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妓女

黑海
黑海
已完结 子言

求婚陈功之后,又过了一个月。现在我和萦月的感情更好了,有时候甚至会产生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我们的性爱也更加的合拍,我提出的大部分请求,她都会全力配合,甚至允许我在她安全期的时候射在里面(当然我知道安全期并不是真的安全,还是有几率怀孕的,而且正在事业上升期的萦月并不想怀孕,所以我只在上头的时候内射了两次,其它时候都是带套的。)对此我十分感动,也更加爱惜萦月。

我们原本决定在本月就办个订婚宴,可我们公司要选几个员工去国外出差,时间不长,只有一周。

我原本不想去,但萦月表示这是难得的机会,因为同行的还有部门领导,可以好好表现一下。

我想了想,我的上进心确实不如萦月,不然也不会比她早出社会,可现在混得还没她好。

于是我便和两方父母商量好了,等我回来在筹划订婚宴的事。

明天我便要出国了,正当我收拾行李的时候,萦月忽然来了。

她一进门就脱掉了风衣,露出了她里面穿着的情趣内衣,还是那种布满镂空花纹,关键部位几乎毫无遮挡的连体情趣内衣,连手臂和双腿都完全笼罩在那层诱人的黑纱之下。

我惊讶的看着萦月,她则是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了一条金色锁链,将一头扣在了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上,另一头则是交到了我的手中。

“萦月,你……”我兴奋得说不出话来。

“你不是一直想这样玩吗?”萦月脸上带着些许羞涩,踮起脚尖亲了一下我的脸颊,微笑着说道:“明天你就要走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才会这么努力的,所以我想小小满足一下你~”

随后萦月便跪在了我的面前,双手脱下了我的裤子,见我还不为所动,她抬头望着我,眼眸中流转着春意,娇声说道:“今晚请随意鞭策我吧,主人~”

萦月此刻的娇媚几乎让我丧失了理智,随后学着看过的SM小电影那样好好调教了一番萦月,只可惜在最后正式性爱的时候,由于我过于兴奋,射得比平时还要快。

让我感到宽慰的是萦月没有流露出失望的神色,而是用她的小嘴帮我重振雄风,给了我证明自己的第二次机会。

这一次我没有让萦月失望,坚持了足足二十分钟,将萦月送上了数次高潮。

临近离别,萦月就如同她说的那样,满足了我长期以来的幻想,就连我把她屁股都扇红了,她也只是默默忍受。

事后我搂着萦月的香肩,柔声问道:“月月,刚刚是不是把你打疼了?”

“有一点吧,但我觉得很刺激。”萦月笑着说道,脸上还带着浅浅的潮红:“如果你喜欢的话,以后做爱的时候你都可以打我屁股。”

“真的可以吗?”我问。

“嗯~”

“我爱你!萦月!”我高兴的亲了一下萦月的额头,她则是坐在了我的镇上,又和我舌吻了一阵,随后才趴在我的怀里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踏上了飞往异国的飞机,跟领导忙完一天之后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酒店,和萦月打了个视频通话。

出差虽然很辛苦,但每天晚上都能和萦月视屏通话极大的缓解了我的疲惫。

第四天,萦月说她今晚在我家睡,让我有了一种别样的感觉。

即便在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依旧有人睡在我的床上,温暖着我的被窝,让我的家不显得那么孤寂。

第五天,萦月说她昨晚在床上跳健身操,不小心把床眺踏了,处于愧疚她不仅换了床,还换了床垫和床单,让我哭笑不得。

第六天,萦月说她身体不舒服,请了两天假,然后和我聊了很久很久。我感到有些难受,因为萦月不舒服的时候我却不能在她身边照顾她。

一周后我回到A市,萦月前来接机,脸上带着醉人的红霞。她一看到我就扑了上来,不顾周围人艳羡的目光,就献上了她的香吻。

“欢迎回家~”萦月笑盈盈的说道。

我很想和萦月来一发,然而因为工作的劳累加上需要倒时差,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说明天再和萦月做。

可是第二天第三天,萦月都因为要加班而没法来我家,一直到回国的第四天我们才又做了一次。

或许是由于成为恋人后第一次分离这么久,那晚的萦月身体敏感异常,而且更加的主动。

那眉眼间荡漾的春意比任何春药还要猛烈,导致那一晚我即便戴上了特殊的避孕套,也忍不住连续射了三发。

之后我们商量了一下订婚宴的事情,将日期确定了下来。

……

『张嘉伟出国第三天,萦月视角』

舒航才走了三天,可我感觉像是过去了三年。有事干的时候还好,毕竟忙起来我连吃饭都顾不上。

可一旦闲下来,我便忍不住想念舒航,这个我喜欢了十几年的男人。

在他出国前我和他做了一次,那是我鼓起勇气的一次。我像服侍王墨那样服侍他,期盼着他能像王墨那样征服我的肉体。

然而他性格太过温柔,即便是我无条件的服从他,他最多也只是牵着我在客厅里走了几圈,打了几下我的屁股,还因为怕我太疼而收着力。

他的言语羞辱也很稚嫩,生怕伤到我的自尊心,最多只能说个“骚货”、“荡妇”之类的。

我很感激他对我的怜爱,然而对于我来说,在性爱这件事情上并不需要被怜爱。

我的性观念已经被扭曲了,我渴望被凌辱,渴望被粗暴的对待,然后在一次次针对肉体与心灵的凌辱中达到极致的高潮。

可是舒航太爱我了,而且他也太正常了,完全无法满足我那被扭曲的性欲望。

可我又能怎么说呢?难道要我亲口告诉我心爱的男人,他的女人是一个在床上渴望被征服,渴望被凌辱的贱货吗?

我实在说不出口,也不忍心破坏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那一晚我表露出来的淫态便是我的极限了,我实在做不到在他的面前主动展露我最真实淫贱的一面。

我原本希望他能捕捉到,然后一层层拨开我的外壳。然而,他把我想得太好了。或者说他把我在床上的一面想象得太好了,这让我很是苦恼。

而且他的性能力也的确……比较一般。即便戴上了那种避孕套,也只能坚持二十分钟,而且带来的快感只能让我勉强高潮几次而已。

如果我不曾出国,不曾被王墨调教过,不曾经历过那令人厌恶、恐惧与愉悦的极致快感,我们的性生活一定会非常的和谐。

要是舒航能拥有王墨那样的体魄,以及他那般强大的性能力的话就好了,只能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吧……

下班回到家中,我闻到了阵阵迷人的花香。

最近这一个月我老是闻到这股香气,让人感到心旷神怡,上班的疲惫也减轻了许多。

只是我不知道是那位领居种的花,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种几株。

随便吃了点东西,我和舒航打了一会儿视频电话,看到他疲惫的神态,我不由得感到心疼与后悔。

舒航的性格比较内敛,有时候还有些懦弱,也没有什么事业心。

他不喜欢应付复杂的人际关系,不想讨好上司,不想过得太累太幸苦。

他这次之所以会出国,完全是因为我的建议。

我原本想让舒航上进一点,可看到他这幅疲惫的状态后,我一下子就后悔了。

一个家庭之中有一个人能赚到钱就可以了,既然我喜欢搞事业,而且能赚到不少钱,那为什么要强迫一个对此兴趣不大的人去干他不想干,同时又不擅长的事情呢?

而且舒航虽然没有什么事业心,可他会做一手好菜,平时家里的家务也是他在做,他的房间甚至比我的还要干净整洁,而且他也很温柔体贴,不抽烟不喝酒,和我完全互补。

况且,他的工资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也不算低,甚至算得上高的了。

——那我到底为什么非的要他有事业心呢?

于是我打定主意,以后我主外他主内。除非他自己愿意,否则我绝对不会强迫他做任何他不想做的事情。

挂断电话之后,我走进浴室洗澡。

我揉着自己的身体,不知不觉便揉起了乳房,身体里的欲望渐渐被勾起,于是我坐在了马桶之上岔开腿,手指抚摸着下体,再然后,我伸了进去。

“嗯~”我眯起了眼,手指抠挖着阴道里的敏感点位。

虽然那天晚上舒航很努力,可却没有完全满足我,只是让我这具淫荡的肉体得到了些许抚慰。而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四天。

我的性欲很强烈,这我是知道的,而且最近这段时间变得越来越旺盛了。

和舒航的三天一次,是我忍耐的极限。

如果不考虑舒航的身体的话,我非常希望能够一天两次,至少是一天一次。

这种欲求不满的感觉真的很辛苦,尤其是在工作压力这么大的情况下,我感觉再压抑下去我就要疯掉了。

真该死!我恨我这具淫荡的肉体。

长得再漂亮,身材再好,工作能力再强有什么用?一旦几天不被男人肏,就饥渴得要命。萧萦月啊萧萦月,难道你生来就是为了挨肏的吗?!

我咒骂着自己,可抠挖的速度却变快了,那淫靡的水声在浴室里回荡,就像是在一次次的告诉我自己到底有多淫荡。

我好想要啊,我真的好想要啊!

可是舒航不在我身边,我又该找谁呢?

……王墨。

可王墨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找过我了,他好想很珍惜他剩余的两次机会。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肯定是想在一些特殊的日子约我。

或许,我提前让他消耗掉那两次机会也不错?反正舒航现在不在家……

我在浴室里迎来了一次小高潮,可这小高潮对于此时的我来说完全不够。

我需要王墨,虽然不愿意承认,可事实上只有他才能满足我旺盛的性欲,也只有他才能带给我足够的羞辱,让我产生被征服的感觉。

于是我拿出手机给王墨发去了消息,问他在做什么。他没有回我消息,而是在几分钟后给我打来了电话。

“有事吗?”王墨问。

除了王墨的声音以外,我还听到了肉体撞击的声音,以及一个女人毫无遮掩的呻吟声。

那呻吟声是如此的婉转,将自己此刻的愉悦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你还可以肏我两次,我希望尽快结束。”我说。

“我看你和你男朋友相处挺幸福的,实在不忍心打扰啊~”王墨声音中带着笑意。

“他出差了,还有四天才回来。”我话刚说出口,就感到脸颊发烫,因为这几乎是明示接下来四天我都属于随时可约的状态。

“哦~那又怎么了?我现在忙着呢,这条母狗的身份可不一般,不伺候好她的话,后面工作就很难展开。”王墨话音刚落,那个女人的呻吟声便提高了一个分贝,仿佛在故意炫耀她此刻的愉悦似的。

“我只是想快点完成约定,没有别的意思,既然你在忙,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说。

“好,那我挂了。”王墨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没有丝毫的犹豫。

我放下手机,浴室里雾气弥漫,镜子表面浮现出细密的水珠与雾气,让我只能看到一道朦胧的身影。

我擦干身体,吹干头发,钻进了冰冷的被褥里。

现在是周五晚上十点零五分,距离天亮还有十个小时,距离下周一还有两天,舒航回来还有四天,我该怎样度过这段时间呢?

我闭上眼睛,双腿分开脚掌啋在床单上,将双手伸到身下下,一只手搓揉阴蒂,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钻进了阴唇之中。

“嗯……”我微微喘息,手指在身体里抠动。

我知道这种程度的性快感毫无意义,即便拿出藏在床下的假阳具,获得的快感也无法与真人相比较,更无法满足我这具淫乱的肉体。

我很了解王墨,他这是在欲擒故纵,他想让我主动去约他——不占用那两次次数的约。

我自慰了一会儿,手指变成了两根,搓揉阴蒂的速度也变快了,大量汁液从我体内流出,将身下的床单打湿。

从窗外飘进来的花香很是好闻,但却无法让我达到想要的高潮。

最终理智被欲望战胜,或者说我的理智为我的欲望而妥协,并找到了一个理由——舒航不在家,我需要男人,王墨需要一些甜头,才能更有可能帮我删除备份的数据。

我再次拿起了手机,直接给王墨打去了电话。电话响了一会儿才被接通,王墨喘着粗气开口:“又咋了?”

我开门见山的说:“我想要你肏我。”

“哈哈,我也想肏你,可我现在还要——”

“这是我主动约你,不算在那两次次数之内。”我抢在他拒绝之前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那个女人的呻吟声一下子就降低了一大截。

“我可不是什么随便的男人,不是你想约就能约的。”王墨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但我知道这只是一个铺垫,因为他后面接着说道:“我需要看看你的诚意。”

“需要我怎么做?”我冷静的问道。

“哈哈哈,你真是太了解我了,萦月。”王墨说完便挂断了电话,随后给我打来了视频。

接通之后,我的呼吸为之一滞。

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跪趴在床上,脖子上戴着红色项圈,精致绝美的脸上带着巴掌印,眼神迷离而勾人心魄。

我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然而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身材并不比我差。

她的皮肤雪白,高高翘起、在王墨胯下不断荡漾的臀部肉感十足。

这个女人除了漂亮的脸蛋和完美的身材外,身上还散发出一股独特的气质。

即便此刻像母狗一样被王墨骑在胯下爆肏,依旧给人一种端庄大气,优雅华贵的感觉。

她的头发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可她脸上却带着微笑。

那微笑十分迷人,即便是同为女性的我,依旧感到心跳加加速。

她的手里拿着倾斜的手机,好让我同时看到她和骑在她身上的王墨。

“想挨肏了?”王墨咧嘴笑道,“先跟我的甲方母狗说吧,没她批准我可不敢来找你。”

甲方母狗?我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但看王墨的反应,她应该身份不俗。

“你好,我,额……”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触及到了我的姿势盲区。

“放轻松~妹妹~”女人开口了,声音十分动听,只是尾音有些发颤。

“姐姐和你是一类人……嘶~你、你直接说出你的真实想法就好~”女人半呻吟半镇定的说。

“我、我想挨肏。”我说,手忍不住伸到了胯下,将三根手指伸进了阴道,以及降低紧张与羞耻,以及说不清来源的兴奋。

“想像姐姐这样被黑人当成母狗一样虐肏吗?”女人说着稍稍撑起了身体,露出了那对波涛汹涌布满指印的玉乳,乳头上还挂着乳环与铃铛,先前压在身下没发出什么声音,现在一抬起身,铃铛便响做一团。

“这个黑人还算不错,能、能顶到姐姐的子宫~你看~”女人说着把手机放到了自己身下,她细腻平坦的小腹上,一个龟头形状的肉棱正在快速耸动。

我呼吸变得沉重了,因为我想起了王墨那颗坚硬的龟头在我子宫里的感觉,那真是一种欲仙欲死的美妙感觉,仿佛在天堂和地狱间穿梭。

每次被王墨插入子宫,我都会爽得快要晕厥,别说是说话了,就连意识都很模糊。

可眼前这个女人,居然还能开口说话,而且慢条斯理,除了偶尔会结巴一下以外,看上去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所以,如果你不给姐姐一个合适的理由,姐姐可不会把他送给你~”女人面带微笑的脸再次出现在镜头之中,而她身后的王墨则是耸了耸肩,示意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我已经三天没有做爱了,所以我现在很想挨肏。”我开口说道。

“那你随便去约个男人不行吗?”女人问。

“……别的男人不行。”我说。

“为什么?”

这个女人一定是和王墨一伙的!不然不可能有谁一边挨肏,还要一边配合男人诱导另一个女人说出那些只有男人才想听的话。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我反而轻松了不少。

“因为只有他的肉棒才能满足我的欲望,我淫贱的身体渴望得到王墨主人的滋润!除了他任何男人都不行!”我说得很快,因为每个音节都是带着羞耻。

“你男朋友也不行?”女人忽然问道。

我犹豫了片刻,随后说道“……是的。虽然我很爱他,可是他无法满足我。”

“我喜欢你的诚实。”女人莞尔一笑,仿佛一位公司总裁面试新人,“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

“我身上这个男人,比你男朋友强多少倍?”

女人的问题我几乎一瞬间就想到了答案,并且在我意识到之前就喊了出来:“一百倍!”

话刚说出口,我的身体就变得横加燥热,抠挖小穴的手指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速度,并且插的更深了。

而我手指够不着的地方,则是变得更加酥痒,痒得我受不了,恨不得把整个手都伸进去抓绕!

“哈哈~行,等他把姐姐子宫填满,我就让他来找你。”女人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一百倍……

王墨比张嘉伟强一百倍……

我心中想着,并且无意识的念了出来:“王墨比张嘉伟强一百倍。”

令我感到悲哀的,是这句话仿佛已经深深渗透进了我的心底,只要同时想到王墨和舒航,脑海里就会冒出这句话。

而令我感到痛苦的,是这句话是一句实话……

被窝已经被我燥热的身体暖好,但我却下了床。

我来到浴室,先是洗了把冷水脸,接着擦去镜子上的雾气。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很好看,只是脸红彤彤的,眼眸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她是从小到大的天之骄女,是雷厉风行的职场女性,还是一个男人的未婚妻。

“既然约了王墨,那就不要再想东想西的了。”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接着大声喊道:“忘掉那些身份吧!今晚你只是一个贱货,一个婊子,一条母狗!”

喊完之后我闭上了双眼,深深吸了一口夹带着花香的空气,再次睁开眼睛时,镜中女人的眼神中只剩下了欲望。

我走出浴室,将身上的浴衣脱下,落地镜里的那具白嫩肉体曼妙,经过锻炼后挺拔的双峰,圆润的臀部曲线,足以令任何一个男人兴奋。

这就是我的身体,令我痛恨又骄傲的身体。

我拿出一件黑色情趣内衣,这是我新买的,还未在舒航面前穿过的。

它与我此前穿的不同,上面没几片布料,是由数条绑带组成的。

我将它们穿在身上,然后将绑带一条条的勒紧、扣好。

落地镜里的女人大腿上、腰上、手臂上都缠着黑色绑带,一对高耸的玉乳更是被勒住了乳根,看上去更加突出,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而她的乳头、阴唇、后庭则是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没有一丝一毫的阻挡。

这一身的绑带仿佛只是为了引诱男人——事实也的确如此,除了让男人更加兴奋,更加卖力的奸淫以外,没有丝毫别的用途。

我拿出一双高跟鞋,它的细跟很细,有十五厘米那么长,哪怕是经常穿高跟鞋的女人,稍有不慎也可能会崴到脚。

如果没有一定的经验,穿上去后连路都不会走了。

与其说是鞋子,不如说是为了增加情趣与性感的刑具。

因为有一段时间没有穿过这种高跟鞋了,穿上之后我扶着衣服站了起来,来回走了几步之后便找回了感觉。

穿上这双高跟鞋的我,比舒航还要高一点。

可在王墨面前还是小鸟一只,毕竟他的胳膊就比我的大腿还要粗,只需要一只手便能把我按在地上动弹不得,连一点点的反抗之心都生不出来。

——人类进化了这么多年,还是改变不了对大个头的天然崇拜。

我穿上渔网袜,大腿戴上腿环。手腕和脚腕上都戴着护腕,护腕上有圆环,可以用铁链连接,束缚成多种姿势。

我还拿起一剂人体玻尿酸,将它插进了我的后庭,带着凉意的液体注入我的直肠,为后续的插入做足了准备。

对于一条贱货母狗而言,项圈与乳环必不可少。

我的乳头和阴蒂都经过穿环,只不过孔非常的小,所以即便和舒航做了这么多次,他也从来没有被他发现过。

几分钟后,这具淫乱肉体上便出现了一个黑色项圈、一条铁链与一副银色乳环,外加一对稍稍摇晃便会发出悦耳铃声的小铃铛。

我没有戴阴蒂钉,因为那玩意儿虽然很小,和对我的刺激比跳蛋还要强烈,如果不是特别要求我都不会佩戴。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看向落地镜,那放荡淫贱的模样让我心跳加速,尤其是当那清脆的铃声响起,更让我感到兴奋。

“真是个骚货。”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随后板起了脸,用严肃中带着些许威严的声音说:“李强,今晚如果不能让我满意,就不要回家了!”

过了几秒,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是我几个小时前才对下属说过的话,那时我穿着白衬衫西装裤,戴着一副细边眼镜,一副干练的模样。

现在说出同样的话,可却打扮得如此淫乱。

如果当时我就穿着现在这一套的话,李强肯定不会回家,而是把我这个反差婊领导压在办公桌上肏个爽吧?

说不定还会一边扇我耳光,一边质问我:“这样肏你满不满意!?”

想到这里,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大腿内侧滑落,让镜子里的我看上去更加淫乱,仿佛巴不得立刻有个男人冲进来肏我肏似的。

这时王墨给我打来了视频电话。

他已经离开我了酒店,正坐在出租车后座,衣服还有些凌乱。

看到我的装扮,王墨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淫笑道:“哦?穿的这么骚啊?”

“毕竟要伺候主人~”我近乎谄媚的说。

“可以可以,你是在你男友家还是在你自己家?”王墨问。

“我自己家。”我说。

“地址发过来。”

“嗯。”

王墨看了一眼,然后居然把手机给司机看。

要知道我现在正在和他视频通话,他把手机给了司机,司机的脸一下子就出现在了屏幕上,随后迅速涨红,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看。

被一个意料之外的陌生男人注视,我身体一下就绷紧了,可不知为何,我既没有关掉摄像头,也没有把手机丢到一边,就这么默默承受着司机师傅的注视,甚至强忍着羞耻与他对视。

“这是我的母狗,好看吗?”王墨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

司机师傅咽了咽口水,结巴着说道:“好、好看。”

“她的逼也很好看,月奴,给司机师傅看看你的骚逼!”王墨命令道。

“是!”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然后将自己湿的一塌糊涂的下体展示给了这个从未见过,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

“好看吗?”王墨问。

“好看!”

“骚吗?”

“骚、骚得很啊!”

“那你知道去哪儿了吗?”王墨问。

“额……”司机师傅露出尴尬的笑容,然后在他的手机上输入了小区地址。

王墨收回手机,开口说道:“把房门打开。”

“……啊?”

“把你家房门打开,让我看看外面是什么样的。”王墨说,带着命令的口吻。

“是。”我硬着头皮走到客厅,努力遏制住自己的羞耻,将房门打开。

“走出去。”王墨又说。

“主、主人……”我听出了自己声音中颤抖,可王墨却毫不在乎。

“我让你出去!”王墨加大了音量。

“……”于是我走出了大门,外面空气很冷,我打了个哆嗦,本能的抱住了自己的胳膊,夹紧了双腿。

这栋楼的户型布局是工字形的,一层只有四户人,开门后面对的是一面墙,走出门后要转两下才能到电梯口。

“行了,回去吧,别感冒了。”王墨说。

“谢谢主人!”我如获大赦,立刻回到了屋里,正准备关上门时,王墨叫住了我。

“你对面又没住户,别关门。”王墨说,“你哪儿还有手铐和分腿器吧?”

“嗯,还有。”我隐隐猜到了王墨的想法,理智让我感到害怕,可欲望却让我大腿上游多了一条水痕。

“把手机放到地上,双腿用分腿器隔开,戴上眼罩,双手反拷到身后,趴在哪儿把屁股对着大门,我十几分钟后就到。”王墨有条不紊的安排道。

“这……万一……”我最后的理智驱使我这样说。

“接下来如果没有为的允许你不许说话,否则我就回去了。”王墨语气冷漠的说道。

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按照王墨说的那样做了。

我的小腿和肩膀支撑着身体,眼睛被眼罩遮住,双手反拷在后腰上,双腿被中间的铁棍隔开无法合拢,屁股正对着大门。

我现在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甚至连解开自己束缚的能力都没有,如果有人想对我做点什么,我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反抗能力,甚至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把自己弄成这样,还开着大门,无论是谁都不会觉得我是被强奸的。

我现在只能希望在王墨赶到之前,没有任何人走到我家门前。

我的面前放着手机,视频通话仍在进行之中,可我却什么也看不见。

我很想说话,可王墨又不准我说话。如果他今晚真的不来了,那我就完蛋了。

更让我感到不安的是,在我做完这一切之后,王墨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一点儿声音都没有有,仿佛已经将我抛弃。

“呼……呼……”我喘息起来,如果王墨在小区里迷路了,或者是堵车了,那我被别人发现的风险就变高了无数倍。

不会有人看到这样的我还无动于衷,甚至为了不社死,我还不能大声呼救。

我感觉时间变得无比漫长,好像半个小时都有了,可王墨还是没有出现。

我什么也看不到,听到的也只是一些毫无意义的声音,比如从我蜜穴里流出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所发出的声音。

而在这些无意义的声音之中,最让我感到恐惧与期盼的,是电梯开门的声音。

每一次电梯门开启,都有可能是王墨来了。

但更大的可能是别的住户。

他们会不会因为因为领居家的门开了,所以想过来提醒一下?

会不会有外卖员挨个看门号?

会不会有物业的保洁来打扫卫生?

被人发现的可能性远比我想象的要大!

『王墨,求你了,快点来吧!』

『只有你能救我了!』

『我再也不当婊子了。』

『快来吧,我真的要坚持不住了!』

每次电梯门声音响起,我都会绷紧身体,心跳变得很快,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是本楼层的领居回家。

而我的身体,却在这样的危机中变得更加敏感,淫液不断从我阴道里涌出,将地板打湿,甚至连我的腿都泡在了那滩淫液之中。

忽然间电梯铃声又响了起来,因为数次的有惊无险,我起初并没有特别紧张。然而紧随其后响起的脚步声是那么的响亮,并且还越来越清晰。

是本楼层的住户!

我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眼前的黑暗似乎更加深邃,我想夹紧双腿,然而两腿之间的金属棍让我无法做到。

我绷紧了身子,脸紧贴地面,祈祷他立刻回他自己的家,不要好奇的走过来。

可最令我恐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个人正在朝我家走来!他踏出的每一步都仿佛啋在我的心上,让它不断下沉。

被发现了的话会怎么样?

我会身败名裂,被公司辞退,在国内在无容身之地。

舒航即便很爱我,肯定也会受不了周围人异样的眼光,而对我很好的叔叔阿姨,也会严令舒航远离我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我完蛋了!

可在这种危机时刻,我第一个想到的居然不是舒航,而是王墨!这令我痛苦不已,难道在我心中王墨比舒航更重要吗?!

强烈的恐惧令我连呼吸都变得很困难,可我的身体却变得更加兴奋。这该死的身体,难道分不清状况吗?为什么在这种时刻还要发情?

“嘶——你、你这是怎么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听着有些耳熟,不知道是哪一户的领居,他大声喊道:“我马上帮你报警!”

“不要!”我喊了出来,事已至此,我只能想法设法把事情压下去。

“不要?”他似乎有些不解,或许他以为我是被坏人弄成这个样子的吧。

“不、不是别人弄得,你不要报警!”我艰难的说道。

“什么——”男人似乎是震惊得说不出话了,尾音拖得很长。

“我……”我大脑疯狂转动,最后想到了一个解释现在状况得理由:“我、我是妓女。我来客人家里,他去楼下买烟了,让我在这里等他。”

我不能说我是这里的住户,因为房子是舒航帮我租的,如果这个男人乱说话,可能会传到他的耳朵里。

只要不让这个男人看清我的脸,之后我可以说这几天住在舒航家,这里借一个朋友住了几天,或者是找别的什么理由,总之不可能是我住在这里!

“妓、妓女?!”他失声喊道,随后又压低了声音:“他出了多少钱,让你愿意这样陪他玩?”

多少钱?这我怎么知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难道你也想肏我?”我强装镇定,努力扮演好一个妓女。

“是啊,多少钱可以肏你?”男人有些紧张的问道。

如果我说我的“客人”马上就要回来,或许可以让这个男人离开,但他也可能直接强奸我,然后取下我的眼罩拍照片。

或者是站在这里等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客人回来。

我思考了一下,随后说:“一千一次。”

“这么贵?”男人诧异的问。

一千块那里贵了?我是海归硕士,一天的工资都不止一千。而且我身材还这么好,还很会伺候男人,一次一千很便宜了好吧?!

“就这个价,而且我只要现金!”我说:“我跟客人谈的是一次三千呢,待会儿他回来了你可别乱说。对了,你先把门关上!”

现在很少人会揣着一千块的现金,即便他愿意花这笔钱,也要先去取钱。

等他取完钱回来,王墨应该也就到了。

而且我还给了他上我的方法,避免他做出更过激的事情。

“妈的,刚提了一千,原本准备给过生日的侄女包红包,现在就给你好了,不过我不想带套,可以不?”男人问。

这么巧?早知道要两千了。

我稍作犹豫,随后装着勉为其难的样子说道:“行吧,不戴就不戴。但先说好,不许拍照,也不能取下我的眼罩,然后把门关上。”

在他看来,我应该是一个很熟练的妓女吧?只要给钱就能上,为了钱还能被弄成这个样子。

“行行行。”男人说着关上了门,我终于能松口气了。

他脱下了裤子,过了几秒之后,一根肉棍子插进了我的身体。他的肉棒并不长,比舒航的还要短一些,可带给我的感觉却比舒航还要强烈不少。

他没有任何前戏,因为他现在在肏的只是一个给钱就能上的妓女。他插进来之后立刻开始了抽插,而且速度还很快。

“嗯……嗯……啊啊~”我忍不住叫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肉棒长度和粗度都不如舒航的他,带给我的快感反而要强上不少,难道是因为他把我当成了妓女吗?

“妈的,叫的真骚啊!”男人说着双手抓住我的腰,肉棒快速进出我的小穴:“难怪收这么贵!这骚逼夹的真紧啊!”

除了天之骄女,公司炙手可热的新人,舒航的恋人以及王墨的母狗以外,我现在又多了一个身份——给钱就能上的妓女。

新的身份带给我的刺激不亚于当王墨的性奴,我父母辛辛苦苦养大的宝贝女儿,导师辛勤培育的得意门生,此刻变成了一千块就能草一次的妓女,甚至还不用带套!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叫得更加大声,体内的快感居然达到了高潮的地步!

“草!好紧!”男人停止了抽插,肉棒被我紧紧包裹。

我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我会高潮。

舒航的肉棒虽然远远不如王墨,但是比这个男人的强。

可舒航如果不戴那种避孕套的话是无法让我高潮的,而这个不如他的男人却做到了!

高潮结束之后,男人又肏了起来,每一次抽插都让我感受到了意料之外的快感,然后又一次将我送上了高潮。

只不过他虽然让我高潮了两次,可也到了极限,他大声问道:“我要射了!射里面可以吗?”

“可以!射我里面吧!”我喊道。

于是他将肉棒全根插入,如果不是他说了,我完全感受不到他在射精。

王墨射精是非常明显的,精液就跟高压水枪里喷射出来的一样,带着强劲的冲击感,而且又多又浓,光凭他滚烫的精液射在我身体里,就能让我在高潮一次。

这也证明了这个男人的性能力非常差,可这么差的性能力,却能让我连续高潮两次,真是令人费解。

男人射完之后提起了裤子,然后把钱丢在了我的身上。

“妹子,能不能加个微信?下次有钱了我还找你。”男人说。

我当然不可能加他的微信,但我必须先稳住他,于是我说道:“现在不方便,你念一下你手机号吧,回头我加你。”

“你能记住吗?不会是骗我吧?”

“多一个客户不好吗?我骗你做什么?”我说,感觉自己的语气像极了街头卖身的妓女,这强烈的刺激让我脸红得发烫。

男人半信半疑的念了一遍,当我重复了一遍之后他才放下心来,临走时问我要不要关门。

我原本是想让他关上,以免再来人。

如果愿意当嫖客就还好,万一是女人,或者是过于正直的男人的话那就完蛋了。

可是想到待会儿王墨来打不开门,就让他留一个小缝。

男人走后,因为太过刺激,我脸贴在地上喘息了一会儿才缓过了。

可我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被这个领居肏了我之后,我的欲望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变得更加旺盛。

小穴深处变得更加瘙痒,痒得我难以忍受,像是有蚂蚁在里面爬来爬去。

我不由自主的扭起了屁股,即便知道合不拢双腿,大腿依然拼命夹紧。

精液混合着淫液流下,背上的钞票纷纷落下,仿佛是在提醒我刚刚是一个嫖客在肏我。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电梯铃响起,又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当他走到门口,并且将房门推开时,我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有一股精液从我夹紧的阴道里流出,顺着我的大腿流淌。

然而当那道熟悉的声音响起的一瞬间,我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强烈的安全感,同时身体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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