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到了,曹梦玉抽空和林宗一起带小北出去玩了几天,原本行程是一周的,最后四天就回来了。
因为曹梦玉实在受不了了,带小孩出门玩就是遭罪,尽管有林宗帮忙她还是觉得很痛苦,白天陪着小孩玩各种景点人挤人,晚上小孩早早睡了他俩想出门喝个酒也不行,就在酒店干瞪眼,坏事也不能干,好在老天有眼,第三天就开始下雨,于是三个人关在酒店房间玩,第四天曹梦玉看了看天气预报果断的决定回家。
既然都是在家玩,还是让小北找吴妈玩吧!
回来后没两天,林宗要出差,临时决定的,他在书房开视频会议,拜托曹梦玉帮他收拾下换洗衣服。
半小时后,林宗去卧室看到蹲在地上对着他的行李箱发呆的曹梦玉,他把人拉起来,“怎么了?”
曹梦玉揪着他的衣扣小声的说,“你可以带上我吗?”
林宗笑了,“可以啊,那小北在家吗?”
曹梦玉撇撇嘴,问,“不可以吗?”
“可以啊,吴妈还是很靠谱的,何况我们就去两天,快收拾你的行李吧”。
“收拾好了…”,她指指床上的一个大包。
曹梦玉去跟小北说出差的事,小北倒是没闹,乖乖的答应听吴奶奶的话。
两人走后,吴妈牵着小北的手回家去,她看看乖巧的小孩,嘀咕道,“你妈也是个心大的,现在一般的年轻妈妈养孩子一个比一个上心呐”。
…
心大的曹梦玉跟着林宗去临市,飞机上正好隔壁坐了一对母女,小姑娘看着四五岁的样子,妈妈在温柔的叮嘱她要礼貌不可以喧哗吵闹。
曹梦玉搂住林宗的胳膊靠过去小声问,“我是不是很不负责任的妈妈啊”?
林宗摸了摸她的脸蛋说,“你压根就不是妈妈啊”。
曹梦玉又问,“那万一以后我生了小孩还是这么不负责任呢?”
林宗叹气,“怎么总说自己不负责任呢?你已经很负责任了。再说是不一样的,等你真的做了妈妈,感情是不一样的”。
曹梦玉若有所思。
林宗倒是想到一件事,小北的身份问题,他不介意小北认这个妈妈,只是户口上写得清楚,等上小学后迟早会穿帮,他倒是觉得与其被动不如主动解释清楚。
曹梦玉认可这个观点,她一直想说清楚,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太小怕孩子不能接受,大一点怕孩子更不能接受。
林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说合适,这个话题又这么放下了。
此次行程两天,林宗白天忙完后打电话来要曹梦玉陪他去出席一场饭局,就在客户家里,不必穿得太隆重,曹梦玉去附近买了双性价比高的高跟鞋搭配连衣裙过去了。
男人们谈生意,曹梦玉和女主人聊孩子,女主人的小孩才一岁多,说起来曹梦玉算前辈了,她向曹梦玉取经。
说到这个曹梦玉就心虚了,她带小北的全过程总结起来就一句话:赚钱!赚更多的钱请更好的保姆。
说实话,她是那种小北半夜啼哭她只觉得很烦的人,她也是那种小北不愿意吃饭她就让他饿一顿的人。
或许以前她还默认父亲会长命百岁,所以总觉得自己的职责就是赚钱,后来突然和小北相依为命了,小北已经长大了很好带了。
育儿经实在没有,回去的路上曹梦玉想到女主人说她养孩子的理念很西方,曹梦玉更心虚了。
回到房间洗漱完毕之后曹梦玉喝了一点酒和林宗躺着继续聊孩子,一直聊到林宗都睡着了,她阂上眼皮之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孩子是影响夫妻性生活的头号因素!
第二天林宗忙了一天曹梦玉自己逛了一天,晚上回来她特意准备了香氛玫瑰和牛奶草莓。
林宗把她怼在床头干的时候曹梦玉一晃神想到了以前开房的经历。
事毕泡澡,曹梦玉问他还记不记得。
他们住过一个酒店,环境还算不错,山景房,带阳台,曹梦玉有心在阳台干坏事但林宗不同意,半夜的时候隔壁的客人来了,动静还挺大,曹梦玉作死站过去偷听,常规的嗯嗯啊啊过后,就听到男的受不了的说“等等等一下,还不行”。
女的埋怨,“让你早点吃你不吃,真扫兴!”
曹梦玉笑死,缠着林宗非要做,做的时候又叫的极其做作。
隔天早上退房前,林宗在猫眼看到门口站了个男的往里头瞧,应该就是昨晚隔壁那个。
他气得进去把曹梦玉按在腿上狠狠打了几巴掌叫她以后不许再胡闹。
“干嘛呀!我这是给你长面子呀!再说了,哥哥本来就又粗又硬厉害的不得了!”
林宗脸更黑了,“我不需要这种面子!我发现你怎么一点危险意识都没有啊?”
“好嘛好嘛,以后不闹了”,她说。
林宗满意的点点头,她捧着他的脸认真的问,“那以后做爱的时候都不能叫出声吗?哥哥的大肉棒把小妹妹塞的满满的胀胀的完全受不了想喷水的时候也不能叫吗?想求哥哥轻一点慢一点小妹妹吃不下的时候也不能出声求哥哥吗?”
她眨着眼睛无辜且认真,林宗呼吸粗重的看着她,然后把人扔到床上边做边回答。
“能叫,随便叫,但只能叫给我听。你有多骚,只能我一个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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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曹梦玉接到一个好消息,公司的同事发来的,说据可靠消息,下一轮融资稳了。
她怀揣着激动的心情上了两周班等来了公司被收购的消息。
公司员工会在收购方评估之后决定是否留下,王一倩和曹梦玉都是要走的。
最后一天,公司只剩下王一倩和曹梦玉,两人在办公室闲聊。
“之前说的那个意向投资是我前夫”,王一倩说。
“哦”,曹梦玉问,“所以你是打算和前夫和好而不想家庭事业搅和在一起呢?还是不打算和好拒绝一切来往?”
王一倩笑了,她从柜子里拿出来半瓶红酒,曹梦玉去饮水机那拿了两个纸杯,两人小酌起来。
“都不是,我准备复婚,暂时不工作”,王一倩说。
“那要恭喜你啦”,曹梦玉笑着说。
“没什么好恭喜的,复婚是考虑了现实之后的经济最优选择,也是为我女儿的未来打算,与我个人而言,没什么意义。”
“你跟前夫没感情了?为了孩子复婚也太委屈自己了吧”,曹梦玉说。
“咱俩情况差不多,单身带孩子,这在婚恋市场不算优势,我能找到的最理想的二婚对象估计条件也比不上前夫,何况亲生父女总归不一样”,王一倩说。
“不等一个真正喜欢的人?”,曹梦玉问完觉得自己好矫情。
“我们俩算一起长大的,我初二开始喜欢他,暗恋五年,倒追五年,终于把人追到手,结了婚生了孩子,最后还是离了。我以前一直觉得他爱不爱我没关系,我一度觉得离开他我的人生就完蛋了,结果离婚之后才发现,也就那么回事。最初的不甘和习惯消失之后,这个人也就和分班后不再见的同学一样,没我想的那么离不开”,王一倩说。
曹梦玉沉默了。
王一倩笑了笑,说,“那么极致的爱一个人这辈子也就那么一次了,话又说回来,那么爱过的人也能放下,爱情也就没什么了不起了”。
“是啊,爱情的确没什么了不起”,曹梦玉想到那四年自己的生活之后深觉有道理,那些说着要为爱情去死的大多是年轻人,年轻到还没从象牙塔毕业,成年人就不一样了,一旦肩负了生活的压力,爱情就会无限的向后推移,房子车子票子都容易比爱情优先。
两人相谈甚欢,半瓶酒喝光饮尽,王一倩还要在待会儿,曹梦玉先离开,走出办公室,林宗在外面背对她坐着,看样子坐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