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集团总部】 周五 11:35
顾泽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明达投资的资产清单。
郑律师早上发来的文件显示,明达投资名下还有三处商业地产和一家供应链子公司的控股股权,经侦冻结后正在走拍卖流程。
已经有三家机构报了意向价,其中一家叫“婉雪资本”,报的价比评估价低了百分之四十。
他把文件放到一边,抬起右手。
词条界面展开,夏云的词条列表往下拉。
经过四次深度修改后,她的词条列表已经比任何人都长。
每一条都标注着不可逆和逐次增强。
指尖开始发麻,从指甲缝往里渗,顺着指骨慢慢爬到手腕。
这次的麻意不强烈,是一种他已经开始习惯的、细腻的灼热。
远程修改的距离限制他还没摸透。
但前两次成功了,一次入狱前在别墅,一次入狱后在书房。
现在他的手指能感觉到她,在城市的另一端,灰色高墙里,第三监区的单人监室。
像一根看不见的线绷在空气里,手指拨一下,那头的身体就颤一下。
修改。
【新增词条:每日12:00至12:10,肛门与直肠产生无法自主抑制的持续性空虚蠕动和强烈被侵入渴望。此状态必须通过肛内自慰(手指或道具)持续满10分钟才能完全缓解。若中断或未完成,空虚感加倍累积至当晚20:00时段合并爆发。词条不可逆,逐次增强。】
确认。
指尖的灼热从手腕冲到肘弯,他放下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蜷了一下。窗外阳光正好。
……
【江城女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人监室】 周五 11:58
夏云坐在床沿上,面前摊着监狱发的笔记本和一支短铅笔。
入监第五天,她开始用笔记本记录每天的作息。
这是以前在明达养成的习惯,用时间表对抗失控感。
06:00 起床。06:30 早餐。07:00-11:00 劳动(糊纸盒)。11:30 午餐。12:00-14:00 午休。
她盯着“午休”两个字,铅笔在手指间慢慢转动。
昨晚八点到十点的那场折磨比前几晚更猛烈,她用了两根手指同时插入肛门和阴道,嘴里咬着枕头,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到最后床单湿得没法睡,她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躺了半小时才缓过来。
早上去劳动的时候腿还在抖。
但她做完了。
她没有别的选择。
手腕上的电子表跳到11:59。
然后跳到12:00。
快感来了。
但不是之前那种全身同时炸开的电流。
这一次是从肛门深处开始的,一种绵长的、不断加深的空虚感从直肠深处往外蔓延。
不是疼,不是刺激,是一种被掏空的、渴望被填满的剧烈蠕动。
肛门括约肌开始自主收缩又松开,直肠内壁分泌出极滑的黏液,从肛口渗出来弄湿了囚裤。
阴道也在收缩,阴蒂也在充血,但肛门的感觉压倒了其他所有。
她趴在床沿上,手指死死攥住铁架床的边缘。
之前她可以忍。
每晚八点到十点,她忍过,虽然失败了无数次。
但现在这股感觉不是“可以忍”的那种。
是“必须做”的那种。
像溺水的人必须呼吸,像饿了三天的人必须进食。
不是意志力能对抗的。
因为词条已经绕过了意志力,直接接到了身体的底层神经。
而且不止是身体。
她的大脑在几秒之内被一个念头占据,手指。
道具。
肛门。
填满。
任何东西。
只要能填满。
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如果不做,十分钟后这空虚感会加倍滚进今晚八点的时段。
加倍。
她连一晚都撑不过去。
她翻身躺到床上,把囚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双腿弯曲分开。
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东西,深红色硅胶肛塞,一直藏在枕头底下。
她侧躺蜷缩着把肛塞推进肛口,括约肌在硅胶表面滑过吞进去,底座卡在肛口外侧。
肛塞塞进去的一瞬间,空虚感缓解了不到一分钟,然后重新涌上来,更猛烈,更饥饿。
不够。
肛塞太小,太细,不会动。
她的身体渴望的是更粗、更长的东西,会动的东西。
他的阴茎。
她的手指。
她把肛塞抽出来放在床单上,手指重新按在肛口。
食指和中指并拢,没有犹豫直接推进去。
两根手指同时撑开括约肌,肛口一圈一圈吞进指节,空虚感在括约肌被撑开的一瞬间转化为尖锐的满足,然后满足退去,新的空虚涌上来。
她开始抽送。
手指在肛门里弯曲,指腹按压直肠前壁,隔着薄层组织挤压阴道后壁。
快感从直肠前壁炸开,顺着盆底神经蔓延到阴道和阴蒂,空虚感暂时变成满足,然后退去,又需要下一次抽送来填补。
这不是高潮。
这是饮鸩止渴。
她停了一秒,空虚感立刻加倍反扑,肛门括约肌疯狂抽搐,直肠内壁拼命蠕动分泌出更多黏液从手指周围渗到床单上。
她不敢停。
手指重新加速,从一开始的生涩到越来越熟练,节律越来越快,每次指腹碾过直肠前壁都让阴道内壁同步痉挛。
她闭上眼,脑子里浮现的不是监狱的灰墙。
是探视室玻璃对面顾泽的脸。
他拿起听筒的那只手。
他说“下次来的时候,准备好更听话”时嘴角极淡的弧度。
然后她听到了他的声音。
不真实的,是记忆,但在此刻清楚得像他坐在她对面:“用手指。你自己。后面。推进去。”
快感在这一瞬达到了顶峰。
不是高潮,是比高潮更复杂的东西。
恶心、羞耻、恐惧、渴望、服从,全部搅在一起,变成一种暗色的、黏稠的、从肛门扩散到全身的战栗。
她知道自己在这十分钟里变成了什么,但她停不下来。
也不愿意停。
因为停下来就是加倍的今晚,而她连一晚都撑不过去。
电子表跳到12:10。快感准时停止。那只攥住她肛门的手松开了。
她慢慢把手指从肛门里退出来,指节上全是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囚裤裆部和床单湿了一大片。
侧躺蜷缩着,把双腿慢慢伸直,盯着墙上的灰色水泥,呼吸慢慢恢复平稳。
然后她坐起来,从枕头底下拿出那个笔记本,翻到空白页。
铅笔在手指间抖了一下。
她开始写字。
“顾先生。今天中午十二点,照你说的做了。肛塞不够,用了手指。做了整整十分钟。没停。因为不敢停。”
她看着自己写的字。然后把这一页撕下来折叠好放进囚服口袋。下午劳动的时候交给律师。
……
【明达投资临时办公室】 周五 14:20
夏薇把最后一份审计报告归档,合上文件柜。
明达投资的资产清算已经进入尾声,经侦派驻的审计组今天上午撤走了最后一箱原始凭证。
办公室里只剩几个纸箱和一盆枯了一半的绿萝。
夏琪推门进来。灰色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高跟鞋踩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声很大。
“审计撤了?”
“撤了。”夏薇拿起桌上的包,“资产清单已经交给法院,拍卖流程下周启动。”
“听说有三家报了意向价。”夏琪靠在门框上,“有一家叫婉雪资本,报的价比评估价低了百分之四十。疯了。”
“趁火打劫。”夏薇把包挂在肩上,“明达现在没有法人代表,资产被冻结,拍卖价本来就低。再压百分之四十,等于白捡。”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是我打算。是顾泽打算。”夏薇走到门口,夏琪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你现在什么都听他的。”
“对。”夏薇看着她,表情很平静,“包括你约了他两次这件事,我也是听他的。”
夏琪嘴角的弧度僵了一瞬。她动了动嘴唇,但夏薇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说‘我想赢夏薇’了?”
“……不知道。”
“我知道。”夏薇说,“是从你发现他已经把你和你妈放在同一条线上开始。不是母女对女儿,是两个女人对同一个男人。”
夏琪的手臂从门框上放下来,笑容退得干干净净。两个人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对视,沉默了几秒。
“姐。”
“……嗯。”
“我们是姐妹吗。”
“是。”
“那为什么我们在排同一个男人的期。”
夏薇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因为我们都选了。”
她侧身从夏琪身边走过,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她的脚步声很稳。
夏琪站在门口,看着堆满纸箱的空办公室,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嘲讽,不是愤怒,是一种奇怪的、不情愿的承认。
夏薇说得对。
她确实不再说“我想赢”了。
……
【顾氏集团总部】 周五 15:40
手机在办公桌上震动。
顾泽拿起电话。郑律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语气。
“顾总,婉雪资本那边回话了。她们不接受我们的还价,但提出想当面谈。”
“当面谈什么。”
“她们说,低价收购是因为预判了明达的品牌贬值和后续诉讼风险。但如果收购方是我们,风险可以摊薄,价格可以重新评估。她们想合作。”郑律师顿了一下,“婉雪资本的法人叫林婉,她女儿林雪是CEO。母女俩亲自管理,没有外部投资人。据我了解,她们在江北做了十几年商业地产,口碑不错,风格比较……凶。”
“约时间。”
“周一上午十点,她们来我们办公室。”
顾泽挂了电话。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林婉。
林雪。
一对母女。
一家风格凶悍的商业地产公司,低价抄底明达资产却主动提出合作。
他把这个名字写在便签纸上,贴在显示器边缘。
窗外阳光开始偏西。
他看了看手表。
下午三点四十分。
中午十二点十分,夏云应该完成了第一次远程自慰指令。
他的指尖还残留着修改词条后的轻微脉动,不是疼,是某种更绵长的、像脉搏一样在指甲缝里持续跳动的余热。
手机震了一下。郑律师转发。一张笔记本纸的照片。夏云的字迹,潦草但还维持着昔日的笔锋。
“今天中午十二点,照你说的做了。肛塞不够,用了手指。做了整整十分钟。没停。因为不敢停。”
下面是另一行字。字迹更小,更抖。
“不是被迫的。是我自己愿意的。”
顾泽看着这两行字。
然后把手机屏幕按灭,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手指上的脉动还在。
窗外城市的喧嚣被隔音玻璃滤成一层极淡的嗡鸣。
过了很久,他睁眼打开手机,给郑律师回了一条简短的消息。
“婉雪资本那边,帮我查一下林雪。全部社会关系。”
然后他点了转发键,把夏云的消息存档,锁进加密文件夹。
窗外日色渐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