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元这么一走,倒是潇洒了。
这却苦了偏财,让他不得不为花家人的行为买单,处理后续。
京城西边贫民窟,八脉组织的隐蔽据点。
偏才刚到就看到不远处,灰头土脸的卖油郎,挑着沉重的扁担往这边跑来。
卖油郎三步化作两步,即使感觉到他很吃力,但依旧狂奔着,没一会儿就到了偏财的面前,卸下了沉重的扁担。
卖油郎赶忙打开自己破败的小店:“先生,买菜籽油吗?还是买鱼油,如果要买上好的鱼油的话,在我后院那里储存着,你可以去看一下成色。”
偏才点了点头,然后走进了小店,直奔后院而去。
而这时卖油郎,才缓缓的舒了一口气,回头将那卸下来的扁担又挑起,往小店里走。
贫民窟人穷是非多就算了,还人多,七拐八舌的人少不了,看见这一幕的人纷纷议论起来,说好的说坏的都有。
而这是一个身材是肥胖,穿的粗布的老婆子快步走到了卖油郎的面前。
王婆趾高气昂的说道:“石小哥。昨天给你说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你只要答应了后辈子,无论你还是你那5个小儿子都可以衣食无忧。”
听到王婆话,卖油郎沉默了,但还是装作没听见一样,回了自己的小店。
眼见不成,王婆也不气馁。她知道一个年轻俊俏的男人养5个孩子,这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迟早会落入他人之口的。
而这时,一个老头走了出来,:“王婆,你这生儿子没屁眼的家伙。为了一些牙费(中介费),居然想将人推向火坑。”
王婆顿时不悦。
王婆:“去去去,你这老不死的。知道什么呀?别看石小哥现在灰头土脸的,但我王婆子其他的不行,唯独看人准的很,他的底子好,洗干净后绝对能卖高价钱。你们不知道吧,现在权贵就好这一口。如果他们出去能有100两银子的话,我就有五两银子的抽成了。如果再多卖一些钱的话,我孙儿的彩礼钱就有了。”
卖油郎将将外面的话都听在耳里,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像是担心生意一样,患上虚假的笑容,多步走入了后庭。
没走几步路,就看到了偏财,拿着一些糖果在喂他那几个小儿子。
偏财:“你这个几个儿子真可爱呀。我正想着等他们再大点,让他们做我的干儿子。”
偏财这话,让卖油郎着实吓得不轻,立马跪下,请求偏财放了他的儿子。
卖油郎随即说了很多他的收集到的情报,力求用功劳来让自己的孩子平安。
过了许久。
偏财才慢悠悠的开口:“我自从创立这八脉来。哪个不是想成为我的身边的人而奋斗,可你却一点不想看来还没让你彻底归心啊,石中玉。”
偏财:“算了,我这个人也比较实际,只注重【结果】。”
石中玉闻言,立马就知道天才想要什么了,将自己的孩子赶回屋以后。
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的油缸里,拿出一坛封闭好的小罐子,再帮小罐子打开,拿出一枚药丸吃了进去。
来到了偏财旁边时,石中玉解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坚韧,唯美,有力量,胸部满是裂痕的上半身躯。
运转内力,石中玉的脸上慢慢的潮红起来。
紧接着。
在偏财的注视下,石中玉的身体,在颤颤巍巍中发生了变化。
胸部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膨胀……再膨胀……直到大的像两个西瓜一样才停止变大。
同时腰部腿部缩小,屁股上翘。
但不和谐的事,似乎在这变化下,石中玉像是中了春药一样,做着各种扭捏的行为,并且裤子里面的肉棒居然可耻的勃起了,以此为绩点形成了一个小帐篷。
偏财看到这里满意的点了点头。
尤其是那胸部满是妇女怀孕期间肚子极速变大才能产生的妊娠纹的,配合着里面的粉嫩的血色,那种复制育出即将爆裂而又未爆裂的皮肤,配合晶莹剔透的果肉,让他有种垂涎欲滴,想要捏一把将其捏爆的感觉。
偏财勾了勾手,时终于走上全去,任由偏财抚摸揉捏他的新鲜大瓜。
石中玉刚才吃下去的药,是给曹家的长子准备的。
让男人迅速的。有了乳房都是小事。真正的作用的是让人态度软化。那才是关键。
偏财:“石中玉,有这巨乳的你实在是太美了,为了拴住你,将你永远困在我的身边,所以才命下人强奸你。给你造了几个小孩,对不起。”
组织老大给下属道歉,石中玉直接懵了。
紧接着脸上出现了不可思议的羞红,下体没有控制住,就在这刺激的时刻,不小心的将自己的白色液体射在了自己的裤裆里让那三角地带直接湿了。
这奇怪的感觉,上半身如同绝品女性,下半身是男人的东西的组合。实在太怪了,太让人想要去探查了。
可这时的偏财却格外的和蔼,仿佛没看见一般。
偏财旧事重提,表示还是享受那几个小孩子为干儿子。
这回石中玉没有阻止,并且表示能成为偏财的干儿子,才是他的孩子们的出路。
随着这样的交谈继续,石中玉身上散发出来的女性,准确来说是母性的光辉。
让偏财身体感觉到了求偶时才会有的异样感觉。
头脑里甚至出现了让石中玉双腿夹住自己,然后疯狂揉奶,自己的肉棒插着他上天的画面,但他还是忍住了这个地方不适合干这种事情,何况还有几个小家伙在隔了几米的房间里面,如果是现在就干,实在太畜生了。
于是偏财命令时终于回房间挤奶。
过了大半个时辰,穿着男性衣服,身材恢复如初的石中玉抱着两坛【乳制饮料】回来。
偏财两个都喝了一下,一个居然是牛奶味的,而另外一个居然是葡萄味的。
啧啧,真是奇特。
尝到美味的东西,偏财还很高兴,可不经意间看到了石中玉那冷漠的眼神,就知道这大侠还没有被磨平性子。
看来得磨一下才行。
想到这里,偏财口中念咒引动气运,在手中掐诀,一道玄而又玄的能量,射入石中玉的眉心处。
石中玉还在想偏财要干嘛,结果一阵白光过后,周围的环境发生了变化。
石中玉:“这是哪里啊?”
石中玉感觉这里的环境很熟悉,但又有点陌生,像是在哪里看见过。
就在这时在他面前,几个地痞流氓围上了一个良家妇女,周围人敢怒不敢言,又恐自己的利益受损,没有人上前。
石中玉这才看出来了,这是5年前发生的事情。就是因为他救的这良家妇女,以至于获得了名声,然后被邪恶组织盯上控制。
如今同样的事情再次出现同样的抉择,摆在石中玉的面前。
石中玉犹豫了,说实话,他有点害怕。
自从被抓了组织以后,前几年很顺利,基本上就是给他喂春药,然后上女人,上了他差一点对女人产生恐惧。
而后又有孩子要他带,让他培养感情,让他产生束缚,让他不能再做那个逍遥大侠。
最气人的是到京城以后居然让他来试药,让他变得男不男女不女。
每次胸部变大都是对他男性的致命侮辱,而且变大后挤奶的过程十分的痛苦不堪。
“来人了,快来人了。”
“小娘子你就从了我们吧,我们绝对会让你快乐的。”
地痞流氓对良家妇女开始动手动脚,甚至开始解除小娘子的衣物。
面对这种情况,石中玉沉默了,然后转身想走,同时给自己做下心理安慰,我这次去请朋友来稍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石中玉向相反的方向跑去,他记得在这附近还有自己的一位好友,身手了得,应该能救这小娘子。
然而他还没有跑几步,一阵白光闪过。
当他再次看清楚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被地痞流氓包围。
石中玉:“你们要干什么?”
“自然是要干你了。”
一个地痞流氓直接将石中玉的衣服扯下。曼妙的身体暴露在空气当中。
石中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良家妇女了。
石中玉:“啊!”
石中玉在众人的贪婪中的目光下,下意识的想要找衣物包裹自己。
然而还没等他低身,捡衣服,一阵白光又闪过了。
石中玉出现在了一间女性的闺房当中,而床上坐着偏财,他坐在偏财的腿上。
这时,他脑海中的记忆闪过,认知出现了变化。
面前之人是他的恩公,是他将自己从地痞流氓里拯救出来,所以他要报恩,要肉偿。
恩公喜欢的是乳交和口交,这也是自己擅长和喜欢的。
想到这里,石中玉恰红了脸蛋转过去,不敢与恩公直接四目相对。
偏财:“开始吧。”
石中玉小小的嗯了一声,站起身来,像小妇人一样解开了偏财的下身衣物服,让偏财那大肉棒暴露在空气当中,然后他才修红着脸一点一点的解开自己的衣物。
露出那长满妊娠纹的硕大乳球。
石中玉跪在偏财的胯下,双手托起了豪硕的乳球,紧抓着自己一左一右两坛硕大无比的嫩肉。
再将双手努力的将你往中间挤压。紧紧的夹住乳沟中间那一根在他看来雄伟无比的肉棒。
乳房温度直接传达到偏财的大肉棒,全身循环的血液,火速往睾丸集中。
偏财:“不错,豪爽。软绵绵、暖呼呼的”
石中玉:“嗯、呼……啊、呼、嗯……嗯、啊、呼、啊、咿嗯…”
石中玉娇媚的喘息着,一上一下卖力抬动娇躯,并借着淫贱的乳头不断喷出的乳汁,将胸前的乳房不断的上下推挤着。
不时低头伸出柔软粉红的香舌挑逗舔弄着龟头,舌尖不停触碰着马眼,在巨型雪白豪乳包裹下,大肉帮在奶肉间不停的以最淫秽的方式吞吐出没着。
纤细肌肤与肉棒互相摩擦,强烈的快感刺激,这样偏财都有点要爽赢过去的感觉了。
石中玉:“啊、嗯、啊、嗯、嗯……啊、嗯、呼、呜、嗯……呼、咕、嗯…”
恩公喜欢,石中玉就用乳房夹住颤抖肉棒,拼命报恩。
而且低头向下看着他,看着又粗又长的大巨棒不时从白嫩的乳肉间上端探出头来,顺其自然的伸长她细嫩的香舌,舔着在乳沟间出没的紫红色大龟头,她的香舌不停的扫来舔去,深怕放过了一处地方。
这样的报恩太爽了。偏财没想到在他的这种拙劣的编织下,石中玉居然会起这样的效果。
这种软滑酥麻的爽快感觉,有别于小穴的温暖潮湿的感觉。
乳交真是别有一番滋味,更何况还有一条灵巧的舌头,他舔得自己真是兴奋异常,对任何男人来说这简直是一种如登仙界的享受。
噗嗤……
很小分的水渍声,但还是被偏财所捕捉,向下一看,居然是石中玉的乳头在喷奶水。
石中玉舌头灵活的舔起了偏财龟头尖端的马眼,并用脸颊讨好的磨蹭偏财结实的大腿,就这?石中玉觉得还不够报恩,于是更加努力的挤奶。
双手使劲挤压柔软香嫩的乳球,白色的乳汁从奶头里强劲的喷射出来,就象是喷水池龙头似的四散飞溅。
每捏一下,就有一股白色的乳汁从奶孔里喷射而出,溅射到偏财的三角地带和腰间。
看着石中玉挺着爆乳喷射乳汁扭动细腰如此淫荡的样子,偏财终于忍受不了,肉棒一阵阵的刺激,然后一个没管住,直接射了出来,射在了石中玉的脸上。
以及乳房上。
偏财:“不好意思呀,有点没管住自己,但我现在感觉肉棒里还有一发,你能将它吸出来吗?”
脸上有白色液体的石中玉,立刻心领神会,放下豪乳,让肉棒获得自由。
然后再上去,忍着呕吐的的生理不适。将嘴巴张得最大,一点点的含住肉棒。
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缓慢而有节奏的套路起来。
这种感觉让天才恨不得对石中玉玉立刻来一个身后,但还是忍住了。
一点一点的来,一点一点的来。
啊……
偏财甚至怀疑石中玉是这方面的高手,明明没有任何的经验,却凭那微弱的牙齿产生了摩擦感,欲罢不能。
就这样来来回回数十下之后。
偏财忍不住了,将手按在石中玉的头上进行,最后猛烈的抽插以后。
强行将肉棒齐根插入石中玉口中,来了一个深喉,在石中玉呜呜的咳嗽声中,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部进入到了石中玉的消化道中。
白光闪过,回到现实层面。
石中玉立刻,趴在地上干呕。
而偏财则异常的满足和舒服,心里高兴极了。
一高兴就心软放开了石中玉的一些限制,让他有一定的人士调动权力,这样可以让他那几个孩子的娘们与他团聚。
随后,安排了一些事宜。将石中玉的职位提高,变成了贫民窟这一代的领导。
顺带嘱咐石中玉,过几天再准备几坛大号送给皇宫中的石皇后,品尝。
然后就处理其他事情。
倒半天天才的布置就起了作用。
皇帝虽然勃然大怒,但也咳血不止,再加上百官的阻挠。
劫法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居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直接没了。
但影响还是有的。
关少爷被皇帝宣布得了风寒,勒令在家休养,城防军务由满香楼,叶福二人暂代。
韩王得了失心疯,整日将自己关在屋里,倒腾姻脂水粉。
宫中一妃子失宠,打入被打入冷宫。
北方四郡,今年准备上交的税车大队,被山贼乱民所抢,不知所踪,而后由地方官上报具体损失,里面提到以世家大族贾家损失最大,他们感谢皇恩浩大,提前交了10年的税收,结果被截了。
可这件事传到朝廷以后,无论是皇帝还是大臣,都集体沉默了。
几天后的大将军府。
“起!”
偏财像复活花木兰一样操纵珠子,那移动到了贾蓉的上空,不一会儿,贾蓉的身体上就出现了白色的气雾,然后进入了珠子当中。
偏财在操纵珠子移动到了痴傻的小孩身上。
手指一挥,珠子直接落在了小孩的眉心处。
下一刻,痴呆的小孩恢复了正常的神采,借尸还魂完成。
随后花木兰上前抱住了贾蓉,并且诉说了事情的经过。
一炷香后。
贾蓉走到了偏财的面前,故作大气的向偏财表示感谢,可偏财却觉得很滑稽。
偏财:“荣妹子,我们多少年的交情了,还用这么客气,对了。你是准备用你孙子花戎的身份行使吗?还是准备让我给你现在编造一个。”
贾蓉想了想,豪气的对偏财说道:“大哥。从现在开始就叫我花戎吧。”
偏财:“哦,为什么呢?”
花戎:“我爷爷花全忠,我奶奶贾蓉,我的上一辈全部死了。我现在是花家的独苗,花家的长孙自应该承担起花家的传承。”
花戎:“等我的身体再大一会儿。能够传宗接代的时候,我就……”
花戎笑嘻嘻的跑到了花木兰身边一个跳跃,让花木兰抱着自己。
花戎:“我就娶了大侠客花木兰。给花家生几个孩子,等再等孩子成长起来,我就可以带着花木兰浪迹天涯了。”
偏财听了,顿时笑语连连。连带着连花木兰也跟着笑了。
偏财:“二妹,果然不愧是你,真女中豪杰也。呵呵呵,我怎么没想到啊,二弟的女体跟花家一点关系都没有,自然可以再嫁给花家了。哈哈哈。”
偏财又看到了花木兰的神色:“哎呀,木兰呀。咋啦?你家夫君还要好几年才成熟了,难道你现在就等不及啦?。”
花木兰:“你!哼……”
就在他们三儿有说有笑的时候,关少爷走了进来,带给他们一个消息。
关少爷在来的路上,路过花园,看到了花旗在呕吐。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了。
剩下的就不知道怀的孩子到底是花家的种还是关家的种?
大将军府的花园内。
府中大夫停止了把脉,将结果告诉了关元,然后像是见了鬼一样匆匆离开。
花旗用担忧和期望混合的眼神的看向关元:“夫君,我的身体怎么了?”
关元未做任何隐瞒,将事情直接说了出来,花旗这种情况是怀孕了。
而且。
按理说不应该这么早能判断男女,可大夫却凭他经验直接断定出来了花旗腹中的孩子,未来一定是个男孩。
这种情况连大夫以前都没遇到过。
花旗:“呕……”
花旗腹部翻腾,呕吐了一下后然然后瞬间感觉自己心头有异样的使命感。
低头看向自己平坦的腹部下方,手不由的抚摸上前,小心的,期待着,自己身体里面的新生命。
然后花旗想了很多,联想到孩子出生的时候,调皮。的时候,学习的时候,甚至结婚的时候。
然后再想到这些时候索要的资源的时候不由得头大起来,现在虽然掌握了将军府,可那大公子迟早在呀,这里的家业迟早要归大公子所有。
到那时候自己所生的孩子也最多分得了一点资源,甚至如果那事业不好的话,会被赶出去。
怎么办呢?
不对,不止大公子,还有那偏财。
也在图大将军府的家业。
不能让他们得逞,得为自己的孩子准备好一切。
想到这里,他看向自己的夫君,关少爷不好处理,偏财还不好处理吗?柿子要找软的呢。
前段时间他拿偏财,没办法,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小女人,没什么东西支持他,让他只能如女薄冰的生活。
可现在不同了,他有夫君的撑腰,解决一个小小的师爷,还不简单。
事实也和花旗想的一样,关老将军,关元,这个大将军府里的主人,亲自开口,哪有办不成的事情,还不到两柱香。
偏财就被管家和关少爷,以及花木兰,客客气的请出了大将军府。
偏财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此刻的偏财,看着大将军府,脸上MMP,心里更是MMP了。
不过事已至此,得想办法继续找一个身份在这京城待了。
反正他的目标,只是将皇朝推翻,让自己儿子当皇帝。
至于过程吗?
反正现在该做的事情都有进展,节奏还在掌控中。
他处于不败的位置上,就不用担心。
偏财站在大街上,自言自语:“下面去哪里呢?”
偏财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还真不知道自己该干嘛。
这时头脑突然一阵灵光,想起这具身体的前主人,像是一个只会点皮毛的江湖骗子。
他为什么给自己取外号为偏财,就是受到八字命理素质影响。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呼之欲出了。
直接去附近寺庙前,逮到一个像模像样的神棍,拖到暗巷里打一顿,抢了行头,穿在身上,再跑到原神棍的摊位上坐着,就成功取而代之。
而且考虑到寺庙前的同行太多,太卷。不易于发挥摸鱼,收集情报。
挪窝!
一阵寻找,最终定在一家春楼的附近。
原因无他,这家春楼是招待达官贵人,晚上上班,白天清静。
周围没有地痞流氓,环境治安也不错,如果偶尔也有富贵人走过来,请他算一卦的话,绝对会很有意思。
结果刚摆下摊没多久,就一个少年郎,叼着狗尾巴草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摊前坐下。
偏财:“请问这位施主,你是准备求取什么?”
少年郎瞥了偏财一眼,仿佛是在看垃圾一样,但还是抱着最后的希望说出自己的要求。
少年郎:“我姓曲,在家中排行老二,你可以叫我曲二。”
曲二:“于我而言,我的家人都算是疯了。正在做的事情,我不想参与。所以帮我算一算,我要怎么才能离开这是非之地。”
偏财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曲老狐狸的儿子居然想离开京城,这太有意思了。
其中的乐趣,让他想要为曲二算一卦了。
拿出一个碗里面倒一些茶水。让曲儿取下一枚刺激的铜钱丢在茶水里。
没过一会儿,偏财就摇一摇头,表示此事解决不了。曲二失落的离开。
望着离去被天才摇了摇头,有时候人活得太清醒也不好。
他成了茶水的倒影中,看到了一些未来可能要发生的事情,而且和他相连,其过程清晰而有趣,但也正是和他所布置的事情,说出来恐怕影响以后的操作,所以只好装作解决不了。
又过了一会儿。一驾马车停到了偏财的摊位前。
下来一个小姐打扮和一个丫头打扮的人。
丫头很普通,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和小姐像是一个感染了风寒一样,朴素华贵的衣服整整将其包裹其中,脖子上有纱巾,脸上有脸罩,而且还戴着一顶小巧的帽子。
丫头搀扶着小姐来到摊位前,小姐坐下,丫头恳求道:“道长,我家小姐得了一种奇怪的病,不知你能否治疗?还有我也是懂一些医理的,如果前说一些奇经八脉相关的内容,如果有问题的话,有你苦头吃的。”
丫头抬手晃了晃自己的手链,让偏财注意到自己的手链上的几个颜色。
再转过去,平稳的抬起小姐的一只手臂,略微褪去一些衣物,手腕上写着大将军后面几个字在阴暗处看不清。
但偏财,却知道后面写的是什么,完整的是大将军府贱妾。
那丫头是自己组织里的人,手链上的一些的色彩圈就代表着身份,从事的事情,从事了多久,干的事情的重要程度等等。
所以就凭丫头的身份信息就可以判断出旁边的人是谁。
曲家的三儿子,梦想成为他爱妾的人。一直只是听说,今天总算接触到真人了。
哈哈,今天还真是有缘呢,连续碰到曲老狐狸的两个儿子。
既然看破身份,那么接下来的数字就好编了,假模假样的一阵算卦,先是眉头紧皱,然后又舒缓,随即又紧皱,这让曲三一阵揪心。
但最终眉毛舒,展像是有了结果。
偏财,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曲三:“呃,这位公子……小姐,你这相思病难治啊。”
话音刚落。曲三身体颤动,然后迅速伸出双手紧握偏财的手。
曲三用沙哑的声音激动的说道:“请道长救我!”
一阵拉扯后。
偏财像是受不了一样,从包裹里拿出一叠符,然后折成一个小人。
偏财:“这个你拿回去写上你名字,滴一滴血在上面。再放到你枕头底下。你期望的东西便有所求。”
曲三疑惑的接过,但为了心中的所爱,还是选择了相信骗财。
没过一会儿后,曲三迫不及待回在家中,按照偏财的要求实施。
晚上,曲家。曲三一睡下,就陷入了梦乡。
这个时候随着偏财的施法,刚刚睡下的曲三又站了起来,麻木的离开来到了曲家的后门,打开门之后,又转身回去睡觉。
偏财之所以做这一步就是要破开曲家的气运感应。以主人家的名义激情他这一个客人上门,这样就会将曲家的警戒度降低。
知道门开了以后,同时也是为了再测试一下石中玉,将肉身交给其保管,他在用灵魂之姿进入曲家。
刚进曲家,片子还准备先去看看曲三的,结果在路上看到了曲师带着一个人进入了一间不起眼,但周围没有任何动静的房间,就觉得有趣就跟了上去。
确定了周围没有阵法陷阱后,摸了上去,正好听到曲师和在和在谈及自己,就找了一个跑位置,看一下他们到底要干嘛。
一段时间后,密室当中。
曲师:“情况就是这样。要不我派几个人先试一下他的身手?”
曲夫人躺在床上,轻飘飘的抽了一口大烟。
曲夫人慵懒的说道:“韩王那成事有余,败事不足的家伙,不是被气运所伤后,提前触发了我在他身上施加的咒术了吗?你派人将他进到韩王那里,看一下他的应对。”
曲师点了点头:“是,我等一下就去办。”
得到指令准备要去做事儿的曲师,又想到了什么。
曲师:“母亲。你给韩王斯加的咒术是什么?是否可以多次快速使用。”
曲夫人斜眼看了一眼曲师:“你呀你呀。老是想用这些手段来做正事。如果这些咒术真有那么强大的话,高昌国如何可能被灭?”
曲夫人:“这咒术叫做妓女贞,中术之人,会将自己幻想成任人玩弄的妓女,并与被人玩弄,收取金钱为乐,以此为荣,以此为人生的目标。这咒术的确可以短时间多次重复使用,但效果不尽人意。”
曲师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就转身离去了。
几个呼吸后,满香楼确定曲师已经走远后,脸上流露出痛苦委屈的表情。
在暗中观察的偏财,看到接下来的事情,差一点发出灵魂波动。
满香楼居然给曲夫人跪了,他记忆中那一个高傲独立,不为权势折腰的状元郎,居然跪了。
太不可思议了,现在这满香楼可是朝廷中的大红人。
既掌握文职,又有监军的武职,文武双全身受皇恩这样的人,怎么会给一个常年宅在家里的妇人跪下了?
等等。
这怎么可能?
满香楼不但跪了,还爬到了曲夫人的床边,然后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衣物,鞋子,簪子,随身印章都取了下来,整齐划一的放在了一边。
全身赤裸的满香楼跪下以后,将自己的额头抵着地。
满香楼:“夫君,请责罚香妾。妾身已经被那老不死的玷污,已经不干净了,好女怎可是二夫,既然已经失德,那妾身哪还有颜面苟活于世。”
满香楼:“然,妾身的身份还对夫君有用,不然毁了夫君的大业。故,请夫君狠狠的惩罚妾身吧。”
曲夫人抽了一口烟,然后斜眼看了一眼床下的人,在他眼里只看到了一个细长腰身在家圆润的屁股组成y字形的身形,曲夫人舔了舔嘴唇,这比女人还要好看的身材,好想拿来用。
尤其是那两个屁股呀,拍的真高,真想抽。
这样想着的曲夫人,就感觉到自己隐藏的东西有了反应,大展雄风。
曲夫人打了一个响指。
稀稀疏疏的声音响起,不多时,一根麻绳像是灵活的蛇一样爬行到了,曲夫人的手臂上。
下一刻…………
啪啪啪啪啪。
无数根鞭影,像满香楼的屁股打去。打的啪啪作响。
曲夫人:“饿,啊啊啊啊…………”
打出节奏打出感觉的曲夫人,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清爽了,有一股飘飘若仙的感觉。
而一直承受着鞭子的满香楼遮有一种另一样的感觉。疼是真的疼,但疼中带着带着一点麻酥,带着一点清凉。
这种特殊的感觉让满香楼有点喘不过气来,胸口发闷。
屁股的疼痛,在曲夫人的有意控制下,可以忍受,但胸闷不能承受。
一两分钟后,满香楼下意识的想要释放,屁股下放,上身略微抬升。
满香楼:“呕哦…………”
挨着边形的满香楼打了一个干呕。瞬间感觉自己的胸闷排出整个人空空的。
然后这时候身体的敏感度加深,让他更能感觉到其中的快感,下体不由的肿胀起来。
而这一幕也被曲夫人所瞧见,顿时起了戏弄之心,暂停了鞭刑。
曲夫人:“香妾,将身体侧向对我,然后学着狗撒尿一样抬起大腿。”
曲夫人的话不能不听,满香楼立刻照做,横过身子,然后趴着他抬起一侧的大腿让自己的男性器官暴露无遗。
曲夫人:“香妾,作为我的妾室,居然不经过夫君的同意擅自勃起。是不是该罚?”
满香楼这时小声的呜呜了几声,表示委屈。
这个男人越是柔弱,越是让曲夫人有欺负的想法。
继续金蛇狂舞。
这回曲夫人不但要打屁股,而且时不时的还要轻轻的抽一下满香楼那勃起,但又未完全硬的肉棒。
痛,太痛了。
满香楼现在精神和身体双双的痛苦。
但他也在忍着作为状元呢,他怎么不晓得曲夫人的意思。
曲夫人想要作践踏。侮辱他。践踏他男性的身体。
从而获得征服上的快感,作为妻妾,满香楼不但不能反抗,反而还要必须表现的迎合。
而最好的迎合方式……
满香楼:“啊……好胀哦……夫君……妾身被抽的……好想如厕……胀胀的……我快受不了……了……啊……”
说着羞耻的话,满面通红的花满了身体,颤抖的不行。
满香楼:“啊……啊……啊……夫君……妾身……妾身……快不行了”
满香楼:“挨不住了……太……痛苦了…呜呜……停……别……”
满香楼:“啊啊啊啊啊啊啊…………………………”
满香楼:“呜………………”
看起来到达极限的满香楼,色了,将自己的液体算射到了床边,然后尿液也跟着开闸放水。
这是整个人真的像一条受伤的狗一样,毫无作为人的尊严。
打的汗流浃背的曲夫人,爽的站起身来,身上的衣物从肩上滑落。
那高挑的身体让在暗处看戏的偏财都有点异动,还真是风韵犹存。
紧接着偏财,骗财就想将自己的评价收回来。
边打只能算是前菜,现在高傲的曲夫人,才真正来的感觉。
看着如同那里一样,瘫在地上抽搐的满香楼,据夫人手扶摸了自己的下腹部,神秘的花纹就在腹部显示,下腹部,里面一阵异动,没过一会儿。
就像有什么东西要生出来一样。
扑擦一声响,勃起的肉棒从阴道里突的出来,随即阴囊也出来了,一个傲视群雄的器官出现在曲夫人的身上。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偏财才从曲夫人,不男不女的形象上联想到高昌国的秘法,然后在经过一系列的推倒判断出曲夫人肯定是高昌国的皇室成员,但具体是谁,他也说不准。
为了获得更多的情报,偏财继续往下看。
只见那曲夫人简单的挥了挥手,被秘术加词的麻绳,如同蛇一样绕上了然后一跃而下,捆住了花满楼的双手。
麻绳向上一拉,满香楼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半吊在空中。
这是满香楼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聪明的脑袋知道自己对曲夫人有用,曲夫人绝对不会杀了他,所以才开始提出这法想,让曲夫人开心。
他是想迎合曲夫人,不是单纯的想要受虐,这个时候他害怕了。
满香楼发挥自己的状元文采,用非常唯美的方式表达了哀求,但这更加重了,曲夫人想要操他的心。
麻绳进一步向上,满香楼的双脚足见离地,现在也只能勉强惦记小钱才能够着地面,就是这种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的猎物,才让曲夫人民的一下嘴唇。
邪恶的欲火充斥全身的曲夫人,直接下床,来到猎物面前,把花满楼那还算高挑的双腿架在他的肩上。
然后身体向后一弯。曲夫人大肉棒的圆润龟头润滑的抵到了满香楼的后庭花上。
然后下一刻。
大肉棒就直顶顶的进入了其中。
痛,太痛了。
和第一次一样,这种完全没有任何的扶的地方没有任何的保障的,半空中的被操,让他犹如被劈成两半一样,强烈的疼痛感充斥着他的脑海和身躯。
在这一刻。满香楼的文采被抛弃了后,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满香楼:“阿…………”
更让满香楼难受的是,他的手被吊在上面,根本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做支撑,曲夫人操他时候所用的力量直接由他的身子来承受。
强烈的感觉,让他感自己生不如死,仿佛是一摊烂肉一样,被人顶着玩儿。
如此。
曲夫人只需要用最节省的体力的方式在原地站着,就可以享受到高级肉便器带来的体验。
随后的时间,曲夫人的巨大的大肉棒插在了满香楼的后庭花里就没有取下来过。
每当满香楼松懈的时候,想要偷懒,身体向下,后庭花快要抵住他的肉棒根部的时候。
曲夫人就会故意向上一挺,强烈的刺激感就驱使满香楼努力的向上挪动身体。
但这终究敌不过惯性,身体又掉了下来,正好又完成了一次抽插。
在这样的进一步退一步来来回回的运动当中,满香楼逐渐的丧失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思考。
就在这种体验当中,纯粹化为了野兽的满香楼,身体不自觉的顺从了屈夫人的大肉棒开始,一上一下的进行运动。
几炷香以后。
已经彻底吃饱了,曲夫人怒吼了一声。
由下而上的精华灌注到了满香楼的体内。
但满香楼这种姿势下,对后庭花的管理彻底失效了,他感觉得到那液体正随着大肉棒,向下流。
然后被还在反复抽插的肉棒,拍的自己屁股大腿,那后面全是液体。
好羞耻。
这是满香楼现在唯一脑海里的想法。
不过,即使现在的曲夫人已经吃饱了,重新回到床上躺着,依旧感觉不全,想要来点后才。
再次打了一个响指麻绳,失去了神奇的作用,直接松开。
被操的站都站不起来的满香楼。躺在地上的他斜眼一看,看着自己的夫君娶夫人还在那里看着他。
而且曲夫人手抚摸着自己屁股附近,那强烈的性暗示已经足够了。
妻妾以夫为天!
即使买香了,现在太痛苦,也得为曲夫人料理后续。
艰难的爬上了床,江头伸到了胯下,用舌头轻轻的舔食那圆润的龟头。
这种被狗舔的感觉太奇妙了,但曲夫人仍然不满足于此。
曲夫人大手一张,一到诡异的符文就直接打在了满香楼的头上。
以后不久本来还奄奄一息,在那里舔龟头的满香楼变得狂热起来。
从舔变成了包,然后一点一点轻微的将。大阴茎能吸进自己的食道当中。
然后去再用牙齿轻点阴茎,那阴茎里面残余的液体咕噜咕噜的流进了他的肚子里面。
到了这一步,现在的满香楼,还不满足。
慢慢的将大阴茎退了出来以后。
满香楼舔了舔嘴唇,娇滴滴的说道:“夫君,我还要。”
曲夫人略微点了点头,她对现在的满香楼满意极了。
上一次对满香楼进行了女性化的改造。
让这个状元呢,彻底的变成了大家闺秀知书达理的。
即使被操也能感受到有那略微的矜持。
现在已经让浪骚到了极点,即使身体心疼痛不堪,依旧是这么的饥渴。
也罢,那就再满足一下。
曲夫人的肉棒又硬了,如此这般。她与花满楼来来回回换了好几个动作。
直到满香楼被操的死去活来,精疲力尽的倒在床上昏睡过去,今天才算完整。
曲夫人看着满香楼的嘴角,后庭花以及大腿内外侧还有身体其他部位或多或少的沾上了他的精华,这让他大为满意。
抱着花满楼,愉悦的沉睡过去。
而在一旁看了许久的偏财,这个时候才开始有动作。
一阵翻找,还真找到了许多有用的信息。
让他大概知晓了曲夫人到底是谁,真实实力几何。
收集到了这些偏财才满意的离开,今夜他还有一件事要去办。
趁着月色,偏财来到了曲三的房间里,看着熟睡的曲三。
偏财略微感觉到惊讶。
这曲三居然是男生女相,长得如此清秀。
偏财一点点的揭开了曲三的铺盖,映入眼帘的是一道既美丽而又扭曲的肉体。
胸部微微翘起,像两个小馒头一样,看胸上的痕迹应该是常年累月,他自己不断的使劲揉搓才产生的。
而再往下居然连睡觉都带着束带,让他腰部显得和女人一样纤细。
而最令偏财感到不可思议的事。
光滑如同白虎下腹部三角位置连接着的是如拳头般大的阴囊和夸张到如同婴儿手臂长短粗的阴茎。
那男性的器官,在两条白皙的双腿的衬托下,格外的引人注目。
怎么会这样,偏财想不到。不过他却有手段将此事情搞懂。
偏财以气运为能量,在曲三的额头上画了一道符。
符文没入了曲三的身体,然后没过多久偏财,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待偏财恢复清醒后,就感觉自己来到了曲三的梦境,同时他感觉自己手中捏着一张符纸,而这张符纸,可以点播,他想知道的事情。
【你的下体为什么异于常人?】
【你为什么如此痴迷关元将军?】
随着点播的开始。偏财感觉到了周围一阵变化,但最后还是定格在了这曲家大院当中。
曲丞相:【夫人,这样不好吧。万一被人发现,那我就没脸做人了。】
确实,那老匹夫一直爱着自己的夫人,爱的死去活来,甚至可以抛弃男性的尊严,这是偏财一直都晓得的事情。
所以他对自己的妻子态度如此,偏财倒没觉得什么意外。
曲夫人:【只不过就是让你和三儿,你们父子两个互换一下肉棒和阴囊而已。又不是让你直接割了当太监,你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干什么呀?】
曲夫人:【而且这对你们两个都有好处。你们两个互换后,他的那肉棒还能继续的发育,从而达到恐怖的地步,到时候就精力旺盛,日日七次郎都不是问题。这样我们的孙子辈就可以满地了。】
曲夫人:【而你那里虽然不会再发育。但配合我的密药,返老还童也不为过。】
曲池一阵挣扎后,最终为爱,选择牺牲尊严,与自己的孩子互换了下体。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偏财看到这里总算是明白了一些。
可这时他却听到了鸡叫。
天快亮了,这个梦境很快就不能维持,他该离开了,剩下的事情以后找时间再了解。
于是退出了曲三的梦境,离开了曲家。
贫民窟,卖油铺。
偏财刚到这里,就感觉到了空气中蔓延着血腥的味道。
赶忙跑到后亭就看到17号18号,两个暗中守护自己肉体的人,躺在院里,重伤昏迷。
跑到吃鸡肉身存在的地方,一看衣服还在,但根本就不能附身了。
心脏被捣碎,大肠肺部被挑出。
脖子被挨了几刀,脑袋无翼而飞,甚至男人的玩意儿都被切了好几段。
妈的。
现在难办了。
他现在是灵魂体,如果一天之内没办法回到肉体的话,灵魂就会开始松懈发散,从而流失最后死亡。
现在这具肉身被毁,短时间内修复是不可能了。所以必须要找到新的,合适的躯壳才行。
立刻给自己算了一卦,得到想要的结果,飞速离开。
随后,这里被八脉组织接管。
京城外的郊区小城镇,普通的民房里。
一美艳女子像是还不适应自己的身体一样,走路扭捏几次三番的摔倒。
但脸上的兴奋抑制不住,时刻拿着镜子照自己的容貌。
潘金莲:“是我吗?真的是我吗!我好美呀。”
而在一旁打坐的矮胖的中年人却忍不住打断。
武大郎:“臭美够了没?”
潘金莲被吓了一跳,这才从自恋状态退了出来。
潘金莲:“神仙大人,我这不还没适应嘛,以大人不计小人过。请莫要怪罪。”
做完潘金莲对着武大郎按照拜佛的那样子,愚昧的氪了几个响头。
武大郎:“我心善,看不得良善之人被人欺负。所以才来助你的,你现在通过观想,应该能看到你脑海里的那颗珠子吧,那颗珠子关着你老婆潘金莲的灵魂,从今以后,如果你身体有哪点不舒服的时候。就削好柱子里面的灵魂来滋补肉身。明白了不?”
潘金莲按照武大郎所说,头脑里观想一下还真就出现了一颗珠子,而珠子里面正好关押着真正的潘金莲的灵魂。
随即,美妇人潘金莲,继续对着武大郎跪拜了几下。
武大郎:“好了,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1个选择,给你一笔钱去其他郡县换种身份活着。第2个选择,成为我的手下。”
潘金莲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选择了第2项。
武大郎:“这么果决?”
潘金莲:“神仙大人,大郎不后悔。”
随后潘金莲将自己的感受和和想法和盘托出。
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妻子和西门庆有染了,但奈何西门庆家大业大,而自己只是一个卖炊饼的,根本就不能与之对抗,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最近越来越过分了,甚至西门庆还直接跑到他家里来玩,这让他有点受不了。
而今天,他明显感觉到妻子,不正常,有什么事瞒着他。
可当妻子将所谓的补品端起来,也要当他喝的时候瞬间明白了事情,要不是神仙大人出手,自己现在可能已经去见阎王了。
神仙之恩,无以为报。只有相随,方能偿还此时的恩情。
武大郎点了点头,随即传了潘金莲一套修炼法,让潘金莲可以成奇能异士,至于代价吗?则要每个月都要吸食男人的精气,否则会饥饿至死。
做完一切后,武大郎离开了潘金莲,回到京城贫民窟。
贫民窟,卖油铺后院。
17号18号拖着重伤的身体,跪在地上等待着主人的发落。
可当看到一个矮胖的人进来后,爆发出了凌厉的攻势,迅速下那人的要害部位杀去。
真是两条没有灵性的狗……
武大郎轻松化解了17号18号的攻势,轻松制服,像提小鸡一样一手提一个。
武大郎:“17号18号,看看我是谁。”
武大郎的灵魂暂时部分脱离身体,17号18号虽然无法看看到灵魂,但那一股强大的威压让他们再熟悉不过了。
17号18号眼角泪流出泪痕:“太好了,主人没事,就太好了。”
灵魂回体,武大郎放过了17号18号。
毕竟受到金钱利益驱使的狗好找,但一心一意关心主人,维护主人的一切的狗却很少。
放过17号18号后,武大郎随地而坐,想听听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18号给17号那么高要17号就将昨天晚上的事情,一一道来,武大郎越听越玄幻。
简单来说吧。
石中玉突然爆起,将偏财杀死,17号18号现身阻拦,但惨遭其他5女的背叛,最终结果石中玉带着他的妻儿,离开了这里。
这件事看似简单,但对武大郎说就是玄幻中的玄幻。
几年前。
捕捉了还在江湖当游侠的石中玉,为了控制他,找了组织,好几个美艳,从小培养,忠诚于他的女人,给石中玉玩弄,生下石中玉的孩子。
按理说那几个女的不可能背叛自己才对,结果就这么明晃晃的,没有拖泥带水的叛变了。
还有,他的后手,可不止17号18号,外围的那一圈人呢?
想不通。
这时,一个人,步伐匆匆的走了进来。
父子同心,关少爷只用了一眼就确定了,在他面前的矮胖之人正是自己的父亲。
关少爷:“爹,现在事情有点麻烦了。”
在场的都是自己人关少爷也没有任何的隐瞒,用最简洁的话语将石中玉的后续讲了出来。
石中玉带着叛变的人准备离开京城,结果路上遇到喝完花酒,准备回家的叶福一伙人,爆发了冲突,出现流血事件。
叶福可是军中新贵,打了他还想离开京城,门都没有。
在这种情况下,石中玉就只能留在京城,那以后出手的机会有的是,找个时机将其围杀,做成黑帮火病就行了。
但真正麻烦的来了。
叶福被打的消息,传进大将军府后,花旗想见石中玉一面。媳妇儿有想要的,关元自然照办,令人直接将石中玉一家抓到了大将军府。
花旗见到偏财的头颅,再加上时钟玉九分真话一份假话的本领下。
花旗决定庇佑石中玉一家,收石中玉为义子。连带着那些叛徒的人,直接变成了大将军府里的家丁。
武大郎听完后,沉默了。抽象,这事情太抽象了。
杀身仇人跑到自己的府里,成了自己的义子。这让他上哪说理去呢?
气运果真蛮横无理,毫无逻辑可言。
不过事已至此,只要还在京城还在自己能够掌控的范围就好说。
武大郎:“儿子,给八脉传令,偏财已死,新首领名叫武大郎。”
关少爷:“爸,你怎么又改名了?”
武大郎:“我也不想啊。但今天也就只有这具身体符合自己的要求。我到的时候他虽然还没有死,但心已经死了,所以我才能快速的占据身体。”
武大郎:“但这种占据有一个不好的地方,就是占据他的身体,同时占据了他的身份,他的因果。”
武大郎:“换句简单的话说就是我重生了,成了武大郎,以武大郎的身份继续存活于世。”
关少爷皱了皱眉:“还有这种的限制啊,爸,如果你不继承他的身份因果,那会如何呢?”
武大郎:“不继承他的身份因果,自己身上就无法聚集气运。”
关少爷听到毫无气运的时候,顿时吓了一跳,他可是见过父亲抽干别人的气运后,那些人的下场,简直比草贱还不如。
接着父子简单的交流了,一阵后相继离开。
武大郎暂时现在还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事情,找了一家还算安静的客栈住了下来。
在客栈里。
武大郎盘腿打坐,沟通天地气运来滋养肉体。
慢慢的,武大郎的意志逐渐迷离,陷入到了昏睡当中。
梦境当中,一片荷花池里。
一个丑陋绿色的玩意儿跳上了荷叶。
我是谁?我要干什么?我要怎么做?
丑东西挪移到了荷叶边上,看着水面的倒影,这才知道自己是一只癞蛤蟆。
既然是癞蛤蟆,那就要吃天鹅肉。
飞起看到天上一只白天鹅路过,他那他那一身舌头。缠住白天鹅脚,还真将白天鹅拖了下来,吃到了嘴中。
然后梦就醒了。
睁开眼的武大郎,略有所感。
简单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气运,凝结出来的特性以后,武大郎高兴不已。
他一直头疼那些俊美之人,越俊美,越占用更多的机缘,越可以无理取闹。
以前一直拿他们没什么好的办法,但现在嘛。
有了对付他们的特性气运。
【癞蛤蟆】:只要够流氓,就可以吃到白天鹅。
武大郎想了想,这应该是原武大郎的气运,在还没灵结前就可以,拿下潘金莲,那么现在成型以后,那威力就会更加大了。
不过万事万物,一啄一饮,皆有定数。做事情总要付出代价的。
原武大郎就是这点做的不好,没有及时将代价转移出去。从而有了一个可以用生命来作为代价的教训。
原武大郎不行,没有立身之法,不代表他现在的武大郎不行了。
而且吃白天鹅,多没意思啊,要吃就吃大的。
武大郎做法,借用将军府的气运,在他的身上汇集。
没一会儿。在他的头顶上逐渐形成了一个癞蛤蟆。
气运蛤蟆成型以后跳出窗外,每跳一步就变得更加巨大,逐渐变得像小山一样的巨大。
皇宫的气运真龙也注意到了,对蛤蟆发出了严重的警告。
可蛤蟆却直接无视了气运真龙,慢条斯理的寻找目标。
蛤蟆很快就找到了,要下手的目标。韩王府上空,那奄奄一息的蛟龙。
巨大的舌头猛然像气枪一样射出,将蛟龙击晕并且缠绕,然后拉过来一口吞下。
做完这一切后,蛤蟆消失,气运重新回到了武大郎的身上。
只不过,别人都说贪心不足蛇吞象,他是大蛤蟆吞蛟龙,没撑死就算不错了。
现在的武大郎吞了气运后变得异常的难受。
整个人有一种要被撑爆的感觉。
不行,得立马释放一下。
武大郎再次将气运蛤蟆换了出来,看着圆鼓鼓的蛤蟆,武大郎有种想要将他打爆的冲动,但还是忍住了。
手里掐诀,嘴里念叨咒语。
蛤蟆身上的颜色越来越绿,越来越绿,然后大放光彩,一股的气运离开蛤蟆,冲上天空,然后化作了白天鹅,飞向了远方。
武大郎:“总算好受一些了。”
刚才的手段是武大郎的转移代价的手段,它将一部分气运分离出去。
落入其他人家,这样气运真龙的针对目标就落到了那家人上,自己就可以独占好处。
咚咚咚,敲房声音响起。
武大郎也纳闷这么深更半夜谁敲门啊。去开门,看掌柜了,不好意思的站在门口。
简单的了解了一下,就是西城有一个贵人。
老是喜欢晚上点东西吃,今天也下了订单,但没有人去送。
正巧掌柜的看着武大郎气质虽然出众,但穿的衣服很平民阶级,就觉得武大郎肯定会了,为了一些钱能做到一趟跑腿工作的。
武大郎本来想拒绝,可掌柜聊天后,一个白天鹅的幻影,在他面前晃了一下,武大郎就明白了,这件事是自己的气运运作产生的。
既然和自己有关,那自己就跑一趟吧。
一路向后,武大郎再次感觉到世界的奇妙,他今天本来是不想来曲家的。可送货的地址居然就是曲家的后门。
门卫看到了武大郎提着食盒也不阻拦,任由武大郎进去。
再加上昨天的气运buff还没完全消退,他整个人再去加,犹如无人之境。
闭着眼睛,在气运作为导航的辅助下,向着白天鹅存在的方向走去。
没过一会儿就穿过假山,进入了不起眼的隧道走。
走了一段距离以后,武大郎听到嘻嘻唰唰的水声,他感觉到白天鹅就在附近,他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刚刚洗完澡再起身来,赤身裸体,头发乌黑柔顺长发及腰的美人。
美人看到来人下意识的用手挡住自己的胸部和神秘的下面草丛。
不这样还好,一这样反而让武大郎直接来了感觉。
那遮挡的手不但没起到遮挡效果,反而有种指引的感觉。
让武大郎忍不住的想要去向那些地方观看。
美人微微翘起,乳房不是很大,但相对应的娇小略微玲珑的身上就显得非常的匀称。
而下身芳草地带在曼妙的s型体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诱人,尤其是那手指遮掩的芳草下面,让人想要打开看一眼的冲动。
饶是武大郎已经见过不少美人了,但还是由衷的赞美。
武大郎:“真是漂亮啊。”
美人很聪明,先是震惊,然后很快冷静下来:“快滚。我夫君就要来了。”
可等待美人的却是武大郎的沉默。
武大郎刚进来就感觉哪里不对头,随意瞟了一眼,就发现这里面完全没有女性的用品。
在美人的脚边的那一堆衣服,完全是男性的衣物。
最关键的是,衣服堆里还有一件皮肤色的皮质的玩意儿,别人或许认不出来,但他却可以通过褶皱,就判断出来那是一件人皮。
蛤蟆,蛤蟆,告诉我要怎么才能吃到天鹅肉?
武大郎沟通自己的气运,然后在他的眼里就闪过一幅又一幅的画面。
原来在他面前的美女不是别的,正是给他做了十几年对手的曲老狐狸,曲池。
曲池自从和自己的三儿子互换了下体以后,他那个地方就没有再发育过。
而且在长年累月的药浴当中,他的皮肤已经变得和出生的婴儿一般。
洁白细嫩,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蹂躏。
但代价嘛,就是那个地方再也不能用了。
曲池不是没想过用其他的方喝药,不管用,就暗中锻炼。
结果锻炼的大腿和屁股愈加丰满,而小腹,手臂,脖子等等地方,因为那个地方的不行,也慢慢的变得平坦而纤细。
身体这么大的变化,他不是没找过自己的夫人,结果他夫人不但不伤心,反而表示想和他做姐妹。
最终,曲池还是妥协了,然后为了让别人看不出他的变化,曲夫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他制造一张人皮,让他穿上。
了解了事情的大概。武大郎就知道该怎么玩儿了。
气运有时候可以让人变成憨批,作用于自己身上,让武大郎十分的不爽,但让别人降智,那就很爽了。
武大郎色眯眯的靠近拥有人生阅历的曲池。
曲池:“你,你想干嘛?你还不快滚,等一下被夫君发现了。他会叫你碎尸万段的。”
武大郎充耳不闻,更靠近了曲池,甚至将嘴贴到了曲池的耳朵边。
武大郎:“先不说,会不会有人来。而是先解决你的问题,美人,你也不希望你的秘密被别人知晓吧。”
说着,武大郎抚摸起曲池的胸部,很柔软,很顺滑,接近少女的感觉。
曲池:“你!”
强烈的气息,让曲池有些转不过气了,尤其被像对待女人一样抚摸后,曲池更是天旋地转,一时之间自己拥有的知识消失,头脑一片混沌不知该怎么办好。
武大郎看着那清纯,没有加任何粉饰的面容,霸道的宣布:“从现在开始。做我的女人。”
曲池头上那白天鹅的虚影在挣扎,结果被大蛤蟆一口咬住。
然后天鹅就没了动静,曲池鬼使神差的嗯了一声。
这就算同意了。
接下来武大郎也不磨叽,直接拉着曲池就往附近的床上带。
任由武大郎随意使用的曲池,像一个傀儡一样,任由武大郎摆弄。
不一会儿,曲池就上半身趴着,而下半身跪着屁股高高翘起,将那优美的后庭花暴露无遗。
太优美了,后庭花下的小布丁也格外的有趣,简单的嘲弄一下就滋滋的冒水,甚至后庭花你都渍出来了水。
武大郎:“啊,你这也太骚了吧,才弄几下就出水了。”
这感官刺激太强了,武大郎的肉棒硬了。
他也不管许多了,直接解开,裤子将那一根坚挺的肉棒狠狠的插进了曲池的后庭花蕾。
曲池:“阿……”
感受到下体的有异物插进来之后,曲池头脑顿时短路,完全停止了工作。
然后随着更猛烈的抽插,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处一半缺氧状态。
这让曲池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反应:“痛……好痛……痛……啊……啊……”
在巨大肉棒的侵蚀下,曲池喉咙里不断发出哀嚎似的叫声,都是疼痛一类的声音。
可在武大郎的眼里又是另外一番感觉这种将昔日的对手,压在胯下操的感觉,那别提有多爽了。
而且这骚货虽然喊着欢,但身体却很诚实。
他的肉棒感觉得到,现在的曲池的直肠里又紧又滑。
稍微顶几下前列腺,整个后庭花就开始收缩,咬得武大郎觉得,曲池是不是恨不得把他的大肉棒夹断在里面。
渐渐的不知道过了多久。
武大郎感觉到曲池似乎好受了一点,而且更加配合他的抽动。
曲池:“呜呜,好舒服……好粗……啊……啊……啊……好满要……坏了。”
曲池的动作话语变得柔顺,这让武大郎有种前所未有的优越感。让他更加卖力的抽送。
又过了不知几个回合。
武大郎感觉要来了,身体一停,整个人往向前一送,滚烫的精华就摄入了曲池的身体当中,让曲池的高潮迭起。
没过一会儿两人高潮完毕以后。
武大郎抱着曲池,在床上休息。
武大郎即使休息也不老实,手交叉地抚摸着曲池的胸部和腹部。
看着乌黑浓密的秀发,武大郎心想这事儿应该成了吧,性爱也是爱对于缺爱的家伙。应该是很好的补充。
武大郎为什么急着给曲池尝试性爱。就是因为曲池换上了小儿的下体以后,就再也没有做过男性方面的事情。
他想做,没有工具做不上来,而且他夫人也不允许他用其他手段代替。
这即让他即使再爱他的夫人,日积月累下来也会感情淡薄,从而让夫妻关系名存实亡。
何况他为什么那么爱他夫人,是因为他夫人对他使用了手段,控制他而已。
内在原因才是根本,外在原因只不过是条件是触发器而已。
武大郎深知他为什么那么轻易能够拿下曲池,天鹅气运和蛤蟆气运是一部分,更多的是曲夫人的功劳。
曲夫人手段高超,八成估计想好了以后飞黄腾达后,恢复男性身份。而在那时就不需要什么曲池了。自然得提前做一些手段。
曲池现在这接近女人的身躯,就是曲夫人搞的鬼,这还不止曲夫人还在他每天的药浴当中加了不少可以刺激性爱的药物。
让曲的肌肤异常的敏感。
然后又不准他做任何性方面的事情,让曲池一直憋着,积累渴望。
这样等以后他恢复男儿身的时候,随意一捅,曲池的感官就会得到超乎寻常的体验,进而沉沦,接受自己女性的身份。
最后,曲夫人还不放心,暗中对曲池的下腹部做了一些手段。
只要曲池认为自己是女人,并且想要女人快乐的时候就会启动。
哈哈哈,现在便宜他了。任他这个癞蛤蟆怎么蹂躏白天鹅。曲池都不反抗。
武大郎:“转过身来。”
曲池很听话的转过身来,他与武大郎四目相对,有什么想说的,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武大郎拍了拍曲池的清纯俏脸:“小娘子。我已经玷污你的身体,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懂吧。”
曲池呆呆的没有说话。
武大郎:“看来你是没有懂。”
武大郎说完,一只手搂着,一只手顺滑的抚摸起去曲池屁股。
曲池:“你……呜……”
曲池的身材颜值都很不错,而且下意识的想着这是自己。曾经的对手,那就异常的兴奋,直接吻了上去,激情舌吻。
刚开始,曲池的舌头还麻木的,不配合,可慢慢的搅动,也跟着有节奏的交流起来。
几刻钟后。
武大郎不自觉的想要更加的深入,停止接吻,转而舔曲池的脸颊,脖颈,还有耳垂。
下面的动作也没有停。他勃起的肉棒果断的插向那三脚地带。
虽然曲池下方没有洞,但是曲池幼儿班的躯体与坚实滚烫的肉棒摩擦。让曲池面红耳赤的同时,一股奇异的感觉萦绕在他的心头开始堆积。
曲池:“别这样,我是男的……男的……”
这不说还好,一说这更激发了武大郎的兽性,攻势更加猛烈。
这感觉,好难受,好窒息……
如果刚才被插后面的话,还是混乱无序,自己不能主导的话,现在曲池更是觉得自己如同砧板上的鱼任由人摆弄。
可凡事都有一个临界点,窒息憋屈到极点之后。一念之间曲子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是一个女人,一个可以在眼前男人底下承欢的女人。
怎会这样子,不可能。
即使刚才的被插,他他也只是用男男觉得恶心这种方式来逃避催眠,麻痹自我。
可现在,内心的意志开始动摇,甚至幻想出来自己趴在地上学着狗的样子绕小圈圈。
自己那样子好淫荡……不……那不是自己……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无论他怎么想,但此刻身体却告诉了他答案。
被压在身下的他双腿不自觉的成m形状,想让男人的肉棒插入他的体内。
啊……
不,不可能。
我不可能这么淫荡。
呼……
通往女人内心的通道是阴道,还好我没那个地方。
噗……
曲池那婴儿般大小的小阴囊下面,原本平滑坚硬的地方像是西瓜碎裂一样,列出一道大口子。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武大郎和曲池,2人都感觉到意外。
但是呢,气氛都到了这种地步了,哪有闲工夫管这些呀。
既然已经开口了,武大郎轻的抚摸一下,曲池就颤抖的不行。
想必这就是那曲夫人留下来的招数吧,现在为我所用了。
武大郎:“美人,做我的女人吧。”
说完,武大郎看着美人早就展开的部位像一马平川,似乎就等待着他的肉棒的插入。
那就真不客气了,逮着曲池双腿,然后一扯。
曲池就感觉自己像被什么拽的东西一样,一个巨大的东西从下面贯穿他的身体。
然后就全身如遭雷击。
曲池:“啊…………………………”
曲池的尖叫,分贝升很高很大,让武大郎就可以明显感觉到的他的痛苦。
但接下来去武大郎,还没有虚情假意的安慰一下。
曲池就伸长了手臂,然后抱住武大郎的脖颈向上,然后亲吻在一起。
剩下的无需多言了。
一阵激烈碰撞以后。
曲池:“爽!爽死了……啊…………………………操的我爽死了啊………………不行…………快要坚持不住了……”
曲池:“夫君的大肉棒……好大…大……插的我欲仙欲死。”
曲池:“这种……被夫君操……太爽了……人家……爱死这种滋味……”
曲池:“好厉害,这滋味儿……比和夫人做爱还要爽100倍……1000倍……”
淫话一重接着一重,让武大郎的肉棒就没有软过。
慢慢的曲池,越来越觉得武大郎身上所散发的有一股气质,让他越来越舒服,越来越喜欢。
这就是认定一个人后被爱的感觉吗?好舒服。
在一切因果的引导下,虽然他甚至不知道操她的男人的姓名叫什么,但他已经认定接受自己眼前的男人的女人,这一个事实。
于是曲池高潮了,阴道里的水哗哗啦啦的流。
这滚烫的热水,也让武大郎忍不住了,将自己的精华精速射到了曲池的体内。
随后二人休息了一下。
然后才开始认识,不过说是认识但也是单方面的认识。
武大郎开始向曲池说明事情的起因经过,刚开始曲池还是只是假模假样的认可。
但直到看到武大郎的灵魂暂时离体,借助气运之力以气化的方式显现,确实才完全相信。
随即,活了大半辈子曲池,眼泪止不住的流,他觉得好笑,自己这一生就是给别人当工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