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燥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充斥着肉体猛烈撞击的沉闷声响。
陈子午此时已完全化身为一头不知疲倦的恶兽他一手与梓琳那只柔软白皙的小手死死,在一起,将这柔嫩的“把手”捏得几乎变形;另一只手则象是铁箍般,死死搂抱着她那条衣然穿着透明肉丝的大腿,将这具成熟美艳的躯体彻底锁死在自己胯下。
对于方梓琳来说,这简直是一场毁灭性的感官洗礼。
那个无能的丈夫张祖光,每次连十分钟都撑不到就草草收场,让她这具火辣的身体干渴了多年。
而现在,在陈子午这般凶猛、如打桩机般毫无怜悯的粗暴抽插下,她体内那股被药物强行点燃的欲火,终于迎来了今晚第二次最疯狂的喷发。
“啊……啊啊!”
梓琳发出一声长长且带着哭腔的尖叫,整个人被操得仰起了头,双眼剧烈翻白,那是理智被快感彻底烧毁的征兆。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身为人妻的屈辱,却又被生理上那无上的“舒爽”占据了主导。
在那强烈的冲击下,梓琳全身再次陷入了剧烈的抽搐中。
那条没穿丝袜的光腿在床单上绝望地蹬动,而那条被子午抱着、穿着肉丝的长腿则随着主人的颤抖而疯狂摆动。
“喔…!好紧!你要夹断我了…”
感受到身下那片禁地因为高潮而产生的剧烈收缩,那种被温热湿润层层包裹、死死夹紧勺极致触感,让陈子午也舒服得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双眼跟着兴奋地翻白,整个人爽得天灵盖都在发麻。
在那种灵魂颤懦的瞬间,陈子午猛地低下头,带着一身汗水与酒气,再次重重地吻在了辛琳那双已经红肿、正不断溢出呻吟的香唇上。
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与亵渎的吻,他要在这个女人到达巅峰的时刻,彻底打上他陈子午的烙印。
“嗯…唔…哈啊!”
陈子午努力想要发出得意的狂笑,可喉咙却因为被梓琳那剧烈收缩的小穴紧紧夹住而发出模煳的闷哼。
虽然那股紧致感让他几乎要缴械,但他依然不肯停下,下身依然保持着疯狂勺节奏,在那片因为高潮而泛滥成灾的泥泞中,继续进行着最原始、最残酷的抽动。
此刻的方梓琳,就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随时会散架的小舟,除了跟随这个恶魔的节奏一起堕落,再也没有任何退路。
这场权力与欲望的交易,在这一刻攀升到了最终的疯狂。
陈子午的舌头如同一条滑腻的蛇,在方梓琳的口中疯狂地与她的香舌搅拌、纠缠,掠夺着她肺部最后一点新鲜空气。
他的唾液与她的纠结在一起,混合着浓烈的酒气,将这份背德的气息彻底染进了梓琳的灵魂里。
此时的子午,腰间的动作早已化作残影,每一击都带着将人揉碎的狠劲,在那片早已泥宁不堪的禁地里作最后的冲刺。
方梓琳在第二次高潮的剧烈余韵中渐渐找回了一丝微弱的意识。她迷茫地睁开眼,看到的是陈子午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双眼翻白的脸孔。
“哦哦哦……梓、梓琳!我的美梓琳!子午哥……要射了!全都要给你!”
听着这声充满占有欲的宣告,梓琳的大脑深处拉响了最后的警报。
身为人妻的自尊与道惠在这一刻发出尖锐的哀鸣——她知道这是不对的,她知道一旦让这个男人的种子留在体内他与张祖光的婚姻、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将彻底崩塌。
然而,在高潮连连后的虚脱与药物的持续作用下,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
她那双被肉丝袜与内裤半束缚的美腿 此刻竟本能地勾得更紧 象是为了迎接那即将到来的冲击一般。
陈子午发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嘶吼,全身沉重地压在梓琳赤裸且潮红的娇躯上。
两人的双唇依然紧紧合吻,在那近乎窒息的交融中,子午全身开始剧烈地痉挛、抖动。
“喔!!梓琳!射了!喔喔喔喔喔喔”
就在这一瞬间,方梓琳娇躯猛地一震,双眼不由自主地睁大。
她清晰地感受到,在那处连张祖光都未曾真正触及过的灵魂深处,在那片最私密、最柔钦的窄缝顶端,正传来一阵接一阵、如熔岩般激情的烫热!
那股带着恶意的、滚烫的液体,正一波接着一波,凶猛地灌溉进她的体内。
当陈子午那股压抑已久的丑恶欲望,在方梓琳体内最深处如熔岩般疯狂爆发时,那种灼热且带有冲击力的灌溉,竟然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已经陷入虚脱的方梓琳,被这股强烈的滚烫感再次击穿。
在那股恶毒种子横冲直撞勺洗礼下,她那原本就极度敏感的身体竟然产生了连锁反应,在内射的瞬间,竟然迎来了今晚第三次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
梓琳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原本摊开的五指死死地抓紧了陈子午宽阔的后背。
她那双被透明肉丝包裹着的长腿,在那一刻绷得笔直,脚趾尖疯狂地蜷缩着,全身肌肉因为极度的感官刺激而陷入了疯狂的痉挛与抽搐之中。
陈子午感受着身下美人那像要把他吸干一般的剧烈收缩 那种被层层温热死死咬住的快感,让他整个人也爽得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野兽般满足的低吼。
伴随着陈子午最后几下神经质般的抽动,一切嘈杂的撞击声渐渐平息。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急促且沉重的喘息声。
方梓琳失神地望着天花板,那一半垂挂在腿弯处的肉丝袜与内裤显得如此讽刺。
她能感受到体内那股不属于丈夫的热度正在缓缓扩散、流淌。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不是那个圣洁高傲的方经理,而是成了这个男人用金钱与权力彻底豢养、玷污过的俘虏。
在那片烫热的洗礼中,她最后一丝抗争的力气也随着泪水一起消失在枕头深处。
陈子午像一头刚饱餐一顿的野兽,死死地压在方梓琳那具汗水淋漓、还在微微颤抖的娇躯上。
他感受着胯下那根正逐渐疲软的肉棒,被梓琳那温热潮湿的小穴紧紧包裹着,那股滚烫的精华正一丝不漏地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
这种终于将这朵冰山雪莲彻底占有、并在其中撒种的成就感,让陈子午爽得连骨头都酥了。
“呼……哈……梓琳,你知道吗?这滋味简直比那三千万还要让我觉得值可”
陈子午发出一声满足且下流的长叹,他不仅没有立刻抽身离开,反而故意在那片泥泞中又重重地顶了两下,感受着那种黏腻的水渍声。
他扭动着腰部,享受着那股热乎乎的液体在梓琳体内缓缓流淌、溢出的触感,脸上的表情满是得逞后的狂傲。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方梓琳,这位平日里在公司威风八面的女经理,此刻却像个破败的在偶,一脸高潮后的失神与迷乱。
陈子午的一只手依然不老实地在梓琳那条还穿着肉丝袜的大腿上揉捏 感受着那被汗水打湿后更加滑腻的尼龙质感。
他故意用粗糙的指尖挑起那半截挂在腿弯处的内裤,发出下流的嗤笑声。
他看着两人交合处那片狼藉 ,看着那原本纯净的白色床单被染上了星星点点的浊白与红晕,心里那股对张祖光的蔑视达到了顶点。
“张祖光,你看看你老婆现在这副样子,她肚子里装的全是我的子孙,这辈子她都洗不淖我陈子午的味道了!”
“喔…梓琳,跟你造爱…真的好舒服啊”
陈子午凑到梓琳那红肿的耳边,贪婪地吸吮着她发间混合了情欲与汗水的香气,语气轻姚且恶毒:
“你刚才夹得那么紧,是不是心里也想着要子午哥把这些都给你?别想着回去找你那个老公了,他给不了你这种被填满到想哭的感觉,只有我……只有我能让你这么舒服可过了许久,陈子午才意犹未尽地、缓缓地将身体撤离。”
“噗滋——”
随着肉体分离的黏腻声响,方梓琳的身体再次因为失去支撑和残余的快感而阵阵抽搐东子午低头望去,只见那一股浓稠目带着腥甜气息的浊白,正顺着梓琳那双被透明肉丝包赛着、微微颤抖的腿根,象是一道耻辱的印记,缓缓地滴落、流淌在凌乱的床单上。
“哈哈哈哈”
陈子午看着猎物彻底崩溃的模样,再次发出了一阵淫邪且刺耳的爆笑。
他一边用那售带干的手粗鲁地拍了拍梓琳潮红未退的脸颊,一边用极其下流的语气凑在她耳边问道:
“梓琳…你感觉到了吗?刚才我把全部的东西都灌进去的时候,你叫得比刚才还要大后啊!你看你现在抽成这副样子…告诉子午哥,是不是被我内射得很满足?你这块干旱了这么久的荒地,是不是终于被我灌溉饱了?嗯?”
方梓琳此刻眼神涣散,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她只能任由那些液体在腿间流淌,在那无尽的屈辱与残留的快感中,彻底沦为了这个男人权力版图中最淫靡的一块拼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