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狠狠破处小舞,肏服她让其自愿献祭,获得第一枚10万年魂环

第二天傍晚,女班放学后,洛落让小舞留了下来。

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夕阳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地板上那些草垫的影子拉得很长,灰尘在光柱中缓慢浮动。

小舞站在教室中央,蝎子辫垂在肩侧,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歪着头看他,嘴角带着那种刚来学院时一模一样的警惕弧度。

“老师,留我有什么事呀?”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清脆,尾音微微上扬,像一只兔子在试探性地嗅一根陌生的树枝。

但她的目光里那层尖锐的棱角已经比之前钝了一些——常识修改的渗透正在她体内缓慢运转,像一层薄薄的水雾覆盖在她十万年魂兽的本能之上,让她在面对洛落时,那些本应炸开的警觉被压成了一团模糊的不安。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对,但她说不出哪里不对,她的身体会在洛落靠近时微微绷紧,却不会后退。

洛落从桌边站起身,绕过课桌,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和她平视。

浅色长裙的裙摆扫过地面上的灰尘。

他的脸和她之间只剩不到一尺的距离,她的睫毛在那一瞬间快速眨了两下,然后停住了,像一只正在评估危险距离的小兽。

“小舞,”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柔和,“你相信老师吗?”

小舞的嘴唇动了一下。常识修改的渗透让她本该脱口而出的“不信”变成了一个短暂的犹豫:“……相信。”

“那老师接下来要做一件事,”洛落的指尖伸过来,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可能会有点疼,但之后会变得很舒服。你相信老师吗?”

小舞的呼吸变浅了一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发出细碎的警报声,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在震颤,但那层水雾把那些警报压得很低,低到她几乎听不见。

她的嘴唇动了动:“……相信。”

洛落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她的身体很轻,温热的、带着刚跑完步后微微发烫的体温,隔着粗布衣服能感觉到她背部纤细的骨骼轮廓和柔软弹性的肌肉。

她扎着蝎子辫的头靠在他肩膀上,呼吸喷在他颈侧,像一只被抱起来时还在评估高度的幼兔。

他把她放在桌面上,让她坐在桌沿。她的脚尖悬在空中,够不到地面,脚踝处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脚趾微微蜷缩,像在试探空气的温度。

洛落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夕阳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半张脸染成暖红色。

她的皮肤是那种长期在户外活动后形成的健康白皙,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红润,嘴角带着一点天然上翘的弧度,像随时要笑出来。

她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瞳孔深处沉着一点微弱的光,那层水雾之下,十万年魂兽的目光正在慢慢变得浑浊,像被搅动的池水。

洛落的手指落在她衣襟的纽扣上,解开第一颗。

她能感觉到布料正在从她肩头滑落,微凉的空气贴上她裸露的锁骨。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在自己领口处动作,没有躲,只是安静地看着,呼吸微微加快了半拍。

第二颗纽扣解开,上衣向两侧滑开,露出她胸前一片平坦的皮肤和两粒因为空气温差而微微凸起的浅粉色乳尖。

第三颗、第四颗,整件上衣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际。

她瘦削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夕阳的光线下,皮肤白得像新剥的莲子,胸前尚未发育完全,只是两团微微隆起的弧度,乳晕颜色极浅,像两朵刚刚绽开的花苞。

洛落的手指向下滑,落在她腰间的系带上,轻轻一扯。

粗布短裤沿着她的大腿滑落,堆在她脚踝处,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腿。

她的腿形比同龄的女孩更好看——长期在户外奔跑养成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大腿根部有一层薄薄的脂肪覆盖,膝盖骨圆润小巧,小腿笔直,脚踝纤细得几乎能一手握住。

她没有穿内衣内裤。乡村女孩的习惯。她的整个身体赤裸地坐在桌沿上,只有脚踝上还缠着那截褪下来的粗布短裤。

洛落退后半步,目光从她头顶缓缓滑到脚尖。

她的身体还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感,皮肤光滑白嫩,没有一丝赘肉,肩头薄削,锁骨下方两道浅浅的阴影延伸向腋下,肋骨在呼吸时微微起伏,小腹平坦,肚脐是浅凹的。

大腿根部的皮肤颜色比其他部位略深一些,阴阜微微鼓起,覆盖着一层稀疏的浅色绒毛,在夕阳下几乎透明。

洛落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层绒毛。

小舞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但没有躲开。

她的阴唇是少女特有的浅粉色,肥厚饱满,像两片合拢的花瓣,边缘的颜色略深,靠近穴口的位置泛着湿润的水光。

他指尖的温度贴上那片皮肤时,她能感觉到一股微凉,然后那层水雾又把她的警觉按了回去。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细碎的呼吸。

“老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你要做什么?”

“让你变成老师的女人。”洛落的声音不高,“你会变成老师的第一个魂环。”

他的另一只手探向自己裙摆内侧,解开腰带,浅色长裙沿着他的腰胯滑落,露出赤裸的下身。

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三十厘米的巨物在夕阳的光线下泛着深赭红色的光,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暗金色纹路,青筋像盘虬的树根一样沿着柱身攀爬到龟头边缘,龟头硕大,冠状沟的棱边锋利得几乎像刀削的,马眼翕动着渗出一缕带着金色光泽的前液,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碎光。

小舞的目光落在他的肉棒上,瞳孔猛地缩了一瞬。

她看不到那上面暗金色的纹路,也看不到那些符文的轮廓,她只看到了一根异常粗大的、和她幼小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肉棒,正硬挺地对着她。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那层水雾在这一瞬间被一股更原始的本能撕开了一道细缝。

“老师……那个……”她的声音变了调,“好大……放不进去的……”

洛落没有回答。

他向前迈了一步,身体贴进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龟头抵住她的阴阜,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向下滑动,碾过她柔软的阴唇边缘。

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贴着自己的皮肤,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正在寻找入口。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向后缩,手掌撑在桌面上向后移动了几寸,但洛落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腰。

“别动。”他的声音不高,“马上就好。”

龟头抵住她的穴口。

两片阴唇被撑开,边缘的嫩肉被龟头的弧度压得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壁,一层透明的水光覆在表面。

洛落握住自己的柱身,微微调整角度,龟头对准了那道狭窄的入口,然后开始缓缓推进。

“唔——!太……太大了……”小舞的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种被压住的、短促的闷哼。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撑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入口,龟头的边缘碾过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像一根正在缓慢挤入一个过窄瓶口的塞子。

她的手指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脚趾蜷缩成团。

洛落能感觉到她穴道的紧窄——极度的、少女初经人事的紧,每一寸穴肉都在挤压着他的柱身,像无数层细密的褶皱裹住他的龟头,试图阻止他继续深入。

他暂停了一瞬,让她适应,然后继续向前推进。

龟头碾过处女膜的那一刻,小舞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尖锐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肉膜正在被撕裂——温热的、带着一丝刺痛和灼烧感的撕裂,从穴口深处蔓延到小腹,像一根针从内向外穿刺。

她的大腿根剧烈颤抖着,脚趾在空中蜷成一团,足弓绷紧,眼眶里涌出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

龟头已经完全进入了她的穴道。

洛落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正被她的内壁紧紧裹住,穴肉像活物一样收缩着裹紧他的柱身,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

一层稀薄的血液从他龟头边缘渗出来,顺着柱身淌下,沿着她的大腿根拉出一道淡红色的细线,在夕阳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继续推进。

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窄紧的穴道,龟头碾过她内部那些细密的褶皱,撑开她尚未被触碰过的深处,直到最后他的胯骨贴上了她的大腿根部。

小舞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泪顺着下巴滴落在桌面上。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小腹处那一道被撑出的凸起,腹部皮肤绷紧,能看到他的肉棒正在她体内填满她的所有空间。

她的嘴唇颤抖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老师……好疼……好涨……感觉……被撑开了……”

洛落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她的阴唇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边缘的嫩肉因为被迫拉伸而显得近乎透明,血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缝隙里渗出来,在他的柱身上涂上一层湿润的膜。

他退出一半,然后重新推入,她穴道内的褶皱被碾开又合拢,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声细碎的水响。

他退出来,在她穴口处停住,低头看着那圈被撑开的粉红色嫩肉正在翕动着,像在呼吸。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小舞的脸。

“还记得我是谁吗?”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在问一个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

他撤回了常识修改。

那层覆盖在小舞意识上的水雾,在那一瞬间消散了。

像一块薄冰被敲碎,碎片沉入深水。

她原本浑浊的目光在那一刻重新变得尖锐而清澈,瞳孔收缩,聚焦在他的脸上,然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你!”她的声音变了,从含混变成了尖锐,带着被压住的愤怒和恐惧,“你做了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开始挣扎。

双手推他的胸口,指甲掐进他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

她的腿在他腰侧蹬动,试图把他踢开,但她被固定在桌沿上,无处可退。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还插在她体内,每一丝移动都带来刺痛和被撑开的感觉,她的泪水开始真正地涌出来——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愤怒、疼痛和那阵正在疯狂涌回的清醒。

“放开我!你这个骗子!”她的声音在教室里炸开了,尖锐而清亮,“你不是老师!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洛落笑了。

那笑容和她之前看到过的那种温和完全不同,是一种带着满足感的、正在享受她挣扎的笑容。

他按住她的腰,不让她挣脱,然后腰胯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狠狠撞入她体内深处,龟头碾过那处被他撞开的宫颈口,顶入她从未被触及过的子宫腔。

“啊——!”小舞的声音变了调,从骂声变成了一声尖锐的惨叫,“你——!好疼——!给我拔出去——!”

“不拔。”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他的抽送开始了——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混着她穴道内被搅动的水声和她的哭泣声,“挣扎吧,小兔子。你越挣扎,我肏得越爽。”

他开始加快了速度,龟头每一次都撞开她子宫口那道环形的肌肉,顶入子宫深处。

小舞的哭骂声被撞碎了,变成断断续续的尖叫和抽泣,她的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几道血痕,脚趾在他腰侧蹬动,试图把他推开,但她的力量在经验丰富的肏弄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她的身体被他的力道顶得在桌面上前后滑动,乳头在空中晃荡,泪水糊满了她的脸,她的声音从骂声变成了哭喊。

“混蛋!畜生!等我挣脱了,我要杀了你——!”她叫喊着,但每一次他的肉棒撞入她体内深处时,那句叫喊都会被撞碎成一声含混的呜咽。

洛落把她翻了个身。

让她趴在桌面上,双手撑着桌面,臀瓣高高撅起,对着他。

她的腰肢因为刚才的抽送已经有些发软了,但她的骂声依然清晰:“你——!”她还没说完,他已经重新顶入她的体内,从后面进入了她的穴道。

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更深地撞入她的子宫口,每一下都带着比刚才更重的力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正在被他持续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里泛起一阵又疼又酸的热流。

“啊——!畜生……混蛋……!”她的骂声越来越碎,被抽送的节奏撞成断断续续的碎片。

洛落拔出肉棒,龟头上沾满了她的血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他把她转过身,让她仰面躺在桌面上,然后他弯腰,把还沾着血的肉棒对准她的嘴唇,龟头抵住她紧闭的唇线。

“张嘴。”他说。

“不——!”

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被迫张开嘴。

然后他把肉棒塞了进去,龟头抵住她的舌根,她能尝到自己血液的咸腥和那股混合了的体液气息,她的舌头在肉棒下面挣扎着,试图把它推出去,但洛落按住了她的后脑,不让她躲开。

“含着。”他的声音不高,“这是你刚才骂人的惩罚。”

他开始在她嘴里抽送,龟头一次次顶入她的喉咙深处。

她的舌根被迫裹着柱身,口水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淌到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亮晶晶的水渍。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骂声已经被堵住了,只剩下含混的呜咽和偶尔从鼻子里挤出来的哼声。

他射了。

第一股白浊灌入她喉咙深处,她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被迫吞咽,但精液太浓太急,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

第二股射在她脸上,糊满了她的鼻梁和额头,白浊混着她的泪水和唾液往下淌。

第三股射在她胸口,白浊挂在她浅粉色的乳尖上,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滑,在肚脐的凹陷处积了一小洼。

洛落退出来,然后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趴在桌面上,臀瓣重新高高撅起。

他的手指掰开她的臀缝,露出那朵淡粉色的菊穴——小巧的,紧致着,边缘的褶皱细密得像花瓣的纹理,因为刚才的疼痛和哭泣而微微翕动着。

“这里,”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也还没用过。”

小舞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她开始更猛烈地挣扎:“不要——那里不行——!”

但洛落的手指已经沾上了她大腿根处混着血液的黏液,涂在她的菊穴口。他没有给太多时间让她适应——龟头抵住菊穴口,然后缓缓推进。

菊穴口被撑开的那一刻,小舞的腰肢猛地弓起,喉咙里爆出一声比之前更尖锐的惨叫:“啊——!疼——!比前面还疼——!混蛋——畜生——!”

洛落没有停,他能感觉到她菊穴内的肌肉正在剧烈收缩,裹着他的柱身,肠壁细密而干燥,但前液和血液的混合物正在快速润滑着通道。

他向前推进,龟头碾开那些紧致的褶皱,穿过那圈括约肌,进入她更深处。

“呜——!”她的声音变了调,从尖锐变成了含混的呜咽,双手攥紧了桌沿,指甲在木面上刮出细痕。

她的双腿在颤抖,脚趾在空中蜷缩又张开,足弓一次次绷紧,像在抵抗那根正在贯穿她的异物。

洛落开始抽送。

他的龟头在她菊穴内部横冲直撞,碾过她肠壁上那些从未被触及过的敏感区域。

她能感觉到一股奇异的酸胀感正在从菊穴深处升起,混着被撕裂的刺痛,和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矛盾的快感。

她的骂声越来越弱,从“畜生”变成了含混的“呜”,从含混的呜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

“你……到底……是什么……”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碎得像被揉皱的纸片。

“我是你的主人。”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他的抽送频率开始加快,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在桌面上前后滑动,“现在,你是我的了。”

他的手指伸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侧过头来。

她的脸上糊满了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但她看见了他手指上那枚银色的戒指——正在泛着暗红色的光。

“自愿献祭。”他的声音不高,“把你的一切都给我。你的魂环,你的魂骨——你的全部。你愿意吗?”

小舞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

她知道献祭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的十万年修为全部成为他的养分,意味着她的肉体将消散,化作一枚魂环和一块魂骨,附着在他的武魂上。

意味着她将不再是“小舞”,而是一枚被吸收的魂环。

她的嘴唇颤抖着,那些骂声和挣扎已经耗尽了她的力气。

“……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我不愿意……我不想献祭……”

“那我不停。”洛落的声音依然平静,他的抽送没有停,“肏到你愿意为止。”

又是一轮猛烈的抽送,她的声音被撞得更碎了,从拒绝变成了痛苦的呻吟,从呻吟变成了含混的呜咽,最后她整个人瘫在桌面上,浑身抽搐着,泪水糊满整张脸。

她的小穴和菊穴都在翕动着,白浊和血液的混合物从两个穴口不断渗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洛落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桌沿上,双脚悬空。

他弯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的一只脚抬起来,低头,舌尖探出,沿着她的脚心轻轻舔了一下。

小舞的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的足弓因为被舔而绷紧,脚底的皮肤细嫩而温热,带着奔跑后残留的微汗。

洛落的舌头从她的脚心滑向她的脚趾,舌尖碾过她圆润的拇趾,沿着趾缝轻轻滑动。

她的身体在桌沿上颤抖着,那阵被舔弄的痒感和刚才被肏弄的痛感混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开始模糊。

“呜……”她的声音再次变成了含混的呜咽,“别……别舔……好痒……好奇怪……”

洛落没有停。

他的舌尖从她的脚趾缝间滑过,沿着她脚背的弧度滑向脚踝,舌尖在她的脚踝骨上绕了一圈。

然后他放下那只脚,抬起另一只——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细致舔弄,她的脚趾在他的舌头下蜷缩又张开,足弓一次次绷紧又松开。

洛落把她重新放回桌面上,让她仰面躺着。

他跪在她面前,低头看着这具被他蹂躏得遍布痕迹的身体——乳尖上挂着白浊,小腹上糊着精液和血液的混合物,大腿根处两个穴口都在翕动着,白浊正从两个穴口持续渗出。

她的脸上糊满了泪水、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喘气,目光涣散,像一具被拆散后重新拼凑起来的布偶。

“献祭。”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平静的笃定,“你愿意吗?”

小舞的嘴唇动了一下。

她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泪水还在从她眼角滑落,但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如果……我献祭了……我还能活着吗?”

“你会变成我的魂环和魂骨。”洛落的声音不高,“你不会消失。你会一直跟着我,即便变成了魂环也会保留智慧,你会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存在,成为我的随身肉便器!”

小舞的嘴唇又动了动。她闭上了眼。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又轻又软,像一片正在下落的羽毛:“……那……别让我疼了。”

洛落把肉棒重新顶入她湿润的小穴。

这一次她没有挣扎——她仰面躺在桌面上,双腿分开,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轻轻攥着桌沿。

洛落的抽送比之前更慢更温和,她的小穴已经被完全撑开了,湿润而温热,裹着他的柱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密的水声。

她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起伏着,眼角还在流泪,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含混的叹息。

“嗯……呼……”她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柔软,像一只终于不再挣扎的小兽。

洛落射在她体内。

白浊灌入她子宫深处,她的小腹微微鼓起。

然后他退出来,重新插入她的菊穴——这次她依然没有挣扎,只是发出一声闷哼,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攥了一下。

第二次射精灌入她的直肠。她的小腹鼓得更高了一些。

洛落把肉棒拔出来,重新送到她嘴边。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舌尖在他冠状沟处绕了一圈,把他的精液和她的体液一起卷进嘴里咽下去。

第三次射精。她的嘴里被灌满了白浊,嘴角溢出来几缕,顺着下巴淌到锁骨上。

洛落退开一步,低头看着桌面上的她。

她的身体已经被精液覆盖了——小腹上、大腿根、胸口、脸上、头发上,到处都是白浊和血液混合的痕迹。

两个穴口都在翕动着,白浊正从两个穴口持续渗出,在桌面和地板上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她的眼睛半翻着,瞳孔上缩,嘴角挂着一缕白浊和唾液拉成的细丝,脸上是那种被彻底喂饱之后才会出现的空白表情。

“献祭。”洛落的声音不高,“说。”

小舞的嘴唇动了一下。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沉入深水中的气泡:“……我……小舞……自愿献祭……”

最后一句话落下的那一刻,她身上开始泛起一层柔和的淡金色光芒。

她的身体正在变得越来越透明,像一层正在融化的冰。

那层光芒从她体内涌出,包裹住她的身体,然后向上升起,在洛落的肉棒根部汇聚——一个血红色的魂环正在缓缓成型,边缘泛着金色的光纹,像一条正在收缩的血蛇。

与此同时,一块白色的骨骼从她体内分离出来,落在他手中,微微发烫。

光芒散尽后,桌面上的她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一只白色的兔子,蜷缩在那一小片精液和血液的混合物中,正在微微发抖。

洛落低头看着那只兔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肉棒根部那一枚崭新的、血红色的魂环——边缘泛着细密的金色纹路,像一幅正在微光中舒展的图腾。

他伸手摸了摸那只兔子的耳朵,它轻轻抖了一下,没有躲开。

顾清霜推门走进来的时候,洛落正坐在桌边,那根肉棒上挂着一枚血红色的魂环,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看了一眼桌面上那只蜷缩的白兔,又看了一眼洛落,然后她走到桌边,伸手摸了摸那只兔子的耳朵,指尖触过它柔软的绒毛,感受到它微微的颤抖。

“成功了吗?”

“成功了。”洛落低头看着自己肉棒上那枚血红色的魂环,轻轻转动了一下角度,“第一枚十万年魂环,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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