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可莉来说,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瞬间的刺激就让她扬起了可爱的小脑袋。
而陆林也品尝到了少女独有的软滑,那种极致的软糯,实在不足为外人道!
可莉毕竟是第一次体验,陆林的技术又太过精湛,舔舐吮吸样样精通,只不过短短几分钟,少女就在呜咽中抵达了高潮!
“呜~可莉,可莉…好…”第一次体验到这种快乐,少女整个人都仿佛要飞起来了。
“还有更舒服的,可莉要试试吗?”
“要!陆林哥哥快点儿!”可莉有些着急的催促着,她的表情还是那么天真无瑕,像一个纯洁的小天使。
但她正在说的话和做的事情,和小天使实在是相差甚远。
陆林没有让她继续等待,抱着她平放在床上,轻轻抚摸着她细腻滑嫩的肌肤,注视着她的表情。
可莉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比起平日里的活泼灵动,又多了几分迷离柔软。
看着火候已经完全足够,陆林终于肉棒出闸,闯进了少女穴口之中。
“呜~咿呀~~!!”少女的声音甜腻软糯,仿佛要把陆林融化掉。
可莉其实很怕疼的,但她事先并不知道会疼,所以倒是不紧张,穴口洞开的瞬间有一丝丝的疼痛,也被陆林用生命力及时抹平。
速度快到可莉甚至都没反应过来疼了一下,就被涌上来的极致愉悦填满。
“唔~!陆林…哥哥…可…可莉好满呀!”少女甜腻的声音成为了陆林最大的鼓励,他开始慢慢进入自己的节奏当中。
因为可莉是娇花初绽,他的动作尽可能温柔,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咿~!咿~!”被填满的充实中带着酸酸麻麻的感觉,刺激着少女的心灵,嘴里不自觉地跟着陆林的节奏轻哼着。
这种少女最为纯真美好的声音,纵然是真正的仙乐,也无法与之相比。
而陆林的体验就更不必说了,少女给予了他最为紧致的束缚,但又不失温暖和滑腻,使得他能够毫无阻碍地畅行其中。
每一次行进,他都感觉自己的天灵盖仿佛要炸开一样,好像灵魂随时都会冲出去。
咕唧~
咕唧~
水声相比于其他女孩子并不激烈,显得相当舒缓,说明陆林确实极尽温柔。
但可莉似乎觉得不需要太过温柔,她咿咿呀呀地嘀咕着,居然开始催促陆林。
“咿~陆林…哥哥…快…能…快…”
她不仅嘴里在说,更是一个行动派,主动配合起陆林试图让节奏更快些。
首次体验到这种感觉的她,已经完全沉迷了进去!
少女既然有要求,陆林自然不会拒绝,逐渐加快了自己的动作。
“咿~!”可莉的声音变得更加软糯,整个人都染上了动人的粉色。
陆林保持着进攻节奏不变,一只手将她可爱的小短腿抓住,低下轻轻嗅闻着。
少女的玉足软嫩无比,肌肤超乎想象的光滑,捏在手里甚至有种滑不留手的感觉,陆林都不敢太用力,稍一用力就会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
白嫩的脚趾如一排晶莹的珍珠,还透着微微的粉色,陆林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淡淡的奶香味萦绕在他的鼻尖。
“咿~好痒!”
可莉也是个怕痒的女孩,当陆林的舌尖舔到足心的时候,她再也忍耐不住,甜腻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意味。
但陆林对这对儿如同白巧克力一样的软滑脚丫实在爱不释手,完全舍不得放开。
陆林不断的吮吸,引得可莉不停的扭动着,双手紧紧抓住了被褥。
一阵又一阵的快乐感觉像是汹涌的海浪,不断冲刷着可莉小小的灵魂,她的声音越发甜腻,终于--!
“咿呀!!!陆林哥哥~!!!”小可莉的声音陡然变得清亮高亢了无数倍,发出动人心魄的声音!
大量温热的液体随着她的爆发而浇在肉棒上面,无与伦比的紧缩感压迫着陆林,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
他也没有刻意忍耐,痛痛快快的低吼一声,完成了自己的爆发!
处于无边无际快乐中的少女双手不断地挥舞着,想要抓住点儿什么,陆林干脆将她拉了起来,两人紧紧抱在了一起。
良久过后,可莉才稍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一些。
她从陆林的怀里抬起头,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蕴藏着未散的春情,还有对陆林的崇拜。
“呜~陆林哥哥好厉害呀!可莉还想玩!”
少女的恢复能力相当不错,这么一会儿就又生龙活虎起来。
“那我们这次换个不同的姿势好不好?”
“好呀好呀!”小女孩心性的可莉正是对一切都感到好奇的时候,最喜欢探索不同的姿势了。
于是陆林半靠在床头,将可莉抱起来放到身上。
填满可莉之后,他又把休息了一会儿的七七抱过来。
两个风格不同的可爱女孩面对着面互相撑着对方,一个任由陆林将自己抛上去又落下来,另一个则是放任他细细舔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窗外的天光逐渐变得黯淡,三个女孩轮流在陆林身上享受着,直到夜幕降临。
陆林晚上没在这过夜,他把洗漱过后的可莉送回了琴团长那里,自己则是去了岩上茶室。
因为群玉阁升空仪式,璃月最近的治安压力陡增。
千岩军们各司其职加强巡逻自不必说,夜兰这种经常上班摸鱼的家伙,也认认真真工作了好几天,也就昨天晚上参加聚会才稍稍得空。
不过凝光还是照顾了一下自己的好姐妹,在升空仪式前的最后一天晚上,给她放了个假。
所以今天晚上,陆林准备在岩上茶室过夜,陪陪这个癖好独特的女孩。
岩上茶室,还是专属于他和夜兰的休息室,陆林推门而入。
夜兰估计等了有一段时间了,闲得无聊的她正拿着一个骰子抛上抛下。
看到陆林推门进来,她清冷绝艳的脸上掠过一丝喜悦,随即又敛去。
“你总算来了!”清冷的语调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