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半年。

时间像掺了毒药的蜜糖,黏稠地流淌过去。

我好像分裂成了两个人。

白天,我是尹倩总监。

公司里新来的实习生偷偷议论我,说尹总监又美又飒,气质清冷,工作起来一丝不苟,对下属却意外温和。

她们羡慕我手指上戴着Tiffany的婚戒,手腕上是Cartier的手镯,拎着爱马仕的包包,开着保时捷上下班。

她们说,尹总监就是人生赢家的模板。

她们不知道,这个“模板”的丝袜下面,大腿内侧可能还残留着前天晚上被男人用力掐捏出的青紫。

她们不知道,这个“模板”端庄的衬衫领口下面,锁骨上可能还印着新鲜的、被吮吸出的吻痕。

她们不知道,这个“模板”在午餐时间优雅地吃着沙拉时,喉咙里可能还回味着几小时前吞下的、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腥味。

是的,我变得前所未有的“快乐”。

那种快乐是畸形的,是建立在流沙之上的,是带着血腥和污秽气味的。

但它如此真实,如此强烈,强烈到足以让我暂时忘记所有道德枷锁,忘记对顾焱的负罪感,忘记对父母的愧疚。

我的身体,好像被许青彻底开发了,或者说,彻底“教坏”了。

一开始,他只是打我的屁股。

在工地的角落里,在酒店房间里,他会在我高潮时,或者在我口交不够卖力时,抬起手,“啪”地一声,重重扇在我白皙挺翘的臀肉上。

清脆的响声伴随着火辣辣的痛感,让我尖叫,却也让我的小穴收缩得更紧,喷出更多的水。

后来,他开始拉扯我的乳头。

我那对A罩杯的、小巧敏感的乳房,成了他泄欲和施虐的玩具。

他会用粗糙的手指捏住早已硬挺充血的乳尖,用力向外拉扯,直到我疼得眼泪直流,身体却兴奋得不断颤抖。

乳尖被他玩弄得越来越敏感,颜色也更深了一些,有时候只是衬衫布料摩擦,都会让我腿发软。

再后来,是扇耳光。

第一次他扇我耳光,是在一次口交之后。我吞咽得不够干净,嘴角残留了一点。他捏着我的下巴,眼神冰冷,然后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声音响亮。我的脸猛地偏向一边,耳朵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屈辱感瞬间淹没了我的大脑。

可紧接着,一股更强烈的、下贱的兴奋,却从被打的地方蔓延开来,窜遍全身。我的小穴猛地抽搐,涌出一大股热流,把内裤都浸透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迷茫的、湿润的渴望。

许青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充满了残忍的玩味。“原来你好这口?贱不贱?”

他把我拖到镜子前,让我看着自己红肿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睛,然后从后面进入我,一边凶狠地操干,一边逼问我:“说,你是不是贱货?是不是就喜欢挨打?”

“是……我是贱货……我喜欢……啊……”我哭着承认,身体却迎合得更加卖力。

最突破底线的一次,是肛交。

那天他好像喝了点酒,力气格外大。

在城郊一个快要竣工的样板间里,他把我按在光洁的瓷砖墙上,从后面进入了我已经湿透的小穴。

操到一半,他突然拔了出来,然后,沾满了我爱液的粗硬龟头,抵住了另一个我从未想过的、更加私密和羞耻的入口。

我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不要……那里不行……脏……”

“你全身上下,哪里不脏?”他冷笑,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用力掰开我的臀瓣,腰身猛地一挺!

“呃——!!!”

我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撕裂般的剧痛!比第一次被他强暴时还要痛上十倍!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劈成两半了!眼泪瞬间飚出,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他停了一下,等我稍微适应,然后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火辣辣的摩擦痛感。

可渐渐地,在剧痛的缝隙里,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紧致和禁忌的饱胀感,混合着强烈的被侵犯、被玷污的快感,野蛮地滋生出来。

我的挣扎变弱了,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放松,甚至尝试接纳那可怕的入侵。

后穴紧致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粗大的性器,带来一种与小穴截然不同的、令人发疯的刺激。

他在我耳边喘着粗气,说着最下流的话:“婊子……连屁眼都这么骚……夹这么紧……你老公有没有操过这里?嗯?肯定没有吧……只有老子才能这么操你……”

那天,我在前后夹击的剧烈痛楚和灭顶的快感中,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最后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时,我躺在冰冷的地砖上,浑身赤裸,下身一片狼藉,后穴火辣辣地疼,却又残留着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过的空虚感。

我知道,我完了。我最后一点作为“人”的羞耻和底线,也被他捅穿了。

可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崩溃。反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堕落到极致的平静。

从那以后,我对许青的粗暴,越来越顺从,甚至……越来越主动。

我会在给他口交时,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过他的龟头,在他皱眉时,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娇媚地看他一眼。

我会在他打我屁股时,自动把臀瓣撅得更高,发出甜腻的呻吟。

我会在他拉扯我乳头时,挺起胸往他手里送,嘴里哼哼着“轻点嘛……”。

我好像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做一个“娇媚”的、供他泄欲和施虐的玩物。

我对他的依赖,也与日俱增。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依赖,还有一种扭曲的情感依赖。

在这个男人面前,我不需要伪装成任何样子。

我可以是最下贱的婊子,是最放荡的母狗,是最贪婪的骚货。

他接纳我所有的肮脏和不堪,甚至以此为乐。

许青对我的态度,也越来越玩味。他不再仅仅是粗暴地使用我,他开始“享受”这个过程,享受一步步把我拖入更深渊的过程。

他骂我的词汇越来越丰富,越来越恶毒。

“天生的婊子,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就知道你以后是个挨操的货?”

“你老公知不知道,他每天搂着睡觉的老婆,是个被民工随便捅屁眼的母狗?”

“尹总监?呵,脱了衣服不就是个欠操的骚逼?”

“来,学两声狗叫听听。叫得好就赏你吃鸡巴。”

每一次,他都会在我和顾焱做爱后(如果顾焱在家且有需求的话),或者在我和我父母通过温情脉脉的电话后,用最肮脏的语言羞辱我,把我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点“正常人”的错觉,撕得粉碎。

而我,竟然在这种极致的侮辱和反差中,获得了最大的满足。

当他一边操我,一边问我“你妈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气死”时,我竟然会在剧烈的快感中,哭着点头,说“会……会气死……啊……好爽……”。

当他让我跪在地上,一边给我口交一边逼问我“你老公有你舔得这么好吗”时,我会卖力地吮吸,然后含糊不清地说“没有……老公不会……只有爸爸会……”。

“爸爸”这个称呼,我叫得越来越顺口。每次叫出口,都会伴随着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更强烈的兴奋。

我知道我病了。病入膏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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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的变化,是肉眼可见的。

我利用我设计总监的职权,把公司所有能外包的装修项目,不管大小,全都指定给了许青的施工队。

甚至有时候,我会刻意把设计做得复杂一些,好让施工报价更高。

许青赚得盆满钵满。

他换掉了那辆破面包车,买了一辆黑色的奥迪Q7,虽然比不上我的帕拉梅拉,但在他的圈子里,已经是“大老板”的派头。

他不再总穿工装,开始买一些名牌的运动服和休闲装,虽然搭配得有些不伦不类。

他手上多了块金灿灿的手表,脖子上挂了根粗粗的金链子,说话嗓门更大,底气更足,有种暴发户特有的张扬和粗鄙。

有一次,他搂着我,在车里,手伸进我裙子里揉捏着我的臀肉,得意地说:“妈的,以前觉得你们这些开豪车住豪宅的白领高不可攀。现在呢?老子不仅肏了,还得让你倒贴着给老子赚钱。爽!”

我只是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揉捏,心里没有什么波澜。

钱?

我对钱确实没什么概念。

从小到大,我没缺过钱。

顾焱赚得多,我自己收入也不错。

给许青买点东西,安排点项目,对我来说,就像给喜欢的宠物买零食和玩具一样自然。

我给他买了最新款的顶配iPhone,因为他抱怨旧手机拍照不清楚。

我给他买了块欧米茄的海马手表,因为他之前那块金色的太土。

我带他去商场,从头到脚给他搭配衣服,虽然他穿上那些昂贵的休闲装,依旧掩盖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糙野气,但至少看起来“贵”了点。

我好像真的在……“养”他。

用我的身体,我的职权,我的钱,喂养着这个把我拖入深渊的男人。

工地上的人,没有傻子。

我和许青的关系,早就不是秘密。

那些工人看我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惊讶、好奇、鄙夷,到后来的了然、麻木,甚至……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对我的轻视。

他们会在背后窃窃私语,用那种我能听到一点又听不真切的声音。

“看,尹总监又来了……”

“许哥牛逼啊,这种极品都能搞到手……”

“啧啧,听说开保时捷呢,还不是被许哥干得服服帖帖……”

“有钱人的老婆,也就那么回事……”

一开始,听到这些议论,我会浑身不自在,脸烧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后来,我习惯了。

甚至,当许青当着几个亲近工人的面,拍我的屁股,或者让我给他点烟时,我都能面不改色地照做。

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可我的身体却在那种被“公开”羞辱的感觉中,泛起隐秘的快感。

看吧,你们都看到了。我就是这么下贱。我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尹总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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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从两个月前开始,我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变化。

容易累,总是睡不醒。

胃口变得很奇怪,有时候看到油腻的东西就想吐,有时候又突然特别想吃某种东西,比如酸的,或者辣的。

胸部也胀胀的,乳头颜色好像更深了,碰一下就疼。

我以为是最近和许青玩得太疯,身体透支了,或者是心情起伏太大导致的。没太在意。

直到有一次,和许青在酒店。

他喝了酒,比平时更粗暴。

把我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进入,一边操干一边用力拍打我的臀肉,骂着各种脏话。

我被他操得神魂颠倒,高潮迭起。

结束后,他去洗澡。我瘫软在凌乱的床上,小腹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奇怪的坠痛。

我皱了皱眉,没当回事。

又过了几周,那种恶心反胃的感觉越来越频繁。

尤其是早上起床时,干呕得厉害。

有一次在公司和客户开会,闻到对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我差点当场吐出来。

我心里隐隐闪过一丝不安。

但立刻被我压了下去。

不会的。

我和顾焱一直有措施,虽然最近半年他出差多,在家时我们也很少做。

和许青……他从来不用套,但他每次都射在外面,或者让我吞掉,应该……不会吧?

我偷偷去药店买了验孕棒,但一直没勇气用。好像不用,就可以当这件事不存在。

日子还在继续。

我在公司、家庭和许青之间,继续着我的三重生活。

身体的不适被我刻意忽略,偶尔的疑虑也被更强烈的、对许青的渴望和对堕落快感的追求所淹没。

镜子里的我,气色红润,眼神流转间带着一种被彻底滋润过的、慵懒又妩媚的风情。

连顾焱都偶尔会看着我说:“老婆,你最近好像……更漂亮了。”

我笑着依偎进他怀里,心里却一片冰冷。

漂亮?是啊,被另一个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浇灌”出来的,能不“漂亮”吗?

直到那天早上,我吃着顾焱做的早餐,煎蛋的味道突然让我一阵反胃,我冲进洗手间,抱着马桶吐得昏天暗地。

顾焱担心地跟进来,拍着我的背。“怎么了?是不是吃坏东西了?还是胃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我吐得眼泪都出来了,虚弱地摆摆手。“没事……可能昨晚没睡好。”

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眼神惊慌的自己,还有身后顾焱关切的脸。

一个清晰的、可怕的念头,终于无法逃避地撞进了我的脑子里。

我……该不会是……怀孕了?

怀了谁的孩子?

顾焱的?还是……许青的?

我的手脚,瞬间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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