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感觉?有没有快感?
有些酸……
我突然怕她食言,只好壮着胆子提醒,你刚刚说,玩完就放我走的……
当然,前提是你得乖乖配合我嘛。
贺游手中的力道加重,彻底抵住了我的眼窝深处,起初那凉丝丝的触感还挺舒适。
可随着力道越来越重,我有些受不了了,不会想直接捅进我的脑仁里吧?
她另一只手没也闲着,带着修剪圆润的指甲嵌进我侧腰间的皮肉。
平日里披着温和的外表太过强势,我竟一点没发现她这么嗜血。
可以……了吧,嘶…有些痛。
叫我老师!!贺游猛地拔出枪管,反而用枪托敲了下我的头,坚硬的外壳,把我怀疑或许是玩具枪的欲望也打散了。
唔…老师,我痛,休息会好吗……我说出这话时甚至都不敢直视这位昔日的朋友,我没胆量去对视死亡。
嗯,可以。她将枪随手丢在一旁的茶几上。
转身进了卧室,从里面搬出台摄像机,底部装有齿轮和重型三角架,搞的很专业。
待会你流血的话会让我很爽。贺游低头摆弄着相机,进行开机调试。
可干预不了她狠戾眼神,和时不时微微上扬的嘴角。
这一切都在向我宣告,她早已想好了折磨我的手段。
完美无瑕的脸颊出现骇人的裂缝,呼,你现在该做的,就是和我一起期待。
不!!别这样,贺游!!她一定是疯了。
我们不是好朋友吗……?我毫无底气的吐出这句话,但肯定也不管用。
这简直违背我心里的防线,我喜欢疼痛,但这必须建立在爱人之间,和自己默许的情况下。
好烦。
我现在很排斥。
我已经玩够了。
我想退出啊被烧焦的耳朵传来阵阵剧痛,肾上腺素退去后,我的脑袋越来越晕,冷汗也开始丝丝麻麻钻出。
贺老师……来的时候我不是给您送礼了吗。那条项链价绝对值不菲,就算是转手卖掉也能换不少钱。
一直捣鼓相机的她终于肯抬起头,揉揉眉心,瞥了我一眼。
那我更应该好好惩罚一下,企图靠送礼来贿赂老师的坏学生了。
操……我咬唇爆出粗口。
你说什么?
对不起……唉,道歉也是我最廉价的底牌。
接下来该说什么,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求饶台词。
终于好了,贺游双手叉腰,呼出口甜气,此刻,她微微敞开的胸前,竟真的如我先前意淫那般,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
现在也该修理一下我们乱讲脏话的坏学生了。
她一步步向我逼近,原来,这种能让人近乎丧失思考能力的压迫感,竟也能在贺游身上全权显现。
真的太熟悉了,这副扭曲的表情,再次贯穿了我心里那只名为恐惧的小鬼,使得满血复活,她逆着光,站在我面前。
喉结滚动,我把嘴里的口水吞咽干净,现在,只能等待了。
Abuse breeds loyalty…
什……什么?我……不懂……她这是下达了什么指令吗,我茫然。
她把你的一切都告诉了我,可以说是一脸自豪的介绍。说你是最顽强的容器,即使肠子被扯出在塞回原位,你也能生机勃勃的嚎叫。
你的存在,就是为了取悦任何人。
这些话让我的心脏被勒紧般窒息,却又隐隐生出一丝被特别关照的荣幸。
我知道,这羞辱的话出自谁的口中了。
在她眼里,自己是个这么坚韧的躯壳吗。
贺游绕到我身后,弯腰搂住我,手掌在我平坦的肚子上肆意游走,仿佛真要扯出肠子来验证一番。
湿热的舌头舔舐我的脖颈,又慢慢上移,摸索到被烧焦的耳垂。
嘶……等一下!!我有话说!!我惊恐的瞪大了仅存的右眼。
啊啊啊!!别碰那里啊!!
我痛的乱嚎,耳垂微微翻卷的皮肉,经过她像有倒刺舌头的舔舐,竟开始摇摇欲坠,感觉下一秒就要脱离我的掌控。
为什么!!啊啊啊!!贺游!!老师!!我把能喊的称呼都喊了出来。
其实我喜欢你,贺游,我爱你!!啊啊!!
甚至癫疯到胡乱示爱,做……做!!你刚才不是还问我做不做吗!!我做!!
痛苦,挣扎,在到寂静无声。
恍惚间,我仿佛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我的爱人赤身裸体跪在地上向我表白的台词,和那些不堪入耳的骂声。
好吃。
随着耳边传出轻微的咀嚼声,那块焦脆的皮肉最终被贺游硬生生撕扯下来。
沸腾的血液瞬间失去屏障,争先恐后地涌向光明。
她低头紧紧贴着我的侧脸,蠕动的腮边像是刻意与我分享她咀嚼战利品的快感。
我脱力般垂下脑袋表示臣服。
这能喂饱她吗,或者是她们。
就是味道……有点糊了。她吧唧着嘴评价道。
妈的……你们俩到底……是怎么认识的……我虚脱到了极点,觉得这一切不可理喻。
黏腻声音还伴在耳畔萦绕。
耳垂滴下的鲜血,刚好是贺游的饮品。她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要贪婪。
凭什么要告诉你。
她又从包里拿出根针管,里面的脓液进入我的身体后,不一会,我就重新精神饱满。
伸手扭正我偏移完美角度的脑袋,看镜头,这些都要给她看,你的一言,一行。
贺游清了清嗓子,那么现在,老师要继续惩罚满嘴脏话的坏同学了。
啊……你有病…你给我注射的是什么玩意?!!药效带来的恐慌让我再次破音。
……你不会真的要弄死我吧?你说话不算数!!
哎呀,你死不了!!快点眼睛看镜头,对着它说‘我爱你’就可以了。
当我的视线终于在镜头上聚焦时,那镜头里反光的倒影也随之消亡。
识时务者为俊杰砸进我的脑中。
我爱你……独眼中夹杂着少量的阴霾,我爱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呼……
看来我还是有价值的,即使让她异国他乡,也有着必须来折磨我的理由。
说话间隙,我斜眼看向茶几上的手枪,只可惜它在我的左边,导致视野有限,我又不敢大幅度转动脑袋,勉强能看到个枪口。
贺游……不……老师,您可以给我松绑吗,或许……我能表现出更让你满意的成果。
如果能拿到那把手枪,我百分百能翻盘!!到时候必须尝尝她的耳朵!!
她的手又像魔鬼般朝我伸来,撬开我的嘴,将口腔深处对准了镜头。
张大一些,要能看到喉咙深处。这个姿势大约维持了三十秒,我的下颌骨已经酸痛了。
好了……嗯,让我看看,接下来该玩什么了……
她低头,白皙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不断来回滑动。看这架势,她在背后下达的凌虐清单,还真不是一般的长。
老师,能松开我吗……我还在试图挣扎。
您到底在担心什么,我这个残废品有了活动能力后,威胁很大吗?
啧,她不耐烦的在我后脑勺来了一巴掌,打断了我的激将法。
别吵,有你能动的时候。
说罢,她又指了指二楼过道的方向,抬头。
嗯?那里也没什么,只不过是过道边缘没有加装护栏而已。
我似乎想到了那故意不装护栏的险恶用意……
看……到了……没有护栏,对……对吗?
真棒!!贺游捏了捏我的脸。
不妨提前给你剧透一下,待会你要从那里跳下去。
她凝视着我瞬间涣散的瞳孔低语道:但你可以完全信任老师我,这高度是经过精确计算的,摔不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