要去试探班长,姜岁第一反应就是方舒钺的读心能力。
她才不管一直依赖别人的能力不利于成长,开玩笑,有简单的方式不用非要逞能浪费时间以致于可能生出更多波折才是笨。
她的人生信条里就有一条是千万别给自己白找麻烦。
方舒钺很痛快的点头,她们在体育馆里等了会,才等到班长满脸潮红的从里面走出来。
其实想到她可能是鬼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但姜岁还是拿出面对粘人的男人时明明不耐烦但仍旧完美无瑕的姿态迎了上去。
她比之前看起来好像又更放开了些,之前也只是下课时大大方方的自慰,现在只是走这几步路也把手探进领口捏着乳头揉搓。
姜岁面不改色道:“班长,数学考试大概在哪天你知不知道啊?”
她脸上的热气蒸的镜片上覆了层薄薄的雾气,并不能看清镜片下眼中的情绪。
“笔试课程应该都在最后一天,怎么了?”
姜岁叹气:“数学太难了,我得抓紧时间刷题,还好我们没有物理课,否则我会被物理老师当成废物骂出去的。”
她小心的观察着班长表情的变化,却听到她轻轻道:“陈老师不会的。”
那个年轻的物理老师叫陈清砚,其实看这个名字和他的长相,按照正常套路他要么是大好人要么就是藏得很深的反派。
姜岁嘴唇动了动,试探道:“不过我们怎么没有物理课啊?我也没看到物理老师。”
班长看着她的眼睛又笑了下:“你要见他吗?”
啊?姜岁的脊背发寒,方舒钺也已经握着她的手臂微微用力让她别再问了。
姜岁想要莽一下点头的,但嗫嚅了下没有回答。
班长也不在意,手指捏着乳头快速捻动着,口中发出黏腻的低吟:“他在四楼,你可以去那里找他。”
目送她的身影走远,姜岁先看向方舒钺等她开口。
方舒钺耸肩:“她一直在重复那句话,陈老师不会的,他不是那样的人。”
姜岁又看沈宴:“你昨天中午去四楼没见到陈老师啊?”
沈宴点头:“明天我们一起去。”
今天她的体力若是遇到危险大概无法应对。
姜岁摸了摸肚子,今天消耗的热量应该能赶上一碗米饭了吧?她真的好想吃碳水。
晚上吃了主食让她罪恶的有点睡不着,大概也有人生第一次3p后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扭捏,她躺在床上抬腿咬着牙蹬了几个自行车,才喘着气看刚从浴室出来的沈宴:“你们是不是已经猜出故事的大概,但等着我自己拼凑啊?”
比如去试探班长对物理老师的反应这件事,早在推测出他和另外两人微妙的联系时就可以去问了,完全不用等自己猜。
沈宴在床边坐下平静的看她的眼:“大部分细节和走向还是靠你填充的。”
姜岁撇嘴:“行吧,睡觉。”
今天没再死人,第三天的课也还算正常,午餐后几人重新回到教学楼,准备去找那个不存在四楼。
姜岁再次紧紧挽住两人的胳膊,然后对方舒钺解释:“鬼打墙万一走散了怎么办?”
方舒钺其实想说真遇到鬼打墙哪怕牵着手都会在感官上“走散”,但看她好像真的很害怕的样子,就牵着谢岷的手站在她身后抓住了她的衣角:“听岁岁的。”
大概鬼也觉得五个人你拉着我我抓着你像鲱鱼罐头一样挤挤挨挨的走在楼梯上有点离谱,当他们不知走了多少级台阶,终于看到四层的标识时,身边的人都还在。
这大概算是某种意义上的乱拳打死老师傅吧,方舒钺惊叹的看了眼姜岁:“这是我第一次没在鬼打墙时和人分开。”
沈宴先抬腿向走廊尽头的心理辅导室走去。
长长的走廊两侧只有墙壁,白色的,光洁崭新的墙壁,但只有一片空茫茫的白色,便无端的诡异起来。
沈宴握住这唯一一扇门的把手,这次却没有转下。
他收回手看了看,曲指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请问老师在吗?”
没有人应答,他再次转动门把手,这次却推开了门。
姜岁仍旧挽着两人的胳膊,踏进门时整个人像掉进了冰窟窿里,但这可能是她的错觉,房间里没有人,连里面的休息室打开看过,也没有看到陈老师的身影。
那本《性精神病态》静静地躺在桌上,姜岁见沈宴在翻找咨询记录,就拉着沈朔走过去拿起了那本书。
确实只有提到恋童癖的那部分有明显翻阅过的痕迹,姜岁把书合上快速翻动,然后猛地顿住重新一页页翻找起来。
“好像有一页写了一行字。”墨水的颜色和字体大小在规整的印刷体之间非常显眼。
她和沈朔凑在一起翻了半天终于找到,然而这并不是什么新的线索,比如陈老师留下的心路历程。
【使用这里的任意一件物品插入伴侣的身体使其高潮,奖励B级道具一件。】
姜岁面无表情的看向沈朔:“道具就是这么获得的吗?”
沈朔的神情带着淡淡的晦涩:“只是任务类型变了。”
她还以为是会捡到什么东西拿到手里提示这是道具,结果就这儿?就这儿?
姜岁四下看了看:“陈老师你在吗?出来聊聊?”
陈老师拒绝交流。
沈朔看她:“你想要道具吗?”
其实是想的,一切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姜岁迫切的想增强武力,道具自然也是多多益善。
她轻轻咬了下下唇,肯定的点头:“找支笔什么的也可以吧?”
沈朔把视线从她红润的唇瓣上移开,牵着她的手走到办公桌前。
笔筒满满的,他在里面挑了挑拿出一支黑金色,和他中指差不多粗细的钢笔。
他看向姜岁。
姜岁咽了下口水:“去休息室?”
沈宴也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拆开的牛皮纸袋,掀开的封口里夹着细细的一行字:【让你的伴侣潮吹,奖励为林老师的日记本。】
淦,这个更不能拒绝。
姜岁艰难的开口:“我没潮吹过。”
难道还要指望处男?
但今天上午的理论课上其实有提过如何让女性尝试潮吹,所以沈宴把纸袋放下垂眸安抚的看她:“我们一起尝试。”
那就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