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是啥啊?”
阿威傻眼的咽了口口水,茫然的扭头看向嘉乐问道。
嘉乐一脸荣耀的说道,“这你都不认识,钟馗大神啊!”
“我师兄跟钟馗大神关系可好了!”
阿南阿北眼睛冒光的看向林洛。
想不到啊,阿洛师兄人不大,路子这么野,连传说中的钟馗大神都能拉上关系,而且关系这么好!
还有林洛手中的那块令牌,金光闪闪的,一看就不是寻常的东西。
竟然是地下的祖师们拜托钟馗大神送上来的!
这面子可够大的,让钟馗大神跑腿送快递!
话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师兄,这是什么宝贝啊?”
嘉乐,阿南阿北凑了上来,看着林洛手中的那块金牌问道。
“我咋知道啊,见都没见过,或许我师父知道吧!”
林洛掂了掂手里的令牌,还挺沉的!
似乎是金的!
也不知道这东西卖的话,能卖多少钱?
祖师爷:你小子说吧,想怎么死?
“行了,此间事了,我们回去吧!”
林洛说着,看了眼坟前的墓碑,只见墓碑上出现了几个字。
陈氏婉儿之墓。
原来你叫婉儿,年纪轻轻的,可惜了,希望下辈子你能投个好胎,找个靠谱的男人,安享荣华吧。
……
林洛带着众人回到黄家镇的时候,天已经不早了。
众人回到房间休息。
再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嘉乐,阿南阿北他们早早地起来,给祖师爷请过安后,去上早课。
至于林洛,比他们起的还要早。
早就在祖师爷神像前用功半天了。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对了,我好像可以二次简化天罡正气咒了啊!”
林洛唱着小星星,突然想起了这回事,然后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糊涂啊!
竟然唱了这么多天的小星星才想到这个问题!
“系统,检测天罡正气咒!”
【检测到简化版本天罡正气咒】
【天帝释章,佩带天罡,五方恶鬼,何不消亡。飞光一吸,万鬼伏藏!】
【简化需要50000简化点】
“简化!”
林洛没有任何犹豫。
【简化成功!】
【简化版本天罡正气咒简化为:冥想星图】
只要在脑海中冥想七星的星图,就可以自动连接外天罡,开始修炼天罡正气咒!
嘿呀,总算不用整天唱小星星了!
林洛心中大呼痛快。
【简化点:88533】
简化点还剩八万八,而简化自家的两个狐妖,需要二十万简化点。
哎!
还是得靠你们啊!
我的好朋友们!
林洛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了黄铜葫芦,尘歌壶。
不好!
又来了!
这个畜生,畜生啊!
黄铜葫芦里的老鬼们感应到情况不对,无助的哀嚎起来。
尘歌壶内的旗鬼门更是后悔的自闭了。
早知道会落个这样的下场,当初说什么也选择去投胎啊!
小道长,打个商量,我想去投胎,我想去投胎啊!
想去投胎?
等等吧您内!
为了白蓉蓉和胡媚娘早日成为道家灵宠,守山灵兽,只好让你们多咬咬牙,努努力了!
铃铃铃——
九叔洗漱过后,也给祖师爷请了安,想起了林洛这个臭小子,随即找了过来。
铃铃铃——
一大早的,这小子在屋里摇什么铃铛啊!梆梆梆——
敲门声急促地响了三下。
房间里,那清脆的铃铛摇晃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床板被撞击发出的吱呀闷响,还有肉体拍打在一起时湿黏的啪啪声。
林洛整个人趴在柔软的被褥上,白蓉蓉那具修长丰满的玉体正从上方死死地压着他,两条又白又嫩的长腿紧紧地盘在他的腰后。
白蓉蓉那张漂亮的狐狸脸蛋此刻正埋在林洛的颈窝里,鼻子里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嘴里还发出呜呜咽咽的含糊呻吟。
她那对沉甸甸的西瓜奶子正压着林洛的后背,每一次身体被顶起来的时候,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就会剧烈地上下颠簸,软嫩的乳肉撞击在林洛的脊椎骨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从林洛的裤裆里探出一根粗长紫黑的鸡巴,那龟头已经膨胀得像个发亮的蘑菇,冠状沟深得吓人,青筋在茎身上虬结盘绕。
这根鸡巴此刻正深深地插进白蓉蓉湿透的小穴里,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混合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把床单染得湿乎乎一片。
白蓉蓉的屁股又圆又大,像两个白面馒头,此刻正随着林洛腰胯的挺动而疯狂地前后摇晃,臀肉被撞击得啪啪作响,上面已经布满了红通通的掌印。
“呼……阿洛……轻点……太深了……师父还在外面呢……”
白蓉蓉咬着嘴唇,勉强压住快要溢出来的浪叫,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是爽得快要不行了。
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有几缕黏在了汗湿的脸颊上,让她那张平日里清纯动人的脸蛋此刻看起来淫荡得不行。
她的眼角挂着泪珠,那是被操得太狠时生理性流出来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舌头。
林洛一边加快腰部的冲撞速度,一边伸手到后面,一把抓住了白蓉蓉的右乳。
他的手掌根本握不住那团沉甸甸的奶子,只能勉强抓住乳根的部位,手指深深地陷进软肉里。
白蓉蓉的乳头早就硬得跟小石子似的,乳晕是那种暗红色的,又大又圆,像两枚硬币贴在乳肉顶端。
林洛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用力地搓揉拉扯,白蓉蓉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里瞬间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把林洛的鸡巴浇了个通透。
“怕什么,师父又看不见你。”
林洛喘着粗气说道,他的鸡巴在白蓉蓉的小穴里搅动得更凶了,龟头每次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把那圈软肉撞得不停收缩。
白蓉蓉的子宫口像张小嘴似的,每次被龟头顶到就会拼命地嘬吸,想把那紫红色的龟头吞进更深的地方。
林洛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圈嫩肉死死地箍住,每一次抽离都像是要被吸掉一层皮,每一次插入又像是插进了一团温热湿滑的肉套子里,爽得他头皮发麻。
就在这时候,敲门声又响起来了——
梆梆梆!
这次比刚才更用力,显然门外的九叔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谁啊?”
林洛一边问,一边用力地往上挺了挺腰,鸡巴深深地插进了白蓉蓉的小穴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捅进子宫里去了。
白蓉蓉被他这一下顶得浑身发抖,张嘴就想叫出来,林洛赶紧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白蓉蓉的嘴唇湿湿热热的,舌头在他的掌心里胡乱地舔舐,鼻子急促地呼吸,喷出的热气弄得林洛手心发痒。
“阿洛,开门,师父!”
九叔的回答相当简单干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林洛朝白蓉蓉使了个眼色,白蓉蓉会意,连忙从他的身上爬了下来。
她那根粗长的鸡巴从湿漉漉的小穴里滑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一大滩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
白蓉蓉的小穴被操得红肿外翻,阴唇像两片被蹂躏过的花瓣,可怜兮兮地敞开着,里面还在汩汩地往外流着白浊的精液。
她的腿软得站不住,踉跄了一下才勉强扶住床沿。
林洛飞快地提上裤子,那根沾满淫水和精液的鸡巴还没完全软下去,在裤裆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他随手抓了件外套披在身上,遮住了胸口的抓痕——那是白蓉蓉刚才爽得忘形时用指甲抠出来的。
白蓉蓉则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但她那双丝袜早就被撕得破破烂烂的,根本穿不上了,只好胡乱地塞进床底下。
她套上一条长裙,又把外套穿上,勉强遮住了那对还在微微颤抖的巨乳。
吱扭一声,房门被打开了。
林洛站在门口,仰着头,笑盈盈地看着九叔。
他的脸颊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呼吸也还没完全平复下来。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气味,那是精液、淫水和女人体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九叔刚一进门就皱起了眉头,他吸了吸鼻子,眼神狐疑地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
白蓉蓉正坐在床边,低着头假装整理裙摆,但她那副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模样,还有脸上还没褪去的潮红,任谁看了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的双腿紧紧地并拢着,但裙摆下面还是能看到有晶莹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丝袜浸湿了一小片。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灌了太多精液的缘故,子宫里现在装得满满的,走起路来都能感觉到里面晃荡的液体。
“师父,一大早的您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林洛故作镇定地问道,但他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性爱后的沙哑。
九叔眯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洛,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在林洛和白蓉蓉身上来回打量,最后落在了林洛裤裆那个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小帐篷上。
九叔的嘴角抽了抽,一字眉挑了挑,显然已经猜到了八九分。
但他并没有点破,只是哼了一声,开口问道:
“臭小子,昨天晚上,你们跟着阿威去哪了?”
林洛心里一紧,但脸上还是保持着无辜的笑容。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白蓉蓉正偷偷地把手伸到裙子下面,用手指把还在往外流的精液抹到丝袜上,动作又快又隐蔽。
林洛咽了口唾沫,干脆地回答道:
“白玉楼!”
九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林洛连忙继续说道:
“他说带我们去听曲儿的嘛,嘉乐也说想去看,我就是跟他们一起去凑热闹的,没想到竟然是去那种地方。”
我是无辜的!
林洛仰着脑袋,理直气壮地说道,但那副故作天真的模样在九叔眼里简直破绽百出。
九叔盯着林洛看了几秒钟,突然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林洛的脸蛋儿。
唰!
九叔的大手捏得很用力,林洛疼得龇牙咧嘴。
“臭小子,以后不许去那种地方,听见没有!”
九叔的语气严厉,但林洛却能听出里面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和心虚。林洛被捏着脸,含糊不清地应声道:
“呜呜,知道了师父!”
哼,师父你不对劲,你要是没去过,怎么会知道那种地方是干什么的。
只准师父放火,不准徒弟点灯!
林洛在心里暗暗吐槽,但嘴上可不敢说出来。
他偷偷地朝白蓉蓉使了个眼色,白蓉蓉会意,连忙站起来,红着脸朝九叔行了个礼,然后低着头快步走出了房间。
她走路的时候双腿夹得很紧,步子迈得很小,显然是下面还疼着,而且每走一步,小穴里就会挤出一些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把丝袜浸得更湿了。
等白蓉蓉走了,九叔才松开捏着林洛脸蛋的手。
他走到床边坐下,目光落在了床单上那片湿漉漉的痕迹上。
那片痕迹很大,中间的颜色最深,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淡黄色印子,周围一圈则是淫水晕开的深色水渍。
床单皱巴巴的,显然刚才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折腾。
九叔的嘴角又抽了抽,他抬起头看向林洛,一字眉高高扬起。
“你刚才在屋里干什么呢?我敲门敲了半天才开。”
林洛摸了摸被捏疼的脸,嘿嘿干笑两声:
“没干什么啊,就是……就是在修炼嘛。师父你知道的,我最近在简化天罡正气咒,需要集中精神冥想星图……”
“冥想星图?”
九叔冷哼一声,“冥想星图需要摇铃铛?还需要女人陪着?”
林洛顿时语塞。
他挠了挠头,正想再编个借口,九叔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说了。
九叔站起身,在房间里踱了几步,最后停在了窗户边。
他背对着林洛,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
“阿洛,你已经长大了,有些事……师父不想多管。但你要记住,修道之人最忌纵欲过度,尤其是你现在年纪还小,根基未稳,若是沉迷女色,损了元阳,今后再想精进就难了。”
林洛连忙点头:
“师父教训的是,弟子记住了。”
但他心里却在想,师父你说得轻巧,你自己年轻的时候难道就没干过这种事?
而且现在我有系统在手,精液无穷无尽,元阳根本损不了,反倒是那些女人,被我的精液灌多了,一个个修为精进,容光焕发,比吃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九叔转过身,看着林洛,目光复杂。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行了,不说这个了。昨天晚上你们去超度女鬼,结果怎么样?”
林洛一听师父转移了话题,顿时松了口气。他挺起胸膛,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得意的笑容。
“嘿呀,九叔的大徒弟出马,当然是手到擒来了!”
九叔一挑眉,嗯了一声,问道:
“结果怎么样啊?”
林洛抬了抬下巴,傲娇地说道:
“师父你猜猜,我超度女鬼去投胎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九叔的一字眉又挑了挑,配合地问道:
“发生了什么?”
林洛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
“钟馗大叔现身了,不过他扔给我一块令牌就走了,说是祖师让他交给我的。”
“什么!有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说,是什么令牌?拿出来我看看!”
九叔惊讶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他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遇到过祖师托钟馗大神跨越阴阳两界来送货这种事!这得是多大的脸面啊!
林洛嘿嘿一笑,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了昨天晚上那枚令牌。
令牌是那种上宽下窄的造型,和神坛上用的令牌十分相似,通体金黄,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令牌正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扭曲复杂,像是一条条游动的小蛇,一般人看了绝对认不出来是什么。
九叔一看到这枚令牌,整个人都傻了。他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嘴唇哆嗦着,半晌才吐出几个字:
“嘶——五雷天师令!”
看来九叔是认识这东西了。
“师父,这个令牌有什么作用啊?”
林洛好奇地问道。
他虽然知道道家令牌很重要,是用来发号施令的,但具体这枚五雷天师令有什么特别之处,他还真不清楚。
之前四目师叔从宗门宝库里给他取过一面令牌,但他一直没怎么用过,就塞在随身空间里吃灰了。
九叔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了激动的心情。
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枚五雷天师令,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他仔细地端详着令牌上的每一道符文,每一条纹路,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羡慕。
看了好一会儿,九叔才抬起头,看向林洛。
他的眼神复杂极了,有震惊,有欣慰,有骄傲,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祖师爷,弟子难道就不努力,不用功,天赋不好吗?
怎么也不见您给弟子送一块令牌啊!
您这徒孙就那么宝贝呢!
九叔在心里默默吐槽,但脸上还是保持着严肃的表情。他郑重其事地将令牌还给了林洛,沉声说道:
“这令牌,你要随身携带,务必保存好!它可以让你施法的时候,法力运转更加顺畅,威力也会变大,而且让用符施术,请灵送灵的时间变短。”
林洛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最关键的是,这五雷天师令在我茅山之中,无比尊贵!曾经只在陶弘景祖师手中出现过。”
九叔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茅山门人见五雷天师令,如见圣师!”
“嘿呀!那我岂不是发达了!”
林洛兴奋得差点跳起来,他捧着那枚金灿灿的令牌,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术法加成,缩短施法,这简直就是神器啊!
而且茅山门人见了这令牌都要像见了圣师一样恭敬,那他以后在茅山岂不是可以横着走了?
看来每天给祖师爷请安,哄祖师爷开心,不是没有作用的嘛,这不,来自祖师爷的投喂就到了!
林洛美滋滋地想着,已经开始盘算着要怎么利用这块令牌搞点事情了。
“咳咳,臭小子,祖师们这么看重你,你今后要更加努力用功才是,听明白了吗?”
九叔不失时机地叮嘱道,他看着林洛那副得意忘形的模样,忍不住又伸出手想捏他的脸,但想了想还是放下了。
“嘿嘿,我知道的,师父,放心吧!”
林洛把令牌收进了随身空间,笑嘻嘻地说道。他现在修炼都成了被动挂机修炼了,无时无刻不在变强,就是想停下来都难啊!
九叔看着林洛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准备离开。
“对了师父,”林洛突然叫住了他,“昨天晚上我们在白玉楼……呃,听曲儿的时候,我拍了几张照片,你要不要看看?”
九叔的脚步顿住了。他转过身,一脸疑惑地看着林洛:
“照片?什么照片?”
林洛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部手机——这是他从现代带过来的,虽然在这个时代没有信号,但拍照摄影功能还是可以用的。
他解锁屏幕,点开了相册,然后把手机递给了九叔。
九叔接过手机,低头一看,顿时老脸一红。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张高清大图,拍的是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正跪在地上给一个男人口交的场景。
那女人的旗袍开叉开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又白又长的美腿,腿上穿着透明的肉色丝袜,丝袜顶端被吊袜带勒出了一圈浅浅的肉痕。
她正仰着头,张大嘴巴,把一根粗黑的鸡巴含进了嘴里,鸡巴插得很深,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把她的脸颊撑得鼓了起来。
她的眼角挂着泪珠,鼻子里流出了一点清涕,显然是深喉时被呛到了,但她的眼神却迷离而享受,双手还紧紧地抱着男人的屁股,像是生怕他把鸡巴抽出去似的。
九叔的手指一抖,差点把手机给摔了。
他连忙滑动屏幕,想翻到下一张,结果下一张更刺激——还是那个女人,但这次她是背对着镜头,撅着又圆又大的屁股,旗袍的下摆被撩到了腰上,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下体。
她的屁股又白又翘,两瓣臀肉饱满得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中间那条粉嫩的肉缝正微微张开,从里面正汩汩地往外流着透明的液体。
一只男人的手正按在她的屁股上,手指陷进了软肉里,留下了几个清晰的红印。
九叔的呼吸急促起来,他连忙又滑了一下,第三张照片出现了——这次是那个女人正骑在一个男人身上,双手撑着男人的胸膛,身体上下起伏。
她的旗袍胸口的盘扣解开了好几颗,露出大半边雪白的乳房,那奶子又大又圆,沉甸甸地垂下来,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上下晃动,乳波荡漾,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颤抖着。
她的脸上带着痴迷的表情,嘴巴半张着,舌头吐出来一点,口水正顺着嘴角往下流。
“这、这是……”
九叔的声音都结巴了。
“这是白玉楼的姑娘啊,”林洛理所当然地说道,“阿威带我们去听曲儿,我就顺便拍了几张照片,留个纪念嘛。师父你看,这姑娘的身材多好,奶子又大又软,屁股又圆又翘,操起来肯定很爽……”
“闭嘴!”
九叔厉声喝止了林洛,但他手里的手机却迟迟没有放下,眼睛还死死地盯着屏幕,手指又悄悄地滑了一下。
第四张照片出现了——这次是那个女人正趴在床上,男人从后面插入,鸡巴深深地插进了她的小穴里,从照片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两片阴唇被粗大的茎身撑得向外翻开,里面粉红的嫩肉都被带出来了一点。
女人的脸埋在枕头里,但露出来的耳朵尖红得滴血,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指节都发白了。
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显然刚才已经高潮过好几次了。
九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裤裆有点发紧。他连忙把手机塞回给林洛,转过身去,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下了心里的躁动。
“胡闹!这种东西怎么能随便拍!赶紧删了!”
九叔的语气严厉,但林洛却听出了一丝心虚。他嘿嘿一笑,把手机收了起来:
“师父你放心,我不会给别人看的,就自己留着欣赏欣赏。”
九叔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他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就出去了,连头都没回,像是在逃避什么似的。
林洛看着师父仓皇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重新掏出手机,点开相册,翻看着昨天晚上拍的那些照片。
除了白玉楼姑娘的照片之外,相册里还有一大堆别的——有白蓉蓉和胡媚娘洗澡时的偷拍,两个狐妖姐妹在浴桶里互相搓背,奶子在水波里晃晃荡荡,乳头硬挺挺地立着;有嘉乐他妈上次来义庄时,林洛趁她午睡时偷拍的照片,她只穿着一件肚兜躺在床上,肚兜的带子松了,半边乳房都露了出来,乳晕又大又圆,颜色深褐,乳头上还挂着一点晶莹的乳汁;有任婷婷穿着洋装裙,坐在椅子上看书时,林洛偷偷把手机伸到她裙底下拍的小穴特写,那地方粉粉嫩嫩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像一块倒三角的黑色草地,中间那条肉缝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
林洛一张一张地翻看着,越看越兴奋,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
他正想着要不要把白蓉蓉叫回来再操一次,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消息是一张照片,没有文字。林洛点开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照片拍的是一个女人的下半身,她正坐在马桶上,两条又白又长的腿分开着,露出了中间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
阴毛又黑又浓,覆盖了整个阴阜,甚至蔓延到了大腿根部,像一片原始森林。
丛林中间,那条粉嫩的肉缝正大大地张开着,里面的嫩肉是鲜艳的玫红色,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一只手正伸到肉缝上方,两根手指扒开了阴唇,露出了更深处的穴口——那是一个小小的、圆圆的肉洞,正一缩一缩地蠕动着,从里面正缓缓地流出一股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照片的拍摄角度是从下往上的,能清楚地看到女人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还能看到她胸口的轮廓——那对奶子又大又圆,沉甸甸地垂下来,乳尖是深褐色的,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林洛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好半天,突然笑了起来。他认出来了——这是蔗姑!九叔的那个师妹,那个整天追着九叔跑,性格泼辣豪放的女道士!
没想到啊没想到,蔗姑居然会给他发这种照片!
这显然是她自己拍的,趁上厕所的时候偷偷拍了自己的小穴,然后发给了林洛。
照片的像素很高,连阴唇上的每一丝褶皱都拍得清清楚楚,穴口那一圈嫩肉还在微微颤抖,显然她拍照片的时候正处于兴奋状态。
林洛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放大了照片,仔细观察着每一个细节。
蔗姑的阴毛是真的浓密,像一团黑色的火焰,把小穴整个包裹了起来。
她的阴唇有点肥厚,颜色是深粉色的,被手指扒开后能看到里面那圈嫩肉是鲜艳的玫红色,湿漉漉的,还在往外渗着爱液。
穴口很小,但弹性很好,能想象出鸡巴插进去的时候会被那圈嫩肉死死箍住的感觉。
林洛的鸡巴硬得发疼,他把手伸进裤裆里,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就在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另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这次还是一张照片,但角度变了——蔗姑正躺在床上,一条腿抬起来架在床头,另一条腿垂在床沿。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了出来,阴唇大大地张开着,露出里面那个湿漉漉的肉洞。
她的手指正插在小穴里,两根手指深深地埋了进去,只露出一点点指节。
穴口被手指撑得圆圆的,从缝隙里能看到里面的嫩肉正紧紧地包裹着手指,还在不停地收缩蠕动。
她的另一只手正揉捏着自己的右乳,把那团沉甸甸的奶子揉得变了形,乳头被捏得又硬又挺,乳晕都鼓了起来。
照片的背景是蔗姑的房间,墙上贴满了黄符,床头还放着一把桃木剑,典型的道士闺房。
但这幅正经的背景和照片里淫荡的画面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看得林洛血脉贲张。
他飞快地打字回复:
“师姑,你这照片拍得真清楚,小穴真漂亮。”
消息刚发出去,对方几乎秒回:
“小兔崽子,算你有眼光。师姑我修炼了几十年,身子保养得好着呢,比那些小姑娘紧致多了。”
林洛嘿嘿一笑,又打字:
“师姑,你拍照片的时候,手指插进去爽不爽?小穴里湿透了没有?”
这次对方隔了几秒钟才回复:
“小混蛋,问这么细干什么?想知道的话,自己过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后面还跟了一个吐舌头的表情。
林洛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握着鸡巴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就在这时,房门又被敲响了。
梆梆梆!
“阿洛,开门,是我!”
是蔗姑的声音!
林洛吓了一跳,连忙把手机塞回口袋,提好裤子,跑去开门。
房门一打开,蔗姑的身影就挤了进来。
她还是那副道姑打扮,一身灰色的道袍,头发高高地盘成一个髻,脸上不施粉黛,但皮肤白皙紧致,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多了。
她的身材高大丰满,道袍都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胸口那对巨乳把布料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蔗姑一进门就反手关上了门,还顺手落了锁。她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洛,眼神里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挑逗。
“小兔崽子,刚才看照片看得爽不爽?”
林洛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爽……师姑你身材真好……”
“废话少说,”蔗姑走上前,一把抓住了林洛的裤裆,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师姑我憋了好几天了,今天非得让你这小混蛋好好伺候伺候我。”
说着,她就动手开始解林洛的裤腰带。林洛连忙按住她的手:
“师姑,这……这不太好吧?要是被师父发现了……”
“怕什么?”蔗姑哼了一声,“你师父那个榆木疙瘩,一辈子都开不了窍。师姑我守了几十年活寡,今天就要破了这个戒!”
她用力一扯,林洛的裤子就被拉了下来,那根粗长紫黑的鸡巴顿时弹了出来,在空中晃了晃。
蔗姑的眼睛一亮,伸手就握住了那根肉棒,她的手心又热又软,手指修长白皙,握住鸡巴的时候正好能环住茎身,拇指还能按在马眼上。
“啧啧,小兔崽子,本钱不小啊,比师姑想象中还大。”
蔗姑一边说,一边握着鸡巴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手法很熟练,拇指在马眼上打着圈,食指和中指在冠状沟处轻轻刮擦,掌心包裹着龟头来回摩擦。
林洛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鸡巴又硬了几分,龟头变得更加紫红发亮,马眼里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先走液。
“师姑……你手法真好……”
“废话,师姑我虽然没真刀真枪地干过,但理论知识丰富着呢。”
蔗姑得意地说道,她蹲下身,张嘴就把龟头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唇又软又热,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时而舔舐马眼,时而绕着冠状沟画圈。
她含得很深,几乎把半个龟头都吞了进去,鼻尖都抵在了林洛的阴毛上。
林洛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收缩,食道壁紧紧地包裹着龟头前端,那种温热湿滑的触感让他爽得直抽气。
蔗姑的嘴里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把林洛的阴毛都打湿了。
她的一只手还在继续撸动着鸡巴根部,另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道袍里,隔着内衣揉捏着自己的乳房。
林洛低头看去,能看到蔗姑的道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肚兜,肚兜被那对巨乳撑得紧紧的,乳房的形状清晰可见,乳头的位置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师姑……我要射了……”
林洛喘着粗气说道,他感觉自己的精囊一阵阵发紧,精液快要喷出来了。
蔗姑却松开了嘴,抬起头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她舔了舔嘴唇,媚眼如丝:
“别急,师姑还没爽够呢。来,到床上来,师姑要你狠狠地操我。”
说着,她就拉着林洛往床边走。
道袍的腰带被她解开了,随手扔在地上,里面那件白色的肚兜露了出来。
肚兜很薄,几乎是半透明的,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的轮廓,乳头又大又挺,把布料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
下身穿的是一条宽松的绸裤,裤腰用一根细绳系着,轻轻一拉就能解开。
蔗姑把林洛推倒在床上,自己则跨坐了上去。
她分开双腿,骑在林洛的腰上,伸手拉开了绸裤的系带,裤子滑落下来,露出了里面什么都没穿的下体。
她的阴毛果然如照片里那样浓密漆黑,像一片茂密的丛林,覆盖了整个阴阜。
丛林中间,那条粉嫩的肉缝正微微张开着,从里面正缓缓地渗出透明的爱液,把阴毛都打湿了几缕。
“师姑……你真的要……”
林洛话还没说完,蔗姑就握着他的鸡巴,对准了自己的小穴,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粗大的龟头挤开了两片阴唇,深深地插进了湿滑的肉穴里。
蔗姑的小穴又紧又热,虽然年过四十,但保养得极好,阴道壁的弹性十足,紧紧地包裹着林洛的鸡巴,每一寸嫩肉都在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啊……好大……插得好深……”
蔗姑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撑在林洛的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而剧烈晃动,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在空中画出一道道乳浪。
乳头硬得发疼,在肚兜的布料上摩擦,很快就湿了一小片。
林洛躺在床上,享受着师姑主动的服侍。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一个温热湿滑的肉套子紧紧地包裹着,每一次蔗姑坐下去的时候,龟头都会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把那圈软肉撞得凹陷进去;每一次她抬起来的时候,阴道壁又会死死地箍住茎身,像是在挽留,不让他离开。
这种被完全包裹、被死死吮吸的感觉,比跟白蓉蓉操逼时还要刺激,因为蔗姑的年龄更大,经验更丰富,知道怎么动才能让双方都爽。
“师姑……你小穴好紧……夹得我好爽……”
林洛喘着粗气说道,他的手伸进了蔗姑的道袍里,抓住了那对沉甸甸的奶子。
肚兜的布料很薄,他隔着布料就能清楚地感觉到乳肉的柔软和弹性,乳头又硬又大,像两颗小石子。
他用力地揉捏着,把奶子揉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蔗姑被他揉得呻吟连连,身体起伏得更快了。
她的屁股又圆又大,坐在林洛的胯骨上,每次坐下都会发出啪的一声闷响,臀肉被撞击得微微荡漾。
她的小穴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混合着林洛的先走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湿漉漉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粘液,顺着林洛的睾丸往下流,把床单又弄湿了一大片。
“小兔崽子……操死师姑了……师姑几十年没被男人操过了……今天要被你操坏了……”
蔗姑一边浪叫,一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她的脸上布满了潮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头发也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了脸颊上。
她的眼神迷离而痴狂,像是要把几十年的寂寞和饥渴一次性发泄出来。
林洛被她操得爽得不行,腰也开始往上顶,配合着她的节奏。
鸡巴在湿滑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龟头每次都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把那圈软肉撞得不停地收缩吮吸。
林洛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死死地嘬住,每一次抽离都像是要被吸掉一层皮,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精囊一阵阵发紧。
“师姑……我要射了……射你子宫里……”
林洛喘着粗气说道,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蔗姑的奶子,手指陷进了乳肉里。
蔗姑听到他要射了,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起伏得更快了。她低下头,看着林洛,嘴角勾起一个淫荡的笑容:
“射……射进来……把师姑的子宫灌满……师姑要怀你的种……”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引信,林洛的低吼一声,腰猛地往上顶,鸡巴深深地插进了蔗姑的小穴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住了子宫口。
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直接冲进了子宫里。
噗嗤噗嗤——
精液射出的声音又响又密集,一股接着一股,像是永远射不完似的。
蔗姑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冲刷着,那种灼热的充实感让她浑身颤抖,小穴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透明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林洛的龟头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着,然后软软地趴在了林洛的身上。
林洛还在射精,精液一股股地灌进蔗姑的子宫里,把那个小小的肉腔填得满满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痉挛的阴道死死地箍住,子宫口像张小嘴似的拼命地吮吸着龟头,想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
这种被完全包裹、被疯狂吮吸的感觉,让他爽得几乎要昏过去。
射了足足有半分多钟,林洛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的鸡巴还插在蔗姑的小穴里,但已经软了一些,不过依然被紧致的肉壁紧紧地包裹着。
蔗姑趴在他身上,喘着粗气,浑身香汗淋漓,道袍都被汗水浸湿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满性感的曲线。
她的乳房压着林洛的胸膛,那两团软肉又热又沉,乳头还硬挺着,隔着布料磨蹭着林洛的皮肤。
过了好一会儿,蔗姑才缓过劲来。她撑起身体,低头看着林洛,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小兔崽子,技术不错嘛,把师姑操得都快散架了。”
林洛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蔗姑又圆又大的屁股:
“师姑你小穴真紧,夹得我差点射不出来。”
蔗姑白了他一眼,从他身上爬了下来。
她的小穴一离开林洛的鸡巴,顿时发出一声啵的轻响,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从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床单又弄湿了一大片。
她的子宫里被灌了太多精液,小腹微微鼓起,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似的,走起路来都能感觉到里面晃荡的液体。
蔗姑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下体,又看了看林洛那根还沾满粘液的鸡巴,突然笑了起来。
她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然后端着茶杯走回床边,递给了林洛。
“喝点水,补补身子。”
林洛接过茶杯,刚要喝,突然发现茶杯里的液体颜色不太对——不是茶水的淡黄色,而是乳白色的,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他愣了一下,抬头看向蔗姑。
蔗姑笑眯眯地看着他:
“看什么看,这是师姑的奶水,刚挤出来的,新鲜着呢。你刚才操师姑操得那么卖力,喝点奶补补,别累坏了。”
林洛这才注意到,蔗姑的肚兜胸口的位置湿了两小片,显然是刚才挤奶的时候漏出来的。
他端起茶杯,尝了一口——奶水温热微甜,带着一股淡淡的女人体香,口感顺滑,比牛奶好喝多了。
他咕咚咕咚几口就把一杯奶喝光了,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
“还想喝?”
蔗姑看出了他的心思,直接解开了肚兜的带子,把肚兜扯了下来。
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顿时弹了出来,又大又圆,像两个倒扣的碗,乳肉白皙细腻,上面还能看到淡淡的青筋。
乳头是深褐色的,又大又挺,乳晕又宽又圆,像两枚铜钱贴在乳肉顶端。
此刻,两颗乳头都湿漉漉的,还在往外渗着白色的乳汁,顺着乳肉的曲线往下流,在乳房下方积了一小滩。
蔗姑用手托起右乳,把乳头送到林洛嘴边:
“来,直接喝,刚被你这么一操,奶水都涨出来了。”
林洛张嘴含住了那颗深褐色的乳头,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的奶水顿时涌进了嘴里。
奶水的味道比刚才那杯更浓郁,甜味更重,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腥气,那是女人动情时分泌的荷尔蒙的味道。
他贪婪地吮吸着,一只手还抓住了另一只奶子,用力揉捏,把乳肉揉得变了形,更多的奶水从乳头里渗出来,把他的手指都打湿了。
蔗姑被他吸得浑身发软,靠坐在床边,闭着眼睛享受这种被吮吸的快感。
她的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摸了摸自己还在往外流精液的小穴,然后把手拿到嘴边,舔了舔手指上沾着的粘液。
“嗯……小兔崽子的精液味道不错……腥腥的,咸咸的,师姑喜欢……”
林洛吸完了一只奶子,又换到另一只,继续贪婪地吮吸。
蔗姑的奶水又多又甜,他喝了足足有五六分钟,才终于停了下来。
两只奶子都被他吸得有点瘪了,乳头也被吸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蔗姑满足地叹了口气,重新穿好肚兜和道袍。
她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又用湿毛巾擦了擦脸和脖子上的汗水。
等她转过身来时,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正经道姑的模样,只是脸颊还有点红,眼神还有点媚,走起路来腿还有点软。
“行了,师姑爽够了,该走了。你师父还在外面等着呢,别让他等急了。”
蔗姑说着,走到门口,打开了门锁。她回头看了林洛一眼,抛了个媚眼:
“小兔崽子,今天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是敢说出去,师姑我就阉了你。”
林洛连忙点头:
“师姑放心,我绝对保密。”
蔗姑满意地点点头,拉开房门出去了。林洛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松了一口气,瘫倒在床上。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鸡巴,那根东西还软趴趴地垂着,上面沾满了精液、爱液和奶水的混合物,黏糊糊的。
床单湿了一大片,有精液,有淫水,还有奶水,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郁的淫靡气味。
房间里还残留着蔗姑身上的体香,那是女人动情时特有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檀香味——她平时肯定经常焚香修炼。
林洛躺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手机里还有蔗姑发来的照片。
他掏出手机,点开相册,又翻看了起来。
看着照片里蔗姑那淫荡的模样,再想想刚才她骑在自己身上浪叫的样子,林洛的鸡巴又慢慢地硬了起来。
他正想着要不要把白蓉蓉或者胡媚娘叫回来再操一次,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又一条新消息发了过来。
这次不是照片,而是一段视频。林洛点开视频,画面里出现的竟然是九叔的房间!
视频的拍摄角度是从窗户外面偷拍的,透过半开的窗户,能清楚地看到房间里的情景。
九叔正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在修炼。
但奇怪的是,他的道袍敞开着,露出了精壮的胸膛,裤腰也松开了,一根粗长的鸡巴正硬邦邦地挺立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还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先走液。
而在九叔的面前,跪着一个女人——是蔗姑!
蔗姑正跪在九叔的腿间,双手捧着那根粗大的鸡巴,贪婪地吮吸着。
她含得很深,几乎把整根鸡巴都吞进了嘴里,脸颊被撑得鼓了起来,喉咙处能看到明显的凸起,那是龟头插进食道里形成的。
她的鼻尖埋在九叔的阴毛里,闭着眼睛,脸上带着痴迷的表情,嘴角还挂着一条银线,显然是口水流出来了。
九叔闭着眼睛,眉头微皱,嘴唇抿得紧紧的,似乎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但他的呼吸很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一只手还按在了蔗姑的头顶,手指插进了她的发髻里,把她的头发都弄乱了。
视频只有十几秒钟,很快就结束了。
林洛看得目瞪口呆——蔗姑刚才不是刚从自己房间里出去吗?
怎么一转眼就去给师父口交了?
而且看九叔那副样子,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蔗姑发来了一条文字消息:
“小兔崽子,刚才爽了吧?师姑我也爽了,但你师父这边也不能落下。放心,师姑我心里有数,你们两个,我一个都不会亏待。”
后面还跟了一个 wink 的表情。
林洛盯着这条消息,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想起刚才九叔来他房间时那副严肃正经的模样,又想起九叔看到白玉楼姑娘照片时那副心虚的样子,还有九叔训斥他不要纵欲过度时的表情……
师父啊师父,你嘴上说得一套一套的,背地里玩得比我还花啊!
林洛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把手机收起来,从床上爬起来,开始穿衣服。
今天晚上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先是超度女鬼,遇到钟馗,得到五雷天师令,然后是被九叔训话,接着是蔗姑来投怀送抱,还看到了九叔和蔗姑的秘密……
真够刺激的。
林洛穿好衣服,走到镜子前照了照。
他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兴奋,但整体看起来还算正常。
他整理了一下头发,又用湿毛巾擦了擦脸,这才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义庄的其他人都已经睡下了。林洛轻手轻脚地走到祖师爷神像前,恭恭敬敬地上了三炷香,磕了三个头。
“祖师爷在上,弟子林洛今天又给您添麻烦了。感谢您赐下的五雷天师令,弟子一定好好利用,不辜负您的期望。还有,弟子今天又操了个女人,是蔗姑师姑,您应该也看到了吧?希望您别怪罪,弟子这也是为了修行嘛……”
林洛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神像前的香火明明灭灭,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师父啊,昨天晚上我带着嘉乐他们去给阿威帮忙,超度了那女鬼。”
林洛从九叔的大手中挣脱了出来,说起了正事。
九叔一挑眉,嗯了一声,问道。
“结果怎么样啊?”
“嘿呀,九叔的大徒弟出马,当然是手到擒来了!”
林洛一抬下巴,傲娇的说道。
“呵,臭小子,少翘尾巴,超度个女鬼而已,也值得你这么得意神气吗!”
九叔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已经翘起来了。
口是心非的师父!
“当然要神气一下了,师父你猜猜,我超度女鬼去投胎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林洛神秘兮兮的说道。
九叔的一字眉又挑了挑,配合的问道。
“发生了什么?”
“钟馗大叔现身了,不过他扔给我一块令牌就走了,说是祖师让他交给我的。”
“什么!有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说,是什么令牌?拿出来我看看!”
九叔惊讶的差点跳起来。
他都活了几十年了,都没遇到过这种事,阿洛这小子竟然能让祖师托钟馗大神跨越阴阳两界来送货!
这得是多大的脸面啊!
林洛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了昨天晚上那枚令牌。
令牌是那种上宽下窄的,造型和神坛上用的令牌十分相似。
上面的内容鬼画符一般,一般人看到了,肯定不知道这上面写的什么。
九叔看到这个,却是人都傻了。
嘶!
“五雷天师令!”
看来九叔是认识这东西了。
“师父,这个令牌有什么作用啊?”
道家的令牌在前文也说过了,非常重要,是用来发号施令的!
凡行五雷大法,申发表章,祈晴请雨,止风祷雪,驱役神鬼,扫除妖气,行符治病,差使符吏,若不申明号令,则将帅不行,吏兵不肃。
四目道长从宗门宝库中取出过一面令牌交给过林洛。
不过林洛一直没用到,塞在随身空间中,没有拿出来过。
九叔深吸了口气,双手捧着这五雷天师令,又看了看空有宝山而不知的林洛。
道心又崩了了。
祖师爷,弟子难道就不努力,不用功,天赋不好吗?
怎么也不见您给弟子送一块令牌啊!
您这徒孙就那么宝贝呢!
祖师爷:知道你还问?→_→
九叔眼睛闪烁着精芒,嘴唇微微颤抖着,将令牌又还给了林洛。
“这令牌,你要随身携带,务必保存好!它可以让你施法的时候,法力运转更加顺畅,威力也会变大,而且让用符施术,请灵送灵的时间变短。”
“最关键的是,这五雷天师令在我茅山之中,无比尊贵!曾经只在陶弘景祖师手中出现过。”
“茅山门人见五雷天师令,如见圣师!”
“嘿呀!那我岂不是发达了!”
林洛的眼睛闪烁着兴奋光芒,看着手中的令牌,喜不自胜。
术法加成,缩短施法,神器啊!
看来每天给祖师爷请安,哄祖师爷开心,不是没有作用的嘛,这不,来自祖师爷的投喂就到了!
“咳咳,臭小子,祖师们这么看重你,你今后要更加努力用功才是,听明白了吗?”
九叔不失时机的叮嘱道。
“嘿嘿,我知道的,师父,放心吧!”
现在修炼都成了被动挂机修炼了,无时无刻不在变强,就是想停下来都难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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