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关之槐没有像普通人一样按部就班地找工作,朝九晚五上班。
她和于白安一拍即合,一起开始做网店卖衣服。
于白安在国外学的专业就是经营管理,再加上于父的熏陶,做生意是信手拈来。
关之槐坐镇幕后,高中做设计师这个心愿,终于实现。
而且她再结合自己的文学专业,把中国传统文化和服装设计结合在一起。
开店短短半年,淘宝店就已经窜到女装赛道前十位。
关之槐职场得意,情场也得意。
和江潮的感情一直很稳定,两家人也已经吃过好几次饭,婚期定了下来。
江家给足了关家面子,订婚那天的聘礼惊艳了众人。
江潮曾经在私底下问过关之槐,彩礼有什么讲究吗。
关之槐私以为这种事情不是自己好开口的,她只是说,她也不知道,可能还得要父母来定夺。
饭席上,江国安也委婉问了关项明。
关项明很聪明,他没有直说要什么,却说了关家给关之槐准备的嫁妆。
关项明虽然是个足够自私自利的精致利己主义,但他也知道,关之槐嫁到江家,如果不付出,即使有收获,也不会心安理得。
底气足了,日后两家人才能够继续有来有往。
江家给关之槐的的聘礼,1000万的现金彩礼,装了五个行李箱,五间店铺价值800万元,公司5%的股份,一套远郊别墅,一套静安区老洋房,一套地段学区房,一辆宝马mini cooper,十万三金,海瑞温斯顿两克拉钻戒68万。
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家传首饰等等。
江潮和她说这些时,关之槐正趴在桌上画自己店铺的早春设计图。
当江潮报出一套静安区老洋房的时候,关之槐手里的笔终于忍不住歪出了线条外。
她惊得说话都结巴了:“这,这,这是在干什么……”
江潮只是笑了笑,不继续往下念了。
“你嫁到我家来,不能委屈了你。”
因为你在自己家已经够委屈了,这句话江潮没说出口。
聘礼中绝大部分都是江潮自己出的钱,尤其是那枚两克拉的钻戒。
关之槐对这些其实不太上心也不太在意,她是一个物欲比较低的人。
江潮问她想要什么牌子,多大的钻戒,她一头雾水,游戏里一把名刀多少钱她倒是一清二楚。
于是江潮不再过问,一切事物都自己定夺。
钻戒的指围都是江潮趁关之槐晚上睡觉时拿软尺量出来的。
婚礼倒数前一周,江潮正在店里和婚庆设计师过最后的项目。
关之槐在旁边忙着游戏上分。
要赛季末了,再不上就来不及了。
江潮侧头往关之槐的手机上瞟了一眼,轻描淡写地问道:“你没和孟烨烨打?”
“没,他最近正在被导师奴役帮忙翻译论文呢。”
孟烨烨考了个研究生,打算继续混三年。
“哦?那你在和谁打?”
江潮了解关之槐的性格,她一般不太喜欢一个人打游戏,五黑比较多。
“杜陵呀。”
话音刚落,关之槐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立马抬头,却发现江潮并没有意料之中的黑脸。
“所以,你最近开黑到半夜,都是在和他打?连店铺上新都是于白安在弄?”江潮挑了挑眉问道。
关之槐自知理亏,但还是嘴硬了一句:“你又知道我没弄店铺了?”
江潮“啧”了一下,把和于白安的聊天记录拿给关之槐看。
草草翻了几眼,都是于白安来向江潮告状,白天里怎么都找不到关之槐,微信不回,电话不接,还要不要这个店了?
关之槐承认自己最近游戏瘾确实大了点,她刚想道歉,江潮抬手制止了她。
“店铺的事情先不说,你和杜陵,又联系上了?”
“呃……”关之槐被江潮近乎审查的目光盯得冷汗直冒,有种被当场在床上捉奸的感觉。
“没有,就是有一次输了好几次都掉段了……然后正好看到他在线……就试着邀请了他一下……”
这理由被关之槐说得是吞吞吐吐。
“所以,还是你先找的他?”江潮浅笑了一下。
两人对面的设计师都停下了动作,望向关之槐的眼神里饱含同情。
“我发誓,我只是单纯想上分,而且我朋友圈都官宣你了,游戏里也和你绑定恋爱关系了,他肯定知道!”关之槐伸出三个手指头紧紧靠在耳边,发誓道。
“哦,你还有他微信啊?都是分手,为什么删我却不删他呢?”
江潮的逼问一个接一个,关之槐却哑口无言。
直到最后,关之槐几乎萎在了沙发上,小声说着:“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找他打游戏了。”
江潮柔柔抚了把关之槐的头顶,“没事,都是小问题。我可以原谅你,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就行。”
“什么?”
“交给我一周你的时间,这一周完全由我支配。”
关之槐听完一口答应,完全没有细想后果。
关之槐不知道24/7是什么,但是江潮知道,并且他也做到了。
24/7是一种在DS关系中最极端的情况,24h*7天的完全权利控制,不存在任何豁免时间和休息时间。
也就是说,在这一周时间里,关之槐白天是江潮的狗,晚上也是,吃饭时也是,睡觉时也是。
江潮想让关之槐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听话直接上皮鞭,并且不接受安全词。
玩到江潮爽为止。
这一周,江潮在关之槐身上几乎试遍了所有sp道具,已经精确掌控了关之槐的承受极限。
真皮拍子是59下。
戒尺是48下。
马鞭最痛,关之槐只能承受32下。
流苏散鞭最轻,可以打62下。
藤条是sp前的热身道具,就不纳入统计范围了。
跳蛋和自慰棒开到第三档,三分钟内就会高潮,禁止她高潮就能拖延到五分钟左右。
婚礼倒数最后一天,也是24/7的第六天。
在江家送给关之槐的静安区老洋房里。
江潮正坐在桌边吃饭,他脚边低低跪坐着一个女生。
关之槐全身几近赤裸,只穿着一套内衣,但内衣是蕾丝花纹的,其实也遮不住什么。
透过层叠的蕾丝,能看到暗红的乳粒,显然已经被玩得发肿,周围还泛着一大片乌青,隐约看不真切。
但关之槐似乎跪也跪得不安稳,身子在江潮脚边微微发颤,在忍耐着什么。
江潮的西装裤脚被洗衣店烫得妥帖平整,关之槐刚想伸手拉住,有人便出了声。
“我刚才说什么了?”
关之槐抽抽涕涕地答道:“在十分钟内忍住不高潮,就可以吃饭。”
“做不到呢?”
“做不到,就让主人在餐桌上操。”
可话音刚落,关之槐已经低喘着泄了身,倒在了江潮的脚背上。
六分零八秒, 江潮冷冷看了眼手机计时器。
他不动声色地从关之槐身下抽出脚,力道不轻不重地踩在关之槐的小腹上,脚趾还能感受到她体内正在嗡嗡震动的自慰棒。
“不乖哦,小狗。”
江潮弯腰把关之槐抱到了餐桌上,分开了她的两条腿。
关之槐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
这一周,她觉得江潮像是完全换了个人。
每次调教时,她都会痛到哭出声,换以前,江潮早就停下来安慰她了。
但这一周,江潮却没有。
关之槐渐渐知道哭泣是没用的,只能配合。
越配合,江潮越尽兴。
他高兴了,就能结束得快了。
屁股,乳肉,手心,小腿上的鞭痕刚消散,就立马又添了新的上去。
关之槐只以为是自己和杜陵打游戏,让江潮不开心吃醋了。
所以在承受不住sp时,她会哭着大喊,对不起,她以后再也不会和别的男生打游戏了。
江潮只说,小狗,不是这样的哦,而且,说话时,要喊主人。
不守规则,再添10下。
“小狗,在哭什么,是饿了吗?”江潮手掌抵住了将要从穴里滑落的自慰棒,顺便接了一手的春水。
这一周时间里,关之槐的小穴几乎没有干涸过,很方便江潮的时时插入。
关之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得回答江潮的问题,不然会有更大的苦头吃。
“是的,主人,小狗饿了。”
“说谎的话,明天的马鞭加20下。”江潮把自慰棒抽了出来,拽着关之槐的手摸上自己已经发硬的性器上。
关之槐最害怕马鞭,这个是所有sp工具里她认为最痛的,听完江潮的话,忍不住抖了一下,像是已经想到了明天马鞭落在身上的痛楚。
“小狗的小逼痒了,想让主人操,所以才哭的。”
“嗯,好乖。”
内裤被扯下,性器毫无阻碍地顶了进去。
一周的调教,关之槐的小穴已经能够时时刻刻地容纳江潮的尺寸,不再需要长时间的前戏和润滑。
江潮从桌上拿起一根香肠,塞进关之槐嘴里。
“张嘴。”
关之槐张嘴。
“咬断。”
关之槐听话地咬断。
“咽下。”
关之槐咽下。
江潮说一句,她才会照做一句,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身下江潮还在不断撤出又撞入,带出一大片粘液。
这一周江潮每次都是内射,却不允许关之槐把体内的精液洗掉,不做的时候就用棒子塞住,做完之后继续内射,导致关之槐的小腹微突,看起来像是怀孕四五个月的样子。
就这样,关之槐在餐桌上被江潮喂完了两根香肠和一个煎蛋,同时下面也被喂了一大股精液。
明天就要结婚了,可关之槐现在还被江潮抵在浴室的镜子上操。
刚才洗澡时,江潮终于同意放出关之槐穴里的精液。
可洗着洗着似又觉得不甘心,转身又抓着关之槐压在洗手台上插了进去。
关之槐已经累得手都抬不起,只虚虚搭在江潮臂弯上,任自己单薄的脊背一次次如飞蛾扑火般撞上冰凉的镜子。
关之槐摸不透江潮这一周究竟想做什么。
但小狗是喜欢主人的,所以江潮不说,她便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