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一座隐蔽在茂密竹林深处的幽静别院,名曰\"竹馆\"。
这里是太子在宫外的私人府邸之一,却极少有人知晓。
庭院深深,小径蜿蜒,翠竹摇曳间,偶有风过,便送来一缕若有若无的奇异幽香,不似花香,却更引人遐思。
这天深夜,太子李干屏退左右,只带了一名心腹内侍,悄然来到竹馆。
他刚踏入主屋的内室,便闻到了那股熟悉的、令他神魂颠倒的香气。
他没有点灯,任由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洒下一片斑驳的银辉。
\"殿下,您来啦。\"一个娇媚入骨、仿佛能将人骨头都酥掉的声音从帷幕后传来。
紧接着,帷幔轻动,一袭艳红轻纱的曼妙身影款款而出,赤足施粉黛,却比任何浓妆艳抹都要摄人心魄,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波光流转,朱唇轻启,吐出的气息都带着甜腻。
正是合欢宗当代宗主,五品宗师花竹茹。
太子李干早已情动,他大步上前,将那柔若无骨的身子一把揽进怀里,嘴唇急切地在她光洁的脸颊、颈项间流连:\"花宗主,好久不见。\"
花竹茹任由他亲昵,纤手却轻抚他的胸膛,媚眼如丝:\"殿下日理万机,还记挂着奴家这个江湖野女人,真是奴家的福气。\"她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殿下今晚,想让奴家做什么?是\'长公主\'呢,还是\'萧贵妃\'?\"
太子呼吸一窒,下身那物事瞬间坚硬如铁。
他最痴迷的,便是这位花宗主的易容之术。
她能用最精湛的易容术,将自己变成任何他想见到的女子——无论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还是他父皇最宠爱的萧贵妃。
每一次,花竹茹变成那张熟悉的面孔,用那张脸说着最淫靡的话,做出最不堪的姿态,都能让他获得一种极致的禁忌快感和报复性的发泄。
那是他在朝堂上、在后宫中,永远无法得到的宣泄。
\"今晚,\"太子喘着粗气,在她耳垂上狠狠咬了一口。
\"孤想见见……萧贵妃。\"
花竹茹娇媚一笑,如水蛇般从他怀中滑下,赤足走到桌边。她纤长的手指从一个精巧的木匣中,取出几样瓶瓶罐罐。
\"殿下稍候。\"
她背对着他,在铜镜前忙碌起来。
太子靠坐在榻上,一边喝酒,一边欣赏着镜中那具雪白的胴体被一层层覆盖。
先是细腻的粉末,遮盖了原本的肤色,接着是勾勒出的精致眉眼,最后,当她用朱砂在唇上点下一点殷红,再将一头青丝挽成贵妃标志性的高髻时,镜中的花竹茹,已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那位雍容华贵,和李瑜厮混的萧贵妃。
她转过身,对着太子,盈盈福了一礼。
\"臣妾,参见殿下。\"
太子霍然站起。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面前。
那张与他记忆中别无二致的面容,那双曾经温柔地注视过他、又将所有的爱意倾注于四皇子李瑜眼中的眸子,此刻正带着恰到好处的谄媚与讨好,仰视着他。
\"贱人!\"
太子低吼一声,一把扯下她身上的轻纱,粗暴地将她推倒在锦榻上。
他撕开她的衣衫,动作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与恨意,这恨意,是冲着远在王府的李瑜,更是冲着这个偏爱李瑜的贵妃。
\"你这个偏心的贱人!\"他一边怒骂,一边急切地解开自己的衣带。
他俯下身,狠狠地吻住她那双曾为李瑜吟口中的香舌。同时,下身那蓄势待发的巨龙,对准那片柔软潮湿的幽谷,一鼓作气地深深埋了进去。
\"啊……\"花竹茹发出一声媚入骨髓的呻吟。
太子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掐住她那曾因李瑜而丰腴起来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每一下都又重又狠,仿佛要将身下的\"萧贵妃\"彻底贯穿、占有、摧毁。
他要让她明白,她以为是心头肉的四皇子李瑜,是多么的不堪!
他一边凶狠地抽送,一边伏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一字一句地说着最恶毒的羞辱。
\"你不是最疼瑜儿吗?\"他咬着她的耳垂,下身却毫不留情地重重一顶,\"今日,孤就替你教教他,什么才叫真正的欢好!\"
花竹茹被他操弄得浑身酥软,却依旧媚眼如丝地回应:\"殿下……啊……殿下才是臣妾的……心肝……\"
太子的动作愈发猛烈,肉体的拍击声在寂静的竹馆内回荡,混合着女子的呻吟与男子的粗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