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拉文克劳的梦境调教——卢娜·洛夫古德的深度调教

召唤魔法。

笙在拉文克劳塔楼的螺旋阶梯上找到了卢娜·洛夫古德。她坐在窗台上,一条腿屈起搭在窗沿上,正在翻一本封面画着会旋转的星云的旧书。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在她银色的长发上,让那层浅淡的银蓝色光泽显得几乎透明。

她穿着拉文克劳的蓝色睡衣——宽松的棉质布料上印着细小的星星图案——赤着脚,脚趾在月光下泛着珍珠白的光。

笙在楼梯口停下来看着她。他没有刻意压低脚步声——但卢娜没有抬头。

她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一样,翻了一页书,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骚扰虻今晚很安静。它们怕你。

这是她对他的第一句正式对话。

笙走到窗台边,在她旁边站定。你知道我会来。

不知道。卢娜合上书,抬头看着他——她的眼睛是浅银灰色的,在月光下显得几乎透明,瞳孔像猫一样微微放大,但你来了。这就够了。

她说话的方式和其他人不一样。

其他人说话是为了传达信息——卢娜说话像是在念一首诗,句子之间的逻辑跳跃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但你追着看的时候会发现每一粒种子都落在该落的地方。

笙看着她——这个女孩和赫敏不一样,和任何人都不同。赫敏需要逻辑和理由,金妮需要激情和征服,拉文德需要关注和占有。

卢娜需要的不是这些东西。她不需要被证明什么——她本来就不在乎世俗的评判。羞辱对她无效,因为她根本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赫敏说你想要我参加她们。卢娜替他说出了来意,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我愿意。

她答应得太干脆了。笙看着她,等她说但是。

卢娜歪了歪头,银色的长发滑过肩膀:你知道夜骐为什么能看到吗?

不是因为它们的眼睛特别——是因为它们见过死亡。有些东西,你必须先相信才能看到。

她站起来,赤着脚站在窗台边的石板上,身高刚好到笙的下巴。她伸手碰了碰他胸前校袍的领口——动作轻盈得像在碰一片花瓣。

我不需要你征服我。我已经看到你了——不是看到你做的事情,是看到你。

笙低头看着她的手指。卢娜是唯一一个用这种方式和他说话的人。

不是恐惧,不是崇拜,不是欲望——而是以一种平等的、像是把他当作一个完整的现象来观察的态度。

那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不知道。

卢娜笑了笑——那个笑容不是害羞的,也不是妩媚的,就是单纯地笑了笑,像是听到了一个有趣的笑话,但我想知道。

所以——你来做你想做的事。

我来体验。

第一次调教并不在有求必应屋。卢娜拒绝了那个地方。

那里太挤了——太多人的情绪还塞在墙壁里。她说,去天文塔。那里干净。

十月的夜风在塔顶灌得猛烈。卢娜穿着她的蓝色睡衣,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羊绒开衫。

她靠在塔楼的石栏杆上,银发在风中被吹散成流动的丝线。

夜空在她头顶铺展开来——没有月光,星辰密集得像洒在黑色天鹅绒上的碎钻。

笙站在她旁边。他没有急着碰她。

卢娜伸出右手,食指指向天空:那颗最亮的,不是天狼星——那是金星。天狼星在它下面偏左的位置。你仔细看——

她说话的时候,笙注意到她的瞳孔在星光中微微扩张,像一只在夜晚活动的动物。

她的身体在寒冷中微微发抖,但她没有缩起来,而是张开双臂迎接风的方向。

冷吗?

冷。她说,没有逞强,但冷的时候感觉更清楚。

笙脱下自己的校袍,搭在她肩上。动作和那天在温室里对汉娜做的一模一样。

但卢娜的反应不同——她低头看着披在肩上的校袍,伸手摸了摸领口的布料,然后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里没有感激,没有惊讶,没有试探——只是一种确认,像是在说果然是这样。

你送别人东西的时候,从来不解释为什么。卢娜说,这很有趣。

不需要解释。

对。她笑了,你不需要。但别人需要解释才能理解你。我不需要——我已经理解了。

笙的手在风衣口袋里攥了一下。他第一次遇到一个让他感到被看穿的人。

第一次性接触发生在一周之后的有求必应屋——但这间有求必应屋和之前的不同。

卢娜在走进房间之前闭着眼睛站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说:我要它是有窗户的,能看到星星的。

门推开之后,房间是这样的:A一张中等大小的圆床,铺着深蓝色的缎面床单;天花板是透明的,像一面巨大的玻璃穹顶,夜空和星星一览无余;墙壁上挂着深蓝色的帷幔,在无风的空气中轻轻飘动——与其说这是一间调教室,不如说是一间星空观测室改造的卧室。

卢娜走进房间时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穿着一条银蓝色的丝质睡裙——细吊带,裙摆到大腿中段,外面罩着一件半透明的晨褛。

她没有穿内衣——晨褛下乳头的轮廓和阴部的阴影隐约可见。她走到床边坐下来,仰头看着透明天花板外的星空。

这才是适合做这种事的地方。她说。

笙站在门口没有动。你知道今天要发生什么。

知道。

但你还在门口站着。

卢娜转头看他,银灰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你以前做这种事的时候从来没有犹豫过——你和赫敏、和金妮、和所有人。

你直接走过去,做完,走人。

但你现在站在门口。

笙没有回答。她说得对。

你在想怎么对我才是\'正确\'的。

卢娜替他说了出来,你在用对待她们的方式套用在我身上。

但你知道那些方式对我没用。

所以你在想新的方式。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带着他走向床边。别想了。你想做什么就做——我会告诉你我喜不喜欢。

卢娜仰面躺在深蓝色的床单上,银蓝色的丝质睡裙的细吊带滑落到肩头。

她没有闭上眼睛——她看着透明天花板外的星空,瞳孔放大,好像在数星星。

笙在她旁边俯下身时,她的呼吸节奏没有乱——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动作像在安抚一只不安的猫。

放松。她轻声说,你太紧张了。

笙被她这句话逗得几乎笑出来——他是来调教她的,她在安慰他。

他没有用之前在狮院特辑里的那套程序。没有注射器,没有改造针剂,没有情趣内衣。

他不想把卢娜变成赫敏或金妮那样——他想看看卢娜能变成什么样。

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卢娜闭上了眼睛,但不是因为紧张——她像是在品味那个吻的质感。

她的手指依然插在他的头发里,指尖轻轻按压他的头皮,像是在给他传递一种无声的信号:我在这里,我没事。

笙的嘴唇沿着她的锁骨向下移动,经过胸口,到达乳尖。

她的小而挺拔的乳房在丝质睡裙下鼓起两个柔软的弧度,乳尖是淡粉色的,在冷空气中微微硬挺。

他含住其中一颗时,卢娜的身体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反应——她的后背微微弓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哼声,像猫在喉咙深处咕噜。

她的手从他后脑勺滑到他后颈,轻轻捏了一下。继续。

笙换了一边。手指同时把她睡裙的裙摆向上推——银蓝色的布料堆叠在她腰际,露出她平滑的小腹和笔直的双腿。

她没有穿内裤。她早就准备好了——不是身体上的准备,而是决定上的准备。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时,她的腿没有夹紧,反而微微分开。

她依然在看着星星,呼吸平稳。他触碰到她穴口的时候——那里已经湿润了,温热的液体沾在他的指尖上。

你知道,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卢娜忽然开口说话,声音依然带着那股梦幻般的调子——就好像他的手指没有在她腿间游走一样,为什么人们觉得性是一件需要私密进行的事情?

你看星星——它们存在了几亿年,从来没有躲起来过。

因为人们害怕被评判。笙说。

对。卢娜微微侧头看向他,但我不怕。所以你可以慢慢来。

笙的手指探入她体内时,她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次——极短的一次,然后她调整了节奏。

她的穴道紧致而湿润,内壁的肌肉在他的手指周围收缩又放松。

他的手指缓慢地进出,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卢娜的右手抓紧了床单,左手依然放在他后颈上没有移开。

这个节奏——她轻声说,是对的。

进入的过程比笙预想的要顺利。

卢娜的身体接纳他的方式不像一个初次被进入的女孩——更像是她在主动配合他的节奏,内部的肌肉在他推进时放松、在他拔出时收缩,像是有意让这个过程更加顺畅。

她在被他进入的过程中看着他的眼睛。银灰色的瞳孔在近距离的视野中像两面微光闪烁的镜子——他能在里面看到自己的倒影。

她的表情不是赫敏那种崩溃的阿黑颜,不是金妮那种狂放的浪叫,也不是拉文德那种讨好的媚态——她只是看着他,呼吸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变快,嘴唇微张,舌尖偶尔探出舔一下自己的下唇。

她的高潮来得比他预想的要快——大约五分钟后,她的身体突然绷紧,后背弓起,穴肉痉挛着收缩。

她没有尖叫,而是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低沉叹息——像风穿过树叶时的那种沙沙声。

她的爱液在他的抽插中溢出,顺着臀缝流到深蓝色的床单上,在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笙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的收缩中继续抽插了几十下,然后拔出,在她的注视下射在她的小腹上——白浊的液体落在她银蓝色的睡裙上,渗透进丝质的布料里。

卢娜低头看着小腹上的精液,伸手用指尖沾了一点,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闻了闻。

你的味道。她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种她不熟悉的香料,很浓。

她坐起来,将沾着精液的指尖伸进自己嘴里含了一下——动作自然得像在尝一道菜的咸淡。

嗯。她点了点头,没有说好或不好。

第二次调教在三天后。

这次卢娜主动来找笙——她出现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门口,穿着校袍,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脸上带着她标志性的梦幻表情。

公共休息室里的人都看向她——一个拉文克劳出现在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门口本身就是一件奇怪的事,但卢娜的表情自然得像她每天都来一样。

她径直走向笙的座位,将羊皮纸放在他面前的桌上。我画了一些东西。你可能会喜欢。

展开羊皮纸,上面画着一些看起来像是星座图的东西——但仔细看,那些坐标点不是星星,而是人体上的穴位示意图。

中心点标注着丹田和会阴——旁边用卢娜特有的飘逸字体写着注释:这里的魔力流动最密集,刺激这里可能导致强烈的魔力反应。

笙抬头看她。

我查了一些古老的东方魔法书籍。

卢娜在他对面坐下,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得像在交作业,你说的那个什么系统——你可能不知道,但你的魔力和我感知到的东西是同一种东西。

我只是想更精确地理解它。

笙收起了那卷羊皮纸。你想在自己身上试?

如果你也想的话。卢娜歪了歪头,但这次去温室。我需要植物。它们能帮助我集中注意力。

那天下午,温室的角落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和植物的清香。

卢娜穿着一条宽松的白色棉布裙——裙摆到小腿中段,赤着脚站在温室的泥土地上。

她在周围摆放了几盆她亲手种植的草药:艾草、缬草、薄荷——以及一种笙不认识的开着紫色小花的藤蔓植物。

放松草。

我自己培育的。

卢娜注意到他的视线,解释道,点燃之后会产生一种温和的致幻烟雾——不会伤害身体,但会模糊现实和想象的边界。

在这种状态下,身体的感受会比平时强烈几倍。

笙看着那些紫色小花。他第一次在调教一个目标时让对方主导。

你想怎么做?他问。

你坐着就好。卢娜指着一张木质长凳——那是她提前搬进来的,我来演示。

笙坐在长凳上,看着卢娜将紫色小花放在一个浅陶碟中点燃。

干枯的植物接触火焰后没有燃烧成明火,而是冒出细细的银灰色烟雾——烟雾不升空,而是在距离地面约一米的低空中缓慢扩散,像一片悬浮的薄雾。

卢娜坐在他对面的泥土地上,盘腿而坐,双手放在膝盖上。

银灰色的烟雾在她周围缭绕,她的眼神从明亮的银灰色变成了某种更远、更模糊的东西——像是瞳孔的焦点穿透了烟雾、穿透了温室的墙壁,看到了另一个地方。

你感觉到了吗?她轻声问。

笙确实感觉到了——不是气味,而是一种细微的触电感在空气中有节奏地脉动。

他的魔力感知在这种烟雾中被放大了——他能感觉到卢娜身上的魔力流动,像一个缓慢旋转的光环环绕着她的身体。

卢娜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脱下白色棉布裙——动作缓慢而自然,像是在做一件日常的、不需要羞耻的事情。

裙子落到脚踝,她赤裸地站在他面前,银灰色的烟雾缠绕着她纤细的腰肢和小腿。

月光透过温室的玻璃穹顶洒下来,在她裸露的皮肤上镀了一层银色的釉质。

她伸手解开了笙的裤链。动作依然不紧不慢——像在做一件实验。

她握住他已经半硬的肉棒,低头看了几秒钟,目光专注得像在观察一件她不熟悉的魔法物品。然后她跪下来,张开嘴,含了进去。

这是卢娜第一次给他口交。她的动作不熟练——她显然没有多少经验——但她有一种独特的专注力。

她的眼睛闭着,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舌尖的触感上。

她用舌头从龟头到棒身画了一圈,感受着皮肤纹理的走向和青筋的起伏。

她的呼吸通过鼻腔喷在他的小腹上,温热而均匀。

她没有试图把他整根吞入——她先花了几分钟研究龟头的形状和敏感点,用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戳刺,在冠棱下方来回扫动。

她的左手握着他的根部,拇指沿着棒身上的静脉轻轻按压——像是在给一条龙做体检。

笙低头看着她的后脑勺——银色的长发散落在她的肩膀上,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专注程度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她不是在服务他——她是在研究他。

大约十分钟后,她吐出来,抬头看着他。她的嘴唇湿润发亮,嘴角沾着一丝先走液。

你的味道在烟雾中会变化。她说,一开始是咸的——后面变成了甜味。

然后她又低下头,这次她尝试了深喉——她缓缓地将整根肉棒推进喉咙里,没有用手的辅助。

她的喉咙被撑起一个鼓起的弧度——她没有干呕反应,而是停顿了几秒钟,像是在适应,然后她开始上下移动,让龟头反复滑过她的咽部。

笙在她的口腔中射精时,她没有躲开——她含住了所有的精液,等他射完之后才抬起头,嘴巴依然含着龟头,用舌头仔细清理了马眼周围的残留。

然后她退开,嘴唇合拢,嘴里含着精液。

她看着他,咽了下去。

第三次调教在卢娜的宿舍里——拉文克劳塔楼的一间单人宿舍。

墙上贴满了她亲手绘制的星图和各种魔法生物的素描画——其中一幅画着一只看起来像鹿又像马的生物,旁边标注着可能存在的品种。

卢娜坐在床上,穿着那件银蓝色的丝质睡裙,怀里抱着一只斑纹枕头。

她让笙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让他愣住了:

今天你不动。我来。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让他脱掉上衣。然后她跨坐在他腿上——隔着裙子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光洁的大腿内侧贴在他腰侧的触感。

她没有急着做下一步,而是将双手掌心贴在他的胸口上——心脏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你的心跳比上次慢了。她说,你更信任我了。

这不是一个问题,而是一个观察结果。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胸口向外滑动,经过锁骨,到达肩膀——她像是在通过触觉在他的身体上绘制一张地图。

她倾身向前,嘴唇落在他的喉结上——轻轻地碰了一下,像蝴蝶停在叶尖。

然后她调整了一下位置,将睡裙的裙摆撩到腰际,赤裸的下身贴在他已经硬挺的肉棒上。

她没有急着坐下——她用穴口含住龟头,停在那里,像是在感受那个接触面的温度和质地。

然后她缓慢地、一节一节地坐了下去——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瞳孔在近距离的视野中放大到了几乎占据整个虹膜。

她在最深处停住,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她正在消化这个感觉。她的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指尖微微用力。

原来是这样。她轻声说。

她开始移动——不是上下套弄那种激烈的节奏,而是前后摆动着腰肢,像在跳一支极其缓慢的舞。

她的动作带有一种天然的韵律感——不是从任何色情场景中学来的,而是她自己的身体本能地找到了一种让她和笙都感到舒适的频率。

他们在沉默中进行了大约二十分钟。

卢娜没有说很多话,但她的身体语言在不断地传递信息——她倾斜的角度变小时是需要更深,她加快速度时是接近高潮,她咬住下唇时是快感达到临界点。

笙第一次在性交中不需要发号施令——他只需要跟着她的节奏,配合她的动作。

她的高潮来临时,她的身体向后仰——银色的长发垂到腰后,脖颈拉出一条优雅的弧线。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了一声像是叹息又像是呼吸的声音。她的穴肉痉挛着包裹着他,爱液溢出沿着他的大腿根流下。

她停在他身上,喘了几分钟,然后低头看他——脸上的表情不是满足了,而是好奇。

我想试一种新的感觉。她说,但这次需要你配合。

什么感觉?

卢娜的手指按在他小腹下方的位置——恰好是丹田的方位。

我看到书上说——有些魔法可以通过性行为传递魔力。我想试试往我身体里注入魔力——不止是精液。

笙花了大约三分钟才理解卢娜想要什么。她不需要他控制她——她需要他和他一起探索一个她不知道边界的领域。

他让卢娜躺在床上,双腿分开。

他没有急着插进去——他按照她之前画给他的那张穴位图,将右手掌心覆盖在她丹田的位置——小腹下方三寸——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集中精神,将自己体内的魔力通过掌心缓慢地推入她的丹田。

卢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缩,银灰色的虹膜在瞬间变成了近乎白色的浅色。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她之前从未发出过的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尖叫,而是一种像是被电流击中后发出的颤抖的气声。

——继续。她的声音沙哑而急促,不要停。

笙将更多的魔力注入她体内。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接纳他的魔力——和他操过的任何女生都不同,卢娜的身体像一块干涸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每一丝渗入的魔力。

她的皮肤开始发出微弱的银白色荧光——不是系统的特效,而是她自身的魔力被他的魔力点燃后产生的自然发光现象。

他一边注入魔力,一边用肉棒插入了她。

魔力注入和高潮刺激的双重叠加让卢娜的反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阿黑颜在她的脸上完全绽放:眼白完全翻出,浅银灰色的瞳孔消失在眼睑后方,舌头长长伸出,唾液顺着嘴角拉丝滴落在枕头上。

但她的声音不是哭泣也不是尖叫——而是一种持续的、颤抖的、像是从灵魂深处被拧出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有节奏地痉挛——不是高潮的那种局部收缩,而是全身性的、一波接一波的震颤,像是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共振。

笙在她体内射精的同时将最后一股魔力灌入——精液的灼热和魔力的清凉同时涌入她的子宫和丹田,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的体内交汇、碰撞、融合。

卢娜的身体猛地弓起成一座桥——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接触着床面——她的阿黑颜固定在了那一刻:眼睛翻白,舌头伸出,四肢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这个姿势保持了大约十秒钟。然后她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一样落回床上,大口呼吸,银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她躺了大约五分钟没有说话。笙躺在她旁边,也没有说话。窗外的风吹动了墙上那些星图素描画,纸页发出沙沙声。

卢娜最先开口。她的声音沙哑但语气依然带着那种特有的梦幻:

你知道夜骐为什么能飞吗?不是因为它们有翅膀。是因为它们相信自己在飞。

她侧过头看向他——她的银灰色瞳孔已经恢复了正常大小。

你刚才给我的——不是精液。是魔力。我看到了一些我以前没看到过的东西。在你的魔力里。

看到了什么?

她说,不是你做的事情——是你的核心。

那个很小的、很安静的、在一切计划和计算下面的你自己。

你觉得那个自己很小——但其实它很大。

它只是藏得很深。

笙没有说话。他躺在卢娜的宿舍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用夜光涂料画出来的星座。卢娜伸手放在他的胸口上——心脏的位置——和刚才一样。

下次——她说,我想在星空中做。

第四次调教在城堡最高的天文塔塔顶——不是塔楼内部,而是塔顶外面。

卢娜用一个飞天扫帚把笙带到了塔顶的尖角上——那里的石质平台直径不到两米,周围没有任何护栏,风大到几乎能把人吹下去。

霍格沃茨的城堡在脚下延展开来,黑湖的水面在月光下泛着深蓝色的粼光,禁林的树冠像一片起伏的深绿色海洋。

卢娜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纱裙——裙摆在风中疯狂飞舞,她的银发被吹成一面飘扬的旗帜。

她站在塔顶尖端的边缘,踮起脚尖,张开双臂,像一个即将起飞的鸟。

你敢在这里做吗?她回头问他,声音在风中被吹散了一半,但语气里的笑意清晰可闻。

笙的回答是直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一手环住她细腰,另一手掀起她的纱裙下摆。

他的肉棒从背后顶入她双腿之间时,卢娜的身体向后靠在他怀里,仰起头——风把她的头发吹到他的脸上。

他们在塔顶做了将近一个小时。过程中没有人经过——没有任何人知道在这座千年城堡的最高处,一个拉文克劳的女孩正和笙在星空下做着爱。

卢娜在风中几乎是无声的——她的呻吟被风吹散,散进夜空里,像是变成了星星之间流动的物质的一部分。

她的高潮在她的身体内部完成——没有尖叫,只有颤抖的身体和那双在星光中闪着光的银灰色眼睛。

笙在塔顶上射在她体内时,卢娜正在看天狼星的方向。精液注入她体内的瞬间,她闭上了眼睛——然后她低声说了一句话:

你的魔力在我体内留下了印记。我能感觉到——像一颗小星星。

卢娜的深度调教没有像赫敏和拉文德那样以身体改造结束——她的变化发生在更深的地方。

赫敏的服从度是从上往下的——从大脑到阴道。金妮的服从度是从身体到心理——从高潮到依赖。卢娜的服从度完全不同:她从理解到接纳。

她开始每天给笙写一句话——写在羊皮纸上,折成纸飞机,从拉文克劳塔楼的窗户放飞。

纸飞机会飞过整个城堡,精准地落在笙的手里——不管他在哪里。

内容有时候是干扰虻今天很多,你最好别去上魔药课(那天魔药课果然炸了坩埚,斯拉格霍恩教授取消了后面的课程),有时候是一首她写的短诗,有时候只是一个时间——那是她约他见面的时间。

她的服从度在系统中显示为特殊——不涨也不掉,不是用数值来衡量的。系统的提示音在卢娜身上变成了另一种形式:

【叮!卢娜·洛夫古德——特殊绑定。目标不适用常规服从度体系。目标与宿主已建立核心共鸣连接。此连接不可复制,不可通过系统手段逆向工程。】

笙在看到这条提示时沉默了很久。

卢娜是唯一一个系统无法量化的目标。

一个月后的夜晚,在同样的星空房间有求必应屋里。

卢娜穿着一条深蓝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银色的星星和月亮图案,和她第一次见他时那件睡衣的风格很像。

她的银发编成了一根松松的侧辫,垂在左肩上。

她坐在床沿,手里拿着一小瓶银粉色的液体——浪漫药水,她自己调的,说是能增强肌肤接触时的触感。

今晚我想帮你做一个实验。她说。

什么实验?

她把那瓶药水倒在自己掌心里,搓热,然后涂在自己的乳房和小腹上。

药水在皮肤上留下淡淡的银粉色光泽,散发出一种混合着蜂蜜和薄荷的香气。

她将剩余的药水倒在笙的手心里:涂在我身上。所有你待会儿会碰到的地方。

笙将药水涂遍了她全身——从脖颈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被银粉色的液体覆盖。

药水接触到空气后微微发热,卢娜的皮肤在他手掌下逐渐升温,散发出一股混合着草药和麝香的气息。

当你将嘴唇贴上她乳尖的瞬间,卢娜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敏感得多——她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连她自己都被这个反应吓了一跳。

她的乳头在药物作用下变得极度敏感——轻微的气流拂过都能让她全身一颤。

这个药水的效果……比我想象的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那是她和他之间第一次出现那种带着不确定性的语调。

他趁机俯身分开她的双腿,将头埋进她腿间。

他的嘴唇覆上她阴唇的瞬间,卢娜的身体剧烈弓起——她的手指攥紧床单,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变调的呻吟。

他的舌尖拨开她柔软湿润的阴唇,找到那颗被药水浸泡得透亮的阴蒂——那里已经因为她自己涂抹的药水而泛着银粉色的湿光。

他用舌尖轻轻绕着阴蒂画圈,她的身体像一个被不断调音的乐器——每一次他的舌尖改变方向或速度,她的身体都会相应地改变颤动的频率和幅度。

卢娜的反应从一开始的压抑逐渐变得开放——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释放出来,不再是被风吹散的碎片,而是连续流动的声音。

她的双腿没有夹紧他的头——她张开它们,让他在她的双腿之间自由动作。

大约十五分钟后,她达到了高潮。不是塔顶上那种安静的、内在的完成——而是剧烈的、全身性的爆发。

她的身体拱起,双手在空中抓握——她的阿黑颜在高潮的顶点显现:眼睛翻白,瞳孔消失,舌头伸出——但即使在做着阿黑颜的时候,她的嘴唇上依然带着一个弯曲的弧度——那个弧度像是在说原来如此。

笙抬起头时,他的下巴和嘴角沾满了她的爱液和药水的混合物,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银粉色光泽。

卢娜在呼吸平稳后坐起来,捧住他的脸,用自己的舌尖按照同样的顺序——画圈、轻点、横扫——一点一点地将他下巴上的液体舔干净。

我尝到我自己了。她说,语气像是在报告一个实验数据,混合了药水的味道之后,比第一次的时候甜了。

她舔完之后,凑近他的嘴唇,给了他一个吻——这个吻带着她自己的味道和他下巴上的味道的混合。

谢谢你让我在今天主动引导。她贴着他的嘴唇说,接下来——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了。怎么都行。我不怕。

笙接过主导权,将卢娜按在床上,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体位让她的臀部微微抬离床面,阴部的角度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他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被药水和爱液浸透得泛着光的穴口,缓慢而稳定地推入。

卢娜在被他完全填充的瞬间闭上了眼睛。她的嘴唇微张,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摸索着找到了他的一只手——十指交握。这是第一次有人在做爱时和他十指交握。

他抽插的节奏从一开始就是快而深的——卢娜的礼物药水让她的体内极度敏感,每一寸摩擦都被放大。

她在几分钟内就连续高潮了两次——第一次是湿热的潮吹,爱液喷在他的小腹上;第二次是干高潮,她的身体痉挛但没有任何液体涌出。

她的阿黑颜在第二次高潮中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笙在她体内射了两发——第一发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第二发被她的子宫完全容纳。

他拔出后,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但她没有急着去清理。

她侧躺着,面对着他,伸出手指在流出的精液里沾了一些,然后在床单上画了一个形状。

这是什么?笙问。

一只夜骐。卢娜说,你看不出来吗?

笙看不出来——那只是一道弯曲的白线。

没关系。

卢娜把手伸到背后,将床头柜上的一个布袋拿过来——里面装着两个小布袋子,和汉娜她们收到的那种一模一样,你准备了这些。

但我也有东西给你。

她递给他一个深蓝色的小盒子——丝绒面的,盒盖上绣着银色的星星。

笙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银色的细链,链坠是一小块银蓝色的石头,在烛光下泛着流动的光泽。

我在禁林边缘找到的。是一种魔力晶石——碰到体温会变热。我打磨了一下。

笙看着那条链子。他没有戴首饰的习惯。

你可以不戴。卢娜说,像是读懂了他的犹豫,但你如果不戴,它会觉得孤独。

笙将链子戴上了。银蓝色的石头贴在他胸口的皮肤上,果然开始微微发热——像一小片温暖的星星贴在他的心口上。

【叮!卢娜·洛夫古德——深度调教完成。特殊标记:核心共鸣。已载入系统档案——类型:不可复制。】

卢娜没有问那条链子他会不会一直戴着。她只是躺回枕头上,透过透明的天花板看着夜空,轻声说:

天狼星今晚特别亮。你看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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