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变成逆徒,也是师尊纵容的!” (☆月晗兮)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
已完结 烟雨叶红

夜色渐深,琼华剑峰笼罩在一片静谧的幽蓝之中。

山风轻拂,树影婆娑,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低鸣。

宁清秋左手抱着苏酥,右手抱着鱼樱,踏着青石小径缓步而归。

两小只玩闹了一整夜,此刻早已倦极,软软地趴在他怀里,小脸贴着他的胸膛,呼吸均匀而绵长。

“主人……吃冰糖葫芦……”

苏酥咂了咂小嘴,梦呓般呢喃着,小手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主人……吃葫芦……”

鱼樱迷迷糊糊地应和着,脑袋往他臂弯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小猫。

“鱼樱……快来追苏酥……咯咯……”

苏酥在梦中轻轻踢了踢小腿,嘴角弯起一抹甜笑。

“苏酥慢点……鱼樱追不上!”

鱼樱皱了皱小鼻子,似乎真的在梦里追逐着,小手微微挥动,想抓住苏酥的尾巴,却总是被躲了过去。

宁清秋听着她们娇憨的梦话,唇角不由扬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他轻轻推开房门,燃起烛火,小心翼翼地将她们放在柔软的床榻上,拉起一张绣着云纹的锦衾,轻轻盖住她们娇小玲珑的身子。

对于苏酥和鱼樱,说是灵宠,其实更多的是当女儿养。

看着她们日渐成长,他心中泛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仿佛看着两颗小小的种子,在自己的呵护下抽枝发芽,茁壮成长。

在房里静静守了片刻,确认她们睡得安稳后,宁清秋指尖轻弹,一缕清风掠过,烛火应声而灭。

这才悄然退出房间,轻轻合上门扉,转身踏入月色之中。

夜风微凉,银辉洒落,琼华剑峰的后院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雾气里。

他沿着石径缓步而行,最终来到一间新修缮的浴房前推门而入。

只见其在氤氲的雾气中,有一圆状浴池,方圆近五丈,池水清澈见底,青玉砌成的池壁在灵气的蕴养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水深恰好没过人身,半深处设有可供坐浴的石阶,亦是一处绝佳的修炼之地。

池中设有聚灵大阵,中央栽种着一棵灵桕树。

其叶艳红如火焰,在灵雾的滋养下,叶片尖端凝结出一滴滴晶莹剔透的幽香灵涎,滴落池中内,可净涤身躯,舒缓心神。

苏酥和鱼樱沐浴时,最喜欢在此嬉戏打闹。

宁清秋刚踏入浴池,便见一道曼妙绰约的丽影若隐若现,不由一怔:“师姐?”

“师弟若要沐浴,便自行入池。”

月晗兮的声音自雾气中飘荡而出,清冷空灵,似月下轻拂的微风,令人心神一静。

宁清秋轻应一声,沿着池边的石阶缓步入水。

涟漪层层荡开,温热的池水逐渐漫过腰身,灵涎的清香沁入肌肤,不仅洗去一身浊意,更让疲惫一扫而空。

他向前走了几步,雾气渐散,眼前景象愈发清晰。

只见月晗兮傲立池中,风华绝代,如静水盛开的雪莲。

她身着一袭雪白浴裙,衣料轻薄如纱,被水浸湿后更显朦胧,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可见巍峨起伏的雪峰,纤细如柳的腰肢,娇腴诱人的臀胯轮廓。

素手轻拂间,水光映照着她的侧颜,绝美无暇,眉目如画,却又透着一股不染凡尘的清冷。

未束的青丝如瀑倾泻,浮散于水面,随波轻漾,水珠自肩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途径饱满傲然,最终没入池中。

(月晗兮配图)

……

宁清秋来到她身旁,温热的池水逐渐漫过腰际:“师姐何时从天庸峰回来的?”

月晗兮素手轻拂水面,荡开细碎的波纹:“刚回来不久。”

宁清秋嗅着她身上传来的淡雅清香,沉吟道:“大争之世即将到来,四尊乱古生灵蠢蠢欲动,只怕这一次,神洲大地将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动荡。”

月晗兮薄唇轻启,神色平静,语气淡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解决的办法。”

说着侧眸看向他,眸光深邃如潭:“当前师弟要做的是,尽快提升实力,才能面对种种未知的变数。”

宁清秋点了点头,深以为然道:“我已步入神意境六重天,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能臻入天命境,到时候也算是有了自保之力。”

月晗兮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红唇轻启道:“我观你肉身之力较之以往更为强横,可是这段时日佛道修为提升较快,忽视了其余两道修为?”

提及这点,宁清秋有些尴尬。

因为这些时日以来,无论是西域之行,还是万妖国一途,都有红颜相伴,佛道修为提升自然迅速。

尤其是万妖国,莘姨和碧凝变着法子来取悦他,什么情趣衣裳,叠高高之类的,更是让他流连忘返,忍不住夜夜笙歌。

也是因为如此,佛道修为才能臻入半步琉璃佛境,让肉身之力变得更加强横。

哪怕是半步天命境,在他手里也只有被镇压的份!

月晗兮并未纠结此事,而是这般说道:“衍天道我无法帮你,只能靠你自行感悟,但剑道一途,却可助你更上一层楼。”

宁清秋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我如今已将四时剑势修至圆满,下一步当修阴阳剑意!”

《太一剑典》中,有五行,七星,九宫三种剑诀,而自身的剑意便可从中感悟。

但有两种剑意,却不在其内。

其一,阴阳剑意!

第二,极道剑意!

前者在剑典中有相关的修炼之法,后者则需走出自己的剑道,才能感悟极道剑意。

而在其中,阴阳剑意又称之为两仪剑意,可将自身阴阳之气化为剑意。

阴剑意,可糅合万物!

阳剑意,可分化万物!

阴阳相合,便可一剑破万法。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抬头问道:“师姐的意思是,你助我感悟阴阳剑意?”

“可此剑意,不是需要步入合道境,才能修行吗?”

合道境,合道天地,才能感悟天地间的太阴太阳,从而将体内的阴阳二气,化为剑意!

他现在才是神意境六重天,根本无法做到这一点。

月晗兮解释道:“你未入合道,自然无法从天地间汲取阴阳二气,但却可以通过双修的方式,悟我所悟!”

宁清秋一脸疑惑:“那就是该怎么做?”

月晗兮轻轻颔首:“在你我双修时,引动剑心共鸣,便可共通感悟!”

宁清秋一脸愕然:“还能这样?”

按照正常修炼【阴阳剑意】的流程,他需先踏入合道境,才能从天地间窥得太阴太阳。

而如今,根据师姐的说法,只要彼此剑心共鸣,就可以直接跳过合道境的门槛。

“上古时期,剑境内便有一对道侣,用此法修炼成了阴阳剑意。”

月晗兮轻挑玉指,点在了宁清秋的眉心处。

嗡——

伴随着一道文字长虹没入神宫内,宁清秋缓缓闭上双眸,浏览着【剑心共鸣】之法。

剑心共鸣,顾名思义,需要两位修出剑心的剑修才能施展此法。

而要引动共鸣,需要男女间的感情达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境界。

良久,宁清秋睁开双眸,月晗兮正静静地注视着他:“师弟记下了吗?”

“已然记下,可以开始修行了!”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拥住月晗兮的腰肢,眸光落在了那清艳淡薄的唇瓣上,缓缓凑前。

她的唇色极淡,似雪中偶然落下一瓣红梅,不浓不淡,却因肌肤胜雪而格外醒目。

宁清秋的面容逐渐在眸中放大,温润的气息逐渐靠近,月晗兮螓首微微仰起。

直到下一刻,柔唇被吻住,琼鼻顿时飘出了一声腻人的鼻音。

那声鼻音极轻,像冰面下忽然裂开的第一道纹。

她的唇比他想象中还要软,带着池水的微凉。

宁清秋只碰了一下,便觉心口像被什么攥住了。

他稍一停,月晗兮反而又仰了仰脸,像在等他继续。

他便不再忍,重新覆上去,舌尖极轻地撬开她的齿关。

沁人心脾的清香袭来,虽有些凉意,但却格外甘甜!

宁清秋情难自禁,手掌沿着玲珑起伏的腰线,抚上了那被浴裙包裹的柔腴月臀,五指仿佛陷入凝脂,又软柔弹的触感直透心底。

她的身子轻轻一颤,却还是环住他的脖颈。

那两条手臂又软又凉,像雪水里捞起来的缎子。

宁清秋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她便更紧地贴过来。

水面被两人的动作搅得轻荡,细碎的水声混着呼吸,在雾里浮沉。

氤氲水雾仍在升腾,抵住了他胸膛的柔荑逐渐往上,勾住了脖颈!

薄唇轻启间,香舌吐露。

月晗兮美眸似眯微眯,缕缕柔情自心尖升起,逐渐化作丝丝情欲,千回百转,萦绕不绝!

她被他亲得眼尾都烧起来,平日那点清冷全化成了水。

她的手从他肩背滑上去,插进他发间,轻轻一按。

那动作生涩,却像极了一种挽留。

宁清秋低低喘了口气,手掌从她臀上移开,重新抚回她的腰,再从腰往上,隔着一层湿透的衣料,去量她身体的弧度。

宁清秋噙住那一抹温软红药,已然沉迷于怀中清冷仙姬的动人风情中,不由将怀中娇躯搂的更紧了一些。

她的浴衣早已被池水浸透,薄如蝉翼的衣料下,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细腻的纹理。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那柔若胭脂的唇瓣。

只见月晗兮的薄唇比方才更加水润,玉颜更是染上了迷人绯红,莹眸浮动着淡淡柔波,极为动人!

池中虽有水雾弥漫,但仍能看清彼此的情态。

宁清秋被这美景吸引,手掌顺着柔润的玉背,逐渐滑入了浴裙衣襟内。

那层衣料沾了水,几乎贴在她身上。

他的手一探进去,就触到一团极软极热的乳肉。

月晗兮极轻地“嗯”了一声,身体却没有躲,反而把额头抵上他的肩。

宁清秋收拢手掌,将那团丰盈握了满手。

她的呼吸一下全乱了,像被人抽走了最稳的那根弦。

月晗兮双颊生晕,鼻息变得急促,却未阻止他的举动,反而纵容着他的肆意妄为。

宁清秋吻了吻那精致无暇的耳垂,慢慢滑落至雪颈香肩上,呼吸着肌肤沁出的芬芳:“师尊这几日有闲暇时间吗?”

月晗兮呼吸明显一滞,柔荑下意识扣抓在他的肩膀上,滢润的玉指轻轻颤动,眼帘下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雾气:“为何这样问?”

宁清秋抬头注视着她,左手在她的腰际流连,感受着那惊人的细腻与柔腻:“想带着师尊见一见母亲。”

月晗兮怔了怔,旋即反应了过来:“宁姨重塑肉身了?”

她自然知道,宁清秋这些时日在忙着寻找那三种天地灵物,想着尽快为其母亲重塑肉身。

却没想到,那么快就凑齐了,并且祭炼出了肉身。

“不仅重塑了肉身,而且母亲还借此踏入了合道境,可谓是双喜临门。”

宁清秋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素手。

“而今,母亲已经在剑澜城的幽梦居住下,所以想让你去见见她。”

月晗兮不由轻咬下唇,一抹绯红自脸颊蔓延至耳根:“明日我与你一起去拜访宁姨!”

她知道,宁清秋带她前去见宁汐,是要坦诚两人之间的关系。

宁清秋眸光透着丝丝炙热:“除此之外,我有一件事要和师尊坦诚!”

他想和月晗兮言明与莘姨之间的关系。

毕竟,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迟早都会发现!

如此,还不如提前告知。

月晗兮眸光倒映出低眉埋首的温润面容,见他贪婪地摄取着母爱的气息,心尖轻颤,泛起了异样的涟漪:“关于女人的事?”

宁清秋没有立刻应声。他的唇正贴着她胸前那片被水汽蒸得温热的肌肤,鼻尖陷进她柔软的乳肉里,呼吸又重又缓。

月晗兮的浴衣半散,水珠顺着她锁骨滑进去,又被他用舌卷走。

她生得白,那两团雪乳像浸在雾里的凝脂,稍一碰就染上红晕。

他含住乳尖时,月晗兮整个人都僵了一瞬,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他的舌一卷,她便觉得小腹像被什么勾了一下,又酸又麻。

宁清秋吃得不算温柔,唇瓣抿住那粒已经挺起来的红珠,时轻时重地吸。

她不肯叫出声,只从鼻间逸出极细极软的气音,像被风撩动的薄冰。

“你……没听见吗?”

月晗兮低下头,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她想推他,可手落在他肩上,反倒成了把人按向自己的姿势。

宁清秋这才松开,抬头看她一眼。那一眼又热又沉,像池水里翻起的暗流。

他唇上还沾着一点水光,没等她再问,便又重新埋下去,换了一边,继续吮她。

月晗兮仰起脖颈,后脑抵在温热的池壁上。那两团雪乳被他吃得越来越胀,乳尖红得像雪里落下的两粒朱砂。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起伏间,把更多软肉送进他嘴里。

她能感觉自己下面也湿了,比池水更烫,正不受控制地缩着。

宁清秋这时才开口,嗓音低得几乎被水声盖过去:“师尊怎么知晓?”

月晗兮轻颤着黑亮的睫毛,清亮的双眸此刻也泛起了一丝情动的波澜,有着潋滟水色弥漫:“因为在刚才你的眸光有些忐忑,好似怕我生气!”

听到这话,宁清秋这才反应过来,师姐与他都是修出了剑心的剑修,对于一切细微的表现,都能敏锐的捕捉到。

念及此处,他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和莘姨的关系,就和师尊和我的关系一样!”

说罢,便抬起头,想看看月晗兮的反应。

谁知晓,眼前的清冷仙姬神情依旧平静,除了脸颊被红霞晕染,鼻息略微絮乱外,并无其它诧异,愠恼的表现。

这时,月晗兮看了宁清秋一眼:“我知道!”

宁清秋满脸愕然!

师姐知道他和莘姨的关系?

这怎么可能?

他此前并未说过!

莘姨与月晗兮也仅是见过一面,两人在她面前,从未表露过任何异样的关系。

宁清秋似想到什么,疑惑道:“是莘姨告诉你的?”

月晗兮摇了摇头:“她未和我说过,此事仅是我所猜测。”

她之所以知道宁清秋与夙莘的关系,皆是因为通过玄映宝鉴,看到了两人平常时的传讯,那字里行间里,除了家人之间的亲切,还有着男女间的暧昧。

当然,这事她不能透露给宁清秋,要不然就被他知道,自己能看到他玄映宝鉴里的所有信息。

宁清秋满脸狐疑:“可师尊你仅和莘姨见过一面,如何能猜测的出?”

月晗兮编了一个说辞:“她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我不相信,看眼神都能看出来。”

“肯定是师尊在我身上留了什么印记之类。”

宁清秋直接将怀中仙姬抱起,来到了半高台阶上,让她坐在了上面。

他把她放上台阶,自己却仍站在水里。

这个高度正好让她的两条腿垂下来,贴着他的腰。

裙摆被水推高,两条修长的腿像破水而出的玉,白得晃眼。

水珠从她的小腿滑到脚背,又落回池中。

宁清秋就站在她两腿之间,手还扶在她腰后,像把她困在了台阶与自己的胸膛之间。

裙摆下的修长玉腿如昆仑雪髓凝就,肌肤透出冷瓷般的玉色,晶莹的水珠自大腿滑落,途径柔润的腿弯,直至纤细如鹤胫的足踝。

浸润在水中的一双雪足如极北玄冰雕琢而成,足弓曲线似新月悬天,肌肤透出冷冽的瓷光,连淡青脉络都凝着霜色。

十趾纤巧如贝,甲面未染蔻丹,反泛着半透明莹蓝,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成冰晶。

月晗兮眸光微偏:“我为何要在你身上留下什么印记?”

宁清秋屈膝跪坐在了她的面前,抬手捧着那张娇靥,让其与自己四目相对:“因为想知晓我平时做些什么!”

这种被人掌控的异样感,他亲身在莘姨身上体会过。

莘姨教苏酥认字,给她写日记用的玄映符篆,就是用来记录他每日所做的事,所见的人。

若非事后,在苏酥睡着后,宁清秋好奇地看了看她写的日记,根本不知道身边还有一个小叛徒。

月晗兮眸光微漾,就是不承认:“我为何要知晓你平时做些什么?”

“看来我不采取一些手段,师尊是不愿意坦白了!”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欲要弯腰,却被一只雪白无暇的玉足抵住了胸膛。

那只脚抵上来时,冰凉的池水还顺着她的趾缝往下滴。

宁清秋的动作顿住,低头看了一眼,又去看她。

月晗兮脸色如常,耳根却红透了。

她的脚心贴着他,像在阻他,又像只是慌不择路地找了个支点。

月晗兮香腮生晕,细长整齐的漆黑睫毛有节奏的扇动,微微眨着里面略微湿润的瞳孔:“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只是想让师尊坦白而已。”

他有极大的把握可以确定,月晗兮肯定是在他身上留有什么特殊的手段。

无论是从一开始,月晗兮因为梦雨裳的缘故,主动穿上冰蚕白丝,还是在之后的种种对他了如指掌的行径,再到现在莘姨与他的关系,都一步步加重了他的怀疑。

“我未做什么,何须向你坦白?”

感受到酥麻暖意,月晗兮气息在发烫,在急促,甚至失去了以往的平稳。

“既是如此,师尊别怪我化身逆徒了!”

宁清秋身体在躁动着,欲念似火般燃烧,促使双手开始摩挲着她那盈盈入无骨的腰肢,以及柔腻雪润的双腿。

“你本就是逆徒!”

月晗兮半眯着迷离的美眸,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乱来。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在她滑如凝脂的雪腿上一吻:“变成逆徒,也是师尊纵容的。”

月晗兮眼帘一颤,絮乱的鼻息溢出,夹着丝丝成熟诱人的气息:“我何时纵容你?”

“以师姐的身份对我关怀体贴,让我逐渐喜欢上你。”

“穿上冰蚕白丝,故意诱惑我!”

“还有……”

宁清秋还未说完,嘴巴就被柔荑堵住。

月晗兮脸颊愈发嫣红,似有些羞恼,便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宁清秋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一抹促狭之色,传音道:“还有,师尊因为冰吟凤体无法动用修为时,让我帮忙暖身子。”

不让说话,他还可以传音。

但下一秒,一抹剑意却是隔绝了传音之法,直接来了个拒听。

宁清秋感知到这一幕,连忙拨开了月晗兮的柔荑,满脸无奈道:“你这是耍赖!”

月晗兮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什么耍赖?”

“耍赖就是……”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

“逆徒!”

月晗兮微恼地抓住了他的耳朵。

一时间,师徒二人陷入了僵持。

宁清秋身躯前倾,笑吟吟地问道:“师尊到现在还不愿意坦白吗?”

月晗兮这般欲盖弥彰的举动,更是加深了他的怀疑。

正常而言,若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监视他的手段,根本不会这般反常。

闻言,月晗兮对上了那充满侵略性的火热视线,那张绝美无暇的脸上仍然无法看出是否有着慌乱紧张,除了那呼出的香甜气息变得急促外,表现得和平常一样冷静。

可就是面对这般模样的师姐兼师尊,宁清秋心中却是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想将清冷若月宫仙姬的月晗兮拉入红尘,让她露出娇媚的一面。

月晗兮微微抬起玉手,放在了宁清秋心跳加快的胸膛上,温软细腻的五指轻轻贴合着:“修炼【剑心共鸣】,感悟阴阳剑意!”

“修炼随时都可以,但这一件事不能略过。”

宁清秋哪里不知道她在转移话题,便直接弯下了腰。

他这一弯,便像终于撕开了她最后一层清冷。

月晗兮的呼吸停了一拍,那只还按在他胸口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水池里的雾更浓了,把两人的身形都裹得模糊。

只有月晗兮仰起脖颈,喉咙里极轻地滚出一声,像冰层彻底裂开的声响,散在满室水雾里。

宁清秋屈膝没入水中,两手托起她的小腿,将那两条还滴着水珠的长腿分向两侧。

月晗兮似要合拢,又被他按着膝弯,极稳地压在台阶上。

她的脊背抵着身后的池壁,凉意透过肌肤渗进来,却压不住腿心那团愈烧愈烈的热。

“逆徒……你……你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进雾里。宁清秋没答,只低下头,薄唇先落在她膝弯内侧,极轻地亲了一下。

月晗兮浑身一颤,像被这一下抽空了支撑。她那条腿在他掌心里绷得笔直,连趾尖都勾了起来。

他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亲。越往上,她的呼吸越碎。

等他终于埋进她腿心时,月晗兮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

她只觉他呼出的热气像火星,一点一点落在那处早已湿软不堪的地方。

他的舌头伸出来,先沿着那道湿缝极慢地一舔。

“嗯——!”

她猛地仰头,后脑撞上池壁,发出一声极轻极促的呻吟。那声音像从喉咙深处被硬挤出来,又像从冰缝里漏出的第一道春水。

她的两只手无处可放,只死死抓着宁清秋的肩。池水随着她的动作荡开一圈,将两人的腰腹都掩在水下。

宁清秋含住她那两片软肉,像在尝什么极嫩的薄贝。他的舌尖分开花唇,从下到上,一遍遍地扫。

她的花核早硬起来,被他的舌面一压,月晗兮整个人都往上弓了弓。那两条腿不自觉地想并拢,却只把他的头夹得更紧。

宁清秋被她夹得半边脸都陷进她腿根,反倒顺势含住那粒小核,轻轻一嘬。

“啊……那里……别……”

她叫得又轻又乱,声音里已经没几分力气。那只还抓着他肩的手滑下来,插进他发间,像要推开,又像要按得更深。

她的身子抖得厉害,池水被搅得“哗啦”响。宁清秋托住她的臀,把人往自己脸前又送了送。

他的舌更坏地钻进她穴口,就着那里源源不断流出来的蜜水,一下一下地勾。

“师弟……嗯……太……太深了……”

她连“逆徒”都忘了叫,只随着他舌头的进出,不时逸出几句碎吟。

那清冷如月的人,此刻像被从里到外泡软了。

她的足跟在他背上无意识地磨,十根脚趾在水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满池水汽都像被她的情欲蒸得更浓。

宁清秋抬起头,唇上还沾着她的水。他看见她半阖着眼,眼尾全红了,像雪地里落了一痕胭脂。

他重新埋下去,这次更快,也更重。月晗兮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地叫出声,像枝头最后一点积雪,被风吹得簌簌落下。

“别……别了……我要……嗯啊……”

她的小腹一阵阵地抽,两条腿猛地绷紧,脚背在水面上弓成极漂亮的弧。

宁清秋知道她快到了,却没有停,只更卖力地舔她、含她。

直到她忽然挺起腰,喉咙里滚出一声极长的呜咽,那处喷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全浇进他嘴里。

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靠在池壁上。两条腿还挂在他肩头,偶尔抽一下。

宁清秋从她腿间抬起脸,下巴还滴着水。他看着她失神的模样,极轻地笑了一声。

“师尊现在,还想瞒我吗?”

月晗兮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偏过脸,把烧红的耳根露给他看。

满室水雾弥漫,像要把这池中刚融开的春色都藏起来。

……

夜色如墨,天庸剑峰剑阁内。

烛火摇曳,逐渐揭开女子闺房的雅致布局。

一道婀娜娉婷的倩影从浴池里出来,莲步轻移,穿过了轻纱帷幔,缓缓来到梳妆台前。

火红薄纱紧贴未拭净的水珠,在烛光下泛着蜜糖般的流泽。

衣襟半敞,丝织红莲抹胸堪堪裹住了巍峨傲人的雪峦,微微溢出的肌肤白腻如凝脂。

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未拭净的水珠悄然没入了那锁骨下的幽深内。

铜镜内映出女子浴后微红的玉容,眉梢间蕴含着一丝娇媚似火的英气,美得动人心魄。

以灵力将水汽蒸发殆尽后,陆红妆慵懒地将青丝挽至一侧肩头,拿起木梳梳理着。

(陆红妆配图)

似想起了什么,梳拢的动作一顿,继而从纳戒中取出了玄映宝鉴,葱白玉指轻点,注入了灵力。

【清秋,我爹明晚在家设宴,邀你前来。】

传讯后,她轻咬朱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宝鉴边缘,等待着回讯。

家宴为何邀请宁清秋?

自然是陆成空为了确认两人的关系。

对此,她虽有些无奈,但也理解一位父亲的心情。

毕竟,陆成空一直期待着她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另外一半。

更何况,她与宁清秋能走到一起,还是陆成空主动撮合的。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