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白玉砌成的温泉阁内,沉闷而密集的肉体碰撞声混杂着激烈的“噗嗤噗嗤”水声,在氤氲的白雾中回荡不绝。
叶真那根憋了许久的九寸肉棒,正宛如一柄烧得通红的绝世神兵,在花千语那口湿淋漉、窄小得过分的骚屄里大开大合地劈波斩浪。
每一次暴力的挺腰,都将整根布满狰狞青筋的粗壮肉刃狠狠地顶入骚穴的最深处,巨大的马眼死死地碾压着她那娇嫩无比的子宫口,直把花千语干得大腿痉挛,美眸失神。
可在这近乎野蛮的占有与抽插之中,叶真那一向有些慵懒的眼神里,此时却盛满了浓郁得快要溢出来的爱怜与疼惜。
叶真缓缓低下头,健壮的胸膛贴上她那对随着撞击疯狂摇晃、被揉捏得一片通红的硕大乳房。
他温热的大手抚上花千语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潮红、布满细汗的俏脸,指尖温柔地穿过她湿漉漉的绛色秀发,将粘在她额角上的发丝轻轻拨开。
看着眼前这张多年未见、却在睡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娇颜,叶真的神魂一阵颤动,百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时候,他是一剑开天门的创世名剑,是守护九天十地的至高存在。
那一战,他只身一人面对万万邪魔外道,杀得天崩地裂、日月无光,最终因元气燃尽而陷入了长达两百载的死寂沉睡。
世人都歌颂他初元剑祖的无上功德,可谁又知道,他虽然护住了这辽阔的九天十地,却偏偏没能护得住身边这些最在乎他的红颜?
两百年沧海桑田,有的人,终究是在那场浩劫中彻底消逝了。
他醒来时,甚至连对她们说一句“对不起”的机会,都永远被埋葬在了岁月的尘埃里。
但幸好,千语还在。
这份积压了万年的愧疚、思念与深重的爱意,在这一刻被叶真尽数注入了胯下的动作之中。
他的腰部动作没有停歇,反而更加深重地往里顶撞,每一下都带着要把自己的灵魂也一并塞进她体内的决绝与深情。
他凑近花千语那只小巧精致、正微微颤动的耳廓,一边用温热的嘴唇含住她的耳垂细细吮吸,一边用沙哑的嗓音温柔呢喃着:“千语……我的好千语。对不起,当年是我没有护好你们,让你一个人,在这世上等了我两百年……受了那么多委屈。以后,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陪着你。这辈子,我都用这根大鸡巴,天天把你喂得饱饱的,好不好?”“呜……啊哈!叶、叶郎……呜呜呜……”听到这句期盼了两百年的温言软语,再感受到子宫深处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正以最深情的频率不断顶撞磨蹭,花千语美眸中的泪水终于决堤而出。
那是被无上爱意包裹着的极致幸福。
那一瞬间,她内心所有的委屈、孤独与恐慌全部被叶真温柔的剑心治愈,取而代之的是火山爆发般的疯狂情欲。
她一双修长的丰腴大腿死死缠上叶真结实的腰肢,圆润肥厚的屁股主动抬起,用那口早己被干得泥泞不堪、汁水狂喷的骚屄,发了疯似地迎合着叶真每一次的深插。
“不委屈……呜呜,只要能等到叶郎,千语不委屈!啊哈……好哥哥,用力!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进来……把你的爱意都灌进千语的肚子里!千语的骚穴要被你干坏了……啊!子宫……子宫被大龟头顶得好酸……要去了……千语要去了!”
花千语高高仰起白皙的天鹅颈,丰满的双乳剧烈抖动,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彻底紧绷。
她那紧致温热的骚穴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湿热的肉壁死死咬住叶真那根高热的肉棒,几乎要把他的马眼都吸得陷进去。
在一次最深、最重的顶撞中,花千语的身体猛地僵直,一股粗壮的透明爱液伴随着高潮从她深处的尿道口疯狂喷溅而出,直接将叶真的大腿根部和白玉石板浇得湿漉漉一片,整座阁内都弥漫着浓郁得散不开的百花膻香。
温泉的水汽宛如一条条白色的轻纱,在半空中慵懒地飘荡。
花千语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温热的白玉石板上,饱满宏伟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泽。
然而,叶真积压的火气,又岂是如此便能轻易宣泄得干净的?
“小妖精,这就不行了?两百年前你可没这么不济。”叶真低笑一声,眼里炽热的欲火交织着脉脉温情。
他宽大而温热的大手猛地扣住花千语纤细的蜂腰,手臂一用力,在花千语的一声惊呼中,蛮横地将她丰满湿热的娇躯在石板上翻转了过来。
在翻转的瞬间,那根足足有九寸长、布满狰狞青筋的粗壮肉棒“噗啵”一声从湿漉漉的骚穴中滑落出来,带起了一长串晶莹黏稠的白浆,在空气中拉出几道淫靡的丝线。
叶真顺势跨跪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高高撅起、滚圆肥美如熟透蜜桃般的丰臀。
那两瓣浑圆的屁股因为先前的剧烈摩擦和高潮,此时泛着一层诱人的熟红色,股缝中间,那口粉嫩的骚屄正因为失去填充而不断地微微开合,晶莹的银水夹杂着些许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淌在白玉石上。
啪!
叶真扬起右手,不轻不重地在花千语那肥美挺翘的糯臀上狠狠拍了一记。饱满的臀肉随着这一巴掌剧烈地晃动,留下一道清晰鲜艳的手掌印。
“呀啊!疼……叶郎轻些……”花千语羞不可抑地惊呼出声,塌下纤细的腰肢,将滚圆的屁股撅得更高,几乎是在主动邀请着他的大鸡巴。
叶真扶住自己热得烫手、顶端正不断分泌出黏稠液体的大肉棒,借着那满溢出来的骚水,对准那口湿软的骚穴,腰部一挺,狠狠地从后方一贯到底!
噗嗤——!
极度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座阁楼。
九寸长的肉柱毫无保留地再度劈开两片肥厚的骚肉,将那口被操得泥泞不堪的小穴再次撑得严丝合缝。
大龟头蛮横地撞开松软的宫口,直挺挺地杵进了花千语最深处的子宫。
“啊啊啊啊——!又顶到了!进去了……啊哈,叶郎的大鸡巴好粗……要把人家干穿了……呜呜呜……”花千语双手死死扣住白玉石板的边缘,十指因为过分用力而指节发白。
她回过头,桃花眼里噙满了极乐的泪水,美艳的俏脸上满是沉沦于肉欲之中的妩媚与癫狂。
叶真双手死死按在花千语丰满的腰际,腰部开始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疯狂而野蛮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大肉棒拔到骚唇边缘,只留一个通红的大龟头留在里面,随后又在下一瞬携着万钧之势狠狠砸进骚水四溅的深处。
“啪啪啪啪!”
白玉阁内一时间只剩下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和花千语近乎放浪的、高亢的浪叫。
积攒的欲念与重逢的滔天爱意在这一刻彻底达到了临界点。
叶真只觉得胯下的肉棒被花千语体内的温热肉壁死死咬住,那一层层敏感的褶皱正疯狂地吮吸着他的龟头,带给他无与伦比的酥麻与爽快。
“千语……接好了……我的好姑娘……”
叶真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咆哮,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他将腰部狠狠往前一送,把九寸长的大肉棒死死地顶在了花千语的子宫最深处,顶端的马眼在一瞬间彻底失守,积攒了万年、浓稠如椰浆般的滚烫白浊,宛如火山爆发一般,轰然喷射出来!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的浓精带着极其恐怖的冲力,一股接一股地狠狠浇灌在花千语娇嫩的子宫深处,直把她的子宫装填得鼓胀开来。
而在这一瞬间,叶真体内的本源剑气在宣泄了积攒两百的情欲与浊气后,竟是产生了一种玄奥无比的蜕变。
一股浩瀚至极的灵气随着他的内射疯狂地倒灌进他的体内,境界的瓶颈在这一刻如同纸糊一般被瞬间冲破!
合体后期!
突破还没停止,在精元与花千语那天生媚骨的鼎炉之气交融之下,他的气息一路暴涨,直到合体巅峰才堪堪稳固下来。
不仅如此,花千语同样浑身颤抖。那大乘中期的瓶颈在叶真这股至纯的太初精元浇灌下,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两人的交合处,浓稠的精液夹杂着透明的骚水,正顺着花千语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白玉石板上汪着一小片白亮的水渍。
花千语浑身酸软地趴在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雪白高耸的双乳无力地贴在冰凉的白玉上,被压得有些变形。
她听着体内叶真境界突破的轰鸣声,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正伏在她身上、眯着眼一脸享受的叶真。
她伸出软绵绵的玉手,有些娇嗔地掐了掐叶真的脸颊,檀口微张,吐气如兰:“你这九天十地第一淫剑,倒果真不是浪得虚名……每次做这种荒唐事,突破得比谁都快~”
那是两百年以前,他们这群老友在一起时给叶真起的调侃笑称。
那时候大家都在苦修,偏偏这把最古之剑整日游历红尘,好色无比,甚至能在与红颜双修做爱时一朝开悟,突破境界。
叶真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伸手搂住花千语丰满修长的身躯,将脑袋埋在她香汗淋漓的颈窝里,有些无赖地蹭了蹭,轻笑道:“这怎么能叫淫呢?我这叫‘以情入道,灵肉合一’。若没有我家千语这具绝顶的媚骨好身子,我便是操穿了天,也突破不了不是?”
说着,他那根还在花千语骚穴里没拔出来的肉棒,在大泄了一通之后,竟然在百花合欢气的滋养下,又有些微微抬头,不老实地在湿热的肉壁里动了动。
“呀……你这坏胚,还来……”花千语娇嗔一声,娇躯微微一颤,却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反而顺从地往后挤了挤屁股,让那根逐渐变硬的大肉棒插得更深一些。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的是,在这座百花温泉阁的一扇屏风后面。
清璇正蹲在那里,一双温热白皙的玉手死死地捂着自己通红的双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