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姑嫂桥

晚饭的碗筷收进厨房水槽里泡着,没人洗。

陈茜茵说今晚不洗碗——不是偷懒,是今晚有比洗碗更重要的事,重要到值得把锅碗瓢盆全部晾在水槽里过夜。

林婉把最后半盘蒜薹炒肉扒进自己碗里拌着米饭吃了个精光,然后主动把餐桌擦干净,把垃圾桶里的空包装盒和湿巾纸拎到楼道垃圾口扔掉,又去浴室里把热水器开到最高档,把浴缸边上的防滑垫铺好。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嘴里一直在碎碎念:“双头龙第一次正式使用——润滑液要准备两管——床头柜上还要放一包湿巾——旧浴巾至少铺两条——今晚肯定比昨晚还湿——搞不好连枕头都要遭殃——对了姑——你上次说那个温感润滑液不能跟硅胶玩具一起用——我买的是水基的——专门给硅胶用的——放心——”陈茜茵在主卧里应了一声知道了,然后继续对着床头柜抽屉里那根双头龙做使用前最后一次酒精消毒。

她把双头龙两头都仔仔细细擦过一遍,又用温水冲洗干净,最后用干净纸巾吸干表面的水珠,举在床头灯下端详了片刻。

紫色硅胶在暖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两头都是仿龟头造型,一头略粗一头略细,中间是一段柔韧的弧形连接杆,可以在一定角度内弯曲。

她用手掰了掰连接杆试了试韧性,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把双头龙放在床头柜上专门铺好的一张干净白毛巾上。

王秀兰在主卧浴室里洗了澡。

她洗得比平时更仔细——用手指沾着沐浴露把全身上下每个褶皱都搓了一遍,肛门周围用温水反复冲洗了许久,阴道里也用灌洗器装温水简单灌洗了两次。

她站在浴室镜子前用干毛巾擦身体时,借着浴室暖黄色的灯光打量着自己的裸体——这副身体在不到两周前还被藏在旧棉布睡衣里,被锁在老屋客房的单人床上,被压在二十年没换过花样的夫妻义务底下。

现在它站在陈茜茵家的浴室里,乳头上还残留着下午被硅胶夹子夹过的微红印记,大腿内侧有几道被指甲划出的浅淡红痕,肛门口在扩肛器和拉珠的双重开发下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紧紧闭合,而是微微张开一条极细的缝,能隐约看到里面颜色稍深的黏膜。

她把手按在小腹上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说了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今晚双头龙——我操茜茵,茜茵操我——中间还连着我外甥的鸡巴——三个人的桥——我建的。”然后她把浴巾裹在身上推门出去。

主卧里床头灯被陈茜茵调到了暖光最低档,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新买的香薰蜡烛在五斗柜上跳动着极小的火苗,散发出淡淡的栀子花香气——林婉坚持要买这个,说以前用的花露水虽然好闻但不够氛围。

床头柜上整齐地排列着今晚要用的东西:双头龙横放在白毛巾上,旁边是两管水基润滑液、一包消毒湿巾、那串已经被王秀兰的肛门适应了的中号拉珠、一根浅粉色的G点按摩棒——陈茜茵说如果双头龙操作间隙需要补前戏可以随时调用——还有一颗林婉从她自己抽屉里翻出来的遥控跳蛋,说想塞进自己里面陪跑。

两条旧浴巾已经铺好了,一条铺在床单上,另一条备在床尾随时待命。

王秀兰站在床边看着这阵仗,低头笑了笑,把身上裹着的浴巾解开扔在椅背上,赤裸着爬上床,在床中央盘腿坐下来。

陈茜茵也脱掉了她的碎花睡裙,随手扔在床尾,同样赤裸着爬上床,在王秀兰对面盘腿坐下。

两个中年女人面对面坐在铺好浴巾的床中央,膝盖几乎碰着膝盖,在烛光和暖灯下互相打量。

她们之间隔着大概两拳的距离,双头龙正安静地躺在她们之间的白毛巾上。

“这东西——真能两个人一起?”王秀兰把双头龙拿起来掂了掂分量,用手指比了比粗细,又摸了摸那根略粗一头的仿龟头冠状沟,指尖在硅胶表面的微凸纹路上来回滑了几下。

她抬眼看了陈茜茵一眼,眼神里有跃跃欲试的期待,也有一丝不确定,“我下午试的时候自己握着,觉得粗的那头比你的扩肛器还胀。现在要两个人同时——”

“同时才好玩。你下午用的是手动,今晚不用你动。你躺下,我侧躺。先把你那头的润滑液涂了——粗的这头给你,细的这头给我。你里面比我的紧,粗的给你比较省力。涂完之后你把那头放进去——跟下午一样自己控制节奏,我不催你。等你全进去了,我再进我这边。然后——”陈茜茵把双头龙从王秀兰手里接过来,拿起一管润滑液,往掌心挤了一大坨,双手搓热后均匀地涂抹在双头龙两端。

她把粗的那头递向王秀兰,自己握着细的那头在虎口处慢慢转着让润滑液充分浸润硅胶表面的每一道纹理。

王秀兰接过粗头,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被润滑液裹得油光发亮的紫色硅胶龟头,又抬眼看了看陈茜茵,然后把枕头拍松了躺下去,双腿屈起分开,膝盖朝外翻出两个她过去几十年绝不会摆出的弧度。

她一只手扶着双头龙的粗头,另一只手摸到自己阴道口,用指尖蘸了点自己刚分泌出来的透明黏液涂在入口边缘作为补充润滑。

她先用仿龟头的冠状沟在自己阴唇间上下滑了几下滑过阴蒂再滑到阴道口——硅胶润滑后的表层微糙而柔韧,滑过阴蒂包皮时让她倒吸了一小口凉气。

然后她把硅胶龟头抵在阴道入口,慢慢往里推。

前端刚撑开花心第一圈括约组织时她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继续往里推——不是一口气推到底,而是推进去一小截退出来半寸,再推进去更多一点再退出来,每次推进都比上一次更深,每次退出都带着硅胶表面被体温捂热的润滑液又重新被涂开。

“嗯——这头——比下午练习时更滑——也比你下午放进去得深——它刚才碰到——碰到那个地方——G点——我认得出——那种想尿的酸——对——再往里——花心在更里面——它现在还没到花心——只是蹭过G点——我自己——我自己来吧——茜茵你别帮我——让我自己推到花心——我知道花心有多深——昨晚才知道的——”她已经把粗头推到了花心正下方。

硅胶龟头刚好卡在子宫口和阴道穹窿之间的凹陷里,那股被异物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眯起眼睛把头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叫了一声:“啊——到了——花心——它顶在花心前面一点点——还没撞上去——但卡住了——卡在那个——你上次说那里叫——阴道穹窿——对——就是那儿——”

“那就卡着别动。现在轮到我了。”陈茜茵侧躺下来把自己面对王秀兰,将粗头已没入后还能微弯的连接杆轻轻往上抬了一点,让自己那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入口。

她的阴道早已不需要额外润滑——刚才涂双头龙时她已经趁和秀兰对话把自己那边也抹好了。

她将自己这头也缓缓向内推进。

她自己动手时呼吸稳定而均匀,直到最后硅胶龟头滑到深处也触到花心时才发出一声被压低的、尾音微微发颤的哼声——然后她把这声音压成一句带有指导性质的交代:“两头都在里面了——秀兰姐,你动一下腿——往左边转——对——就这样——你现在能感觉到我这边也跟着你动了吗——你再往里夹——我这边也紧——对——这叫同步——不管夹哪头,我这边都跟着拉得更深——”她说完把腿放在王秀兰腰侧以半匍匐半侧卧的姿势稳住自己,然后把空着的左手伸给王秀兰让她握着。

王秀兰感到自己阴道里的硅胶龟头被来自另一端的轻微牵拉推得更深了一点点——那种牵拉不是用眼睛看到的,是用花心周围还没触碰过的阴道穹窿里的未知区域感受到的。

她闭上眼睛适应了一会儿这番新体验,随即想起了什么,睁开眼偏头望向一直坐在床角旁观、正在嚼着湿巾边缘发呆的林婉。

“你不是说我们之间搭了桥——那桥上的路灯呢——香薰算不算——”她想到这个词又赶忙补了一句,“你同时把技术说明记下来——什么角度——现在我是头顶床头板上半靠左边——茜茵在我左侧斜向下——双头龙连接杆弯曲朝上是因刚才我们同时夹——它就弹起——唔——”

陈茜茵忽然在她体内轻轻转了一下角度,让王秀兰对“技术说明”的实时播报戛然中断。

她转着连接杆让两端在两个阴道里同时划出极小的圆圈。

这种划圈不是单方面的——每一圈在秀兰体内划的同时在她自己体内也划出同等幅度。

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一声完全同步的闷哼,然后林婉的欢呼声从床角炸开:“同时响了!刚才那个角度——连声都同步!妈你让得对,往左再转——不是腰——是肚子——往里——不是——往左收——对了就是这个点在墙纸裂隙上方那个方向——”她的解说越来越趋于立体几何化的胡说,但王秀兰还真的按她的指示调了一点点角度,这次陈茜茵也跟着调整,两个人的花心各自被自己那头的硅胶龟头同时撞了一下,发出了两声几乎重叠的闷哼,尾音一高一低在烛光里纠缠成一段极短促的双声部呻吟。

陈茜茵在王秀兰那边高潮来临前抓住她扶在自己腰上的手把它按在自己乳房上让她用力揉。

王秀兰已经顾不上控制力道,手指胡乱地揉着茜茵那两坨肥硕的乳肉,拇指扫过硬邦邦的奶头,指甲在上面划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她嘴巴大张着,从喉咙深处往外涌的声音已经不再是昨晚那种压抑的短促呻吟,而是夹杂着这个下午被按摩棒开发过仍没消退的G点记忆和刚才跨过心理防线后的主动释放——“啊——茜茵——你又转——你一转我里面就整个都——那个连接杆——两头同时在划圈——你是这头她也是这头——这里面全搅在一起——你刚才说我的水从穹窿漏到你那头去了——那你也漏过来——我们在中间混——林婉——把润滑液再递过来——我这边刚才——刚才喷了——我把粗头冲松了得补一点——啊——嗯——对——这——就这样——补完别撒手——继续操我——用这端操我——茜茵我要到了——啊——”

“姑——妈——你们两个同时被双头龙操的样子——比下午更清楚——刚才妈要到了——姑你也快要到了——两个人都全身抽一下——然后还会一起——啊对——又抽——这次连腿都夹了——我刚才应该录下来——不对——不能录,这种画面要记在脑子里——以后写——”

她没去拿润滑液,反而趴到两人之间,用舌头同时舔了舔那根紫色连杆上溢出来的混合液体——一端是王秀兰初次潮吹后从阴道深处涌出的清亮黏液沿着硅胶表面往下淌,另一端是陈茜茵自己不断分泌的稠白分泌物从细头根部渗出处缓缓流下,两股液体在连接杆中间相遇形成一小圈极细微的堆叠。

她把自己的跳蛋塞进阴道打开中档,把脸搁在她妈的屁股左侧,一边观察一边开始缓慢记下自己的修正建议。

“距离——双头龙现在的有效长度是——大约是从你耻骨到姑耻骨中间再减一点——对——这个摆幅刚好能让你们同时磨到各自G点和花心中间——等一下如果表哥进来,他会从哪里开始——应该是从我这边侧面插——不是——是从你们中间——不是——是从姑你旁边——因为这边位置更方便——不——还是按照下午说的那样——先把后面的位置调好再——”

陈茜茵在她的碎碎念还没结束时朝我做了个手势指了指王秀兰趴跪着的臀部方向。

她保持着和王秀兰之间双头龙还在她们体内搅动的姿势,自己微微抬起上身让我从她侧面滑入王秀兰肛门。

王秀兰感到肛门口被龟头抵住时,嘴里还含着刚才让她自己高潮余震未消的最后半句呻吟,随即她的臀肌下意识一松——这是扩肛器和昨晚肛交训练出的自动反应——让她在完全没有帮忙的情况下直接把整颗龟头吞进肛门。

“啊——————同时——三个地方——阴道里有茜茵——肛门里有你——这根东西把我们俩串在一起——然后你又从后面进来——我现在里面——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你龟头的脉——跳过了双头龙在花心的摆动——我刚才——叫了吗——叫了什么——再叫一遍——乖宝——老公——我叫的是——乖宝老公——你们三个每个人都有——林婉还没从我的屄那边——她还在舔——我——”

她在接连的冲击下终于放弃了所有对语言文字结构的坚持,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发声器官震动——肛门内阴茎撞击直肠末端与阴道隔膜的闷钝震感,双头龙在花心和G点之间来回搅动,茜茵在另一端也被同时牵拉每隔几秒就发出一声比她更沉的闷吟。

终于王秀兰在三个人多重奏中攀上了今晚最后一个完全放开的、不再计数也不再检讨的高潮——她大叫了一声“乖”,然后整个人僵住,肛门口被我精液灌满的同时阴道从双头龙旁边挤出一大股清亮热液浇在连接杆和她大腿根之间还铺着的旧浴巾上,把那片浴巾彻底冲成深色重迹。

陈茜茵几乎是同步也高潮了。

她的阴道被双头龙细端和王秀兰同时收缩的力道双重挤压,花心在这一刻被硅胶龟头牢牢吻住,她也叫出声来——但她的高潮叫法更倾向带着某种从母性转为雌性的霸道指挥:“你也是——嗯——你们都是——秀兰姐你的水喷到他囊袋上了——他刚才在里面最后几股都灌在你直肠里——你别动——让他再停几秒——等他自己滑出来——”她的手指仍持续在王秀兰肛门口周围轻轻画圈,直到我也从她体内退出来,把残余精液抹在她仍在轻微抽动的屄唇外缘,然后俯身在她汗湿的大腿根上留下了一个吻印。

林婉从三人中间爬出来,把嘴里叼的那张“角度记录纸”——其实是撕了一半的润滑液包装盒——吐在地板上,然后把脸埋在王秀兰汗湿的肩胛骨之间含含糊糊地报告她刚才的观测结果:“妈——你这次最后那句——\'乖\'——音节比昨天清楚多了——以后可作常规词——姑你觉得呢——双头龙等一会儿先收进抽屉——不过别锁——明天还要——”她话没说完就被王秀兰拉过去搂在怀里,口中最后一小块没咽下去的口水顺嘴角流到她妈锁骨上,被茜茵拿湿巾擦掉。

王秀兰把双头龙从自己体内拔出来时感到硅胶滑过花心那一瞬,她想起下午茜茵和她对练时也是这个触感。

她把双头龙小心放进床头柜抽屉最下层用干净毛巾垫好,然后翻过身把林婉夹在自己和茜茵中间,三个人并排躺在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的旧浴巾上。

窗外楼下那个教声乐的王老师居然还没睡——他在练习明天社区文艺晚会的曲目,浑厚的男中音穿透夜色传来,而他正在唱的居然是那首她自己也哼得上几句的《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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