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三十一日,跨年夜。
梧桐树光秃秃的枝干上挂满了彩灯,小区里不知道谁家提前放了烟花,一朵绿色的光在夜空中炸开,透过客厅落地窗映在茶几玻璃上,闪了一下就灭了。
电视开着,跨年晚会的声音调得很低,主持人正在倒数彩排,台下观众挥舞着荧光棒,笑声和音乐声混在一起从音响里淌出来,像一条和这个家无关的河流。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圈打在茶几周围那一小片区域,其余空间全暗着。
窗外偶尔有远处的烟花升空,砰一声炸开,映在玻璃上像一朵朵转瞬即逝的牡丹。
苏艺跪在茶几正前方的那块米色地毯上。
就是那张地毯——去年六月她假装被绊倒把林霖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时踩过的同一块。
地毯边缘那个红酒渍还在,氧化了半年之后变成了暗褐色,旁边又叠了好几道新的痕迹:有她自己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干涸后留下的盐霜,有被浅浅用树枝抽屁股时滴落的组织液,还有上次从海滩回来那天晚上她在茶几前汇报家规时大腿内侧淌下的逼水。
这些痕迹层层叠叠,在暖黄色灯光下像一张只有她自己能读懂的地图。
她今天没有戴乳夹,没有塞肛塞,振动项圈也摘了——脖子上只剩那条最旧最软的黑色皮质项圈,内侧刻字已经被汗水和体温磨得有些模糊,但还能辨认出“苏艺·母狗·浅浅妈妈专属”那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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