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岐看着爸妈进入书房,门没有关,无数的声音从书房里倾斜出来,淫言秽语、臀肉间撞击、拍打臀肉的声音……
他离开了宅子,去车库里随便选了一辆车躲进去,鸡巴胀得要命,他总算将它释放出来,手一放上去妈妈的那张脸就浮现在脑海。
他的妈妈被压在墙上干,大而沉的奶子被挤压得变形,明明舒服得要死还是将呻吟都憋在喉咙里,可是眼睛却控制不住地往上翻,舌尖吐出来,像是在索吻。
他平日里端庄而优雅的妈妈,得体的妈妈,会像一只小狗一样跪趴在地上,塌着腰肢,高高地翘起圆润的屁股,两只大奶水滴一样垂在胸前,摇晃着求男人来肏自己。
她那张逼,那张将自己生出来的逼,是那么多汁,那么淫贱,水像是流不完一样,被射入了满满的精液也不好好吃下去,一口口将白色的浊液吐出来,吐完了还继续吐水。
王岐的手摸在自己的鸡巴上,他回想的这些时间,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数不尽的前精溢出来,稍微撸动两下就足以让整根鸡巴都湿润。
他看着自己的肉棒,他的肉棒长得和父亲不一样,父亲的东西长得很丑,紫黑色的,像是被女人的逼用烂的,而他的肉棒则是漂亮的粉色,像是母亲媚肉的颜色一样。
如果他将这根鸡巴嵌到母亲体内,仅仅拍下两人性器相连的照片,隔着很远的距离放给人看,也许人家根据颜色会以为这本就是一体的。
他和母亲本就是一体的。
他整个人都是母亲生出来的,嘴也是,鸡巴也是,从母亲的穴道里出来,再回去也很正常。
伸出一截舌头,王岐对着汽车的后视镜看,红色的,和母亲被操熟的媚肉一样的颜色。
他的这根舌头,从生出来的最初,也许就承担了操进母亲穴道让母亲高潮的义务,大自然也许一开始就是这样决定的,只不过人类太愚昧,没有理解它的意思。
后视镜照出他的舌尖,也照出他猩红的眼和绯红的脸,他将眼睛闭上,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投到手里的鸡巴上。
舔舔嘴唇,脑子里父亲将母亲按着操的画面在循环播放,只不过他既然咂摸出味来,就容着自己的脑子对记忆做轻微的改动。
比如,他记忆里只有第三视角,现在他改动后得到了第一视角,他处在父亲的位置,反剪着母亲的双手,捅在她逼里舒服的鸡巴从紫黑色变为粉色,撞击着她浅棕色阴唇的两颗囊袋也变为浅浅的颜色。
比如,母亲依旧在用又细又媚的声音叫春,只不过叫出来的个别字词有了改动。
偶尔出现的几声“王棱”、“老公”被他自动替换成了“王岐”、“儿子”。
再比如,他补充出了记忆里完全没有的画面。
他将母亲放在地上,双腿掰成m字形,舌头陷进她的逼里舔。
那样多汁的骚逼,吃起来会是什么味道?
甜的?
咸的?
腥的?
总归是让人血脉偾张的。
王岐就这样射出来了,有史以来第一次想着别人射出来,那个人是他的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