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分头行动。
重新披上的黑斗篷飘啊飘,格洛丽亚扭着风骚猫步回到了春丽、蒂法、玛丽罗斯所在的酒桌。
她摇晃着红酒杯,嘴唇还染着些许刚刚的残留。
那孩子拜托的事,实在太简单了。
以至于一想到接下来要干什么,她就想笑……
“即将进入更年期的春丽女士,我其实早就想问了,你腿为什么这么粗啊?”
“还有你,叫……蒂,蒂法?你其实喜欢点我当妞儿的那个孩子对吧?我也喜欢,他真的很润……”
“小玛丽,是不是还没收到营地的联系?其实我们早就把你消息发过去了,但海莲娜不理你,海莲娜不要你喽……”
酒桌上瞬间炸了锅啊!
黑皮大碧池,稳稳拉住了三个女人的仇恨!
玛丽罗斯眼睛都变成了荷包蛋的形状,小珍珠一颗一颗落了下来……
“你,你骗人!”
明明刚才还帮你这骚阿姨“挡拆”来着,为什么突然说这种坏心眼的话!
春丽和蒂法更是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
好气啊,可是还要保持礼貌!
格洛丽亚唇角一勾。
一个个还挺能忍。
又来了几波恶毒发言后,她潇洒起身,扭动浑圆肥胯迈起猫步,把斗篷下肉弹超宽肥腻安产巨臀甩的飞起。
一边向酒吧门口扭去,一边继续阴阳怪气。
姿态也是愈发的嚣张,风骚。
撕逼理论了的半天,春丽、蒂法、玛丽罗斯三个女神简直恨不得撕了这黑皮大碧池!
大骚货!
她们纷纷起身跟上,准备狠狠扯格洛丽亚的头发!
三人就这么被她引着,一步步往走出了酒吧……
——
酒吧后勤通道内,几个蛇怪酒保正战战兢兢地摸黑前行。
走廊里的光源,不论是新装的电灯,还是神庙古早的油灯、火把。
全都被人为地破坏了。
尤其是头顶那几个长条白炽灯,坏又没坏彻底,呲呲拉拉地闪着,把整条走廊照得忽明忽暗。
它们只能靠小手电那点发颤的光柱来照亮前路。
这群恐怖怪物,有生以来第一次体验到了恐怖游戏的氛围……
“这……这是今晚失踪的第几个了?”打头的蛇怪捏着手电,鳞片下的喉咙一上一下地滚动。
“十一个。”身后传来一个发虚的声音。
“神罚,这一定是神罚!”
“闭嘴!我害怕!”
另一只蛇怪忽然压低了声音,脑袋神经质地左右乱转,“大祭司,得去找大祭司,必须加快今晚的血祭,血祭不能停,停了就完了,得早日重获祂的认可!”
“这肯定是神明的警告,祂在看我们,祂一直都在看我们……”
“血祭了几百年,蛇神也还是没原谅我们背叛的祖先,祂胃口大得很,祂饿,祂饿了……”另一只蛇怪自言自语的呢喃道。
“那也要血祭!”另一只蛇怪猛地打断它,像是在给自己壮胆,“万一他重新认可我们了呢!万一就差这一次呢!”
沉默片刻,最后面那只蛇怪幽幽地补了一句:“说点儿大伙不知道的,赶紧看完回窝得了。”
神神叨叨的蛇怪捏着手电转过身,想要狠狠反驳。
结果手电光扫过去,就只照亮了身后空荡荡的走廊。
刚才还紧跟在身后的同伴,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没了!
滴答、滴答。
只有天花板上不知从哪渗下来的水滴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你!你在哪!出来!别开玩笑!”
手电光疯了似的在走廊里乱晃,几只蛇怪惊慌地四下扫射,光柱在墙上、天花板上、地面的血迹上胡乱弹跳。
他们挤成一团,鳞片彼此刮擦发出刺耳的沙沙声,扁平的鼻孔一张一合,试图从空气中嗅到入侵者的气味,却什么也没闻到。
突然间!
“轰!”一声巨响,身侧的墙壁被一拳破开。
碎石激射,烟尘弥漫。
一只套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从墙洞里探出,五指像钢筋般一把扣住了首领蛇怪的脑袋,将它整个人提了起来。
蛇怪的双脚离地乱蹬,还没来得及发出尖叫——咔嚓!
清脆的头骨碎裂声在走廊里炸开,那蛇怪的脑袋在人类的手掌中像颗被捏爆的鸡蛋,黑血混着碎骨从指缝间炸开,噗嗤一声溅满了旁边的墙面。
无头的尸体抽搐了两下,被那只手随手甩在墙根,像个扔掉的空酒瓶。
剩下的蛇怪目睹了这一幕后瞳孔骤缩!
“人!是那个人类怪物!他在墙后!快跑!快跑啊!”
它们尖叫着四散奔逃。
手电筒更是一个个脱手摔在地上,光柱横七竖八地扫过墙角那具瘫软的无头尸体,又扫过那只还撑在墙洞边缘、正缓缓收回的染血的手。
墙后,李普半张脸被手电照亮,惊鸿一瞥。
第十二个。
总算是获得了比较完整的有效信息。
血祭、蛇神、大祭司、认可、蛇怪族群曾经背叛过这个蛇神……
李普微微皱眉,朝着那两只神神叨叨的蛇怪方向追去。
没走出多远,就看见其中一只正蜷缩在走廊拐角,跪在地上对着墙壁不停磕头,嘴里含混不清地念着某种古老诡异的祷文。
他走上前去,把手放在了它的肩膀上。
蛇怪浑身猛地一僵,激烈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它的大脑,它僵在原地,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只听那人类怪物声音从背后冷冷传来:“你们的血祭仪式,神明,大祭司……”
“详细跟我说说。”
——
一小时后,酒吧大厅里凄厉的哀嚎此起彼伏。
遍地都是人类幸存者的尸骸。
那些刚才还在舞台上扭动热舞的比基尼小姐姐们纷纷现出原形,变成一只只鼓胀的母蛇怪,正不停地屠戮、肢解着周围的幸存者,挑出最鲜嫩的部位当作贡品。
舞台上,一名身穿长袍的蛇怪高举双臂,声音虔诚而热烈:“伟大的蛇主啊!唯有我们知晓您的强大,唯有我们是您创造的族群,请原谅我们,认可我们的血祭,再次接受我们忠诚的皈依吧!”
说罢,他猛一挥手,对台下嘶吼着吩咐:“把给神明献祭贡品的银蛇圣柜抬上来!我有预感,这次的血祭会让蛇主注视我们的!”
三四个蛇人吃力地抬着一口与棺材般大小的白银盒柜,摇摇晃晃地搬上舞台。
“我们等了几百年,就是为了等这一刻啊!”
在场所有的蛇怪都屏住了呼吸,虔诚的凑了过去。
长袍蛇怪更是压制不住激动的心,上前跟抬银柜的蛇怪们一起将盖子推开!
下一瞬,所有蛇怪都震惊了!
原本空无一物的圣柜里!
躺着一个人!?
李普猛地睁开双眼!
一个雷霆大跳直接蹦到了舞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