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轰动杭城的订婚宴,最终以一种荒诞而惨烈的方式收场。
宴会之后,主角之一的叶凡,便如人间蒸发一般,再也没有人见过他的踪影。
他去了哪里,是生是死,成了一个谜。
不过,上流圈子里的人都在私下猜测,以姬家大小姐姬茹雪那睚眦必报的性格,恐怕叶凡早已被处理得干干净净,沉尸在哪个不知名的江底了。
然而,报复的快感是短暂的,而随之而来的,是灭顶之灾。
最近这几天,曾经风光无限的姬家,被折腾得焦头烂额,几近崩溃。
范一搏讨要那88亿天价彩礼的诉讼,已经闹上了法庭。
在范家强大的法务团队和无可辩驳的证据面前,法庭迅速宣判,要求姬家立刻偿还88亿现金,否则将强制执行,用姬家持有的公司股份进行抵押拍卖。
而金家,这头被彻底激怒的猛虎,也没有放过姬家这块已经摇摇欲坠的肥肉。
他们不但强势终止了之前主动送上门的几个利润丰厚的小项目,更是要撕毁当初的入股协议,逼迫姬家在资金链已经断裂的情况下,吐出那100亿的投资款。
屋漏偏逢连夜雨。
除了范家和金家这两座大山之外,姬家自己多年来的商业合作伙伴,也嗅到了危险的气息,纷纷选择了翻脸自保。
一时间,解约的函件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飞进了姬家董事长的办公室。
这一切,让刚刚接手家族部分权力的姬胜男应接不暇,焦头烂额。
杭城所有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姬家这次,是真的要完蛋了。
就算侥幸不破产,也绝对会被彻底挤出杭城五大家族之列,沦为不入流的角色。
而那位始作俑者,姬茹雪,却已经消失了好几天,无人知晓她的去向。
……
一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范一搏挂断一个来自大洋彼岸的加密电话,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而又冰冷的笑容。
消息如期而至。美联储正式宣布加息,力度之大,远超市场预期。
消息公布的瞬间,美丽国股市应声而倒,彻底崩盘,无数股民血本无归,哀鸿遍野。
而与美元挂钩的国际黄金期货指数,也应声下跌。
虽然期间有几股不知死活的大势力,妄图用几百亿美金的巨额资金强行拉高指数,负隅顽抗。
但在这种全球性的金融大势面前,这点钱,不过是杯水车薪,连一朵像样的浪花都未能激起,便被无情的空头大军彻底吞噬。
范一搏与魔都莫家的那场惊天赌约,距离结束还有半个月,但他已经提前锁定了胜局。
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到,此刻的莫家,估计正在集体组团发疯。
他们孤注一掷投进去的好几百亿美金,现在全部被死死地套牢在期货市场里。
就算他们现在想壮士断腕,割肉套现,也根本不可能。
整个市场都在疯狂抛售,根本不会有任何一个傻子,会去接这个注定要跌入深渊的盘。
范一搏非常淡定,他优雅地给自己倒了一杯82年的拉菲,轻轻摇晃着酒杯,欣赏着杯中那抹诱人的深红。
眼下,清算的时间还没到,他不急。
等下周,他就会亲赴魔都,去了结与莫家的这段恩怨。
而现在,他需要给在杭城的金家,再添上一把足以将他们彻底烧成灰烬的烈火,先结束这边的所有矛盾。
……
这次席卷全球的股灾,范一搏通过精准的做空操作,至少为自己带来了超过3000亿美金的恐怖盈利。
而且,这些钱,还可以像滚雪球一样,继续为他生出更多的钱。
股市有跌必有涨,当市场哀鸿遍野,跌至谷底之时,便是他抄底反扑的最好时机。
他计划,用1000亿美金继续放在金融市场,作为他持续收割全球财富的镰刀。
另外1000亿美金,他要用来在世界范围内,大肆收购那些未来潜力无限的行业巨头公司。
例如,那个刚刚崭露头角,还在为产能问题苦苦挣扎的电动汽车公司——特斯啦!
更不要说那些代表着科技命脉的芯片设计与制造公司。
此外,他还要在世界各地,收购一些重要的能源矿藏,比如锂矿、稀土、铀矿。
有了这些硬通货,他才能在未来的世界格局中,真正立于不败之地。
剩下的500亿美金,他那酝酿已久的国家级安保公司计划,终于可以正式施展了!
他的心腹刘宏,最近已经通过各种隐秘的渠道,帮他联系到了好几百名从华国最精锐的特种部队退役下来的兵王。
这些人,一个个身怀绝技,却不甘于退役后平庸乏味的生活,愿意为了财富和荣耀,去境外闯荡一番。
有了这些身经百战的职业军人作为骨干,一支装备精良、战力恐怖的精锐雇佣军,能很快被他组建起来。
而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与观察,那个忠诚而又勇猛的李大川,无疑是这支武装力量最合适的首领人选。
这些人,将会被打散,分别派往三个地方:局势混乱、军阀割据的中东;资源丰富、政局动荡的北非;以及海盗横行、暗流涌动的东南亚。
这三个地方,是世界上治安最混乱,也是最需要顶级安保公司介入的地方。
曾经,这些区域都是欧美那些老牌雇佣军公司的地盘,是他们的提款机。
范一搏现在要做的,就是虎口夺食,用更强的武力,和他们抢地盘,抢生意。
等到他拥有了足以与那些庞然大物进行武力对抗的本钱,他才能去国外,去为他前世的父母,报那血海深仇。
手里没有枪,报仇,永远只能是一句空谈。
……
夜里,范家老宅,灯火通明。
巨大的客厅里,范一搏慵懒地靠在柔软的沙发上,身边则躺着一位风情万种的绝色尤物——夏浅浅。
夏浅浅此刻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睡裙的长度堪堪遮住挺翘的臀瓣,两条修长笔直、圆润如玉的大长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交叠着,随着她不经意的动作,裙摆下的春光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她似乎有些百无聊赖,玉足的脚尖,时不时地像小猫一样,轻轻勾蹭着范一搏的小腿,温热的呼吸,有意无意地吹拂在他的耳畔,带着一丝丝兰花般的幽香。
范一搏却似乎对身边的尤物视若无睹,只是专心致志地看着挂在墙上的巨大液晶电视,上面正在播放着杭城本地的新闻频道。
夏浅浅有些不满地撅起了红润的嘴唇,娇嗔道:“一搏,今天是什么情况呀?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还有兴致看这种无聊的电视?”
范一搏闻言,转过头,笑得无比灿烂:“姐,别急,有一出好戏,正要拉开帷幕呢。这么精彩的时刻,当然要找你一起分享啦。”
夏浅浅一脸的问号。最近的范一搏,让她感觉越来越神秘了。他总是背着她,不知道在暗中忙活着些什么,整天早出晚归,神龙见首不见尾。
就连宋云璇那个小妖精,前几天想约他出来吃饭,都找不到人。最后没办法,只能气鼓鼓地打电话给夏浅浅,各种抱怨撒娇。
想到这里,夏浅浅的思绪不由得飘回到了几天前的那个下午。
那是一个慵懒的午后,她正躺在自己房间那张铺着天鹅绒的大床上,与管家黎叔进行着一场酣畅淋漓的“肉搏”。
黎叔虽然年近五十,但常年锻炼的身体依旧健硕有力,古铜色的皮肤下,肌肉线条分明。
他那根饱经风霜的肉棒,此刻正一下又一下地,深深地撞进夏浅浅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里。
就在夏浅浅被顶得浪叫连连,浑身酥软的时候,她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她本来不想接,但看到来电显示是“宋云璇”,还是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按下了接听键。
“浅浅姐~你家一搏呢?我怎么都约不到他呀!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他是不是把我忘了呀?呜呜呜……”电话那头,传来宋云璇委屈巴巴的抱怨声。
夏浅浅被黎叔操得正爽,被这么一打扰,顿时没好气地喘息着骂道:“哼……啊……你个小骚蹄子……自己没本事……嗯……勾引男人,还有脸来……来问我?”
“你自己约不出来,你不会用你的骚逼去色诱啊?真是的……嗯……这种事情……还要老娘教你?怎么没见你……啊……和你那些野男人偷情做爱的时候……也……也把老娘叫上,让老娘也爽一爽啊?”
黎叔似乎听到了她淫荡的话语,胯下的力道更重了几分,那根粗大的老鸡巴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小腹一阵酸麻,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冒。
电话那头的宋云璇被她这番露骨的话语说得一愣,随即咯咯地娇笑起来:“哎呀,浅浅姐,你这说的是哪里话。你要是想看,下次我保证叫上你。不过……我听你这声音,怎么喘得这么厉害呀?是不是……在被哪个野男人操呢?”
夏浅浅一边享受着黎叔的冲撞,一边对着电话浪笑道:“是啊……嗯……正被我们家老黎的……大鸡巴……干得爽着呢……啊……你这个小浪货,要不要……要不要过来一起玩啊?老黎的鸡巴……可厉害了……保证把你……也干得下不了床……”
两人就这么隔着电话,互相用最下流的语言调侃着对方的淫荡,直到夏浅浅被黎叔操得浑身抽搐,再也拿不稳手机,这场荒唐的通话才算结束。
……
思绪拉回现实,就在夏浅浅胡思乱想之际,电视里突然插播的一则紧急播报新闻,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
电视画面中,主持人面色严肃,语气沉重:
“下面插播一条实时快讯。今日,据拱杭城海关消息,其联合杭城市公安局,在钱塘江入海口附近,成功破获了一起特大品牌酒走私进境案,现场查扣涉嫌走私进境的出口装茅台酒、法兰西顶级红酒、东瀛限量版威士忌等高档酒水货物,经海关部门初步查证,该案案值约5亿元人民币。”
“该走私团伙主犯,金家二公子金北川等人,已被警方当场抓获!”
“与此同时,杭城联合多地警方,对辖区内的所有高档酒吧、私人会所、KTV歌舞厅等娱乐场所,进行了突击式联合大检查。当场查获大量无合法来源的走私洋酒,涉案金额巨大,情节极其恶劣。”
“对于这样目无法纪的非法走私、偷税漏税行为,相关执法机关表示,将会予以最严肃的处理,依法追究所有犯罪嫌疑人的法律责任!绝不姑息!……”
当这条新闻播报完毕,夏浅浅整个人都还没晃过神来。
金家……这是……彻底完蛋了呀。
她虽然不参与家族生意,但也知道,金家的主营业务就是航运,尤其是利润丰厚的国际航运,占据了金家总收益的70%以上。
现在,从他们自家的货船上,查获了如此巨额的走私酒水,涉及几十个国际顶级酒类品牌,这问题可就大了。
金家的航运业务,接下来肯定会面临最严厉的审查,甚至可能被直接吊销牌照。这一下,不知道会有多少金家的人要被抓进去。
而那些高档娱乐场所,也是金家的核心产业之一,是他们重要的现金奶牛,更是他们豢养和隐藏那些灰色地带打手的窝点。
现在,这些娱乐厅被查出来大量使用走私酒水,又是一件足以摧毁金家根基的麻烦事。
双管齐下,金家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她回过神来,一双美眸狐疑地看向身边一脸云淡风轻的范一搏,试探着问道:“一搏,这……这都是你干的?”
范一搏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露出了一个神秘而又得意的微笑:“姐,你猜猜看呢?”
夏浅浅看见范一搏这个表情,哪里还用猜。她心中巨震,没想到这件事的幕后推手,竟然是自己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弟弟。
范一搏身上所展现出的那种果断、狠辣与运筹帷幄的枭雄气质,让夏浅浅感到了一丝陌生,也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兴奋与崇拜。
她非常好奇,范一搏究竟是怎么查到这些连金家自己都隐藏得极深的秘密的:“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的?”
……
此刻的金家大宅,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一夜之间,抓的抓,逃的逃,金家上下鸡飞狗跳,人人自危,宛如末日降临。
金家现任家主金明义的长子,金南泽,那张平日里还算英俊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无法掩饰的慌张与不安。
他还在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不停地拨打着金家那位最大靠山的私人电话,希望能求得一线生机。
可电话那头,传来的永远都是冰冷的忙音。对方,根本就不接他的电话。
“砰!”
金南泽气得把手中的限量版手机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爸!他这是什么意思!收我们钱的时候,比谁都快,从不手软!现在我们家出事了,让他办点事,他连电话都不接了!他真以为,他自己能摘得干净吗?”
“爸,我们……我们也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们先到国外去避避风头,等风声过去了再回来!”
金明义却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稳坐在太师椅上,面无表情,没有吭声。
金南泽见状,心里越来越慌了。
他的双眼如同受惊的鹿,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眼神游移不定,时而惊恐地瞥向窗外,时而紧张地扫视着空荡荡的四周,仿佛下一秒就会有警察破门而入。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瞬间打湿了他的额发,狼狈不堪。
金家核心的骨干成员,基本上都被抓得差不多了,他的那几个亲弟弟,几乎全军覆没。
而他自己,屁股底下也同样不干净。
那些走私渠道,很多都是他亲自搭建的。
如果他那几个弟弟扛不住审讯,把他给供了出来,他迟早也得进去。
“爸!你倒是说句话啊!现在我们到底要怎么办!不能再犹豫了!再犹豫就来不及了!”金南泽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金家的塌方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让他们所有人都根本来不及反应。
那些平日里被他们用金钱喂饱了的靠山,在这个关键时刻,全部选择了集体静默。
这已经很明显了,是有人在背后下了一盘大棋,就是要往死里整他们金家。
其实,金明义并没有他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虽然他面无表情,但他那双紧紧握住扶手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早已出卖了他内心的滔天怒火与无尽的恐惧。
……
范家老宅,客厅。
电视新闻已经结束,开始播放起了无聊的电视剧。
但客厅里的气氛,却变得愈发滚烫和暧昧。
夏浅浅看着身边这个散发着无穷魅力的男人,只觉得口干舌燥,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骚动,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
她像一条美女蛇一样,将自己那柔软无骨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向范一搏。
“一搏~”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你好厉害呀……姐姐现在……看你都快要看呆了呢……”
说着,她那穿着薄薄蕾丝睡裙的身体,有意无意地在他身上轻轻地厮磨着,那对被睡裙包裹着的、丰满而又充满弹性的豪乳,隔着衣料,紧紧地压在他的手臂上,传来一阵阵惊心动魄的柔软触感。
范一搏刚刚见证了敌人的覆灭,正是心情激荡,血脉喷张的时候,哪里经得住夏浅浅这般露骨的勾引。
他只觉得一股邪火,从下腹“轰”的一下直冲脑门。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一个翻身,将身下这个千娇百媚的尤物,狠狠地压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姐,你这是在玩火。”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又低沉,充满了侵略性。
夏浅浅被他压在身下,感受着他身上那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不但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更加兴奋了。
她伸出修长的双腿,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缠住了范一搏的腰,同时挺起自己丰满的胸脯,用那对雪白的大奶子,主动地去摩擦着他的胸膛。
“咯咯咯……一搏……姐姐就是喜欢玩火呀……你有本事……就把姐姐这把火……彻底浇灭呀……”
她的眼神,媚眼如丝,充满了赤裸裸的挑逗。
范一搏低吼一声,像一头饿了三天的猛虎,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红唇。
他的吻,霸道而又狂野,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征服欲。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香甜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掠夺。
夏浅浅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双手却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
范一搏的大手,也没有闲着。他一把撕开了那件碍事的蕾丝睡裙,将她那具完美无瑕的、散发着诱人光泽的胴体,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他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形状浑圆、手感极佳的大奶子,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丛林。
他的手指,轻易地就找到了那颗因为兴奋而肿胀挺立的阴蒂,然后开始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画圈。
夏浅浅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股骚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将他的手指都浸得湿滑黏腻。
“啊……嗯……一搏……别……别摸了……姐姐……姐姐受不了了……快……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姐姐的骚屄……啊……”
范一搏退后一步,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铁一般的、青筋盘结的巨屌,“腾”地一下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威风凛凛地跳动着。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夏浅浅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没有丝毫的怜惜,腰部猛地一沉,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噢噢噢噢噢噢~~?!要去了子宫被你的大肉棒顶住了!?嗯呜呜呜呜呜呜!?齁咕咿咿咿咿~~?!”
夏浅浅发出一声满足而又淫荡的尖叫,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这根粗壮的巨物,从中间劈开了。
“骚姐姐……你的骚屄……真他妈紧……水也多……就是天生下来给弟弟操的!”
范一搏一边说着下流的骚话,一边挺动着他那强壮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啪!啪!啪!啪!”
宽敞的客厅里,只剩下肉体撞击发出的、淫靡不堪的声响,以及夏浅浅那遏制不住的、浪叫连连的呻吟。
“啊……啊……一搏……你好厉害……你的大鸡巴……干得姐姐……干得姐姐要飞起来了……用力……再用力一点……把姐姐的骚屄……彻底操烂……”
范一搏被她淫荡的浪叫声刺激得兽性大发,他将夏浅浅抱起,让她面对着自己,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就这么站着,继续进行着猛烈的抽插。
夏浅浅的双臂紧紧地勾着他的脖子,丰满的胸脯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晃动着,撞击在他的胸膛上,发出一阵阵“啪啪”的闷响。
她的骚穴被范一搏的大鸡巴操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淫液,将两人连接之处弄得一片泥泞。
“姐……你的骚屄真会吸……要把我的精液都吸出来了……”
“啊……那就射进来……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姐姐……让姐姐怀上你的种……嗯啊……”
范一搏将她压在冰冷的墙壁上,抬起她的一条腿,从侧面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她。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顶到她的心脏。
夏浅浅感觉自己的G点被范一搏龟头上那粗糙的螺纹,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刮擦着,那股又麻又痒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她感觉自己快要尿出来了,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打湿了墙壁和地板。
“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好爽哈齁嗯嗯…要死掉惹噗啾哈齁嗯嗯嗯大屌要把人家的子宫肏坏掉惹咕噗哈嘿嘿…❤”
在被范一搏用各种姿势疯狂地操干了不知道多久之后,夏浅浅终于在高潮的巅峰中,浑身抽搐着昏厥了过去。
范一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在了她那张因为高潮而潮红一片的、绝美的脸庞上。
……
当夏浅浅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主卧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范一搏正躺在她的身边,似乎也因为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大战而耗尽了体力,呼吸均匀地睡着了。
夏浅浅侧过身,看着身边这个已经熟睡的男人,那张英俊的脸庞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稚气。
她眼中那份淫荡与魅惑,不知不觉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而又真实的、充满了宠溺的温柔。
她伸出手,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范一搏那柔软的头发,就像在安抚一个刚刚做完美梦的孩子。
她的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幸福。
这一刻,她觉得,就算让她立刻去死,她也心甘情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