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比赛在十点开始,九点半啦啦操入场。
当F大的啦啦操穿着黑底金丝红纹的短款旗袍上场时,整个体育场几乎哗然。
从来没有在啦啦操队伍里看到过这样的服饰,基本都是露腰短上衣,齐逼小短裙。
观众们连看了五天,已经审美疲劳。
连F大橄榄球队的队员都看直了眼。
林卉的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万壮几次三番都不能从她口中套出队服的样式。
胖子已经被迷得不着四六,连喊了五句好家伙。
“我怎么从来没发现,我们学校的妹子竟然能够秒杀其他学校。”
“可不是吗,个个都腰细腿长,盘靓条顺。太给F大长脸了。”
“最中间的那个女生是谁啊,这腿也太长太细太白了吧,简直腿玩年啊。”
这句话刚说完,胖子就觉得自己被站在前面等待入场的江潮冷冰冰地看了一眼。
他才想起来,C位的女生是关之槐。
为了活命,胖子闭了嘴,一时嘴嗨口误到了准嫂子。
F大啦啦操的背景音乐选了周董的《霍元甲》,在此基础上也进行了一些改编,加快了音乐节奏,同时不再采用柔和的古筝和琵琶,而是换成了架子鼓和电吉他。
古风曲配上啦啦操的热情四射,融合得恰到好处。
一曲毕,整个看台爆发了响亮的掌声,还能听到一些好事男生的口哨声。
啦啦操队伍匆匆退场,与开始进场的橄榄球队再度擦肩而过。
关之槐这回勇敢地抬头与江潮对视,张嘴对他小声地说了句“加油”。
江潮也轻轻地对关之槐点了下头。
整场比赛,关之槐看得心境跌宕起伏。
尤其是在最后两分钟,F大还落后整整4分,眼看哨声快要吹响。
胖子拿到球,朝对面怒喊:“江潮,接住!”
然后朝江潮方向狠狠扔了出去。
F大的五号队员稳稳接住队员扔出的橄榄球,抱在怀里,无视对方四五个人的阻拦和撞击,横冲直撞进入对方端区。
比赛倒数第二秒,江潮达阵,直接拿到5分。
比赛最后一秒,裁判吹响口哨。
F大以一分之差拿下冠军。
所有队员朝江潮方向狂奔,将他抛起又接住,所有喜悦都在这瞬间迸放。
江潮说到做到,他真的赢了。
关之槐也在场下为他们感到高兴。
毕竟在比赛前日以继夜的训练,她都看在眼里。
短暂的狂欢过后,就是隆重的颁奖典礼。
整个橄榄球队伍都站上了颁奖台,浩浩荡荡十几个人,一字排开,原本无比宽敞的礼台都显得有点窄小了。
队员们从大学生体育委员会会长手里毕恭毕敬地接过奖牌和鲜花。
在队员们兴奋异常的神情和举动中,江潮一派淡定的脸色倒有点引人注目。
颁奖过后,就是队长发表获奖感言。
江潮从礼仪小姐的盘子上拿起话筒。
先是一段正常且无聊的感谢引言,感谢学校,感谢老师,感谢社团,感谢队友。
在江潮感谢完一圈人之后,礼仪小姐以为他已经结束发言,正要上前收话筒时,突然江潮话锋一转。
“关之槐,昨天我问你,如果我赢了的话,你会答应我一个请求,应该还作数吧。”
江潮锐利而直接的眼神穿过茫茫人群,准确地定格在了场边正站着发愣的关之槐。
关之槐愣愣地点了个头。
“这是第三次向你告白,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关之槐,做我女朋友吧。”
然后江潮把话筒扔给旁边的胖子,穿过茫茫的人头攒动,径直朝关之槐走去。
关之槐曾经在某本落魄作家的诗选集中读到过这么一首诗,只有一句话。
【你从人群中走来。】
她当时觉得这句话没头没脑的,以为是诗人为了凑篇数而写的废话。
但在当下,她却很难不心动,江潮从人群中向她走来,而她是江潮的人生目的地这件事。
江潮拥抱关之槐,而关之槐也主动抬手回抱住他时,全场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
江潮在关之槐耳边低声说道:“你可以一直都是关之槐,而非关槐安。”
关之槐声线止不住地颤抖:“好。”
因为关之槐从始至终都被江潮坚定地选择,所以她对爱情一切不稳定的设想都被江潮摆平。
因为江潮从始至终都坚定地选择关之槐,所以他的感情永远热烈而又盛大。
在橄榄球场边由关之槐开始的美丽误会,便由江潮在橄榄球场边结束。
黄昏见证最虔诚的信徒,从相遇的那一刻起,关之槐便沦为江潮的一场热病。
而在荒瘠又贫乏的土地上,关之槐犹如五月荒原上呼啸却又柔和的夏风,袭卷不定,江潮是唯一追风的圣徒。
他一直三天可见的朋友圈放开,终于在三年后发了第二条和关之槐有关的动态。
【我永远屈服于温柔,而你是温柔本身。】
-----正文完----以下是作者的废话感言:
曾经考虑过让正文停留在哪个点比较好,但是后来想来想去,发现只有在江潮前面表白过两次,第三次表白,两人的感情也在极致的推拉撕扯中窥见天光,关之槐终于卸下心妨答应了江潮。
此时此刻,两人间的温度终于攀升到顶峰。
故事在此刻戛然而止,并不是突然结局,这是另一种留白,他们的爱情停留在了最高点,永不降落。
希望这个故事能给大家在这个秋冬带来一点点温暖,在创作过程中,我非常容易陷入反复的自我怀疑和不自信,但万幸宝贝们都非常温暖,给我最大的鼓励和安慰,才能让我把这个故事写完。
在微博上也提到过,本书最初的立意就是,每个女孩都能拥有被坚定选择的,最完美的爱。
希望大家都能拥有。
有缘我们下本书再见啦!(。・∀・)ノ゙
生日彩蛋 小狗铃铛(500珠加更)
两人在一起后,江潮过生日的前一天,关之槐因为赖到中午才起床,也不肯吃饭。
江潮喊她吃饭,她懒在床上磨磨叽叽,就是不想起。原来说好的陪江潮去体育运动商店买球衣球鞋也随之泡汤。
江潮睨着在床上歪七扭八的关之槐,没说话。
只是到了晚上,睡了一天的关之槐精神出奇好,死活睡不着。
而江潮上午打扫了两人一起租的房子,屋里关之槐的杂物和衣服摊得到处都是。下午又去了趟学校,组织队员们训练比赛。
累了一天。
眼见马上要睡着,旁边的小东西却不肯踏踏实实躺着,况且她对自己的生日无动于衷,心里的怒火一阵燃起。
江潮随手就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口球,塞进关之槐的嘴里,给她绑结实。
只安静了一会,江潮就听见耳边传来铃铃的清脆声音。
转头一看,关之槐给自己的脖颈带上了一个小狗样式的铃铛,黑色的领带,红色的铃铛,戴在关之槐修长白细的脖子上显得异常色气。
稍微晃动身体,就会发出叮铃铃的声音。
但关之槐现在被口球塞住嘴,眼睛只能一眨不眨地盯着江潮,下垂的眼角水汪汪,活脱脱像只刚出生的小母狗,还没认主。
情欲一触即燃。
随后两具身体激烈的碰撞交缠,引得铃铛愈发响亮,却遮盖不了彼此的喘息和呻吟。
江潮给关之槐摘下口球时,一大滩口水沿着关之槐的嘴角滴落,瞬间湿了一小片床单。
水液浸湿的口球被挤进关之槐双乳之间,江潮让她紧紧夹着,不能掉落。掉一次就多操十下。
江潮的性器进入关之槐的小穴,她感到从未有的涨满,忍不住地哼着。
两人侧躺的姿势,江潮将龟头撞进整个穴心,完完全全地顶住,顶得关之槐起了阵阵的颤抖,酥麻难忍地叫着,小狗铃铛也止不住地跟着响。
江潮撞一下,铃铛就跟着响一下,撞得越快,铃铛也响得越快,像是不知疲倦,永不停歇。
操了会后,江潮嫌铃铛有点太过吵闹,伸手掐住关之槐的脖子,顺便把铃铛也拢入手心,手指在关之槐的脖子上不停反复而又缓慢摩挲,如同具有反社会人格的杀人狂在掐断人质脖颈时给予最后的温柔安慰,撩起关之槐一阵鸡皮疙瘩。
铃铛是不响了,但关之槐的呻吟在黑暗的卧室里越显撩人。
“嘶,轻点,小狗要听主人的话。”边说边打了记关之槐挺翘的臀肉,一掌下去,形成道道完美的臀波。
江潮和关之槐是在学校旁边租住的公寓,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半夜听到楼上楼下传来乱七八糟的声音实在习以为常。
江潮手掌摁着关之槐的脖子,手指向上延伸插进关之槐的嘴里,肆意搅动,把她激烈的呻吟变成轻微的闷哼,还时不时伴随着口水被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呜,不行……好深,慢一点……”
说着让关之槐声音轻一点,但江潮的动作却未见变小,囊袋一下比一下重地拍打着关之槐的臀肉,啪啪作响。
数百下后,江潮粗喘着气,抵着关之槐的小穴射了出来。
关之槐不在安全期,但可巧的是套昨天用完,今天还没来得及买。一个临近毕业,一个大三课程忙碌,意外怀孕确实不是一个好时机。
半晌休息过后,江潮以为关之槐已经睡着了,打算起身去冲澡时。
关之槐粘粘乎乎,语调里带了股性爱后湿润感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哥哥,生日快乐。”
随后一具柔软的身体如菟丝花般攀附过来,口球随着关之槐的起身滚落到地上,咕噜噜滚到江潮的脚边,留下一道水渍,然后一个个轻轻的,温热的,带着关之槐独有槐花气息的吻烙在江潮宽厚的背上。
“你的不折不扣的小狗,每分钟吻你三千两百万次。”
关之槐,江潮,荀思远和于白安四人一起窝在江潮120大平层的客厅里,准备激情观看比赛。
今晚是阿根廷和沙特阿拉伯都比赛。
关之槐本来想叫上江丹一起来看,江潮阻止了她。
江潮说,江丹今晚约了努斯热提去市区的小酒吧里一起看比赛,应该不会愿意和他们一起。
关之槐脑子里转了个好几个弯,才想起努斯热提就是那个低配版内马尔。
关之槐和于白安两人都压阿根廷赢,并且于白安是梅西的忠实粉丝。
于白安当时在国外留学的时候,甚至还特地飞去过阿根廷,逃了一天的专业课,就为了看一场梅西的比赛。
两个女生坐在地毯上,男生坐在她们身后的沙发上。
看见10号梅西上场,于白安就已经激动地嗷嗷叫,嘴里疯狂喊着老公。
荀思远在她身后皮笑肉不笑,抬头就是灌下一瓶啤酒。
江潮伸手用冒着冷气的啤酒瓶点了点关之槐的肩膀:“你压谁赢?”
关之槐有点不耐烦地拂开江潮的手,嫌弃他此时打扰自己看比赛:“那还用说吗,谁会压阿拉伯,你没事吧?”
“嗯,那我压阿拉伯。”
终于引起了关之槐的注意力,她转头惊讶地看着江潮:“你的脑子果然坏掉了。”
江潮朝关之槐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过来。
关之槐迟疑了一会,还是侧头附耳了过去,一阵温热的、含着酒意的热气喷到关之槐的耳上。
关之槐立马觉得大事不好,刚想逃,就被江潮勾住脖子。
“我们打个赌?”
“不赌,赌球是犯法的!”
“不赌球。”
“那赌什么?”
江潮在关之槐耳边说了句什么,惹得她瞬间脸红,杏眼怒睁,但又想了会。
“行,反正你肯定输。”关之槐说得斩钉截铁。
江潮不甚在意地笑了下,低头呷了口酒:“嗯,拭目以待。”
108分钟的比赛结束,阿根廷1:2沙特阿拉伯。
两女生失魂落魄地坐在地毯上,默默无言。
于白安是为自己的偶像难过,关之槐则是为自己的大意难过。
江潮看似心情非常不错,喝空的啤酒瓶一个投篮,稳稳丢进十步开外的垃圾桶。
起身时扭扭脖子,似乎在为接下来的什么事做热身准备。
然后直接弯腰,一个用力轻松公主抱起关之槐。
“啊”一声,关之槐的尾调甚至都还没消失,两人就已经进了房间,门被关上。
下一秒又发出“咯哒”一声上锁的声音,江潮的声音从厚重的木门里传出。
“走的时候把客厅里的灯关了,垃圾顺便带走。”
留下于白安和荀思远两人面面相觑。
门内关之槐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瞬间被江潮剥光了衣服压在了门板上。
刚想说出口求饶的话也被江潮堵在了嘴里。
“反悔的话,次数增加。”江潮在关之槐脸边轻飘飘地说道。
你问关之槐答应了江潮什么赌约?
江潮当时在关之槐耳边说:“阿拉伯赢了的话,让我今晚内射你三次,射到你的小逼装不下为止。”
关之槐被江潮压在门板上操,第一次内射的时候,已经喊到嗓子都哑了。
她算了算江潮的时长,就算真的只做三次,不到凌晨三点不可能结束。
她和江潮商量,能不能拆开内射。
江潮抱着关之槐回到床上,下面继续顶弄着她,摇摇头说道:“不行,不能出尔反尔哦。”
泞泥的小穴被操得像是熟透的樱桃,轻轻一插,就能从里面捣出汁水来。
江潮射在里面的精液,被反复摩擦,变成稠白的液体和关之槐的淫水混在一起,从她的穴里缓缓流出。
江潮在下面抹了把,一手粘腻,就塞进了关之槐的嘴里。
“唔……”
关之槐本想抗拒,但江潮说:“吃进去,我可以考虑快点结束。”
关之槐听话地咽了下去,还舔了舔嘴唇,激得江潮又是一阵猛烈的操弄。
但江潮不让关之槐反悔,自己却没能守约。
他没有快点结束,相反直到凌晨三点半,他依旧还在关之槐体内奋战。
关之槐觉得自己的肚子已经被江潮射得涨了出来,摸摸小腹,甚至还能感觉到江潮鸡巴的形状。
直到江潮最后一次内射,已经射不出精液了,只是淡淡的精水。
他有点脱力地倒在关之槐身上,浅浅喘息着。
关之槐推了推他,让他出去。
“不行,要让关关下面的小嘴尝尝好东西,今晚我都不出去了。”
就这样,关之槐一肚子的精液就被江潮的鸡巴堵在了穴里一晚上。
关之槐也已经产后四个月。
生的是个女孩,很是白皙可爱,眼睛像妈妈,嘴巴像爸爸。
在生前,关之槐苦恼了很久孩子的名字。
江潮见关之槐日思夜想,连饭都吃不好,直接拍案定夺。
男孩就叫江山,女孩就叫江南。
关之槐差点气得半死,哪有父亲给自己的孩子取名这么随便。
就连自己在不受宠的关家,关槐安这名字好歹也是引经据典了。
生孩子那天,比任何人都要想得顺利。
因为关之槐在怀孕期间合理饮食,控制体重,孩子的体重很适合顺产。
大概只痛了两三个小时,就顺利生产了。
所有人都说江南很乖,非常心疼自己的妈妈。
对,是个乖巧体贴的小女孩。
圣诞节这天,两人把孩子送到了奶奶家。
送去时,江母简直是乐开了花。
一直想要个女孩,可惜身体原因未能如愿,这下儿媳妇给自己生了个孙女。
真是逢人就夸,那宠溺程度说是捧在手心里也不为过。
刚到家门口,江国安夫妻俩就已经等在家门口。
江潮抱在手里的襁褓还没递出去,江母的手就已经迫切地伸了过来。
嘴里一边念着乖宝宝,一边温柔轻轻摇着小江南。
江国安在一旁说,留下来吃了晚饭再走。
江潮拒绝了,两人一会还要去看电影,票都买好了。
也好,那就不留了。
说不留就真的不再挽留,老夫妻俩转身就关上了门,生怕江潮又从自己手里把婴儿拿走。
看完电影回到家,已是晚上十点多。
关之槐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发现江潮调暗了卧室的灯光,躺在床上翻看一本书。
关之槐奇怪得很,既要看书,灯光调这么暗做什么。
好奇走过去看,立马被江潮反压在床上。
“你……怎么已经硬了啊……”关之槐的腿碰到了江潮的下面,已经热得发烫。
江潮沉沉叹了口气,带着股强烈的无奈:“你也不想想,从你怀孕之后,我们多久没做了。”
从知晓关之槐怀孕之后,两人之间就停止了一切正常的夫妻生活交流。
除了江潮特别想要的时候,关之槐就用手或者嘴帮他解决。
实在忍不住了,江潮也只敢在穴口处浅浅磨蹭一下。
接着又是坐月子产后修复哺乳,关之槐累得连睡觉时间都不够,更别说想起这档子事。
江潮只能硬生生憋了大半年。
低头就是狠狠咬了一口关之槐的乳肉,因为涨奶的原因,近日越发柔嫩,软得像刚出锅的白面馒头。
江潮被激得眼眶发红,抬头装可怜似的在关之槐颈边一阵乱拱:“老婆,你身上好香,我也想吃。”
关之槐最近母性大发,见不得别人在她面前扮可怜,一个心软就应了。
丰满的乳肉被江潮握在手里肆意揉捏,使一个巧劲,就见一道奶白色细细的抛物线射了出来。
近日江潮时常帮关之槐通乳,流程动作已是熟悉得很。
江潮赶忙低头凑上去,重重咬上了已经通红的乳粒,似婴儿般吮吸起来。
关之槐再也忍不住,呻吟出声。
虽然平时也是母乳喂养,但被婴儿吃和被江潮啃咬是完全不一样的心态和情潮。
关之槐伸手抚上江潮的后脑,五指蜷起拉扯着他的头发,胸部下意识上挺,竟像是为了更方便他吃似的。
乳头被坚硬的牙齿舔咬得又痛又爽,不断流出白色液体,又被江潮尽数喝下。
甚至另一边没有逗弄的乳头都不自觉地流出奶水。
江潮“啵”一声离开时,唇边还站留着一丝白色的痕迹。
“好香,怪不得小江南这么爱喝。”
关之槐听得直脸红,双手捂住江潮的嘴,不愿再让他多说。
许久未深入接触的两人,都不用江潮做扩张,关之槐下面就已经湿得不像话。
硬得如根棍般的性器抵在穴口,光是感受到这股湿润,江潮就激动地像是刚接触性事的处男。
想他第一次和关之槐做都没有这么愣头青。
再也挨不住,江潮直接顶了进去。
“啊……嘶,轻点,太深……太深了。”
关之槐好久没做,江潮一下子插进去,半天没喘上气。
江潮应了声,却不见退出,反是越顶越深,整根都撞了进去,囊袋拍得关之槐的臀肉直啪啪作响。
这场性事来得又急又燥,两个人沉浸地都没顾上说话,只是沉默地做爱。
直到江潮射出,才舒爽地深呼吸了一口气。
他终于觉得自己全身再度活了过来。
关之槐躺着浅休息了一会,想起身去洗澡。
江潮拉住了她,把她翻了个个。
“别……我好累……”老夫老妻许久,关之槐怎不知江潮用意。
“没事,不用你动。”
再次进入的深度顶得关之槐灵魂发麻。
“明天,明天……还要早起……去接小江南……”
关之槐被江潮撞得说话都是断断续续。
“小事,我和我妈说一声,再在她那放一天,她巴不得。”
关之槐终于说不出话。
陪江潮疯了一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