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同一块厚重且粘稠的黑色丝绒,严严实实地覆盖在柏灵顿山脉的脊梁上。
小溪边的空气潮湿而清冷,带着泥土的腥气和草木的芬芳,却在范一搏与洛倾颜之间这方寸之地,被一种名为“情欲”的引信点燃,变得灼热且稀薄。
范一搏微微蹲下身子,那双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谨慎,轻轻复上了洛倾颜那双被黑色皮靴包裹着的纤足。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仿佛能听到皮革与空气摩擦出的细微声响。
“嘶……,有点疼。”洛倾颜那娇滴滴的嗓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根细软的羽毛,挠在范一搏的心尖上。
她那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眉头微微蹙起,一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时蒙上了一层水汽,雾蒙蒙的,透着一股子让人恨不得将其欺凌至哭喊的柔弱。
随着范一搏的触碰,洛倾颜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细密的酥麻,那是雌性本能在感受到雄性侵入性动作时产生的自然痉挛。
范一搏吓得手猛地一缩,那张英挺的脸上满是慌乱,连声道歉:“抱歉,抱歉,倾颜,是我鲁莽了,我轻点,一定会很轻的。”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让洛倾颜心里又爱又恨。
洛倾颜轻咬着下唇,贝齿在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压出一道发白的印记,那抹粉色在夜色下诱人犯罪。
她微微侧过头,声音低若蚊蝇:“辛苦你了,一搏。在这种地方,如果没有你,我这头……我这个弱女子,真不知该如何活下去。”
她差点把心里那个自贬的词汇吐出来。
此时的她,趴在范一搏身前,身体微微颤抖,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紧身衣的包裹下,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眼前的男人去采撷。
范一搏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激荡。
他重新上手,指尖轻巧地解开皮靴的扣带。
随着皮革被一点点剥离,那种属于女性足部特有的、混合着微汗与体香的幽香,开始在两人鼻尖萦绕。
那是一种带着雌性荷尔蒙味道的骚香,钻进范一搏的鼻腔,让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
“还疼吗?这靴子确实太紧了,明天换双轻便的吧。”范一搏一边温柔地询问,一边将那只皮靴缓缓褪下。
“不疼了……”洛倾颜摇摇头,眼神中那抹清冷早已被汹涌的情愫淹没。
她看着范一搏低头为自己脱鞋的侧脸,心里那头渴望被蹂躏的猛兽正疯狂地撕咬着理智的栅栏。
由于过度兴奋,洛倾颜的阴蒂已经在内裤的摩擦下开始充血胀大,一股股温热的淫水正顺着腿根悄然滑落,浸湿了那层薄薄的布料。
当那只白色的长袜被范一搏一寸寸剥离时,空气仿佛凝固了。
袜筒滑过小腿那滑腻如绸缎般的肌肤,最后彻底脱落,展现出一只足以令任何足控发疯的顶级玉足。
那只脚,当真是赛雪欺霜,晶莹剔透得不似凡物。
脚踝纤细,弧度优美得如同天鹅的颈项;脚背弓起一个诱人的坡度,皮肤薄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隐约可见皮下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像是在上好的羊脂玉中沁入的翠丝,充满了生命律动的诱惑。
范一搏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那颗心狂跳不止,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
他的视线死死锁在那五个如珍珠般圆润、透着淡粉色泽的趾头。
那些趾尖微微蜷缩着,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透明的亮油,在微弱的火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咕咚……”范一搏清晰地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响。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腹在那滑腻的脚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呀……❤!”洛倾颜发出一声细碎的娇嗔,身体猛地绷紧,那双玉足在范一搏的掌心微微颤抖,脚趾因极致的敏感而张开,又迅速蜷缩起来。
范一搏指尖的粗糙感划过娇嫩的足背,这种强烈的感官对比让洛倾颜的骚屄猛地一缩,大量的淫汁如同被挤压的喷泉般涌出。
洛倾颜此时脑子里全是污秽不堪的画面。
她看着范一搏那双修长的手,心里疯狂地呐喊着:【摸吧!用力摸吧!最好把这双脚抓过去,塞进你那腥臭的嘴里狠狠舔舐!或者用你的大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当成一头只会发情的母猪,就在这溪边,就在这乱石堆上,撕烂我的衣服,用你那根粗壮的鸡巴狠狠肏进我的骚屄里!把我操烂!操坏!让我怀上你的种,变成你专属的泄欲工具!】
然而,范一搏却像是突然醒悟过来一般,猛地撇过头去,声音沙哑地说道:“咦?这不是好很多了嘛,已经不红了。”他强迫自己去看那脚踝处,那里只剩下淡淡的粉色,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像是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桃花,愈发显得娇艳。
“啊……是吗?但我还是感觉好疼呀……一搏,你能不能再帮我按摩一下?我感觉……你的手很有魔力,揉一揉会舒服很多……”洛倾颜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掩盖了她眼神中那抹求而不得的幽怨。
她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范一搏!你是不是男人?老娘都把脚送到你手里了,你居然只想着按脚?你难道看不出我现在的骚屄有多痒吗?快点啊!用你的手伸进我的裙底,去揉捏我那已经湿透的阴蒂啊!】
范一搏终究是个温柔的性格,他轻轻抬起洛倾颜的玉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那温热的体温隔着单薄的衣物传来,让他的手心开始冒汗。
他的手指开始在洛倾颜的脚掌上游走。
大拇指按压着那柔软的足心,每一次用力,都能感受到那层细嫩皮肤下的肌肉在微微跳动。
他顺着足弓向上,揉捏着那纤细的踝骨,动作时而轻柔如羽毛,时而沉重有力。
“嗯……啊……❤……一搏……慢点……那里……好酸……呜……❤”
洛倾颜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绝美的弧线。
她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喊疼,而是带着一种黏腻的、如同猫儿叫春般的呻吟。
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种红潮顺着脖颈一直蔓延到胸口。
随着按摩的深入,洛倾颜的子宫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股股强烈的快感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几乎要在这单纯的足底按摩中达到高潮。
她看着范一搏专注的眼神,心里那种自虐般的渴望愈发强烈:【对……就是这样……把我当成畜生一样玩弄吧……一搏,求求你,把我的脚趾含进嘴里吧,用你的舌头去舔弄那些指缝,让我感受你的唾液……然后,请你一定要,一定要把我彻底操成一滩烂泥……】
然而,范一搏在按了十几分钟后,竟然停了下来。
他长舒一口气,抹了抹额头的汗珠,笑着说:“好了,血液循环开了,明天肯定能消肿。我帮你把袜子穿好,别着凉了。”
洛倾颜愣住了,她那双湿漉漉的眸子死死盯着范一搏,心里简直在咆哮:【停了?你就这么停了?!老娘的骚穴现在张得比脸还大,正等着你那根大鸡巴灌进来呢,你居然给我穿袜子?!】
她眼睁睁看着范一搏那双大手,慢条斯理地将那只白色长袜重新套回她的玉足上。
那种被包裹的束缚感,在此时的她看来,简直是世界上最残酷的酷刑。
“谢谢你……一搏……”洛倾颜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的这句话,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欲求不满”四个大字,可惜范一搏这个木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
洛倾颜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一搏,如果我们没有办法洗刷冤屈,你还会回国吗?”
范一搏一边整理着工具,一边不假思索地回答:“回啊!肯定要回的。家里有人等我呢。至于吴四海那摊子烂事,我们迟早能查清楚。”
听到“回国”和“家里有人”,洛倾颜脸上的红潮瞬间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失落。
她多想把这个男人永远困在这里,困在她的身边。
哪怕是做一辈子的亡命鸳鸯,哪怕每天都被他粗暴地按在草地上交配,她也心甘情愿。
“这边路不好走,你……你还是背我回去吧。”洛倾颜语气娇弱,她贪婪地想要多索取一点点身体的接触。
当她再次趴在范一搏那宽阔厚实的背上时,那种属于雄性的、充满了侵略感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
她的胸脯死死贴着范一搏的后背,随着走动,那种摩擦感让她快要发疯。
她恨不得现在就张开嘴,在范一搏的肩膀上狠狠咬上一口,留下属于她的烙印。
可惜,路太短了。
范一搏将她送进帐篷,放在软垫上,叮嘱道:“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早点休息。”
洛倾颜看着他转身要走的背影,那种恐慌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她猛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了范一搏的衣袖。
“怎么了?”范一搏回头,眼神清澈如水。
洛倾颜张了张嘴,脸颊上的红云再次翻涌。
她多想说:【别走!留下来!肏我!把我当成你的母猪,操进我的身体里,让我今晚不用在寂寞中发抖!】
可最终,那层名为“尊严”的薄膜还是阻碍了她。她忐忑地低下了头,小声说:“没……没什么,你也早点休息,今天……辛苦了。”
范一搏走后,帐篷里陷入了一片死寂。洛倾颜蜷缩在软垫上,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了自己的裙底,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上疯狂地揉弄起来。
“呜……一搏……你这个笨蛋……大笨蛋……快来肏我啊……呜呜……❤”
...
与此同时,圣路易斯城内正上演着一场血腥而狂乱的闹剧。
“砰!”
吴昊一脚踹开了一个贫民窟破旧的大门,手中的自动步枪喷射出愤怒的火舌,将屋内几个倒霉的流浪汉打成了筛子。
鲜血溅了他一脸,在那张狰狞的脸上勾勒出如同恶鬼般的纹路。
“搜!给我挨家挨户地搜!范一搏那个杂种肯定还躲在城里!这群警察都是吃屎长大的吗?这么多人,连两个活人都找不到!”吴昊咆哮着,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他已经快要疯了。
吴四海的死,名誉的扫地,圣主的责难,所有的压力都像是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抓住范一搏,然后用最残忍的手段,一刀一刀割下他的肉,喂给警犬吃!
“吴少,警方那边说南城发现了踪迹,大部队都赶过去了……”一名手下战战兢兢地汇报。
“南城?南个屁!”吴昊一把揪住那人的领子,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那是调虎离山!范一搏那种狐狸,怎么可能往人多的地方钻?他肯定往北走了!北面是柏灵顿山脉,那是唯一能逃出去的路!”
他远远地眺望着那片黑压压的山脉,眼神中闪烁着嗜血的红光。
手机铃声急促地响起,吴昊看了一眼号码,身体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圣主大人……”
“吴昊!你还在圣路易斯磨蹭什么?我给你的期限已经到了,立刻滚回来领死!”圣主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宣判。
“圣主!求求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吴昊对着电话嘶吼,双眼布满了血丝,状若癫狂,“我已经锁定范一搏的位置了!这边的警察都是废物,只有我能抓住他!如果三天内我带不回范一搏的人头,我吴昊就在您面前自裁谢罪!”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好,三天。这是你最后的命。拿不到范一搏,你就把自己切碎了喂鱼吧。”
挂断电话,吴昊猛地将手机砸在水泥地上,摔成了碎片。
“范一搏!洛倾颜!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等我抓到你们,我要当着范一搏的面,找一百个黑鬼把洛倾颜那个臭婊子操死!我要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哈哈哈哈!”
他在寂静的街道上发出阵阵狂笑,那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充满了令人胆寒的戾气与毁灭的欲望。圣路易斯城的夜,注定要在血与火中沉沦。
而在遥远的山脉中,洛倾颜正躺在睡袋里,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阵阵虚空感,在对范一搏的诅咒与渴望中,沉沉睡去。
洛倾颜的指尖在阴蒂上疯狂打转,脑海中幻想着范一搏那根粗壮的肉棒正狠狠顶入她的宫颈,将她那娇嫩的子宫肉壁彻底撑开,灌满浓稠腥臭的白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