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晚上十点半,锁心言刚把二宝哄睡着,手机就震动了。
主人先生: 乳夹摘了吗?
今天老公有什么反应?
小骚货: 摘了……主人。
白天疼了一整天,晚上回家后我偷偷取下来的。
老公问我怎么脸色发红,我说可能是感冒了。
他今天没再提口交的事,只是摸了我几下就被我拒绝了。
主人先生: 很好。
今天换一种标记方式。
我要让你一整天都清楚地记得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锁心言看着消息,心跳微微加速。
她隐约猜到会是什么。
主人先生: 用防水马克笔,在你身上写“奴”字。
位置自己选,但必须醒目,而且不能轻易洗掉。
写完拍照片给我验收。
明天一整天都要带着这个字生活——洗澡不许洗掉,做家务、照顾孩子、出门买菜,都不准遮挡太严实。
晚上十点半给我发视频,告诉我你今天每时每刻是什么感觉。
小骚货: ……主人先生,要写在哪里?
主人先生: 小腹正下方,耻骨上面,离骚逼最近的地方。
写大一点,字迹要清晰。
写完后拍三张照片:正面、侧面、把内裤拉下来露出字的特写。
锁心言深吸一口气,走进浴室。
她脱掉下半身的衣服,用黑色防水马克笔在自己平坦却仍带着产后痕迹的小腹下方,工工整整地写下了一个大大的“奴”字。
字迹粗黑,位置极低,只要内裤稍微往下拉一点就会完全暴露。
她按照要求拍了三张照片发过去。
主人先生: 位置选得不错。
明天不许用创可贴或厚内裤遮盖。
敢偷偷洗掉就惩罚十倍。
去睡吧,骚货。
……第二天一整天,锁心言都活在一种奇异的紧张与兴奋之中。
那个“奴”字像一块烙印,时刻提醒着她的身份。
早上给大宝做早餐时,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只要弯腰,衣服下摆稍稍上移,她就能感觉到耻骨上方那两个黑色的字在空气中暴露。
心跳会瞬间加快。
带大宝去补习班的路上,她开车时坐得笔直,生怕安全带压到那个位置。
每次红灯停车,她都会下意识低头看一眼自己的小腹,仿佛能透过衣服看到那个羞耻的标记。
下午在家哄二宝睡觉时,她把婴儿抱在怀里轻轻摇晃。
孩子的小手无意识地按在她小腹上,离那个“奴”字只有几厘米。
她忽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耻辱感——我明明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却在身上写着这么下贱的字。
最煎熬的是傍晚出门扔垃圾和顺便买菜的时候。
她特意穿了一条稍长的T恤,但风一吹,衣服下摆还是会飘起来。
她总觉得路过的邻居会突然看到她衣服下面那个醒目的“奴”字,仿佛所有人都在无声地审判她。
整个白天,她下面一直处于半湿润的状态。
那种持续的、隐秘的被标记感,比乳夹的疼痛更折磨人,也更让她清醒地意识到:她现在同时活在两个身份里。
晚上八点多,主人先生回家。
他今天心情一般,吃完饭后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忽然伸手把她拉过去坐在腿上,手掌习惯性地伸进她的衣服下摆,往小腹上摸。
锁心言吓得差点跳起来。
她猛地按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抗拒:“老公……别摸了,我今天肚子有点不舒服……”主人先生的手指几乎已经碰到那个“奴”字的位置,却被她死死按住。
他皱起眉头,眼神里又闪过一丝怀疑:“言言,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以前你最喜欢我摸你这里……现在连摸一下都不行?”锁心言低着头,声音疲惫又冷淡:“我真的没心情……你能不能别一直逼我?”主人先生沉默了几秒,最终把手抽了出来,声音有些阴沉:“行,我不逼你。”他起身去了书房。
十点半,锁心言再次躲进卫生间,脱掉裤子,对着镜子录视频。
她把内裤拉到大腿中段,让那个醒目的黑色“奴”字完全暴露在镜头前,一边轻轻抚摸着那个字,一边用又软又贱的声音汇报:“主人先生……我带着‘奴’字过了一整天……做饭的时候、带孩子的时候、出去买菜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是个被标记好的贱奴……下面一直湿湿的,却只能在老公面前装作冷淡……我好贱……我明明是两个孩子的妈妈,却只想被主人先生这样羞辱……”视频发出去后,对面很快回复。
主人先生: 字写得很好。
明天继续带着,不许洗掉。
另外……我越来越想见见你了。把你周末的时间空出来。锁心言看着最后那条消息,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标记正在逐渐加深。
而主人先生对“小骚货”的兴趣,也正在急速升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