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剧情H)

玄冰寝宫内,先前狂暴的双修余韵化作了丝丝缕缕的温热白雾,在半空中与万载玄冰的寒气交织、凝聚,宛如一层朦胧的轻纱,将整张床榻笼罩在了一片静谧而温存的仙境之中。

叶真舒缓了对沈清雪双腿的禁锢,长臂一捞,自然而然地将她那具依旧在微微战栗、散发着极致潮红与冰雪冷香的娇躯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他让她那颗贴满湿发、仍有些失神的臻首枕在自己坚实、温暖的肩膀上,大手顺着她那汗湿、细腻的脊背,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平复着她那依旧有些急促的娇喘。

沈清雪软软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已然两百年不曾体味过的男子体温,此时源源不断地从叶真的胸膛上传递过来,烫得她那颗冰封了百年的心彻底融化。

叶真嗅着她发丝间那股熟悉的清香,闭上双眼,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两百年前那些鲜活的画面。

那时候,他化形不久,游历江湖;而她拜入泊剑门下,已然有了剑道骄女之名。

他们一柄初元,一柄墨霜,白衣胜雪,踏遍了九天十地的名山大川。

他们曾在一朝顿悟后于万丈峰顶并肩看日出,也曾在斩杀魔头后于凡俗的小酒馆里分食一壶浊酒。

那一幕幕少年少女意气风发、相知相许的过往,在岁月的长河里非但没有褪色,反而因为这两百年的孤独守望,而显得愈发弥足珍贵。

叶真微微睁开眼,那双写满了深情与愧疚的剑眸,静静地注视着怀中人儿那张渐渐恢复血色、却依旧残留着淫靡红晕的清俏脸。

他的手指轻轻勾起一缕发丝,在指尖温柔地缠绕着,声音低沉而轻柔,仿佛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宁静:

“清雪……这些年,你怨我吗?”

他知道她的性子有多清高。

作为天资卓越的剑仙,她至情至性,本该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执着。

当年她成为他的第一位红颜,却心甘情愿地容忍他身边那些莺莺燕燕,不过是因为对他爱得太深,深到连自己的骄傲都可以为之退让。

可他叶真呢?

两百年前,他甚至来不及留下一句温存的告别,便只身一人带着九天名剑杀入归墟,剑体破碎,魂踪迹难寻,将她一个人留在了这满目疮痍的十地,守着剑道,一守便是两百年。

听到叶真的问话,沈清雪那双原本有些失神的凤眸微微一颤。

她伸出那只纤细、柔若无骨的玉手,有些贪婪地抚摸上叶真那宽阔、布满温热汗水的胸膛,感受着掌心下那强有力的心跳。

两百年的等待,两百年的凄凉,两百年的道伤折磨,怎么可能不怨?

怎么可能不恨?

她恨他的多情,恨他总是心怀天下、却偏偏把最深的痛苦留给最爱他的人;她恨他不辞而别,恨他在那场几乎毁天灭地的浩劫中,连一个让她相随的机会都不给,就那样突兀地消失在了冰冷的归墟深处。

在无数个被雷劫道伤折磨得彻夜难眠的冷夜里,她看着窗外凄凉的月光,甚至想过,若是他真的回不来了,她便也一剑自刎,去那九幽黄泉之下寻他的残魂。

可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在感方才受到身下那根依旧滚烫、坚硬、正死死抵着她骚穴入口的巨物时,在嗅到这个男人身上独有的、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太初气息时,终究还是在胸腔里转了几转,化作了一声百转千回、温柔哀怨的娇叹。

她能说什么呢?

她是他心意相通的伴侣,是唯一能发挥出名剑初元威力的剑修。

两百年前,她爱上的就是这样一个顶天立地、却偏偏有些多情浪荡的剑灵。

沈清雪有些赌气般地用尖细的指甲在叶真的胸膛上轻轻掐了一把,引得叶真发出一声温柔的低笑。

她那张清冷高贵的俏脸此时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微微咬着温润的红唇,凤眸含情,软软地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锁骨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抹无法掩饰的深情与哀求:

“此间事了……莫要忘记我便是。你若是再敢一走两百年……我便真的从此消踪匿迹,叫你这辈子也见不到我。”

她的话语听起来冰冷绝情,可那娇柔、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尾音,却将她内心的恐惧与柔情暴露无遗。

听着这句近乎卑微的嘱托,叶真只觉得自己的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疼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自知理亏的他,哪里还说得出半句辩解的话?

他只是有些霸道地一个翻身,再次将沈清雪那具冰肌玉骨的娇躯死死地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那双温暖的大手与她十指紧扣,死死地按在床单上。

叶真低下头,用力地吻住了她那张还在微微娇喘的樱唇,将她所有未尽的哀怨,尽数吞咽进自己的腹中。

这一次,他不仅要用这股浩瀚的阳气治愈她体内的道伤,更要用爱意,去彻底愈合她心中那长达两百年的伤疤。

“呜……唔哈……叶郎……慢些……”

沈清雪在亲吻的间隙里,发出一声惊慌失措、却又带着无限欢愉的娇啼。

因为就在叶真压上来的那一瞬间,他胯下那根刚刚才释放过两次、此时却因为心疼与内疚而再度膨胀到极限的狰狞肉棒,甚至不需要任何手抚的指引,便已经借着刚才双修留下的、黏腻湿热的骚水,极其霸道地一口气,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她那紧窄、温热的骚穴!

噗嗤——!

那是一声比先前还要泥泞、还要响亮、还要让人羞耻的肉体碰撞声。

那根足有儿臂粗、温度高得吓人的热铁,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将那一层层娇嫩、粉红的花褶彻底撑得平平整整,坚挺的龟头再一次重重地顶撞在她那有些红肿、酸软的子宫口深处。

“啊啊啊————!”

沈清雪长长的修颈猛地扬起,一头蓝发在冰蓝色的床单上散开。

突如其来的强烈胀满感,伴随着太初剑意与她体内玄冰之气的第二次狂暴交融,让她整个人犹如触电般剧烈地痉挛了起来。

而这一次,叶真没有再刻意放慢节奏。他抓紧了她那纤细、雪白的腰肢,腰部开始疯狂、狂暴地大肆耸动起来。

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粗长的肉棒在湿漉漉、紧窄窄的骚穴里带起了一连串极其疯狂的抽插。

伴随着每一次大力的顶撞,她那一对丰满挺立、雪白如霜的冰山乳肉都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变形,乳尖红肿发硬,被叶真低头一口咬住,用牙齿温柔地啃咬、吮吸。

“哈啊……哈啊……好大……插得好深……叶郎……操坏我了……唔唔……”

叶真将沈清雪娇软的躯体紧紧压在身下,他的掌心不满足于单纯的禁锢,而是顺着她的仙裙衣襟,温柔地覆上了她那一对丰满软糯的冰山雪乳。

沈清雪的这一对巨乳生得极妙,白皙莹润,摸上去宛如最顶级的温润羊脂白玉,却又比白玉多了一份惊人的弹性和软糯。

更让叶真爱不释手的是,她那对精巧的乳头因为常年修行冰系功法和体质的缘故,在平日里竟是微微往乳肉里凹陷进去的。

此时,叶真的大手用力地将那饱满的乳肉挤压在五指缝隙间,指腹粗糙的薄茧不怀好意地在乳晕中央轻轻按压、拨弄。

“清雪,你这乳尖儿,怎么还是这般不经碰?我这才刚磨了磨,便急着往里缩。来,让我瞧瞧,两百年没被我疼爱,它是不是更敏感了。”

叶真低头,温柔地将薄唇贴在她的耳畔呵气,手下的动作却陡然加重。他用两根手指死死捏住那一处凹陷的软肉,指甲轻佻地往外拉扯、挑逗。

“啊哼……哈啊……叶郎……别,别捏那里……嗯哼……”

沈清雪的意识瞬间被指尖传来的异样电流击穿。

那一对原本深埋在乳肉深处的凹陷乳头,在叶真熟稔的揉搓与挑逗下,终于颤巍巍地在红晕中探出头来,硬邦邦地抵着他的掌心。

那敏感至极的部位被如此欺负,让沈清雪整个人宛如被抽去了骨头一般,原本冰清玉洁的俏脸上满是难耐的情欲,娇躯在冰榻上疯狂地扭动着,嘴里吐出一连串好听却又淫靡之至的娇啼。

瞧着她这副被自己玩弄得神魂颠倒的娇俏模样,叶真的脸庞上笑意更甚。

他长臂一揽,拔出肉棒,又将她那一双裹着白色丝袜、修长白皙的糯腿强行合拢。

那双精致的白丝长袜因为先前的疯狂和下体涌出的骚水,此时已经全然湿透,更是破洞累累。

紧紧地贴在她那滑腻如脂的腿肉上,半透不透地露出一片诱人的粉肉。

叶真那根正滋滋往外冒着黏腻前汁,上面还流淌着沈清雪的淫水的狰狞大肉棒,便极其粗暴地卡进了她那一双白丝糯腿的缝隙之间。

“当年你穿着这白丝长袜执剑的模样,可是让我想得紧。今夜,便用你这双好腿,也帮我泄泄火。”

叶真搂着她,腰部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

那根滚烫、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在沈清雪湿漉漉的白丝大腿内侧疯狂地摩擦、滑动。

丝袜的阻尼感与大腿肉的软糯在这一刻交织,摩擦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刷刷”声。

沈清雪被他这般折腾,一双玉足无力地在空中颤抖。

叶真甚至坏心眼地抓起她一只精美小巧的白丝玉足,舔弄起她那白丝裹挟的足底,勾得她酥痒无比,下身再度涌出一股骚水。

“唔……叶郎……好烫……这下流的坏东西,怎么又涨大了……啊哈……清雪的腿要被你烫坏了……唔唔……”

沈清雪闭着眼,十根精致的脚趾将那白色丝袜顶出一个个圆润的凸起。

白丝长袜在太初阳气的高温下,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冰雪清香与少女体温的黏腻气息,熏得沈清雪那颗本就动情的心,更加沉沦。

眼见着那双白丝糯腿已经被擦出了一片片温热的红晕,叶真哪里还忍得住?

他低吼一声,一把分开了她的一双大腿,将那根憋胀得发紫的大鸡巴,再度对准了那口正“噗嗤、噗嗤”往外喷洒着玄阴蜜汁的粉嫩骚穴,狠狠地沉腰一插!

噗嗤——!

“啊啊啊————!进去了……最里面被顶到了……叶郎的大鸡巴……哈啊……又把清雪塞满了……”

沈清雪在这一瞬间,整个人猛地往上一拱。

在极度的欢愉与压抑的情感爆发下,这位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女剑仙,在这一刻也彻底沦陷在情欲之中。

她那原本清冷绝伦、宛如仙乐般的声音,此时因为喉咙嘶哑和极致的快感,吐出了一句句平日里连听都不敢听的淫词浪语:

“叶郎……好叶郎……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我……操坏清雪的骚屄……唔唔……两百年了……清雪每天都在想叶郎的大肉棒……想被你这般粗鲁地顶在最深处……啊哈……狠狠地射进来……把你的浓精全都灌进清雪的子宫里吧……唔啊!”

这些羞耻至极、却又无比赤裸的求欢之词,从她那张圣洁的樱唇里吐出来,带着无法言喻的极致诱惑。

叶真被她这番放浪的浪言刺激得双眼通红,胯下的动作也越大开大合,整个人宛如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的身上疯狂地驰骋、抽插,每一次都要将那一对雪白的大腿撞得在空中剧烈颤抖。

“清雪,我这便全给你……记好了,我是你的剑,一辈子都是!”

叶真发出一声深情而狂暴的低吼,在沈清雪那尖锐、几乎要破开屋顶的娇啼声中,他那根粗长的大肉棒又一次狠狠地、死死地抵在了她那温热的子宫口上。

大股大股滚烫、浓稠、带着淡淡金色光晕的生命精华,宛如火山喷发一般,一波接一波、极其凶猛地尽数内射进了沈清雪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哈……天啊……好烫……要死了……要被叶郎射满了……啊!”

沈清雪在这一瞬间,双眸猛地大张,随后那清冷漂亮的凤眸竟是无意识地微微翻白,整具娇躯在床上僵直得宛如一柄绷紧的飞剑。

太初元阳与玄阴寒气在她的体内发生了最恐怖的爆炸。

伴随着那滚烫浓精的连续灌注,沈清雪的身体在短短几息之内,竟然连续迎来了三次排山倒海般狂暴的极致高潮!

她那粉嫩的骚屄在极致的快感中疯狂地收缩、痉挛,大股大股清凉的骚水与叶真那滚烫的白浆混合在一起,随着叶真肉棒的缓缓抽离,如决堤的洪水般从交合处“哗啦啦”地喷洒、流淌了出来,将整张冰榻彻底染成了一片淫靡的泥泞……

事后的寝宫,渐渐归于平静。

沈清雪虚脱地瘫软在叶真的怀里,身上满是欢好后的汗水与泥泞。

叶真从身后将她轻轻抱住,在她耳畔厮磨道:“清雪,好清雪,这下你可原谅我了?”

沈清雪有些好笑于他这副求和般的模样,强压下回身吻住他的冲动,只是一声不吭。

叶真早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也不恼,只是嘿嘿一笑,手附上她小腹丹田处,一缕灵力缓缓渗入。

“清雪的道伤,可是被为夫尽数消解了哦。”

沈清雪美眸一亮,她方才太过沉溺于快感而未发现,叶真第一次插入时只是开始消融的道伤与灵气滞涩,随着他的几次浓精灌入,此时竟然彻底消散得无影无踪!

不仅如此,她体内那原本干瘪、受损的经脉,在吸纳了叶真那浩瀚的太初精元后,此时竟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坚韧与宽阔,连体内的灵力都隐隐有些向上突破的迹象。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终于是转过头,看向正温柔凝视着自己的叶真,红了眼眶。

在这剑灵面前,她终于不再需要作个冰冷坚硬的剑仙,而能作个有人可以依靠、可以撒娇的幸福女子。

似是被叶真的灼灼目光烫伤,沈清雪猛地低下头去。

“刚才你那句话……可不能作数。”

“什么?”

“我……我们还未成婚……你曾应允过,有朝一日会广告天下,明媒正娶地娶我过门。”

仿若天边晚霞,红晕飘上沈清雪的双颊。

叶真听着这小女生般任性、较劲的话语,噗嗤笑出了声。

这便是他之所留恋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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