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曼今年25岁,但他的故事要从七年前说起。
那时,他刚满18岁,身材依旧娇小,像个少女般纤细。
身高只有165厘米,体重勉强50公斤,皮肤白皙细腻,没有一丝胡须的痕迹。
他的名字“郑曼”听起来就带着几分女性的柔软,这不是巧合——从小,他就长得像个女孩。
家里穷,父亲郑重爽常年在工地搬砖,母亲郑琪一个人拉扯四个孩子:大哥郑蓝、二姐郑若、三姐郑林美,还有最小的郑曼。
郑琪的乳房是小小的B罩杯,奶水有限,只有大哥和二姐喝到过母乳,三姐和郑曼从小就只能喝米汤和稀粥,长得瘦弱。
小时候,衣服都是手足相传。
大哥的旧衣给三姐,二姐的给郑曼。
郑曼的衣柜里,从来没有一件真正属于自己的新衣服。
他习惯了穿姐姐们的旧裙子、旧裤子,甚至旧内衣。
但那时候,他还小,没想太多。
只是偶尔,触摸那些柔软的布料时,心里会涌起一丝奇异的悸动。
18岁那年,郑曼的身体开始变化。
他依旧体弱多病,经常感冒发烧,但他的下体却发育得异常旺盛。
放松时,肉棒就有15厘米长,勃起时更是粗壮惊人,青筋毕露,像一条盘踞的巨蟒。
家里空间小,郑曼没有自己的床,只能睡在客厅的地板上。
母亲郑琪心疼他,但也没办法。
有一天,二姐郑若的旧连衣裙睡裙被淘汰了。
那是一件粉红色的丝质裙子,圆领设计,长度到膝盖,但对郑曼来说,刚好及大腿中部。
郑琪把裙子递给他,说:“曼曼,晚上睡觉的时候,你只能睡地板,把这个铺在地上睡吧。你二姐穿不下了。”
郑曼接过裙子,手指触碰那光滑的布料,心里莫名一颤。
他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那天晚上,他把裙子铺在冰冷的地板上,蜷缩着身子躺下。
裙子太短,只能盖住上半身,大腿以下暴露在空气中,凉意阵阵。
他只好把腿抱到胸前,尽量蜷成一团。
夜深了,风从窗户缝隙吹进来,郑曼被冻醒了。
不是地板冷,而是整个人都打颤。
他看了看那条裙子,突然灵机一动:为什么不穿上它呢?
反正没人看见。
郑曼坐起身,脱掉自己的破旧短裤,只剩一条内裤。
他拿起裙子,犹豫片刻,然后套在头上。
丝质布料滑过他的皮肤,像温柔的手指在抚摸。
裙子意外地合身,圆领贴着他的脖子,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
他的小乳头——作为男性,虽然不大,但异常敏感——被领口的边缘轻轻刮擦着。
郑曼的脸红了,他躺回地板,试图入睡。
但那摩擦感越来越强烈,每一次呼吸,领口都像在逗弄他的乳头。
乳头渐渐充血,硬起,像两颗小樱桃般挺立。
郑曼的下体也开始躁动,肉棒在内裤里慢慢抬头,顶起裙摆。
“这是怎么了?”郑曼低声喃喃。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
肉棒越来越硬,长度迅速膨胀到20厘米,粗如儿臂,青筋一根根暴起,龟头胀得发紫。
裙子被顶起一个大帐篷,布料紧绷在肉棒上,摩擦感更强烈了。
郑曼的手不由自主地伸下去,隔着裙子轻轻按压。
一种电流般的快感窜遍全身,他喘息起来。
夜里安静,只有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他试着忽略,但乳头和肉棒的双重刺激让他无法自拔。
大半夜,郑曼再也忍不住。
他坐起身,裙子滑落一些,露出他白皙的大腿。
肉棒顶着裙摆,傲然挺立,一点不低头。
郑曼以为自己要上厕所了——小时候,他偶尔会这样,以为硬起是尿意。
他踉跄着走向厕所,裙子在身上晃荡,每一步都让布料摩擦他的皮肤。
厕所里灯光昏黄,他站在马桶前,拉下内裤,肉棒弹跳出来,粗壮得吓人。
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握住肉棒,试图尿尿。
但怎么也尿不出来。
困意袭来,他靠在墙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中,郑曼感觉有双手在抚摸他的肉棒。
柔软的手掌包裹着粗壮的茎身,上下套弄。
快感如潮水涌来,他的乳头也被手指捏弄,硬得发疼。
梦里的场景模糊,他看到二姐郑若的影子,她穿着那条裙子,笑着靠近他。
“曼曼,你好可爱。”她低语,然后跪下,嘴唇包裹住他的龟头。郑曼惊喘,肉棒在梦中抽动。现实中,他的身体本能地回应。
节奏越来越快,肉棒在跳动,青筋鼓胀。
龟头胀大,渗出的前列腺液润滑了茎身。
郑曼的呼吸急促,梦中二姐的舌头在舔舐他的龟头,卷起敏感的冠状沟。
他低吟一声,另一只手伸到胸前,捏住自己的小乳头。
乳头敏感得像女性的,轻轻一捏,就让他全身颤抖。
快感从乳头直达肉棒,他加速撸动,肉棒粗壮得几乎握不住。
“啊……这是什么……”郑曼喃喃,梦境和现实交织。
他感觉肉棒里的“尿”被抽出来了,一股一股喷射。
第一次射精来得猛烈,第一股精液直射,浓稠的白浊液体拉丝般落下。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喷射。
精液足有五六股,每一股都强劲有力,肉棒抽动着,龟头敏感得发抖。
射精后,郑曼瘫软在地,裙子被精液弄脏了些许,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他喘息着,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极致的快感。
“曼曼,你怎么在这,快回房间睡觉!”郑曼惊醒,裙子还穿在身上。
他看到母亲站在门外,灯光下,她的嘴唇似乎沾着什么白色的浑浊液体。
郑曼揉揉眼睛,以为看错了。
郑琪没多说,只是催他回去。
郑曼低头,裙子盖住他的下体,他匆匆回客厅躺下。
射精后的疲惫让他很快入睡,但脑海中回荡着那奇异的快感。
第二天早上,郑曼醒来时,裙子还穿在身上。
他赶紧脱下,叠好铺回地板。
但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他开始偷偷穿姐姐们的旧衣服。
二姐郑若的内裤、三姐郑林美的丝袜,他都试过。
每次穿上,肉棒都会硬起,他学会了自慰。
撸动的技巧越来越熟练,他喜欢隔着女装摩擦,想象自己是个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