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过去了半年。
四月初的一个傍晚,她正在院子里收晾了一天的衣裳。王德贵拄着拐杖晃进了院子,脸上的笑堆得满脸褶子。
“桂芝啊,忙着呢?”
陈桂芝把衣裳拢进怀里,转过身来。“王村长,有事?”
“小军那名额的事,我给你办妥了。”王德贵拿拐杖在地上戳了戳,“李校长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下半年开学,让小军直接去镇上报名。”
陈桂芝愣了一下。“这么快就办好了?”
“那可不,我王德贵说话什么时候不算过?”他往她跟前凑了半步,声音压低了,“桂芝啊,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也不请我进屋坐坐?”
陈桂芝看了看巷子口。巷子口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远处的麦田被风吹得翻起了绿浪,一层一层的,像是谁拿梳子在大地上梳了一遍。
“进来吧。”
她把衣裳搁在椅子上,给王德贵倒了杯茶。王德贵在方桌边坐下来,端着茶杯没喝,眼睛跟着她转。她走到哪儿,那双眼睛就转到哪儿。
“大柱不在家?”
“出去杀猪了。去镇上,得晚上才能回来。”
“哦。”王德贵喝了口茶,把茶杯搁下,“桂芝,你知道村里那块宅基地吧?村东头那块,挨着水渠的。”
陈桂芝当然知道。
那块宅基地是村里最好的位置,方方正正,靠水渠近,浇地方便,离村道也近。
好几户人家盯着那块地盯了好几年了,王德贵一直攥在手里,谁都没批。
“那块地,我琢磨着批给小军。”王德贵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平平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小军这孩子我从小看着长大,聪明,以后准有出息。有了宅基地,将来娶媳妇盖房子就不用愁了。你说是不是?”
陈桂芝的手停在半空中。她慢慢转过身来,看着王德贵。
“王村长,那块地村里好几户人家都盯着呢,你批给小军,不怕别人说闲话?”
“谁敢说闲话?”王德贵把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我是村长,我说批给谁就批给谁。再说了,小军他爹走得早,我这个当村长的照顾照顾他家,天经地义。”
他把“照顾”两个字咬得很重。陈桂芝听懂了。
“那……谢谢王村长了。”
“光嘴上谢可不行。”王德贵站起来,拄着拐杖朝她走过来。
他那条腿跟赵大柱不一样——赵大柱的瘸是实打实的,骨头断了没接好;王德贵的瘸是装的,走快了就不怎么看得出来。
他走到陈桂芝面前,伸出那只没拄拐杖的手,捏住了她的肩膀。
星期六下午。
赵大柱一早就出门了,说邻村有人要杀两头猪,得下午才能回来。
赵小军吃过午饭就去了赵婶家,赵婶的孙子跟他同班,俩人约好了一起写作业。
她推开门,又来了村长家。
轻轻一推,门开了,王德贵站在门里。他穿着一件白汗衫,领口敞着,露出松松垮垮的胸脯肉。
“桂芝啊。”他侧身让出一条道,“进来进来。”
陈桂芝走进去。
院子很宽敞,铺了水泥地,角落里种着两棵石榴树,正开着红花。
正屋的门大敞着,能看见里面的沙发和电视机——那是全村唯一一台彩色电视机。
王德贵把院门闩上了。铁门闩插进门槽里,当的一声响,很脆。
王德贵拄着拐杖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他比她矮半个头,呼出的气喷在她后脖颈上,热烘烘的,带着一股子烟味。
“屋里坐。”
堂屋很大,地上铺了瓷砖,墙上贴着白瓷砖,亮得能照见人影。
靠墙摆着一套皮沙发,黑色的,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毛巾被。
茶几上搁着一个玻璃烟灰缸,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有几个还冒着残烟。
“坐,别站着。”王德贵指了指沙发。
陈桂芝在沙发边上坐下来,屁股只挨了半个座。她的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头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王德贵在饮水机那边接了两杯水,端过来搁在茶几上。
他挨着她坐下来,挨得很近,她的大腿外侧贴着他的大腿内侧,隔着两层裤子都能感觉到一股子热。
“喝水。”
“我不渴。”
“喝一口,大老远走过来,嘴唇都干了。”
陈桂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是温的,喝着有点发苦。她没喝第二口。
王德贵靠在沙发靠背上,侧着脸看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往下走,走过脖子,走过胸口,走过腰,一直走到她的腿上。
他的目光像是带着钩子,所过之处把她的衣裳一层一层地剥了下来。
“桂芝,你越来越白了。”他的声音变了,变粗了。
“老王,宅基地的事——”
“宅基地的事你放心,我说批就批,下个月就给你办。”王德贵把手搁在了她的大腿上,掌心滚烫,“不过今天,咱们先不说宅基地的事。”
他的手在她大腿上慢慢搓着,像搓面团一样,从大腿根搓到膝盖,又从膝盖搓上来。
“你放松点。”王德贵的另一只手也搁上来了,扳着她的肩膀往沙发靠背上按,把她整个人按进了沙发里。
他翻身压上来,那条装瘸的腿别在她两腿中间,把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
他的嘴拱上来了。
那两片嘴唇湿漉漉的,带着一股子散白酒和劣质烟混在一起的臭味,在她脸上乱蹭。
她别过脸去,他就追着她的嘴,追了几次没追上,干脆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用舌尖裹着它转圈。
“嗯……”陈桂芝闷哼了一声,牙齿咬住了下嘴唇。
“对嘛,出点声。”王德贵的手摸到了她胸口,这回不隔着衣裳了——他的手直接从领口伸进去,攥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他捏得很用力,五根手指全陷进了那团白花花的肉里,像是要把她捏碎一样。
“你这对奶子,大,白,软。”他一边捏一边说,声音闷在她脖子根上,“比村里那些老娘们强多了。”
他扯开了她的布衫。
扣子崩开了两颗,有一颗弹到了茶几上,在玻璃面上转了几圈才停下来。
他把布衫往两边一扒,露出贴身的白布背心。
白布背心洗得很薄了,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那两粒深褐色的乳头。
他低下头,隔着背心一口叼住了其中一粒,使劲一嘬。
“啊——”陈桂芝叫了一声,腰往上挺了一下,又落了下去。
“叫,叫出声来,别憋着。”王德贵隔着背心用牙齿磨她的乳头,一只手已经伸到她背后去解背心的带子。
他解了好几回没解开,嘴里骂了一声娘,直接抓住背心的领口往下一扯——刺啦一声,背心从领口裂开一道口子,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王德贵的眼珠子都直了。
他活了五十多年,见过的女人奶子也不少,但陈桂芝的这对确实不一样——又白又嫩,乳晕是深褐色的,像两颗铜钱贴在雪地上。
他的两只手一起攥上去,一手一个,使劲往中间挤,挤出两条深深的乳沟。
然后他把脸埋进那条乳沟里,舌头伸出来,从左舔到右,又从右舔到左,舔得口水横流。
“你这身子,真是绝了,怎么玩都玩不够。”他含含糊糊地说着,一边舔一边往下拱。
他的舌头在她肚脐眼上绕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下,在她的裤腰上停住了。
他直起身来,三下五除二解开了她的裤腰带,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扔在沙发旁边的地上。
陈桂芝的下身赤裸了,两条雪白的大腿并在一起,微微蜷着,大腿根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小撮黑亮的阴毛。
王德贵把自己的汗衫脱了,露出一身的赘肉。
他肚子大,皮带勒不住,肚皮从皮带上面鼓出来,像扣了一口小锅。
他又脱了裤子,里面那条大红色的内裤鼓鼓囊囊的,中间顶起了一个包。
“我来啦。”
王德贵把内裤扯下来扔在了一边。他那根东西弹了出来,龟头涨得发亮,他跪在沙发上,一手撑着沙发靠背,一手掰开陈桂芝的大腿。
“别夹着,分开。”
陈桂芝的大腿被他掰开了。
阴唇暴露在空气中,粉红色的,紧紧地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
王德贵咽了口唾沫,伸出两根手指头去拨弄那两片阴唇。
他拨得很慢,像是翻书一样把阴唇一片一片地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
他的手指头在那条缝上上下下地搓了几遍,搓得越来越快,指尖上渐渐沾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下面可都湿了。”他把手指头举到她眼前晃了晃,指尖上拉着一根透明的丝,“你看,这是什么?”
王德贵不再废话了。
他把她的一条腿架在沙发靠背上,另一条腿搭在他肩膀上,自己跪在沙发上,把那根粗硬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
他用龟头在她的阴唇上来回蹭了几下,蹭得那两片肉翻开又合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
“桂芝,我进来了啊。”
他腰往前一挺。
“呃——”陈桂芝的脖子猛地仰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
她的阴道里面紧得很,又热又湿,那根粗壮的肉棒一下子捅进来,把她撑得满满的。
她感觉小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又胀又酸。
“操,真紧。”王德贵把阴茎插到了底,停在那里没动,闭着眼睛体味着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生过孩子的逼还能这么紧,赵瘸子是不是不碰你了?”
他停了几秒钟,然后开始动了。
他动得没有章法,就是一下一下地猛干,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恨不得把整个人都捅进去。
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啪啪地响,声音又脆又亮,在空旷的堂屋里来回弹。
茶几上的水杯被震得微微晃动,水面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啊……啊……嗯……”陈桂芝呻吟着。
王德贵干了四五十下,额头上已经见了汗。
他把她的另一条腿也从沙发上挪下来,两条腿全搭在他肩膀上,这样一来她的屁股就悬了空,整个阴部高高地翘起来,正好对上他站着的角度。
他站在沙发边上,像拉锯一样前后抽送,从上面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阴茎在她阴唇中间进进出出的样子——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截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插进去又把那截嫩肉塞回去,周而复始。
“你看看,”他喘着粗气把她拉起来,让她低头看自己两腿之间,“看看我是怎么干你的。”
陈桂芝低下头,看见那根粗壮的紫红色肉棒正在自己身体里抽送,上面沾满了白浆子,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王德贵看她别过脸去,嘿嘿笑了两声,把她放回沙发上,自己压上去,一边干一边去够她的嘴。
这回他够着了——他的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钻了进去,在她口腔里乱搅。
她尝到了那股子散白酒和烟臭味,胃里翻了一下。
“唔……唔……”她被堵着嘴,呻吟声闷在了喉咙里。
王德贵一边亲她一边加快了速度。
他的胯骨猛烈地撞击着她的大腿根,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密,像是有人在院子里放鞭炮。
那对白花花的乳房在他的撞击下前后剧烈地晃动着,乳尖像两个小锤子一样敲打着空气。
“桂芝,你这逼真他妈好干,水多,紧,还烫,裹得老子舒服死了。”他松开她的嘴,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着脏话,“你叫两声,叫两声让老子听听。”
“啊……嗯……啊……”陈桂芝不再憋着了,她张嘴叫了起来,声音软绵绵的。
“不行!大声点!叫骚点!”王德贵猛地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捅穿一样。
“啊!啊!啊——”陈桂芝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沙发上乱晃,叫声也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阴道被反复摩擦,渐渐生出一股异样的热感,从小腹深处往四肢蔓延。
她不想承认那是什么感觉,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更诚实——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屁股沟淌到皮沙发上,积了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王德贵感觉到了她阴道里的变化——肉壁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把他的阴茎裹得更紧了。
他知道她快到了,自己也有点撑不住了。
他咬了咬牙,又猛干了二十几下,突然把阴茎从她阴道里拔了出来。
“别浪费了。”
他翻身跨到沙发前面,一只手攥着阴茎飞快地撸动,龟头对准了她的脸。
陈桂芝还没来得及别过脸去,一股白浆子就喷了出来——第一下喷在她左边脸上,第二下喷在她嘴唇上,第三下喷在她下巴上,剩下的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淌,流到了乳房上。
一股浓烈的腥味弥漫开来。
王德贵喘着粗气,把手里的阴茎又撸了几下,挤出最后几滴精液甩在她胸口的乳沟里。他低头看着她满脸都是自己的精液,满意地笑了。
“真好看。”他说,“下次我给你拍几张照片。”
陈桂芝躺在沙发上没有动。
她的脸上、嘴上、乳房上全是乳白色的黏稠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天花板上那台吊扇还在转,扇叶上的灰尘被风吹得簌簌往下掉。
她闭上眼睛。
等她从沙发上坐起来的时候,王德贵已经穿好了裤衩,坐在茶几对面抽烟。
他翘着二郎腿,吐出一口烟,透过烟雾看着她拿手边的毛巾被擦脸。
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擦掉了,但腥味还在,怎么擦都擦不掉,像是渗进了皮肤的纹理里。
“舒服!”王德贵弹了弹烟灰,“宅基地的事下个月就给你办。”
陈桂芝穿好衣裳,扣子少了两颗,她用手攥着领口,站在堂屋中间。她的头发乱了,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斑,在太阳光下微微反光。
“我走了。”
“走吧。”王德贵没送她,靠在沙发上抽着烟,“下周六别忘了。小军那名额还得再跟李校长打个招呼,到时候我再跟你说。”
陈桂芝推开铁门,走进了午后的太阳地里。阳光刺得她眯起了眼睛。她用手挡着额头,低头往村口走。村道很静,没有人。
她推开自家的院门。
院子里很安静,猪圈里那两头猪在睡午觉,听见门响抬了一下头,又趴下了。
她走进堂屋,把攥着领口的手松开。
扣子掉了两颗,领口敞着,露出里面那道被扯裂了缝线的白布背心。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赵小军回来了。他背着书包走进院子,看见他妈坐在门槛上缝衣裳。
“妈,你怎么大白天的缝衣裳?”
“扣子掉了。”陈桂芝没抬头,“补补就行了。你去写作业吧。”
赵小军看了看她,心里已经明白了,但是他没说什么,回屋继续努力学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