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手指在小穴里快速进出,拇指用力按着阴蒂。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我整个人弓起身子,腿根剧烈颤抖,淫水喷湿了手指和床单。
高潮过后,我瘫软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屏幕里的溪溪也正好高潮完,正红着脸对镜头说谢谢大家的礼物。
我关掉直播,靠在椅背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
心里乱得厉害。
一方面,我忽然对“开色情直播”这件事更有实感了——连以前被我看不起的同学都能靠这个赚得风生水起,我为什么不行?
我的脸比她更清纯,身材也不差,如果我真的穿上知更鸟或者流萤的衣服,跪在镜头前把自己玩给观众看……收入会不会比现在接单更高?
另一方面,一种更深的自我厌恶涌了上来。
我已经不是那个清纯的林晚晚了。连我也承认了这一点。
可当我亲眼看见高中同学也在做类似的事情时,那种“我彻底变成了另一种人”的感觉,还是像一巴掌狠狠打在脸上。
我低头看着自己还夹在腿间的手指,轻轻苦笑了一下。
“……李溪,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我轻声问空气。
没有人回答。
只有屏幕还亮着,推荐栏里不断跳出其他擦边和色情直播的标题。
我重新打开搜索栏,在崩坏星穹铁道的角色后面,加上了“cos直播”、“全裸”、“自慰”这些词。
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很久。
最后,我还是按下了回车。
搜索结果瞬间刷新出来。
各种知更鸟、流萤、其他角色的色情cos直播、录播、图片铺天盖地。
有人穿着完整的衣服只露一点点,有人已经全裸,有人直接在镜头前被男人操。
我一张一张点开,看得眼睛发烫。
小穴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又开始隐隐发痒。
我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
如果我真的决定做这件事,我不会只做擦边。
我会做得比李溪更过分。
我会穿着角色服,跪在镜头前,把自己完全打开给所有人看。我会让观众指挥我怎么玩自己,怎么高潮,甚至找男人在直播时操我。
因为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把电脑屏幕的亮度调低,重新把手伸进还湿着的内裤。
这一次,我一边看着那些色情cos的图片和直播,一边想象着自己就是画面里的人。
穿着知更鸟的白色短礼服,跪在无数观众面前,手指深深插进自己的小穴,一边喘一边对镜头说:
“谢谢大家的礼物……晚晚今天也会好好被大家疼爱的……”
这个念头让我又一次颤抖起来。
我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厌恶现在的自己,还是在期待着更彻底地沉沦。
我找到了溪溪的Line,点了添加。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她通过了。
几乎是立刻,她就发来消息:
“? 谁啊?”
我回了自己的高中名字和班级。
那边沉默了很久。
然后,一连串消息弹了出来。
“卧槽,林晚晚?? 你不是当年那个成天一脸清高、成绩又好、看不起别人的大小姐吗? 怎么,现在也出来卖了?”
后面还跟着好几个嘲讽的表情。
“我当年就说你装什么清纯,现在混成什么样了? 我可是靠自己活得好好的,金主一堆,网红也睡过好几个。 你呢?成绩好有个屁用,最后还不是跟我一样躺平给男人操?”
我盯着那些字,手指微微发白。
高中时的优越感被她一句句戳得稀烂。
那些被我埋在心底很久的、自以为是的清高,此刻全被她用最直接的方式撕开。
可我强迫自己没有回击。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些刺人的话一句句看完,然后退出了对话框。
我打开她的Instagram。
页面很乱。
大量露骨的自拍、夜店照片、各种名牌和酒店房间。
再往下翻,能看到她频繁晒大额转账截图,又很快出现一些模糊的“今晚又输了”、“再借点”之类的动态。
评论区也有人隐晦地提过网赌。
我很快下了判断。
她就是个典型的地雷女。情绪化、挥霍、没有规划,现在八成手头紧。
所以……她会要钱。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回到Line,用尽量低姿态的语气打字:
“溪溪,我知道自己以前很自以为是。现在我过得确实不如你。我想做直播,但完全不懂怎么开始,也不知道怎么引流。你能不能带我入行?我愿意给你一万块作为报酬。只要你愿意教我、帮我引流就行。”
发送后,我盯着屏幕。
不到半分钟,她回复了。
语气瞬间变了。
“一万? 真的假的? 你现在有这个钱?”
我回了一张余额截图(当然是特意调过的,只露出足够让她心动的数字)。
她几乎秒回:
“行啊。那你听我的。先把妆化好,衣服我教你怎么选。今晚我帮你引流,你就给我老实播。别tm再端着了。”
当天晚上,我坐在自己租的公寓里。
按照溪溪的要求,我化了精致的妆。
底妆打得又薄又透,眼睛画得大而清澈,嘴唇用了偏粉的豆沙色。
我把假发仔细戴好,调成流萤那种柔软的浅色系感觉,发尾微微内扣,看起来既干净又带着一点不真实的二次元感。
衣服是一套改造过的流萤同款。
原本偏可爱与战斗感的服装,被我改成了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的版本。
胸口开得很低,内里只垫了薄薄的乳贴,稍微一动就能看到深深的沟壑。
腰侧几乎全露,两条细带松松地交叉在腰间,稍用力就能解开。
裙摆短到坐下时会直接卷到臀根,里面只穿了一条几乎透明的白色丁字裤。
镜子里的我,既有流萤的清纯感,又带着明显的色情意味。
我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看着自己被这身衣服包裹出的曲线。
乳房被挤出漂亮的弧度,腰细得几乎能一手握住,大腿根部因为裙子太短而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我伸手轻轻扯了扯领口,乳贴边缘若隐若现。
小穴在裙子下轻轻收缩了一下。
溪溪在语音里指挥我调灯光、调摄像头角度,还教我怎么用软软的声音说话。
“记住,你现在不是林晚晚,你是『流萤酱』。懂吗?多叫主人,多喘,别他妈一脸高傲。观众想看的就是你这种看起来很纯、一被碰就会软掉的样子。”
我应着,心里却冷静得可怕。
我把灯光调成偏暖的粉色,摄像头角度压低,让胸部和脸同时入镜。背景用虚拟软件虚化成简单的卧室,尽量减少暴露真实环境的可能。
二十分钟后,直播间开了。
溪溪在她的直播间里直接喊话,把人往我这边导。
“家人们,新来的妹妹,高中同学,长得比我还清纯,今晚第一次播,大家去看看。名字叫流萤酱,刚开播,别错过。”
人一下子涌了进来。
弹幕开始刷:
“好纯”
“这脸可以”
“流萤???”
“脱”
“先让她自我介绍”
“声音呢?说话啊”
“腿好白”
右下角的在线人数不断跳动,从几十迅速窜到两三百,还在继续往上爬。礼物特效开始出现,虽然不多,但已经有人开始砸小礼物。
我看着那些弹幕,心跳得很快。
但我还是按照溪溪教的,对着镜头微微低头,用尽量软的声音开口:
“大家……晚上好。我是流萤……第一次直播,请多指教。”
弹幕立刻爆炸。
“声音好软”
“叫主人”
“把裙子掀起来”
“胸好大”
“流萤酱好可”
“第一次?那更要好好疼爱了”
我咬了咬下唇,按照溪溪刚才在语音里反复强调的,轻轻叫了一声:
“……主人好。”
礼物瞬间多了起来。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热,小穴却在丁字裤里悄悄湿了。
那种被几百双眼睛同时盯着看的感觉,比被真正的男人操还要直接。
他们看不到我的真实名字,不知道我是谁,却可以把最露骨的欲望一股脑砸在我身上。
我按照溪溪教的,用手轻轻拨弄了一下领口,让乳沟暴露得更明显一点。
弹幕又是一阵刷屏。
“再低点”
“乳贴要掉了”
“把腿张开”
“坐远一点让我们看下面”
我慢慢往后坐了坐,让镜头能拍到更多大腿。裙子本来就短,这一坐几乎卷到了臀根。白色丁字裤的边缘若隐若现。
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已经有些乱了。
溪溪还在语音里提醒我:
“别停,继续互动。多喘,多问他们想看什么。记住,你现在是在卖自己,不是在上课。”
我应了一声,对着镜头,声音软得几乎要化掉:
“主人……想看流萤做什么呢?”
弹幕彻底沸腾了。
我看着不断刷新的文字,忽然生出一种近乎冷静的清醒。
高中时的林晚晚,会用最刻薄的话去评价李溪。
而现在的我,正穿着改造过的流萤衣服,跪在镜头前,用软软的声音叫着“主人”,把自己一点一点地展示给几百个陌生男人看。
我已经彻底把自己放到了和溪溪同一个位置上。
甚至,可能比她更干净地、更冷静地,把自己卖了出去。
因为我不是因为冲动,也不是因为缺钱到走投无路。
我是清醒地、算计过地、一步一步走到这里的。
我抬起眼睛,看着镜头,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几乎看不出的弧度。
“流萤……会好好听话的。”
弹幕再次爆炸。
而我知道,今晚,只是开始。
我和溪溪约好了一起去参加“星铁嘉年华”。
这是一场线下漫展,规模不小,专门围绕崩坏星穹铁道。溪溪提议我们一起去,而且全程开着直播。
“你扮流萤,我扮知更鸟。两个高中同学一起出,话题度直接拉满。到时候人肯定爆。”
我没有拒绝。
直播间需要热度,而她确实比我懂怎么炒作。
活动当天,我们在场馆附近的酒店换好衣服。
我穿着改造过的流萤服装。
原本偏战斗与清新的设计,被改成了短裙版本,腿根几乎全露,胸口的布料也被剪得更低,稍微一低头就能看到乳沟。
假发是浅色的,妆容特意往清纯方向靠,却又在眼尾和嘴唇上加了一点色情的意味。
裙子短到坐下时会直接卷到臀根,里面只垫了薄薄的乳贴和一条几乎透明的白色丁字裤。
每次走动,大腿内侧的软肉都会随着步伐轻轻摩擦。
溪溪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她的知更鸟服装开叉开到了腰侧,胸前几乎只靠两块布勉强遮住,走路时臀部的曲线被紧紧勾勒出来。
她一边对着镜子补口红,一边对我笑:
“你就保持你那副清纯样,我来骚。反差才有流量。”
我们同时打开了直播。
一出酒店门,弹幕就开始刷。
“流萤好纯”
“知更鸟也太色了”
“这腿可以”
“一起出??”
进入漫展场馆的那一刻,气氛直接炸了。
两个崩坏星穹铁道的热门角色同时出现,而且一个清纯暴露、一个骚浪色气,立刻吸引了大量目光。
手机闪光灯此起彼伏,不断有人围上来拍照、求合影、甚至直接在直播里刷礼物。
“流萤好纯!”
“知更鸟也太色了吧”
“这俩是一起的??”
“高中同学?卧槽真的假的”
溪溪很会调动气氛。她主动挽着我的手臂,把胸口往我这边靠,对着镜头笑得又甜又浪:
“家人们,这是我高中同学哦~以前她成绩可好了,现在……和我一样出来玩啦。”
我被她拉着往前走,脸上维持着微笑,心里却冷静地观察着四周的反应。
很多人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时,带着一种“清纯却敢穿成这样”的玩味。
而看向溪溪的目光,则更加直接和露骨。
有人的手机镜头几乎怼到我的胸口,有人蹲下来专门拍我的腿根。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在不断往上跳,礼物特效一个接一个炸开。
我们成了这场漫展当天的顶流。走到哪里,哪里就围人。
我一边配合着拍照,一边注意着直播间的数据。弹幕里已经有人开始起哄:
“让流萤把裙子掀起来”
“知更鸟再往她身上靠一点”
“今晚会不会一起播”
“这俩女人看起来很好操”
溪溪像是完全不在意这些露骨的话,反而笑得更开心。
她故意把身体贴得更紧,一只手搂住我的腰,手指若有似无地在我腰侧裸露的皮肤上滑动。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压过来,热度透过衣服传进来。
我维持着微笑,任由她拉着我在人群中穿行。
每一次闪光灯亮起,我都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正被成百上千人同时看着。
有人在现场用眼睛舔我,有人在直播间里一边看一边打字,一边可能已经把手伸进了裤子里。
这种被双重注视的感觉,比单纯被男人操还要更让人清醒,也更让人兴奋。
小穴在丁字裤里已经有些湿了。
我假装不经意地并了并腿,却感觉到湿意更明显了一些。
改造过的裙子太短,稍一大步就能感觉到凉风直接吹到大腿根。
乳贴被汗微微浸湿,黏在皮肤上的触感格外清晰。
溪溪忽然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刚好能被直播的麦克风捕捉到一点:
“别装了,晚晚。你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对着镜头微微侧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
弹幕立刻又炸了。
“她笑得好色”
“流萤在发情吗”
“把她按在墙上就地正法”
“今晚求联动”
我们被人群推着往前走,耳边全是快门声和欢呼。工作人员不得不过来维持秩序,可人潮依然不断涌过来。
我一边配合着拍照,一边在心里冷静地计算着今晚直播间的收益。热度已经够高了。只要回去之后再播一场,礼物应该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
表面上,我是这场漫展最清纯也最色情的流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