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霍格沃茨城堡深处的一间隐秘房间里。唐克斯跪在笙脚边,光滑无毛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高强度侍奉后的薄汗。
她的头皮上已经开始冒出细细的粉色发根——大概长了不到半厘米,像一层细密的绒毛覆盖在头皮上——这是笙用系统【变形恢复】技能允许她慢慢长出头发的结果。
他喜欢看着这个曾经不屈的傲罗一点点从彻底的羞辱中重生,却永远带着奴隶的印记,她的每一种恢复都在提醒她: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主人……头发……可以再长长一点吗?唐克斯抬起头,声音带着媚意,她的舌尖还残留着刚才侍奉后精液的咸腥味。
她现在完全是精液奴隶的姿态,只要笙一个眼神,就会主动张开嘴巴或抬起腋下、光溜溜的阴部供他使用,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看到他走近的时候,她的嘴唇会自动微微张开,阴道壁会自动收缩,像是准备好被填满。
笙坐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居高临下地抚摸着她新长出的短发,指尖擦过那些细软的粉色发根。
他的动作不重,像在抚摸一只被驯化的动物。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可以。
但记住,你的体毛永远只能由我决定——我说可以长才能长,我说要剃光就必须剃光。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从她的发根滑到她的后颈,在那里停住,感受着她皮肤上因为紧张而起的细小颗粒,然后补充道,去吧,邓布利多教授的邀请函已经到了。
原来,在系统【命运干涉】的强大作用下,邓布利多以加强黑魔法防御课程实战教学为由,亲自邀请唐克斯担任新学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唐克斯变形术的天赋和傲罗经验让她成为完美人选——当然,没人知道她早已是笙的私有肉便器。
邓布利多的邀请函措辞诚恳,甚至提到霍格沃茨需要一位有实战经验的教师,这正中唐克斯——或者说笙——的下怀。
任命当天,唐克斯穿着宽大厚实的教授长袍,袍子几乎拖到脚面,深黑色的布料将她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庄重而威严。
但袍子里面,她什么都没穿。
雪白丰满的乳房在宽松布料下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乳头在布料的轻微摩擦下已经硬挺,在袍子的前襟上顶着两个几乎不可见的小凸起。
她的双腿间,一根系统生成的粗大魔法假阳具——长25厘米,直径5厘米,表面布满魔力凸起——深深插在小穴最深处。
假阳具被永久魔咒固定,无法取出,只能通过她不断用力收缩阴道壁来吸吮它,才能维持魔力平衡——否则就会自动震动到让她当场高潮失禁。
在穿戴过程中,笙亲自为她将那根假阳具推进体内。他让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然后掰开她的阴唇,将龟头对准穴口。
她感觉到那根冰凉的魔力棒一点点撑开她的阴道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她的下腹一直蔓延到全身。
当她以为已经全部插入时,笙又用力往里推了一截——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子宫口,嵌入宫颈内部。
唐克斯在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夹着疼痛和快感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爱液顺着假阳具的根部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上课时,必须每时每刻用力吸着它。明白吗,我的奴隶教授?笙站在她面前,为她整理好教授长袍的领口,手指在她的锁骨上停留了一瞬。
他在她耳边低语,同时意念启动了假阳具的低频震动模式——一股微弱的嗡嗡声从她的体内深处传出来,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那声音像是某种慢性的折磨,从她最私密的位置持续不断地提醒她——她不再属于她自己了。
唐克斯咬着嘴唇,脸颊从颧骨开始泛红,一路蔓延到耳朵根部 是……主人……我保证我会在课堂上……一直吸着它……做您的乖奴隶……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身体内部的持续刺激让她难以保持稳定的发声。
她能感觉到假阳具的魔力凸起正压在她G点的位置,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在那个敏感点上产生一次微小的位移。
她走出房间时步伐已经有些不稳。
宽大的袍子完美遮挡了一切,但每走一步,假阳具就深深顶到她的子宫口,让她不得不暗暗用力收缩阴道,像在给无形的肉棒口交一样持续地吸吮它。
刚长到齐肩的粉色短发在午后的光线中显得格外亮眼,让她看起来既专业又带着一丝野性。
走廊上有几个学生向她投来好奇的目光——她向他们微笑点头,表现得像一个正常的新教授。
但没有人知道,她微笑的时候舌头顶着上颚,是因为她在用深呼吸压制下体传来的快感。
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深紫色的长袍,半月形眼镜后面的目光温暖而亲切。
他站起来热情地欢迎她:唐克斯教授,欢迎加入霍格沃茨!
希望你能给孩子们带来不一样的实战视角。我听说你最近的变形术又有了新的突破——也许可以给我们的学生展示一些书本上没有的技巧。
唐克斯强忍着小穴里的满胀感和持续震动,脸上挤出得体的笑容。
她坐在邓布利多对面的椅子上,双腿并拢,暗中用力收缩阴道来对抗假阳具的震动:谢谢校长,我会……嗯……全力以赴的。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在句尾的不自然的停顿处有一丝只有她自己能察觉到的失态。
她的大腿内侧在袍子下面已经开始分泌淫水,顺着假阳具的根部流下来,却被她用力夹紧双腿勉强忍住。
她的手指抓住座椅的边缘,指节泛白。
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保持表情的正常——因为假阳具在她体内的震动正好在她坐下时调整了角度,龟头顶在她子宫口的侧壁上,那种酸胀感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邓布利多似乎察觉到了她声音中的异常,但他将其理解为紧张,微笑着给她倒了一杯茶:别紧张,唐克斯。
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她接过茶杯时手在微微发抖。
她不敢喝茶——因为她知道如果她在喝茶的瞬间假阳具突然升级震动频率,她很可能会把茶泼在自己身上。
但邓布利多的目光让她无法拒绝。
她端起茶杯,小心地抿了一口——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的过程中,她体内的假阳具恰好震动到了一个尴尬的频率,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差点被茶水呛到。
她赶紧放下杯子,用手背掩住嘴唇,假装被烫到了。
邓布利多关切地问她要不要来一点凉的南瓜汁,她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不用了,谢谢校长。
整个谈话过程中,她的阴道壁在以一个固定的节律持续收缩和放松——那不是她主动做的,而是她的身体为了适应那根假阳具而自动采取的应对模式。
她每隔两分钟就要在脑中进行一次计算:如果现在高潮的话,她能不能在不被邓布利多察觉的情况下压制住快感的表露。
她得出的结论是——她可以,但前提是高潮不能太强烈。
而她体内那根假阳具的震动强度,完全不在她的控制范围内。她只能祈祷笙不要在她和邓布利多谈话的时候突然提高频率。
当天下午,第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在礼堂改建的实战教室进行。
学生们兴奋地议论着这位新教授——尤其是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学生,他们的目光追随着这位穿着宽大教授长袍的年轻女性,她在讲台上站定时,那股傲罗的气场让整个教室安静了下来。
赫敏、金妮、卢娜、秋·张、拉文德等人坐在前排,她们早就知道唐克斯的秘密身份,眼神中带着戏谑和兴奋——她们知道这位教授的长袍下藏着什么秘密。
唐克斯站在讲台上,双手扶着讲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在暗中用力收缩阴道,吸吮着那根粗硬的假阳具。
假阳具的魔力凸起摩擦着她敏感的G点,让她每说一句话都必须咬紧牙关才能不发出呻吟。
她的目光扫过全班学生,在笙的方向停留了不到一瞬——他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嘴角带着一丝只有她能看到的微笑。
今天我们……哈……学习如何应对夺魂咒的实战变形反制……唐克斯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她微微弯腰写板书时,袍子的前襟因为重力微微敞开了一道缝——她里面的身体一览无余,丰满的乳房的侧乳轮廓在那道缝隙中若隐若现。
前排的赫敏看到了那个瞬间——她在笔记本上用羽毛笔轻轻画了个圈标记。
笙坐在教室后排,用【共享视野】和【跳蛋联动】观察着一切。他意念一动,假阳具的震动从中档提升到了高档。
唐克斯正在写板书的右手在空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粉笔在黑板上画出了一道斜线。
她赶紧稳住手,将那道斜线改成了一条装饰线,假装那是板书设计的一部分。
她的大腿根部在袍子下猛烈收紧——她的穴道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假阳具被她的阴道壁死死夹住,魔力凸起在她最敏感的位置反复摩擦。
她不得不暂停了两三秒,低头假装查看教案,以掩饰自己翻白的眼球和微微伸出的舌尖。
教授,您没事吧?金妮举手问道,嘴角带着一丝坏笑。周围的几个女生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们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没……没事……继续上课……唐克斯强忍着即将到来的高潮,声音发颤。
她一边继续讲解夺魂咒抵御手势的要点,一边在全班学生面前默默高潮了一次——她的阿黑颜被强行压抑成认真教学的表情,只有微微翻白的眼球和咬破的下唇出卖了她。
子宫被假阳具的龟头顶住不断撞击,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袍子内部形成了一条温热的小溪,然后透过袍子的下摆滴落在讲台上——但袍子足够宽大,没有人看到那几滴透明的液体落在地板上。
这一节课持续了整整九十分钟。唐克斯几乎每五分钟就要经历一次被迫的收缩吸吮和微型高潮。
她的粉短发被汗水打湿,几缕贴在额头和太阳穴上,宽大袍子下的身体早已被自己的淫水和汗液浸透,却还要保持教授的威严形象——她说话的声音依然平稳,手势依然标准。
只有坐在第一排的赫敏能隐约看到她教授长袍下光溜溜的大腿根部在不断地微微颤抖。
中途的时候,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以请教问题的名义走到讲台前。
他站在她面前,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她越来越依赖的气息。
他伸手指向她板书上的一处魔咒轨迹图——那个动作让他的手臂从她胸前擦过,前臂的布料在她硬挺的乳头上轻轻蹭了一下。
唐克斯在那一瞬间几乎叫出声来——她的乳头已经敏感到了极点,任何额外的刺激都可能让她当场失控。
她用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用疼痛压制住了那声差点破喉而出的呻吟。
教授,这里我有点不太明白。笙指着板书上的一条弧线,表情认真地像真的在提问。
但他的另一只手,在她宽大长袍的遮掩下,按在了她的大腿外侧——隔着袍子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
他没有做更多的动作,仅仅是按在那里,但那种持续的、稳定的压力,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热。
这……这里是魔力输出角度的……调整点……唐克斯的声音在发抖。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同时做三件事:一是在全班学生面前保持专业形象,二是不让自己的声音暴露她正在被触碰的事实,三是控制自己的阴道壁不要因为他的接近而疯狂收缩导致假阳具的震动升级。
她做到了——勉勉强强。
下课铃响后,唐克斯几乎是扶着讲台才站稳的。
学生们陆续离开教室——赫敏路过讲台时对她轻声说了一句辛苦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只有她们之间才懂的微妙温度。
教室里只剩下笙和她两个人时,他走到她面前,掀开她长袍的下摆,检查那根依然深深插在穴里的假阳具——它已经被她的淫水完全浸泡,表面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抽出来时带出了一股透明的丝线,在空中拉长了然后断裂。
她的穴口在他拔出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响,然后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渴望着被重新填满的嘴。
做得好,我的奴隶教授。
第一天就这么乖。
笙赞许地拍了拍她光滑无毛的阴部,然后重新将假阳具插回去,手指在她穴口边缘轻轻按压了一圈,确认位置。
他的语气里没有感情,只有一种验收合格后的确认。
他特意将假阳具又往里推了一厘米,让龟头重新嵌入她的子宫口——她在那个动作中发出了一个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弓了一下。
下课之后唐克斯回到办公室锁上门,在门后站了很久。
她低头看着自己长袍下摆上那片湿润的痕迹,用手指碰了碰那个位置——触感温热而潮湿。
她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几步,发现自己的步伐已经自然地适应了那根假阳具的存在:她的盆底肌在不假思索地收紧和放松,像呼吸一样自然。
她走到办公桌前坐下,翻开教案准备第二天的课程,但她发现自己写下的第一个单词是她刚才在课堂上一直想叫但没有叫出来的那个称呼。
她划掉了那个词,重新开始写,但她知道那个词已经被写在了纸上——就像她现在已经被写在了笙的收集名单上一样,无法抹去。
唐克斯在那天晚上的日记里写了一句话——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写这样的句子,写完之后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用魔杖将它从羊皮纸上抹去了。
那句话的内容没有人会知道,但她在抹去它之后,将笔记本合上放进抽屉里,然后在黑暗中躺了很久都没有睡着。
她在回想他今天下午在她体内停留的那根手指的温度。
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的时候没有动——就只是停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确认。
她从来没有被人以那种方式确认过自己的存在。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了一个简单的吻——不是嘴唇,是额头——那个动作的随意性比任何激烈的插入都更让唐克斯感到自己被彻底占有了。
他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明天早上,我要你在教授长袍下穿那件黑色皮衣来上课。
不要穿内衣。唐克斯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是……主人。
唐克斯瘫软在他怀里,带着满足的阿黑颜低语,她的瞳孔还没有完全恢复焦点:主人……我已经是……彻彻底底的精液奴隶了……课堂上……好刺激……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满足感——她曾经是傲罗,曾经追踪黑巫师,曾经在战斗中出生入死——而现在,她最期待的是一堂能够在全班学生面前夹住假阳具不叫出声的课。
她的阴道壁还在不自主地节律性收缩,像是在回味过去九十分钟的每一秒刺激。
那天晚上,唐克斯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的窗台上,看着月光下的禁林。
她的大腿间夹着一本笙留下的古代魔文笔记——不是为了阅读,而是为了用那本书的书脊抵住自己的阴部,感受那根假阳具被书脊的硬边从体外压住时在体内产生的微弱位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做这件事,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在月光中闭上了眼睛,让那本书的书脊隔着袍子的布料压在那个她最敏感的位置上,想象那是他的膝盖在分开她的双腿。
她合上那本书的时候,无意识地将它举到鼻尖前闻了一下——书页上有一种混合了旧纸张和他手指残留气味的味道。
她在闻到的瞬间猛地将书拿开,心跳加速了几拍。她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但她将那本书放在了枕边,而不是书架上。
她睡着前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是:明天她的教授长袍下面要穿什么——不,应该问——主人要她穿什么,还是什么都不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