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床边看了我一会儿。房间里只有空调的低鸣。窗帘缝隙里那道亮带还照在白色床单上。然后他朝我走过来。
“那么,我的正戏要开演了,小母狗,你就是主菜。”
声音不大。比在咖啡馆里让我喝那杯美式时的语气更确定。他在宣布一个已经定好的计划。前戏已经够长了,现在开始正题。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
手指抬起来,碰到我领口的第一颗金色盘扣。
指尖抵住盘扣边缘,往外一推,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的那一声很轻。
金属擦过织物的细响。
我的呼吸在那声响里停了一拍。
盘扣松开后领口微微敞开。
他的手指沿着外套的门襟滑到第二颗,同样的动作。
第二颗滑出时,锁骨窝露出来,皮肤接触到房间里的凉空气。
然后他手指又移到第三颗的位置,但没有继续解,只是用指尖在第三颗扣子的表面刮了一下,像在考虑有没有必要继续。
然后他停住了。手指收回去。
“算了,”他说,声音压低了一点,“穿着操比较有感觉。这身衣服老子花钱订做的,就是为了穿着操。从下单那天就在想了。”
他没有再往前一步。站的位置离我大约半步,能看到我敞开的领口和露出的锁骨。那个距离在说,今晚有的是时间。
领口敞开之后凉空气贴着锁骨和胸口上方那截皮肤渗进来。
空调冷气让那小块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第二颗扣子和第三颗扣子之间的门襟微微张着,从那个开口能看到胸衣的边缘,墨色的、和外套同色系的蕾丝边缘。
……他说得对。
这身衣服还穿在身上。
从早上穿上到现在,它经历了手交口交、漫展走光、卫生间素股、死胡同乳交、咖啡馆的精液咖啡、一整天的注视和触碰。
领口有没擦干净的干痕,裙摆的衬裙翻出来过很多次又被塞回去,黑丝裆部那层精液干膜还在那里。
它穿在身上,他不会脱掉它,也不需要脱。
他退后半步,手伸进裤兜,摸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一划解锁。他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床垫因为重量微微下陷了一下。我和他之间隔着大约一个手掌的距离。
他举起手机,屏幕对着我。黑色的取景框中先出现我的脸,然后是散着的银白假发、墨色外套敞开的领口和锁骨、胸衣的边缘。
相机界面。右上角那个红色的录制按钮亮着,在等一个按压。
“想想看,”他把手机换了一个角度,画面从上半身移到全身再回到上半身,像在调整构图,“你穿着这一身躺在床上自己摸自己。拍完之后重放你自己看着,是会觉得自己骚,还是会更湿。”
他的拇指移到红色按钮上方,停了一秒。那一秒里我能看到自己屏住呼吸的样子,屏幕里我的胸口几乎没有起伏。然后他按了下去。
屏幕上方亮起一个小红点。录制中。那盏小红点持续亮着,安静地记录取景框里的每一帧。
“自己来。用手。让老子看看你骚穴湿成什么样了。”
我坐在床边没有动。
手指放在膝盖上,黑丝包着的指尖按在裙摆边缘。
手机屏幕隔出一层冷光,他的视线在那层光后面压着我,也压着接下来每一下动作。
他看着屏幕,又抬了一下眼看我。然后是第二眼,带着不耐烦。
“你他妈没听到?”
膝盖上的指尖先松开。裙摆边缘被我捏出一道皱,下一秒,那只手已经从侧面滑了进去。
手指先碰到丝袜在大腿根部的卷边。
弹性织物勒在皮肤上的那道压痕在手指下线条分明。
那层精液干膜的边缘在指腹下留下一道微硬的触感,上午射进去的那泡已经彻底干透了,在丝袜内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带有轻微颗粒感的硬膜。
指尖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探,触到阴阜的时候,那里是湿的。
从咖啡馆出来的时候就是湿的。
在街上走着的时候也是湿的。
在酒店前台被那个女员工看到衣襟上的痕迹时还是湿的。
一整天了,那里一直在流水。
新鲜的湿润还在往外渗,顺着大阴唇的缝隙往下淌了一点,沾到丝袜裆部的内表面。
指尖碰到阴蒂时,那一小块凸起先颤了一下,敏感从花核贴着小腹往上窜。
大腿根收紧,指腹压住它画了一个圈,一股新的热液从穴口涌出来,又加了一层湿滑。
手指滑过花唇时带出一声很低的黏腻水响,床单上的录音大概听不到,可我耳朵里清楚得过分。
他的声音穿过空气和听筒从外放传出来:“摸到了吧。湿了没。说。”
指尖停在阴阜表面。那层湿润在指腹下很清楚。空调的冷气打在暴露的锁骨上,但腿间的触感是热的。
“说。”他又说了一遍。
“……湿了。”
“谁湿了。说清楚。”
空调的低鸣和他举着手机的安静姿势在房间对角线两端把我夹在中间。窗帘在空调风里极轻微地鼓了一下又平下去。
“……骚穴。湿了。”
他点了点头,像在验收一件送到的东西。然后他又推进了一层:“只是湿了?”
“……骚穴在流水。一直在流。”
话从嘴里出去的时候,我没有闭眼。
看着前方某个模糊的点,看着窗帘缝隙里那道亮带。
说出来和没说出来结果是一样的。
从下午开始我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一直?”
“……一直在流。”
“手别停。老子还没看到什么画面呢。”
手指开始在穴口附近按压。
中指从阴阜移到两片花瓣之间,压住阴蒂,打着圈揉了几下。
小腹深处那条线在第二圈的时候就绷住了,今天已经不需要前戏。
指腹划过穴口时沾了一手湿滑,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光。
手指沿着花瓣之间的缝隙滑动时,自己的液体在指尖拉出一丝薄薄的亮线。
“不够,”他的声音从镜头后面透出来,带着不耐烦,“用手太慢了。老子没时间看你在这儿磨叽。”
他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镜头还对着床,小红点还亮着。
然后他转身去够床头的背包。
那个黑色的双肩包他在进房间后放在了扶手椅旁边。
他打开拉链,伸手在里面翻了一下,拿出一个东西递过来。
振动棒。黑色的。中等尺寸,比拇指粗一圈,塑胶材质,表面在灯光下有一层哑光的反光。外包装已经拆过了。
他握着棒身中段递向我:“拿着。用这个放进去。快点。”
那根塑胶在他手心里安静地躺着。他上次约我的时候就买了。从那次之后,他就准备好了这个。黑色棒身横在灯光下,我伸手接过来。
塑胶握在手心的触感是凉的,和皮肤温度不同的凉。
另一只手把黑丝的裆部又往下翻了几寸到大腿中段,露出来的皮肤接触到空气时收缩了一下。
然后握着那根振动棒,抵住穴口。
穴口先收紧了一下。
龟头端抵住那圈皮肤时,冷塑胶贴上来,温度和材质都太清楚。
入口迟了半秒才松开。
龟头端撑开花唇,滑进阴道口,被撑开的圈状触感从腿根往小腹扯了一下,内壁被冷塑胶表面擦过去,留下轻微的涩。
推进到一半的时候,手停住了。
那一段深度忽然收紧,一整圈内壁同时裹住那根冷塑胶,又松开。
那层吮吸的收缩从振动棒传到手指上,手柄在掌心里轻轻震了一下,我才知道体内正在怎样收紧。
塑胶比手指粗,表面光滑,没有温度。
龟头端滑过穴口进入花径前段时,填塞感顶上来,穴壁又缩了一下,把那根冷塑胶往深处含了一点。
全身僵住,呼吸卡在喉咙里。
推进去之后停了一下,让穴壁适应那个直径。然后按下开关。
马达的低鸣在安静的房间里突然散开。
是从体内传出来的。
从振动棒中段传到花径深处,再沿着脊椎往上传到小腹和胸腔。
那层震动在体内扩散开时,小腹深处那根线被震得发麻。
穴壁在那阵震动中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夹住那根塑胶又松开。
呼吸在那一下乱了。
“放进去了,”他的声音从镜头外面传来,语气像在做纪实旁白,“什么放进什么里了。说。”
塑胶还在体内震着。那层震动让语言变得比刚才更难组织,每一句话都要穿过一层震动的雾才能出来。
“……振动棒。放进穴里了。”
他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换了一个话题:“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次约你的时候就买了。想着总有用到的一天。”
他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起来,换了一个位置。
站到了床尾,镜头正对着我。
从那个角度能完整看到我半躺着的姿势:银白假发散在床单上,银白的发丝在暖色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
墨色外套的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和胸衣边缘。
白裙的裙摆因为姿势上滑了一截,堆在大腿根部。
黑丝翻到大腿中段,一根黑色塑胶的根部消失在我的腿间,马达还在持续低鸣着。
“说话。跟老子说。”
他换了一种语气。收起了刚才的闲聊感。平了一点。
“跟老子说。仪玄是主人的骚母狗。”
我摇头。本能地想把这几个字晃出去。振动棒还在体内震着,穴壁在小幅高频地蠕动。
“说。”
“不说也行,”他把手机拿到面前,拇指移到停止按钮上方,“那我们现在就把刚才拍的都发到网上去。让网友看看,漫展那个coser是怎么自己搞自己的。你猜你那个群里的同好们看到这条视频会怎么想。”
振动棒还在震。穴壁深处那根线已经绷到极限了。
从我低头能看到的角度,那根塑胶还在腿间持续震着,穴口的褶皱被震得轻微张合。
白色体液已经从穴口渗出来,沿着振动棒的根部往下淌了一点。
翻下的黑丝内侧,那道湿痕正在扩大。
我开口了。第一遍。声音从喉咙里刮出来时卡了两次,卡在第一句的中间和第三句的开头。振动棒在那段时间里没有停。
“……仪玄是……主人的骚母狗。”
喉咙顿了一下,唾液在吞咽时卡了一半。
“仪玄的骚穴……想吃大鸡巴。想被……主人的浓精……灌满……”
说到“灌满”的时候尾音滑了一下,没有控制住。
“大声点。看着镜头。重说一遍。”
第二遍。视线对着镜头,屏幕里那个小红点。声音大了,但是平的、直的,像在念不属于自己的台词。
“仪玄是主人的骚母狗。仪玄的骚穴想吃大鸡巴。仪玄想被主人的浓精灌满。”
“不够。语气不对。你这是在念课文。老子不是在让你读书。”
振动棒还在穴里持续地嗡嗡震着。穴壁正在不自觉地收紧,那层震动叠加在收缩上,让整段话之间的间隙里全是身体的反馈。
“再说一遍。说到语气对了为止。别让老子说第四遍。”
第三遍。
这一次没有卡。
声音出来时,我听见它和前两遍不一样了。
那句话说出口时,嘴里不再有异物感。
在那句“想吃”的尾音里,气息自己往上抬了一点,像同一条路走过三遍之后,舌头终于记住了怎么过去。
“仪玄是主人的骚母狗。仪玄的骚穴想吃大鸡巴。仪玄想被主人的浓精灌满。”
说完之后,喉咙里挤出一声。
“哦齁齁。”
那口气从喉咙里出去时,从声带上擦过去,带出那声响。
第三遍之后,台词不再像别人的东西。
它从舌根往外滚,带着体内那层震动,确实是从我嘴里出来的。
那口气落定之后,穴壁才无意识地夹了一下。
振动棒还在里面低鸣着,那一圈收紧让整根塑胶往深处滑了半寸,花心在那半寸位移里被顶中。
那种收紧不是高潮的痉挛,只是说完那句话之后身体自己松开的确认。
他也听到了。他的沉默持续了一秒。是确认,验收合格了。
“再说。说师父要被操。不说也行,老子的鸡巴在你嘴里和穴里选一个。你选。”
嘴在自动复述。振动棒还在体内,从第一句话到现在它没有停过。穴壁开始细密地收缩,那根线在内壁某处越绷越紧。
“师父……要被……操……”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穴壁正好把振动棒卷到了花径深处那个敏感点上。
那一瞬间,体内那根被拉到极限的线突然震了一下。
震动从脊椎底部往上窜,经过腰背,到后颈,在牙关处撞住。
牙齿咬住那下冲击,小腹却从内部弹了一下,一股新的温热液体从花心涌出来,浇在振动棒的龟头端上。
马达继续震着,那股液体被震动打成细密的泡沫,从穴口的缝隙里渗出来。
穴壁猛地收紧,夹住那根塑胶。
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从穴道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不行了……要被操高潮了……骚穴要去了……啊……”
高潮来的时候,视野边缘先白了一瞬。然后是腰部以下全部的肌肉在同一瞬间收紧。
花径内壁开始一圈一圈地收,从深处往浅处翻涌。
每一层痉挛都压在振动棒的持续震动上,震得更乱。
大腿内侧剧烈发颤,耻骨上方的皮肤一次次绷紧又松开。
视野持续发白,耳朵里只剩马达低鸣和心跳声。
那根塑胶被穴壁反复绞紧,又在痉挛间隙里松开;每一次松开,都有更多液体从体内挤出来。
大腿夹住了振动棒的手柄,腰从床垫上弹起,小腹持续痉挛。
振动棒还在震,高潮中的震动一层一层叠加在那根线上,每叠加一层,穴壁就绞紧一次。
一股体液从体内涌出来,溅在翻下的黑丝内侧,透明里带一点白。
那股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段才停住。
“高潮了,到了,骚穴高潮了,”
然后身体落回床垫上,呼吸还没有恢复。
振动棒从手指间滑落,掉在床单上滚了一下才停住,留下一道湿痕。
侧躺着,腿没有合拢的力气,大腿内侧还在轻微地痉挛。
黑丝翻在半截,裆部的体液顺着皮肤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印迹。
录制停了。手机被他放下。那盏小红点熄灭了。
椅脚在地砖上拖出一声短响。他拉过旁边那把椅子,坐到我面前,翘着腿,举着手机。
他按了播放。
屏幕里传出我的声音。从手机的外放喇叭里传出来。
“仪玄是主人的骚母狗。仪玄的骚穴想吃大鸡巴。仪玄想被主人的浓精灌满。”
然后是第二遍。第三遍。那声哦齁齁。然后是我自己的喘息和高潮时的喊声。
屏幕里的银白假发先撞进眼里。
墨色外套、白裙、黑丝、床单,还有那根黑色振动棒,全都被取景框留住了。
高潮时那张脸从紧闭到失焦,再到空白,没有一帧漏掉。
屏幕里的脸闭着眼,嘴唇微张,下颌线绷紧后又松开。
银白假发是我戴的,墨色外套上的金色盘扣是我出门前一颗颗扣上的。
那些湿痕是我弄出来的,那声高潮尖叫也是我的声带发出来的。
可画面里的我太陌生了,陌生到像已经接受了这一切:那个姿势,那根黑色塑胶在腿间的进出,还有那些从我嘴里说出来的词。
“看看你自己,”他说,语气不重,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刚才做什么了。”
“……自慰了。说了那些话。”
“什么话。”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话从嘴里出来,低得像在对自己确认:“说我是主人的骚母狗。说骚穴想吃大鸡巴。说想被浓精灌满……”
他的视线停在我脸上,停得很稳,像早就等着我把这个结果说出口。
他换了一个姿势,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屏幕朝下:“那你说说,你这骚穴还想不想要了。”
我没有回答。腿间还在往外淌。窗帘缝隙里那道亮带还照在床单上,在湿痕边缘折了一下光。空调的低鸣声持续在背景里。
过了一会儿。又过了一会儿。
“躺着吧,不急。”他的声音从房间某个方向传来,在空调的低鸣里散开。语气平得很,像事情已经排好了顺序。
我躺在床上。床单上那道亮带从枕头下方延伸到床尾,在我的视野边缘亮着。
不回答也没关系。反正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