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杰打开703酒店房间的门,拉开房间中的窗帘,阳光透了进来很明媚也很耀眼,秦逸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后,掏出一支烟放在嘴角,忽然对身后的小七说。
“对了!当初你告诉我,你入狱是因为盗窃?”
小七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低着头很懊悔的默认。
“这么说让你开一把没有钥匙的锁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秦逸杰笑了笑像闲聊一样随意的问。
“这样看是什么锁,不同的锁所需。”
小七试图有最简单的话去给秦逸杰解释比较复杂的专业知识,秦逸杰指着门很认真的说。
“那如果是这样的门的?”
小七回过头看了看很平静和自信的说。
“十几秒吧我出来后就不再做这个,所以现在也生疏了。”
“十几秒!”秦逸杰点点头深吸口气后很沉稳的说。
“呵呵,我不相信,这样吧,试试,看看你真的能不能做到,就当是玩玩,不会影响你的原则吧。”
小七仿佛也被秦逸杰的挑衅逗起了兴趣,想了想转身向门口走去。
秦逸杰在他身后淡淡的说。
“不是这间!是旁边的702!”
小七愣在原地很茫然的看着秦逸杰不知所措的问。
“秦哥你你打算干什么?”
“相信我就什么也别问,帮不帮就看你自己,总之我不会让你为难。”
小七咬着嘴唇看着他,再也没有说其他的,很坚定的走了出去,秦逸杰在身后很感激的笑了笑,拿出打火机,可是还没来得及点燃,就看见小七又站在了门口告诉他,门已经打开。
秦逸杰有些吃惊,不过很快有习惯过来,在监狱里时比这个更离谱更难以置信的手艺他也见过,让小七自己开车先回去,并且再三叮嘱不能告诉任何人自己的去向,等小七走了以后,秦逸杰慢慢走近702的房间。
房间里没有人,这个秦逸杰事先就是知道的,因为孙凡打电话来告诉他,吕浪今天不在酒店。
很反常的行为,但也给秦逸杰提供了难得可贵的机会,或许用这样的方式才会更好的了解吕浪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秦逸杰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眉头很快就皱了起来。
干净!整洁!
记得孙凡的人打探的消息,吕浪平时连房间清洁都是个人打扫,除了他任何人都不让进去,可能也是这一点引起了秦逸杰的好奇和疑惑,他很想知道吕浪在酒店的房间中到底隐藏了怎样的秘密,而现在自己站在房间中,秦逸杰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房间中的味道似乎在什么地方闻到过,很熟悉同时也很遥远。
床单上没有一个皱褶,就连枕头上秦逸杰也没有找到过一根头发,可能就算何光良现在在这里也未必能找到有用和有价值的线索,唯一勾起秦逸杰兴趣的是放在桌上的花瓶,线条简约的花瓶里放着一支黑色的曼陀罗,秦逸杰做到窗边的椅子上饶有兴致的环顾这房间里的一切,没有太多奇怪的地方,但又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地方有问题秦逸杰一时也说不出来。
吕浪是什么样的人,秦逸杰开始反复问自己这个问题,可突然发现得到的答案竟然如此的模糊,好像从来都没有真真正正看过吕浪的样子,在任何场合中,吕浪都带着帽檐很低的帽子,和一幅从来都不会摘下的墨镜,好像他的面容就是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秦逸杰的指头在椅子的扶手边缘慢慢敲击,把所有的细节联系起来,阳光落在他坚毅的脸庞上,像勾画了一层金色的轮廓,翘起的嘴角露出自信的微笑,好像他已经找到了答案。
房间的门被打开,吕浪走进来时看见还坐在椅子上头也没回的秦逸杰,正在默不作声的注视着窗外的景色,孙凡已经给他打过电话,并且也给秦逸杰留够了充裕离开的时间,不过秦逸杰忽然觉得有些事何必要刻意去回避呢,就像他现在这样,把问题交给对方或许要比留给自己要好的多。
吕浪在门口很诧异和惊奇的看着椅子上的人,直到秦逸杰转过头来的时候,下意识低下头去回避对视目光的居然是吕浪。
秦逸杰漫不经心的翘起腿笑了笑很意外的说。
“这么说你认识我或者说你对我的了解可能比我预计的要多的多,你在自己的房间见到我,普通的人正常反应应该是惶恐和紧张,可你却不是你却是在逃避和慌张?!呵呵,怎么我很可怕吗,居然让吕先生这样无所适从。”
吕浪慢慢恢复了平静,随手关上门平静的说。
“九天世纪的秦先生现在又有谁不认识,只是我实在没想到原来秦先生还有这样的爱好,居然可以不请自来登堂入室的跑到我的房间中。”
秦逸杰摇了摇头很确定的对吕浪笑了笑回答。
“不对!这不是让你逃避的主要原因,知道吗吕先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才对,但是但是我总是感觉我和你认识很久了,但在我所有认识的人中我实在想不出有你的存在,不过我相信吕先生可能也和我有同样的感受,知道吗?我能感觉到你现在很怕我,呵呵,你居然会怕我,这就更说明你比谁都清楚我到底是谁!”
吕浪慢慢走了过来从容不迫的坐到秦逸杰的对面很冷静的反问。
“怕?!当然,我想不光是我,换了谁谁都会怕吧,自己的房间中突然多了一个不请自来的人,又有谁不担心和惶恐呢,既然秦先生这样喜欢参观我的房间,大可直接敲门进来,我想我应该不会把秦先生拒之千里吧,只是秦先生用这样的方式见面,实在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秦逸杰掏出烟递给吕浪,被他礼貌的回绝,笑了笑放在嘴角直截了当的问。
“海智房地产公司是吕先生的?还是吕先生受人委托前来竞投的?”
“我好想没有必要回答秦先生这些问题吧,如果是聊天我很欢迎,但对于工作上的事我就恕难从命了。”吕浪的翘起腿,很轻松的样子,但在秦逸杰的眼中吕浪现在一点都不自然。
“我和海智这个名字有很深的渊源,所以难免会好奇,说了吕先生恐怕都不相信,海智这个名字已经消失了三十多年,而今天突然的出现所以我难免会多问几句,吕先生如果不方便回答,我也不难为你,还是听我说就好。”
吕浪到现在都没有取下墨镜,不过秦逸杰似乎一点都不在乎,好想他现在已经可以看透那片漆黑背后隐藏的东西,所以秦逸杰现在笑的很轻松。
“城南竞标的事搞的我们都如临大敌,难道有时间像这样轻闲的坐下来聊聊天,现在还去谈公事的确有些大煞风景,不如聊聊其他的吧,不知道吕先生有什么兴趣爱好,看看我们之间有没有共同点,也好找到大家都敢兴趣的话题。
“没有!我这个人很简单,平时喜欢安静和独处,所以可能会让秦先生失望,我们之间应该没有共同的爱好!”
秦逸杰点点头,深吸口烟后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说。
“这个看的出来,看吕先生在酒店住了这么久深居简出就知道,吕先生的性格应该不喜欢太热闹的事,不过这方面我也你吕先生好的多,爱好也很广泛,不过朋友倒是不是很多,没事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喝喝酒,或者。”
秦逸杰慢慢站了起来,轻松的笑着移动到吕浪的身后,手很自然的放在他的肩上,吕浪很敏感的颤抖一下,身体瞬间僵硬起来,秦逸杰的手很轻柔的顺着吕浪的肩膀游弋,头低了下去,在他耳边平静的呼吸,滚烫的热气吹进吕浪的耳中,有种酥麻的感觉,可吕浪居然没有动或许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
秦逸杰的头埋的更低,在吕浪的耳边意味深长的笑着说,声音很小,但吕浪听的很清楚,暧昧的声调轻柔的像咒语,紧紧的把他禁锢在椅子上。
“没事的时候我喜欢一个人喝喝酒或者去找女人!”
吕浪的身体一怔,从秦逸杰催眠般的声音中回过神来,刚想要站起来,却发现秦逸杰的手紧紧的把他按住椅子上,丝毫动弹不了,头上的帽子已经被取了下来,还有墨镜现在已经到了秦逸杰的手中,手指轻轻一用力,一头光亮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般从吕浪的头上披散下来。
秦逸杰又坐回到椅子上,手里晃动着墨镜,嘴角翘起优雅的幅度,很得意的笑着说。
“慧梅!我们很久没见了吧!”
坐在对面的吕浪现在已经变成了柳慧梅,当然是在褪去她那些伪装之后,不过秦逸杰对于这样的结果似乎一点都不吃惊,所以他笑的样子很平静,好像这样的结果他早就猜到了。
柳慧梅的脸微微有些发红,不知道是因为身份被揭穿的缘故,还是因为刚才秦逸杰在她耳边戏虐的原因,她现在有些慌张,甚至连头也没有抬起来,秦逸杰炙热而冷峻的目光安静的注视着她,好像在等着她的解释。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柳慧梅的声音里还充斥着一些迟疑和不解。
秦逸杰慢慢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中,这个女人从来都不会排斥他的要求,以前是,现在同样也是,所以柳慧梅在轻微的抽搐一下后,顺从的仍由秦逸杰的摆布。
“其实我更关心的是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秦逸杰熟悉的笑容挂在脸上,陌生的面孔并没有让柳慧梅感觉到疏远,好像这张面具下的那个人,她一直都牢牢的记得。
柳慧梅迟疑的犹豫了一下,避开秦逸杰的目光小声的说。
“从你越狱以后我就知道,我被安排负责协助你向方德隆报复。”
“呵呵这样说你应该知道很多关于我的事才对?”
“当然!你出来后每一件事我都知道比如你认识秋千凝,在你第一次公开露面出现在慈善拍卖会上,你你还吻了她,然后然后你住到她家,她给你做早餐。”
柳慧梅的声音有些哀怨,每个人都是这样,永远记住自己不想面对和无法面对的事,不过这些在秦逸杰的眼中却显得柳慧梅更加的真实,她本来就是一个这样的女人,永远都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永远都明白该怎么去获得要的东西,但有一点秦逸杰一直都很坚信,柳慧梅一直爱着自己,虽然这份感情秦逸杰始终都用逃避在回绝,甚至从来都没有给过她丁点的希望和承诺,不过现在再次看见这个女人时,秦逸杰很清楚的发现,她对自己的情感丝毫没有减退。
秦逸杰有些黯然的笑了笑,或许对于她自己永远也无法给出令她满意的期许。
“有人安排你协助我是谁?安排你怎么协助我?”
柳慧梅从秦逸杰的手心中把手抽了出来,在他的眼中自己还是无法看到期待的东西。
“你问的太多了,这些我都无法也不能回答你,不过等事情完结后,你自然会知道答案!”
好像所有的人都在不停的给自己制造悬念和疑团,这些秘密总是需要自己去解开,从来没有人会轻松的让自己知道答案,父亲是这样,孙凡也是这样现在柳慧梅还是这样,秦逸杰很无奈的笑,突然有一种心累的感觉,明明很简单的事好像总是需要用极其复杂的方式去解决,不过唯一让秦逸杰可以接受的是,他现在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方式。
柳慧梅从房间里走出来,换了一身淡黄色的长裙,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在秦逸杰的心中对于这个女人的定义有很多种,妖精、蝮蛇、甚至是妩媚的精灵但这些或多或少都和神秘有着牵连,或许自己从来都没有看明白过她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不过现在面前的这个柳慧梅似乎简单了许多。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猜到是我的?”柳慧梅似乎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执着。
秦逸杰笑了笑手指在房间里随意的晃动几下平静的回答。
“房间里太干净,干净的不像是一个男人的房间,而且。”
秦逸杰又一次站起身,走到柳慧梅的身后,手慢慢后她的腰后穿过,环扣在她的身上,很轻柔的动作,缓慢而温柔,像充满的**,现在秦逸杰正轻柔的摩擦着柳慧梅的脸颊,头深深的埋在她的颈部,闭着眼睛贪婪的呼吸,然后心满意足的笑着小声说。
“而且这房间里有你的味道,我永远都记得你身上香水的味道,淡淡的好像又把我带回到从前,你每次进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都能闻到同样的香味。”
柳慧梅僵硬的身体在秦逸杰的话语中逐渐变的柔软,甚至有些无力,她不知道现在他是不是在用这样的方式**,但至少她已经完全没有去抗拒的能力,甚至还在迎合着他的**。
秦逸杰的身体紧紧的贴在她的背脊上,两个人像是快要溶在一起,宽厚的手开始在她的身体上游弋,从腰间缓慢的像上侵袭,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在移动,优雅的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我朋友告诉我,吕浪不像一个男人,来了这么久除了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中,连一个女人都没有找过,刚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在意这句话,不过等到我站在这房间里时,我才明白过来,吕浪不找女人的原因有很多种,但有一种或许最正确,就是吕浪本身就是一个女人。”
柳慧慧的呼吸有些颤抖,如果仔细去聆听甚至能听到她鼻息中刻意去压抑的呻吟,秦逸杰的手现在正滑过她的腰间,逐渐向下摸索,柳慧梅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燃烧,滚烫的似乎可以熔化一切,不停舔舐着干燥的嘴唇迟疑的问。
“你你真能闻出我身上的香水味?你真的还记得我用过的香水?”
柳慧梅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因为自己的确从来没有换过香水,或许她本来就想秦逸杰能记住这个味道,就如同可以记住她的人一样,她想证明,证明自己在这个男人心中的分量和位置。
秦逸杰的手停在柳慧梅的大腿上,她能感觉他正在慢慢离开,向电流般贯穿自己身体的呼吸正消失在她的耳畔,秦逸杰停止了所有暧昧的**,坐回到椅子上,微笑变得清淡,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支烟。
“呵呵,和你开玩笑的,我当然不可能闻出来。”
柳慧梅发现眼前这个男人又回到自己所熟知的样子,永远也看不透的邪恶和深沉,她讨厌他现在这个样子,可自己总是会轻易的被他的微笑淹没其中而不能自拔。
“那你怎么知道吕浪是女人,又是怎么知道吕浪就是我?”
“我不知道!一直都不知道,确切的说如果不是你自己承认,我也不会知道,顶多也只是猜测而已,不过如果说真要是有根据的话,我想应该是房间里的摆设吧,我记得你的一些习惯和爱好,比如颜色什么的但是这些不能说明你就是我想的那个人,呵呵,最后还是你自己承认的。”
柳慧梅的表情有些失望和黯然的坐回到秦逸杰的对面,无力的笑了笑,好像是对刚才自己兴奋的一种嘲笑。
“是啊!你虽然换了一个面容,可我却忘了,人的本性永远都不会变,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知道如何利用对你有用的东西去换取你想要的答案。”
“没有!呵呵,慧梅,我如果告诉你,我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你会相信吗?”秦逸杰点燃嘴角的烟很平静的对她说。
“只是能在这里再看到你,说实话我很高兴,毕竟我们之间有三年没见面了。”
“你高兴的不应该是再见到我,而是你想从我身上知道你想要的结果才对,其实现在对于你来说,柳慧梅这个名字远不如海智更让你感兴趣。”柳慧梅换动这坐姿,把身体慢慢往前靠了靠。
“逸杰!这三年来,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想到过我?”
秦逸杰迟疑的看着柳慧梅,蠕动着喉结笑了笑很歉意的回答。
“有!当然有想过,三年前我身边所有的人都众叛亲离,唯独你没有,你劝过我放弃是我一意孤行的坚持,想想如果当初听你的话,或许也就没有后面的事。”
“那现在呢?!如果现在我仍然希望你就此放弃,你还会听我的吗?”
秦逸杰吐了一口烟雾,平静的笑着对柳慧梅说。
“现在现在我还有必要放弃吗?算了!不说这些,既然你是来协助我的,不如告诉我你的打算吧,或者说你负责要完成的事,至少我该知道自己以后怎么去做。”
柳慧梅的干练和稳健秦逸杰一直都很清楚,在自己和方德隆打算在城南竞拍上旗鼓相当的一较高下时,柳慧梅居然以海智房地产公司代表的身份出现,这不得不让秦逸杰充满了好奇,不管柳慧梅的背后是谁,但至少秦逸杰相信这个人的目的应该好自己一样,都不希望方德隆在竞拍中可以如愿以偿的拿到地,而知道利用海智这个名字的人,一定牵扯到了三十年前的恩怨之中,所以秦逸杰认为自己有必要搞明白柳慧梅到底在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柳慧梅低头想了想抿着嘴唇对秦逸杰说。
“城南招标的700亩土地,你和方德隆都想全部收入囊中,从一开始你就计划这和方德隆针锋相对的较量,你不会让方德隆拿走任何一块地,同时,方德隆的想法也和你一样,竞投的7家公司中,除了你的九天世纪和方德隆的远成集团,其他几家基本上也是走走过场而已,我知道你现在手中有30亿欧元的资金,所以你并不怕和方德隆玩这场资金游戏,但是你们这样的竞争只会有一个结果,就是哄抬地价,不管谁最后拿下竞拍的地,都会付出惨重的代价,虽然你目前的赢面比方德隆要大,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即便让你得到这些地以后又能干什么,你手中还有多余的资金去开发利用吗,而且高额的地价也不会给你带来可观的利益,城南扩建本来是一个高回报高利润的机会,如果你坚持自己目前的方式去做,你只会把这个机会变成一个包袱。”
秦逸杰皱着眉头深吸口烟点点头笑了笑说。
“所以所以有人安排你利用海智公司出来竞投,不过在前几天的招标会上我看过你的出价方式,似乎真正在抬高地价的人是你才对吧。”
“可结果呢?结果是第一天招标的200亩地皮全被我买走,当然在竞拍的价格上的确高了一些,不过我想这要是比起你和方德隆相互对抬的地价要便宜的多吧!”
秦逸杰有些理解的低头想了想,很迟疑的对柳慧梅说。
“可是为什么你后面的人就如此肯定,用这样的方式就能轻轻松松的拿下地皮呢,难道这个人就没担心过方德隆和我都不会同意,我们任然可以继续竞争下去。”
柳慧梅摇了摇头很平静的回答。
“绝对不会!海智这个名字对你和方德隆都具有特殊的意义,这也是为什么在第一次竞拍中方德隆和你都不约而同放弃竞拍的原因之一,这700亩地对于你和方德隆都同样的重要,只不过方德隆还需要防备你会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等到他把资金全投入到竞拍拿地后,你会突然转移阵地在股市上大肆收购他旗下的分公司,如果方德隆手中空有700亩地而没有了资产,那这些地皮对于他也没有太大的意义,所以方德隆还要防备你的偷袭,因此如果他拿不到地,同样也不希望你可以拿到,而海智的突然加入,相反却给了方德隆一个缓冲的平台,让海智得到城南扩展的开发权总比让你得到要好的多。”
秦逸杰恍然大悟的笑了笑,重重的叹了口气说。
“我明白了!海智的出现在我和方德隆的眼中都是以盟友的姿态存在,我看来具有特殊意义的海智房地产收购成功的话,方德隆想要利用城南扩展计划盘活远成集团的想法就会落空,而方德隆却可以认为,海智的加入极大的分担了他在股市和楼市两面受敌的压力,不用花费一分钱就把我狙击在了竞拍上,如果我让海智拿地的话,那我手中就没有制约和攻击方德隆的筹码,可是如果我要和海智针锋相对的竞拍,那我的资金就会被海智耗光,而方德隆却不用费一兵一卒,等着最后坐收渔翁之利就行。”
柳慧梅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心平气和的说。
“对!你分析的很对,你和方德隆现在势均力敌,谁也不会贸然的主动发起没有胜算的攻击,这样的对峙结果刚好可以让海智用最小的代价而得到全部的空地。”
“可是可是我怎么可以确定,你和你背后策划的人,这样做最后不会形同帮了方德隆的忙呢?”秦逸杰抬起头诧异的笑了笑问。
“方德隆为什么如此急迫的想要拿下城南扩建的土地,不用我再给你分析,相信你早已了然于心,只有方德隆得不到这些土地,那之前远成集团投入巨资的城南开发项目就会陷入困境,土地在海智的手里,也就形同于主动权在海智这边,这和你想要把方德隆拖垮的初衷没有什么两样,相反,既然你不用把资金浪费在竞拍上,刚好可以全力以赴在股市上去收购远成集团,等到你那边一动,方德隆就会四面楚歌,土地没拿到手,而且旗下分公司又被狙击,这样的局面你认为远成集团的稳定还能维持多久时间?”
秦逸杰吸完最后一口烟的时候,柳慧梅刚好说完,秦逸杰摊了摊手站起身笑了笑说。
“想必想必我现在问你到底是谁策划了这件事,你是一定不会告诉我的,好吧!我也不为难你,既然这个计划这么好,就按照这个计划实施吧,我会配合你的等等所有的事都完结了,我们再找一个时间好好聊聊!”
柳慧梅很失望的呆坐在椅子上,目光很茫然的淡淡说。
“就这样?你打算就这样离开?难道我们三年没见,你就没有其他话对我说?”
秦逸杰一愣,低头看看她咬了咬嘴唇很无力的小声说。
“不是没有话对你说,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一直都让你在等,以前是等我功成名就,而现在我不这样想,我只是想去完成我该做的事,而在此之前,我不敢对你说的太多,我怕我怕会又一次让你失望。”
幽香的身体和柔软的肌肤紧紧的贴在秦逸杰的身体上,柳慧梅的双手像绳子一样用力的捆绑着他,秦逸杰无力低垂的手慢慢抬了起来,轻轻抚摸着柳慧梅埋在自己胸前的脸颊,从来没有和她这么近的距离依靠在一起,突然被她投入怀中,秦逸杰有些不知所措的茫然,他不知道自己下一个动作该做什么。
“抱紧我!”柳慧梅轻柔的声音里充满了诱惑的挑衅。
秦逸杰的手悬停在她的腰上,迟疑了片刻后,终于慢慢把她推开,低着头很歉意的说。
“对不起!我做不到!”
“你抱着她的时候是不是不会这样犹豫?”柳慧梅柔情的目光开始变得涣散,很失落的冷笑挂在嘴角。
“你每天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不会这样陌生,呵呵,你居然会为一个女人动情真没想到,你也会爱上别人。”
秦逸杰知道她口中说的是谁,低下头避开柳慧梅尖锐的目光,但他并没有否决她的疑问。
柳慧梅突然抓狂的捧起秦逸杰的脸,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有些害怕的试探。
“回答我!不要再骗我,求求你,告诉我一句实话你是不是爱上了秋千凝?”
秦逸杰舔舐着嘴角,握住柳慧梅冰冷的手,慢慢从自己脸颊上移开,重重的叹了口气,想了想后微微一笑很肯定的回答。
“对!我的确爱上了她!”
“那我呢?”柳慧梅的手在他的手心中抖动,蠕动着的嘴角支吾了半天才痛楚的说出话来。
“那我呢?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我这些年为你做过多少的事,心甘情愿的为你付出,你难道从来就没有体会到过吗,在你心里我到底被放在什么地方?”
“我知道!我真的知道!你为我付出太多,是我一直在辜负你,但是慧梅,我从来都没把我们之前的关系设想过有什么突破,就像现在这样不好吗?至少我可以相信你还是我的朋友,一个可以值得相信的朋友。”
炙热的红唇已经封住秦逸杰还没说完的话,他整个人被柳慧梅推到墙角,感觉她温暖而潮湿的舌尖像一条蛇钻进自己的口中,不停的在翻滚和自己的舌尖纠缠不清,秦逸杰第一次在接吻的时候没有闭上眼睛,他迟疑的看着柳慧梅近乎疯狂而陶醉的表情,好像现在这一刻她已经等待了很久,她在索取他的身体,甚至想要占有他的灵魂,从来没有看见过柳慧梅这样狂热的表情,秦逸杰似乎突然觉得面前的这个女人从熟悉变的陌生。
他本来的扶着她的腰,目光落在卧室那张干净而整洁的床上,他甚至可以想到两个**的身体交织在一起的画面,柳慧梅的肌肤是那样的细嫩和柔滑,以至于秦逸杰能感觉到自己逐渐膨胀的,手开始变的不安分,慢慢向上移动,长裙的拉链就在他的手中,只有轻轻一用力。
柳慧梅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她能感觉到秦逸杰指尖每一次的移动,扭动的身体似乎有某种渴望,像是在鼓励他继续下去,但现在所有的动作都停止,柳慧梅慢慢睁开眼睛看着试图逃避的秦逸杰,失望和愤恨充斥在她的脸上。
秦逸杰没有拉开长裙的拉链,而是轻轻的扶着她的胳膊坚定的推开了她,即便口中还残留着的液体,但她已经清楚的从他眼中看见了抗拒和迟疑。
“对不起!我做不到!我们我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秦逸杰低着头很歉意的小声说。
“你认识她不到半年我在你身边7年!你现在告诉我你做不到,为什么?为什么你和她就能做到?”柳慧梅在沉重的呼吸中大声的质问。
“这和时间没有关系,是我的问题,我告诉过自己,现在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要心安理得,可事实上,我完全没有理由和借口说服自己去接受其他人,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请祝福吧!”
秦逸杰走出来的时候,他听见身后的房间里柳慧梅撕心裂肺的哭声,伴随着玻璃破碎的撕裂声以及桌椅被掀倒撞击地面的声音,秦逸杰无力的点燃一支烟,可心情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沉重,好像做了一件对的事,至少他认为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酒店外面的车上,秦逸杰看见已经等的不耐烦的秋千凝,在车外抽完最后一口烟后,快步走了上去。
女人的直觉。
这个很抽象的东西有时候不相信也不行,就想现在秋千凝正用一种相对怀疑和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秦逸杰有些不自然的笑笑,正想开口说话,就看见秋千凝很严肃而且有些气愤的抬起手,示意他不要出声,然后把头慢慢探了过来。
秋千凝嗅自己身上闻到的样子,秦逸杰忽然想到了小狗,而且面前这只可爱的不行,但当一根明显超过自己所有头发长度的长发出现在秋千凝的手中时,秦逸杰已经完全笑不出来,秋千凝用鄙视的眼神恶狠狠的盯着他,得意的晃动着手中的长发似乎在等待秦逸杰的解释。
秦逸杰蠕动着喉结,默不作声的看着她,想起刚才和柳慧梅之间发生的一切,突然很开心的笑了笑,原来牵绊一个人居然会有这样大的能力,可以让一个人本能而坚定的放弃和回绝诱惑,事实上,秦逸杰相信柳慧梅对自己的引诱是成功的,就差一点!
就差一点或许她就成功了。
如果自己没有想到秋千凝的样子秦逸杰很难想象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对了!
秋千凝还在等自己的解释,秦逸杰笑了笑,目不转睛的直视这她气愤的目光,这样的对视每次都会以秋千凝的妥协告终,这一次也不例外,因为她从他的目光中又一次看到了邪恶,下意识的想要避开,上次看见这样的眼神是在舞会上,然后。
秋千凝意识到了危险,但她还是没有及时的逃脱,秦逸杰忽然捧着她靠的很近的脸颊,深深的吻在她的唇上,霸道而深情,有一种有一种想要索取回报的感觉,好像他今天作对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深长的热吻让秋千凝有些窒息,她挥舞着无力的拳头,高高的举起又缓慢的落在他身上,像是在控诉他的暴行,又好像是在遮掩自己的羞涩,涨红的脸在秦逸杰离开口还沉重的喘息着,秦逸杰这次没有笑,至少没有第一次那样的得意,眼睛中闪现的是平静和真挚。
秋千凝低着头嘟着的嘴心有余悸的样子,但脸上居然没有一丝害怕和抗拒的表情。
“黑色曼陀罗的花语是什么?”
“什么?!”
可能是秋千凝无法跟上秦逸杰跳跃式的思维方式,所以在秦逸杰问出这个问题后,秋千凝茫然的迟疑了半天。
秦逸杰一边扭动钥匙发动引擎一边漫不经心的重复着刚才的话。
“黑色曼陀罗的花语是什么?”
女人总是很热衷于浪漫和抽象的事,秋千凝也不例外,所以在想了一会后很肯定的回答。
“黑色曼陀罗的花语是绝望的爱、不可预知的爱与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