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园山顶的空气,原本透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清冷,但此刻,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令人作呕的腥膻雄性荷尔蒙所污染。
微风拂过夏浅浅那包裹在黑色紧身职业套装下的曼妙身躯,将那股属于成熟雌性特有的、混合着高级香水与微汗的幽香,丝丝缕缕地送进了潜伏在暗处的那些豺狼鼻腔里。
就在夏浅浅弯着那盈盈一握的肥软腰肢,将一叠叠黄纸点燃,火光映照着她那张清冷绝美、却又因为悲伤而略显楚楚可怜的脸庞时,几个不速之客,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秃鹫,悄无声息地从四周的松柏阴影中浮现,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目光,一步步朝着这群手无寸铁的“极品肉羊”逼近。
“等等!你们是谁?这边是私人墓地,不许通过!”
负责外围警戒的两个黑衣保镖瞬间察觉到了异样,他们脸色一沉,立刻伸手摸向腰间鼓鼓囊囊的枪套,大步上前,试图用身体挡住这些来路不明的家伙。
在他们眼里,夏浅浅等几位夫人,那可是范爷的心头肉,容不得半点闪失。
“啊?抱歉啊,这位大哥,我们不知道这里是私人地盘。”吴昊走在最前面,那张阴鸷的脸上挤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伪善笑容。
他嘴里说着道歉的话,但脚下的步子却一刻也没停,那双闪烁着贪婪绿光的眼睛,就像是两把锋利的手术刀,肆无忌惮地在夏浅浅那被包臀裙勒得紧绷绷的肥硕巨尻上刮来刮去。
吴昊在心里疯狂地意淫着:“妈的,这范一搏的眼光真他妈毒!这夏浅浅看起来冷得像块冰,可这身段,这屁股,简直就是个天生欠肏的骚货!那黑丝包裹下的肉腿,要是被老子扛在肩膀上,狠狠地捣进她那口还没被范一搏肏烂的肥屄里,听她像母狗一样浪叫,那滋味,绝对比当皇帝还爽!”
“这里不对外出售,你们去别的地方看!”保镖皱紧了眉头,冷声呵斥,手指已经扣住了枪把,随时准备拔枪射击。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吴昊脸上的伪善瞬间化作了狰狞的杀意。
“去你妈的!”
吴昊身后的几个雇佣兵犹如猎豹般猛扑上前,速度快得惊人。
还没等那两个保镖把枪拔出来,几把冰冷、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黑色手枪,就已经死死地顶在了他们的额头上。
金属枪管传来的刺骨寒意,让两个保镖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都他妈别动!谁敢动一下,老子就打爆他的脑袋!”吴昊恶狠狠地咆哮着,一把推开被制服的保镖,带着人如狼似虎地冲到了夏浅浅等人的面前。
剩下的几个贴身保镖见状大惊失色,拼死想要把夏浅浅她们护在身后。
可惜,他们终究是慢了一步。
吴昊手下那些训练有素的杀手,已经用黑洞洞的枪口,将他们彻底包围。
“啊!”
夏浅浅等几个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发出一声声惊恐的娇呼。
她们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快速后退,本能地将双手紧紧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那些肆无忌惮、仿佛要将她们扒光剥净的淫邪目光。
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无助,慌乱地四处张望,却发现自己已经被这群凶神恶煞的男人死死地困在了这片狭小的墓地前。
“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堂堂杭城霸主范一搏的后宫团,居然这么轻松就落到了老子的手里!”
吴昊猖狂地大笑着,笑声在空旷的山顶回荡,犹如夜枭般刺耳。
随着他的笑声,埋伏在周围灌木丛里的金玉良、罗奔虎等人也接连现身,一个个脸上带着淫邪贪婪的狞笑,将包围圈缩得更紧了。
这下,就算是夏浅浅她们长了翅膀,也插翅难飞了。
王馨悦作为京都顶级豪门王家的嫡女,骨子里那股高贵与骄傲让她率先从惊恐中恢复了镇定。
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挺起那被黑色风衣包裹得高耸入云的双峰,怒不可遏地指着吴昊厉声喝道:“你们到底是谁!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对我们动手?你们知不知道我们是谁的女人?敢动我们一根汗毛,我保证你们绝对无法活着离开华国!”
吴昊不仅没有被王馨悦的警告吓退,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肆无忌惮地上上下下打量着王馨悦那高挑婀娜的身姿。
那完美的S型曲线,即使被风衣包裹着,也掩盖不住那股熟透了的雌性魅力;那精致立体的五官,因为愤怒而染上了一层迷人的红晕,显得更加美艳不可方物。
吴昊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欲:“我知道你,王馨悦,京都王家的嫡女,号称京都女皇嘛!啧啧啧,百闻不如一见,你这身段,这脸蛋,比照片上还要美艳绝伦啊!尤其是你这股子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威严气质,真是让我这根大鸡巴硬得发疼,欲罢不能啊!老子最喜欢干的,就是把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贵女,扒光了按在胯下,肏得你们像母狗一样求饶!”
“混账!你无耻!”
“你真不要脸!下流胚子!”
吴昊那粗鄙不堪的淫词秽语,配上他那猥琐至极的表情,让夏浅浅、柳梦瑶几个女人都膈应得几欲作呕。
她们从小到大,哪里听过这种下流的脏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吴昊怒骂起来。
随着她们剧烈的呼吸,胸前那几对硕大的肥奶在衣服下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会蹦出来,这更加刺激了周围那群男人的兽性。
吴昊一点也不介意她们的咒骂,反而笑得更加猖狂:“哈哈哈!骂吧!使劲骂!你们现在骂得越狠,等会儿在老子的床上,你们的浪叫声就会越大!老子会用这根大肉棒,把你们的嘴巴堵得死死的,让你们只能发出‘咕叽咕叽’的吞咽声!”
金玉良早就按捺不住了,他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窜上前,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夏浅浅的身上。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瘪的嘴唇,恶狠狠地说道:“吴大哥,我就要这个范家的养女!妈的,老子以前在杭城当大少爷的时候,这臭婊子就对老子爱答不理的,装什么清高!今天,老子就要当着大家的面,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知道,老子胯下这根大鸡巴,可比范一搏那个废物的厉害多了!老子要把她的肥屄肏得翻出来,让她变成只配给我舔脚趾的肉便器!”
站在一旁的保罗,那个浑身散发着血腥味的白人雇佣兵,虽然没有说话,但他那双如饿狼般的眼睛,却死死地盯在了一身野性打扮的宁娜身上。
宁娜那小麦色的健康肌肤,那充满爆发力的大长腿,无一不在挑战着保罗的神经。
他甚至已经忍不住隔着裤子,用力地搓揉起自己那根已经肿胀得像铁棍一样的巨根,那急不可耐的眼神,仿佛已经在脑海中把宁娜按在地上,狠狠地撕裂了她那紧致的肉洞。
这些男人,已经开始肆无忌惮地瓜分起夏浅浅她们这几个极品女人。
在他们眼里,这五个风华绝代的女神,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五头待宰的、散发着浓郁雌香的肥熟羔羊,只等他们扒光衣服,狠狠地临幸、蹂躏。
吴昊看着这几个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女人,心中的变态快感达到了顶峰。
他格外激动地张开双臂,对着天空狂笑道:“范一搏!你这个杂种!你看看,你辛辛苦苦养的这些极品女人,现在都落在老子的手里了!老子要当着你的面,把她们一个个肏烂!我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吴昊兴奋得有些过头了,他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突然转向了不远处范洪文夫妇的合葬墓碑。他冷笑一声,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砰!”
吴昊飞起一脚,狠狠地将墓碑前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祭品踢得七零八落。
他站在祭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墓碑上范洪文夫妻的照片,那张脸因为极度的扭曲而显得阴狠又毒辣。
“老东西!七年前,老子能制造车祸把你们俩干掉送下地狱;七年后的今天,老子又在你们的坟头,抓了你们儿子最心疼的这几个儿媳妇!你们说,这是不是天大的缘分啊!哈哈哈!”
吴昊的笑声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他甚至转过身,指着夏浅浅等人,对着墓碑说道:“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老子真想现在就扒光她们的衣服,在这祭台上,当着你们的面,狠狠地操你们的儿媳妇!让你们在地下也听听她们发浪的叫声!不过你们别急,你们给我等着,我很快就会把你们那个宝贝儿子也送下去,让你们一家人在十八层地狱里好好团聚!”
吴昊在范洪文的墓碑前,放肆地叫嚣着,极尽所能地侮辱着范家,侮辱着死者。
夏浅浅她们听到吴昊竟然就是当年杀害范一搏父母的真凶,顿时气得目眦欲裂,几乎要发疯。她们不顾抵在保镖头上的枪口,大声地咒骂着。
“你这个畜生!魔鬼!给我滚开!不许玷污伯父伯母的安息之地!”
“你简直不是人!你怎么能这么恶毒!一搏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吴昊站在祭台上,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一脸的阴森可怖:“恶毒?这才哪到哪!无毒不丈夫,自古以来就是成王败寇!范家有今天,怪不得别人,只能怪他们自己不识时务!当年是范洪文那个老东西不知天高地厚,妄想螳臂当车挡我的财路;现在是他那个小畜生范一搏,居然妄想找我报仇,还处处跟我作对!你们说,他是不是该死!”
吴昊越说越激动,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他猛地一挥手,指着那块象征着范家尊严的墓碑,大声命令道:“来人!给我把这块破石头砸了!老子看着它就觉得碍眼!”
吴昊的确是个心狠手辣到了极点的人。他不仅要在范洪文的墓前用最下流的话羞辱他们,还要把他们的墓碑砸得粉碎,让他们死后也不得安宁。
听到吴昊的命令,一个身材魁梧的打手立刻从背包里掏出一把早就准备好的沉重大铁锤,脸上带着残忍的狞笑,径直向墓碑走去。
夏浅浅她们这下是真的慌了,这比吴昊刚才说要抓她们去当肉便器还要让她们感到恐惧。
范一搏有多看重父母的陵墓,她们心里比谁都清楚。
如果这块墓碑今天被砸了,她们就算死,也无颜去面对范一搏了。
她们不顾一切地想要冲上前去阻止,但却被身前那几个被枪指着脑袋的保镖死死地拦住。
“你敢!住手!你们会遭报应的!”
“不要砸!求求你们不要砸!”
吴昊看着她们绝望挣扎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中充满了轻蔑与嘲讽:“哈哈哈!报应?老子就是你们的报应!范一搏他在哪啊?你们倒是把他给我叫出来看看啊!哦,我想起来了,他这会儿估计还在英伦,趴在那个叫奥利维亚的洋马肚皮上快活呢!哪里还顾得上你们这几个留在国内的黄脸婆呀!”
吴昊从祭台上跳下来,走到夏浅浅面前,突然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了夏浅浅那白皙滑嫩的下巴。
他的手指故意在夏浅浅那柔软的脸颊上用力地摩挲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美人儿,你们就别指望那个废物来救你们了。乖乖地臣服在老子的脚下吧!只要你们把我们兄弟几个伺候好、伺候舒服了,用你们这几张小嘴把我们的肉棒吸得干干净净,我保证,不仅不杀你们,还会让你们每天都爽得欲仙欲死!”
夏浅浅被吴昊捏得下巴生疼,她嫌恶地扭过头,想要挣脱那只肮脏的手。
但吴昊却猛地加大了力度,另一只手更是肆无忌惮地顺着夏浅浅的脖颈滑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团被紧身衬衫包裹得紧紧的饱满肥奶,用力地揉捏了一把。
“啊!你放开我!别碰我!”夏浅浅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那只大手隔着布料传来的粗糙触感,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和恶心。
她那清冷的眼眸中,瞬间盈满了屈辱的泪水。
“哟,还挺有脾气!这奶子真他妈软!等会儿老子要把这层破衣服撕了,狠狠地咬你的奶头!”吴昊淫笑着松开了手,转头看向金玉良等人。
金玉良一边狂咽着口水,一边盯着王馨悦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淫邪地说道:“就是!范一搏一个人,怎么可能满足得了你们这么多如狼似虎的女人!快来我们兄弟的怀抱里吧,保证让你们这几口干涸的骚逼,尝尝什么叫被大鸡巴填满的快感!哈哈哈!”
在吴昊的带头下,这群亡命之徒纷纷开始对这几个高高在上的女神进行肆无忌惮的嘲笑、调戏,言语中充满了最下流、最粗鄙的侮辱。
他们甚至有人已经开始解裤腰带,准备在这里就上演一场群魔乱舞的淫乱大戏。
“呸!你们这群人渣!畜生!”
王馨悦气得浑身发抖,一口唾沫狠狠地吐在了金玉良的脚下。
她堂堂王家大小姐,哪里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她愤愤不平地瞪着这群男人,恨不得用眼神将他们千刀万剐。
但仔细观察却可以发现,虽然她们此刻处于绝对的劣势,甚至正在遭受言语和肢体上的猥亵,但王馨悦、柳梦瑶她们的眼神里,除了愤怒和屈辱,似乎并没有那种陷入绝境的彻底绝望。
她们的身体虽然在颤抖,但彼此之间却靠得很紧,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可惜,这个时候的吴昊等人,已经被即将到手的猎物和复仇的快感冲昏了头脑,精虫上脑的他们,根本没有去注意这些细微的反常。
“妈的!你早上没吃饭吗?磨磨唧唧的干什么!给老子用力砸!”
吴昊见那个拿着铁锤的打手还在那里比划找角度,顿时有些不耐烦了,立刻大声咒骂起来。
“抱歉老板,我这就砸!保证把这破石头砸成粉末!”
那个打手赔着笑脸,双手紧紧握住那柄沉重的铁锤,深吸了一口气,高高地举过头顶。
他的手臂上肌肉贲张,眼看就要将那带着万钧之力的铁锤狠狠地砸在范洪文的墓碑上。
夏浅浅等人都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这亵渎的一幕。
然而,就在那铁锤即将落下的千钧一发之际!
“噗!”
一道极其沉闷、却又带着致命穿透力的破空声骤然传来。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深处射出的追魂箭,划破了陵园上空压抑的空气。
紧接着,“咔嚓”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一颗大口径的狙击步枪子弹,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精准无比地击中了那个抡锤打手的右臂。
那颗子弹带着恐怖的动能,瞬间将他那条粗壮的手臂从中打成了两截!
血肉横飞,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猩红的鲜血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溅了周围几个打手一脸。
那柄沉重的铁锤失去了控制,“哐当”一声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坑洞。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救命啊!!!”
那个打手捂着断掉的手臂,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发出杀猪般凄厉的惨叫声。那声音在空旷的陵园里回荡,让人头皮发麻。
夏浅浅她们听到惨叫,睁开眼睛,看到那血腥残忍的一幕,顿时吓得脸色惨白,皱着眉头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而此时,原本还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吴昊等人,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地掐住了喉咙的鸭子,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这……这是什么情况?!”
“有狙击手!谁!谁他妈在暗处搞鬼!”
反应过来是有隐形的死神在暗中盯着他们,吴昊等人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他们惊慌失措地大喊着,像没头苍蝇一样快速寻找着周围的墓碑、树木作为掩体,生怕下一颗子弹就会打爆自己的脑袋。
吴昊不愧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黑道枭雄,他在短暂的惊慌后,立刻做出了最正确的判断。
他扯着嗓子,对着手下声嘶力竭地咆哮道:“别慌!快反击!火力压制!先把夏浅浅那几个臭婊子给我抓住当人质!只要有她们在手里,狙击手就不敢开枪!”
听到老板的命令,那些躲在掩体后的打手们纷纷探出头,举起手中那黑洞洞的手枪,对准了夏浅浅身前的保镖,准备先解决掉这些碍事的家伙,然后再把那几个极品女人控制起来。
可惜,吴昊的反应虽然快,但他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落入了一个精心布置的死亡陷阱中。
十几把手枪同时对准了目标。
“咔哒!咔哒!咔哒!”
十几根手指几乎在同一时间狠狠地扣下了扳机。
然而,预想中震耳欲聋的枪声并没有响起,枪口也没有喷射出致命的火舌。
空气中,只有扳机空扣发出的那清脆而绝望的“咔哒”声。
那些打手们愣住了,他们不敢置信地看着手中的武器,手指像抽筋一样疯狂地连续扣动扳机,都快把扳机给扣断了,可那枪就像是死了一样,射不出一颗子弹。
金玉良躲在一块墓碑后面,看着手中那把变成了烧火棍的手枪,急得满头大汗,手足无措地冲着吴昊喊道:“吴大哥!不对劲啊!这他妈是怎么回事?我们的枪怎么全都哑火了!”
“什么?!”
吴昊闻言,如遭雷击。
他一脸懵逼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把花高价买来的勃朗宁手枪,用力扣了一下扳机。
同样是“咔哒”一声空响。
这把曾经无数次帮他杀人越货的利器,此刻却像个被阉割了的太监,中看不中用,彻底成了一块废铁。
保罗作为经验丰富的雇佣兵,率先发现了问题所在。
他迅速拆下弹匣,拉开枪栓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愤怒地将那把废枪狠狠地砸在地上,用英语大骂了一句:“FK!被人阴了!这批枪的撞针全被破坏了!”
撞针没了,手枪连根烧火棍都不如。
保罗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凶光,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拔出绑在大腿上的军用匕首,像一头发狂的野熊一样,咆哮着从掩体后冲了出去。
他要凭借自己那恐怖的肉体力量和格斗技巧,赤手空拳地拿下夏浅浅的保镖,把那几个该死的女人抓到手!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在这一刻,似乎发生了微妙的逆转。而这场围绕着欲望、复仇与生存的血腥厮杀,才刚刚拉开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