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之后,顾婉茵的世界彻底变了。
变的不只是她被一个黑人养子操到了高潮这个事实,更是她对自己认知的崩塌。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端庄的、贞洁的、矜持的,是那种永远不会背叛丈夫、永远不会做出苟且之事的贤妻良母。
但那天晚上,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的欲望背叛了她,她那声嘶力竭的“操我,用力操我”背叛了她。
她是一个骚货。
这个认知像一根针一样扎在她心里,让她整整一周都坐立不安。
被操之后第二天的早上,她比平时早起了两个小时,在浴室里洗了很久的澡,用滚烫的热水反复冲洗自己的下身,仿佛这样就能把昨夜的痕迹洗掉。
但她的穴口还是微微红肿着,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会摩擦到,那种酸胀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她被操过了,被那根粗长的黑色大肉棒操到了高潮。
她不敢看尼克的眼睛。
早饭的时候,尼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乖巧地坐在餐桌旁,叫她妈妈,说谢谢,脸上全是天真无邪的笑容。
顾婉茵端着碗的手在发抖,她低着头,不敢抬眼,只是机械地把食物往嘴里送,什么都尝不出味道。
尼克却时不时地看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意味。
那一周里,顾婉茵拼命地疏远尼克。
她不再主动帮他洗澡,而是把浴室的门打开,让他自己洗,她站在门外等着,绝不再踏进去一步。
她不再和他单独待在同一个房间里超过五分钟,总是找各种借口离开。
她说话的时候不看他的脸,走路的时候绕开他,像是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
但她知道,自己在躲避的不是尼克,而是自己。
因为她太清楚了,如果尼克再碰她,她可能无法拒绝。
那根大肉棒带给她的快感太过深刻,深刻到她闭上眼睛就能回忆起每一个细节:龟头挤进穴口时的酸胀,肉棒贯穿穴道时的充实,冠状沟碾过穴壁嫩肉时的酥麻,龟头撞击子宫口时的剧烈快感……
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来不知道做爱可以是这种感觉,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敏感成这样,从来不知道高潮可以强烈到让人失去理智。
丈夫的阴茎和那根大肉棒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小拇指和手腕的差距。
这个认知让顾婉茵羞耻到无地自容,却又无法否认。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在那次之后变得愈发饥渴了。
仿佛那根大肉棒打开了一个她从未开启过的开关,让她的身体第一次尝到了真正满足的滋味,于是变得更加贪婪,更加渴望。
她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那根大肉棒的画面,小穴里那股酸痒的感觉比以前更加强烈,淫水流得比以前更多,自慰的次数也比以前更频繁了。
但她自慰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再是丈夫,不再是那些虚幻的想象,而是那根粗长的黑色大肉棒,是尼克操她时的凶狠和粗暴,是她自己乞求“操我用力操我”时的淫荡模样。
每次自慰完她都会痛哭,觉得自己太下贱了,太淫荡了,太不要脸了。但第二天晚上,她又会忍不住把手伸向小腹下方。
然而,尽管内心备受煎熬,顾婉茵的身体却在这份“喂养”后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变化。
她的皮肤变得更加白嫩细腻了,像是上等的羊脂玉,泛着温润的光泽。
脸上的气色红润娇嫩,不再是以前那种略显苍白的模样,而是透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温热和鲜活。
眼睛变得水润明亮,眼角微微上挑,不经意间就会流露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春意。
嘴唇也比以前更加红润饱满,微微张开时,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亲吻。
最明显的变化在她的身材。
原本就丰腴熟媚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饱满了。巨乳沉甸甸地挺着,乳头经常处于微微充血的状态,隔着衣服都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
腰肢依然纤细,却多了一种柔软的弧度,走动时扭摆的幅度比以前稍大了一些。
肥臀更加圆润挺翘,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成熟的韵律,臀肉在裙摆下轻轻晃动,画出诱人的肉感弧度。
大腿丰满圆润,走路时偶尔会摩擦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努力扮出以前的温婉端庄的模样,穿着得体的衣服,说话轻声细语,举止优雅得体。
但她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眉眼间那缕挥之不去的春意,让她平添了一缕雌媚的诱人气质。
以前她像一尊冰冷的玉像,美丽但不可侵犯;现在她像一朵盛开的牡丹,美丽且散发着诱人的芳香,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采摘。
邻里亲友都夸她最近气色好,越来越年轻了。她笑着道谢,心里却在滴血。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气色好”是被一根黑人大肉棒操出来的。
林清默默地欣赏着这一切。
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每天都能看到顾婉茵。
他看到了她皮肤的变化,看到了她眉眼间的春意,看到了她走路时扭摆的幅度,看到了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雌媚气质。
林清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妈妈的身体被那根大肉棒喂饱了,正在渴望着更多。
他的心里涌动着汹涌的绿帽快感。
每次看到顾婉茵穿着得体的旗袍在厨房里做饭,他都会想起那天晚上她趴在床上被尼克从后面操时的模样,想起她嘴里喊着“操我用力操我”的声音,想起她高潮时那声高亢的浪叫。
那个端庄温婉的妈妈和那个骚浪下贱的母狗,在他脑海里不断交替出现,让他痛苦又兴奋。
他知道,那一夜只是一个开始。他开始期待尼克的下一步行动。
一周后的一个晚上,夜色浓稠如墨。
林清躺在床上,没有睡着。
他一直关注着隔壁尼克的房间,耳朵竖得老长,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
他的直觉告诉他,尼克不会只操妈妈一次就满足,那个黑人小孩一定会再次行动。
果然,凌晨一点多的时候,他听到了隔壁房间门把手轻轻转动的声音。
他立刻屏住了呼吸,悄悄从床上爬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无声无息地溜出房间。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
他看到尼克的身影正贴着墙壁移动,朝着顾婉茵的卧室方向走去。
林清跟在后面,保持着距离,脚步轻得像一只猫。
尼克走到顾婉茵卧室门前,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转。
门没有锁,无声地开了。
尼克闪身进去,没有关门,只是把门掩上,留下一条窄窄的缝隙。
林清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贴着墙壁,透过门缝往里看。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来,照亮了大半个卧室。顾婉茵躺在床上,盖着薄被,但并没有睡着。她的眼睛半睁着,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尼克一溜进来,她就发现了。
床铺轻微的下陷,脚步落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还有那股属于尼克的特殊气味,都让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她腾地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穿着丝质睡衣的上半身。
月光下,她的脸庞泛着柔和的光泽,巨乳在薄薄的丝绸下微微起伏,乳峰的轮廓清晰可见。
“你这么晚进来干什么?”她低声喝斥,语气严厉,“我要睡觉,你出去!”
她努力扮出家长的威严,眉头紧锁,嘴角下撇,眼神凌厉。但她的声音出卖了她。
那声音里的娇媚和颤音,让她的呵斥显得外强中干,像是一只虚张声势的小猫,反而增添了一抹娇弱的引诱,让人忍不住想扑上去肆意蹂躏她。
尼克站在床边,没有退缩,反而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别装了。”他说,声音低沉而嚣张,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不想我来,你为什么不锁门?”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顾婉茵最脆弱的地方。
她顿时窒住了,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为什么不锁门?
她这一周每天都在告诉自己要锁门,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都在想一定要锁门,但每天晚上她都没有锁。
为什么?
她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她的双手羞耻地攥紧了,撑在床上的手指深深陷入床单里,将床单攥出两片褶皱。
她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羞耻,月光下她的耳根都泛起了粉色。
尼克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利索地脱下裤子,动作干脆而熟练,像是在做一件做过无数次的事情。
粗长的肉棒弹出来,昂然挺立,在月光下投射出一道粗黑的阴影。
那根东西比一周前更加骇人,龟头硕大饱满,泛着紫红色的光泽,冠状沟的棱角分明,棒身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踞,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整根肉棒散发着一种雄性特有的腥膻气息。
顾婉茵的视线不受控制般地凝在了这根大肉棒上。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巨乳在丝绸下颤颤巍巍地晃动。
她想要移开视线,却做不到,那根肉棒像是有某种魔力,把她的目光牢牢吸住。
她的喉咙微微滚动,无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一周了,她整整一周没有尝到这根东西的滋味了。
她的身体记得,记得清清楚楚。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被贯穿的快感,那种被操到高潮的极致愉悦,全都刻在她的骨子里,一刻都不曾忘记。
她这一周的自慰,全都是在回忆这根肉棒带给她的感觉。
现在,它就在眼前,硬挺着,昂然着,散发着热度和气味,像是在说:来吧,我知道你想要。
“不……”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们不能……上次是意外……不要……”
尼克没有理会她的拒绝,爬上床,朝她靠近。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一只靠近猎物的豹子,从容而自信。
顾婉茵下意识地往后缩,但床就这么大,她很快就退到了床头,背靠着床头板,无路可退。
尼克来到她面前,伸手覆上了她的巨乳。
“别碰我!”顾婉茵伸手想要推开他,但她的手掌刚接触到他的胸膛,就无力地垂了下去。她的手在发抖,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尼克的手掌隔着丝绸揉捏着她的乳球,五指张开,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把白嫩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
他的拇指找到了乳头,轻轻刮蹭着那颗粉嫩的小肉粒,感受着它在指腹下逐渐硬挺的过程。
“嗯……”顾婉茵咬住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鼻腔里还是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她的乳头太敏感了,只是这样轻轻的触碰,就让一股酥麻感从胸口直窜下腹,小穴里开始泛起酸痒的感觉。
尼克继续揉捏着她的奶子,力度逐渐加大,从轻柔的爱抚变成了粗鲁的揉搓。
他把整只手都陷进乳肉里,用力攥紧,又松开,再攥紧,再松开,每一次攥紧都让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形成一个个诱人的白色肉球。
乳头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拉扯扭转,每一次刺激都让顾婉茵的身子一阵颤抖。
“啊……不要……嗯……”顾婉茵的情欲被挑起,推拒变得软弱无力。
她的手搭在尼克的肩膀上,想要推开他,却只是搭着,一点推的力气都没有。
她嘴里抗拒的话也变少了,从“不要”变成了“嗯”,从“别碰我”变成了无声的喘息。
尼克的另一只手开始向下移动,沿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越过睡裤的松紧带,伸进了她的睡裤里。
顾婉茵的身子猛地一僵。
那只手继续往下,滑过她光滑的小腹,越过耻骨的微微隆起,伸到了她的腿间。
尼克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私处,却发现那里没有内裤的阻挡,手指直接触碰到了温热湿滑的阴唇。
“哦?”尼克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戏谑,“没穿内裤?是不是早就准备好迎接我的大鸡巴了?”
顾婉茵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羞耻地摇着头,声音颤抖:“不是……我没有……我只是……只是忘了穿……”
“忘了?”尼克嗤笑一声,手指开始在她的私处游走,指尖划过肥厚的阴唇,轻轻掰开两片肉瓣,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那你的骚逼为什么这么湿?”
顾婉茵无言以对,只能咬着嘴唇,把脸别到一边,不敢看他。
她说不出口,说不出口她这一周都没穿内裤睡觉,是因为内裤摩擦着她敏感的私处会让她想起那晚的事,会让她忍不住自慰。
她更说不出口,她今晚没穿内裤,是因为她的潜意识里一直在期待着什么。
尼克的手指找到了她的阴蒂,那颗充血的小肉珠已经硬挺着,从阴唇的缝隙中探出头来。
他用指腹轻轻按住阴蒂,画着圈揉搓,同时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奶子,双重刺激让顾婉茵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啊!嗯……不要……嗯嗯……”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绵长,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大腿微微张开,给尼克的手指更多的活动空间。
她的推拒已经完全消失了,双手无力地搭在尼克的肩膀上,不是在推,而是在攀附。
尼克的手指从阴蒂滑到穴口,指尖轻轻探入,立刻就被温热湿滑的淫水包裹了。
她的穴口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从里面不断涌出,顺着手指流到他的掌心,又从掌心滴落到床单上。
“嘴上说不要,骚逼却湿成这样。”尼克戏谑地说,手指在穴口处来回扣弄,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你就是一个欠操的骚货,一周没被操就骚成这样。”
“不是……我不是……嗯!啊!”顾婉茵想要否认,但尼克的手指正好按到了她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下腹炸开,让她的话变成了一声尖细的呻吟。
尼克继续扣弄着她的小穴,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在穴道里旋转着搅拌,把里面的淫水搅得更多更浓。
他的拇指同时揉搓着她的阴蒂,三个敏感点同时被刺激,让顾婉茵快感激烈,不停呻吟,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大腿彻底张开了,主动把私处往他的手上送。
“说你是骚货。”尼克命令道。
“不……嗯……不要逼我……”
“说!”尼克用力按了一下她的阴蒂。
“啊!”顾婉茵尖叫一声,身子剧烈颤抖,“我是……我是骚货……我是欠操的骚货……嗯!啊!操我……求你操我……”
她终于说出口了,那句话像是打开了她最后一道防线的钥匙。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彻底堕落了,从一个端庄的母亲变成了一个乞求养子操她的骚货。
但堕落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奇异的解脱,仿佛她终于不用再伪装了,终于可以承认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了。
尼克见时机成熟,抽出手指,站起身来,让顾婉茵跪趴在床上。
顾婉茵犹豫了一瞬间,还是顺从地翻过身,跪趴在床上,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翘起,朝着尼克的方向。
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到极点,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不敢回头看,只能感觉到尼克的手扒下她的睡裤,凉意拂过她赤裸的臀部,然后是大腿,睡裤被褪到膝盖处,卡在了那里。
她的下身完全暴露了。
月光下,她肥美的臀肉泛着温润的白光,像两团发酵到极致的面团,圆润饱满,弹性十足。
臀缝深处,那个泥泞的小穴正微微翕动着,粉嫩的穴口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像是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
穴口下方,阴蒂充血挺立,从阴唇的缝隙中探出头来,红艳艳的,像一颗小珍珠。再往下,是大腿根部被淫水浸湿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尼克站在她屁股后面,大肉棒硬挺地翘着,龟头对准了那个泥泞的穴口。
他双手握住她的腰,拇指按在她腰窝的两个凹陷里,其余四指环绕着她纤细的腰肢,把她的身体固定住。
然后,他挺腰慢慢推入。
龟头挤进穴口的瞬间,顾婉茵的身子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
她的穴道比一周前更加紧致,仿佛又回到了从未被开发过的状态,但同时又更加湿润,淫水充足得像是泉眼,让肉棒的进入变得顺畅无比。
尼克由浅到深地操弄着,每一下只进入一点,又退出去,再进入更深处一点,再退出去。
他的节奏缓慢而稳定,像是在品味一道美食,不急着一口吞下,而是细细地品尝每一口的滋味。
龟头在穴道里缓缓推进,碾过穴壁上每一寸嫩肉,感受着那些细小的褶皱如何被撑开,如何吸附上来,如何紧紧包裹住入侵者。
“嗯……啊……好深……”顾婉茵的呻吟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压抑的媚意。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枕头,指甲几乎要刺穿布料。
腰肢微微下沉,屁股却翘得更高,像是在主动迎合肉棒的进入,又像是在逃避那种太过强烈的充实感。
尼克继续深入,肉棒一寸一寸地被她的小穴吞吃,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抵住了子宫口。
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这个深度,然后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
开始的时候,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完整地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再慢慢地推入,直到整根没入。
每一次推入,顾婉茵都会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穴道剧烈收缩,紧紧咬住肉棒;每一次抽出,她都会发出一声失落的叹息,穴口恋恋不舍地挽留着。
“啊……嗯……啊……”她的呻吟有节奏地响着,和尼克的抽送频率完美同步。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配合,屁股随着尼克的动作前后摇摆,在他抽出的时候往后顶,在他插入的时候往后迎,让每一次的结合都更加深入。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让尼克肏她。
上次是在睡梦中,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可以说是被强迫的。
但这一次不同,她是清醒的,她知道尼克要做什么,她没有锁门,她没有穿内裤,她没有真正地拒绝,她顺从地跪趴在床上,把屁股翘起来,让尼克从后面操进小穴。
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养子。
这个认知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同时,乱伦的背德快感和大肉棒肏饥渴小穴的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快感比上次更加激烈。
她是一个母亲,一个端庄贤淑的母亲,此刻却跪趴在床上,翘着屁股让养子从后面操自己的骚逼,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发疯。
“我是个坏母亲……我是个淫荡的坏母亲……”她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羞耻和快感同时翻涌,让她眼眶发红,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太过强烈的快感。
“唔……嗯……啊……”她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不敢浪叫出来,怕隔壁的林清听到。
她咬着枕头,把所有的呻吟都吞进嘴里,只有一些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透出来,像是被捂住嘴的哭喊。
但那些声音比放声浪叫更加诱人,因为它们是被压抑的、是被迫沉默的、是想要宣泄却无法宣泄的,带着一种隐忍的媚意。
尼克一边在她屁股后面快速耸动,一边恶作剧地拍她的屁股。
“啪!”
清脆的拍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像一声炸雷。
顾婉茵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颤,穴道剧烈收缩,差点把肉棒夹断。
她惊慌地回头,脸上全是惊恐的表情:“别!别这样!声音太大了!清清会听到的!别让他发现了!”
尼克瞥了一眼门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什么都没说,却更加凶狠地肏弄起来。
他的胯部撞击她的肥臀,发出“啪啪啪”的肉击声,比刚才的拍臀声更加响亮,更加淫靡。
“不要!求你!轻一点!”顾婉茵惊慌失措,拼命压低声音,但她的穴道却在肉棒的凶狠操弄下反应更加激烈,淫水喷涌而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击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怕什么?”尼克一边操一边说,声音里带着戏谑,“你不是很享受吗?你的骚逼咬我咬得这么紧,水都流成河了,还在乎谁听到?”
“不是的……嗯!啊!我不是享受……我是不情愿的……是你在强迫我……啊!”
“强迫?”尼克冷笑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顾婉茵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你的骚逼可不这么想,你看它吃我吃得多开心。”
“我不是……我不是享受……啊!啊!好深……操到最深处了……嗯!我不是骚货……我不是……啊!”
顾婉茵拼命忍着浪叫的冲动,把脸埋进枕头里,用枕头捂住自己的嘴。
但在激烈快感的冲击下,她的忍耐越来越艰难。
她的身体在颤抖,穴道在收缩,阴蒂在跳动,整个人都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快感从下腹蔓延到全身,让她头皮发麻,双眼翻白,脸上全是淫媚无比的痴态。
她活像一只母狗。
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被身后的男人凶狠地操弄,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脸上是沉浸在快感中的痴态。
巨乳垂在身下,随着尼克的撞击而前后剧烈晃动,乳头硬挺着,蹭在丝绸床单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纤细的腰肢往下塌陷出惊人的弧度,屁股上翘,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肥美的臀肉在撞击下肉浪翻滚,像两团被揉捏的面团。
门外,林清透过门缝偷窥着这一切。
他看到了端庄的顾婉茵主动臣服于尼克大肉棒下的母狗模样,看到了她跪趴在床上翘着屁股被操的画面,看到了她拼命压抑浪叫却还是忍不住呻吟的声音,看到了她脸上那淫媚无比的痴态。
他心跳如鼓,呼吸急促,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然后,一个奇怪的念头浮现在他脑海里。
他下意识地幻想自己变成了女人,也跪趴在床上,翘着屁股,被尼克从后面用那根粗长的大肉棒操着。
他幻想自己也有着丰满的乳房和肥美的屁股,也有着饥渴的小穴,也被那根大肉棒操到失神,也忍不住呻吟着乞求“操我用力操我”。
这个幻想让林清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雌伏快感。
他本能般地跪在了门边,膝盖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就像顾婉茵跪趴在床上一样,是一种臣服的姿态。
他一边透过门缝偷窥里面的淫靡画面,一边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那根可怜的小阴茎,疯狂地揉搓撸动起来。
脑海里,记忆中顾婉茵端庄温婉的模样和眼前的骚贱母狗模样融合叠加,又和幻想出来的自己变成了骚贱母狗的女人模样叠加。
那个穿着旗袍在厨房里做饭的温柔妈妈,那个跪趴在床上被黑人小孩操的淫荡女人,那个幻想中跪趴在床上被操的自己,三重影像在他脑海里不断交替,让他陷入了某种疯狂的迷乱之中。
我是什么?
我是一个男人,却有着比女人还弱的性器;我是一个儿子,却在看着自己的妈妈被别人操;我是一个人,却像一条狗一样跪在门边偷窥。
我比妈妈更下贱,比尼克更卑微,我是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条只能跪在门边偷窥别人做爱、靠幻想自己被操来获得快感的母狗。
这个认知让林清的雌伏快感骤然强烈,小阴茎在裤子里剧烈跳动,几乎要射了。
卧室里,尼克操顾婉茵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她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顾婉茵的身体在剧烈的操弄下已经完全失控,她的穴道疯狂收缩,阴蒂充血到极限,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极致的快感中。
“啊……我要去了……我要高潮了……”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限的颤抖,“操我……用力操我……让我高潮……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穴道像是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咬住肉棒,不停吮吸。
淫水喷涌而出,溅在尼克的胯部,流到床单上,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的脊背弓起,巨乳挺向床面,嘴大张着,发出一声长长的、被枕头闷住的浪叫。
门外,林清在顾婉茵高潮的那一瞬间,也达到了顶点。他的小阴茎在裤子里剧烈跳动,稀薄的精液喷出,把内裤弄得黏糊糊的。
他双腿发软,差点跪不住,整个人靠在墙上,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但他的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门缝里的画面。
卧室里,尼克在顾婉茵高潮余韵中的身体里继续抽插,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他加快了速度,进行最后的冲刺,肉棒在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带出大量淫水。
顾婉茵高潮后的小穴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肉棒的进出都像是一道电流穿过她的身体,让她浑身颤抖,无法控制。
她再也忍不住了,终于放开了咬着的枕头,骚贱地浪叫出来:“啊啊啊!操死我了!好爽!大鸡巴操死我了!我是个骚货!我是个淫荡的骚货!操我!继续操我!啊啊啊!”
顾婉茵的浪叫声在卧室里回荡,清脆而淫媚,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在叫春。
她已经顾不上林清会不会听到了,快感太过强烈,让她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追逐着那股从下腹蔓延到全身的极致愉悦。
“我是个下贱的骚货……我是个不守妇道的坏女人……我是个被养子操到高潮的淫荡母亲……”
她在浪叫间隙喘息着说出这些话,羞辱着自己,每说一句,快感就更加强烈一分,“我比娼妓还不如……娼妓是为了钱,我是为了爽……我就是一个欠操的骚逼……啊!啊!我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达到了连续的高潮。
穴道剧烈痉挛,一波又一波的收缩像潮水一样涌来,把肉棒咬得死死的。
淫水喷溅而出,溅在尼克的胯部,流到床单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眼翻白,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整个人像是被快感彻底淹没了。
与此同时,尼克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挺腰,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然后开始射精。
浓稠的精液像喷泉一样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顾婉茵的穴道深处,把她的子宫口都淹没了。
精液太多太浓,穴道里装不下,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里溢出来,白色的浓精和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去。
“啊……射进来了……好烫……好多精液……”顾婉茵无力地呻吟着,感受着精液灌入穴道深处的热度,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小穴再次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门外,林清听到了顾婉茵的浪叫,听到了她说“我是个骚货”“我是个淫荡的骚货”“我比娼妓还不如”这些话。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扎进他的心里,却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他的妈妈,他那个端庄温婉的妈妈,正在用最下贱的话羞辱自己,正在享受着被养子操到高潮的快感。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宣告着她的堕落,都在宣告着她已经不再是那个贞洁端庄的贤妻良母了。
林清的小阴茎在他射精之后已经软了下来,但他的快感却没有消退,反而更加强烈了。
那种雌伏的快感,那种看着自己的妈妈被别人操的快感,那种幻想自己也被操的快感,像是毒品一样,让他上瘾,让他无法自拔。
卧室里,尼克射完精,缓缓抽出肉棒。
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在月光下泛着黏稠的光泽。
顾婉茵因连续高潮而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浑身像一滩融化的奶油,一点力气都没有。
绯红的脸贴在枕头上,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口水,脸上还残留着高潮时的红晕和痴态。
她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像是在挽留那根离开的肉棒,白浊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滑下去,在床单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尼克站起来,走到顾婉茵脸旁,把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大肉棒递到她面前。
他一言不发。但这个动作的含义已经足够明确了。
顾婉茵看着眼前这根刚刚从自己小穴里抽出来的大肉棒,上面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自己分泌的淫水,散发着一种雄性特有的腥膻气味,混合着她自己下体的麝香味道,形成一种说不出的淫靡气息。
肉棒虽然软了一些,但依然比丈夫勃起时还要粗长,龟头上还挂着一滴白浊的精液,正在缓缓滴落。
她犹豫了一下。
只有那么一下下。
然后,她主动抬起头,张开嘴,把那根沾满体液的大肉棒含进了嘴里。
她的舌头绕过龟头,舔舐着冠状沟里残留的精液,舌尖钻进马眼的小口里,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也舔出来。
然后她开始前后摇动脑袋,进行口交,嘴唇紧紧包裹着棒身,吞吐之间,把上面所有的精液和淫水都舔舐干净,吞进肚子里。
“唔嗯……”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不知道是呻吟还是吞咽。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抖,脸上是一种既羞耻又享受的表情。
舌头灵活地舔弄着肉棒的每一寸肌肤,从龟头到棒身,从棒身到根部,把上面所有的污秽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她的样子就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膜拜自己的神祇。
门外,林清看着顾婉茵主动给尼克的大肉棒口交的画面,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意识到,妈妈已经真正堕落了。
上次还可以说是被强迫的,是在睡梦中,是来不及拒绝。
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她是清醒的,她主动跪趴在床上让尼克操,她主动浪叫着说出那些羞辱自己的话,她主动含住尼克的肉棒舔舐精液和淫水。
她不再是那个端庄温婉的母亲了,她是一个彻底沉迷于黑人大肉棒的骚浪淫贱的母狗。
这个认知让林清的绿帽快感骤然加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他的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窒息。
他想要尖叫,想要哭泣,想要大笑,想要做点什么来宣泄这种复杂的情绪,但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跪在门边,透过门缝,看着自己的妈妈用嘴巴服侍另一个男人的肉棒。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小阴茎,想要再次撸动,却发现它已经硬不起来了。
射过一次之后,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就像一条死虫一样软趴趴地缩在裤子里,怎么都抬不起头。
林清跪在门边,软着阴茎,看着妈妈给尼克口交,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的、绝望的雌伏快感,像是潮水一样,把他彻底淹没了。
卧室里,顾婉茵还在卖力地口交着。
她把肉棒含得更深了,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差点让她干呕,但她忍住了,放松喉咙,让肉棒滑进更深的地方。
鼻子抵在尼克的耻骨上,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属于黑人的强烈体味,那种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小穴又开始流水了。
她的脑袋前后摇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舌头在肉棒上翻卷舔弄,把上面的精液和淫水都舔干净了,却还舍不得放开。
她想要让这根大肉棒重新硬起来,想要让它再次插进她的小穴里,想要被操到天亮。
“唔……嗯……好硬……又硬了……”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嘴角溢出银色的口水和前液混合的丝线。
尼克低头看着这个正在给他口交的熟女,看着她那张端庄温婉的脸因为含着大肉棒而变得淫媚不堪,看着她那双含春的眼睛里满是渴望和臣服,得意地笑了。
“怎么样,比你儿子的小鸡巴爽多了吧?”
顾婉茵没有回答,只是更加卖力地吮吸着,像是在用行动回答他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