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当然是以身相许啦!(加料)

“救命啊——”

“咦!秋生,你听没听到什么声音!”

坐后座的文才拍了拍秋生的后背,探出蘑菇头好奇的向前面看去。

“听到了,有人在喊救命呢!”

秋生咬了咬牙,又加快了速度。

车子猛加速,冲进了村子,在街道拐角处,秋生和文才同时看到前面不远处,一个姑娘正被一个男人强行非礼。

“救命啊!救命啊!”

姑娘挣扎着,嘶喊着救命,可周围的宅子却没一个人出来帮忙的!

“哇!这还得了!”

秋生文才异口同声,停住车子后,争先的朝着那姑娘冲去。

就在此时,街道里突然出现一阵强风,秋生和文才身上的灵符都被风吹飞了去。

两人谁都没注意到,眯着眼躲过了强风后,继续救人。

“嘿!”

“哈!”

秋生文才一拳一脚,配合默契,轻松的将老更夫给踹翻了出去。

“姑娘,你没事吧!”

文才关切的看着眼前的漂亮姑娘问道。

哇,好漂亮啊!

文才的小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自己可是英雄救美了!难道像书里说的那样,自己要有媳妇儿了!

却见这姑娘扶着脑袋,柔柔弱弱嗯了一声,然后朝着秋生倒去。

秋生下意识的将人抱在怀中。

“姑娘,你醒醒,你没事吧!”

秋生紧张的拍了拍姑娘的脸蛋。

这姑娘肯定被吓坏了,小脸这么白,还这么凉!

文才羡慕的撇了撇嘴,扭头看向了从地上爬起来的更夫,没好气的呵斥起来。

“你这老小子,胆子不小啊,竟然敢当街调戏良家妇女。”

“今天算你走运,要是以后再撞在我们手里,非要拉你去见官不可!”

更夫揉着身上被揍的地方,脸上挂着痛苦面具,站起身了想要说些什么,可看着秋生和文才两人义愤填膺的样子,更夫顿时闭嘴,捡起地上的东西转身就跑。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至于这两个年轻人,那就祝你们好运好了。

“算你跑得快啊!”

文才见更夫跑了,以为更夫被自己吓住了,更加得意,还扬了扬自己的拳头。

“姑娘,你不用怕的,我能保护你!”

文才又看向秋生怀中的姑娘,显摆道。

“现在就别说这些了,小姐,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秋生扶着姑娘的肩膀,关心道。

姑娘抬起头,一双清澈的眸子在月光的照应下显得更加动人了,我见犹怜的模样看的秋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长这么大还从没被姑娘这么近的距离看过呢!

她这么看着我,是不是喜欢我啊!

“公子,我好害怕~”

姑娘害怕极了,小手捧在胸口,整个人都缩到秋生怀里去了,小脸更是埋在了秋生胸口。

她的身体紧贴着秋生,秋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衫挤压在自己胸膛上,那份沉甸甸的份量让秋生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发烧刮在秋生的下巴上,痒痒的,弄得秋生的心也跟着痒痒的!

原来抱女孩子就是这种感觉啊!

而此时,文才已经转过身盯着那个更夫,根本没留意身后的情况。

小玉的脸埋在秋生胸口,眼中却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

她的双手原本捧在胸口,此刻却缓缓下滑,一只纤白细嫩的手掌悄无声息地探入了秋生的衣衫下摆。

秋生浑身一颤,低头看去,只见小玉的手已经从自己衣襟缝隙钻了进去,冰凉滑腻的指尖正抚上他的小腹。

那只手柔若无骨,葱白的手指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触感,在他腹部轻轻画着圈。

秋生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公子……”小玉抬起头,红润的嘴唇凑近秋生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垂上,“我真的好怕……刚才那个人……他的手……他摸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

那只手继续向下探去,指尖已经触到了秋生的裤腰。

秋生的心跳快如擂鼓,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正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小玉的手轻轻按在了那个凸起上。

秋生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只手隔着裤子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已经勃起的阴茎。

她的掌心温热,五指灵巧地包裹住那根肉棒的形状,指腹精准地按压在龟头顶端的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秋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的柔软与力度。

“姑娘……你别……”秋生结结巴巴地开口,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了挺腰,将鸡巴更紧地送进她手里。

小玉抬起眼帘,那双清澈眸子里此刻蒙上一层水雾,月光照在她脸上,让这张精致的面孔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可她的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是只有秋生这个角度才能看到的、带着一丝狡黠与妩媚的笑意。

“公子……你的身上好暖和……”她低声呢喃,另一只手也悄悄行动了。

那只手从秋生的腰侧绕过来,同样钻进衣襟,贴着他的肋侧肌肤向上抚去,最后停在他的胸口。

指尖轻轻刮蹭着秋生的乳头,那粒小小的凸起在她拨弄下迅速变硬、挺立。

秋生的呼吸愈发粗重,他能感觉到裤裆里的鸡巴正在她手心里脉动,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那股潮湿温热的感觉透过布料传到小玉掌心,她也察觉到了,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精准而富有技巧。

她用掌心抵住龟头的位置,隔着布料缓缓画圈。

每一次旋转,柔软的手心肉都会挤压龟头冠状沟,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同时她夹在秋生胸口的那只手也没有闲着,两根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时而轻轻拉扯,时而又用指甲刮过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秋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吟,身体微微颤抖。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一个陌生女孩的手,如此娴熟地玩弄着他的身体,偏偏还是在这样危险的情境下。

文才就在几步开外训斥更夫,若是被师弟发现……

可越是担心被发现,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就越是强烈。

秋生感觉自己的鸡巴硬得快要把裤子撑破了,龟头在马眼里不断渗出更多的黏液,整个茎身都在小玉的手中跳动着、渴望着更进一步的抚慰。

小玉显然也感受到了掌下那根肉棒的灼热与坚硬。

她抬起脸,近距离地看着秋生眼中交织的欲望与挣扎,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这个动作让秋生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两片饱满的唇瓣上——她的嘴唇红润得像熟透的樱桃,唇形优美,微微张开时能看到里面贝齿的洁白。

“公子……”她又一次凑到秋生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人才能听见,“你救了我……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说话间,她的右手已经悄然解开秋生裤腰上的纽扣,拉链也一点点地往下拉去。

秋生想要阻止,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他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搂在了小玉的腰上,正无意识地揉捏着她纤细的腰肢。

隔着那件水绿色的旗袍,他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与弹性,再往下便是骤然隆起的臀弧。

小玉的手终于探进了秋生的内裤。

当冰凉滑腻的指尖直接触碰到滚烫的阴茎时,秋生差点叫出声来。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那根已经勃起到极致的肉棒,掌心的温热与手指的微凉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秋生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她的虎口卡在龟头下方冠状沟的位置,五指缓缓收紧,将整根茎身包裹在手中。

“啊……”秋生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但立刻咬住了下唇,强行将声音压回喉咙。

他的阴茎在她手中跳动,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马眼里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顺着茎身流下,将她的手也染湿了。

小玉的手指灵巧地上下滑动,掌心紧贴着肉棒摩擦。

她的手法异常熟练,时而用拇指指腹按压龟头最敏感的伞沿,时而用食指和中指的指缝夹住系带处轻轻拉扯。

每一次撸动都伴随着前液的润滑,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秋生呼吸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手中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涨得发紫,青筋在茎身上虬结暴跳。

那股想要射精的冲动正在小腹深处积聚,可就在这紧要关头,小玉的动作却忽然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几乎贴上了秋生的下巴,“公子……你的好大……好烫……”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让秋生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小玉紧紧搂在怀中,让两人身体紧密相贴。

他胯下那根挺立的肉棒直接顶在了小玉的小腹上,隔着旗袍的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形状、温度、以及其中蕴含的力量。

“姑娘……”秋生低哑地开口,声音里满是欲望,“你……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小玉就好了……”小玉轻声回应,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悄悄行动了。

那只手从秋生胸口滑下,绕过他的腰侧,轻轻按在了他的臀部上。

五根手指陷进臀肉里,隔着裤子布料揉捏着那两团结实的肌肉。

这个动作让秋生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胯,鸡巴更用力地顶在小玉身上。

而此时,文才已经训斥完更夫,正得意洋洋地转过身来。

秋生心中一惊,想要推开小玉,可小玉的动作比他更快——她那只握住鸡巴的手忽然用力一握,五指收紧,指甲在肉棒根部轻轻刮了一下。

这一下刺激来得太突然、太强烈,秋生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双腿发软,整个人都靠在了小玉身上。

而小玉则趁此机会,迅速将手从秋生裤裆里抽出来,还顺带帮他拉上了拉链、扣好了纽扣。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等文才完全转过身来时,两人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拥抱姿势——至少从文才的角度看,秋生只是抱着受到惊吓的姑娘在安慰她而已。

“姑娘,你不用怕的,我能保护你!”文才看着秋生怀中的小玉,显摆道。

秋生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小玉,但双手仍扶在她肩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还硬邦邦地杵在裤裆里,那股想要发泄的欲望没有得到纾解,反而因为刚才的刺激变得更加汹涌。

裤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好在他穿的是宽松的长衫,只要不特意去看,倒也发现不了。

“现在就别说这些了,小姐,你怎么样,你没事吧?”秋生强装镇定地开口,声音却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

小玉抬起头,一双清澈的眸子在月光的照应下显得更加动人了,我见犹怜的模样看的秋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可秋生分明看到,在那双看似无辜的眼睛深处,隐藏着一丝得逞的笑意——还有一丝更深层的、几乎要溢出来的饥渴。

“公子,我好多了……”她轻声说着,身体却依然紧贴着秋生,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她的乳房又一次挤压在秋生胸膛上,这次秋生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软肉的形状——大得惊人,饱满得像是两颗成熟的水蜜桃,尖端的乳头硬硬地顶着旗袍布料,正摩擦着他的胸口。

秋生长这么大还从没被姑娘这么近的距离看过呢!

她这么看着我,是不是喜欢我啊!

秋生心里一阵乱七八糟的念头,胯下的鸡巴却诚实地又跳了两下。

他能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湿漉漉的了——不仅是因为自己分泌的前液,还有刚才小玉手上沾染的、此刻正顺着裤裆布料缓缓渗开的粘稠液体。

那股粘腻的感觉让他既羞耻又兴奋,恨不得立刻把裤子脱了,让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好好透透气。

但文才还在旁边,秋生只能强行压下这股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然后低声对小玉说道:“没错,姑娘你不用怕,你家在什么地方,我们送你回去!”

说这话时,他的声音别提多温柔了——不仅是因为对姑娘的关怀,更是因为刚才那番隐秘的刺激让他心情格外亢奋。

这小子发春啦!说话语气怎么这么恶心的!

文才被秋生的语气搞得一阵哆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却见那姑娘似乎很是受用,对着秋生甜甜一笑,指了指旁边的小院:“我家就住在这儿!”

“咦!住的这么近!刚才叫那么大声,你家里怎么没人出来啊?”文才看着那处宅子疑惑地问道。

小玉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声音愈发柔弱:“我家人都在省城,现在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哇!你家人太不像话了,怎么把你一个姑娘自己扔在这呢,连个佣人都没有。”秋生不满地说着,但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那岂不是……

他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怀中的小玉。

月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旗袍领口处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再往下便是若隐若现的锁骨。

她的身材极其丰满,胸前的布料被那对巨乳撑得紧绷绷的,领口处甚至能看到一些乳肉的边缘,白花花的一片。

秋生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干得厉害。他转头对文才说道:“文才,你去推车子,我把这位姑娘扶到屋里去。”

文才哦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朝着自行车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嘟囔:“师兄弟俩一块救得人,结果一个扶车,一个扶姑娘,待遇凭什么差别这么大!我们长得丑的人,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呀?”

等文才转过身去推车,秋生便立刻搂住小玉的腰,扶着她往宅子门口走去。

他的手掌紧贴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与臀部的丰满。

那两瓣圆润的臀肉在他手掌下轻轻摆动,每走一步都会荡起诱人的肉浪。

“姑娘,你慢点……”秋生说着,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轻轻按在了小玉的臀瓣上。

小玉身体微微一颤,侧过头看了秋生一眼,眼中水光更甚。

她没有推开秋生的手,反而将身体更紧地靠向他,让那只手能更深入、更用力地揉捏她的臀部。

两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走向宅门。

秋生的手指陷进她柔软肥硕的臀肉里,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的惊人弹性。

他的拇指甚至越界地滑向了臀缝,隔着旗袍布料,轻轻按在了她尾骨下方的位置——那里再往下一点,就是女人的私密之处了。

小玉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脚步踉跄了一下。

秋生连忙搂紧她,这下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

秋生胯下那根硬邦邦的鸡巴直接顶在了小玉的臀缝处,龟头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抵住了她股沟深处那个柔软的小穴位置。

“啊……”小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几乎完全依偎在秋生怀里。

秋生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龟头顶住的那个地方,旗袍布料正在迅速变湿——那是她分泌的爱液,已经多得浸透了内裤和旗袍,让那个部位变得潮湿温热。

那股湿意甚至透过秋生的裤子布料传了过来,让他龟头一阵酥麻。

“姑娘……”秋生低哑地开口,声音里满是欲望,“你……你的身体……”

“公子……”小玉转过头,红唇几乎贴在秋生脸上,温热的气息喷在他侧脸,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那是一种混合了花香与女人体香的特殊味道,让秋生的脑袋一阵发晕,“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里……好奇怪……”

她说得羞怯,可身体却诚实得很。

秋生能感觉到她正在悄悄摆动臀部,让龟头更深入、更用力地摩擦她湿透的私处。

每一下摩擦,都会让她旗袍下摆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爱液被挤压、搅动的声音。

两人就这样磨蹭到了宅门前。

秋生一手搂着小玉的腰,一手掏出钥匙——实际上钥匙就在他口袋里,但他故意摸索了好一会儿,手指在内兜里翻找时,却“不小心”又碰到了小玉的臀部。

这一次,他的手直接钻进了旗袍下摆。

当秋生的手直接触碰到小玉赤裸的大腿时,两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玉的皮肤光滑得像丝绸,大腿丰腴饱满,手感极佳。

秋生的手掌贴上她的大腿外侧,能感受到那肌肉的紧致与皮肤的细嫩。

他的手指顺着大腿曲线向上滑去,指尖很快触到了更柔软、更肥硕的臀肉——原来旗袍下面,她竟然没有穿内裤!

意识到这一点,秋生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的手指继续往上探,直接插进了那两瓣圆润臀肉的缝隙里。

那里湿热一片,滑腻的爱液已经将整个股沟都浸湿了。

指尖触碰到的地方软得不可思议,轻轻一按就会陷进去,再往深处,便是那个正在微微张合、渴求着什么东西插入的小穴入口。

小玉整个人都瘫在秋生怀里,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头,发出压抑的嘤咛声。

她能感觉到秋生的手指正在她的臀缝里探索,指尖时而刮过菊花蕊,时而又戳向更前面的阴唇。

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身体颤栗,更多的爱液从那个饥渴的洞口涌出。

“公子……别……会被人看见……”小玉微弱地抗议,可身体却诚实地将臀部往后顶,让秋生的手指能更深入、更用力地玩弄她湿透的私处。

“没人看见……”秋生喘息着说,手指已经找到了那个滚烫湿润的洞口。他的指尖轻轻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直接插了进去。

“嗯啊!”小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立刻咬住了秋生的肩膀,将声音压住。

她的小穴热得像烧红的烙铁,里面湿滑粘腻,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着秋生的手指,像是在吮吸、在挽留。

秋生的手指被完全吞没,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丝颤动、每一次收缩。

“姑娘……你好湿……”秋生沙哑地说着,手指在穴内缓缓抽插起来。

每一次拔出,指尖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插入,那些湿滑的肉壁又会紧紧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

小玉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全靠秋生搂着才没瘫倒在地。

她的小穴正在疯狂分泌爱液,秋生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浸湿了她的旗袍下摆,也沾湿了他的裤腿。

那股浓郁的雌性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气,在夜晚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公子……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小玉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肉壁疯狂收缩挤压着秋生的手指。

这是高潮的前兆,秋生很清楚——他加快了指奸的速度,中指在她穴内快速抽插,拇指则按在阴蒂的位置用力揉搓。

“啊——!”小玉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小穴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秋生的手指上。

那是她的潮吹,量大得惊人,不仅浸湿了秋生的手,还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在石板路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高潮之后的小玉浑身瘫软,整个人都挂在秋生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秋生抽出手指,指尖上挂满了粘稠湿滑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他看了看手指,又看了看怀中双眼迷离、脸颊潮红的小玉,胯下的鸡巴硬得发疼,渴望着更进一步的释放。

这时,文才推着自行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秋生连忙将手从小玉旗袍下抽出,顺带帮她理了理裙摆,然后扶着她站稳。

他的手上沾满了她的爱液,那股粘腻温热的感觉还在指尖萦绕,让他忍不住轻轻捻了捻手指,回味着刚才插入她小穴时那极致的包裹感。

文才将车子停在了门廊下面,迈步进了小院。小院里布置的十分雅致,小桥流水,竹影摇曳,一看就是有钱人家。

“长得漂亮,家里还有钱,这要是娶回家当老婆,岂不是赚大了!”文才想着那姑娘的容貌,心里不由幻想了起来,至于任婷婷,已经被文才抛到脑后了。

而秋生扶着小玉进了屋,让她坐了下来。

他的裤裆还湿漉漉的——一部分是自己分泌的前液,一部分是小玉高潮时喷出的爱液。

那股潮湿温热的感觉时刻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让他的鸡巴久久不能软化。

他看向小玉,只见她坐在椅子上,双腿微微分开,旗袍下摆处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浅绿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眼中水光潋滟,看向秋生时,那双眸子里满是未尽的情欲。

“我叫秋生,后面那个是我师弟文才,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秋生压下心中翻腾的欲望,尽量平静地问道。

“叫我小玉好了。”小玉轻声回应,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沙哑。

“哦,小玉!好名字,小玉小心!坐!”秋生说着,顺势坐到了小玉身边——不是对面的椅子,而是直接坐到了她旁边的椅子上,两人的腿紧挨在一起。

他能感觉到小玉的体温透过旗袍布料传过来,还有她身上那股混合着花香、体香与爱液气味的独特香气。

这股味道让他刚平复一些的欲望又一次升腾起来,胯下的鸡巴在裤裆里跳了跳,龟头渗出更多的前液,将内裤又打湿了一块。

这时,文才从外面跑了进来,无视了秋生,坐到了小玉的另一边,一双小眼睛亮着光看着小玉。

文才嘿嘿笑道,“姑娘你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

文才的猪哥相看的小玉小脸一红,娇羞的低下了头,“还好,幸亏你们及时赶到救了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们了!”

说这话时,她的手却悄悄伸过来,轻轻按在了秋生的大腿上。

那只细白的手掌顺着秋生的大腿向上滑动,最后停在了他胯部的位置。

指尖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描摹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的形状——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回到根部,一圈一圈地、缓慢而耐心地画着。

秋生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他强装镇定地清了清嗓子,淡笑道:“这有什么,一般男女之间知恩图报的方法都是大同小异的嘛!”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落在小玉脸上,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促狭与媚意。

那只手还在他裤裆上作乱,拇指甚至按在了龟头顶端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揉搓那颗敏感的小孔。

每一次按压,都让秋生倒吸一口凉气,鸡巴在小玉手中又涨大了几分。

文才点头,眼睛都亮了,要说这个话题,他可就不困了啊!“秋生说的没错!”

“那是怎么样啊?”小玉看看秋生,又看了看文才,最后果断扭头无视文才,只看秋生。

但她那只手却更加放肆了——她悄悄解开秋生裤腰的纽扣,拉链也拉下一半,手直接钻了进去,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当她的手直接握住赤裸的阴茎时,秋生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她的掌心温热,五指柔软,将他的鸡巴完全包裹在手心里。

龟头已经湿漉漉的了,马眼里不断渗出粘稠的前液,将她的手掌也染得滑腻。

“呐,我来做个架设,假如不是我们师兄弟路过这里,我们也不可能把你给救了,这种巧合就叫做缘!”秋生强忍着下体传来的快感,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但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颊也因为欲望和压抑而泛起潮红。

小玉的手开始缓缓上下滑动,她的拇指按在龟头冠状沟处慢慢打圈,食指和中指夹住茎身用力撸动。

那只手灵巧得像是有生命一样,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刺激到秋生最敏感的部位。

他的鸡巴在她手中跳动着、脉动着,更多的前液涌出,将她的手掌完全打湿。

文才一阵点头,嘿嘿笑道,“没错没错,缘分啊!”

“又假如,我们师兄弟不是一个见义勇为的人,我们也绝不会奋不顾身的救你!这种行为就叫做义!”秋生继续说着,声音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快要到极限了,龟头涨得发紫,每一次她手指刮过马眼,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他想要射出来。

小玉显然也察觉到了。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五指收紧,手掌紧贴着肉棒快速摩擦。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中不断膨胀、变硬,青筋虬结暴跳,每一次脉动都带着即将爆发的力量。

“再假如,如果我们不是怜香惜玉的话,我们也不会不怕麻烦的送你回来!这种行为就叫做情!”秋生喘着气说完这段话,他已经快到极限了,小腹深处那股想要射精的冲动汹涌澎湃,再这样下去,他恐怕真的会当着自己师弟的面被这个女孩用手弄射出来。

文才继续点头,赞同道,“是啊是啊,秋生说的没错!以前怎么没发现,秋生其实还挺聪明的!这么能说会道啊!”

秋生摊了摊手,淡笑着看着小玉说道,“有情有义再加上缘分,你说你要怎么报答我!”说这话时,他还用力挺了挺腰,将自己整根鸡巴更深地送进小玉手中。

龟头顶到了她掌心的位置,那里肉最多、最柔软,每一次顶撞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文才还在点头,“对对对,秋生说的就是我想说的……”可是说到一半,他忽然反应过来:O((⊙﹏⊙))o

秋生这个臭小子,前面说的都是我们,怎么说道这里变成我了,没我的事了?你是不是想吃独食!

“还有我呢,还有我呢!”文才拍着自己胸口,生怕小玉把自己给漏了。

小玉羞涩的低下了头,声音也微弱了几分,“应该,以身相许,对不对?”

说这话时,她的手在秋生裤裆里猛然加快速度,五指紧紧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手掌快速上下撸动。

她的拇指一直按在龟头马眼的位置,每一次向上滑动都会用力挤压那颗敏感的小孔,刺激出更多透明的粘液。

秋生和文才都是眼前一亮,心跳也跟着加速了——但秋生的心跳加速更多是因为下体传来的极致快感,他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嗯……”秋生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开始微微颤抖。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正在收紧,一股滚烫的精液正在输精管里积聚、奔涌,马上就要喷发出来了。

“公子……你要射了吗……”小玉凑到秋生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射给我……全部射在我手里……”

秋生脸有些红,被自己的无耻给弄不好意思了,讪讪笑道,“一般人都用这种方法。”但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只觉得小腹深处那股冲动再也压抑不住,龟头在马眼里疯狂跳动——

“啊!”他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前一顶,整根鸡巴深深插进小玉的手中。

同时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白浊的液体冲进她的掌心,又顺着指缝溢出。

第一股射得最猛,直接喷到了她手腕上;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浆在她手心里积聚、满溢,最后顺着秋生的鸡巴流下,浸湿了他的内裤和裤裆布料。

小玉的手被精液完全打湿,粘稠的白浊液体粘满了她的手掌、手指、甚至流到了手腕上。

那股浓烈的精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她身上已经存在的体香与爱液气味,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味道。

文才没说话,只是用力的点着头,完全没有察觉发生了什么——他坐的位置在另一侧,中间还隔着茶几,根本看不到秋生裤裆里那只正在被精液灌满的手。

不过下一秒,两人互相视了一眼,表情都变得严肃了起来。

不对啊!

他们这里是两个人,姑娘却只有一个!

不够分啊!

师兄弟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屋里气氛变得奇怪起来。

……

而此时,小玉悄悄将手从秋生裤裆里抽了出来。

那只手沾满了粘稠的白浊精液,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她用另一只手的手帕轻轻擦拭。

但她没有全部擦干净,而是故意留下一些,让那股精液的粘腻感与气味继续停留在掌心。

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那双本来清澈无辜的眼睛,此刻在阴影中闪烁着诡异的光——那不是人类的眼睛,瞳孔深处像是藏着另一个世界,一个满是尸骨与怨气的阴森世界。

她将手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那股浓烈的精腥味,舌尖若有若无地舔了舔唇角。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正在互相瞪眼的秋生和文才,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楚楚可怜的羞涩表情。

“两位公子……”她轻声开口,打断了师兄弟之间的眼神交锋,“不如……我们到卧房去慢慢商量……要怎么报答你们……好不好?”

她的声音柔得像水,眼神媚得像丝,那股混合着精液、爱液与体香的淫靡味道在房间里悄悄扩散。

秋生和文才都愣住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念头——

卧房?慢慢商量?

“姑娘,你别怕,有我们师兄弟在,你肯定安全的!”

文才强忍着心中的羡慕说道。

秋生这个臭小子,就是命好,明明是我离得最近的,怎么就倒他怀里去了。

“没错,姑娘你不用怕,你家在什么地方,我们送你回去!”

秋生低声说道,声音别提多温柔了。

这小子发春啦!说话语气怎么这么恶心的!

文才被秋生的语气搞得一阵哆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却见那姑娘似乎很是受用,对着秋生甜甜一笑,指了指旁边的小院。

“我家就住在这儿!”

“咦!住的这么近!刚才叫那么大声,你家里怎么没人出来啊?”

文才看着那处宅子疑惑的问道。

“我家人都在省城,现在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哇!你家人太不像话了,怎么把你一个姑娘自己扔在这呢,连个佣人都没有。”

秋生不满的说着,又对文才说道,“文才,你去推车子,我把这位姑娘扶到屋里去。”

文才哦了一声,不情不愿的朝着自行车走去。

师兄弟俩一块救得人,结果一个扶车,一个扶姑娘,待遇凭什么差别这么大!

我们长得丑的人,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呀?

文才的心声自然没人听得见,等文才推着车子要进院的时候,秋生跟那姑娘已经不见了踪影。

“走这么快,秋生这臭小子也太猴急了!”

文才将车子停在了门廊下面,迈步进了小院。

小院里布置的十分雅致,小桥流水,竹影摇曳,一看就是有钱人家。

“长得漂亮,家里还有钱,这要是娶回家当老婆,岂不是赚大了!”

文才想着那姑娘的容貌,心里不由幻想了起来,至于任婷婷,已经被文才抛到脑后了。

“我叫秋生,后面那个是我师弟文才,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僵尸至尊,文才叫秋生师兄的!)

“叫我小玉好了。”

“哦,小玉!好名字,小玉小心!坐!”

秋生扶着小玉进了屋,扶着小玉坐了下来。

这时,文才从外面跑了进来,无视了秋生,坐到了小玉身边,一双小眼睛亮着光看着小玉。

文才嘿嘿笑道,“姑娘你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

文才的猪哥相看的小玉小脸一红,娇羞的低下了头,“还好,幸亏你们及时赶到救了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们了!”

秋生淡笑道,“这有什么,一般男女之间知恩图报的方法都是大同小异的嘛!”

文才点头,眼睛都亮了,要说这个话题,他可就不困了啊!

“秋生说的没错!”

“那是怎么样啊?”

小玉看看秋生,又看了看文才,最后果断扭头无视文才,只看秋生。

秋生也是要脸的,不好直接说出以身相许之类的话,那多显得趁人之危啊!

“呐,我来做个架设,假如不是我们师兄弟路过这里,我们也不可能把你给救了,这种巧合就叫做缘!”

文才一阵点头,嘿嘿笑道,“没错没错,缘分啊!”

“又假如,我们师兄弟不是一个见义勇为的人,我们也绝不会奋不顾身的救你!这种行为就叫做义!”

“再假如,如果我们不是怜香惜玉的话,我们也不会不怕麻烦的送你回来!这种行为就叫做情!”

文才继续点头,赞同道,“是啊是啊,秋生说的没错!”

以前怎么没发现,秋生其实还挺聪明的!这么能说会道啊!

秋生摊了摊手,淡笑着看着小玉说道,“有情有义再加上缘分,你说你要怎么报答我!”

文才还在点头,“对对对,秋生说的就是我想说的……”

o((⊙﹏⊙))o

秋生这个臭小子,前面说的都是我们,怎么说道这里变成我了,没我的事了?你是不是想吃独食!

“还有我呢,还有我呢!”

文才拍着自己胸口,生怕小玉把自己给漏了。

小玉羞涩的低下了头,声音也微弱了几分,“应该,以身相许,对不对?”

秋生和文才都是眼前一亮,心跳也跟着加速了。

秋生脸有些红,被自己的无耻给弄不好意思了,讪讪笑道,“一般人都用这种方法。”

文才没说话,只是用力的点着头。

不过下一秒,两人互相视了一眼,表情都变得严肃了起来。

不对啊!

他们这里是两个人,姑娘却只有一个!

不够分啊!

师兄弟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屋里气氛变得奇怪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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