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和徐阿姨谈好的的补课频率是每周一、三、五晚上,外加周日整天。
课表排得极满,毕竟下个学期陆景延就要升高三了。
周一,周念如约去给陆景延上课。
原本他每天晚上都要在学校上晚自习,但他父母跟校方打了招呼,说是在家里请了高价家教,这才让他在一、三、五的晚上免修晚自习。
周念上完自己下午的课便走了过去。
徐阿姨昨天就把钥匙给了她。
陆景延还没回来,她便端正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
直到七点过后,陆景延才推门进来。
身后还贴着一个女孩。
瞧见周念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讶,陆景延嘴角微勾,散漫地扯出一抹恶劣的笑。
他伸手揽过那女孩细窄的肩膀,低头在人家耳边用气音吹气:“你先去我房间,等会儿进去疼你。”
那女孩长相挺纯,此时脸颊泛红,乖巧听话地快步进了主卧。
陆景延身上还穿着三中的校服——蓝领白T恤搭配同款的蓝色短裤,将他一米八三的修长身段衬得极有朝气。
但他朝周念走过来时,那股混不吝的压迫感也随之逼近,嘴角噙着一丝淡薄又带着挑逗意味的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周老师,我不需要补课。”陆景延双手插兜,散漫地开口,“你只要在客厅呆着就好。呆满三个小时,一分钱都不会少你的。”
周念愣了一下。
要她呆坐在这里不讲课,纯白拿钱?“为什么?”
陆景延耸了耸肩,眼神暧昧地朝紧闭的主卧门扉挑了挑:“都带人回来了,还不够明白?”
周念脑子转得飞快,前后一联想便透彻了。
什么高价补课,这小少爷根本是把家教当成他跟女朋友鬼混的遮羞布。
有了“名牌大学家教”这个正当理由,他就能名正言顺地逃掉晚自习,带女生回来做些见不得光的荒唐事。
虽然心里有些震惊,周念面上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沉静模样。
她扶了扶眼镜,抬眼问他:“那我也可以现在直接走人,回头你奶奶问起,我就说补过课了,这不更省事?”
这下轮到陆景延感到意外了。
之前那些家教老师一听到这话,要么急得跳脚指责他堕落,要么一副痛心疾首说他无药可救的样子。
眼前这个女大学生,未免也太冷静了点。
不过,这问题也问得挺天真。
他哼笑了一声,身子微微前倾,逼近她:“我奶奶随时会突击检查,你走了,谁帮我顶着?所以,你得死死守在这儿。”
“哦,懂了。”周念点了点头。
她稍微盘算了一下,随即扯出一抹极淡的笑,应得爽快:“行,没问题,那我就在这儿耗着。不用出力就能拿双倍时薪,这买卖挺划算。”
陆景延彻底愣在那里。他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毫无心理负担。
周念指尖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那双看起来过分乖巧的眼睛微微仰视着他,语气甚至带了点慵懒的调子:“这期间没什么特别的禁忌吧?我刷手机、看小说,可以吗?”
陆景延一时间有些适应不良。身为学生,他玩世不恭;但身为“共犯”,她比他还要像个老手。
难道她不该劝劝他注意前途、以学业为重?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拳砸进了厚重的棉花里,让人抓不到痒处,可偏偏心底又勾起了一股对她这副假正经面具的新奇感。
他舌尖抵了抵下颚,指了指一旁的小书房:“去那里呆着,没事别出来晃悠。”
周念点头:“行。”起身便往书房走。
然而,进了书房、关上门,周念才发现一件事。
这房子的隔音做得极差。
女孩细碎的低吟不知何时已经支离破碎,融成了一股压抑不住的哭腔,随着床铺规律而沉重的吱呀声,高一声低一声地浪叫出来:“啊……哈啊……景延……太深了……慢、慢一点……”
然而少年的动作非但没有放缓,重物猛烈撞击肉体的啪啪声反而愈发急促、黏腻。
陆景延喉咙里滚出一声饱含欲望的粗重低喘,大掌似乎泄愤般地在女孩身上拍打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巴掌声。
紧接着,他那平日里清冷干净的嗓音,此时低哑得像裹了沙,携带着不容拒绝的恶劣与色情:
“慢一点?是谁刚才夹得那么紧,嗯?”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吸得比谁都厉害……真他妈是个小骚货,老子都要被你夹断了。”
“唔……不行……啊!太重了……”女孩被他撞得声音都在发颤,发出浪荡的哭喊。
“哭什么?这就不行了?”
“叫大声点……告诉老子,这里现在被谁塞满了?谁把你操成这样的?说。”
“是景延……啊哈……是陆景延……”
那种充斥着雄性荷尔蒙的撞击声与喘息,源源不断地灌进周念的耳道。
周念坐在书房的椅子上,身体没来由地有些发软,掌心甚至沁出了一层潮湿的汗。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垂下眼眸。
可恶。
下次上课说什么也得把耳机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