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阳台护栏上他从后面操我,楼下的人听见了,吹了一声口哨

他拔出去了。

他的臀部先往后撤了一点,髋骨从我大腿根部移开,那根肉棒随着后撤的动作从体内滑出来。

龟头从穴口脱出的那一下,穴口的褶皱先被带得往外翻了一点,才慢慢收拢。

一股温热液体在肉棒离开后从还没合拢的开口涌出来,积在腿根之间,然后顺着大腿根部的皮肤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那根肉棒退出后垂在他腿间,龟头上沾着白浊和我的体液,在灯光下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空气触到那层体液时,温度开始下降。从体温降回室温。大腿内侧那一片在变凉,从温热到微凉的过程是一层一层往下退的。

他翻了一下身,从撑在我上方的姿势变成侧躺,躺到我这侧的床垫上。

床垫因他的移动下沉了一瞬,我的身体也跟着往那边倾了一点。

他背对着我,手垫在脖子下方,没有拉被子。

大腿内侧还有刚才的体液没干,在白炽灯和窗帘缝隙的光之间泛着极淡的反光。

他的呼吸从急促慢慢降回平缓,肋骨的起伏间距一点点拉长。

我也翻了一下身。

侧躺。

腿没有合拢的力气。

大腿内侧那片精液痕在变干,皮肤表面开始收紧,干膜边缘轻微卷起,每一次很小的腿部移动都会扯一下那片皮肤。

空调的低鸣持续在背景里。

窗帘缝隙里那一线街灯还照在床单原来的位置,比刚才往右移了一点。

光线的角度变了,时间在走。

我没有数躺了多久。

花径深处还在持续往外渗。

那一整轮收缩之后,里面正在一点点缓下来,每一次小幅痉挛都会挤出一小股温热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涌出来的间隔越来越长,量也越来越少。

大腿根部能清楚感到那一小股一小股液体经过皮肤时留下的温热轨迹。

最后一小股出来的时候,温度已经比体温低了。

穴口在最后一次排出后彻底合拢,留下腿根到床单之间那道快要干了的轨迹。

床垫动了一下。

他坐起来了。

手撑在床垫上,手臂伸直,肩到手肘那一段绷了一下又松开。

身体从躺到坐,腹部卷起,然后坐直。

床垫因他的动作弹回原状,传到我这一侧,背部和臀下的张力跟着变了。

“起来。”

他没有转头看我。声音不大。那两个字落下时,他的手指已经碰到我手腕外侧的皮肤。

我撑着床垫坐起来。

手掌压在床单上,从肩到手腕都绷紧了。

上身抬起时,小腹先缩了一下,才把身体从侧躺推到坐直。

坐直的那一瞬间,重力把体内还积着的精液从花径深处挤了出来。

一大口温热液体从花径口流出,在腿根之间聚了一下,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到了大腿中段分成两道,一道往膝弯方向流,一道往大腿外侧蔓延。

经过膝盖后方时,那股液体积成一小洼,又继续往下淌。

视线往下落。

那道白浊细线在暖色灯光下反着光。

从腿根出发,流到膝弯,再往下几寸,在皮肤上拖出一条约十公分长的轨迹。

白线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湿润光泽,边缘正在慢慢变干。

视线沿着那道轨迹往下移,经过小腿前侧,到脚踝外侧,再到脚背。

那道白线中途断了几次,又在下一个位置续上,在皮肤上形成一串断续亮斑。

“……流出来了。”我说。“刚才射进去的。”

他没有接话。

他站起来,绕到我身侧。

赤脚踏过床单边缘那一块地板时,脚掌先平踩下去,再抬起。

灯光把足弓那道弧线照得很清楚。

他走到我身侧停下,手指捏住我的手腕,拇指扣在腕骨内侧,其余四指绕过手背抵住掌根,往上一拉。

我被那个力道带着站起来。

膝盖在站直的过程中弯了一下才撑住,站直之后,大腿前侧还在发抖。

他拉着我往前走,没有放慢速度等我站稳。

他走多快,我就只能跟多快。

赤脚踩在地砖上,每一步都先用脚跟着地,再放平到前掌。

绕床时踩到刚才翻身时遗落的床单边缘,布料在脚底皱了一下,又被脚背带平。

然后是地毯和地砖交界处,脚底的触感从织物的软变成瓷砖的硬。

落地窗在房间一侧,窗帘半拉着。

他伸手拉开窗帘,手指扣住布料边缘往侧面一扯,窗帘环在横杆上滑动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拉出一串细碎金属摩擦。

那道缝隙里透进的街灯光突然增加,眼睛被刺得收了一下。

然后他手指扣住窗框边缘的把手,金属握把在灯光下反着冷色的光。

他往侧面一推。

玻璃门被推开一线的声响。

夜风先从那条缝隙里挤进来,细而急。

随后缝隙变大,风从整面推开的口灌入。

窗帘被吹得鼓起来,边缘扫过我的小腿。

“……去哪。”

“阳台。”

他先跨出去。

他踏出落地窗时先把右脚伸到阳台地面上,脚掌平踩下之后再移重心,身体从房门内向室外过渡时肩部先过了门框,然后是腰部,然后整个人站到了阳台的夜风里。

夜风把窗帘边缘吹起来,那层布料鼓了一下又落回。

他的身影在落地窗外的阳台上半明半暗,街上的光从下方打上来,照到他小腿的高度,在那一截皮肤上割出一道光与暗的分界线。

我跟出去了。

左脚先跨过门槛。

脚掌从室内地砖踩到阳台瓷砖的交接处,两种材质的温差在同一步里换了过去。

脚趾碰到粗糙表面时先张了一下,随后整只脚掌落稳。

右脚跟上来,脚踝外侧擦到窗框下沿的金属滑轨,冰凉在那块突出的骨头上停了一瞬。

身后的落地窗在我背后敞开着。

脚踩到阳台地面时最先触到的是粗糙。

没穿鞋,瓷砖表面有一层细密的颗粒纹理,硌在脚掌下面。

站稳需要一点点调整重心,脚底被那些细小凸起压得发麻。

室外的瓷砖比屋里的地砖凉得多,凉意从脚心往上爬,绕过脚踝,贴着小腿后侧一直钻到膝弯。

风打在我身上。

先从侧面斜切过来,扫过大腿外侧露出的皮肤。

那里刚被精液打湿过,湿处被风一吹,比其他地方凉得更快。

白裙下摆被风灌起来,凉气贴着大腿内侧那道痕迹往上绕,腿心还湿着,热意一下被带走了一层。

风又从领口钻出去,经过锁骨、腋下和后颈,汗毛顺着风向倒了一瞬又弹回去。

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乳尖隔着布料硬起来,乳晕边缘的弧线在白裙下顶出浅浅一圈。

银白假发被风吹到脸侧,晃了一下又落回去。

护栏是玻璃的。

我脚掌拖着地面往前蹭了半步,直到手指能够到玻璃上缘。

指尖先碰到表面,凉意从指腹钻进来,顺着手指一路逼到手腕。

随后整只手贴上去,掌心被玻璃压得发冷。

掌根固定住,手指微微张开。

玻璃在夜风里是凉的,表面凝着一层看不见的湿气,在掌纹里留下一道极淡的水迹。

透明玻璃,没有磨砂,没有贴膜。

从我的高度能看到街对面商铺的招牌,霓虹灯有几家还亮着,有一家关了一半的铁闸门。

楼下的人行道在十几米下方,铺着浅色地砖。

有人在走。

有人站在公交站牌下面。

有个男的靠在路灯杆上抽烟,烟头的红点在夜风里明了一下又暗下去,他弹烟灰的动作从上方看只是一小段手臂晃动。

便利店门口有两个人在说话,其中一个人说到一半抬了抬手,又收回去。

车流声从远处传上来,混着人声碎片和某家店面的音乐底噪。

风又打过来时,我用手压了一下裙摆。

手刚抬起来,指缝里先钻进一股凉风。

指尖碰到白裙边缘的缝线,那一圈细小凸起在指腹下擦过去,我还没来得及压实,裙摆已经被风顶了一下。

压不住。

风从手指盖不到的裙摆侧面钻进来,从腰侧布料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钻进来。

每一次裙摆鼓起又塌下去,凉空气都在大腿和布料之间窜一遍。

身后传来脚踩瓷砖的声音。

一步,两步,他停在我背后。

体温先靠上来,前胸贴着我的后背,最开始还隔着一点空气,热量已经压过来了。

随后那点空隙也没了,他胸口贴住我肩胛骨之间的位置,温度隔着白裙传上来。

他比我高半个头,下巴正好落在我的颈侧。

低头时,下颌角擦过我肩膀上方,胡渣刮到皮肤,粗糙得带出一小片刺痛。

“下面的人都在看。”

他说话时,胸口的震动贴着我的后背传过来,沉沉地压在肩胛骨之间,又顺着后颈往上爬。

他低头,嘴唇几乎贴着我耳边说话。呼吸打在耳垂上,热的,和夜风的凉混在一起。那一侧脖子立刻缩紧,肩膀也跟着绷了一下。

“叫出来。让下面的人听听——被人操是什么声音。”

脖子先往肩膀里缩,下巴往回勾,头只偏了不到一秒。

“……下面有人。”

“就是要有人。”

他的体温在背后。

我站在他前胸和玻璃护栏中间那个不到一臂宽的夹缝里。

前方是玻璃,后方是他,左右两侧是夜风可以穿过的空隙。

白裙在风里贴着大腿又松开,每一次被风贴紧时布料的纹理都能透过皮肤感知到。

楼下那些人的头顶和移动轨迹在视野里以一定的比例缩小,从十几米的高度看下去,人的轮廓和穿什么衣服已经分不清了,只能看到移动的深色块在浅色的人行道上往不同的方向移动。

“……他们只要抬头就能看到我。”

“看到就看到了。穿成这样站阳台上,还怕人看。”

我没有接话。

风又打了一下。

玻璃护栏的表面有一些细碎的划痕,在街灯的光里从某些角度会反一道极细的白线。

那道白线在玻璃表面沿着一条不规则的路径延伸到护栏的边缘。

我的目光沿着那道划痕走了一段,然后在护栏边缘停住。

他的手落在我的后腰上。

指腹先碰到皮肤,按下去时后腰那一块本能地绷紧。

随后整只手掌贴上来,热意从掌心往外扩散,从后腰一直烧到臀上缘。

掌心贴着腰后往前推了一下。

那股力把我的骨盆推向护栏,上半身跟着前倾。

为了稳住重心,我只能把手伸出去找支撑。

双手先碰到玻璃表面,掌根比手指更早压实,凉意从掌心钻进手腕。

手指张开贴在玻璃上,几秒后,指尖的温度在玻璃表面留下一片模糊水汽。

他另一只手撩起裙摆。

手指捏住白裙下摆往上翻,布料先从大腿后侧离开,冷空气立刻贴上来。

白裙被翻到腰上,折成一团压在后腰。

风直接打到裸露的臀部,温热一下被吹散,从臀线到腰窝都收紧了。

风绕过腿间还在往下淌的痕迹,湿意在皮肤表面从温热变成微凉微黏,只用了几次呼吸。

然后那根东西顶进来了。

他的髋部先往后撤了半寸,这个准备动作让龟头离开了之前贴着的臀缝位置,然后髋部向前推进。

龟头一路穿过大阴唇之间那道湿润的缝隙,碰到穴口时整个龟头前端被那一圈的收缩裹了一下,然后撑开花唇两侧的皮肤滑入。

我体内还是湿的。

刚才床上射进去的精液,加上一整天的体液,全在里面。

他顶进来时没有涩感,一路推到底。

花径内壁被重新撑开时那层体液被挤压到一边从龟头两侧回流到棒身表面,在推进完成的那一瞬间发出极低的湿润声响,那声响在安静的阳台上被夜风裹住了,没有传远。

他的耻骨在推到底时贴到了我臀部被拉开的皮肤上,那片皮肤在接触时被他耻骨上的阴毛扎了一下。

我吸了一口气。那口气的深度比预想的深,腹部在吸气时扩张,把体内的那根东西在更深的位置裹紧了一圈。

手撑在玻璃护栏上。

掌心下面的玻璃在夜风里是凉的,风把白裙下摆吹到我小腹的位置,又落下去。

白裙的布料在小腹皮肤上贴着的那一瞬又飘开,每一次风吹过都重复一次这个过程。

他开始动。

速度不快。

他先完整退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棒身退出时,每一寸都拖着湿热的摩擦,从深处慢慢滑到入口。

停了一瞬后,他又往前推进。

龟头重新撑开花唇,整根没入,花了差不多一次呼吸。

到底时他停半拍,耻骨重新贴住我臀部的皮肤。

这个节奏不像冲刺,更像在把我按在另一个位置、另一个高度、另一圈灯光下重新使用。

每一次推进,我的身体都往前撞到玻璃护栏。

下腹撞上护栏上沿,硬玻璃顶着骨头,震得小腹、腰和手臂一起发麻。

震动从玻璃传回掌心,再回到手腕时,指尖已经冷得发僵。

楼下有人抬头了。

一个等车的男的,本来在看手机,被上方玻璃反光里的晃动吸引了。

他抬起头时下颌先抬了一下,然后整个视线角度抬到阳台高度。

视线从不经意的扫视变成了固定的注视。

我喉咙紧了。声音卡在里面,像被一只手按住,怎么也吐不出去。

他感觉到我收紧了。

穴口到深处同时裹住他,那一圈力道传到他身上,他的呼吸断了一拍。

没有吸气,也没有呼气。

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把深度压得更重。

速度没有明显变快,整个人却往更深处沉下来,最后半寸像要把我钉在玻璃前。

最里面被顶得发酸,指尖在玻璃上蜷缩了一下,手掌也跟着收紧。

“叫。”

那一个字不重。但在他停在那一下之后的沉默里,它落地的声响很完整。

“……有人抬头了。他在看。”

楼下那个人还站在那里。

他没有往前走,但也没有离开。

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亮着,可能是消息,但他的视线不在屏幕上。

他还在看阳台的方向,看两个人站在灯光与夜风之间的分界线上。

“那就让他听。叫。”

他停了一下,在蓄力。

没有退出,只停在最深的位置上,髋部完全贴住我的臀部,随后微微转了一下。

龟头在最深处换了接触角度,边缘从那片酸胀上碾过去,又顺着那个角度往下沉。

耻骨压在我臀部皮肤上,压出发烫的一小片。

那半寸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喉咙被那一下顶开,声音自己冲了出来。

“嗯——啊——”

那一声出来之前,我还想压住。

牙齿先咬了一下,可深度已经到了,声音跟着被顶出来。

嘴自己张开,喉咙里那口气没来得及变成完整的词,就被夜风带向楼下。

那一声拖了大半秒,尾音散在阳台外面。

那声穿过夜风往下落。从阳台到人行道那十几米的距离里,它被风撕开一部分,剩下的尾音还是落了下去。

口哨声从楼下传上来。

那声口哨短促上扬,从便利店门口的方向穿过来,尖得像故意贴着我的耳朵刮了一下。

尾音往上一挑,意思明白得不能再明白,有人在下面听见了,也看见了。

口哨钻进耳朵的瞬间,我从肩膀到腰都绷住了,膝弯也软了一下。

那股羞耻比夜风更冷,从背后一路窜到腿根。

里面却在同一刻收紧,深处往外卷出一圈失控的收缩,裹住体内那根东西。

玻璃上按着的那只手,指尖在那一秒条件反射地蜷了一下,指甲在护栏表面刮出一道极短的白痕。

他发出一声粗喘。那一下收紧传到他身上,他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吐出来的气又沉又重,没成字,却比字更清楚。

“操。夹这么紧。听到口哨就兴奋了是吧。”

他加快了。

口哨之后,节奏直接跳了一档。

每一下的深度没有变,退出和进入的间距却缩短了。

我的身体一次次往前撞到玻璃护栏,掌心里的震动连成一片,胸口撞上玻璃又弹回来,白裙在身体和玻璃之间反复摩擦。

我不想发出第二声。可那声口哨之后,他的节奏没有放慢。

“别——太——太深了——”

“看到没有。有人抬头了。正在看你的骚屁股被老子操。”

又有人抬头了。

等车的男的旁边多了一个人,刚从公交车上下来,抬头看了一眼后视线停住。

便利店里也走出来一个人,站到门口点烟,打火机的火光亮了一下,他也抬起了头。

聚集的视线从一两个变成三四个,从不同角度汇到这个阳台上。

那些目光我不一定全看得清,可皮肤先知道了。

后颈、手臂、大腿外侧,汗毛一片片竖起来。

有人拿出了手机。那个人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低头解锁,随后把屏幕举到眼前,镜头对着阳台的方向。

屏幕的亮光在他手里亮起,冷白色,和路灯的暖黄色不一样。那点光往上仰着,对准这个阳台。

我看到了那个画面。楼下黑暗中那一点白色屏幕光,像一颗固定住的星星。星星下面是一只手臂、一个站着的人影。镜头在记录。

“……有人拿手机了。他们在拍。”

“拍就拍。让他们拍。”

手机不止一部了。

我撑在护栏上。

从玻璃的反射能看到楼下黑暗中又多了几点白色的光。

屏幕的冷白色光点。

一部。

两部。

三部。

那些光点仰对着这个阳台的方向。

每一部手机背后都是一只抬起的手臂、一个站着的人形,他们的视线以镜头为中介聚焦在这个阳台上。

我在被拍。

楼下那些不认识我的人在用手机拍。

他们的镜头都仰对着这个阳台。

从我的高度看不到他们的脸,只能看到那几颗亮着的光点在暗处分布,像一组固定在观测位置的监视器。

那个认知在我的意识里停了一下。等着什么情绪跟上来的。但什么也没来。像大脑在那一刻选择不处理这条信息。

他的声音从后面插进来。

“说。说你在被操。说你是母狗。”

牙齿还在抗拒。

他说出那句话时,我下颌先咬紧了一下,又被下一次撞击顶松。

身体已经被操开了,嘴在每一次撞击的间隔里,被迫挤出一个字。

“……在……被操……”

第一个字出来时,舌头像不听使唤一样顶住上颚,声音从鼻腔里闷出来。

第二个字在撞击的间隙里跟上,嘴唇还没完全合住,尾音就被风带走了一截。

“谁被操。说清楚。”

“……我……被操……”

这一遍比第一遍稳了一点。两次撞击之间终于有了一小段空隙,声音从那条缝里挤出来,字形也勉强成了。

“被操的时候你是什么。”

停了一拍。

风从那一段停顿中穿过去。

车流的低频噪音在背景里持续。

护栏玻璃表面那一道细碎的划痕在街灯下一次一次反着极细的白线。

楼下那些白色光点在暗中静止着,没有移动。

“我——是——被操的——母狗——”

每一个字都被撞击切断,又在下一次退出时接上。

我听见自己把那几个字说清楚了。

撞进去时声音断掉,退出来时声音续上,他的节奏像在替我的话加停顿。

“对。再说一遍。让楼下的人都听清楚。”

第二遍说出来的时候,声音比第一遍大了一点。

胆子没有变大,只是我已经知道,不说他不会停。

第一遍最难,喉咙像卡着一道门。

第二遍那道门已经被撞开过一次,同样的话再经过那里,卡住的时间短了很多。

“我是被操的母狗。”

风把那句话带到了楼下。楼下的人可能听清了,也可能只听见几个断开的字。可那几个字的轮廓已经够了,够让那些抬头的人知道我在说什么。

他在那之后插入的节奏变了。

每一下插到底之后还要再碾一下,髋部在最深处做一次很小的横移,让龟头在里面划出短短一道弧线,再退出。

那一下研磨把下一个字从中间撞断。

“再说。说——我是在阳台上被操的母狗,下面的人都看到了。说。”

他给了更长的句式。我在听到那句话时意识到刚才以为自己已经到底了,但还有下一层。

因为不说他不会停。而身体已经撑不住下一次延迟了。

“我——是在阳台上——被操的——母狗——下面的人——看到了——都——看到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变了。

平的、冷的、像在念不属于自己的台词的质感。

那个质感在夜风里听着,比带着羞耻说出来更重。

因为说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情绪在里面了。

像在播报一条与自己无关的新闻。

他停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像验收完成了。

“操。这语气。录下来能一直听。”

楼下的光点又多了一部。现在是四五部的亮度在暗中对着这个方向。

风从侧面打过来,把白裙的下摆吹到小腹的高度又落回去。

我在玻璃护栏上撑着的那只手的掌印,汗和玻璃表面的冷凝水混在一起,在街灯下反着微光。

“……我说完了。”

“还没完。”

他加快了。

节奏从匀速变成酝酿收尾的变速。

每一次推进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完全没入后还要多停半瞬,最深处被一次次压得发酸。

每一次推进都让我的膝盖弯一下。

大腿前侧已经撑到发抖,酸意从腿根往膝盖蔓延。

撑在护栏上的手指每次撞击都往前滑一点。

他察觉到我在往前滑,扣住髋骨的手收紧,把我拉回来。

手指在髋骨外侧留下四道白色指印,松开时皮肤又慢慢泛回血色。

第三次高潮来的时候,我没有提前抓到它。

前两次还有那根线被拉紧的过程,先从腿根深处绷起,再沿着小腹一路往上。

每一次收缩前,都能提前一瞬感觉到它要断。

可这一次没有那条线。

被操到极限以后,里面忽然满出来了,一层一层从深处往外翻涌,收缩没有明确的起点,也没有清楚的终点,只剩持续积起来的快感突然漫过身体能容纳的边界。

“……到了。第三次了。高潮了——”

我趴在护栏上,膝盖弯了下去。小腿肚和大腿都在发抖,抖得连脚趾都抓不住地面。可他从后面撑着,双手固定住我的髋骨,我倒不下去。

高潮时,喉咙里已经拼不出完整的句子。

呼吸乱成一团,吸气和呼气都被撞碎。

每一次气息冲出来,声带边缘都会被带着擦响一下,声音从张开的嘴里散出去,没有来得及变成任何字。

牙关松开,下颌垂着,舌尖找不到位置,只有一声接一声破碎的喘。

穴壁还在持续痉挛,一阵一阵,中间没有真正停下来。规律的收缩很快变成更乱的颤动,深处像被震散了,又在下一次推进里重新缩紧。

他在我的收缩里加快了。

前几下的节奏没有变,但某一记推进忽然停住。

他停在最深的位置上,然后也在那里释放。

龟头没有动,棒身完全没入,耻骨贴着我的大腿根部。

第一股热流直接打在最深处还在痉挛的软肉上,温度比体内更烫,撞上来的瞬间,小腹又缩了一下。

第二股叠在第一股铺开的热区上,从同一个位置向周围扩散。

第三股量少一些,落在已经浸透的区域里,和前两股混成一小片持续的温热。

又被他射进来了。

第二次。

和床上的那一次混在一起,全部积在身体最深处,被两个人的体重堵在里面出不去。

那团温热从最深处向四周渗开,在小腹下方形成一片持续的压迫感。

外面看不出什么,可里面那几团热液的重量很清楚,沉沉地压在更深的位置,像有一小块温热一直坠着。

射完以后,他还停在我体内,没有马上退出去。肉棒在里面一点点软下来,最初那十几秒变化最快,后来慢了,温度也逐渐贴近体内。

我趴在护栏上。

手指还扣着玻璃边缘,撑人的力气已经没了,只剩指节弯着,指尖死死挂在那里。

前臂酸得发抖,抖意一路传到手肘,连松开都要多用一点力。

他退出来了。

龟头滑出穴口时已经软了很多,可最后那一下还是把入口撑开了一瞬才合拢。

精液从那个还没完全合上的开口涌出来,先是一小股更黏的白浊,顺着大腿后侧往下淌。

随后更稀的液体接着跟出来,和前一股在膝弯上方汇合,在街灯下反着一层湿润的光。

那股热从体内出来后很快变凉,贴在皮肤上继续往下走。

“两条腿都在抖。站不住?”

这句话落下来时,我的腿还在抖。

膝盖以下几乎稳不住,小腿肚一阵阵发颤,抖意从大腿延到脚趾,脚掌贴着阳台地面,却找不到能站稳的力气。

“……站不住了。”

风把白裙下摆吹到我大腿前面。

布料被汗和体液浸得发凉,贴上皮肤的那一面凉得更明显。

夜风继续往里灌,从温热到发凉的分界一点点贴着大腿往上移。

“……阳台。路人。手机。第三次高潮。第二次内射。都在这儿了。”

“嗯。都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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