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要求也不高,”路安的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作呕的淫笑,目光死死地盯着付敏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只要你乖乖地张开腿,陪我睡一个月,让我每天干你几次。我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听说过,让你继续在项目组里安安稳稳地待下去。怎么样?这笔买卖,对你这个破鞋来说,很划算吧?”
付敏听完路安这番极其下流、无耻的威胁,心里既感到出离的愤怒,同时又觉得无比的可笑和荒谬。
看样子,路安是真的误会了,他那颗被嫉妒和自大扭曲的脑子,已经把许世杰侮辱她的事情信以为真,甚至还在他那肮脏的幻想里,自己脑补了无数她被压在身下蹂躏的画面。
许世杰当初的确对她采取了行动,甚至差点就得逞了。
但很快,他就被如天神般降临的范一搏给强势制止了。
那个夜晚,范一搏那冷酷霸道的背影,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付敏的灵魂深处。
这个事情,她为了保住自己和范一搏之间的那点秘密,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至于许世杰最后的下场,付敏也不知道,但她猜想,得罪了范一搏那种手眼通天的大佬,许世杰估计早就被沉了江,或者被弄到哪个鸟不拉屎的非洲国家挖矿去了。
学校里,估计也就只有秦毅那个老狐狸清楚内情。
路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居然想用这个虚无缥缈的把柄来威胁她?简直是痴人说梦!
看着路安那副自以为抓住了她命脉、得意洋洋的丑恶嘴脸,付敏突然心生一计。
她不仅不害怕,反而很想让路安去搞事情,最好把这件事情在学校里闹得越大越好!
到时候,流言蜚语满天飞,她就有了一个完美而正当的理由,去哭着找范一搏寻求庇护了。
她可以顺理成章地扑进那个男人的怀里,用她这具年轻鲜活的肉体去换取他的怜悯和宠爱。
“好啊!”付敏突然扬起下巴,那张精致的脸上绽放出一抹冷艳而嘲讽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你去传啊!你现在就去大喇叭广播!男人说到就要做到,别让我看不起你是个没种的太监!”
“别以为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威胁到我!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就算我脱光了衣服去陪一条狗睡,我都绝对不会便宜你这种恶心的人渣!”付敏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骂道,胸膛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那件紧身的白色T恤被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会裂开。
这些话,无疑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刺痛了路安那脆弱而敏感的自尊心。
本就有着极强大男子主义、自视甚高的他,彻底被付敏这番毫不留情的羞辱给激怒了。
“好!好!好!”路安气得满目狰狞,连说了三个好字。
他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庞此刻扭曲得像个魔鬼,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紧握的双拳捏得骨节泛白,如果不是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这里是学校,他真的差点就要控制不住对付敏动手了。
在路安那狭隘的价值观里,付敏虽然长得漂亮,有点小聪明,但她的原生家庭太烂,出身太低贱,这注定了她在这个社会上走不了多远。
能被一个有钱人包养,或者是嫁给他这种前途无量的潜力股,就是她这辈子最好的出路了。
他堂堂一个富家公子,家里在杭城也有头有脸,还是Z大的高材生、天之骄子,能屈尊降贵地看上她、想娶她,就已经是付敏祖上积了八辈子的德了!
她居然还敢这么不知好歹地辱骂他!
“你给我等着!”路安恶狠狠地指着付敏的鼻子,咬牙切齿地咆哮道,“我会让你跪下来求我的!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在我面前装高傲!我要让你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舔我的鞋!”
“哼!”付敏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迷离和狂热,“我会跪下来,我也很乐意跪下来!但那个让我心甘情愿跪服的对象,绝对不是你这种废物!他能给我的东西,你这辈子、下辈子都绝对给不了!”
付敏已经在心里暗暗盘算好了,等一会儿汇报结束,她一定要找个机会私下和范一搏会面。
男人是什么德性,她现在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这一次,她绝对不再矜持,不再像上次在酒店那样扭捏作态。
她要利用自己所有的优势,以她这副肤白貌美大长腿的极品身材,穿上最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套上最薄的黑丝袜,踩着高跟鞋,像个最卑贱的女奴一样跪伏在范一搏的胯下,用嘴巴去伺候他,去取悦他!
她相信,只要她足够放荡,绝对能让范一搏发疯,让他彻底沉迷在自己的温柔乡里。
想到范一搏那张冷峻的脸庞在情欲中失控的模样,想到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揉捏的触感,付敏的身体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渴望。
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酥麻的摩擦感。
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荡漾起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春光,粉嫩的唇角也勾勒出了一抹迷人而淫荡的微笑。
在这个剑拔弩张的时候,付敏不仅说出这样充满暗示性的话,还露出这样一副春心荡漾的发情表情,这在路安看来,就等同于直接承认了——付敏绝对在外面有男人了!
而且她还被那个男人调教得服服帖帖、放荡不堪!
“你……!你这个贱人!”路安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付敏破口大骂,“你是不是被人包养了?!你这个婊子!”
“我真的是瞎了眼,居然会喜欢上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表面上装得像个冰清玉洁的圣女,背地里却是个为了钱随便张开腿的烂货!你怎么能这么下贱!”路安歇斯底里地吼道,声音在幽暗的楼梯间里回荡。
范一搏的确养着她,给了她一个亿的现金和价值百亿的股份,但讽刺的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到现在都还没采摘她这朵娇嫩艳丽的花。
付敏越是被路安辱骂,心里就越发地思念范一搏。
她突然觉得自己在这里和路安这种垃圾废话,简直就是在浪费生命。
付敏冷冷地瞥了路安一眼,转身就要推开防火门离开。
可路安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像疯了一样冲上前,一把死死地抓住了付敏那纤细白嫩的胳臂,力道之大,几乎要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捏出淤青。
“你告诉我,那个男人到底是谁?!”路安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怒的野兽,“肯定不是那个穷酸司机,他就是个连车都买不起的穷光蛋!你告诉我,那个包养你的老男人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他能给你的,我路安一样能给你!甚至比他给得更多!”
路安此刻的样子,活脱脱就像是一个抓到了女朋友出轨现场的苦主,充满了不甘、嫉妒和疯狂的攀比欲。
他绝不甘心自己输给一个不知名的老男人,他一定要比个高下!
“你?”付敏用力地挣扎着,试图甩开路安的禁锢,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还是算了吧,你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他拥有的东西,你这辈子都无法想象!”
看着路安那副死缠烂打的恶心嘴脸,付敏突然生出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她停止了挣扎,微微凑近路安,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挑逗和恶意的语气说道:“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你还记得那次我们在校外聚餐吗?我中途去上厕所,你去找我。结果,你和你那个朋友在男厕所外面,听见了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路安闻言,浑身猛地一震。
他当然记得那次聚餐!
那天他去男厕所找付敏,结果在门外听见里面传来了一阵极其激烈、淫靡的男女交欢声。
女人的娇喘、男人的粗喘,还有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听得他在门外口干舌燥、面红耳赤。
他当时还在心里暗骂这对狗男女真会玩,竟然在男厕所里搞这种刺激的野战。
此刻,看着付敏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路安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极其恐怖的念头。
他像是被一道九天雷电狠狠地劈中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指着付敏的手指都在发抖。
“你……你……!!”路安的嗓子里像是卡了一口浓痰,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没错,”付敏看着他这副崩溃的样子,心里感到一阵变态的满足,“里面的那个女人,就是我!而那个正在操我的男人,就是你口中那个穷酸司机!当时,我就被他按在男厕所的洗手台上,他的东西插在我的身体里,而你,就站在门外听着我挨肏的叫床声!你当时要是推门进来,说不定还能看到我被他肏得喷水的样子呢。可惜啊,你个胆小鬼,差点就坏了我的好事!”
付敏故意把话说得极度露骨和淫荡,她根本不觉得那种事情有什么丢人的,只要对象是范一搏,她愿意在任何地方被他占有。
路安听完这番话,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咙一甜,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他心目中那个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女神,竟然背着他,在男厕所里被一个穷司机按着疯狂输出!
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让路安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都没办法去思考那个“司机”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付敏如此死心塌地。
趁着路安愣神的功夫,付敏一把用力地甩开了他那犹如铁钳般的禁锢。
她冷哼一声,迈着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扭头就走。
白色的玛丽珍鞋在水泥地上踩出清脆的“哒哒”声,那随着走动而剧烈摇曳的浑圆臀部,在超短牛仔裤的包裹下勒出诱人的弧度,不断地勾动着路安那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
如果不是地方不对,路安现在真的很想化身成一头饿狼,扑上去把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撕成碎片,狠狠地蹂躏她!
“你……你这个没见过世面的蠢女人!”路安对着付敏的背影声嘶力竭地咆哮道,声音里带着哭腔,“亏我还一直把你当作冰清玉洁的女神一样供着!结果你居然是个不知羞耻的贱人!随随便便和一个穷逼司机在厕所里都能搞起来!是你配不上我!你真让我感到恶心!”
“人家随便给你一点小钱,几句甜言蜜语就把你拿下了,你迟早会后悔的!你给我等着!”
路安这完全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典型心理。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付敏了,但他的自尊心绝不允许他就这样算了。
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把付敏被许世杰凌辱,以及被一个穷司机包养在男厕所野战的丑事,在全校大肆宣扬出去!
到时候,付敏身败名裂,他就躲在暗处看着她痛哭流涕、身败名裂的凄惨下场!
得不到,那就彻底毁掉!
……
与此同时,在钱家那栋奢华的豪宅主卧里,一场极度背德、荒淫无度的群交派对正在如火如荼地上演着。
宽大柔软的欧式大床上,各种淫靡的体液已经将昂贵的真丝床单浸透。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石楠花腥臭味、女性发情的淫水骚味,以及汗液发酵的酸臭味。
夏浅浅那件性感的黑色深V包臀裙早就被粗暴地推到了腰间,露出她那对布满红痕和齿印的丰满巨乳。
她那双包裹在极度透明的黑色超薄连裤袜里的修长美腿,正被钱大龙这个年近五十的老男人死死地扛在宽阔的肩膀上。
夏浅浅被迫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的“V”字型大张腿姿势,脚上那双十二厘米的红底尖头细高跟鞋随着钱大龙狂暴的撞击而在空中无力地晃动着。
“啪!啪!啪!啪!”
钱大龙那根犹如黑面擀面杖般粗长巨大的老鸡巴,正毫不留情地在夏浅浅那泥泞不堪的骚穴里疯狂进出。
每一次势大力沉的抽插,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拍打声,大床被撞得剧烈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惨叫声。
“啊啊啊!爸……太深了……大龙哥的鸡巴好大……要把浅浅的子宫捅穿了……呜呜呜……”夏浅浅仰着头,波浪卷发散乱在枕头上,那张原本端庄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潮和迷离。
她那娇嫩的阴道口被粗大的龟头撑得惨白,黑丝连裤袜的裆部早就被撕开了一个大洞,边缘沾满了混合着白沫的淫水。
随着肉棒的进出,那红肿外翻的阴唇不断翻卷,发出黏腻的“噗嗤、咕唧”声。
“骚货!叫大声点!老子这根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范一搏那个软蛋能把你操得这么流水吗?!”钱大龙一边破口大骂,一边用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揉捏着夏浅浅那弹性惊人的黑丝大腿,在丝袜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指印。
“爽……爽死了……范一搏是个废物……只有爸的大鸡巴才能填满我的骚屄……啊嗯……用力操我……把您的精液都射进儿媳妇的肚子里……”夏浅浅毫无廉耻地浪叫着,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不断痉挛,阴道内的媚肉死死地吸吮着钱大龙的肉棒,绞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而在大床的另一侧,钱少杰正压在自己亲生母亲刘媚娘的身上,上演着一出令人发指的乱伦大戏。
刘媚娘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已经被撕成了碎布条,她那保养得极好、白皙丰满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双腿紧紧地缠在钱少杰的腰上,那双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完美玉足,正兴奋地在儿子的后背上抓挠着,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钱少杰那根尺寸同样惊人的肉棒,正深深地埋在母亲那泛滥成灾的花心里。
他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情的公牛,疯狂地耸动着腰肢,每一次都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在刘媚娘的子宫颈上。
“啊!少杰……好儿子……插得妈好爽……太深了……妈的肠子都要被你捣断了……”刘媚娘发出凄厉而又销魂的淫叫,双手死死地揪住床单。
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背德的刺激和狂野的欲火。
被自己亲生儿子的大屌狠狠肏干的感觉,让她那颗干涸已久的心彻底疯狂了。
“妈,你的骚屄真紧!比夏浅浅那个婊子还要紧!儿子今天要把你操得下不了床!”钱少杰粗喘着气,双手掐住刘媚娘那丰满的巨乳,低头一口含住那颗红肿的乳头,用力地吮吸啃咬起来。
旁边,那个被钱大龙玩得半死的小网红,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床尾。
她的渔网袜已经被扯得破破烂烂,浑身都是青紫色的淤青。
她正费力地张开嘴巴,含着钱少杰那挂在囊袋下的两颗巨大的睾丸,舌头在上面笨拙地舔舐着,试图讨好这个年轻的富二代。
“滚开!别拿你那张脏嘴碰我儿子的蛋!”刘媚娘突然一脚踹在小网红的脸上,那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尖直接踢破了小网红的嘴角,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小网红惨叫一声,捂着嘴退到了一边,瑟瑟发抖,却不敢有丝毫的怨言。
“妈,别管那个烂货,专心吃儿子的鸡巴!”钱少杰猛地一个挺身,将肉棒深深地顶在刘媚娘的子宫口,然后开始了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刘媚娘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滑动,直到头顶抵住了床头板。
“啊啊啊!要死了……儿子的大屌要把妈操死了……高潮了……妈要高潮了……”刘媚娘的身体猛地绷紧,犹如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死死地夹住钱少杰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浇灌在儿子的柱身上。
“操!妈你的逼夹得太紧了!儿子要射了!”钱少杰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感刺激得头皮发麻,腰部一阵疯狂的痉挛。
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狠狠地射在了刘媚娘的子宫深处。
精液溢出穴口,顺着她那白皙的大腿蜿蜒流下。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钱大龙也迎来了爆发。
他从夏浅浅的骚穴里拔出那根沾满白沫的巨屌,一把抓住夏浅浅的头发,将她按在自己的胯下。
“骚货,张嘴!吃老子的精!”
夏浅浅乖巧地张开那张娇艳的红唇,钱大龙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接怼进了她的嘴里。
一股浓烈腥臭的白浆瞬间喷射而出,直冲夏浅浅的喉咙。
大股大股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那对雪白的巨乳上。
“咕噜……咕噜……”夏浅浅艰难地吞咽着,眼角呛出了泪水,但她还是努力地将钱大龙的浓精全部咽进了肚子里,甚至还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精液舔舐干净,露出一副极其满足和淫荡的笑容。
这场荒淫无度的家庭乱伦派对,在男人们的射精后暂时告一段落。
夏浅浅和刘媚娘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布满了各种体液。
而钱大龙和钱少杰父子俩则相视大笑,互相交流着刚才的肏屄心得,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极其背德和堕落的气息。
……
视线回到Z大研发中心。
付敏甩开路安后,急切地踩着高跟鞋往大厅走去。
她的心跳得很快,脑海里全都是范一搏那张冷峻的脸庞。
走到门口时,付敏看见了像一尊铁塔般站在那里的刘宏。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范一搏的贴身保镖,有过一面之缘。
付敏突然停下脚步,好奇地问道:“你好,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刘宏那张冷酷的脸上闪过一丝怪异的神色,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付敏这身极其性感撩人的打扮,迟疑了半刻,才闷声说道:“额,我叫刘宏。”
付敏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她那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笑着点点头:“你好,我叫付敏。”
简单的寒暄后,付敏推开沉重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刘宏看着她那摇曳生姿的背影,尤其是那双被肉丝包裹的美腿,忍不住砸砸嘴,在心里暗暗感慨道:“又一个!老板这个家伙,女人缘真是好得离谱。这一个个的都是极品尤物。要是被别墅里那几位如狼似虎的老板娘知道了,看他到时候怎么收场。不过,老板那腰子也是真铁打的,居然能应付得了这么多女人。”
付敏进去后不久,路安也像个阴魂不散的幽灵一样,阴沉着脸跟着走进了研发中心的大厅。
他们进去的时候,秦毅已经把无人机的各项实测数据和研发成果详细地展示给了范一搏。
此刻,范一搏正站在大厅中央的讲台上,发表着总结陈词。
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黑西装,身姿挺拔如松,那股久居上位、杀伐果断的霸道气场,压得台下的人大气都不敢喘。
“无人机的应用前景极为广泛,”范一搏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大厅里回荡,“它不光是满足摄影爱好者拍摄视角独特的照片和视频这种娱乐需求。同时,在未来,它也可以大规模运用到农业喷洒、交通监控、建筑业测绘等领域,作为高效的运输、巡检、安防工具。”
“甚至,在更深远的未来,无人机技术的革新,还可以改变局部战争的形态……”
范一搏站在台上侃侃而谈,他的表现极其沉着稳重,每一个手势、每一个眼神都透着一种运筹帷幄的自信。
加上他那帅气俊朗、犹如雕塑般完美的五官,更是引得台下不少女生双眼放光,彻底着迷了。
范一搏的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随后,进入了提问环节。
然而,让人大跌眼镜的是,那些平时在实验室里只知道埋头看数据的理工科女生们,此刻一个两个都不是关心与无人机项目相关的专业问题,反而对范一搏的兴趣爱好和私生活颇为关注,问题一个比一个大胆露骨。
“范总,请问您平时喜欢什么运动啊?”
“范总,您这么优秀,一定有很多女孩子追您吧?请问您现在的感情状态是单身吗?”
“范总,您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啊?”
听着这些花痴般的问题,付敏站在人群的最后面,气得牙痒痒。
她那双穿着玛丽珍鞋的小脚在地上不安地跺着,心里暗骂:“这群发春的骚蹄子!平时装得那么清高冷静,一看到有钱又帅的男人,这会儿全都变成倒贴的热情荡妇了!范一搏是我的,你们谁也别想抢!”
就在付敏心里疯狂吃醋的时候,路安就像是一个甩不掉的鬼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付敏,范总你就别想了,别做白日梦了。”路安压低声音,语气中充满了恶毒的嘲讽和鄙夷,“你是长得漂亮,身材也好,但你这种出身低贱的女人,绝对配不上他!长得漂亮在他们这种顶级富豪的眼里,简直一文不值,他们更看重的是家族利益和门当户对的联姻。”
“全国那么多顶尖学府,那么多比你还漂亮的校花,你看有几个能真正傍上千亿富豪,嫁入豪门的?就算有,那也只是人家一时兴起,花点小钱包养的玩物而已,昙花一现。玩腻了,照样像丢垃圾一样丢掉!”
自从刚才在楼梯间彻底撕破脸后,路安对付敏就没有了一句好话。
各种尖酸刻薄的看不起和贬低,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掩饰他内心的自卑和嫉妒。
他曾经爱付敏爱得有多深,这会儿就有多恨她。
路安的心里已经彻底扭曲了:既然我得不到你,那我就要亲手毁掉你!
我要看着你被有钱人玩弄后抛弃,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神经病!”付敏被路安这番恶毒的话恶心到了,她嫌弃地皱起眉头,向一边躲开了一步,仿佛路安身上带着什么传染病毒一样。
“付敏,你别自以为是了,我是为你好,让你认清现实!”路安不依不饶地跟上一步,咬牙切齿地说道,“范总要是能看上你这种被人玩过的破鞋,我路安今天就当着全校人的面,跪下来给你叫奶奶!”
付敏转过头,白了他一眼,像看一个可怜的跳梁小丑一样看着他,冷呵一声:“呵呵,那也得看范总他老人家,愿不愿意要你这个不孝的孙子!”
付敏刚才在楼梯间里,真的差点没忍住,就把那天在男厕所里把她按在洗手台上疯狂输出的男主角就是范一搏的事情,直接甩在路安的脸上!
她甚至想把范一搏随手打发给她的一亿现金,以及那价值百亿的无人机项目10%的股份砸在路安那张穷酸的脸上!
她敢肯定,如果路安知道了这些真相,知道了她付敏现在拥有的财富和地位,绝对能把这个自命不凡的穷学生当场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