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完后，顾冉拿了几根绳子，绑住了沈慕羽，整个人呈Y字形吊了起来。
几圈圈密密麻麻的肩膀往下缠，简单从腋窝穿过连接到脚踝，拢不住的肉颤颤巍巍，像葡萄冻子似的，在冷嗖嗖的空气中瑟瑟发抖。
沈慕羽紧咬着唇垂下头，她感觉细密的汗珠从肚皮滑落，带着温热的痒，指甲陷掌心里，下意识往顾冉身上推。
“别动。”顾冉抓住她的手，放在掌心，温热的唇角从脖颈一路顺到膝弯，将欲落不落的汗珠一滴一滴舔舐干净，只留下黏腻的潮湿热痕。
她抬起头看着泪眼婆娑的沈慕羽，泪水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也不管她能不能听清楚，自顾自问她：“想听歌吗？给我唱一首。”
沈慕羽有点无语，她望着顾冉蛮认真的眼神，顺着她说：“你有病吧，现在要听歌？鬼压床要不要听？”
“是啊。”顾冉点点头。
“不唱。”沈慕羽抬起脚踹顾冉，却忘了自己的脚踝被铁链紧紧锁住，即便接触的地方裹了一层柔软的棉，但沈慕羽动作挺大，顿时疼的闷哼一声，“再说话，就不让你玩了。”
“哪里不让？”顾冉抱住她，双手把人的手臂搂的紧紧的，两条腿夹住她的腿，肌肤严丝合缝，紧的透不过一缕风，手指指了指少女的逼口，问她：“这个地方我玩过吗？”
沈慕羽羞红了脸，咬着唇把脸颊偏向一侧，最终还是点点头。
顾冉满意揉了两下，又把掌心按压在她胸膛，一寸一寸移动时，还不忘问：“这里呢？我玩过吗？”
沈慕羽呼吸更沉了，缓了好几口气才点点头。
“那这里呢？”顾冉唇角微微弯着，指尖蹭了一点清凉药，掌心按住她背后，顺着流畅的背脊线往下滑。
清凉药带来的先是灼烧感，之后才是药膏顺着皮肤往肉里钻，沈慕羽被药膏涂了几次，裸露的皮肤就变得油光锃亮，顾冉亲了亲她的眉眼，油嘴滑舌道：“下次宝宝戴上项圈和狗尾巴，嘴里再叼着一个小圆球，跪下邀请我行不行？”
说着，顾冉借助清凉药压进半个指关节，微微晃动时，惹得沈慕羽大叫了一声，沈慕羽脑袋嗡嗡的，看着顾冉一脸得意的样子，她羞得脖子涨红，顿时头一撇，把半张脸埋在软枕里，一句话也不肯说。
顾冉看着她倔强的半张脸，又耐心问了两遍，结果沈慕羽全都保持沉默。
这下子，顾冉最后一点耐心被耗完了。
“宝宝，有没有学过一个词，叫事不过三？”顾冉慢悠悠抽出手，“我记得我曾教过你，你可以生气，可以耍小性子，但是不可以不理我，平日里可以选择不回答，那是我愿意宠着你，但这不是我必须做的，懂吗？”
沈慕羽眼眶泛着红，委屈巴巴道：“明明就是姐姐故意的，姐姐知道我有些话说不出来，还故意问。”
“敢顶嘴了？真是把你惯坏了，是不是之前罚的太轻？”顾冉靠在她耳畔带着笑意说，手指握住沈慕羽脚踝上的铁链往上一扯，便把她的脚踝吊的更高，整个人几乎快要被倒立起来，只靠肩胛骨支撑。
沈慕羽眼睛都憋出了泪，低着头说：“我才没有顶嘴，姐姐，你今天好凶。”
“哪里凶了？”顾冉看她一眼，“我是骂你了？还是打你了？不就让你倒个立嘛，这都做不到，是不是挺废物？”
“才不是呢，”沈慕羽抬头，刚对上顾冉的眼神，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立刻憋了回去，低声抱怨道：“姐姐说不骂我，刚刚又骂我废物。”
“谁让你不听话？”顾冉把手放在她脸颊处，小心挠了两下，“说你两句废物就不乐意了，要是说你小骚狗，岂不是要咬我？”
沈慕羽熟练地把脸窝在顾冉掌心中蹭两下，撒娇道：“我已经很乖了。”
“你的意思是我错了？”顾冉感觉有点好笑，捏捏她的脸。
沈慕羽脸颊被捏的奇形怪状，依旧保持倔强的性子说：“本来就是。”
“宝宝，事不过三，你怎么就学不会呢？”
“既然不会说话，那就别说了，”顾冉从旁边拿了一颗弹性球，二话不说塞她嘴里，淡淡道：“叼够一刻钟，要是敢说一句话，或者咬不住，就抽你嘴。”
这颗弹性球半个拳头大小，但会随着口水的浸润，越来越大，沈慕羽起初感觉还行，但越往后，只觉嘴巴越来越酸，牙齿都在打颤，她想偷偷用舌头把弹性球往外抵出一点，却被顾冉狠狠抽了一下嘴。
“呜！”沈慕羽疼的闷哼一声，眼眶顿时泛起红色，几颗亮晶晶的泪珠在眼里打旋，越往后，牙齿就越酸，快到一刻钟时，沈慕羽脸都开始麻木，她抬起桃花眼向姐姐撒娇“想吃葡萄还是佛珠？”顾冉看了她一眼。
沈慕羽吓得瞪大眼，忙垂下脑袋不敢求饶，只得努力叼紧弹性球，直到一刻钟，她才吐出橡皮球，脸色泛红的蹭到顾冉怀中，委屈地趴在她身上“学会说话了吗？”顾冉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沈慕羽搂住她的腰，小声说：“学会了，以后姐姐说的话，我都会牢牢记在心里，不顶嘴，不骗人，只黏着姐姐，也只信任姐姐一个人，以后我去哪里、见什么人，需要多久回来，我都会和姐姐说，姐姐是我的归属、依赖，而且……”
顾冉看她脸色红红的，笑了声说：“而且什么？”
沈慕羽攥紧顾冉的手指，本就浅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漆黑的瞳仁显得又大又圆，如实道：“而且姐姐只对我一个人好，我喜欢姐姐管我、疼我，每次姐姐给我做饭夹菜，我都很开心，姐姐背着我出去玩，我也好喜欢，虽然姐姐立的规矩，我有时候做不到，姐姐就用鞭子抽我，但姐姐每次罚我都收了力，落在身上一点都不疼，姐姐事后还给我上药，姐姐的手很温暖，每次按在我身上，我都感觉很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