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人妻熟女采集模块进度更新!纳西莎·马尔福已完全绑定,美容效果持续生效。】
【检测到高难度目标: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已婚/寡居,黑魔法狂热熟女,目前关押于阿兹卡班监狱)。】
【系统特别奖励:微型空间虫洞生成器(一次性高级道具)。效果:可在任意固体墙壁上开启稳定微型虫洞,单向透明,可精确调整大小与位置,仅宿主可见与可操作。持续时间48小时,可多次扩展。】
【额外提示:黑魔法体质受术者愈合能力强、承欢能力极强、对极度刺激具有高耐受性——适合进行最极限的调教。】
笙在马尔福庄园的秘密房间里接收到系统提示,嘴角勾起兴奋的弧度。
贝拉特里克斯可是个极品中的极品——她是食死徒中最疯狂、最残忍的核心成员之一,拥有成熟丰满得惊人的身材,并且她身上带着一种普通女巫无法比拟的黑暗魔力气息。
征服她不仅仅是在肉体上让她臣服,更是在意志上彻底碾碎一个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顶级黑巫师。
而且她已经完全与外界隔绝多年。摄魂怪的折磨让她的身体处于极度的饥渴状态,正是趁虚而入的最佳时机。
潘西、赫敏、唐克斯、金妮,你们四人随我去阿兹卡班外围。
笙下令,纳西莎,你留在庄园,准备好渔网袜、瑜伽裤和裸体围裙——等我把你姐姐带回来之后要用。
纳西莎红着脸点头:是,主人。我会准备好的。
深夜,阿兹卡班监狱。
阴冷潮湿的海风裹着咸腥的气息不断拍打着监狱的黑色石墙。黑潮的海浪在月光下翻涌,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阿兹卡班的最底层重犯牢区关押着整个英国魔法界最危险的囚犯——而其中最危险的那个,被单独关在最深处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单间里。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她背靠着潮湿的石墙半躺在简陋的石床上,灰色的囚服破烂不堪,多处撕裂的布料露出下面苍白但依然饱满的肌肤。
她的身材即使在阿兹卡班的恶劣环境下依然保持着令人惊叹的曲线——那一对丰满得惊人的巨乳在松松垮垮的囚服下依然形成了明显的隆起,乳沟深邃到足以夹住一根魔杖。
她常年练黑魔法的手势让她的手臂保持着紧实的线条,双腿因为在牢房里反复踱步而保持了挺拔的肌肉感,而那个丰满到夸张的臀部即使在宽松的囚裤下也能看出惊人的弧度。
她的头发凌乱地披散着,黑色中夹杂着大片的灰白色——这是摄魂怪长期折磨的痕迹。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但那双眼睛依然保持着锐利而疯狂的光芒,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已经饿到极致的黑豹。
她正在半睡半醒之间,脑子里反复转着越狱的计划。忽然——她感到背后石墙上传来一丝奇异的温暖。
那不是普通的温度变化。
那是一股像活物一样的、从墙体内渗透出来的温热触感,精准地贴在她脊椎底部的位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墙内苏醒,正在隔着石墙摸她。
贝拉特里克斯猛地睁开眼睛,身体像弹簧一样坐起来。她转过头,锐利的视线扫过背后的整面石墙——什么都没有。
她的牢房和其他任何一晚一样,只有潮湿的石头、锈蚀的铁栏和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但那股温暖没有消失。相反——它开始扩散。
哼……是摄魂怪的新把戏吗?她冷冷地低语,声音沙哑却带着危险的锋芒。
她伸手去摸墙壁,指尖触碰到冰冷粗糙的石头表面——一切正常。
但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她指尖正下方十厘米处,一个直径二十厘米的微型虫洞正在悄然成型。
虫洞的边缘是淡金色的空间扭曲波纹,从墙的另一侧由内到外穿透出来,稳定地展开。
由于虫洞是单向透明,从牢房这一侧看过去——墙壁看起来完好无损。
笙此刻正站在墙外的走廊尽头。他的身体被系统的隐身和屏蔽效果完全笼罩,连摄魂怪都无法感知到他的存在。
他手里拿着那个微型虫洞生成器——启动后,金色罗盘的核心已经开始旋转。
他的身后,赫敏、金妮、潘西和唐克斯四人同样处于隐身状态。
赫敏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润滑魔药、冰火刺激药剂、一根长约二十五厘米的黑色振金双头龙——一端是布满凸起颗粒的粗大假鸡巴,另一端是同样粗长但末端渐缩的尾针式肛塞,中间由一根可伸缩的柔性连接杆连在一起,可以在体内形成U形贯穿结构。
主人,双头龙已经准备好了。赫敏低声汇报,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当初的羞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参与调教的兴奋感。
肛塞端要不要抹上加量的媚药?金妮补充道,她的小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红晕,让这位大名鼎鼎的贝拉特里克斯阿姨前后两个洞都一起发骚。
笙点点头,然后对准贝拉特里克斯牢房的石墙,启动了虫洞。
嗡——!!
一层淡金色的波纹在石墙上荡开,微型虫洞在十六秒内完全稳定。
虫洞的另一端正对着贝拉特里克斯躺卧的石床边缘,高度刚好与笙站立时腰部齐平。
他透过虫洞的感知延伸——能清晰地感觉到牢房内部的空气流动、温度变化和……贝拉特里克斯那颗疯狂心脏的强烈跳动。
他解开裤子,粗长硬挺到极限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因为极度兴奋而泛着紫红色,青筋沿着棒身狰狞地凸起。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让龟头隔着墙、在虫洞边缘缓慢地进出,像在故意制造一种令人不安的、若有若无的接触。
贝拉特里克斯的直觉再次发出警报。她猛地转过身——这次她看到了。
墙上凭空出现了一根肉棒。
不是幻觉。不是魔法投影。那是一根真实的、从厚实石墙里伸出来的、粗大到令她都愣了一下的陌生肉棒。
热气腾腾地从墙内伸出,龟头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牢房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棒身上凸起的青筋在微微搏动——那是活人的脉动。
她愣了一瞬。然后——她发出了狂野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把戏?!墙里伸出鸡巴?!是谁?!诺特?!
还是那个废物卢修斯?!
她一边大笑一边站直身体,黑发散乱地甩动,疯狂的眼神死死盯着那根墙里伸出的肉棒,敢来戏弄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你们活腻了!
她本能地伸手去摸腰间——但魔杖早已被没收。
她试图调用无杖黑魔法——结果牢房的限制咒语压制了她的大部分魔力,只在她指尖燃起几缕微弱的黑色火星,随即熄灭。
她改用手去抓那根肉棒。
但她的手指刚要碰到棒身时——肉棒像有生命一样猛地向后一缩,躲开她的抓握,然后在她指尖前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重新出现,龟头微微颤动,像在嘲笑她。
你——!贝拉特里克斯怒火中烧,往前猛扑。
但笙在墙外已经通过虫洞感知到了她的全部动作。
在她扑过来的瞬间,他猛地一挺腰——肉棒以极快的速度和精确的角度向前冲刺,直接顶开她囚服下摆粗糙的布料边缘,隔着她那件已经穿了不知道多久的灰色内裤,精准地撞在她早已因长期禁欲而敏感的阴蒂上。
唔——!贝拉特里克斯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颤。
那个接触只持续了一秒,但对她身体造成的影响却是毁灭性的——她已经好几年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过那里了。
摄魂怪虽然吸走了快乐和希望,但它们无法完全消除人类最原始的生理本能——尤其是对于像贝拉特里克斯这样生命力极其旺盛的黑女巫来说,她的性欲只是被压抑了,并没有消失。
此刻,那个撞击像一个火星扔进了干柴堆。
她的内裤裆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湿了一片。
她的阴唇在那瞬间本能地充血肿胀起来,身体深处涌起一股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强烈渴求——她的小穴在那一下撞击中甚至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一个饿极了的小嘴在空气中张合。
哼……!她咬着牙,声音里带上了隐忍的颤抖,这点小把戏……老娘在伏地魔大人麾下什么酷刑没挨过……
但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些——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向后翘起,让耻丘更好地迎向那根墙上的肉棒。
笙在墙外将这一切感知得一清二楚。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然后开始了一个缓慢而致命的节奏——龟头隔着她的内裤,在她阴唇的缝隙间上下滑动。
每一道滑动都精准地擦过她敏感的阴蒂顶端,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卡在让她无法忽视又无法满足的临界点。
啊……你……你这个……混蛋……贝拉特里克斯的声音已经开始不稳。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层病态的红潮。她的手还悬在半空中,不知道是该继续抓那根肉棒,还是该按住自己正在背叛她的下体。
笙继续磨了将近三分钟。他一次都没有进入她的内裤——只是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反复摩擦她的阴唇裂缝和阴蒂。
他让她的内裤完全湿透,让透明的爱液透过布料渗透出来,将整个裆部浸成一片深色。
贝拉特里克斯的理智在这三分钟的摩擦中逐渐瓦解。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越张越开。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试图忍住即将溢出的呻吟——但当她体内深处的空虚感累积到极限时,她终于崩溃了。
要进就进!别他妈磨磨蹭蹭的!要给老娘一个痛快!她嘶吼道。
笙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不再犹豫,猛地一挺腰——肉棒以雷霆万钧之势顶开她内裤的边缘,穿过那层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布料阻挡,一整根毫无保留地、直接贯穿了她多年未被进入的紧窄穴道!
啊啊啊啊啊——!!!!
贝拉特里克斯发出了一声混合了痛苦、快感和野兽般狂喜的嘶吼。
她的小穴紧致得像从未被开发过一样——多年未被触碰和摄魂怪的长期影响让她的阴道壁变得紧张而敏感。
笙的肉棒在进入的瞬间就被她的穴肉死死包裹住,那种紧致感甚至让笙都感到了一丝压迫。
但贝拉特里克斯非凡的黑魔法体质让她具有强大的恢复力和适应力。
在最初的冲击过后,她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开始调整——穴肉从最初的紧咬不放变成了有节奏的收缩和吸吮,像一个活了过来的生物,在主动地、贪婪地吞食这根入侵的肉棒。
操……你这根……怎么这么粗……好撑……啊……!贝拉特里克斯双手撑着石床,头向后仰,黑色的头发如瀑布般甩动。
她那对丰满到惊人的巨乳在破旧的囚服下剧烈晃动,乳肉从撕裂的布料缝隙中挤出。
笙没有立即开始抽送。他先让肉棒静止在她体内,感受她阴道壁的每一个微小的收缩和颤抖。
他通过虫洞的感知传递功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每一寸的变化——她子宫口因为长期未被触碰而紧紧闭合着,但在龟头的压迫下正在微微地、试探性地张开。
怎么样?比你丈夫的如何?笙冷冷的声音穿过墙壁,通过虫洞的音频传输功能清晰地在牢房内回荡。
贝拉特里克斯听到丈夫这个词的瞬间,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她的丈夫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那个同样被关在阿兹卡班却和她不在同一层的男人——她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他了。
在伏地魔倒台后,他们一起被捕、一起被审判、一起被判终身监禁。但入狱后他们就被分开关押,再也没有见过面。
罗道夫斯……呵……那个废物……她咬牙切齿,但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绪,他那根小玩意儿连你这根一半都比不上……还每次不到三分钟就完事了……老娘从来没在他身下高潮过……!!
那今天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操。
笙话音落下的同时,开始抽插。
第一下——他缓慢地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没入。
在整根进入的瞬间他将腰身一转——龟头呈螺旋状刮过她的G点区域,然后精准地撞击在子宫口的正中央。
啊——!G点——!还有子宫……都被刮到了……!贝拉特里克斯身体猛地弓起,指尖深深掐进石床边缘的缝隙里。
第二下——同样的节奏,但这次笙在抽出时带上了虫洞的震动功能。
肉棒的棒身在抽出过程中高频微颤,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都被震动波按摩到极致。
第三下——完全不同的角度,肉棒斜向上顶入,龟头从她的前穹窿处擦过,然后从侧面撞击子宫壁。
不到二十下抽送,贝拉特里克斯就迎来了她多年来的第一次真正高潮。
啊啊啊——!!!来了——!!!高潮了——!!!啊——!!!!!
她的身体像被魔咒击中一样剧烈弓起,腰肢悬空,只剩头部和脚跟还抵在石床上。
她的小穴疯狂痉挛收缩,大量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但笙的肉棒正深深插在里面,将所有爱液都堵在子宫内,一滴都无法喷出。
那些爱液在腔内积压,让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一个小包。
她的阿黑颜在这一刻彻底爆发——那双曾经充满了疯狂和危险的眼睛向上翻白到几乎看不见瞳孔,舌头长长地伸出嘴外,口水顺着嘴角拉丝滴落到她自己的巨乳上。
才刚刚开始呢。
笙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立即开始了连续抽插。他的速度极快,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棒撞击穴口的声音在狭小的牢房里响亮地回荡,混合着贝拉特里克斯疯狂的浪叫和粗重的喘息。
那个正在阿兹卡班最深处的重犯牢房里持续回荡的声音——没有任何一个摄魂怪会来查看,因为虫洞同时散发出的屏蔽波动让所有经过走廊的摄魂怪都恰好忽略了这间牢房的一切异常。
这时,赫敏通过虫洞的扩展功能——这是笙临时想到的用法——将双头龙的一端从墙壁的另一侧递了进来。
她那根布满凸起颗粒的粗大假鸡巴穿过虫洞,出现在牢房内的墙壁上。
主人,双头龙已经准备好了。赫敏的声音通过虫洞传来。
贝拉特里克斯在激烈的操干中艰难地抬眼——她看到墙上又伸出了一根同样粗大的黑色假鸡巴,末端连接着一根渐缩的尾针状肛塞。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
你……你们要干什么……!后面不行——!那地方从来没进过——!
但她的抗议在笙的猛攻下显得毫无说服力——她的身体已经彻底陷入了极乐状态,穴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收缩,她嘴上说着不要,但屁股却微微撅得更高了一些,像在邀请下一步入侵。
笙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但转为深顶——每一下都缓慢而沉重地顶到她的子宫口,在那里停留两秒再抽出。
这种慢而深的节奏让贝拉特里克斯更加无法忍受,她的身体在渴望更快的节奏。
要……要快一点……深一点……别停——!
那你自己把后面塞进去。塞进去了我就快一点。笙冷冷地命令道。
贝拉特里克斯的理智在这一刻进行了最后的挣扎——她是一个高傲的纯血统女巫,是伏地魔最信任的食死徒之一,她怎么能——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理智做出了反应。
她伸手握住那根从墙上伸出的假鸡巴末端——手在微微颤抖——然后将它对准自己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菊花。
她咬了咬牙,用力往里一推。
唔——!!!啊——!!!后面……被撑开了……!!!好痛……又好胀……!!!
那根尾针状的肛塞前端挤开她紧绷的括约肌,一寸一寸地钻入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直肠。
在她感觉中,那根东西像是在她的体内打开了一个全新的空间——阴道里已经被笙的肉棒占据,现在后庭又被另一根异物填满,两层肉壁之间夹着两根粗大的棒体,她被从里到外彻底贯穿了。
赫敏在墙外通过虫洞连接杆将双头龙的另一端也固定好——这跟双头龙是一个整体结构,一端插入她的后庭,另一端则固定在虫洞边缘,形成了一条从墙外连接到她体内的U形贯穿通道。
现在贝拉特里克斯的状态是:阴道里插着笙的真实肉棒,后庭里插着赫敏递进来的双头龙肛塞端——两根棒体在她的体内形成了一前一后的夹击,只有一层薄薄的肉壁将它们隔开。
每一次笙的抽插都会通过肉壁传导到肛塞上,让她的后庭也同步感受到被抽插的错觉。
现在让我们看看,你的后面和前面哪个更紧。
笙加快了抽插速度。与此同时,他启动了双头龙的震动模式——赫敏在墙外控制了震动频率,先是从低频开始,然后逐步升高。
嗡嗡嗡——嗡嗡嗡——震动的频率和笙的抽插节奏逐渐同步,在贝拉特里克斯的体内形成了前后夹击的共振。
啊啊啊——!!!前面在操……后面在震……两层都在……一起……我……我……又来了!!!
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高潮结束不到三十秒后再次爆发。
这次更猛烈——贝拉特里克斯的身体痉挛了将近两分钟,她的阿黑颜持续了全程——眼白翻出、舌头长伸、口水横流。
她的爱液在子宫里积累到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从外面看就像怀孕几个月的样子。
但笙依然没有停下。他命令赫敏通过虫洞将冰火魔药滴在贝拉特里克斯的乳头和阴蒂上。
第一滴灼热魔药落在她左乳头上的瞬间——她的乳头从深红色迅速变成接近紫色的深色,肿胀到原来的两倍大小,敏感度暴增百倍。
好烫——!乳头——要烧起来了——!!!
紧接着一滴极寒魔药落在右乳头上——冰火交加的刺激让她几乎昏厥。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抽搐,整个上半身在石床上弹跳起来。
然后是阴蒂——一滴灼热、一滴极寒、交替滴落。
贝拉特里克斯在那双重刺激下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野兽般的嘶吼和哭喊。
呜——!啊啊——!要死了——!要坏掉了——!但是——好爽——!从来没有这么爽过——!!!操——!!操死我吧——!!!
她的叫声在牢房里回荡,混合着肉棒撞击穴口的啪啪声、双头龙震动的嗡嗡声、爱液和精液被抽插时带出的咕啾水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牢房里形成了一首疯狂的交响乐。
笙在她的第三次高潮时第一次射精。
大量的浓精滚烫地喷射入她的子宫深处——那是她多年以来第一次被体内射精。
精液的温度和冲击力让她的子宫颈口完全张开,将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吸入子宫深处。
但笙没有拔出。他只是暂停了三十秒,让肉棒在她体内感受高潮余韵的收缩,然后——他命令赫敏带来了更多的道具。
唐克斯,准备好了吗?笙通过通讯器问道。
准备好了,主人。唐克斯的声音带着兴奋,纳西莎已经把瑜伽裤和渔网袜送过来了。
很好。带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过来。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击中了高潮余韵中的贝拉特里克斯。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几乎从石床上弹坐起来:罗道夫斯?!你抓了罗道夫斯?!你要干什么?!
笙冷笑一声,没有回答。
与此同时,牢房的门——那扇被重重魔咒锁死的大门——在虫洞的空间扩展效果下发出沉闷的开启声。两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走在前面的是唐克斯。她穿着傲罗的制服,手里提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
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
他和贝拉特里克斯一样在阿兹卡班关了多年,面容憔悴,头发花白,但他的眼睛在看到贝拉特里克斯的瞬间瞪大了——他看到了什么?
他的妻子,那个曾经狂野而高傲的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此刻正衣衫不整地瘫在石床上,双腿大张,阴道里插着一根陌生男人的肉棒——那根肉棒另一边连着一面石墙——后庭里插着一根还在震动的黑色肛塞,一对巨乳完全裸露在外面,乳头肿胀到平时的两倍大,上面还挂着冰火魔药残留的液滴。
她的脸上是高潮后残留的阿黑颜——眼睛翻白、舌头伸出、口水流到下巴和脖子上。
贝拉……特里克斯……?罗道夫斯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不可置信的震惊。
贝拉特里克斯在看到丈夫的瞬间——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羞耻心和残存的理性让她想要夹紧双腿、遮掩自己——但体内的两根棒子让她根本无法合拢大腿。
她只能张开着腿、流着精液、用最淫荡的姿态迎接她多年未见的丈夫的目光。
你们这些……混账……放开她——!罗道夫斯挣扎着想要扑过来,但唐克斯一脚踢在他的膝弯上,让他重重跪倒在地。
笙通过虫洞将声音传到牢房内: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好好看看你的妻子。看看她在真正的男人操她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重新开始抽插——当着罗道夫斯的面。
肉棒在贝拉特里克斯的阴道里进出的画面在昏暗的牢房里清晰可见——每次整根拔出时带出里面粉色的嫩肉,再整根没入时发出响亮的噗呲声。
住手——!
你给我住手——!
罗道夫斯嘶吼着,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涌出——这个男人即使在被判处终身监禁时都没有流泪,但此刻看到自己的妻子当着他的面被另一个男人操——他崩溃了。
但贝拉特里克斯的反应让他的崩溃达到了顶点。
她的身体——在丈夫的目光注视下——非但没有收缩和抗拒,反而更加兴奋了。
她的阴道壁在笙的抽插中更加用力地收缩吸吮,她的呻吟更加放浪形骸,她的阿黑颜更加扭曲疯狂。
啊——!在你丈夫面前……被你操……太刺激了……!我……我又要来了……!!高潮了——!!!当着罗道夫斯的面——高潮了——!!!
第四次高潮在罗道夫斯的注视下爆发。
贝拉特里克斯的子宫颈口完全张开,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像失禁一样从穴口喷出,溅到了跪在不远处的罗道夫斯的脸上和身上。
啊啊啊——!!!好爽——!!!被丈夫看到自己被操到喷水——!!
太刺激了——!!!还要——!我还要——!!!继续操我——!!
她的尖叫声在牢房里回荡。
罗道夫斯跪在地上,脸上沾着他妻子的爱液,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呆滞。
他的嘴角在抽搐,眼泪和贝拉特里克斯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他的脸颊流下。
唐克斯在墙外用魔杖一指——一道绿光没入罗道夫斯的下体。
他惊恐地低头——发现自己的裤裆处魔杖尖端发出一道光芒,他的阴茎被套上了一个银色的贞操锁。
那个贞操锁紧紧锁住他的整个下体,连触摸都做不到。
你的鸡巴以后不会再有机会碰你妻子了。唐克斯冷冷地说,从今天开始,你只能看着你妻子被主人操。这是你的新人生。
罗道夫斯发出一声绝望的、几乎不像人声的嚎叫——但回应他的只有贝拉特里克斯在笙身下越来越放荡的浪叫。
五小时调教后。
贝拉特里克斯已经完全脱胎换骨。
美容精液的持续效果让她的身体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她原本就已很丰满的胸部从E杯暴涨到了G杯,乳晕从暗褐色变成了娇嫩的粉色,乳头的敏感度提升了数倍。
她的臀部更加挺翘饱满,腰肢更加纤细,大腿内侧的肉更加紧实。
她灰白的头发重新变回了纯黑色,而且变得柔顺光泽,像一匹上等的丝绸。
她脸上的皱纹和沧桑全部消失,看起来年轻了至少十五岁——像一个三十出头、正处于熟女顶峰的尤物。
她瘫软在石床上,小腹鼓起一个西瓜般大小的弧度——那是她被灌入的大量精液和爱液混合后积聚在子宫内的结果。
通过她白皙的肚皮,甚至能看到内部液体晃动的细微波动。
罗道夫斯已经被唐克斯拖出了牢房。
他在离开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他的妻子主动掰开自己还在流精的穴口,用手指挖出穴里的精液送进嘴里,用舌头将手指上的每一滴都舔干净,然后对着墙壁——对着墙里那根她永远看不见全貌的肉棒——露出了一个虔诚而满足的笑容。
那个笑容比他此生见过的任何阿瓦达索命咒都更让他恐惧。
因为那是一个彻底被征服的奴隶的笑容。
笙通过虫洞伸手——他的半只手臂穿墙而过——抚摸着贝拉特里克斯柔顺的黑色长发。
贝拉特里克斯像一只被主人抚摸的猫一样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主……人……我以后还能见到您吗……?她沙哑地问,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依赖。
当然。笙回答,我会安排你离开阿兹卡班。以后你住在我给你准备的房间里——穿渔网袜和瑜伽裤,系裸体围裙,给我做饭、打扫房间、暖床。
裸体围裙……?贝拉特里克斯歪了歪头,疯狂的眼神里浮现出一丝好奇。
就是只遮住前面、后面完全露出来的围裙。
你要穿着它在我房间里走来走去,让我随时可以看到你的大屁股和骚穴。
想操的时候就掀开围裙直接插进去。
贝拉特里克斯发出一阵兴奋的咯咯笑声:那还等什么?现在就让我穿上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三天后,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越狱消息传遍了整个英国魔法界——她在阿兹卡班最底层的重犯牢房里凭空消失了,所有封印完好无损,没有任何施法痕迹。
魔法部陷入了恐慌,傲罗办公室启动了最高级别的搜捕行动。
但他们永远找不到她。
因为她此刻正跪在马尔福庄园的一间豪华卧室里,穿着一件乳白色的蕾丝裸体围裙——围裙仅遮住她正面的胸口到肚脐位置,背后则是完全的裸露,她丰满得惊人的巨乳在围裙的布料下挤出深邃的乳沟,两颗粉嫩的乳头顶端在蕾丝下若隐若现。
下身穿着一条深黑色的高腰瑜伽裤——紧身面料将她的臀部曲线勾勒得完美无瑕。
脚上穿着一双黑色渔网袜,网眼边缘卡在她大腿根部,蕾丝花边在臀部下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色痕迹。
她的头发已经被梳理整齐,编成一条粗大的辫子垂在胸前。
她的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和满足的微笑——那个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此刻正像一条忠实的母狗一样跪在床边,等待着主人的到来。
笙推门走进房间的时候,看到她正跪在地上,一对G罩杯的巨乳压在瑜伽裤包裹的大腿上,双手规整地放在膝盖前,头微微低垂,露出恭顺的姿势。
但当笙走到她面前时,她抬起头——那双曾经疯狂的眼睛里此刻满是一种更加狂野但更加集中的光芒:对主人的绝对忠诚和渴望。
主人,贝拉特里克斯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她的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什么时候想要使用我都可以——前面、后面、嘴巴、乳房、脚、腋下——全身上下每一个洞、每一寸皮肤都是您的。
笙伸手捏了捏她裸露的肩头——皮肤光滑紧致,带着美容精液效果下特有的弹性。他命令道:掀开围裙,自己把奶子露出来,挤奶给我看。
贝拉特里克斯迫不及待地掀开围裙的下摆——那对G杯的巨乳弹跳而出,在空中晃了几下才稳定下来。
围裙的布料只遮到肚脐,她的乳房和整个上半身的侧面和背面完全裸露。
她双手握住自己的左乳——她的手掌在巨乳面前显得很小——开始用力挤压。
淡白色的乳汁从她粉嫩的乳头上一滴一滴地渗出,然后变成一股细小的奶线,射到地毯上。
主人的精液让我的身体产奶了。
她兴奋地说,另一只手也在揉捏自己的右乳,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生过孩子了,但现在我能挤出这么多奶水。
主人想尝尝吗?
她仰起头,将自己的乳头对准自己的嘴巴,用力一挤——一股奶线射入她自己的嘴里。
她舔了舔嘴唇,发出满足的叹息:甜的。主人的精液让我的奶水也变甜了。
她跪着向前挪了几步,将乳头对准笙的嘴:主人也尝尝吧?
笙没有张嘴。他只是看着她——这个曾经让整个英国魔法界闻风丧胆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地上,用最卑微的姿态献上自己的乳汁。
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裤裆:挤出来的奶水,自己喝完。
然后含住主人的鸡巴,把它弄硬——今天我要在你的子宫里再灌三次。让你的肚子鼓得像怀孕一样。
贝拉特里克斯发出兴奋的呻吟,伸手解开笙的裤子拉链,将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掏出来,迫不及待地含进嘴里。
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毕竟她曾经在黑魔法仪式中用舌头做过更加复杂的事情——此刻这些技能全部被用来侍奉笙的肉棒。
她一边吸吮一边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像一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女孩。
卧室里很快再次响起压抑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声音——那声音沿着走廊传出去,被正在客厅里喝茶的卢修斯·马尔福隐约听到。
他放下茶杯,皱了皱眉,问坐在对面的纳西莎:庄园里什么时候多了个女人?
纳西莎优雅地端起自己的茶杯,轻抿一口,面不改色地说:是潘西带来的一个远房亲戚。借住几天。
她说着——目光不自觉地瞟向走廊尽头那间紧闭的卧室门——她的穴里假鸡巴在低频震动,提醒着她自己在这座庄园里的真实身份不是马尔福夫人,而是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容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那是今早笙灌入的,她还没有清理——嘴角浮起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微笑。
【叮!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收集完成!服从度100!人妻熟女进度:2/?? 狂野熟女刻印绑定,美容效果已激活。】
【额外解锁:裸体围裙皮肤、瑜伽裤皮肤、渔网袜皮肤已记录。】
那之后的每一天,贝拉特里克斯都以纳西莎的远房表妹的身份生活在马尔福庄园里。
但只有纳西莎知道——这个远房表妹每天早上和她一样,都是在笙的床上醒来。
两人经常一起跪在床前,叉开双腿,用舌头清理笙的肉棒,用嘴接住笙的晨尿,然后一起被操到翻白眼才被允许去吃早餐。
贝拉特里克斯的日常装扮固定为:黑色蕾丝裸体围裙、深绿色高腰瑜伽裤、大腿根部卡着蕾丝花边的渔网袜。
她在庄园里走动的时候,裸露在外的整个背部 肩膀和臀部被阳光晒得微微发亮。
她会在花园里浇花、在厨房里做饭、在客厅里擦灰——全都穿着这套打扮。如果有客人来访,她就躲进卧室,等客人走了再出来。
她最喜欢做的事情是穿着瑜伽裤在庄园的大镜子前扭动身体——看着自己那对G杯巨乳在裸体围裙下晃动的画面,看着被瑜伽裤勒出的完美臀线,看着自己腿上网眼袜勾勒出的性感线条。
主人,我今天穿瑜伽裤去花园除草,您觉得怎么样?她问。
笙从背后走近,一巴掌拍在她被瑜伽裤包裹的丰满屁股上——啪!
清脆的响声和臀肉的波浪让她发出满足的呻吟——然后掀起她的围裙下摆,扯下瑜伽裤的边缘,露出她早已湿透的穴口。
我看你是想被我按在花园的石桌上操。
贝拉特里克斯转过身,双手勾住笙的脖子,G杯巨乳隔着围裙的蕾丝压在他胸口,露出一个病态而幸福的笑容:那主人还在等什么呢?
笙没有再说话——他把她按在卧室的落地窗前,掀起她的围裙,扯下她的瑜伽裤,然后从后面猛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她的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G杯的巨乳在玻璃上压出两团扁平的圆形,乳尖在玻璃上留下两道水痕。
从外面看向这扇窗户——只能看到一个穿着裸体围裙的女人被按在玻璃上,一对巨乳压在玻璃上变形,围裙的下摆被掀起,露出被瑜伽裤包裹了一半的大腿和湿润的穴口。
这一天,马尔福庄园的花园里多了一盆被精液浇灌过的玫瑰——但那是另一回事了。
从此,贝拉特里克斯每天的日程固定为:早晨在主人的床上醒来,用嘴帮主人晨勃,被灌满一次,然后穿着裸体围裙和瑜伽裤去厨房做早餐。
中午休息时间再来一次,下午穿着渔网袜在花园里散步顺便再来一次,晚上睡前再来一次——确保子宫始终保持装满精液的状态。
她的肚子从来都是微微鼓起的。那个鼓起的弧度让她每时每刻都感到满足。
而她的丈夫罗道夫斯——那个被锁了贞操扣、被魔法部重新关进阿兹卡班最深处的男人——会在每个夜晚对着牢房的天花板发呆,回想他那天的所见所闻。
那个画面会像烙印一样永远刻在他的记忆里:他的妻子、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在一个比他年轻几十岁的少年的胯下翻着白眼、伸着舌头、大声浪叫着高潮。
他现在无法勃起,无法自慰,甚至无法触摸自己的下体——那个贞操锁让他彻底失去了作为男人的一切功能。
但他至少还有记忆。
而那些记忆是他每晚最甜蜜也最痛苦的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