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交缠的唇齿间,呼吸急促得仿佛要将彼此周围的氧气抽干。

西的眼泪不断地涌出来,糊在两人紧紧相贴的脸颊上。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甚至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粗暴,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去确认身下这具温热的躯壳不会再次变成一阵虚无的风。

“唔……”

陈的喉结剧烈滑动着,任由她在自己嘴唇上咬出淡淡的血腥味。

他没有反抗这种近乎惩罚的亲吻。

那双有力的手臂紧紧地箍在西的腰侧,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身上,宽厚的手掌在她因为哭泣而颤抖的后背上一下又一下地安抚着。

直到西因为极度缺氧而被迫松开嘴,趴在他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时,他才微微偏过头,滚烫的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耳鬓。

“是的,我回来了,西。”

陈的声音低哑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终于跨越了生死界限的释然,以及压抑了四年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深情。

他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胸膛里的心脏跳动得沉稳而有力,“扑通——扑通——”,每一次跳动都在宣告着他现在的真实。

西趴在他身上,听着那熟悉的心跳声,死死揪着他白衬衫的衣襟,哭得像个终于卸下所有防备的孩子。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多怕你真的走了……”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眼泪把他的领口蹭得湿透,“你要是敢像上次那样一走了之……我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陈发出一声轻微的低笑,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导给西。

他微微仰起头,温柔地吻着她的发顶,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宠溺和认命。

“不敢。”他轻声说,“我说过,哪怕爬,我也要敲响你的门。只是……”

他的语气里突然带上了一丝委屈,“这具身体是新捏出来的,有些人类社会的规矩我还在适应。神明只给了我一个合法的身份,没给我编排怎么和你自然见面的剧本。我本来只是想借着你父母那边的远房亲戚名义,先来看看你……”

陈叹了口气,放在西腰间的手忍不住轻轻捏了一把她腰侧的软肉。

“结果你一开门,看我的眼神冷得像要杀人。我还一句话都没说清楚,就被你像赶推销员一样赶出来了。”

“那能怪我吗?!”

西一听他提起刚才的事,顿时有些炸毛。

她猛地从他胸口抬起头,红着眼睛瞪着这张好看到犯规的脸,虽然眼底还挂着泪,但死宅的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已经回来了。

“你长着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又是一副那种……那种唯唯诺诺的奇怪样子。而且你明明知道我讨厌别人提我父母,你还非要踩雷!”

“因为那是设定好的台词啊。”陈有些无奈地看着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满是纵容,“我不提他们,怎么顺理成章地坐进你家沙发?不过……”

他的眼神渐渐暗了下来,视线落在西因为刚才的跨坐而微微散开的睡衣下摆,以及她刚才自己打自己时、大腿边缘露出的那一点点刺目的红痕。

空气中的温度似乎在瞬间升高了。

陈扣在西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顺着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温热的指腹带着一点点粗糙感,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大腿边缘那片因为抽打而微微发烫的皮肤。

“嘶……”

西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刚才那点气焰瞬间被这直白的触碰给浇灭了。

“你干嘛……”她的脸迅速涨红,想要躲开那只手。

“检查宝宝的屁股是不是被某个坏女人打坯了。”

陈的声音低沉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他一边用那种理直气壮又带着心疼的语气说着这种让人羞耻到脚趾蜷缩的称呼,一边将那只探入睡衣的大手覆在了那片红痕上。

温热的掌心贴着有些发烫的皮肤,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缓慢而轻柔地揉按着。

“唔……”

西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这种揉按的手法太熟悉了。

四年前的那些夜晚,每次被那把木梳惩罚过后,他也是这样用无形的手安抚她的。

只不过,现在这只手有了真实的温度、骨骼和粗糙的掌纹。

肌肤相贴的真实感,比虚无的触碰要强烈千百倍。

“别……别乱叫……”

西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软绵绵地发着颤,连耳根都红透了。

什么“宝宝”、什么“坏女人”,这种只有在烂俗恋爱番里才会出现的台词,从他这张好看到犯规的嘴里说出来,简直杀伤力惊人。

然而,嘴上虽然抗拒着,西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理智。

整整四年的禁欲。

自从陈离开后,她就像是一个把自己封锁在冰窖里的人,再也没有让任何多余的感情和欲望靠近过自己。

可现在,那个引发她所有渴望的源头,不仅真真切切地躺在她的身下,甚至还在用这种犯规的方式触碰她。

那被压抑了四年、犹如死水一般的隐秘欲望,在陈那双温热的大手揉弄下,像是一座终于等来火种的休眠火山,瞬间被点燃,开始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满溢而出。

西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她跨坐在他的腿上,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收紧,柔软的内侧不可避免地蹭到了陈被白衬衫和休闲裤包裹的大腿。

她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窜起了一股熟悉的、让人手脚发软的燥热。

而在她身下,陈的身体也在发生着变化。

随着西的蹭动和她因为情动而变得有些黏糊的呼吸,陈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

那具年轻气盛的十八岁躯体,在经历了四年的重塑后,显然对这种直白的诱惑毫无抵抗力。

西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两人紧紧相贴的布料下方,某个原本还在沉睡的存在,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苏醒。

坚硬、滚烫,带着不容忽视的体积感,死死地抵住了她最敏感的位置。

“西……”

陈揉着她红痕的手停了下来。他喉结剧烈地滑动着,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透着一股濒临失控的危险意味。

“别乱动了。”

他那只放在西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几乎要把她的细腰掐断。

另一只手则从裙底抽出来,顺势揽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微微拉开一点距离,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狂热。

“我这具身体是新做的,自控力可能……还不如四年前。”

陈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西的脸上。他看着她那双水汽氤氲、满是渴望的眼睛。

西不仅没有害怕退缩,反而觉得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她红着脸,眼底闪过一丝死宅特有的孤注一掷。

她没有听话地停下,而是慢慢直起身子。

然后,在陈逐渐瞪大的瞳孔中,西伸手抓住了自己那件宽大的睡衣下摆,双手交叉,毫不犹豫地将它从头顶脱了下来,随手扔到了床下。

睡衣被随意抛开,房间里昏暗的光线勾勒出西比起四年前更加成熟、曲线分明的身体。

她依然跨坐在陈的腿上,白皙的皮肤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因为刚才的哭泣和情动,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之间带出一股温热而甜腻的香气。

“我这几年……可是有好好锻炼过哦。”

西红着脸,声音虽然还有些发抖,但那双看着陈的眼睛里却带着一种不容退缩的直白和诱惑。

她不是四年前那个只会闭着眼睛被动承受的胆小鬼了。

这四年里,为了不让自己沉溺在悲伤里,她坚持跑步、做瑜伽,原本单薄瘦弱的身体早就被锻炼得柔韧而充满力量。

陈看着眼前这幅画面,大脑几乎要停止思考。

那双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彻底变得粗重而紊乱。他扣在西腰间的手指猛地收紧,手背上甚至因为极度的忍耐而爆出了青筋。

但他还来不及做出反应,西已经主动发起了攻势。

她微微直起身,双手顺着陈的胸膛一路往下。

手指隔着那件白衬衫,极其刻意地滑过他紧实的腹肌,最后停在了那条已经被撑得变了形的休闲裤腰带上。

“啪嗒。”

金属纽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

西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拉开了拉链。

没有了布料的束缚,那个被压抑了许久的庞然大物瞬间弹了出来,滚烫、坚硬,带着年轻生命特有的狂热和跳动,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

哪怕四年前已经在星光下见过一次,但此刻在更清晰的光线里,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依然让西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咕咚。”

西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她没有退缩。

西双手撑在陈结实的胸膛上,双膝微微分开,跪在他的大腿两侧。

她咬着下唇,腰肢慢慢下沉,将自己最柔软、已经因为渴望而变得泥泞不堪的部位,极其小心地对准了那个滚烫的顶端。

“西……”

陈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沙哑低吼。他再也无法保持那种被动的姿势,双手猛地扶住了西的腰,手掌的温度烫得惊人。

他本能地想要往上挺身,却被西用手按住了胸口。

“别动……”西的声音软糯得几乎要化掉,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娇喘,“我自己来。”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腰部一点点、非常缓慢地往下压。

那个粗硕的顶端破开防线,极其艰难地挤入了狭窄湿润的甬道。

“唔……好大……”

西发出一声黏糊糊的痛哼,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哪怕有充分的润滑,但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满感依然让她觉得有些吃力。

她停顿了一下,等身体稍微适应了那种可怕的侵入感,才再次咬牙继续往下坐。

一寸,两寸。

直到两人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那个滚烫的存在彻底顶到了最深处。

“啊……”

西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满足、又带着几分痛楚的娇吟。她瘫软在陈的身上,双手无力地揪着他的白衬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陈被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几乎要疯掉。

他看着压在自己身上、香汗淋漓的女孩,那双总是带着清冷面具的眼睛里,此刻满是疯狂的占有欲。

短暂的停歇后,西适应了那股强烈的胀满感,双手重新撑在陈的胸膛上,稳住了身体的平衡。

她微微咬着下唇,深吸了一口气,腰肢开始尝试着缓慢地向上抬起,然后又带着几分试探重重地坐了下去。

“唔!”

随着她的动作,那个深埋在体内的滚烫存在擦过极其敏感的软肉。西没忍住发出了一声黏糊的娇哼,身体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地颤栗了一下。

这种掌控主动权的感觉,对她来说陌生又刺激。

四年前的那个夜晚,她是被彻底压制在床上的那一个,只能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一样被动承受。

而现在,她高高在上地跨坐在他身上,每一次起伏、每一次深浅,都由她来决定。

西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她开始加快动作,腰部带着一种柔韧的力量,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着。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伴随着甬道内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水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夜曲。

西的内壁因为情动而不停地收缩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着那个不断进出的粗硕器官,每一下摩擦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西……”

被压在身下的陈发出了一声极其低沉、沙哑到极致的闷哼。

他双手死死扣住西的细腰,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似乎在极力忍耐着想要翻身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

“西……好激烈。”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被彻底拿捏后的无奈和失控的狂热。

他仰躺在枕头上,那张好看得过分的脸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泛起一层薄红,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他清晰的下颌线滑落,没入白衬衫半敞的领口里。

西一边动作着,一边垂眸看着身下的男人。

在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到他脸上每一丝因为她而产生的迷乱表情。

他看起来确实只有十八九岁的模样,眉眼间还带着那种未完全褪去的少年气。

虽然他的肩膀比她宽阔得多,体格也远比她高大,但此刻,在这个女上位的姿势里,这个被困了六十年的老古板、这个曾经把她管得死死的幽灵,正像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年轻男生一样,被她完全掌控着。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成熟女人骄傲和隐秘征服欲的情绪,在西的心底悄然滋生。

“陈……”

西的呼吸急促,汗湿的碎发贴在脸颊上。她微微俯下身,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娇媚,手指轻轻勾起他白衬衫的衣领。

“不是说自己是老爷爷吗?怎么……连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

她故意挑衅般地收紧了身体内部的软肉,同时腰部狠狠地往下用力一坐!

“啊!”

陈的喉结剧烈滑动,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这是你自找的,西。”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无比。

原本扣在西腰间的手猛地发力,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强势,直接将她的腰肢往下一压,迫使她以一个极深的角度彻底坐实。

紧接着,他的腰腹爆发出一股可怕的力量,开始极其凶猛地自下而上发起猛烈的顶弄!

“呀!太、太深了……啊哈!”

西的惊呼声瞬间变了调。

主动权在眨眼间被夺走,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直接碾压着最敏感的部位。

她软绵绵地趴倒在陈的胸口,只能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在这场彻底失控的狂欢里,发出破碎的泣音。

“呀!太、太深了……啊哈!”

西的惊呼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破碎成断断续续的泣音。主动权被瞬间夺走后,那种从下至上、近乎狂暴的顶弄,直接将她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陈的腰腹力量大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准,带着要将她彻底贯穿的狠劲。

西只能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翻滚的孤舟,完全失去了掌控身体的能力。

眼前开始炸开一阵阵白光,甬道内的软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绞紧。

那种熟悉又让人头皮发麻的攀升感,犹如一股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的电流,疯狂地提醒着她即将到来的顶点。

“陈……慢、慢一点……啊!要、要到了……”

西的手指死死抓着陈汗湿的白衬衫,指尖都在发抖。她闭着眼睛,胡乱地摇着头,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被这几声带着哭腔的娇喘刺激到,陈的动作虽然顿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更重的研磨。

他粗喘着气,汗水滴落在西的锁骨上,一双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她潮红的脸。

“西……”他沙哑着嗓音,似乎在做最后的克制,“要出来了吗?”

他显然还记得四年前那个荒唐的夜晚,记得那种濒临爆发时必须退出的默契。

即便此刻他已经被逼得快要发疯,却依然在理智的边缘死死拉着最后一根弦。

感受到他即将抽离的动作,西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因为情欲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疯狂的冲动。

她不仅没有顺着他的力道起身,反而双腿更加用力地夹紧了他的腰侧,将那个正准备退出的滚烫存在,死死地留在了身体最深处。

“不……不要退出去。”

西趴在他的胸口,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娇媚。

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小声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吐出一句话。

“今天是安全期……没关系的……”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陈的脑子里炸成了一片废墟。

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理智、所有那些关于幽灵和活人界限的顾虑,在这一刻,被这句近乎献祭般的邀请彻底烧成了灰烬。

“西!”

陈发出了一声宛如野兽挣脱牢笼般的低吼。

他按在西腰侧的双手瞬间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指印。

原本就已经快到极致的速度,在听到这句话后,以一种更加恐怖的、几乎要将两人揉碎的频率疯狂冲刺起来!

“啊!啊哈……太快了!陈……啊!”

西被撞得整个人在床上不断向上耸动,若不是被陈死死按着,恐怕早就被掀翻了。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大股淫靡的水声,那个粗硕的顶端一次次极其精准地撞击着最脆弱的核心。

快感如同海啸般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将西的理智彻底淹没。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

伴随着最后一次极深、极重的贯穿,西的身体猛地向后仰起,发出一声高亢而变调的尖叫。

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整个内壁开始了疯狂的、不由自主的痉挛和收缩。

而几乎是在同一秒,感受到那股强烈的绞紧,陈也彻底达到了极限。

他低吼了一声,腰部狠狠向前一挺,将自己死死地、毫无保留地钉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一股极其滚烫的、浓烈的液体,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带着强劲的冲击力,一股脑地喷射进了那个从未被触及过的、最深、最柔软的秘境。

一下、两下、三下……

滚烫的白浊源源不断地涌入,瞬间填满了整个花壶,甚至因为实在太多,而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缓缓溢出了一丝黏腻的痕迹。

“哈啊……哈啊……”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剧烈交错的喘息声。

西无力地瘫倒在陈的身上,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了。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感受着身体里那个还在不断跳动、源源不断注入热流的庞然大物,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那是真实的、属于活人的温度和生命力。

四年的等待,在这一刻,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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