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的手指伸进裙内,刺拉一声,无情地将丝袜从大腿根部生生撕裂开来。
【啊哈……陆执……别在这里……】沈清秋娇喘着,双手死死抓着软垫的边缘。
她内心的自责与补偿心理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觉得自己亏欠了陆执,她想用自己的身体去安抚这头遍体鳞伤的孤狼。
但同时又觉得羞耻、担心,又隐隐有些渴望。
这种畸形的母性同情与疯狂的感官欲望融为一体,让她虽然推拒着,窄裙下最隐密的地方早已汁水泛滥、湿得一糊涂。
陆执低吼一声,将她内裤褪到膝盖,露出丰满白皙的下身,以及那道粉红色的蜜缝。
他看着这样的美景,喘着气,直接拉开长裤拉链,露出早已硬得发痛、狰狞巨硕的本钱。
他死死掐紧沈清秋窄小的腰身,对准那片早已熟透、发烫的温热最深处,带着白天的憋屈与疯狂的占有欲,狠狠地一顶到底!
【啊——!】
沈清秋惊叫半声,立刻想到现在还在学校,连忙将手掩住小口,失控的娇喘被她死死咬在唇齿间。
陆执刚被欺负,心理一股憋屈无处发泄,当被那片柔软包覆,他便全力冲刺了起来,仿佛每一下顶撞,都能泄掉心里的虚火。
不得不说他的天赋与狠劲实在太过惊人,数十下抽插,每一次全根没入,再拉开拔出,有如一把攻城锤,一下一下,要把城门捅破。
激烈的动作幅度,震得整个巨大的跳高软垫随着他们的动作不断发出深沉的闷响。
【叫出来……沈老师……】
陆执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野兽,汗水顺着他英俊的下巴滴落在沈清秋雪白的胸口上。
他腰部的肌肉紧绷,每一下都带着少年的暴戾,狠狠朝着最深处撞击,带出大片黏腻的白浊汁水。
他两手抓着柔软的乳房,边干边搓,甚至用指尖去轻触奶头,配合下半身前后摇摆的动作,将胸部拉拉推推。
沈清秋被他这样刺激,只觉得快感一浪接着一浪,汹涌而来,即使用手捂住,依旧忍不住低低叫出声。
在极致的恐惧、自责与背德感交织下,沈清秋在体育器材室的软垫上终于哭了出来。
这不是痛苦的泪水,是各种情绪交织、复杂融会后的身体反应。
而随着陆执越来越快的抽送,两人终于逐渐攀上高峰,最后他突然用力猛冲撞了十几下,沈清秋放开情绪,将意识奔向高潮,浑身开始抖颤,内壁疯狂地绞紧抽搐。
陆执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将积压了整整一天的愤怒与滚烫,全部狠狠灌进了最深处。
这一波内射又再度冲击阴道,沈清秋两腿乱颤,全身绷直,牙齿死死咬着手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等待那股高潮过去。
半小时后,放学的钟声在整座校园里悠长地敲响。
沈清秋强忍着双腿间火辣辣的酸痛,细心地扣好白色雪纺衬衫的扣子,整理好略显凌乱的灰色圆裙。
她重新戴上圆框眼镜,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依旧是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代课导师。
整理好后,深吸了一口气,踩着有些发软的步伐回到高三明星班的教室,准备进行放学前最后的教室巡视。
此时,整间教室的学生早已离校,空无一人。
只有先她一步,回到教室的陆执,还静静地站在倒数第二排的座位旁。
他重新穿好了那件略显宽大的旧制服,身姿挺拔,却只是安静地、一动不动地对着自己的课桌抽屉发呆。
沈清秋有些疑惑地走上前。
当她的目光顺着陆执的视线,落在那个课桌抽屉里时,她体内属于教师、属于道德、属于体制顺从者的最后一丝理智线,在这一秒,彻底化为了灰烬。
那根本不能被称之为抽屉。
陆执的课桌抽屉里,被塞满了不知道从哪里搜刮来的、散发着恶臭的腐烂厨余垃圾。
油腻的汤汁已经渗透了陆执干净的课本与大考笔记,几只干瘪发臭的死蟑螂和腐烂的果皮堆在上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而在那张塞满腐烂垃圾的桌面上,还用鲜红色的麦克笔,歪歪扭扭、极具羞辱性地写着一长串大字:
『垃圾文具店的狗,跟着代课破鞋一块滚出明星班!』
那是放学前,老三张子轩与老四徐曼妮故意留下来的【杰作】。
这就是整整两年,陆执在这个学校里,每天面对的地狱。
她泪水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她这个口口声声说要保护他的导师,除了在无人的角落陪他做爱宣泄,竟然对这群仗势欺人的人渣毫无办法。
此时,天边的夕阳终于撕裂了厚重的积雨云。
一抹残红如血的黄昏暮光,透过教室明亮的整排玻璃窗,毫无保留地倾泻了进来,将整间空旷的教室染成了一片即将日落的红色。
陆执站在那片如血的黄昏里,看着那满是腐烂垃圾的抽屉,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眼泪。
那是一种长达两年的霸凌后,近乎死寂的麻木。
一个老师、一个学生,在夕阳即将西下的教室里站着。
看着陆执那孤单、被残阳拉得极长的落寞背影,沈清秋内心深处有种难以遏制的怒意,在这一瞬间,如火山彻底、疯狂地喷发了。
一股黑暗、残酷且毫无底线的复仇怒火,彻底将她平日里说的【神圣师德】烧得干干净净。
沈清秋再也没有半点犹豫。她缓缓走上前,从背后,无比心疼、也无比用力地一把死死抱住了陆执的背。
她的眼泪在这一刻夺眶而出,将脸深深埋在陆执被汗水浸湿的制服后背上,痛哭失声。
【对不起……陆执……对不起……我没有办法保护你。】
沈清秋哭得泪流满面,缓缓跪倒,抱着陆执的后腰大哭。
但陆执只是漠然地沉默。
随着眼泪的流干,她抱着陆执的手却越来越紧。
夕阳的红光打在她的侧脸上,将她眼底深处原本的懦弱与自责,一寸寸淬炼成了一股坚定、决绝的表情。
体制不帮她,那她就自己化身复仇的烈焰。
沈清秋缓缓松开手,转过身走到陆执面前。
她抬起头,亲手摘下了那副遮挡她视线的圆框眼镜扔在课桌上,露出一双盛满了冰冷、残忍与聪明的美目。
她伸出双手,死死按在陆执单薄却结实的肩膀上,清冷的声音像是带着毒的钢刀,在被黄昏染红的空旷教室里,激起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陆执,不要清理了。】
沈清秋看着他,一字一句,无比清晰、无比冷狠地吐出了她的终极宣言:
【这是我作为代课老师的高三下学期,也是这群人渣高中生涯的最后几个月。】
【我绝对,不会让霍建宇、陈家豪、张子轩和徐曼妮这群人渣,就这么顺利、风光地毕业。】
陆执麻木的眼神动了一下,缓缓看向她。
沈清秋的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但眼神里却闪烁着复仇的疯狂火花:
【他们仗着有钱有势、仗着校长和家长会长的包庇在学校横行了两年是吗?】
【老师陪你。从今天开始,我们再不需要体制。】
【我们要设下最精密、最残酷的陷阱,把他们的前途、名声,全部推进身败名裂的地狱里。】
听着眼前这位原本温柔高雅的女导师,为了自己而彻底堕落、亲手撕碎道德面具的宣言。
执隐藏在碎发下的黑眸里,逐渐亮起了光,眼中的光逐渐聚集、凝结。
最后终于爆发出了两年来最疯狂、最快意,也最病态的笑意。
他缓缓反手,死死握住了沈清秋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感受着那传递过来的、属于共犯的滚烫温度。
【好啊,沈老师,我感受到你的真心。】
【我真的爱上你了。】
陆执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性感、也无比疯狂的低笑:
【那我们……就先拿那个最看重保送资格、天天偷看你身材的老三,张子轩开刀,好不好?】
沈清秋明显感受到自己体内有股不好的东西在孳生,一股违背她长久价值观的念头,正在覆盖、侵蚀她过去的信念。
但她不在乎。
看过了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痕,看到了这个被人塞满秽物的抽屉。
以前的自己活该死去。
她要跟他,一起复仇,一起新生。
夕阳如血,将两人的身影在黑板上拉得极长。
代课女导师与偏执男高中生,在这一秒,正式绑定。
成为爱与复仇的共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