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集团总部·18楼】 时间:【周五下午4:28】
夏琪推门进来时没有锁门。
她站在门口,黑色窄裙,白色真丝衬衫扎进裙腰里,领口系着一条细窄的深红色丝带。
头发卷成大波浪,妆比上次淡了些,但口红是正红色,和她胸口那条丝带一个色号。
脚上的高跟鞋比平时更高更细,鞋跟敲在大理石地板上,节奏不紧不慢。
“上次你说我不配。”她把包放在沙发上,转过身看他,“我今天来问你,我哪里不配。”
她往前走了两步,在他办公桌前站定,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
衬衫领口因为前倾的姿势微微敞开,锁骨窝里那条金色细链在日光灯下晃了一下。
“我妈这辈子没求过任何人。她昨天给你发了消息,主动请你过去。你去了。她脱了。她跪了。她求了。那是夏云,五十多岁的女人,这辈子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低下过头。”她顿了顿,“我呢。我比她年轻,比她主动,比她更早知道你要什么。我不需要像她那样被打碎才肯承认。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要什么。你要的是她自己把防线拆掉,她拆了。你要的是她哭着认输,她认了。那我呢?我是第一个站队的人,第一个把明达流水给你的人,第一个在你面前说\'我不怕被改\'的人。”
她把身体前倾得更近,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所以我不配吗。”
顾泽靠进椅背里,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没有泪光,没有脆弱,只有被“你不配”那三个字烧了两天的火。
上次他发完那三个字之后她只回了“你等着”,然后憋了整整两天。
夏云憋了两天是因为挣扎,她憋了两天是因为他一直没有回复。
“你配。”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后。
还没碰她,只是站在她身后很近的位置,呼吸的气息打在她耳后那片皮肤上。
她在那一瞬间肩膀微微绷了一下然后强迫自己放松。
耳垂开始泛红,从耳根蔓延到脖子侧面,但她的手没有抓住桌沿。
“但配不代表公平竞争。你想赢夏薇,可以。但赢的标准不是你自己定的。是我。”
他的右手从她腰侧往前滑,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衬衫和窄裙的布料,五指张开慢慢往下压。
她的小腹在他掌下紧绷了一下,然后软了。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深处被压得微微下坠,一股闷闷的坠胀感从盆腔深处涌上来。
“那就告诉我,标准是什么。”
“标准是,”他嘴唇贴在她耳廓上,声音低得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你在我面前,能不能比她在床上更听话。她在我床上会自己把衣服脱光,会说对不起,会求我。你呢。你觉得你能比她更听话吗。”
他压在她小腹上的手往下移到窄裙的腰带上。
手指勾住腰带边缘,不是脱,是轻轻往外拉了一寸然后松手让弹力腰带啪地弹回她皮肤上。
她的大腿根部在裙子下收紧了,盆底肌轻微痉挛了一下。
“我可以听话。但你得让我知道,你对她做了什么。你改了她什么。我想知道细节。”她说这句话时语调还是锋利的,但声线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尾音有一点不自信的微颤。
他的手指在她裙腰上画着圈,隔着裙子和内裤两层布料,指腹沿着耻骨上缘慢慢往下推。
她的髋骨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阴阜往他掌心方向送。
“细节?她昨天穿了一件深酒红旗袍,领口低到胸口。她自己脱的。她说她从凌晨发消息开始,到我进门,一滴都没干过。她跪在地上,把内裤脱了给我看,然后求我改她下面。她连你小时候的幼儿园演出都记得,说你每次都要比薇薇多唱一个音。”
夏琪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因为他手指正隔着裙子压在她的阴唇上,是因为他说“她记得”。
她盯着办公桌的黑色漆面面板,嘴唇张开又合上,声音低下去:“她真记得那个?”
“记得。她说你从幼儿园开始只要薇薇有的,你一定要更好。”
然后她忽然笑了。
很轻,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苦笑。
“幼儿园老师让每个小朋友唱一个音。她唱了中音C,我非要唱升C。老师说太多了,我就哭了。散了之后我妈第一次单独把我叫到书房,说哭是弱点,想比别人好就要控制眼泪,控制声音,控制所有东西。从那之后,我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哭过。”
他低头吻她的脖子侧面。
她在他嘴唇碰到皮肤时吸了一口气但咬着牙没叫出声。
她手指往后探,抓住他皮带扣,这次解得很顺畅,金属扣啪地弹开,拉链往下。
她把它从内裤掏出来,握在手里,拇指在龟头顶端轻轻画了一圈。
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他,抬头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他。
“但我不想输。”
她张嘴想含住,却被他掐住腰侧半提半推转过去,窄裙被掀到腰部以上露出黑色蕾丝内裤。
他手指勾住裆部蕾丝边缘,不是脱,是把她按在办公桌冰冷的漆面上。
她的脸贴着黑色漆面,呼出的雾气在桌上印出一小片白膜。
“你没有先赢她,你只是先硬了。”他从背后把她的内裤往旁边拨开,两根手指滑进去。
里面比他预期的更湿,阴道内壁在进第一下就裹住了他整根指节,宫颈深处已经积蓄了一大泡透明体液。
他用指腹在G点区域上轻轻揉压,慢到几乎是在画圈。
她的嘴张开一个完整的声音还没出口就被她自己咬碎了。
“叫出来。这间办公室隔音很好。”
她摇头咬死嘴唇。
他把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上移,穿过衬衫领口,隔着胸衣找到右边乳头,用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捻。
她的身体弹了一下,嘴里终于跑出第一声低低的带着鼻音的闷哼。
“你以为锁门、解我皮带、先硬,就是主动。”他手指在她阴道里揉压的力度突然加大,同时拇指狠狠按在她阴蒂上,“但你从进门那一刻起就湿了。你的身体比你更早知道谁才是主角。”
他把节奏加快,两指在阴道深处勾住G点快速按压,拇指同时在外面压着阴蒂画圈。
双重压力下她的肉壁开始失控痉挛,每一道褶皱都绞住他的指节,宫颈拼命往下坠,想吞掉某根不存在的更粗的东西。
她喉咙里涌出来的不是叫床,是一串被撞碎的“不”和“等”和“我”,然后她高潮了。
不是缓慢的潮涌。
是突如其来的猛烈抽紧,阴道从他手指根部一直绞到指尖,宫颈在深处反复抽搐,喷出的阴液沾湿了他的指节,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的额头抵着办公桌的黑色漆面长发散开铺在文件上。
他把手指留在她体内近两分钟,逼她在同一波高潮里又连痉挛了两三次才拔出来,指尖上全是拉丝的透明黏液。
“第一关过关了吗。”
她大口大口喘气,声音还是哑的,但嘴角浮起一丝虚弱的笑:“第几关……一共几关。”
“每一关都比上一关更狠。你刚才求了吗。”
“没求也不算过关。好。”她撑着桌面站直身体,转身面对他。
她的头发被汗水粘在额角,口红已经花了一大半,大腿根还在发颤,但她的眼睛还是亮的,像第一次上门说他“配吗”的那个人。
然后她重新把窄裙往上拉了一把,双手环上他脖子,嘴唇贴上他的耳廓:“那再来。我想被你操。”
他把她按回办公桌,一只手压住她后腰固定位置,另一只手从她裙底撤离。
然后他自己动手解开了裤链,从上往下看她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已经被剥光了。
她双手紧紧扣住桌沿,指甲嵌进木质漆面板里,把办公桌上那份还没签字的利息结算文件揉出一角浅淡的湿印。
“再说一次。”
“我想被你操……我不想赢了……我想被你操。”
他把丝袜裆部彻底撕开,内裤被拨到一侧。
她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从外面看就是熟透的花瓣自动翻开,阴道口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微微开合,体液已经把大腿内侧润得反光。
“这才是第一关。”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办公桌上,窄裙滑到腰际,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办公室冰冷的白色日光灯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被他摆成这个姿势,喉结滚动了一下但没有把腿并拢。
然后他按住她的腰,从后面插入。
龟头挤进她早已湿滑但依然紧窄的阴道,推入的过程把她内部还残留的高潮痉挛再次唤醒。
她叫出声来,不是短促的尖叫,是一声闷闷的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像被什么东西捅穿了防线之后压抑了很久终于认输的叹息。
她阴道的第一道褶皱舔过他的冠状沟,她浑身抖了一下。
他的手还握着她的腰,掌心灼热贴着她后背凹陷处,她能感觉到他小腹绷紧时肌肉一圈一圈收紧,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撞到子宫口时自己那只握紧他指节的手也跟着痉挛。
“她高潮的时候会说什么。”
“她叫……老公。”
“那你呢。”
她咬死嘴唇不肯说。
他加速,不再是缓慢的推入抽出,而是连续有力的撞击,每次龟头撞到子宫口都让她的宫颈发出轻微的吸附声,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脆湿润。
她的声音被撞飞、撞碎、撞成碎片,从牙缝里飞出来,“太深了”和“又撞到了”和“我”和“不”和“要”。
然后他突然停下来,把拔出来,让她阴道口在极度空虚中拼命收缩。
“不说就没有了。”
她猛地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内侧,大腿根在桌沿上抖个不停,声音闷在皮肤和衬衫布料之间,但字字清楚,“老公……顾泽你是我老公……赢不赢不重要了……你是这辈子第一个让我不想赢的人。”
他重新插进去。
这次她没有再咬嘴唇,她的声音从头到尾都在往外淌,带着哭腔,带着鼻音,带着湿得乱七八糟的节奏。
后来她喉咙喊哑了,叫的不是“老公”而是一连串越来越碎的“再再再”,最后连“再”字都说不出来,只剩下被冲散的闷哼。
他射的时候她也到了。
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猛烈跳动,五六次七八次,精液喷在她宫颈最深处。
她的阴道在同步的高潮中狂绞,宫颈吸着他不放,体液被挤出来沿着腿根往下流。
她从办公桌上慢慢滑下来,手扶着椅子扶手,想去拿手机却差点把笔筒撞翻。
事后她又把那条丝带重新系上,手指在颈后打了个极其歪扭的结。
他靠在桌边看她整理衣服。她把被撕坯的丝袜从腿上卷下来,塞进包里,用手指梳了两下头发。系得歪歪扭扭,拿上包,走到门口时停了很久。
“下次……我想让你当着夏薇的面……不,我是说……算了。”
她把后面的话吞回去,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感应灯依次亮起,高跟鞋声渐渐远去。
【夏雨出租屋】 时间:【周五晚上7:35】
黄昏的光从深蓝色窗帘边缘漏进来,在木地板上画了一道窄窄的金线。
夏雨坐在合成器前面,手指放在琴键上,旁边的笔记本屏幕上打开着一个音频软件的界面,波形图已经渲染完毕。
她盯着那个波形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点开和顾泽的对话框。
音频文件已经准备好了。
文件名是“给你的_完整版.wav”。
她打了几个字:“上次你说很好听。我写完了。完整版。你能不能听听看。”发送。
然后又打了一行字,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很久,打了删,删了打,最后闭着眼睛按下了发送键:“这是我为你写的。”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地板上,双手捂住脸。
耳朵从耳根红到了耳垂下方,心跳在耳膜里咚咚响。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句话。
手机震了一下。
她不敢立刻看,等了约十秒,才把手机翻过来。
顾泽的回复只有三个字:“我过来。”
她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从地板上跳起来,把沙发上散落的衣服全部塞进衣柜,把茶几上吃了一半的泡面碗端进厨房,用抹布擦了桌子,对着镜子把头发重新扎了一遍,扎完后觉得太高了又拆了重新扎。
门铃响的时候她差点被合成器的连接线绊倒。
她拉开门。顾泽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两个纸袋。一个装着附近那家她说过好吃的叉烧饭,另一个装着一盏很小的暖黄色落地灯。
“微波炉你说买了。落地灯你说还在挑。”他把纸袋递给她。
她接过落地灯低头看了很久。
灯罩是米白色的,底座是浅木色,和她地板的颜色刚好配。
她抬起头眼眶有一点潮但没有哭。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颜色。”
“上次你说窗帘换了深蓝色。地板的颜色是根据深蓝配的。”
她把落地灯放在茶几旁边,插上电,按亮。
暖黄色的光在地板上画了一个柔和的光圈,房间里忽然多了温度。
然后她把手机递给他,耳机已经插好了。
他戴上耳机。
她按下播放键。
钢琴声从耳机里流淌出来。
和上次的片段不一样,完整版加入了一个新的中段,旋律从低音区往上走,到了高音区忽然停下来,留了一个很长的空拍。
空拍里隐约能听到她的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摩擦的声音,没有音高,只有触键的细微摩擦声。
然后在空拍最深处,旋律重新落下,不是之前那种从怯弱到坚定的上行,而是反过来,从高音区缓慢下行的和弦进行。
像一个人终于放下了所有防备,把手放在另一个人掌心里。
最后一个音散尽时他摘下耳机。
她没有问好不好听。
她只是往前走了一步,踮起脚,吻了他。
不是上次那种一触即收的轻碰。
她的嘴唇在他嘴唇上停留了约三秒。
这三秒里她闭着眼睛,睫毛在他脸颊上轻轻颤动,嘴唇温热柔软,有一点干,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微咸。
她退回来时眼底有水光,但没有哭。
“这段曲子没有任何人听过。不是给导演的,不是给客户的。是给你的。中段那个空拍,不是休止符,是那天你在经侦门口给我发了那条\'别怕。我在\',我看了之后哭了很久,然后擦干眼泪继续写。那个空拍里,就是那段时间。以前我妈替我安排一切,让我以为那就是保护。后来你帮我挡掉那些证据,我才知道真正的保护不是在前面替你决定是在后面托着你。这个空拍里的安静,不是因为没人说话,是因为你让我觉得,不说话也很安全。”
她说完这句话后把脸埋进他胸口。
手指抓住他腰侧的衬衫布料,抓得不紧,但一直没有松开。
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发顶。
她的头发很软,有淡淡的洗发水味道,不是夏薇那种淡花香,不是夏琪那种柑橘调,是很干净的皂香,像刚晒过的棉布。
“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么多话。以前在家里,我说的最多的是\'好的\'和\'知道了\'。后来遇到了你,”她从他胸口抬起头,鼻尖还红着,但嘴角弯起一道小小的弧度,“我变得好吵。”
顾泽笑了。用拇指擦过她眼角快要滑落的那一小滴泪。她踮脚在他下巴上又碰了一下,这次碰到了嘴唇的下缘。
“比上次准了一点。”
“下次会更准。”她这次没有脸红,笑着退回去,蹲下去把落地灯的角度调了调让光圈正好落在合成器旁边。
然后回头看他,“以后你来的时候,灯开着。你不在的时候,灯也开着。”
门外梧桐树在夜风里轻轻摇动。房间里的合成器屏幕指示灯在暖黄色灯光下闪烁着淡淡的蓝。
……
【夏家别墅·主卧】 时间:【周五晚上11:20】
夏云一个人坐在床边。
今天他没有来。
昨天下午他走之前说“下次”,但没有说下次是什么时候。
她等了一整天,把旗袍换了又换,最后换回那件素白色棉质睡裙。
茶几上的文件已经全部签完了,没有任何借口再叫他过来。
她只能等他自己来。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屏幕朝上,亮度调到最低。
和他的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凌晨她发的“明天下午。还有一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今天没有新消息。
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头柜上,关了灯。
黑暗里她的身体在持续发烫。
从他昨天下午离开之后就没有停过。
乳头硬着,阴蒂肿着,阴道深处有一股温热的东西在持续渗出,把内裤裆部浸得湿漉漉的。
她把内裤脱下来拿在手里,棉质面料上有一大片黏滑的湿痕。
她盯着那片湿痕看了几秒,然后把内裤叠好放进床头柜上那个无纺布袋里。
布袋里已经有三条了。
今天是第四条。
她重新躺下,闭上眼,把手放在小腹上。
今天他不在,她打算自己解决。
但手指刚碰到阴阜上方,她就停住了。
有什么东西不对。
她的身体需要的不只是触摸,是被命令。
是他在说“张嘴”时她张开嘴,把指尖上的体液舔掉。
是他在说“继续说”时她跪在地上把所有的秘密全都倒出来。
是他在说“下次”时她的子宫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有一个人在替她做所有决定。
她试着让自己只回忆画面的碎片。
深酒红旗袍的褶皱堆在木地板上。
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按在她阴唇上。
他低沉的声音说“张嘴”。
然后是高潮在空无一物的情况下爆发时她的眼泪滴在他膝盖上。
她躺在黑暗里,嘴唇微微张开,低声说了一句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话:“说出来。”然后她的宫颈猛烈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打湿了她自己放在小腹上的手指。
但她没有继续。
她在高潮边缘停下来,把手收回来,放在枕头两侧。
因为那个高潮不完整。
没有他在旁边,没有他的声音在耳廓上贴得那么近,命令她“说出来”,这三个字她刚才模仿他的语气对自己说了,有用,但不够。
少了他。
少了他在旁边她不管怎么高潮都只差最后那一下。
她睁开眼,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然后拿起手机打开和顾泽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没有犹豫,没有删改:“下次你什么时候来。”
发送。凌晨0:02。
回复在几秒内弹出来:“明天下午。”
她的子宫口在看到他回复的瞬间猛地抽搐了一下,阴道内壁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把脸埋进枕头,嘴角浮起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
不是笑,是终于可以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