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第一次注意到不对劲,是在三天前的傍晚。
他从学院后山的训练场出来,手里攥着刚练完暗器手法后还没收起来的几枚铁蒺藜,裤腿上沾着泥点子,正准备去食堂找小舞吃饭。
小舞说好了今天要和他比试一下柔骨兔武魂的近身缠斗技巧,他答应了,也正好想试试唐门擒拿手在魂力加持下的效果。
但他在食堂门口等了小半个时辰,也没见到那个扎着蝎子辫的熟悉身影。
最后是女班的班长跑过来告诉他,小舞被洛落老师留下来补课了,说这几天可能都不回宿舍住。
唐三皱了皱眉。
洛落老师他是知道的,那个总穿浅色长裙、说话轻声细气的年轻女老师,据说是院长特聘来的高级教员,专教女班的魂力基础和识字课。
他远远见过她几次,在操场上带着一群小女孩练基础站桩,动作标准,态度耐心,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但小舞和她同宿舍住了好几个月,从来没有连续两天不回来睡觉。
小舞虽然性子跳脱,但对答应过的事从不含糊——说了要和他比试,就一定会来。
第二天,小舞还是没出现。
唐三趁课间去了女班教室,透过门缝看见里面坐着两排小女孩,老师在黑板上画着魂力循环的示意图,小舞的座位空着,草垫上没有人。
他拉住一个从教室里出来的女孩问:“小舞今天没来上课吗?”
那女孩眨眨眼:“洛落老师说小舞生病了,在休息,让我们别去打扰她。”
“什么病?严重吗?”
“不知道……就是不舒服吧。”
唐三回了宿舍,心里那根细刺扎得更深了。
他想去找洛落老师当面问清楚,但转念一想,他一个男班的男生,贸然闯到女班教员那里去问一个女生的病情,在学院这种规矩森严的地方,容易惹来不必要的闲话。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把枕头压扁又拍松,最后还是决定等明天再说。
大师那边也催得紧。
唐三前几天刚突破了二十级,经脉里的魂力充盈得像涨满的水渠,急需第二魂环来稳固。
大师说过,他的第一魂环是四百多年的曼陀罗蛇,品质极高,第二魂环的年限可以往上提一提,一千五百年到两千年之间比较合适。
但属性的选择要慎重——第一魂环是兽类,给了他缠绕技能和毒性;第二魂环如果选择植物系,可以进一步强化蓝银草的韧性和控制能力,两条路径都能走通,但未来的发展方向会不同。
第三天早上,唐三去找了大师。
大师住在学院后山的小院里,院子里堆着几摞旧书册,墙角种着一排不知名的草药,叶片上还挂着清晨的露珠。
唐三推门进去时,大师正端着粗瓷碗喝粥,看到他进来,放下碗。
“你来了。第二魂环的事我帮你查过了,诺丁城南边的猎魂森林里有几种年限合适、属性又契合蓝银草的植物系魂兽——”
“大师,”唐三没有急着说魂环,他站在桌边,双手垂在身侧,斟酌了一下措辞,“我想问您一件事。您认识洛落老师吗?”
大师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把粗瓷碗搁在桌上,目光在唐三脸上停了两秒,像在掂量什么。
“洛落?认识。她来学院大概一个多月,是院长亲自从西边聘来的,据说是高级魂师,至少在魂帝以上。怎么,你找她有事?”
“小舞是她的学生,但小舞已经三天没出现了。班上说她生病了,但我总觉得……”唐三没有把“不太对劲”四个字说出来,因为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就是一种直觉,像一根细刺扎在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大师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两下。
然后他开口了:“既然你提到她,我倒是有个建议。你既然已经二十级了,需要一个合适的第二魂环。洛落实力不弱,而且据我所知她对植物系魂兽有很深的研究——你的蓝银草是植物武魂,如果能找一个和她研究方向接近的魂兽,她或许能帮上大忙。你去找她帮忙猎取魂环,比我自己带你去的成功率要高。”
唐三愣了一下。他原以为大师会说“我带你去”,没想到大师直接推给了洛落。“她……会愿意帮我?”
“你虽然年纪小,但天赋不错,在学院里也算拔尖的。她应该会愿意带一带你这样的好苗子。”大师端起碗喝了一口粥,然后放下,“而且,你不是担心小舞吗?去见她一面,顺便问问情况,两件事一起办了。”
唐三想了想,点了点头。
小舞的事他确实放心不下,二十级的魂力瓶颈也等不了太久——那股魂力在他经脉里涌动着,每多拖一天都像体内烧着一锅将沸未沸的水。
他向大师道了谢,转身出了院子。
他沿着石板路往回走,经过食堂后面的花圃时,脚步忽然顿住了。
花圃角落的窗台上,放着一只陶盆。
陶盆不大,盆沿有几道细小的裂纹,看起来像从哪个旧货堆里捡来的。
但盆里的东西让他瞳孔微微一缩——一株半尺高的幼苗,叶片细长柔软,呈淡蓝色,边缘泛着一层银白色的光晕,在晨光中像一小团正在呼吸的微光。
唐三认识这种颜色。
他在图书馆翻过《魂兽图鉴》里蓝银草那一页,但普通的蓝银草是浅绿色的,叶片宽短,边缘平滑,绝不会泛出这种银白色的魂力光泽。
他蹲下身,凑近了看。
然后他闻到了一种气味。
很淡,混在晨风里的泥土和青草气息中,几乎不可辨。
但唐三的嗅觉因为常年采药配毒被锻炼得异常敏锐——那是一股腥膻的气味,带着一点咸涩,像某种体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他低头看去,陶盆的土壤表面有几块颜色略深的斑点,已经干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状,附着在盆土表面和幼苗根部附近。
叶片边缘也有几星细小的白色碎屑,像溅上去后干涸的痕迹。
唐三皱了皱眉。
他没有往那个方向想——一个八岁的男孩,从小在圣魂村长大,跟着老杰克村长种地、跟着父亲打铁,对男女之事的概念几乎为零。
他只是觉得这气味陌生而不适,像是什么东西腐烂发酵后留下的酸味,又被风干了,只剩一层淡薄的残余。
他把注意力放回那株幼苗上,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其中一片叶子。
一股微弱的、温热的魂力波动从叶尖传到他指腹上,像一个小小的回握——而他体内的蓝银草武魂在这一瞬间猛地颤了一下,像是遇到了某种血脉深处的共鸣。
他缩回手,心里涌上一种复杂的、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亲近感。
这株幼苗有魂力波动。
普通的蓝银草不可能有魂力波动。
它带着魂兽的气息——虽然被压制得很低,很低,像一条溪流被压在了石板下面,但确实在流动。
而且那股气息,让他的蓝银草武魂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呼应,像远房的血亲隔着距离打了个招呼。
唐三站起身,目光在那株幼苗上又多停了片刻。
然后他注意到,花盆旁边的窗台木框上,也溅着几星同样的干涸痕迹,颜色略深,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油脂反光。
他的目光顺着窗台往下移——地板上也有几滴,已经干了,洇成深色的圆斑,像不小心泼洒了什么液体后没来得及擦干净。
他没有再细看。
他转身继续沿着石板路往前走,但那个画面已经牢牢地印在他脑子里了:一株泛着银色光晕的蓝银草幼苗,有魂力波动,有体液干涸的痕迹,出现在洛落老师的窗台上。
太不寻常了。
他走到女班教室门口,门半开着。
透过门缝,他看到洛落正坐在讲台边的椅子上,手里翻着一本厚册子,浅色长裙的裙摆铺在膝上,姿态随意。
她感知到门口有人,抬起头,目光落在唐三脸上,嘴角弯了一下。
“唐三?有事吗?”
唐三推门走进去。
教室里空荡荡的,那些小女孩的草垫整整齐齐地排着,但都空着,大概是刚下课不久。
他站在讲台前几步的地方,抬头看着她。
“洛落老师,”他的声音带着八岁男孩特有的清亮,但尾音压得很稳,“我想请您帮我猎取第二魂环。大师说您实力很强,对植物系魂兽也很有研究。我现在二十级了,需要一个合适的魂环。”
洛落合上书,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拍。
她能感知到他体内那股正在向外溢出的魂力——二十级的门槛已经跨过去了,像涨潮的海水在经脉里涌动着,急需一个落定的出口。
“二十级?不错。”她把书放在桌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你第一魂环是曼陀罗蛇对吧?四百多年的。品质不错,年限也合适。第二魂环的年限可以往上提,植物类魂兽和你的蓝银草属性同源,融合起来会比兽类更顺畅。”
唐三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她说得对,而且说得很快,确实是有经验的人。“那您觉得我适合什么样的植物系魂兽?”
“这要看你的方向。”洛落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一下,“曼陀罗蛇给了你缠绕和毒性,这是控制系的基础。如果你的第二魂环也选植物系,可以进一步强化蓝银草的韧性和生长速度,未来走控制系路线会很顺。但如果选兽类,攻击力会更强——不过那样就浪费了蓝银草的先天优势。”
唐三点了点头。
这些他在书上也看过,但从一个高级魂师嘴里说出来,分量到底不一样。
“那植物系魂兽……您有推荐的种类吗?年限和属性都比较合适的?”
洛落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她侧过头,往窗台的方向偏了偏。
唐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窗台上空空的,那只陶盆和那株泛着银光的幼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窗台上只剩下几道深色的水渍,沿着木纹洇开,像没擦干净留下的痕迹。
窗台边缘那一星干涸的白色碎屑也不见了,像是被仔细清理过。
“明天吧,”洛落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他脸上,“明天早上你到学院后山入口等我,我带你去猎魂森林。我知道一处地方,有一株年份和属性都适合你的植物系魂兽。如果你运气够好,一次就能拿到合适的魂环。”
唐三心里那根细刺又动了一下。
但他没有问那株幼苗的事——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年纪,贸然去问一个老师窗台上为什么会出现有魂力波动的蓝银草,既显得冒犯,也容易打草惊蛇。
他只是点了点头:“谢谢洛落老师。那——小舞的病好些了吗?我听说她三天没来上课了。”
洛落的笑容纹丝不动,像一张被固定住的画。但唐三注意到,她手指在桌沿上停顿了极短的一瞬,然后才重新开始轻轻叩动。
“好多了。明天她应该就能回班里上课。你不用担心。”
唐三看着她的笑容,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向她道了别,转身走出教室。
石板路两侧的树影落在他肩头,风从花圃那边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味。
他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梳理着这几天的线索:小舞三天没出现、洛落说“生病”但没说明具体情况、窗台上那株明显不正常的蓝银草幼苗、那些干涸的陌生气味的液体痕迹,以及她侧头往窗台看的那一眼——太快了,快到像是本能反应,但她确实看了一眼。
他回到宿舍,关上门,坐在床沿上。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桌面上那本摊开的《魂兽图鉴》上,蓝银草那一页的插图画着一株低矮的绿色植物,平平无奇,叶片宽短,边缘平滑,连半片银色光晕都没有。
但唐三脑海里浮现的是窗台上那一株淡蓝色、泛银光的幼苗,安静地立在那里,像一盏正在被点燃的小灯——根部沾着干涸的白色碎屑。
他闭上眼,身体里那股魂力还在缓缓涌动着。
明天,他要去猎取第二魂环了。
有洛落这样的强者帮忙,比他独自摸索安全得多。
但他心里那根细刺始终没有拔出来,只是被压到了角落,像一根没有彻底清除的碎刺,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地、隐隐地跳动着。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外。
花圃的方向有微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味——但唐三的鼻尖微微翕动了一下,在那片气味里捕捉到了一缕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咸腥。
他皱了皱眉。然后他起身,关上了窗户。
……
唐三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消失后,洛落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只手搭在桌沿上,指尖在书册边缘轻轻叩着,另一只手按在办公桌下面的一颗脑袋上。
那颗脑袋的主人跪在他双腿之间,办公桌的桌板恰好遮住了她的身形。
蝎子辫已经散开了,深褐色的发丝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腰侧,垂落在桌板边缘。
白嫩的脖颈弯成一个屈辱的弧度,头颅正随着他指尖轻叩的节律在桌沿处缓慢起伏。
她的小脸埋在洛落裙摆内侧,嘴角被撑得变形,粉嫩的嘴唇被一根粗大的东西填得满满当当,那根东西正在她嘴里缓慢地进出。
小舞的身体赤裸着,跪在办公桌下方窄小的空间里。
她的膝盖压在粗糙的木板上,脚趾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微微蜷缩。
大腿根部贴在一起,阴阜光滑饱满,因为前一次的使用留下的痕迹被完全重置了,没有任何痕迹残留在她重新生成的皮肤上。
她的肩膀轻轻颤抖着,舌尖被迫裹着柱身来回滑动,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洛落低下头,透过桌板和裙摆之间的缝隙看着她。
她抬起眼,和他对视了一瞬,那双深褐色的瞳孔里依然残留着清醒的恨意——那种被反复碾压后依然没有熄灭的恨意,正在一点一点地转化为某种更复杂的、黏稠的东西。
“刚才你的小三来找我了。”洛落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慵懒的、像在谈论天气一样的随意,“他问我你为什么三天没来上课。我说你生病了。”
小舞含着他肉棒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带着怒意的呜咽,舌尖在他龟头下方那圈冠状沟上狠狠刮了一下。
她做不到咬下去,那个想法刚刚浮现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按住了,她的牙关无法合拢,只能被迫含着他的东西。
“他说他想帮你猎取第二魂环,”洛落的手指从她头顶滑下来,捏住她耳垂轻轻捻了一下,“你知道他找谁帮忙吗?他找的是我。他求我帮他去猎魂森林猎取魂环。”
小舞的目光像是被点燃了,她的身体在桌下绷紧了一瞬,喉咙里挤出一声更加含混的呜咽。
她用力收缩喉头裹住他的龟头,试图让他不舒服,那根东西却只是在她喉咙里更深入了一些。
洛落笑了一声。那种笑让她脊背发凉,因为她太熟悉那种笑了——每次他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她都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被彻底碾碎。
“他不知道你在哪里。”洛落的声音依然不高,像在哄一只不听话的宠物,“他不知道你在他来找我的时候正跪在我桌子下面,含着我的肉棒。他不知道你已经不是那个和他一起跑步、比试、蹲在院子里看蚂蚁的兔子了。他什么都不知道。”
“唔……”小舞的喉间发出细碎的气声,她的眼眶开始发红,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沿着她小巧的鼻梁滴落在洛落的柱身上。
她努力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但洛落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不让她后退。
“你还想见他吗?”洛落的手指探下来,沿着她脖颈的弧度滑向锁骨,停在她胸前的乳尖上,轻轻碾了一下那颗硬挺的浅粉色小珠,“你现在的身份——还能像以前一样蹲在他旁边,和他说‘小三,你看那只蚂蚁’吗?”
小舞的身体在颤抖。
她的泪水流得更快了,而她的舌根还在被迫裹着那根粗硬的东西,每一次深喉都让她喉咙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呕吐反射,却被她硬生生压了回去。
洛落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上挂着一层湿润的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在从窗外照进来的午后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含弄而泛着一层湿润的红,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拉成一道细长的水线,垂在她下巴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洛落的声音依然不高,但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像一层正在收拢的网,“你在想——小三会来救你。他会发现的。他会找到你的。”
小舞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回答了。那层恨意依然燃烧着,在那层被反复碾碎后的疲惫之下,像一团被压得很低的火。
洛落的手指探向她的脖颈,轻轻捏住她后颈的皮肤,像在安抚一只正在炸毛的猫:“好,那我们来做一个小测试。如果你真的能让他发现你——你可以试试看。”
他把她从桌下拖出来——手指扣着她后颈,不轻不重地往上提。
她的赤裸身体从桌板和椅腿之间的缝隙中滑出来,膝盖在地板上蹭过,然后整个人趴在了他的大腿上,背脊弓成一道弧线,臀瓣正对着他的方向。
“你猜他现在走到哪里了?”洛落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他现在应该快到食堂了。他可能在食堂门口站了一会儿,看了看你以前常坐的位置,没有看到你。他可能会想——她今天也没来。然后他可能转身往工读生宿舍走了。”
小舞的拳头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
她趴在他的大腿上,双腿微微分开,后腰的凹陷处正好对着他,像一具被放置在展示台上的标本。
他能看到她臀缝中间那朵淡粉色的菊穴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和前面那道紧窄湿润的缝隙一起暴露在午后的空气里。
“你希望他发现你吗?”洛落的手指沿着她的尾椎缓缓滑下,顺着那道臀缝的沟壑轻轻划过。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在他手指滑过时猛地绷紧了一瞬。
洛落调整了一下姿势,握住自己那根湿漉漉的肉棒,龟头抵住她干燥的菊穴口——她的菊穴因为紧张而收缩着,褶皱细密紧致,像一朵尚未绽放的花苞。
他能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正在颤抖,她在试图避开他,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腰。
“唔——!”小舞的声音从他大腿上传来,带着一种被压住的、短促的呜咽。
她没有反抗的动作,但她的背脊弓得更厉害了,像是想用肌肉力量把他推出去。
那种努力和她身体本身的反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臀瓣因为他的靠近而绷紧,菊穴口在他龟头的触碰下翕动着,像在无声地吞咽空气。
洛落没有给她更多的适应时间。
龟头抵住菊穴口开始推进,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缓缓碾开她菊穴口那些紧致的褶皱。
她猛地咬住自己的小臂,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压扁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他的大腿上。
他的推进很慢,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本身。
她能感觉到他正在一寸一寸地填满她的肠道,龟头碾开她体内那些细密的褶皱,像在慢慢挤过一道紧窄的通道。
她的身体在他的推进下本能地颤抖着,肠道壁裹住他的柱身,像在回应他的侵入。
“你会告诉他的。”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平静的笃定,“你会告诉他你在他来找我的时候在做什么吗?你会告诉他你被我按在桌下含着我的肉棒?你会告诉他你的菊穴现在正被我占着?”
小舞的指甲在他大腿上抓了一下,没有出血,但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白印。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和恨意交织的颤抖:“……不会……不会告诉他……”
她正在努力把自己的声音压稳,但她失败了。她的尾音在颤抖,那份恨意被压成了一个正在收窄的空间,像被挤进角落里的东西。
洛落开始缓慢抽送。
她能感觉到他正在她肠道深处进出着,每一下都碾过她的肠壁,和她身体的颤抖形成一种同步。
她的声音被撞碎了,从压抑的呜咽变成带着哭腔的呻吟,最后变成了含混的、带着泪意的哼声。
他加快了速度。
她小臂上的牙印正在加深,她的眼泪把洛落的裤腿洇湿了一小片,但他依然没有停。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在她小腹深处汇聚,像一团被反复搅动的火,从肠道深处向四肢扩散。
那团火正在燃烧着她的抵抗,一点一点地熔化着她残存的坚持。
她高潮了。
肠道壁剧烈收缩着裹住他的柱身,她的身体在他大腿上弹动着,手指攥紧了他腿侧的布料,指甲扣进布料纤维里。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洛落在她体内射了。
白浊灌入她肠道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正在填充她的腹腔,像一条正在缓慢流淌的河。
他拔出肉棒时,白浊从她翕动的菊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拉出一道细长的白色细线,在她白嫩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趴在他的腿上,喘着气,胸口起伏着,脸侧贴着他的大腿。
她的眼眶还红着,泪水还在往下淌,但她的呼吸已经逐渐平稳了。
她能感觉到他正在松开她后颈的手,他的指腹从她后颈滑到她的肩膀上,力道放轻了,像在拂去一层细小的灰尘。
洛落弯下腰,把嘴唇贴在她耳边:“他不会发现的。你也不会告诉他的。你是我的魂环了,是我的随身肉便器,你永远都是我的了。”
他顿了一息:“你想保护他,就继续装你的病。装得越久,他就越安全。而我——我会继续肏你,继续破你的处,继续把你的菊穴灌满我的精液。你越恨我,你越不会走。”
小舞闭上眼,他的嘴唇还贴在她耳廓上。她的指甲从他腿侧滑落,垂在身侧。
“……好。”她的声音带着潮水退去后的沙哑和平静,“我继续装病。”
洛落直起身,低头看着腿上那具疲惫的身体。
她趴在那里,白浊从她翕动的菊穴口缓缓渗出,她的小腿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微微颤抖着,她的手指松弛地搭在他腿侧,像一张被揉皱又抚平的纸。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乖。”
小舞没有回答。
她趴在他的腿上,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的大腿根处还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水痕,那道水痕在午后的阳光里正慢慢地、一小点一小点地变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