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世纪放盘的消息一经过公布,在业界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的人都在揣测远成集团这突如其来的决定到底有何意图,秦逸杰手里拿着报纸沉默了很久,秋千凝从来没有看见过他这样严肃的表情,所以和平时比起来收敛了很多,至少整整一个上午都没有再找任何借口溜到秦逸杰的房间和他有上句没下句搭上话。
快到中午的时候秦逸杰从房间里走出来。
秋千凝还在厨房准备午饭,现在她发现自己和家庭主妇没什么区别,从这个男人出现后,自己好像潜移默化的成为了他的佣人,而且是身价30多亿的佣人,不过对此秋千凝似乎并没什么怨言。
秦逸杰在她身后点了一支烟,靠在厨房的门口默不作声的看着她不太娴熟和连贯的动作,手忙脚乱做出来的饭味道可想而知,看的出她并不是一个入得厨房的女人。
秋千凝是闻到烟味后才发现身后的秦逸杰,笑了笑在等着他说话,一连十多分钟过去了,秦逸杰手中的烟抽完,但任然没有说一句话。
秋千凝有些迟疑的低着头忙自己的事,在秦逸杰看不见的脸颊上红晕又淡淡的泛起,听说一个男人对女人产生兴趣后,总是喜欢注意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现在他是不是。
心中的想法让她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翘,优美的幅度没有丝毫掩饰的勾画着内心的欢愉。
“你上次不是说想把公司搞大点吗?”秦逸杰扔掉手中的烟蒂后低沉的说。
秋千凝又嘟起嘴,美妙的幻想再一次被这个男人破灭,怎么看身后的人都没有什么情调。
无力和失望的叹息。
“对啊!我打算再去租一个大一点的办公室!”秋千凝心不在焉的说。
秦逸杰揉着额头欲言又止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为难。
很少看见他如此焦虑的模样,印象中这个男人总是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自信和稳健。
秋千凝有些好奇的转过头,一边打理这手中的西红柿一边问。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事?”
“租租办公室毕竟不是长远的办法,现在既然拿到了远成的包销协议,还继续租办公室的话,会影响公司的形象!”秦逸杰犹豫了片刻小声说。
秋千凝点点头不以为然的回答。
“对哦!我们现在拿到了3千万的包销协议,再租办公室是有点说不过去,那那你认为该怎么做?”
“买下一家现成的公司毕竟划算一点。”秦逸杰现在有些紧张,所以又开始在身上摸他的道具。
“买公司?我们不是有公司嘛,为什么还要买公司?”
烟已经放在了嘴角,秦逸杰拿着打火机悬停在烟头,想了想回答。
“你以前的公司其实也不能算是公司,规模太小业务面太窄,现在手中拿着3千万的包销合同,以前的公司根本没能力应付和运作,而买一个公司,不但可以解决。”
秋千凝的眉头皱了起来,咬着嘴唇很气愤的打断了秦逸杰的话。
“这人也太不厚道了吧,做人做到这个份上真是丢人!”
“……”秦逸杰木讷的一愣。
“你看,上面的西红柿还都不错,可下面的又小不说,还全都是坏的!”
秋千凝继续着她的抱怨,转过身才看见秦逸杰低着头默默的抽着烟,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吐着舌头笑着说。
“你给我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认为我会懂吗?就连你教我签约的时候要注意的事项和该说什么话,我都背了好几天,就连现在拿回来的合同说实话我还是一窍不通,除了上面的金额我看得懂以为,其他的其他的我一点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既然你认为我们现在应该买一个公司,那就买啊!反正你一向都是对的!”
秦逸杰用夹着烟的手摸了摸下巴,回来瞟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报纸为难的说。
“既然公司从事的是房地产的业务,所以买的公司必须是和房地产有关的,这样整合资源对你会很有力,我筛选过几个有潜力的公司,但或多或少都有不同程度的缺陷。”
对了!“秋千凝忽然很严肃的看着秦逸杰,一本正经的问。
“今天你是想吃番茄炒蛋还是番茄色拉?”
“……”
秦逸杰很茫然的站在原地还没来得及开口。
“算了!问你也是白问,还是番茄炒蛋吧!”
秋千凝在拿定主要后很愉快的笑起来,好像现在在她心里没有什么比她手中的菜更重要,所以就来秦逸杰脸上窘迫的表情也没看见。
秦逸杰无奈的摇摇头,吸口烟后继续小声说。
“现在有一个公司各方面情况都不错,而且和我们现在的主要业务也有联系。”
秋千凝的手在鼻子面前摇了摇,抱怨的转过头看着秦逸杰,走过来一把拿掉他嘴角的烟扔在垃圾桶里,有些不满的说。
“别在厨房抽烟好不好,很不卫生,给你说过多少次了,要抽烟去阳台,哦!洗手间也可以留给你,不过别忘了开抽气扇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啰嗦,我不是给你说过了,这些方面的事我不懂,你认为怎么好就怎么办,既然你选好了公司,那就买下来吧,反正韩漠和刘汐那两个妖精天天也在念叨这事!”
秦逸杰有些感激的笑了笑,原来换一个方式去处理事情一个让自己心安理得的方式其实并不是太困难。
如果是两年前自己会怎么做?
秦逸杰在心里默默的想着这个并不会发生的问题,答案显而易见,自己会设下无数不会,对付像面前这样笨的无药可解的女人,可能只需要稍微动点心思,就能让秋千凝跟着自己的步骤走下去,甚至还不用像现在这样费尽心思的想如何把事实告诉她。
开始以前自己可以轻而易举的达到目的,但从来没有想现在这样得到过信任,而且还是完全毫无保留和真挚的信任。
秦逸杰抿着嘴唇深深的吸了口气大声说。
“这家公司叫九天世纪,属于有潜质的发展型公司,目前主要业务是远成集团的楼盘销售公司,还代理了其他房地产公司开发的楼盘,运用情况良好,如果购买成功的话,需要花费2千万,确切的说是2千7百万!”
秋千凝一怔,秦逸杰明显看见她的手抖了一下,毕竟在她的心目中,动用2千7百万买回一家公司,而且是听从一个见面不到三个月男人的建议,恐怕所有的人都会有她现在这样的反应。
秦逸杰很沉稳的对她笑了笑,搓了搓手后平静的说。
“对啊!这么大的事你是要好好考虑考虑,我去给你准备些相关的资料。”
秦逸杰正想转身回房,秋千凝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表情很奇怪的走了出去,在她的房间里翻腾了半天后,走出来把一张银行卡放在秦逸杰的面前,忽然笑出声来。
“你这个人还真奇怪,30个亿放在你面前你连想都不想就全转给我,现在要花2千多万买一家公司,你居然你居然还不好说出口,呵呵,真不知道原来你这样的男人也有难为情的时候,哈哈!”
秦逸杰的心有一种被猛烈冲击的感觉,暖暖的悸动让他有些难以把持,看着面前桌上的银行卡,和秋千凝满不在乎以及信任的目光,咬了咬牙淡淡的说。
“我想有些事我必须先要告诉你。”
秋千凝没见过秦逸杰如此深沉的模样,调皮的笑容收敛在脸上,很疑惑的问。
“你这么严肃我还真不习惯说吧,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秦逸杰深吸口气,坐到沙发上,指了指沙发示意她也坐下。
“我之前曾经说过帮你赚钱这个是真的!现在买公司也是为了兑现我的承诺,不过这30亿欧元是你哥留给你的,其实就算你现在什么不做,相信这笔钱也够你花,我想说的是,我帮你除了赚钱外,还有其他的目的,当然这个目的和你没什么关系,总之说明白点,你什么都不做还能安安稳稳的过舒坦日子,但是如果你走出这一步后,以后的每一天我不敢说有多凶险,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平静,提心吊胆可能会是家常便饭,而且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对于结果!我不敢给你肯定的回答,赢了,我们能坐拥商界半壁江山,如果输了可能这30亿会分文不剩,所以我还是希望你能考虑好,这和你之前炒股不同,你想不玩就能不玩,你要是和我真走出第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必须走到底!”
秋千凝很疑惑的看着秦逸杰很诧异的说。
“你怎么说的我毛骨悚然,不就做生意嘛,怎么感觉像打仗一样?”
“商场本来就如同战场!损失是常有的事,我甚至还见过输的倾家荡产跳楼自杀的反正不会是你所能想象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是每天的家常便饭,在商人的眼里只有利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那那最坏的结果会是什么?”秋千凝吐了吐舌头很认真的问。
“最坏的结果。”秦逸杰重重的叹了口气,揉着额头无力的回答。
“最坏的结果就是你可能要一直住在这60平的房间里,终日为生计奔波,如果如果我还活着的话,我还能继续帮你炒股赚钱慢慢还你!”
秦逸杰的声音很黯然,最后一句话是说给他自己听的,如果输了,自己或许不会再幸运的活下来,但最让秦逸杰感觉不可思议的是,自己居然毫无隐瞒的把这些告诉她,其实现在自己是急需秋千凝应该是急需她手中那30亿资金才对,可就这样把结果说到最坏,一旦她失去信心和怯怕,那自己可能永远也无法完成对方德隆的报复。
秋千凝的表情现在很复杂,可以说秦逸杰已经可以预感到她的迟疑和犹豫,甚至还有些慌乱。
“完了!完了!”秋千凝张大口猛然抬起头,目光慌张的看着秦逸杰。
这个反应似乎太强烈了一些,秦逸杰虽然已经做好了承受被拒绝的打算,但看到秋千凝如今的表情,任然难免有些失落。
“没关系!你不用为难,我知道一般正常人都会和你一样,所以你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
秦逸杰不知道这句话是他在安慰秋千凝,还是更多的在安慰自己,嘴角露出的微笑或多或少都有些勉强。
秋千凝并没有理会秦逸杰,突然站起身冲进厨房,随着一声惊慌失措的大叫后,秋千凝抱怨的声音中充满了惋惜。
“完了!我忘关火了唉,全烧焦了,这还怎么吃啊,白白浪费我4块钱!”
秦逸杰目瞪口呆的愣在沙发上,很无奈的搓着脸,甚至怀疑刚才秋千凝到底有没有听自己说什么,实在搞不懂这个女人,为什么在她心里4块钱居然会比30亿更重要。
秦逸杰吃力的叹了口气,手伸进衣服中拿烟,厨房中传来调皮的挑衅。
“你说的话可要算数!如果输了,你就继续帮我炒股赚了钱还给我哦!你也不能全输没了,留点钱,你不是答应带我去看尼罗河的日落嘛!”
秦逸杰开始猛烈的咳嗽,被她的话刺激,一口烟全吸到肺里,原来她都听见了!
而且好像也听明白了,她甚至关心一场日落多过于关心自己亏掉她所有的钱。
女人
秦逸杰发现原来自己似乎并不太了解女人!
收购九天世纪的谈判同样超乎寻常的顺利,从谈判到最终签订协议,一共才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秦逸杰相信这和方德隆示意大开绿灯有莫大的关系,在完成对九天世纪的收购后,因为之前得到远成集团的包销协议,短短的半年时间,秋千凝和秦风的名字在商界可谓无人不知。
在搬进九天世纪的办公大楼后,最开心的人当然是韩漠和刘汐,两个女人极其热衷的挑选着各自满意的办公室。
但秋千凝似乎还是无法适应这样的生活方式,毕竟是反差太大,比起以前的生活,她宁愿做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反倒是秦逸杰却越来越如鱼得水,好像他天生就应该属于这里,秋千凝有时候会从他坚毅的目光中扑捉到以前未曾发现的霸气。
特别是秦逸杰站在九天世纪的办公室的时候,秋千凝忽然发现这个自己越来越熟悉的男人好像变了一一个人。
站在落地玻璃边,西服的纽扣被解开,双手插在裤子中,默不作声的凝望着成熟的远端。
秋千凝从侧面看着他,突然想起一句话。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秋千凝的心里又回荡起本来已经消失的声音。
走廊的最后一间办公室是秦逸杰以前用过的,再次站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心中难免会有些感触,房间中的格局远不是记忆中的样子,但他还是能感觉到亲切和平静,因为这里是属于秦逸杰自己为数不多的东西。
秋千凝坐在沙发上很无聊的四处张望,最终目光落在办公桌上的一份名单上。
“秦哥!这个是九天世纪原有员工的资料,你看该怎么处理,刚才行政部和人事部已经问了好几次了?”
秦哥这个称呼是秦逸杰安排给她的,没有外人在的时候,秋千凝可以这样叫他,但一般正规场合上,秦逸杰还是一如既往和淡然的称呼她为秋总。
秦逸杰拿过名单瞟一眼,最后定格在赵远山的名字上,翘起的嘴角淡淡一笑。
“留用吧!这些人都已经熟悉公司的运作,再招聘新人还需要磨合的过程,会浪费很多时间这个赵远山以前是九天世纪的总经理,能力不错,不要浪费了,给人事部说安排他出任公司副总经理,待遇不变算了!这件事最好你亲自去和他谈,相信我,这个人以后能帮上我们大忙的。”
方德隆居然会把赵远山留下来
秦逸杰或许能猜到方德隆的想法,如果秦风就是秦逸杰,一定不会留一个方德隆的心腹在身边,即便自己不是秦逸杰,那就更没有任何理由解雇赵远山,毕竟这个人在行业里还有些分量,没有谁会傻到放弃一个这么有能力和阅历以及经验的房地产行家。
所以方德隆相信,不管是那种结果,赵远山都会留在九天世纪,就算是得不到信任或者难以委以重任,但至少这个人还能在九天世纪制造不少的麻烦,对于秦逸杰倒是也很乐意把赵远山留下,和他之间的账终究是时候算算了。
在收购九天世纪后,秦逸杰很长时间没有动作,而方德隆那边同样也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关于和远成集团所签署的包销协议,由秋千凝出面全权委托赵远山在负责,这步棋秦逸杰相信方德隆也会很为难,即便赵远山的存在是不稳定的因素,但这边没有动手的情况下,方德隆一定不会让赵远山过早的暴露出来,所以赵远山只有处理好他自己的工作,这显然并不是方德隆所希望看到的结果,但对于自己被反将一军又无可奈何。
秋千凝慢慢在秦逸杰的调教下逐渐熟知了公司的运作,基本上能开始接手和处理一些简单的事物,可她还是无法去习惯和融入到现在的生活方式中,所以她在自己办公室的时间少的可怜,几乎只要没事就会用各种借口偷偷的溜到秦逸杰那边,或者继续研究她的菜谱。
秦逸杰基本上对她采取放任自流的态度,这可能主要和他完全没时间顾及她有关。
现在秦逸杰满脑子里装着的都是关于如何上市的事。
得到九天世纪只能算成功了半步,如果不能让九天世纪上市,后面所有要进行的计划都会被相应的搁置,所以秦逸杰开始失眠,经常会一个人烦躁的坐在阳台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烟,直到天边出现光亮,又周而复始的重复着沉闷的轮回。
秋千凝也发现至从在收购九天世纪后,秦逸杰的话越来越少,每天看到他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基本上说不上几句话,即便是回到家中,秦逸杰还是把自己关在房间中,研究着她看不懂的各种报表和数据。
她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哥哥秋耀扬,她怕同样的结局会出现在这个男人的身上,等有一天醒来,秦逸杰会如同当初出现一样,会一声不响的突然消失,所以她尽量做一些可口的饭菜,这是半年来自己提升最快的能力,毕竟能帮到他的地方少之又少,除了这个以外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而秦逸杰失眠的事也是她无意中发现,从阳台上烟灰缸里慢慢的烟头就可以知道,但秦逸杰似乎是有意在瞒着秋千凝,她不明白他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总感觉这个男人怎么会突然变的那样疏远,有时候她也会陪他坐一会,两个安安静静的坐在阳台上一句话也不说,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却总是可以猜出他的心思,秋千凝不明白秦逸杰为什么每天都有那么多去想的事,公司的运作很正常,从每个月的报表上看,盈利已经达到了50万,这是秋千凝从来不曾想到的,而且这仅仅是在接手九天世纪一个月之后发生的事,可这些似乎并没有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开心,比起曾经的日子,秋千凝更加怀恋那个无忧无虑的自己
孙凡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再也没有来找过自己,所有的事情堆积在一起,想找一个商量的人都没有,秦逸杰每天看着手中的资料和数据,突然发现原来想要心安理得德尔去做一件事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简单。
就像秋千凝眼中的疑惑和担虑,不是自己不知道,只不过想故意视而不见,既然是一个人能承受的烦恼又何必要两个人去分担,有时候看见秋千凝在厨房中手忙脚乱的忙碌,秦逸杰会有一种说不出的内疚和感动,但他一直坚定的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不能表现出来。
不能让秋千凝看出自己的情感,更不能让其他人发现自己这个女人在自己心中的分量,他已经牵连过太多的人,蒋若婷、徐书瑶这些和自己有关系的女人都没有一个会有好结果,他不希望下一个意外会发生在秋千凝的身上,自己曾经辜负过爱情,也利用过爱情,但真正这份久违的情况再次出现在他心里时,秦逸杰不得不用抗拒和决绝的排斥去回应,他相信这对自己和对秋千凝都是最好的选择,或许她不会理解,但秦逸杰却对自己的选择没有丝毫的后悔。
他愿意为秋千凝去做任何事,即便是去伤害她也在所不惜,只有能让她安稳的生活下去,他不会有任何的怨言和犹豫
突然想喝酒,秦逸杰不知道是自己这段时间太压抑,还是太寂寞,下班后独自一个人去了酒吧。
在喧闹的人群中,秦逸杰拉开领口的领带,叼着烟目光迷离的注视着舞池中央肆意的流动着身体的男女,这里如同一个宣泄的沼泽,和放纵交织在一起,没有顾忌更没有廉耻,秦逸杰早已忘记了放逐是什么样的味道,但空气中弥漫的香水味再次让潜藏在他身上的蠢蠢欲动。
吧台旁有双眼睛注视着自己,秦逸杰用同样的**去回应。
妖艳的女人拥有着令人瞠目结舌的身材,秦逸杰现在的笑容变得有些暧昧,他知道这个女人眼神中的意图,好像瞬间自己又变成膨胀的野兽,端起酒杯从容不迫的走到女人的身边,然后是程序化的勾引,一切是那样的轻松那样的自然。
他没去问这个女人的名字,既然是一场相互交换体温慰藉寂寞灵魂的交易,又何必在乎这些,所以秦逸杰用自己擅长的方式把女人引向自己的狩猎场,或者自己同样也是她眼中的猎物,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秦逸杰想要的仅仅是一次发泄,那些聚集在心里无法向任何人诉说的秘密,压的他已经完全喘不过气来。
整整一瓶黑方喝完后,秦逸杰才发现眼前这个女人并没有按照计划中那样倒下,或者着顺从的装醉,秦逸杰解开领口的纽扣,像面对挑战般,打了一个响指。
“再来一打啤酒!”
秦逸杰像是在证明什么,一瓶接一瓶像喝水一样喝着酒,身旁的女人用鼓励和挑衅的目光刺激着他,秦逸杰笑的很张狂,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衣服中的手机在震动,着已经是秋千凝打来的第6个电话,这个时候他早该回家。
等最后一滴酒倒进口中,身旁妖艳的女人终于用臣服的微笑在秦逸杰的耳边吹着勾人心魄的热气。
“今晚去你家!”
秦逸杰像胜利的君王,得意的浅笑手顺势抱在女人的腰际,女人顺势倒在他的怀中,浓烈的香水味让秦逸杰有些迷离。
从酒吧出来秦逸杰抱着怀中的女人,偏偏倒到的打了一辆车,在司机意味深长的笑脸中,秦逸杰把一种百元钞票扔到司机的手上,然后肆无忌惮的大声说,去最近的酒店,司机心领神会的笑着,衣服中的手机又开始震动,秦逸杰咬了咬牙,关上了电话,这个时候他不愿意想起秋千凝,他怕自己会有负罪和亏欠的感觉,而现在他不希望这些打扰到自己,今晚只想什么也不用考虑的去放纵。
怀中的女人微闭的双眼和潮红的脸颊让秦逸杰的呼吸再一次加重,他眼睛已经从女人的脸上游离到她胸前,开口很低的衣服若隐若现露出的胸部和深深的**像恶魔一般控制着秦逸杰的思绪,他能明显感觉到身下的东西有了反应。
打开酒店房间的门,秦逸杰像发情的野兽,没有**,也没有前戏,粗暴的把女人扔到床上,在酒精的麻木下,狂暴的动作反而变成了的催化剂,女人兴奋的任由秦逸杰的摆布,配合的扭动着身体褪去身上最后的遮挡。
秦逸杰整个人爬上去,死命的按住她的双手,头埋在她的颈部肆意的亲吻,手在她身上没有目的的抚摸,秦逸杰的手象有魔力,驱使女人一下一下随着他的动作扭动,女人在迷乱中闭上眼,嘴里发出轻微的喘息声,像对秦逸杰的默许或者是迎合,秦逸杰的吻狂烈而炙热。
床上的女人再也受不了,双臂只想紧抱秦逸杰坚实的背膀,分开双腿,闭上眼睛享受他对自己全身的爱抚和他的缓慢有力的呼吸以及起伏的心跳。
秦逸杰的舌尖已经从她的肩胛骨移动到胸前,手不安分的撩起她的衣服。
熟练的解开胸罩覆盖在女人坚挺的双峰上搓揉振动,一阵阵的酥麻从女人敏感的双峰向四处散射,秦逸杰的手越来越用力紧握她的,女人感觉全身像在被**煎熬,胸部很涨却很充实。
秦逸杰抽出自己的皮带把女人的手紧紧的绑在床头,女人放肆的微笑,传进他的耳朵里变成了一种奖励和鼓舞,女人**的呻吟打断秦逸杰的**,但随后一种被凌辱的**让她感到天旋地转的晕厥,女人**的样子越发刺激了秦逸杰的。
突然床上的女人感觉到一阵微痛,秦逸杰已经含住她的**不时的轻咬,直到女人的**在他舌尖和指尖同时的侵袭下变硬,他才满意的继续向下探索,女人在他的**下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身体,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大。
秦逸杰在她光滑的做了短暂的停留后,他的手开始抚摩到女人大腿的内侧,妖艳的女人配合的分开双腿,贪婪的享受着男人抚摸饿**,秦逸杰一直占据在她臀部的手趁势隔探到更深更柔软的底部,隔着**抚摸着她最隐秘的部位。
当秦逸杰进入她身体的时候,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叹息,秦逸杰的每一次**似乎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伴随着女人**的呻吟回荡在整个房间,两个交织扭动的身体痴迷的感受着彼此相互摩擦带来的愉悦。
当两个人最后无力的瘫软在床上,女人**裸的身体紧紧的帖在秦逸杰的胸口时,秦逸杰终于明白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因为他发现自己口中一直叫着秋千凝的名字,他想要的女人是她,但是他却无法让自己做的,那份压抑并不是源于工作和所谓的复仇计划,仅仅是自己对一个女人刻意的忍耐和控制,原来自己早已离不开秋千凝
早上起来的时候,睡着身边的女人已不知去向,秦逸杰的头很痛,一夜的宿醉让他对昨晚发生的事记得并不太清楚,枕头上还残留着女人橘红色的长发,才慢慢想起昨晚自己**的宣泄,女人的样子秦逸杰始终都记不起来,因为他的脑子中自始至终都在想着秋千凝。
从浴室简单的漱洗出来后,秦逸杰揉着还是痛的要命的额头,打开关机的手机,里面跳出十几个未接电话和短信,全是刘汐打来的,秦逸杰皱着眉头诧异的随便翻开一条短信。
“你到底在什么地方,为什么关机?千凝被车撞了现在在医院”
秦逸杰赶到医院三楼外科时,刘汐和韩漠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秦逸杰冲到她们面前恐慌的问。
“千千凝出了什么事?”
韩漠很气愤的看着秦逸杰一句话也不说,秦逸杰急的汗水从额头冒出,刘汐在一边没好气转过头也不打理他。
“你们倒是说话啊,千凝到底怎么样了?”秦逸杰有些暴躁的问。
刘汐白了他一眼冷冷的问。
“你到底干什么去?”
“我以后再给你们解释,先告诉千凝怎么样了?”
“千凝看你一直没回去,外面又在下雨,就拿着伞打算到外面接你,结果不小心被摩托车挂倒了。”
“人呢?严重吗?”秦逸杰焦急的追问。
韩漠从后面走过来生气的说:“我说秦哥,你也太过分了,你既然是千凝哥的朋友,又住在千凝家中,我不管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总有负点责好不好,千凝打你电话,开始是不接,后来直接关机,出了事也找不到你,亏千凝如此关心你,从来没见她对我们这么好过,还好找到我和刘汐,我们才把她送过来,幸好只是一些皮外伤。”
“皮外伤。”秦逸杰听到秋千凝只是受点轻伤,如释重负的长出口气。
“怎么?没出大事感到很庆幸?”刘汐扫了他一眼,很鄙视的小声的埋怨。
“秦哥,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对得起人家千凝嘛,都做到这个份上,怎么看你也应该明白了吧,这次幸好只是撞破点皮,如果真出事我看你良心怎么过得去。”
秦逸杰叹了口气低下头对她们说。
“谢谢你们送千凝来医院。”
“你有时间谢谢我们,还不如想好怎么给千凝解释吧,你们男人唉,还真是靠不住。”韩莫摇摇头冷冷的说。
“秦哥!”
秦逸杰转身就看见刚才医务室包扎完伤口的秋千凝,连忙跑过去搀扶着她,秋千凝的左腿上被绷带缠绕着,从伤口涌出的鲜血已经渗透出来,染红了大片绷带,一直强忍着疼痛的秋千凝,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秦逸杰来了,忽然抱着他一下哭了起来。
“都是我不好,不不小心就关机了。”秦逸杰有些虚脱的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
“本来打算去看看能不能遇到你,外面的雨太大,就打算给你拿把伞,是我自己太不小心没看到过来的车,害的你还要赶到医院来,你最近很忙很累,我本来是想帮你做点什么的,没想到反而给你找事。”
“……”秦逸杰愣了半天没说出话来,明明是自己的过失,可秋千凝居然连半句责怪也没有,秦逸杰很愧疚的摸摸秋千凝的脸帮她擦拭眼泪。
“千凝对不起!”
秋千凝从医院回来手就没松开过秦逸杰,直到晚上睡觉秋千凝也紧紧的拽着他,看着蜷缩在被窝里任然会不时发抖的秋千凝,秦逸杰的心中很不是滋味,虽然内心有强烈的负罪感但还是理智的告诉自己,不能太靠近她,自己如果这样做只会最终伤害到秋千凝,中途几次想下松开秋千凝的手,可看着熟睡中惊魂未定不断呓语的秋千凝,又不免有些心痛,反复的纠结让秦逸杰辗转难眠的折腾到天亮。
孙凡的电话终于出现在手机上,秦逸杰迟疑了一下走到阳台上接通了电话。
孙凡的声音好像颓废和憔悴了很多,说话也特别的简短。
“来海边的房子!有朋友想见你!”
“朋友?我的朋友?!”秦逸杰一怔想了片刻迟疑的问。
“我的什么朋友?”
“淮城监狱里的朋友想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