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无悔的契约,被迫的沉沦(下)

就在这时,沉重的殿门被猛地撞开。

洛薇莎浑身被汗水和泥土浸透,单马尾散乱地披在肩上,手里死死攥着两柄短刀,一进门就大喊:“艾莉丝!快离开她们!菲妮在学黑魔法,她们要害你!”

整个教堂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艾莉丝回过头,看到的不是预想中的战友,而是一个双眼通红、神情癫狂,浑身散发着不详黑气的怪人。

“洛薇莎?”艾莉丝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并没有表现出被拯救的惊喜,反而露出了一抹极深的失望,“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我看到……菲妮的房间里……”洛薇莎正要辩解,却被艾莉丝冷冷地打断了。

“够了。罗莎琳德之前跟我说,你可能被某种黑魔法迷惑了心智,我还不相信。”艾莉丝从怀里掏出一块破损的布料,那是从洛薇莎衣服上剪下来的,“罗莎琳德帮我检查了你的衣物,这上面沾满了连圣剑都排斥的邪恶气息。洛薇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不……那是假的!”洛薇莎脑子嗡的一声,她看向一旁的罗莎琳德和菲妮。

萨麦尔露出一个伤感的表情:“洛薇莎,这就是为什么圣剑会排斥你。我们一直想帮你,但你现在的状态太危险了。来,到我这里来,让教廷的光明之力净化你。”

艾莉丝也收起了剑,眼神中充满了怜悯:“洛薇莎,不管你遇到了什么,我们都是朋友。我会帮你的,过来吧。”

看着艾莉丝施舍般的怜悯眼神,洛薇莎原本破碎的内心彻底被愤怒填满。那些低语在一瞬间达到了高潮。

“看啊,她们合起伙来羞辱你!杀了她!杀了这个自以为是的勇者!”

萨麦尔在暗处发出一声低吟,原本潜伏在洛薇莎脊髓中的黑魔法瞬间全面爆发。

洛薇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失去了控制,原本沉重的四肢突然变得轻盈无比。

“死吧!!!”

一声凄厉的尖叫响彻教堂。

洛薇莎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手中的短刀带着浓郁的黑烟,直刺艾莉丝的心脏。

这一招狠辣果决,完全是不留余地的死手。

艾莉丝到底是勇者,她迅速侧身躲避。

虽然避开了心脏,但肩膀还是被带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圣剑在空气中发出愤怒的咆哮,金色的光芒瞬间将洛薇莎震飞出去。

洛薇莎撞在大理石柱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

她看着艾莉丝肩膀上触目惊心的红色,看着周围卫兵密不透风的包围圈,看着艾莉丝那张写满了震惊与绝望的脸。

“我……我做了什么……”

洛薇莎想跪下认罪,想解释那不是她的本意。

可那股黑色的力量依然在扭曲她的意志。

她竟然认为,如果现在被抓住,她将永远失去证明清白的机会。

“对不起……对不起!”

洛薇莎没有束手就擒,而是借着圣剑反震的余力,像一只惊弓之鸟般从高处的窗户破窗而出。

“洛薇莎!”艾莉丝捂着伤口想要追上去,却因为圣力消耗过度而跌坐在地。

“别追了,艾莉丝,她已经彻底疯了。”菲妮上前扶住她,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快意。

“不……她是我的朋友。她一定是被黑魔法害了。”艾莉丝咬着牙,看向萨麦尔,“拜托了,一定要把她带回来。教廷这边……请千万保密,我不能让她的名誉受损。”

萨麦尔眼中闪过一抹微光:“当然,我们分头去找。她受了伤,跑不远的。”

三个小时后,在通往都城的荒野小径上。

洛薇莎踉跄着前行,视线已经模糊得只能看到一片重影。失血和精神崩溃让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

“艾莉丝……我得回去……告诉她……”

终于,她的膝盖一软,重重地摔在了泥地里。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她看到一个银白色的身影缓缓向她走来。

“罗莎琳德……救我……”

洛薇莎费力地伸出手,却在看清对方的瞬间僵住了。

那个身影虽然穿着罗莎琳德的圣袍,但脸上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充满了邪恶欲望的笑容。

那双眼睛不再是仁慈的碧色,而是深邃如深渊的暗紫。

“做得很好,洛薇莎。现在的你,很快就要属于我了。”

那是洛薇莎意识彻底消失前听到的最后一段话。

而在另一边,萨麦尔早已将艾莉丝引向了相反的方向,并为接下来的“救赎”准备好了更丰盛的午餐。

在临时租用的偏僻小屋内,萨麦尔再次唤醒了菲妮。此时的菲妮正穿着一套由于撕扯而显得分外暴露的破损法袍。

“主人……洛薇莎已经昏死过去了。”菲妮卑微地跪在地上,熟练地解开了萨麦尔控制下的圣女长裙。

“那就让她在那儿多躺一会儿。”萨麦尔粗暴地将菲妮按在冰冷的地面上,指尖跳动着刚才在教廷吸收的一丝圣剑残余力量。

“想要奖赏吗?菲妮。今天我要教你如何用圣力去包裹黑魔法。看着我的动作。”

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的双腿跨坐在菲妮的腰间,那道紧窄而湿润的骚屄直接碾压在菲妮的小腹上。

他伸出手指,狠狠地掰开了菲妮肿大的阴唇,露出里面正不断流着骚水的粉色软肉。

萨麦尔的手指在里面毫无节奏地疯狂搅动,每一记抽送都带着电击般的麻痹感。

“哈啊……主人!好爽……快把我的肠子也弄烂吧!”菲妮娇躯剧烈扭动,那对硕大的奶子在空气中疯狂荡漾,乳头因为兴奋而硬得像两颗红豆。

“别分心。现在感受你体内的魔力流转,试着模仿这种频率。”

萨麦尔一边在菲妮体内疯狂发泄,一边将一种名为‘欺诈之吻’的高阶黑魔法注入她的感官。

在这种由于极度快感而导致的思维空白中,菲妮像是被刻进了本能一样,学会了如何用最无辜的表情去施展最恶毒的诅咒。

“呜哇啊!!!”

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喷乳高潮,菲妮失禁般的尿液混合着淫液喷了一地。她瘫软在萨麦尔怀里,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魔王的真名。

萨麦尔抚摸着菲妮汗湿的长发,目光投向窗外幽暗的森林。

“艾莉丝,很快你就会发现,这个世界上,你已经一个朋友都没有了。”

荒野的废弃小屋内,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木头味和一种淡淡的、带着甜腻气息的魔力残留。

洛薇莎静静地躺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双眼紧闭,急促的呼吸让她的胸口剧烈起伏。

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圣洁的躯体,缓步走到洛薇莎身边。

他弯下腰,用那双纤细的手指顺着洛薇莎那因为长期锻炼而显得紧致、富有弹性的腿部线条缓缓滑过。

“真是一具充满了生命力的肉体。”萨麦尔发出一声轻笑,手指在洛薇莎的大腿内侧若有若无地摩挲着,“虽然不如艾莉丝那样蕴含神圣的力量,但这种野性、坚韧的质感,作为奴隶来说,确实是难得的货色。”

识海深处,罗莎琳德的灵魂正在疯狂地撞击着意识的囚笼。

“萨麦尔!你这个满嘴谎言的魔鬼!住手……快住手!”罗莎琳德的声音带着近乎崩溃的哭腔,“你已经毁了菲妮,现在还要对洛薇莎下手吗?她们是无辜的……所有的罪孽让我一个人承担还不够吗?”

“毁了?”萨麦尔在内心嘲弄地回道,“罗莎琳德,你对‘毁掉’这个词的理解太肤浅了。我是在重塑她们,让她们摆脱虚伪道德的束缚,回归最真实的本能。至于你……你现在的愤怒和绝望,不也正是契约的一部分吗?”

“你这个疯子!你把英雄变成了你的娼妓,你把正义变成了笑话!我咒诅你……我发誓一定要让你回到深渊!”

“闭嘴吧,亲爱的圣女大人。”萨麦尔眉头微皱,一道无形的精神枷锁瞬间锁住了罗莎琳德的咽喉,让她的咒骂化作了无声的呜咽,“你的声音太吵了,会打扰到接下来的演出。”

萨麦尔回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神情呆滞却又透着一股诡异兴奋的菲妮。

“菲妮,准备好了吗?”

“是的,主人。”菲妮谦卑地低下头,红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眼底的浑浊,“只要是主人的命令,菲妮愿意付出一切。”

“很好。”萨麦尔站起身,走到小屋中央,“我要你扮演艾莉丝。用我教给你的‘虚伪之影’,模拟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态,甚至是她身上那股让人作呕的阳光气息。洛薇莎现在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渴望救赎,我们就给她一个‘救赎’。”

萨麦尔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罗莎琳德,你应该知道我当时为什么能这么快控制菲妮。其实这都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当初为了满足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同性渴望,用暗示术和催眠术在那孩子心里留下了缝隙,我也没法这么轻易地把她变成现在这副样子。说到底,你是我的共犯啊。”

识海里的罗莎琳德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黑暗中,自责与悔恨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

此时,菲妮已经开始了施法。

紫色的魔力在她周围翻滚,随后迅速坍缩、重组。

片刻之后,原本那个高傲的红发法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披银色轻甲、金发蓝瞳,浑身散发着神圣气息的“艾莉丝”。

这个假艾莉丝走到洛薇莎身边,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暖而担忧的表情。

每一个动作都经过萨麦尔的精心调校,简直就像是从艾莉丝本体上拓印下来的一样。

萨麦尔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将身体隐入黑暗的阴影中。

“醒来吧,迷途的斥候。”

随着萨麦尔的一声低语,洛薇莎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缓缓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大教堂破损的屋顶,以及那张让她魂牵梦绕、却又由于恐惧而不敢面对的脸庞。

“艾莉丝……?”洛薇莎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是我,洛薇莎。”假艾莉丝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洛薇莎的额头,“别怕,已经没事了。我找了你好久……”

“对不起……艾莉丝……我刚才……我竟然对你拔刀了。”洛薇莎猛地坐起身,想要后退,却因为脱力而倒在假艾莉丝的怀里,泪水夺眶而出,“我是被黑魔法控制了,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真的不想伤害你的。”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假艾莉丝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春风,她紧紧地抱着洛薇莎,让她感受着那股虚假的体温,“罗莎琳德和菲妮都告诉我了,那是潜伏在你体内的恶毒诅咒。她们正在教堂里想办法,而我等不及了,我想亲自来确认你的安全。”

洛薇莎像是一个在风暴中抓到浮木的人,死死地抓着假艾莉丝的披风。

“你还相信我吗?即便我做了那样的事……你也不会丢下我吗?”

假艾莉丝稍微拉开了距离,双手捧起洛薇莎的脸。就在那一瞬间,菲妮的眼中闪过一丝由于魔力不稳而产生的紫芒。

洛薇莎的直觉敏锐地跳动了一下:“艾莉丝,你的眼睛……”

“那是圣剑进化的副作用,还没完全消退。”假艾莉丝面不改色,露出了一个略带俏皮的笑容——那是艾莉丝最常用的表情,“比起这个,洛薇莎,看着我的眼睛。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是一体的,对吧?”

洛薇莎被那个熟悉的笑容晃了神,最后一丝疑虑也被排山倒海般的愧疚感冲散了。

“嗯……我们是一体的。”

“那么,让我来帮你驱散那些残留的阴影吧。”假艾莉丝的语气变得低沉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诱导感,“闭上眼,感受我的魔力……不要抵抗,它会治愈你的伤痛。”

洛薇莎顺从地闭上了眼。

她感觉到“艾莉丝”的手指在她的颈后轻轻摩挲,随后,一股冰冷而滑腻的能量顺着她的脊椎缓缓注入。

那是萨麦尔亲手提炼的,最高浓度的“欲望毒素”。

原本清冷的晚风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燥热不安。洛薇莎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爆开,迅速流向全身。

“哈啊……艾莉丝……这是什么魔法……感觉……身体好奇怪……”洛薇莎急促地喘息着,那对在皮甲包裹下的乳房开始剧烈地跳动。

假艾莉丝俯下身,将那两片略显冰凉的唇瓣贴在了洛薇莎的耳垂上,轻柔地吸吮着。

“这是灵魂的共鸣,洛薇莎。现在的你,只需要诚实地面对身体的渴望。”

随着魔力的催化,洛薇莎感觉到自己的神智正在一点点剥离。

她看着眼前的“艾莉丝”,觉得对方变得格外诱人。

那种原本被她压抑在心底、由于自卑而不敢表露的爱意,在毒素的作用下扭曲成了疯狂的占有欲。

“艾莉丝……我想要你……帮帮我……好热……”洛薇莎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了假艾莉丝的腰肢,胡乱地摸索着。

假艾莉丝发出一声充满魔性的娇笑。她利落地剥掉了洛薇莎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皮甲,露出内里因为极度兴奋而呈现出粉红色的娇嫩肌肤。

“那就如你所愿,我的小猎犬。”

假艾莉丝突然跨坐在洛薇莎的腰间,那身银色的轻甲此时反射着淫邪的光。

她伸出两根手指,在洛薇莎那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缝上用力一拨,直接按在了那颗因为魔力刺激而胀大跳动的阴蒂上。

“滋溜——!”

一股浓稠的骚水瞬间顺着洛薇莎的大腿根流了下来,弄湿了冰冷的地板。

“啊啊啊!哈啊……不……不行……那里太快了……”洛薇莎尖叫着弓起后背,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假艾莉丝的揉捏下变幻着各种形状。

萨麦尔从阴影中走出来,控制着罗莎琳德的身体,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菲妮,注入第二阶段毒素。”

假艾莉丝点头示意。她猛地低下头,用牙齿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将手指狠狠捅进了洛薇莎那正疯狂开合的骚穴深处。

“噗嗤!啪嗒!噗滋!”

淫秽的液体搅动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洛薇莎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她的双眼开始向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艾莉丝……爱我……把我也弄坏吧……呜呜……全部……都要给艾莉丝……”

那道原本保护着洛薇莎最后理智的防线,在假艾莉丝那如雨点般的抽插和充满爱意的谎言中,彻底土崩瓦解。

毒素不仅腐蚀了她的肉体,更在她的潜意识里刻下了一个绝对的逻辑:服从眼前的“艾莉丝”,就是服从爱,服从救赎。

洛薇莎的阴道开始疯狂收缩,那是由于高强度的毒素刺激导致的生理失控。

大量的淫水像潮汐一样不断涌出,甚至在她的腿弯处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她的神情变得和菲妮一样狂热且涣散,那种属于斥候的冷静和自尊,已经被欲望的泥潭彻底淹没。

一个小时后,洛薇莎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样瘫软在地上。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房顶,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笑容。

萨麦尔走到她身边,抬起手,一道灰色的光芒笼罩了洛薇莎。

他轻易地取出了那颗已经完成了使命的“暗影寄生”种子,随后又在洛薇莎的体表笼罩了一层淡淡的圣光。

这层圣光会起到一种完美的欺骗效果,任何试图侦测她的人,都会得出一个结论:这个斥候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并且体内的邪恶气息已经被成功“净化”了。

“干得不错,菲妮。”萨麦尔恢复了本来的形象,拍了拍假艾莉丝的肩膀。

菲妮解除变身,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她有些疲惫地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神复杂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洛薇莎。

“主人……她以后,也会和我一样吗?”

“不,她比你更倔强。”萨麦尔轻笑一声,“所以她的堕落会比你更有趣。现在,叫醒她,我们该回去上演‘大团圆’的戏码了。”

识海中,罗莎琳德已经彻底麻木了。她看着自己的两位好友在那个魔鬼的操纵下变成这副德行,只能发出阵阵绝望的呜咽。

“萨麦尔……你真的不会伤害她们吗?”罗莎琳德最后一次确认道,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了极点。

“我说过了,罗莎琳德。死掉的尸体有什么好玩的?我要的是她们鲜活的、颤抖的灵魂。只要你乖乖听话,她们会活得比谁都‘快乐’。”萨麦尔不耐烦地给出了肯定的答复,随后便彻底封锁了意识的交流。

次日清晨,艾莉丝等人的住处。

艾莉丝一夜未眠。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圣剑放在桌上,随时准备出发进行新一轮的搜索。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了。

罗莎琳德和菲妮扶着脸色苍白、但神志清醒的洛薇莎走了进来。

“艾莉丝……”洛薇莎一看到艾莉丝,眼圈立刻红了。

她挣脱两人的搀扶,踉跄着跑到艾莉丝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在那个教堂里看到了一些奇怪的幻象,我控制不住我的手……”

艾莉丝先是一愣,随即泪水夺眶而出。她一把抱住洛薇莎,将头埋在对方的肩窝里。

“太好了……你回来了就好!我都听罗莎琳德说了,你是因为被魔王的余孽下了毒,才会发狂的。她已经帮你净化了,对不对?”

洛薇莎感受着艾莉私真挚、热烈的拥抱,心脏深处闪过一抹极致的剧痛。那种背叛感让她几乎想要再次拔刀自刎。

但紧接着,昨晚那个“艾莉丝”带给她的快感和低语,瞬间覆盖了所有的理性。

“是的,艾莉丝……是罗莎琳德和菲妮救了我。”洛薇莎抬起头,露出了一个和往常一样冷静、却带着一丝劫后余生庆幸的微笑,“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们了。”

站在后方的萨麦尔和菲妮对视了一眼。

“看来,最后的一块拼图,也已经放好位置了。”萨麦尔微笑着说道。

庄园的餐厅内,昂贵的银制烛台跳跃着温暖的火光,长条形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佳肴。

烤得金黄酥脆的蜜汁山鸡、散发着浓郁奶香的松露汤,以及装在水晶瓶中、色泽如红宝石般璀璨的陈年佳酿。

“为了洛薇莎的平安归来,干杯!”艾莉丝高举酒杯,金色的发丝在烛光下熠熠生辉,那张明媚的脸上写满了由衷的喜悦。

“干杯。”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的身体,露出一个完美无瑕的圣洁微笑,动作优雅地与艾莉丝碰杯。

菲妮坐在另一侧,红色的长发被整齐地束在身后,那张平日里高傲毒舌的脸庞,此刻却显得异常温顺,她只是默默地切着眼前的牛排,偶尔抬起头,对艾莉丝露出一个略显僵硬却恰到好处的笑容。

洛薇莎坐在艾莉丝的斜对面,她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静。

在萨麦尔隐秘的意志引导下,她成了这场戏中最关键的配角。

“艾莉丝,这半个月让你担心了。”洛薇莎站起身,手里拎着一瓶散发着奇异果香的暗红色果酒,“这是我在教廷附近买到的‘幻梦之息’,据说能让人彻底放松紧绷的神智。来,我敬你一杯。”

艾莉丝毫无防备,她大笑着接过酒杯:“洛薇莎你真是的,回来就好,还带什么礼物呀!”

在那瓶果酒倒入酒杯的瞬间,液体中闪过一抹微弱的、不易察觉的紫色光斑。

实际上那是萨麦尔亲手炼制的迷幻媒介,能够悄无声息地瓦解勇者强悍的精神抗性。

艾莉丝仰起头,豪爽地一饮而尽。

“好甜……还有种热乎乎的感觉。”艾莉丝擦了擦嘴角,只觉得腹中升起一团暖意,视线中的景物似乎变得比平时更加鲜艳、灵动。

宴会继续进行,萨麦尔和菲妮不断地抛出一些有趣的冒险轶事。

艾莉丝笑得很开心,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勇者,伙伴们都在身边,世界也恢复了和平。

识海深处,真正的罗莎琳德绝望地看着这一幕。

“艾莉丝……不要喝……快醒醒啊!”罗莎琳德的意识在黑暗中疯狂呐喊,却无法传达出哪怕一丝信号。

她看着艾莉丝单纯的笑脸,心脏像是被千万根钢针扎入。

作为圣女,她比谁都清楚魔王的残忍与狡诈。

萨麦尔不是在杀死艾莉丝,而是在毁掉艾莉丝作为“英雄”的根基。

那些迷幻的酒、那些虚假的笑容,都是包裹着砒霜的蜜糖。

“虽然……萨麦尔答应过不入侵王国,但这真的算是拯救吗?”罗莎琳德自嘲地想着,她发现自己已经成了这场灭顶之灾的帮凶,这份沉重的罪恶感让她几乎想要自我了断,却连自杀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宴会结束后,驻地陷入了沉寂。

艾莉丝回到房间,觉得脑袋昏沉沉的。

她脱掉银色的轻甲,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白色睡裙坐在床边,月光洒在她的肩膀上,勾勒出一种充满力量感却又不失女性柔美的轮廓。

“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艾莉丝揉了揉太阳穴。

洛薇莎推门而入,她反手锁上了门,怀里抱着一只枕头,低着头站在阴影里。

“洛薇莎?这么晚了,还没睡吗?”

“艾莉丝……我睡不着。”洛薇莎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呜咽,她慢慢走到床边,身体微微颤抖,“一闭上眼,我就看到我在教堂里想要杀你的画面。我好害怕……害怕那不是诅咒,而是我内心真实的阴影。你会……你会因为那件事而讨厌我吗?”

这种利用同情心的攻势对艾莉丝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艾莉丝立刻拉住洛薇莎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语气焦急而真诚:“怎么会呢!洛薇莎,你是我的挚友,我的后背只会交给你。那只是魔王的诅咒,不是你的错,绝对不是!”

洛薇莎顺势倒在艾莉丝的怀里,两只手环住了勇者的腰。

“艾莉丝……你身上好暖和。能不能……让我多靠一会儿?”

在那杯迷幻酒的作用下,艾莉丝的感官变得非常灵敏。她能感觉到洛薇莎柔软的头发扫过她的颈窝,感觉到对方那急促且燥热的呼吸。

“当然可以。如果你觉得不安,今晚就睡在这里吧。”艾莉丝拍着洛薇莎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然而,洛薇莎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她的指尖顺着艾莉丝那平坦的小腹向上滑动,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地打着旋。

“洛薇莎……?”艾莉丝愣住了,一种奇怪的酥麻感从对方触碰的地方升起。

“艾莉丝,我听说……身体的接触能最快地驱散恐惧。”洛薇莎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此时燃烧着一种危险的暗火,“你是勇者,你的力量一定能彻底净化我的不安。帮帮我……好吗?”

洛薇莎凑得很近,几乎要吻上艾莉丝的嘴唇。

艾莉丝有些尴尬地往后缩了缩,勉强维持着笑意:“洛薇莎,你今天真的很奇怪。这种‘安抚’方式,你是不是被罗莎琳德和菲妮带坏了?我虽然知道她们最近总是黏在一起做些奇怪的事,但那是她们的私事,我们不能乱学呀。”

洛薇莎没有停手,她猛地拉低了艾莉丝睡裙的吊带,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并准确地含住了艾莉丝那因为酒精和刺激而微微挺立的乳尖。

“唔!嗯啊……洛薇莎!”

艾莉丝发出一声闷哼,那股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迷幻果酒的力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的眼前出现了一片绚丽的幻象,仿佛她正置身于一片温暖的海洋中。

但就在洛薇莎试图解开艾莉丝裙摆的最后一道防线时,艾莉丝脑海中那股属于勇者的钢铁意志突然闪现。

圣剑在床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争鸣,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艾莉丝猛地推开了洛薇莎,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重新恢复了清明。

“洛薇莎,够了。”艾莉丝的语气变得非常严肃,甚至带上了一丝上位者的威严,“你累了。这种事,以后不要再做了。不管你是因为诅咒还是因为别的,我都会帮你,但绝不是这种方式。我们是战友,是姐妹,明白吗?”

洛薇莎被推倒在床铺上,看着艾莉丝那张正气凛然的脸,心中的毒素被这一声喝令暂时压制。

她意识到,现在的艾莉丝还不是她能轻易攻陷的对象。

“对……对不起,艾莉丝。我……我一定是疯了。”洛薇莎捂着脸,假装痛苦地哭泣起来,“别生气……我这就走。”

“算了,你就在这里睡吧,我去隔壁偏房。”艾莉丝叹了口气,并没有真的责怪她,只是简单地整理好衣服,快步走出了卧室。

另一边,菲妮的房间的地下炼金室内。

深紫色的火焰在坩埚下跳动,发出滋滋的响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草味。

菲妮正全神贯注地搅拌着一锅幽绿色的浓稠药液,汗水顺着她的鼻尖滴落。

萨麦尔推门而入,眼神扫过桌上那些贴着禁忌标签的素材。

“进度如何,我的天才法师?”

菲妮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恭敬地行礼:“主人,‘堕天之露’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五十。这种药剂需要融合大量的阴性魔力和恐惧气息。艾莉丝的精神抗性非常坚韧,如果直接服用强力毒素可能会引起圣力的自卫反弹,但这锅药剂能悄无声息地改变她的认知,让她把堕落当成一种‘神启’。”

“很好。”萨麦尔走到菲妮身后,两只手粗鲁地抓住了菲妮那丰满的臀肉,用力地揉搓。

“唔……主人……”菲妮发出一声轻吟,娇躯不自觉地向后靠去。

“洛薇莎那边失败了,意料之中。那个女孩的意志比我想象中还要麻烦一点。”萨麦尔一把将菲妮拽到身前,按在摆满试管的实验台上,“不过不着急。等你的药剂调好,配合洛薇莎的‘枕边风’,勇者迟早会乖乖跪在我的脚下。”

萨麦尔一边说着,一边扯开了菲妮那略显紧绷的法袍,露出里面那对布满了各种牙印和青紫痕迹的乳房。

“现在,先让我来收取今晚的利息。菲妮,施展‘灵魂汲取’,帮我把这具圣女的肉体变得更顺手一点。”

炼金室的地面有些冰冷。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那洁白如玉的双腿,粗暴地抵开了菲妮的大腿根。

“既然药还没好,就用你的骚屄来填补主人的无聊。菲妮,把舌头伸出来。”

菲妮毫无尊严地趴在地上,红色的发丝在地板上散开。

她伸出湿润的小舌,仔细地舔舐着罗莎琳德那晶莹剔透的脚趾缝,发出了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吸吮声。

“哈啊……主人的味道……好香……”

萨麦尔发出一声淫笑。

他猛地拉起菲妮,将她整个人反转过来,让她的乳房紧紧贴在冰冷的石墙上,随后用手指从后方凶狠地贯穿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

“噗嗤!!!”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密闭的工坊内炸响。菲妮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随后这声悲鸣被一种名为‘灵魂汲取’的黑魔法转化成了诡异的震颤。

黑色的烟雾从菲妮的七窍中渗出,化作无数细小的触须,顺着萨麦尔的结合处钻进罗莎琳德的毛孔里。

罗莎琳德的皮肤开始泛起一种不健康的潮红,原本圣洁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

“对……就是这样……把这种由于痛苦转化的快感,全部灌注进罗莎琳德的意识里!”

萨麦尔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菲妮的阴道吐出大量的淫液,淋漓地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石砖上。

“啪!啪!啪!”

“啊啊啊!肏烂菲妮吧!主人!把我的灵魂也吸走吧!好爽……哈啊……圣女大人的身体……正在被菲妮弄坏……呜哇啊!”

菲妮的精神在黑魔法的加持下达到了一种病态的高潮。她的阴部由于过度摩擦而红肿外翻,但那股不知疲倦的力量却像要把她撕裂一样。

在这种深度的交互中,罗莎琳德的识海被染上了一层洗不掉的阴影。

萨麦尔能感觉到,这具肉体的排斥反应正在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快感的绝对渴望。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菲妮在剧烈的抽搐中彻底失去了意识,瞳孔涣散,大量淫汁在地板上蔓延。

萨麦尔平复了一下呼吸,看着如烂泥般昏死过去的菲妮,眼中满是满意。

“罗莎琳德,听到了吗?你最引以为傲的纯洁,正在被你亲自守护的伙伴一点点撕碎。”

识海中,罗莎琳德已经连咒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魔王的复活进度条在稳步增长。

“等我拿下了艾莉丝,就能重塑我原来的肉体。”萨麦尔在意识中说道,“到时候,我会把这具身体还给你。你会带着这满身的污秽和记忆,成为我最忠实的奴仆。还会艾莉丝她们跟我一起回魔界。作为回报,我答应过你的和平,依然有效。你觉得这个交易划算吗?”

罗莎琳德冷冷地回应道:“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即便你离开了,我也已经不再是人了。我宁愿你现在就杀了我。”

“死很容易,但活在绝望里更美妙。”萨麦尔轻笑,声音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到时候艾莉丝会带领你们进行一场‘最后的远征’,目标就是魔界。在那之后,世界将再也没有勇者,只有魔王最忠诚的四名王妃。”

他抚摸着菲妮的脸,脑海中已经构思出了艾莉丝彻底崩塌时的模样。

“那一刻,快到了。”

菲妮的私人炼金工坊里,浓郁的紫色烟雾在通风管道中缓缓回旋。

房间正中央的坩埚已经熄灭,但其内里还残留着一股让人闻之便觉得心跳加速的甜腻香气。

一瓶装着深邃如星空的幽蓝色药剂静静地立在工作台上。

药剂内部不时有细小的银色粉末在旋转,仿佛拥有某种诡异的生命。

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的身体,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摇晃着瓶身,看着里面的液体在玻璃壁上挂起一层粘稠的弧度,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这就是‘堕天之露’吗?真是一件美妙的作品。”萨麦尔通过罗莎琳德的喉咙发出了轻柔的赞叹,虽然声音圣洁如昔,但其中的恶意却浓稠得几乎要溢出来。

识海深处,沉默了许久的罗莎琳德终于忍受不住这种折磨,她的意识在黑暗中虚弱地质问道:“萨麦尔……你这个混蛋,你到底还要折磨艾莉丝到什么时候?这瓶药……会杀了她吗?”

“杀?都到了这种时候了,你怎么还对我有误解。”萨麦尔在脑海中戏谑地回应道,他打断了罗莎琳德后续的咒骂,“这瓶药当然是非杀伤性的。它只是会让我们的勇者大人变得更加‘诚实’,释放出她内心深处那些连她自己都不敢面对的欲望。我需要她体内那股最纯洁、最神圣的英雄之力作为我复活的祭品,所以,我不会像污染你一样去彻底弄脏她的魔力。我会让她在最愉悦的状态下,自愿把一切都奉献给我。”

“你做梦!艾莉丝的意志可不是你能轻易撼动的!”

“你就这么相信她?罗莎琳德。看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此时,艾莉丝因为接受了王都卫队的委托,前往郊外的盗匪据点进行肃清任务,今晚要在外面露营过夜。这对萨麦尔来说,是绝佳的准备时间。

深夜,工坊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洛薇莎依旧穿着那身黑色的皮甲,利落的单马尾显得她英姿飒爽,但她的眼神中却闪烁着一种不稳定的狂热。

进门的一瞬间,洛薇莎愣住了。

房间内的光线昏暗,萨麦尔正大咧咧地坐在真皮靠背椅上,而平素心高气傲的法师菲妮,此刻竟然像条卑微的宠物狗一样,不着寸缕地趴在“罗莎琳德”的胯间,正张开嘴巴,努力地含吮着圣女那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脚趾。

“主人……”洛薇莎单膝跪地,声音有些干涩。

“哦,洛薇莎,你来得正好。”萨麦尔用脚尖挑起菲妮的下巴,示意她去拿桌上的药剂,“菲妮,把那件‘恩赐’交给我们的斥候。明晚,就看她的表现了。”

菲妮顺从地爬起来,丰满的肉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她小心翼翼地捧起那瓶幽蓝色的魔药,递到了洛薇莎面前。

洛薇莎接过药瓶,冰冷的玻璃触感让她打了个冷战。

她看着手中的液体,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艾莉丝那天在教廷拼死守护她的样子。

一股强烈的、属于本能的守护欲在她的毒素中撕开了一道裂缝。

“主人……我想问。”洛薇莎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挣扎,“这瓶药……真的不会伤害到艾莉丝吗?我只是想……想让她也感受到那种快乐,想和她永远在一起。如果这会损伤她的身体……”

萨麦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沉的戾气。

他皱了皱眉,显然没想到洛薇莎被洗脑到这种程度,竟然还能对艾莉丝保留这种极端的、近乎偏执的关怀。

“洛薇莎,看来你还是不明白什么是‘绝对的服从’。”萨麦尔猛地站起身,罗莎琳德那原本温婉的脸庞此刻显得狰狞异常,“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不该从你的嘴里问出来。作为惩罚,也为了让你更深刻地记住谁才是你的主宰,今晚……我们要进行一些特别的练习。”

他一把抓住洛薇莎的衣领,将她狠狠地掼在了旁边的长条实验台上。

“菲妮,过来。帮我们的斥候小姐‘放松’一下。”

萨麦尔粗暴地扯开了洛薇莎身上的皮甲扣环。

随着金属扣崩飞的声音,洛薇莎因为常年处于贫民窟边缘生活、显得有些发育不良但却极为匀称紧致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

由于常年奔跑和锻炼,她的乳房并不像菲妮那样硕大,而是像两颗坚挺的青柠檬,乳头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淡褐色。

“看看这具干瘪的身体。”萨麦尔伸出冰冷的手指,用力地掐住洛薇莎左侧的奶尖,狠狠地拧了一圈,“洛薇莎,你在贫民窟捡垃圾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被这种高贵的圣女肉体玩弄在胯下?”

“呜啊……哈啊……不……主人……”洛薇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本能地弓起。

菲妮跪在实验台另一侧,在萨麦尔的示意下,她张开被唾液弄得湿亮的小嘴,一口咬住了洛薇莎另一侧的乳房,舌尖在细小的乳孔周围疯狂地拨弄。

“唔……菲妮……住手……”

“住手?不,菲妮,把你的手指捅进她的屁眼。我要让她一边担心着勇者,一边在我们的操弄下喷出最淫荡的汁水。”萨麦尔下达了无情的指令。

菲妮眼神迷离,右手娴熟地抹上了一层带着催情效果的润滑油,随后中指和食指并拢,对着洛薇莎紧窄皱褶的肛门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不要……那里不行……会坏掉的!”洛薇莎瞪大了眼睛,娇躯剧烈地痉挛着。

那种被异物强行贯穿禁地的屈辱感和前所未有的撕裂快感让她瞬间失禁,一股黄色的清亮尿液喷湿了实验台上的草药。

萨麦尔则褪下了罗莎琳德的圣袍。

那具原本代表着光明与慈悲的圣女躯体,此时正叉开双腿,露出了那道已经由于极度兴奋而变得泥泞不堪的骚屄。

“看着我,洛薇莎!看着你最尊敬的圣女大人,是怎么用这道骚穴来赏赐你的!”

萨麦尔一把抓过洛薇莎的头,强迫她亲吻罗莎琳德的私处。

洛薇莎的鼻尖被浓郁的味道包围,她不得不伸出舌头,颤抖着舔舐着那两片肥厚且正向外翻卷的阴唇。

“哈啊……对……就是这样,像条狗一样舔干净!”

萨麦尔一边享受着洛薇莎的服侍,一边腾出手来,狠狠地在洛薇莎那纤细的大腿根部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抓痕。

“菲妮,加快速度!把这小斥候的肠道也给我扣烂!”

菲妮发出一声病态的娇笑。

她的手指在洛薇莎的屁眼里疯狂地搅动、抽插,甚至连指甲都嵌进了娇嫩的肠壁中。

洛薇莎的阴道也因为这种强烈的后穴刺激而开始疯狂分泌淫液,那道还没经过多少开发的小屄正对着空气不断地张合,吐出一串串晶莹的泡沫。

“啊啊啊啊!主人……快……快给我……洛薇莎……洛薇莎好难受……要高潮了……”

洛薇莎的意识开始涣散,她原本清冷的目光此时变得浑浊而空洞。就在她的身体达到临界点的一瞬间,萨麦尔猛地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说,艾莉丝算什么?”

“哈啊……哈啊……艾莉丝……是主人的……是主人的祭品……”洛薇莎一边哭泣,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她的阴部正因为强行中断的高潮而痛苦地抽搐着。

“很好。”萨麦尔再次示意菲妮配合。

这一次,两人同时发力,菲妮的手指在洛薇莎的屁眼里横冲直撞,而萨麦尔则用罗莎琳德那充满圣力的手指,狠狠地按住了洛薇莎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

“滋——!啪嗒!啪嗒!”

洛薇莎发出一声由于极度高潮而导致的凄厉惨叫。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绷紧的弩,大量的淫水从她的屄里喷涌而出,淋湿了萨麦尔的手掌和菲妮的脸。

她的双眼由于快感而翻白,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实验台上。

萨麦尔看着这一片狼藉的场景,满意地呼出了一口粗气。

识海中,罗莎琳德看着洛薇莎被蹂躏成这副样子,内心的痛苦已经麻木到了极点。

“萨麦尔……你这种人,真的懂什么是美吗?”罗莎琳德自嘲地笑了,“你只是在嫉妒。嫉妒她们之间那种纯粹的羁绊,所以你才要用这种最肮脏的方式去破坏它。”

“嫉妒?我可是魔王。”萨麦尔一边指挥菲妮清理洛薇莎的身体,一边在意识里嘲笑,“我只是觉得,洛薇莎这具身体确实有点可惜了。在贫民窟待得太久,底子太薄。不过没关系,等我复活后,我会用魔界的魔液重新浇灌她。虽然现在发育得比你们三个差,但那份青涩的紧致感,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你……你这个只知道交配的畜生!”

“骂吧,罗莎琳德。你骂得越凶,我今晚玩弄这具圣女身体的时候就越兴奋。”

萨麦尔接着说道:“说起来,这还真是我活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到全是由女性组成的勇者小队。以前那些讨伐我的队伍,虽然也有几个姿色尚可的女人,但大多都是些满脑子肌肉的男人的附属品,根本入不了本王的眼。”

“所以你才不惜冒着风险假死?”

“没错。艾莉丝身上的那种英雄意志,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补品。为了得到你们四个,即使是潜伏在这颗珠子里,承受被圣力排斥的痛苦,也是值得的。”萨麦尔看着已经沉沉睡去的菲妮,和正处于高潮余韵中抽搐的洛薇莎,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毕竟,亲手折断世界希望的感觉,是任何战争都给不了的快感。”

罗莎琳德沉默了。

她明白,这一切虽然源于她当初的妥协,但如果她没有签下那个契约,萨麦尔恐怕会用更暴戾的手段摧毁整个王国。

至少现在,王国的子民是安全的。

这份所谓的“牺牲”,或许是她能做出的最后贡献。

“如果你真的能遵守承诺,在约定的时间里不入侵王国……”罗莎琳德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那么,我接受这份地狱。”

萨麦尔发出一声得胜的冷笑,随即退出了识海。

第二天傍晚,艾莉丝背着巨大的圣剑,一身疲惫但神采奕奕地回到了驻地。

“我回来啦!洛薇莎,看我带了什么?据点附近的野山蜜!”艾莉丝风风火火地冲进客厅。

然而,迎接她的只有洛薇莎一个人。洛薇莎此时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浓郁的炖肉香气弥漫在整个走廊。

“罗莎琳德和菲妮呢?”艾莉丝疑惑地挠了挠头。

“她们啊,说是最近压力大,下午就一起去王都的商业街逛街了,可能会在外面吃完晚饭再回来。”洛薇莎回过头,罕见地露出了一个温柔笑容,“艾莉丝,累了一天了吧?快去洗个手,我亲手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胡萝卜炖羊排。”

“哇!洛薇莎你真好!”艾莉丝完全没有起疑。

她一直很担心洛薇莎因为之前的事变得自闭,现在看到洛薇莎主动要求做饭,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我本来还想拉着你一块儿去逛街的,毕竟你平时总是闷在家里,我真希望你能和罗莎琳德她们也成为最亲近的朋友。”

“以后会有机会的。”洛薇莎低着头,细心地将炖好的羊排盛进盘子里。

在端上桌的前一秒,她从怀里掏出那瓶幽蓝色的“堕天之露”,均匀地洒在了最上面的那一块羊排上。

药剂接触到滚烫的食物,瞬间气化,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让人食欲大增的甜香。

“来,艾莉丝,多吃点。”洛薇莎坐在艾莉丝对面,双手托着腮,那双黑色的眼眸深处,一种极致的兴奋正在疯狂滋生。

艾莉丝毫无察觉地大口吃了起来。

“唔!味道好棒!洛薇莎你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看着艾莉丝将那块加了料的肉咽下肚子,洛薇莎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飘起来了。

成功了……

艾莉丝,很快你就会明白,被主人占有的感觉是多么美妙……

只要你也变得和我一样,我们就再也不用背负什么英雄的责任,再也不用担心被抛弃了……

我们会永远,永远在一起,作为主人的玩物……

“哎?怎么感觉……屋子里突然变得好热。”艾莉丝放下叉子,小脸开始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呼吸也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洛薇莎缓缓站起身,绕到艾莉丝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勇者的肩膀上,凑在她的耳边呢喃道:“热吗?那是因为你的身体正在渴望‘救赎’啊,艾莉丝……”

艾莉丝只觉得胸口像是有一团火在烧。那种感觉并不像生病,反而像是在盛夏的烈日下奔跑了十公里后,血液疯狂奔流的躁动。

“艾莉丝,你流了好多的汗。”洛薇莎站起身,冰凉的手指轻轻搭在艾莉丝发烫的颈侧,“是因为刚才的汤太烫了吗?去洗个澡吧,我陪你,顺便帮你放松一下紧绷的肌肉。”

艾莉丝此时的思维有些迟缓,她看着洛薇莎那双充满关切的黑色眼眸,没有多想便点了点头。

浴场内,白色的水汽氤氲升腾,模糊了四周的墙壁。巨大的大理石浴池里盛满了温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鲜红的花瓣。

洛薇莎细心地替艾莉丝解开睡裙的系带。

随着布料滑落,勇者那具充满张力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长年累月的战斗让艾莉丝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象牙色,腹部隐约可见紧致的肌肉线条,而那对丰满的乳房则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微微颤动。

“洛薇莎……你不用进来的,我自己可以……”艾莉丝踏入水中,温热的水流稍微缓解了体内的燥热,但那种从小腹升起的空虚感却愈演愈烈。

“没关系的,我们不是最好的战友吗?”洛薇莎脱掉衣服,赤裸着身体走进水中。

她拿起一块浸透了香液的丝绸擦布,轻轻擦拭着艾莉丝结实的背部,“艾莉丝,你的身体太僵硬了。作为勇者,你背负了太多的压力。现在,试着放空大脑,感受我的存在。”

洛薇莎的手逐渐从背部滑向前方。

在水汽的遮掩下,她的动作变得大胆而具有侵略性。

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艾莉丝的大腿内侧,带起一阵阵战栗。

“唔……嗯……”艾莉丝发出一声低吟,她觉得洛薇莎的手指所到之处都像是点燃了火苗。

就在这时,浴场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的身体,领着菲妮走了进来。两人都只围着一件半透明的薄纱,圣女那圣洁的容貌在雾气中显得格外不真实。

“艾莉丝,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萨麦尔发出温婉的笑声,他走到艾莉丝身后,伸出双手按住她的太阳穴,一股伪装成圣力的阴冷魔力顺着指尖渗入艾莉丝的识海,“别怕,我是来帮你梳理体内紊乱的能量的。你最近太累了,圣力都有些暴走了。”

在这种“双重圣力”的蒙蔽下,艾莉丝最后的警觉也消失了。她靠在池壁上,任由伙伴们包围着她。

萨麦尔的手指顺着艾莉丝的脸颊滑下,直接按在了勇者那微微张开的红唇上。

“真是一张漂亮的小嘴,不知道吞下精液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萨麦尔在心里阴冷地想着,手上却温柔地掰开了艾莉丝的牙关,将两根手指塞了进去,模拟着抽插的动作,不断拨弄着那条湿软的小舌。

“哈啊……罗莎……琳德……”艾莉丝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口水顺着指缝溢出,流到了她那对颤巍巍的肉球上。

萨麦尔示意菲妮和洛薇莎一人抓住艾莉丝的一条腿。

菲妮这个曾经高傲的法师,此刻像是发了疯一样舔舐着艾莉丝的脚踝,而萨麦尔则亲自动手,将那双被圣光洗礼过的手,狠狠地按在了艾莉丝那道还未被开垦过的骚穴上。

“噗嗤!”

萨麦尔的中指猛地顶开了那紧闭的阴唇,捅进了温热泥泞的深处。

“啊!!!”艾莉丝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圣力本能地想要反击。

萨麦尔立刻收敛了魔力,转而用一种极其下流的方式抠弄着艾莉丝阴道内的褶皱,每一次抠挖都带出一串淫秽的粘液。

“艾莉丝,感受到了吗?这是你身体最诚实的声音。”萨麦尔一边加快手上抽插的速度,一边低头咬住了艾莉丝左侧的奶头,牙齿用力地磨蹭着那颗已经胀大的红豆。

“不……不行……那里很奇怪……哈啊……要坏掉了……呜哇啊!”

艾莉丝疯狂地摇晃着脑袋,那种由于“堕天之露”诱发的欲望让她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她感觉到萨麦尔的手指正在她的子宫口附近疯狂搅动,那种被强行撑开的快感让她的大腿不停地抽搐,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将池水染得更加浑浊。

萨麦尔发现,艾莉丝的意志虽然在动摇,但当他试图用第二根手指强行扩充那道紧窄的骚门时,艾莉丝的眼中闪过一丝由于剧痛而产生的清醒。

“该死,果然还没到时候。”萨麦尔在内心暗骂。

他立刻抽出了手指,顺带带出了一股粘稠的透明液体。他没有继续深入,而是转而用手掌在艾莉丝的全身游走,降低她对这种接触的敏感度。

“好了,艾莉丝,放松。”萨麦尔低声吟唱了一段遗忘咒,配合着圣力的伪装,让艾莉丝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今晚的‘治疗’就到这里。你会记得你只是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做了一个稍微有点燥热的梦。”

当艾莉丝再次睁开眼时,她正躺在卧室的床上,洛薇莎坐在一旁替她擦拭头发。

“艾莉丝,你醒了?刚才你在浴池里睡着了,真是吓死我了。”洛薇莎编造着谎言,语气中带着三分后怕,“可能是最近任务太重,你的体力透支了。”

艾莉丝揉了揉胀痛的额角,记忆碎片里确实只有漫天的水汽和伙伴们温柔的声音。

她没有怀疑洛薇莎,只是觉得浑身酸软得厉害,尤其是大腿根部,总有一种隐约的摩擦感。

接下来的几天里,萨麦尔开始进行更细致的蚕食。

一天午后,艾莉丝正在走廊里整理装备,菲妮刚好从她身边经过。

“啊!”菲妮像是被地毯绊了一下,整个人直挺挺地扑进了艾莉丝怀里。

她的右手“不小心”直接按在了艾莉丝那高耸的胸脯上,甚至五指用力一抓,直接捏住了那颗尚未消肿的乳尖。

“菲妮?”艾莉丝愣住了。

“抱歉,艾莉丝。”菲妮迅速站稳,脸上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红晕,她不但没有立刻收手,反而由于惊慌失措般地在那团软肉上又蹭了几下,“我……我最近魔力透支得厉害,头总是晕乎乎的。没弄疼你吧?”

艾莉丝看着菲妮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虽然闪过一丝异样,但更多的是对同伴的关心。

“下次注意点就好。如果你累了,就回房间休息吧。”艾莉丝握住菲妮的手,语气温和。

萨麦尔躲在转角处,看到艾莉丝并没有露出反感的情绪,反而已经适应了这种程度的“意外接触”,不由得发出一声无声的狞笑。

这天深夜,罗莎琳德的识海内再次响起了萨麦尔的声音。

“罗莎琳德,今天的‘演出’你看了吗?艾莉丝那具被称为‘正义化身’的肉体,在我的手指下颤抖的样子,比你这个圣女还要诱人。”

“你闭嘴……你不配叫她的名字!”罗莎琳德的声音里充满了苦涩和嫉妒。

是的,嫉妒。

作为圣女,她曾无数次在深夜里凝视艾莉丝的睡颜,渴望触碰那具充满生机的肉体,却因为教条和身份不得不止步。

而现在,那个魔鬼竟然代替她完成了所有的幻想。

“哦?看来我戳中你的痛处了。”萨麦尔继续挑逗道,“我玩弄她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皮肤下流淌的圣力是多么炽热。那种想要被占有、想要堕落的渴望,已经在我的毒素下生根发芽了。承认吧,罗莎琳德,你现在恨不得当时在那具身体里的是你,而不是我。”

“我……我只是不想让她被你玷污!”

“虚伪。”萨麦尔冷笑一声,“今晚,我就让你更深刻地感受一下这种‘玷污’。”

萨麦尔让一旁的菲妮坐到他腿上,随后指挥菲妮再次施展“灵魂汲取”。

萨麦尔叉开罗莎琳德那白皙的双腿,让菲妮那火红色的阴毛紧紧贴在圣女的私处。

“菲妮,用你的舌头,把罗莎琳德体内的圣力一口一口吸干。把我的魔力,全部灌进她的子宫里去!”

“是……主人……”

菲妮跪在萨麦尔跨间,两只手用力地掰开罗莎琳德那已经变得粉红红肿的骚瓣。

她伸出长长的舌头,对着那个正不断流出淫水的骚眼猛地刺了进去。

“吸溜——!哈唔!”

罗莎琳德的娇躯由于魔法的共鸣而剧烈颤抖。萨麦尔感受到了一种极致的拉扯感。他在识海里疯狂地咆哮,将各种下流的画面灌输给罗莎琳德。

“感受到了吗?圣女大人!你的骚穴正在被一个女人舔得喷水!你的子宫正在欢迎魔王的种子!你已经彻底烂掉了!哈哈哈哈!”

萨麦尔猛地顶起胯部,让菲妮的手指和舌头在罗莎琳德的体内疯狂交缠。

“啪!啪!啪!”

液体飞溅的声音响彻房间。

罗莎琳德的意识在快感和绝望中反复横跳。

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点被染成漆黑,那种由于被污染而产生的极致淫荡,让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意志,阴道口正像饥饿的嘴巴一样,拼命地吮吸着菲妮的手指。

另一边,艾莉丝的房间内。

洛薇莎再次悄悄推开了门。

艾莉丝正躺在床上翻看一本古老的剑术典籍,看到洛薇莎进来,她放下了书:“又是睡不着吗,洛薇莎?”

“艾莉丝……我总是梦到你被魔王抓走的画面。”洛薇莎坐到床头,眼神忧郁,“能不能……再让我抱抱你?我保证,今晚不会再做那种过分的事了。”

艾莉丝心一软,挪出了半个身位。

洛薇莎顺势钻进被窝,一股淡淡的幽香钻进艾莉丝的鼻腔。那是萨麦尔特制的催情香料。

“艾莉丝,你的胸口……跳得好快。”洛薇莎的手掌隔着轻薄的丝绸睡衣,轻轻地覆在了艾莉丝那傲人的胸部上。

“洛薇莎……别这样……”艾莉丝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求你了,艾莉丝。只有感受到你的心跳,我才能确定你是安全的。”洛薇莎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只是揉一揉……就像以前安慰我那样。可以吗?”

在这种近乎道德绑架的请求下,加上体内残余药效的助推,艾莉丝的防线松动了。她叹了口气,闭上眼,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应答。

洛薇莎的动作非常轻柔,她的手掌包覆着那团硕大的软肉,缓慢而有节奏地揉捏着。

“唔……嗯啊……”

艾莉丝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那种被精心设计的揉捏技巧,准确地按压在她的敏感带上,让她原本就燥热的身体开始产生一种异样的湿润。

“艾莉丝,舒服吗?”洛薇莎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像是一种恶魔的低语。

艾莉丝猛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享受这种接触,她羞愧地红了脸,一把推开洛薇莎,转身将自己埋进被窝里。

“够了!洛薇莎……我要睡觉了。这种事……以后绝对不可以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艾莉丝并没有真的生气。她只是把这当成了自己由于疲惫导致的自制力下降,这种“自我宽恕”,正是萨麦尔最想看到的。

接下来的几天,驻地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诡异。

训练场上。

“艾莉丝,你的动作有点歪了。”萨麦尔走上前,从身后环抱住艾莉丝,双手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腕。

他的身体紧紧贴着艾莉丝的后背,甚至能感觉到圣女那对柔软的乳房正挤压着勇者的脊椎。

“罗莎琳德……这里有很多人在看。”艾莉丝有些局促。

“没关系,大家只会觉得我们在进行深度协作训练。”萨麦尔贴着她的耳朵吹了一口气,“艾莉丝,你要学会接受同伴的‘爱’。”

而在艾莉丝休息的时候,菲妮会借口魔力交流,让艾莉丝坐在她腿上,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

一开始,艾莉丝还会挣扎、拒绝,试图维持勇者的尊严。但在这种高频率、全方位、且带着“友情”外衣的侵蚀下,她的态度开始变得模糊。

“反正大家都是女孩子……摸一下也没关系的吧?”

“她们只是在关心我……”

“这种感觉……其实并不讨厌……”

每当这种念头闪过艾莉丝的脑海,罗莎琳德的识海里就会响起一阵阵绝望的哭声。

她看着艾莉丝在吃饭时任由洛薇莎在桌子下摩挲她的大腿;看着艾莉丝在午睡时被菲妮偷偷亲吻嘴角却只是迷糊地笑笑;看着艾莉丝对萨麦尔那些越来越过分的触碰全盘接受。

罗莎琳德知道,艾莉丝体内的“英雄”正在死去,而一个名为“奴隶”的灵魂正在欲望的废墟上诞生。

“我们……终归还是败了。”罗莎琳德瘫坐在黑暗的意识角落里,感受着自己的肉体正在被萨麦尔彻底改造成一个只知道承欢的容器。

这一代的勇者和圣女,正在以一种最屈辱的方式,走向永恒的毁灭。

窗外的月色被浓重的云层遮蔽,勇者驻地的房间内,萨麦尔正坐在书桌前,借着昏暗的烛火翻看着一本古老的地理志。

他虽然占据着罗莎琳德那具充满神圣气息的肉体,但坐姿却显得放浪不羁,双腿交叠着搭在桌缘,裙摆滑落,露出了一大截如霜似雪的丰润大腿。

“罗莎琳德,我记得在你们教廷的秘库里,存着一种名为‘流光笺’的神物,对吧?”萨麦尔在脑海中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笃定。

识海深处,罗莎琳德的灵魂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紧闭双眼,试图用沉默来抵御魔王的探知。

流光笺,那是教廷最珍贵的空间传送符咒,每一张都需要数位红衣大主教耗费十年的圣力进行灌注。

这种东西一旦动用,便能突破任何位面锁死,瞬间抵达使用者心中所想之地。

“不用白费力气了。”萨麦尔发出一声轻笑,手指在桌面上无节奏地敲击着,“你这种排斥的反应,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告诉我,那东西在哪?”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种东西在百年前的圣战中就已经耗尽了。”罗莎琳德咬着牙回击,虽然她明白这种谎言在魔王面前毫无意义。

“谎言可不是圣女该有的品德。”萨麦尔的眼神冷了下来,“既然艾莉丝已经逐渐接受了那些‘不正常’的接触,我需要更猛烈的柴火来点燃她的灵魂。流光笺能带我回魔王殿,那里有一件我急需的‘老朋友’。你是打算现在乖乖带我去要,还是等我用强硬的手段搜遍整个教廷?别忘了我们的契约,你得帮我得到勇者小队,否则,王国的和平可就到此为止了。”

罗莎琳德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无形的重压攫住。

她看着萨麦尔那双属于自己的、却充满邪气的眼睛,绝望地发现自己确实没得选。

如果让这个疯子直接去教廷抢夺,恐怕会引起无法预料的血腥冲突。

“教廷里确实还有一张……但那是留给下一代圣女传承用的,防御森严。”罗莎琳德虚弱地开口,“反正我的身体现在你在用,你直接去拿不就行了吗?”

“我说了,我已经厌烦了扮演你这种无趣的角色。”萨麦尔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而且,艾莉丝现在对我已经有了一些莫名的信任,我可不想在最后关头露出马脚。你亲自去,以圣女的身份‘索要’,不会引起任何怀疑。如果你能快点让我拿到想要的东西,或许我能更早一点离开这具让我浑身发痒的圣洁躯体。”

罗莎琳德沉默了良久,吐出了一句充满无奈的话:“我会……尽力而为。”

萨麦尔满意地合上书,打了一个响指。

瞬间,罗莎琳德感觉到自己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只是在那核心的魔力节点上,依然缠绕着萨麦尔那漆黑如墨的意志。

清晨,王都圣教廷分部。

罗莎琳德披着金边白袍,手中握着那柄镶嵌着圣石的权杖,走在庄严的大理石长廊上。

路过的教众纷纷跪地行礼,称颂着圣女的仁慈。

每接受一次礼遇,罗莎琳德内心的羞愧感就增加一分。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披着神灵外皮的恶魔。

在那间戒备森严的秘宝室内,年迈的枢机主教一脸为难地看着她。

“圣女大人,‘流光笺’乃是镇教之宝,若非遇到导致王国覆灭的危机,是绝不允许动用的。”枢机主教的声音沙哑,浑浊的眼中带着审视。

罗莎琳德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种悲悯却又坚毅的神情。

她发挥出了平生最高的演技,眼眶微红,声音颤抖却清晰:“主教大人,我在魔王的残魂中感应到了来自位面缝隙的威胁。勇者大人艾莉丝虽然强大,但她体内的神圣力量正在被某种未知的暗影侵蚀。我必须利用流光笺,前往一处古老的圣力泉穴寻找压制诅咒的圣物。这不仅是为了艾莉丝,更是为了整个王国的黎明。”

为了增加可信度,罗莎琳德甚至引导出一部分萨麦尔潜伏在她体内的魔力,伪装成被“诅咒”后的圣力波动。

枢机主教感受到那股令人生厌的暗影气息,脸色骤变。

最终,在罗莎琳德承诺愿意将自己未来三年的圣力洗礼名额全部捐出的代价下,一张散发着淡淡金光的半透明笺纸被递到了她手中。

回到驻地房间的瞬间,萨麦尔就迫不及待地夺回了控制权。

“做得好,罗莎琳德。如果你不是圣女,去魔界当个魅魔首领恐怕也会很称职。”萨麦尔嘲弄着,完全无视了罗莎琳德关于“忠诚”的反驳。

他没有耽误时间,直接在房间中央激发了流光笺。金色的符文在空中炸裂,形成了一个旋转的黑红色旋涡。

跨过旋涡的那一刻,一股燥热、硫磺与陈旧血腥味扑面而来。

那是魔界的首府,萨麦尔的至高魔王殿。

四周是高耸入云的黑曜石尖塔,天空中翻滚着永恒的红云。

大殿内部宽敞得惊人,无数狰狞的石像鬼匍匐在梁柱之上。

罗莎琳德通过萨麦尔的视觉看着这一切,即使只是意识形态,她也感受到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邪恶。

“我竟然……又来到了这里”罗莎琳德在内心惊恐地呻吟。

“这只是荒废了一年的外围。”萨麦尔步履稳健地走向大殿深处,他的足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别急,过不了多久,本王就会带着你们,在这里举行属于你们的‘登基仪式’。”

萨麦尔一路穿行,来到宝库大门前,用极其复杂的咒语解开了封印。

在无数闪烁着邪异光芒的珍宝中,他精准地拿起了一个被安置在白骨基座上的紫色晶体。

那是一颗形似心脏、内部却跳动着粉红色火苗的宝珠。

“‘极欲回响’。”萨麦尔爱怜地抚摸着晶体,“我几千年前的杰作。虽然没有任何杀伤力,却能把生物内心深处最细微的渴望,无限制地放大,直到填满整个大脑。”

他故意在大殿内又转了几圈,指着那些装饰着女性肢体浮雕的柱子向罗莎琳德介绍,言语中满是恶毒的期待,仿佛罗莎琳德已经成了这整座殿宇的囚徒。

回到驻地的密室后,萨麦尔将晶体安置在了一个特制的底座上。

“你这样做……简直无耻到了极点。”罗莎琳德质问道,“如果你真的自诩为强者,为什么不敢堂堂正正地击败艾莉丝?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你得到的不过是一个坏掉的躯壳!”

“堂堂正正?”萨麦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你当初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在那个夜晚是怎么对菲妮动手的?又是怎么在窥视艾莉丝的身体的?罗莎琳德,你和我并没有本质区别,我们都只是在掠夺自己想要的东西。只不过,我比你更坦诚。”

罗莎琳德一时语塞,那些被她深埋内心的阴暗欲望被萨麦尔血淋淋地揭开,让她有种近乎自毁的羞耻感。

“看着吧,我会先让你看看这宝贝的威力。”

萨麦尔将正处于恍惚状态的菲妮和一直表现得冷淡的洛薇莎叫进了密室。

密室里的香炉散发着催情的紫烟。

萨麦尔启动了“极欲回响”。

瞬间,那颗紫色晶体发出了有节奏的嗡鸣声,每一声都像是沉重的鼓点,敲击在人的小腹深处。

“唔……主人……好热……”菲妮第一个跪倒在地,她那张原本已经变得顺从的脸,此刻布满了疯狂的潮红。

“菲妮,去,向我们的斥候小姐展示一下,你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萨麦尔下达了邪恶的指令。

菲妮像是失去了理智的野兽,猛地扑向了洛薇莎。

她那双被魔药浸淫得异常灵活的手,直接扯开了洛薇莎本就单薄的内衣,两团紧致的肉球剧烈地弹跳出来。

“菲妮!你疯了!放开……”洛薇莎本想拒绝,但当她的视线接触到那颗跳动的紫晶体时,她的身体也开始不听使唤地发烫。

洛薇莎原本对艾莉丝那种偏执的守护欲,在晶体的放大下,迅速转变成了一种扭曲的占有欲和肉欲。

她一把反扣住菲妮的头,两人开始在那张宽大的石台上疯狂地啃噬。

“哈啊……吸溜……呜唔……”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密室里异常清晰。萨麦尔走到两人身边,伸出罗莎琳德那圣洁的手,同时按在了两个女人的阴部。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那我就帮帮你们。”

萨麦尔将晶体散发出的波动集中在两人的私处。

菲妮的骚屄像是坏掉的水龙头,大量的淫水随着晶体的嗡鸣声有节奏地喷溅而出。

洛薇莎则发出了一连串凄厉且淫荡的尖叫,她的娇躯在萨麦尔的手指下疯狂地弹动,每一次抽动都让她的阴部更加红肿外翻。

“看看这效果,罗莎琳德。”萨麦尔一边加重手中的力度,将洛薇莎的阴蒂狠狠地在齿轮般的晶体波动中摩擦,一边冷笑着,“洛薇莎平时看起来那么冷漠,现在却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恨不得把菲妮的手指全部吞进去。这种欲望的爆发,难道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宏大的奇迹吗?”

菲妮在强烈的刺激下,已经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她翻过身,对着萨麦尔岔开双腿,露出那道由于过度高潮而不断抽搐、向外吐着淫液的骚穴。

“主人……主人操我……菲妮要被烧掉了……求您……把那颗珠子放进菲妮的屄里……”

萨麦尔毫不犹豫地满足了她的愿望。他将缩小后的晶体直接塞进了菲妮的子宫口,任由那种频率极高的震动由内而外地撕裂菲妮的理智。

“啊啊啊啊啊!!!”

菲妮的惨叫声几乎穿透了密室的隔音,她的身体以一种非人的弧度扭曲着,大片大片的淫液将地面浸透。

测试结果让萨麦尔极其满意。

他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找准艾莉丝由于执行任务归来、圣力最为虚弱的时机,将这股波动无声无息地埋入了艾莉丝的日常。

艾莉丝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软弱”了。

夜晚,洛薇莎再次来到艾莉丝的房中。

“艾莉丝,我最近做了个梦,梦见我们一起在温泉里……你帮我擦背……”洛薇莎的手指顺着艾莉丝睡袍的领口划入,声音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艾莉丝,我现在好想要你摸摸我,如果你不摸我,我觉得我会死掉的。”

换做以前,艾莉丝一定会严肃地教育洛薇莎。

但现在,在“极欲回响”的潜移默化下,那种本该属于勇者的自律正在被无限放大的“怜悯”和“好奇”取代。

“洛薇莎……只是摸摸胸部的话,真的能让你好受一点吗?”艾莉丝眼神迷离,她觉得自己的手似乎有它自己的主意。

当艾莉丝的手掌真正握住洛薇莎那对虽然不大却极其有弹性的肉球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传遍了她的全身。

“唔……嗯哈……”艾莉丝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原本单纯的触碰,在此时被放大了百倍,她仿佛能感觉到洛薇莎每一根神经的颤动。

“天哪……我竟然在想这种事……”艾莉丝很快意识到不对劲,她猛地收回手,满脸通红地钻进被窝,“洛薇莎,你先回去吧,我……我需要冷静一下。”

然而,那颗被种下的种子已经开始野蛮生长。

白天的训练中,菲妮会假借切磋的名义,将身体紧紧贴在艾莉丝的后背,甚至在翻滚时故意让下体摩擦艾莉丝的大腿。

艾莉丝从一开始的呵斥,到后来的默许,再到最后的某种隐秘的期待,转变之快连萨麦尔都感到惊讶。

“罗莎琳德,你看。”萨麦尔站在走廊的阴影里,看着艾莉丝微红着脸,任由萨麦尔温柔地揉捏着她的指尖,“她的抗拒已经变成了一种羞涩,羞涩距离彻底沦陷,只有一张纸的距离了。”

这一天午后,阳光明媚,艾莉丝正坐在花园的长椅上发呆。她的眼神空洞,呼吸却因为体内若有若无的燥热而略显急促。

萨麦尔知道,时机终于成熟了。

“堕天之露”已经软化了她的灵魂,“极欲回响”已经拓宽了她的阈值。现在的勇者,只需要最后的一点推力,就会彻底从神坛跌入地狱。

“艾莉丝,今晚来我房间。”萨麦尔走上前,弯下腰,在艾莉丝耳边吐出了一句充满魔力的邀请,“我们来聊聊……关于未来的事。”

艾莉丝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濒临破碎的朦胧美感,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罗莎琳德在识海里听到了圣剑碎裂的声音。

夜晚,房间内的香气浓郁到了一个危险的程度。

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的身体,优雅地走向躺在软塌上昏睡的洛薇莎和菲妮。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两人的脸颊,指尖闪烁着漆黑的雷光。

随着他的一声轻哼,两人体内潜伏多日的“欲望毒素”像是被磁铁吸引一般,顺着毛孔源源不断地倒流回萨麦尔的手掌心。

“罗莎琳德,我曾经说过,”萨麦尔在识海中嘲弄着那瑟缩的灵魂,“我不打算用这种粗劣的方法永远控制她们。那种强迫得来的快感虽然美味,但哪有让她们清醒着、自愿地跪在我的脚下献出一切来得有成就感?今晚过后,我会让她们所有人,慢慢地发自内心地爱上这种堕落。”

罗莎琳德沉默不语,她看着萨麦尔挥手将昏睡的两人传送回各自的房间,内心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个魔王,他不仅要占有她们的肉体,还要玩弄她们的意志。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扣响。

“罗莎琳德,我可以进来吗?”是艾莉丝的声音。

萨麦尔露出了一个完美的、圣洁的笑容,亲自走过去打开了门。

艾莉丝此时的状态很不寻常。

她那头灿烂的金发略显凌乱,蓝色的双眸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呼吸急促得像是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在“极欲回响”的持续波动下,她只要踏入这个房间,体内的感官就会被强制切换到最高灵敏度。

“艾莉丝,你来得正好。”萨麦尔牵住艾莉丝的手,那种滑腻的触感让艾莉丝身体猛地一颤,“今晚,我要教你一些身为勇者也必须掌握的‘放松’技巧。别害怕,把一切都交给我。”

萨麦尔不由分说地将艾莉丝引到床边,双手搭在她银色轻甲的护肩上。

“罗莎琳德,这个……不需要吧?”艾莉丝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不,艾莉丝,这身铠甲束缚了你的灵性。”萨麦尔温声细语地劝诱着,手指轻巧地拨动锁扣,“嘎哒”一声,护肩脱落。

紧接着是胸甲、内衬……

随着衣物的剥离,艾莉丝如凝脂般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长年锻炼的肌肉线条在烛火下呈现出一种动人的韵律,而那对丰满挺拔的肉球,正随着主人的慌乱而上下起伏。

萨麦尔的手掌顺着艾莉丝圆润的肩膀滑下,直接覆盖在了那两团柔软的白肉上。

“哈啊……罗莎……琳德……”艾莉丝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两只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萨麦尔轻易地反扣住。

萨麦尔的手心温热,他大肆揉搓着艾莉丝那娇嫩的乳房,手指用力地在那两颗因为刺激而胀大的红豆上反复拨弄。

“艾莉丝,你的身体在渴望我。”萨麦尔低头,舌尖卷住了艾莉丝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带着浓重的挑逗,“瞧,你这双眼睛里全是水光,乳头也硬得像石头一样。这就是你一直以来隐藏的本性吗?”

“不……我没有……我只是觉得……好奇怪……”

艾莉丝只觉得胸口像是被电流击中,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顺着脊椎疯狂向上窜。

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平日里坚守的骑士信条在此时显得苍白无力。

萨麦尔的手指开始向下游走,划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了艾莉丝紧身的长裤边缘。

他并没有急着脱掉它,而是故意隔着布料,用手心在艾莉丝阴部的轮廓上缓慢地研磨。

随着摩擦的加剧,那层布料竟然渐渐渗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哎呀,艾莉丝,你还没开始做,下面竟然就已经湿透了。”萨麦尔发出一阵放肆的调笑,“原来外表刚强的勇者大人,内心竟然是一个这么淫乱的荡妇。光是被人摸摸奶子,就已经流了这么多淫水吗?”

艾莉丝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她羞愧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她的潜意识里,她一直认为这是因为自己意志不坚定,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极欲回响”在作祟。

“罗莎琳德……我知道……你一直都……更喜欢女孩子。”艾莉丝有些语无伦次,她试图用话题转移注意力,“你天天和菲妮黏在一起……我还以为……你只是因为性格合得来。原来,你对女性的身体有着这么深的……渴望吗?”

“我当然喜欢女孩子了。”萨麦尔贴着她的颈窝摩擦,语气充满了暧昧,“但我最喜欢的,还是你,艾莉丝。难道你不喜欢这种感觉吗?女孩子之间的亲密贴贴,这在教廷的典籍里,可是被称作‘纯洁的友谊’呢。”

“我……我不排斥。”艾莉丝迷糊地摇着头,“但我总觉得,我应该找一个正直、勇敢的男性……去建立家庭……”

“男人?那种粗鲁的生物只会弄疼你。”萨麦尔冷笑一声,双手抓住艾莉丝的长裤,用力向下一拽,“只有我,才能带给你真正的极乐。”

艾莉丝发出一声惊呼,她本能地并拢双腿,试图遮掩那最后的一点私密。

那是她最后的防线,作为一个从未涉足情事的处子,这种程度的裸露让她感到万分羞耻。

“艾莉丝,看着我。”萨麦尔用圣女那慈悲的目光直视着她的双眼,“放轻松,这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如果你一直压抑它,圣力反而会淤塞。来,让我帮你把这些‘毒素’排出来。”

在萨麦尔那带有催眠性质的引导下,艾莉丝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

萨麦尔掰开艾莉丝那双修长而有力的大腿,让那道粉嫩的肉缝完全展现在烛火下。

“真是漂亮,像一朵刚盛开的花。”

他伸出两根手指,先是拨开了那两片湿漉漉的骚唇,露出了中间那颗正微微跳动的阴蒂。接着,他用指甲盖轻轻刮蹭着阴蒂的顶端。

“啊啊啊啊——!”

艾莉丝猛地弓起后背,脚尖绷得笔直。那种由于突如其来的强烈电击感让她直接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不……不要一直弄那里……要疯了……呜呜……”

“要疯了吗?可你的小穴明明一直在求我多弄弄它呢。”萨麦尔加快了手指的频率,不断地在阴蒂周围打圈,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艾莉丝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原本用来握剑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抓着被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摩擦着,试图寻求更多的慰藉。

“罗莎琳德……求你……给我……更多……”

艾莉丝终于在欲望的深渊中彻底沦陷。她主动分开了双腿,甚至把腰肢向上拱起,方便萨麦尔的动作。

萨麦尔得意地笑了起来,他将中指和食指并拢,对着那道紧闭的骚穴猛地插了进去,直没至根部。

“呀——!”

艾莉丝大叫一声,整个人陷入了高潮的余韵中。

大量的淫液顺着萨麦尔的手指喷涌而出,淋透了他的手掌。

勇者的第一次高潮,竟然是在一个“同伴”的玩弄下达到的。

艾莉丝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觉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爽,可内心深处的羞耻感却让她不敢直视萨麦尔。

萨麦尔从枕头下拿出了那根紫黑色的假阳具。那是罗莎琳德之前为了调教菲妮而特意购买的,没想到现在还能用在勇者身上。

“这是什么?”艾莉丝看着那根狰狞的物体,心中升起了一丝警觉。

萨麦尔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假阳具那圆润的头部抵住了艾莉丝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随后缓缓顶了进去。

艾莉丝的身体剧烈一震,她体内的圣力瞬间感知到了异物的入侵,原本沉寂的能量像是沸腾了一样,在经络里疯狂冲撞,试图将这股邪气排斥出去。

“唔……好痛……”艾莉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萨麦尔眼神一凝,他立刻调动起罗莎琳德体内的圣力,将其包裹在假阳具的外围,形成了一层伪装的温和波动。

同时,他再次启动“极欲回响”,用海量的快感信号去淹没艾莉丝的痛觉神经。

“乖,艾莉丝,这是为了扩大你体内的魔力容量,这是一种仪式。”萨麦尔温声安慰着。

在圣力的抚慰和道具的震动下,艾莉丝原本躁动的圣力渐渐平息。

她感觉到那根冰冷的东西正一寸寸地填满她的体内,虽然有些胀满,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另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充实的满足感。

“感觉怎么样?”萨麦尔一边缓慢地抽送,一边问道。

“一开始……好难受……但现在……好奇怪……有一点点舒服……”艾莉丝羞涩地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蚋。

萨麦尔在内心深处狂笑不止。

“看来这个所谓的勇者,骨子里竟然是个这么极品的雌奴胚子。”萨麦尔在识海里对罗莎琳德说道,“第一次被异物插入,竟然这么快就开始享受了。如果让她尝试一下真正的肉棒,她恐怕会直接跪在地上求我操烂她的子宫吧?”

罗莎琳德的意识在疯狂地挣扎,她想要夺回身体,想要告诉艾莉丝真相,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发生。

萨麦尔开始了剧烈的抽送。

“啪!啪!啪!”

假阳具与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艾莉丝的身体随着萨麦尔的动作而前后晃动,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剧烈地摆动着,乳汁(其实是体液)甚至都由于兴奋而渗出了一点。

“艾莉丝,你要记住这种感觉。这种让你升入天堂的快感,其实是独属于男性的恩赐。”萨麦尔伏在她身上,低声灌输着淫荡的知识,“男人最核心的武器,就是这种能够填满你骚穴的肉棒。你现在的身体,正因为这种模拟的肉棒而颤抖。想一想,如果是真正的、热乎乎的肉棒捅进来,你会变成什么样?”

“真正的……肉棒?”艾莉丝的眼神彻底涣散,她顺着萨麦尔的话语展开了幻想,“可是……这里没有男人啊……”

“艾莉丝,既然你这么想要,我就满足你。”

萨麦尔引导着艾莉丝的手,向下摸索,最后停留在了罗莎琳德原本平坦的胯间。

“你想看一看,真正的肉棒长什么样吗?”

罗莎琳德的识海里响起了雷鸣般的轰鸣声。

“萨麦尔!你要做什么?不要动用我的魔力做那种恶心的事!”

萨麦尔完全无视了她的抗议。

他疯狂地催动着体内那颗漆黑的魔珠,将海量的魔力汇聚到罗莎琳德的生殖系统上。

在艾莉丝惊骇的目光中,罗莎琳德那圣洁的、原本只属于女性的平坦腹股沟处,开始不自然地隆起、扭动。

紧接着,一根粗壮、紫红、布满青筋的男性肉棒,伴随着肉体撕裂般的闷响,从那道粉红色的骚穴上方破体而出。

那根丑陋的东西由于沾染了魔力,跳动得万分剧烈,甚至还随着萨麦尔的呼吸喷吐出了一股腥臊的透明液体。

“这……这是……”艾莉丝彻底吓傻了,她呆呆地看着罗莎琳德身上多出来的这个男性器官,思维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这就是你要找的男人,艾莉丝。”萨麦尔发出了一阵沙哑而狂妄的笑声,“而我,就是你的神!”

而在识海深处,罗莎琳德看着自己那具圣洁的身体被改造成了这幅怪物的模样,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尖叫。

罗莎琳德的识海中,此刻正掀起一场足以毁天灭地的风暴。

当她亲眼看到、亲身感受到那根紫红狰狞的男性肉棒从自己最为隐秘、最为厌恶的部位破体而出时,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恶心感几乎将她的理智瞬间烧成灰烬。

作为教廷历史上最纯洁的圣女,她生平最痛恨的就是男性的粗鲁与肮脏,可现在,魔王萨麦尔竟然用她的身体变出了那种丑陋的器官,甚至还要用它去玷污她最敬爱的伙伴——勇者艾莉丝。

“萨麦尔!你这畜生!住手!快住手啊啊啊!”罗莎琳德在识海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她的神魂开始剧烈燃烧,她不顾之前签订的契约,哪怕落得魂飞魄散、哪怕让整个王国陪葬,她也要在这里和这个恶魔同归于尽。

“啧,真是个烈性子的女人。”萨麦尔发出一声冷哼,漆黑的魔意化作无数道沉重的锁链,瞬间将罗莎琳德燃烧的神魂死死压制。

魔珠散发出的邪气不断修补着被圣力冲击的身体,“别白费力气了。你现在的灵魂已经和我深度绑定,你自裁,就等于自毁契约,到时候不仅你要死,你的艾莉丝、你的王国,都会瞬间变成地狱。”

萨麦尔感受着罗莎琳德那股绝望而愤怒的颤抖,为了能顺利完成接下来的“收割”,他稍微放缓了语气,带着一丝虚假的安抚说道:“放轻松,我的圣女大人。这只是为了彻底征服勇者而采取的临时手段。你也知道我还没完全复活,这具身体现在的结构无法承受我全部的魔力爆发,只能委屈你一下了。我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你闭嘴!你这肮脏的、卑鄙的恶魔!”罗莎琳德的声音充满了恨意,几乎要把牙齿咬碎。

“大不了,待会儿我把身体的触感反馈全开,甚至可以短暂地让你接管一会儿。”萨麦尔语带诱惑,透着一股不怀好意的邪气,“你不是一直垂涎艾莉丝的身体吗?想想看,用这根充满力量的东西狠狠捅进她的小穴里,感受她作为勇者的初次破裂,那滋味……你难道不想尝试一下吗?”

“滚!给我滚进最深的地狱去!”罗莎琳德发出了最后一声愤怒的咆哮,随后像是彻底绝望了一般,将意识深深地缩进了灵魂的最底层,闭上眼,不再看这人间地狱的一幕。

而在现实世界中,艾莉丝正呆呆地看着罗莎琳德胯间那根跳动不休的巨物。

那根肉棒长度惊人,顶端的龟头像是愤怒的蘑菇伞盖一样向上翻起,冠状沟处还不断流出透明的粘液。

在“极欲回响”的作用下,艾莉丝虽然感到恐惧,但她的身体却产生了极其扭曲的兴奋。

“艾莉丝,别发呆了。”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的身体,双手按在艾莉丝圆润的大腿上,将它们用力掰向两边,“这就是你一直寻找的、能够带给你终极快乐的东西。来吧,接受圣女的‘洗礼’。”

萨麦尔将那根紫红的鸡巴对准了艾莉丝那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正不断缩张的骚穴,随后猛地向下沉腰。

一声沉闷且湿润的肉体贯穿声在房间里回荡。

“啊啊啊啊啊——!!!”

艾莉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向后仰去,双眼瞬间翻白。

那种被某种坚硬、滚烫且粗暴的东西硬生生撕开、填满的感觉,让她作为女人的第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好……好大……要裂开了……罗莎琳德……快拔出去……痛……好痛啊!”

处女膜被蛮横撕裂的剧痛让艾莉丝短暂地清醒了一瞬,她拼命地拍打着萨麦尔的肩膀,两条长腿徒劳地在半空中乱瞪。

鲜红的处女血顺着肉棒结合的缝隙流了出来,染红了洁白的床单,也染红了萨麦尔那狰狞的器官。

“痛就对了,艾莉丝,只有痛过之后,你才能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极乐。”

萨麦尔完全不顾艾莉丝的哀求,他开始快速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进出,都将艾莉丝体内的骚肉带得向外翻出,然后再狠狠地捣入最深处的子宫口。

肉体拍击的声音越来越大,伴随着浓重的淫水声。萨麦尔一边狂野地肏弄着勇者的娇嫩肉穴,一边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艾莉丝脸上的泪水。

“瞧瞧你的骚屄,艾莉丝,一边说着痛,一边却把我的大鸡巴夹得这么紧。你体内的那些软肉简直像无数只小手一样在吮吸我的肉棒。勇者大人,你其实爽得要命吧?”

“呜呜……不是的……快停下……哈啊……嗯……啊……”

艾莉丝的抗拒声在不断的抽插中逐渐变得支离破碎。

在萨麦尔魔力的安抚和“极欲回响”的共振下,那种撕裂的痛楚飞快地转化成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感觉到那根肉棒上的青筋正不断刮蹭着她阴道内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也一并捅穿。

萨麦尔看着艾莉丝那双渐渐涣散的蓝色眸子,嘴角露出一丝残忍。

他突然停止了抽送,就那样让硕大的肉棒死死地撑在艾莉丝的最深处,纹丝不动。

“罗莎琳德……为什么停下来……”艾莉丝此时正处于高潮的临界点,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忍不住扭动着腰肢,试图主动去摩擦体内的异物。

“艾莉丝,告诉我,你现在想要什么?”萨麦尔俯视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我……我不知道……”

“撒谎。”萨麦尔故意向外抽出了一大截,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你不说,我就拔出来了。以后,你再也别想尝试这种滋味。”

“不!不要拔出去!”艾莉丝惊恐地尖叫起来,她那双原本用来握剑的手,此刻竟然死死地按住了萨麦尔的屁股,试图将那根肉棒重新按回自己的体内,“求你了……罗莎琳德……给我……继续肏我……”

“谁在求我?是大名鼎鼎的勇者大人吗?”

“是……是淫乱的艾莉丝在求你……”艾莉丝彻底崩溃了,她流着口水,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艾莉丝是个坏女孩子……艾莉丝的小穴想被大肉棒塞满……求求圣女大人……把艾莉丝肏成烂货吧……”

听到这屈辱的告白,萨麦尔终于发出了狂妄的大笑,他再次发力,将粗长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艾莉丝的子宫深处。

“真乖。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把你的子宫都捣烂!”

在疯狂的抽插间隙,萨麦尔觉得是时候揭开那最后的一层遮羞布了。他贴在艾莉丝的耳边,用一种阴冷而邪异的声音说道:

“艾莉丝,既然你已经这么享受了,那我也该告诉你一些有趣的真相了。”

艾莉丝迷茫地睁开眼,还不等她反应过来,萨麦尔身上的圣洁气息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魔气。

他的双眼变成了血红色,那张属于罗莎琳德的脸此时显得狰狞万分。

“看着我的眼睛,艾莉丝。我根本不是什么罗莎琳德,我是魔王——萨麦尔。”

艾莉丝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魔王?

萨麦尔?

他不是被她亲手消灭了吗?

结果他不但没死,此刻还在用她最信任伙伴的身体,在她体内疯狂进出?

“这……这不可能……罗莎琳德呢?”艾莉丝惊恐地想要爆发力量推开他。

“她就在这具身体里看着你呢。”萨麦尔冷笑着,动作不停,反而更加粗暴,“是她主动和我签订了契约,为了所谓的和平,她把你,还有洛薇莎、菲妮,全都打包卖给了我。你应该察觉到了洛薇莎和菲妮的不对劲了吧,那都是我干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你啊。”

“你撒谎!罗莎琳德绝不会做这种事!”艾莉丝怒骂着,她试图调动圣力,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软绵绵的,原本纯正的圣力在遇到萨麦尔的魔力时,竟然没有产生任何排斥,反而像温顺的溪流一样汇入了对方的怀抱。

“反抗啊,艾莉丝,用你的圣剑杀了我啊。”萨麦尔嘲讽地看着她,“可惜你做不到。因为你的身体比你的灵魂更诚实。你刚才主动求我肏你的时候,灵魂就已经向我臣服了。你不仅爱上了我的肉棒,还爱上了这种背叛信仰的快感,不是吗?”

“不……不是这样的……我是被你下药了……”艾莉丝痛苦地闭上眼。

“下药?药效早就过了,现在的快感,全是你自己的真实感受。”萨麦尔加大了顶撞的力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过艾莉丝的敏感点,“艾莉丝,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不仅是个勇者,还是我的肉便器。跟着我,你会拥有统治世界的力量,会拥有永恒的生命,甚至你想要的和平,我也已经给了。作为代价,你只需要永远张开双腿,伺候好我的肉棒就行了。”

萨麦尔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诱惑,像是毒蛇的低语。

“而且,我还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圣女的力量是封印我的关键,对吧?可现在,罗莎琳德的这具身体,里里外外都已经被我的魔力污染了。她已经不再是纯洁的圣女,而是一个只能被我使用的容器。没有了她的配合,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打败我了。”

艾莉丝听完,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感涌上心头。圣女被污染了,同伴被出卖了,连她自己……也已经变成了这幅淫乱的模样。

她悲哀地发现,在萨麦尔说话的时候,她的阴道竟然因为那股禁忌的刺激而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甚至在不自觉地迎合着萨麦尔的抽插节奏,试图寻找更高潮的顶点。

“我……我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艾莉丝在内心凄苦地问道。

“别挣扎了,艾莉丝。”萨麦尔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金发,“你们四个的命运早已注定。你们会永远在一起,共同分享我的宠爱。这不好吗?没有战争,没有杀戮,只有永恒的欢愉。你已经对得起你的王国了,八百年的和平,是你和你的朋友用肉体和灵魂换来的。没有流血,没有牺牲,你是艾泽尔大陆历史上最伟大的勇者。”

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终于在萨麦尔那歪曲事实的甜言蜜语中崩塌了。

艾莉丝停止了咒骂,原本因为愤怒而绷紧的身体也彻底瘫软下来。

她那双空洞的蓝眸渐渐恢复了一点神采,但里面已经没有了正义,只有对快感的极致贪婪。

“萨麦尔……魔王大人……”艾莉丝颤抖着伸出手,主动环抱住了萨麦尔的脖子,将自己的娇躯死死贴合在对方怀里,“你说得对……艾莉丝……已经累了……”

艾莉丝主动抬起屁股,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甚至张开嘴,主动索求着萨麦尔充满魔气的亲吻。

“肏我……魔王大人……请用您的大鸡巴……彻底毁了艾莉丝吧……把我变成您的母狗……艾莉丝再也不想当什么勇者了……”

萨麦尔露出了胜利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那就如你所愿!”

萨麦尔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肉棒在艾莉丝的体内由于魔力的暴涨而再次膨胀了一圈,每一次捅入都像是重锤砸在艾莉丝的灵魂上。

“啪!啪!啪!啪!”

艾莉丝被肏得连声淫叫,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脚尖死死勾住萨麦尔的腰,迎接那最后的冲击。

“要来了……艾莉丝……接好了我赏给你的精液!”

萨麦尔发出一声怒吼,他将肉棒死死抵在艾莉丝的子宫口,那根硕大的器官剧烈跳动了几下。

滚烫、浓稠、带着漆黑魔气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流一样,疯狂地灌进了艾莉丝那从未被开发的子宫深处。

“去了!高潮了!”

艾莉丝发出了今晚最凄厉也最淫荡的一声尖叫。

她感觉到一股炙热的岩浆正填满她的腹部,那种滚烫的触感直接冲上了她的天灵盖,让她的意识在一瞬间陷入了彻底的空白。

勇者的高潮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她的身体痉挛着、抽搐着,直到所有的精液都灌满、甚至顺着合不拢的小穴溢了出来。

当房间重新归于寂静时,艾莉丝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她的眼神迷离且涣散,脸上带着一种解脱般的、极其淫荡的笑容。

曾经的勇者,此刻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打上魔王烙印、终身只会跪在肉棒前摇尾乞怜的奴隶。

萨麦尔撤回了肉棒,看着那道即使由于高潮而不断向外翻吐着精液白沫、却依然无法合拢的骚穴,满意地点了点头。

“计划的第一阶段,圆满完成。”

而在识海的最深处,罗莎琳德看着这一幕,最后一丝光芒也终于熄灭,陷入了永恒的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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