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遍求神明亦无法化解

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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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中 摩卡耶耶

成亲那天,宅院里头挂满红绸,十分喜气。

舒雨眠的身体是大不如前,但并不是日日都很差。她在冬日里会更加严重,春夏就好一些。

我总是害怕她熬不过哪个冬天,到了春日里心才能放下了。

婚期定在春天,我们没有遵循乱七八糟的规矩,只挑了一个良辰吉日。

我们为对方描眉、盘发,穿好嫁衣,盖上红纱。

母亲说大红盖头罩得看不见路,兆头不好,特意为我们准备的红纱。

牵着红绣球,我们在长辈面前站定。

“一拜天地。”

我们跪着低下头去,却默契地侧脸,与对方对视。

“二拜高堂。”

祖母和母亲坐在那里,中间放着梦棠夫人的牌位。

“妻妻对拜。”

舒雨眠和我同时躬身,我们的发髻碰到一起,似一个吻。

夫子端着合卺酒上前,舒雨眠掀开盖头,注视着我,缓缓将瓢中酒饮尽。我与她同样动作。

两个葫芦瓢被合在一起,用红线缠绕。

通向婚房的路上种了许多桃树,如今开得正烂漫,一路上许多的花瓣落在我们身上,那一瞬间,我切实感到幸福。

仿佛我能跟着舒雨眠一起穿过奈何桥,走到新生。

我们还能再有一辈子好好相爱。

只能想到这里,再向前一步,幸福就要变成痛苦。

进了屋子,我掀起她的头纱,她也掀开我的,交给彩玉姑姑带走了。

屋子里剩下我们两个人。

“午后做什么?”她问我。

没有喜宴,也不用去敬宾客,拜完堂到夜里入洞房,中间空余很久。

“你想做什么?”舒雨眠笑盈盈看着我。

她的视线太热烈,竟把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仰着头想了想,我道:“你有主意吗?”

“有呀。”她把我的头扳正,凑得很近,鼻尖几乎碰上鼻尖,“不知道你乐不乐意?”

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脸上,挠得心里也发痒。

我察觉到她的意思,迎着吻上她的唇,给出回应:“白日宣淫?我们第一次就是这样,我很乐意。”

这下她倒是不好意思,偏过头去,但手摸向我的衣襟。

欲拒还迎的意思太明显,我配合着她,伸手摩挲几下她的手背,牵引着她的手,来解我的衣裳。

床边的帷幔落下,身上繁复的衣装已经褪去,锦被之上,她苍白的身体被衬得有了几分血色,很漂亮。

我的手沿着她的肩颈向下,被她截住。

“让我先来。”

不是请求的话,我不在意这个,点头躺下,舒雨眠便伏在我身上,压着我亲吻。

吻慢慢蔓延,所过之处落下花瓣般的红痕,我遍体生花。

舒雨眠的眼睛眯起来,里面烧着爱欲,越来越浓。

恋情同友情亲情都是爱,她与我却不可能成为朋友,我们会为彼此承受欲火的燃烧,别人不行。

从做那个春梦开始,就注定我们走上这样的路。

“嗯……”她张开嘴在我双乳上吮吸啃咬,乳尖在她齿间发硬,同时因她手上的挑逗,我的感觉越来越浓。

丰腴的肉体承接她无休止的索求,喝下的那一点酒,让我有了醉意,变得更加敏感。

舒雨眠很喜欢我的小腹,那里绵软的感觉,似乎能带给她莫大的安心,她的吻在那儿重重叠叠,直到我被欲望折磨得不上不下,她才继续。

情事上我一向很主动,当她张口含住我,我便抚着她的头,跟着她的节奏蹭动。

水声自交合处响起,她的鼻尖抵着渐渐胀大的花核,将我送上快感的巅峰。

“眠眠……眠眠……”我发出带着喘息的哭吟,喊着她的名字,感受她的舔弄带给我渗入骨头的酥麻。

舒雨眠用手轻轻蹭我的后腰,以示回应,或是预告。

下一刻她的舌尖便探入湿滑的穴口,在里面戳弄刺探。

“哈……”我头皮发麻,绷着身子,大量液体从我穴道中溢出,糊了舒雨眠满脸。

待我渐渐缓过来,发现她还在舔,无力地哀求她:“不要……不要吃。”

她一点不听,我绝望地闭上眼,刚刚平息的爽又纠缠上我,而我的身体还因快感的余韵在发抖。

吻回到我的小腹,她的手指很快接上,揉了揉收缩着的花蒂。我感到浑身酸软,毫无抵抗之力,可怖的快感把我攻占。

平日里舒雨眠没有这样好的体力,可新婚这天,她像是要把自己积攒的力气全用光,不停地占有我,取悦我。

我的泪氤湿了锦被之上,她把我翻过去,趴在床上,吻着我的肩膀,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

直到我像死在仙境中,思绪都无法收拢,唯有下体仍在按照规律运转,哆哆嗦嗦吐出爱欲的汁液。她终于停下,将我搂在怀中,亲吻我的脸。

“困了吗?”她问我。

明明是我被她搞得七荤八素,她却和我一样狼狈,满身的汗,慢慢理着喘不匀的气。

我点头:“你的身体……”

“不打紧,只是太久没做过了,我怎么都不够。”她抚摸着我的脸颊,目光缱绻深情,“睡吧,姐姐,我还想再吻一吻你的脸,我好爱你。”

在她温柔的声音中,我闭上眼睛。

她的吻还在继续,轻飘飘,像拂过我心间的羽毛。

“我也好爱你,眠眠。”

醒来已是傍晚,舒雨眠醒着,我身上清爽,大概是她为我擦过身子。

晚膳是我们在自己院里用的,母亲说新婚燕尔的日子,她无意来凑热闹,只嘱咐我要注意眠眠的身体,别太过火。

过火的另有其人吧。我幽怨地看舒雨眠,她哈哈大笑,说到了夜里让我还回去。

不过她并没给我这样的机会,只在沐浴的池子里做了一次,到床上她便说困,我们早早睡下。

“真是的,下次我先。”

她已经合上眼帘,气得我轻轻咬她的耳尖泄愤。

嗅着她身上的香气,我搂着她的身体,在心中默默向各路神仙祈祷。这是自知道她病情之后,我每日都会做的事情,也是我最虔诚的时候。

“神啊,菩萨啊,阎罗啊,请让她在这人间多待片刻吧。”

泪从眼角漫出,我悄悄将它抹去,忍住吸气的声音。

我的祈祷不知道是否灵验,但总要用一滴泪作为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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