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两股能量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了激烈的碰撞。菲妮原本以为自己能压制住那股力量,但她低估了魔王萨麦尔的邪恶本质。
暗红色的能量顺着魔力回路,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倒灌进了菲妮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
菲妮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指尖瞬间冲向了她的心脏,随后像是一枚炸弹般在她的识海中炸裂开来。
那一刻,菲妮的视野被染成了一片血红。
原本清冷的魔力变得狂暴且淫秽,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渴望着堕落。
她的灵魂仿佛被撕裂了,那种被反噬的快感比任何高潮都要强烈千倍,直接冲垮了她的理智防线。
“哈……哈啊……好热……身体……快要烧掉了……”
菲妮无力地瘫软下去,但她的眼神却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的恐惧和抗拒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刚才的罗莎琳德还要浓郁数倍的、疯狂的掌控欲和情欲。
而作为法术中心的罗莎琳德,在被菲妮强行剥离了一部分负面能量后,大脑猛地恢复了清明。
她喘息着看向身下的菲妮。
此时的菲妮,一头红发散乱在枕头上,双眼翻白,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她的身体正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胸口的起伏剧烈得不正常。
“菲妮……你这个笨蛋……”罗莎琳德一眼就看出了是怎么回事。菲妮为了救她,强行承担了那颗珠子发作时产生的恶意。
罗莎琳德本想立刻施救,但当她看到菲妮那双逐渐重新聚焦、却充满了侵略性的碧绿眼眸时,突然改变了主意。
此时她虽然恢复了理智,但刚才那种狂暴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徘徊。她坏心地笑了笑,竟然主动抽回了那只还在菲妮体内作乱的手。
“哎呀,小法师,现在的你看起来……比刚才的我还要淫荡呢。”罗莎琳德顺势躺平,大张开双腿,露出自己那同样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让你当一次‘主人’怎么样?”
这番出言诱惑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被魔王之力反噬的菲妮,此时满脑子都是想要把眼前这个成熟、丰满的肉体彻底揉碎的念头。
她发出一声类似小猫般的低吼,猛地翻过身,竟然将罗莎琳德那丰盈的身体死死地压在了下面。
“闭嘴……你是我的……罗莎琳德……你是我的玩物……”
菲妮的声音变得异常娇媚且霸道。她不再像往常那样羞涩,而是主动张开大腿,骑在了罗莎琳德的腰间。
菲妮纤细的手指此时充满了力量。
她猛地扯开了罗莎琳德最后的束缚,一只手用力地抓在那团硕大的乳肉上,像是捏面团一样疯狂地变换着形状。
由于用力过猛,乳肉从她的指缝间溢出,形成了一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呜哇……这种感觉……”罗莎琳德发出一声享受的轻叹。
菲妮俯下身,她不再是简单的亲吻,而是疯狂地啃噬着罗莎琳德的锁骨和脖子。随着每一声布料被丢弃的声音,房间里的淫靡气息更甚。
菲妮的两根手指猛地插进了罗莎琳德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里。
“咕叽——!”
那是极度湿润后才会发出的声响。
菲妮此时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凭借着本能,手指在里面疯狂地勾挖、旋转。
她甚至像是个熟练的嫖客一样,用指节狠狠地撞击着罗莎琳德阴道深处的那块凸起。
“啊哈……菲妮……慢一点……要被你弄坏了……”罗莎琳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起,迎合着菲妮那有些笨拙却异常猛烈的进攻。
菲妮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准确地找到了罗莎琳德那颗早已充血胀大的阴蒂,用指尖飞快地左右拨弄,带起一阵阵刺痛般的极度快感。
“我要弄死你……罗莎琳德……看你还敢不敢笑话我……”
菲妮一边疯狂地抽送着手指,一边低下头,含住了罗莎琳德那颗已经挺立得发硬的乳头。
她用牙齿轻微地拉扯着,舌尖在那圈晕红上飞速地搅动。
罗莎琳德只觉得大脑一阵发白。
她低估了被反噬后的菲妮所爆发出的能量。
那种由魔王之力加持的动作,每一记都像是带电一样,在她的脊髓里引发一阵阵战栗。
“不行了……菲妮……我也要……快一点……”
罗莎琳德的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原本整洁的床面已经被她们的体液打湿了一大片。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沉重的喘息。
菲妮的动作越来越快,她几乎是整个人压在罗莎琳德身上,汗水顺着她红色的发尖滴落在罗莎琳德白皙的胸口。
她的小屄也在因为过度的兴奋而不断流出淫水,浸湿了罗莎琳德的小腹。
“啊啊啊啊——!!!去死吧!”
随着菲妮最后一次疯狂的指根深插,罗莎琳德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瞬间淹没了理智。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痉挛性地蹬在床尾,瞳孔涣散。
一团温热、粘稠的淫水如同决堤一般,顺着菲妮的手指狂喷而出。
“哈啊……哈啊……”
罗莎琳德在大规模的潮吹中彻底瘫软。那种失神的高潮让她在长达数分钟的时间里,只能无助地张开嘴喘息。
看到罗莎琳德被自己弄成这副凄惨又淫荡的样子,菲妮体内那股燥热终于缓解了一些。
“真是个……疯狂的晚上。”
罗莎琳德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
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眼神依旧有些迷离的菲妮,知道不能再任由那股力量在菲妮体内逗留了。
如果不及时驱散,菲妮可能会因为魔力过载而损伤灵魂。
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指尖凝聚起一道纯净到了极点的金色圣光。
“圣术·神圣洗礼。”
温暖而厚重的光芒瞬间包裹了两人。
菲妮原本被紫红色光芒笼罩的身体,在圣光的照耀下开始迅速平复。
她感觉到那种令人疯狂的燥热正在从毛孔中被一点点挤压出去,意识像是从深海中浮出了水面,瞬间回到了现实。
当菲妮看清眼前的一切时,整个人几乎被羞耻感彻底击碎了。
罗莎琳德全裸地躺在那里,身上到处是自己留下的牙印和指痕,下身更是一片狼藉。
而自己……竟然正赤条条地骑在对方身上,手还插在那温热的肉缝里。
“呜哇啊啊啊——!!!”
菲妮惨叫一声,直接从罗莎琳德身上滚了下来,连带着撞翻了床头的灯架。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菲妮顾不上自己也一丝不挂,她手忙脚乱地抓起一旁的白色毛巾,甚至因为过度紧张而差点左脚踩右脚摔倒。
“罗莎琳德!我……我真的……我不是故意的……是那个魔法反噬……我……”
菲妮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帮罗莎琳德擦拭着身上残留的体液。
她的手都在不停地哆嗦,尤其是当毛巾触碰到罗莎琳德那还因为高潮而微微红肿的外阴时,菲妮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脸再见人了。
“呵呵……刚才的菲妮,真的很棒呢。”罗莎琳德任由菲妮伺候着,她慵懒地翻了个身,看着菲妮那张通红的俏脸,“不管是玩弄我的时候,还是被我玩弄的时候……都很有天才魔法师的风范。”
“你……你还说!”菲妮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用力地用毛巾在罗莎琳德的大腿根部擦了几下,“要不是你体内那个珠子发疯,怎么会变成这样!”
帮罗莎琳德清理完后,菲妮也胡乱擦了擦自己的身体,随后像是缩头乌鸦一样钻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碧绿的眼睛,警惕地盯着罗莎琳德。
“罗莎琳德,你实话告诉我。”菲妮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那颗珠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那种力量……根本不属于人类,甚至萨麦尔生前都没这么恐怖。它是不是在寄生你?”
罗莎琳德也坐起身,拉了拉滑落的睡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在那里,圣力依旧充盈。
“菲妮,不用担心。”罗莎琳德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这次只是意外。是因为酒精麻痹了我的精神防线,加上刚打完决战,我的圣力回路还不够稳定。以后我会每天进行三次深度冥想,绝对不会再让这种邪恶的力量干扰我的意志了。”
“以后……真的不会出问题吗?”菲妮将信将疑。
她想起了刚才被那股力量支配时的那种极度愉悦感,心里隐约产生了一丝后怕——如果那种感觉上瘾了,自己是不是也会变得和罗莎琳德一样?
“我保证。”罗莎琳德微笑着揉了揉菲妮那乱糟糟的红发,“而且,就算我真的失控了,不是还有你这个天才法师在身边吗?刚才你不是‘救’了我吗?”说完她吻了吻菲妮的额头。
“哼,下次我直接用冰咆哮把你冻成冰块!”菲妮赌气地转过身去。
而在菲妮看不见的阴影里,罗莎琳德的眼神逐渐沉了下去。
她没有说实话,刚才菲妮的反噬让她意识到,那颗珠子不仅在改变她,还在寻找机会通过她作为跳板,去侵蚀周围的每一个人。
但对于现在的罗莎琳德来说,这种力量带来的快感,已经让她开始有些上瘾了。
“睡吧,明天我们还要去王都。”
在酒精与激情的余韵中,两人相拥而眠。而窗外的庆祝声,依然在彻夜回荡。
铁壁堡垒的庆典足足持续了三个昼夜。
这三天里,整座城镇仿佛陷进了一种病态的狂喜中。
艾莉丝每天都被无数仰慕者包围,她那豪爽的笑声和圣剑的光辉成了人们心中永恒的图腾。
直到第四天的清晨,一封盖有王室漆封的加急信件由皇家狮鹫骑士亲手送达,这份来自国王的最高召回令,才让这支已经有些玩疯了的小队重新套上马车,踏上了归途。
马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王都的碎石大道上。车厢内空间宽敞,铺着柔软的兽皮毯,散发着淡淡的檀香。
“哎呀,终于可以回去好好洗个澡,睡在我的大床上了。”艾莉丝毫无形象地呈大字型躺在软垫上,金发有些凌乱,但这不仅不损她的美貌,反而增添了几分劫后余生的野性魅力。
“你就知道睡,艾莉丝。到了王都,各种晚宴和授勋仪式能让你忙到明年。”菲妮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本深奥的法术书,但她的心思显然不在书上。
她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潮红,双腿时不时地交叠磨蹭,那是之前在旅馆里被那股诡异力量反噬留下的‘后遗症’。
每当马车颠簸,这种酥麻感就从小腹升起,让她感到一种无言的空虚。
罗莎琳德坐靠在窗边,银色长发在微风中拂动。她看着艾莉丝那充满生命力的躯体,内心的觊觎像毒草般疯长。
“说起来,艾莉丝。”罗莎琳德轻笑着开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等这一切都安定下来,你有没有想过找一个依靠?毕竟,勇者也需要一个温馨的家吧?”
一谈到这个,艾莉丝顿时来了兴致,她猛地坐起身,蓝宝石般的眼眸闪闪发亮。
“罗莎,你是在问我的择偶标准吗?哈哈,我以前真的仔细想过哦!”艾莉丝扳着指头数道,“首先,他一定要比我强!起码能接住我全力的一剑而不退缩。然后呢,他要有一个宽阔的胸膛,能让我累的时候靠着。最重要的是,他一定要绝对忠诚,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还要有那种能守护一切的勇气!”
罗莎琳德一边听,一边在心里默默比对着。
比你强?
等我体内的力量完全觉醒,压制你易如反掌。
宽阔的胸膛?
我的怀抱不仅温暖,还能给你从未体验过的极乐。
绝对忠诚?
等我把你变成了我的奴隶,你的灵魂深处都只会刻着我的名字……
罗莎琳德的目光变得愈发幽深,那种混合了魔性与圣洁的复杂情感,让她此时看起来分外迷人。
坐在对面的洛薇莎敏锐地察觉到了罗莎琳德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如同捕食者般的侵略感,她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短刀柄上,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菲妮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身体猛地缩成了一团。
“菲妮?你怎么了?”艾莉丝关心地问道。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晕车……”菲妮死死咬着嘴唇,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种被珠子反噬后的骚痒感此时正如同潮水般席卷她的骚穴。
罗莎琳德立刻察觉到了这是一个机会。
她看向洛薇莎,语气从容地说道:“洛薇莎,我看附近的山道似乎有些不正常的魔力波动,麻烦你去马车顶或者前面侦察一下,好吗?菲妮现在的情况不稳定,我需要安静地为她检查一下。”
洛薇莎怀疑地看了看罗莎琳德,又看了看已经满脸大汗、神情恍惚的菲妮,最终点了点头,推开车门翻身跃上了马车顶。
艾莉丝此时因为连日的劳累,加上马车的摇晃,困意袭来,竟然靠在椅背上沉沉睡去。
“那么……治疗开始吧。”罗莎琳德关紧车窗,拉上帘布,车厢内瞬间暗了下来。
罗莎琳德一把将菲妮拉到了自己怀里,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蛮横。
“呜……罗莎琳德……好难受……下面……下面好痒……”菲妮已经顾不得艾莉丝就在旁边,她的小手胡乱地撕扯着自己的法袍。
罗莎琳德并没有立刻安慰她,而是故意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菲妮那原本就松松垮垮的内衣。
随着那对白嫩的乳房跳脱出来,罗莎琳德恶意地用指尖夹住其中一颗已经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哈——!”菲妮发出一声尖锐的淫叫,随即惊恐地看向睡梦中的艾莉丝,连忙用手捂住嘴。
“小声点,要是把勇者大人吵醒了,她会看到她最信任的天才法师,现在正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我怀里求欢哦。”罗莎琳德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
罗莎琳德褪下了菲妮最后的布料。
因为那股后遗症的影响,菲妮的骚穴此时正不断地往外喷吐着透明的淫液,将两条白皙的大腿根部打得湿漉漉的。
罗莎琳德凑过去,在那散发着强烈腥臊气的小穴处深深嗅了一口,随后张开嘴,直接含住了那颗由于充血而跳动不已的阴蒂。
“唔唔唔——!!”菲妮整个人瘫软在罗莎琳德怀里,脚尖绷直。
罗莎琳德的舌尖像是最灵活的软体动物,在那敏感的小核上疯狂地打转、吸吮,发出刺耳的“滋溜”声。
罗莎琳德伸出三根指头,猛地贯穿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
“咕叽!啪嗒!”
粘稠的汁液被手指带出,溅在了马车的木质内壁上。
罗莎琳德毫不怜香惜玉,手指在里面疯狂地撑开、搅动,故意刮弄着最深处的敏感点。
菲妮被这粗暴的快感冲击得魂飞魄散,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爽快而阵阵痉挛,小屄肉疯狂地蠕动挤压着罗莎琳德的手指,试图挽留那份能让她发疯的力量。
“真是一口好屄啊,菲妮。明明魔王都死了,你的身体却比魔族还要淫荡呢。”
罗莎琳德一边羞辱着菲妮,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在剧烈的摩擦声中,菲妮终于忍不住,仰起脖子,在一阵失神的惨叫中,骚水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打透了马车上的兽皮毯。
艾莉丝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谁在……泼水……”
菲妮吓得魂飞魄散,在高潮的余韵中死死搂住罗莎琳德,大口喘息着。这种在伙伴身边进行的背德行为,让她的快感翻了数倍。
当马车最终抵达圣卡洛斯王都时,菲妮已经恢复了那副高傲的模样,只是走路时双腿依旧有些发软。
王都的街道两旁挤满了疯狂的人群。当四人坐着敞篷马车经过中央大街时,这种喝彩声几乎要把云层震散。
在宏伟的皇宫大殿内,国王亲自为四人颁发了特制的“圣光十字勋章”。
“艾莉丝,我的孩子。”国王是一位慈祥却不失威严的长者,“你们拯救了大陆,王国的每一寸土地都欠你们一条命。从今天起,你们四人被授予‘帝国之盾’的终身头衔。除了我的直属调遣,任何人无权干涉你们的行动。另外,我在王都最幽静的翡翠区为你们准备了一座宅邸,希望你们能在那里好好休整。”
艾莉丝本想推辞,但在国王的热情邀请和周围大臣的劝说下,还是接受了这份赏赐。
宴会结束后,四人约好晚上在宅邸汇合,便各自分头去办私事。
艾莉丝拉着洛薇莎,去往了城南的一家老旧酒馆——那是她们以前当冒险者时经常聚会的地方。
“老伙计们!我回来了!”艾莉丝推开门,那种熟悉的大麦香味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一群退役的冒险者和老朋友围了上来,艾莉丝大声分享着冒险的趣事。而坐在吧台边的洛薇莎,却在艾莉丝去拿酒的间隙,脸色严峻地开了口。
“艾莉丝,等一下。”洛薇莎按住了艾莉丝的手,“你没发现罗莎琳德很不对劲吗?从离开魔界开始,她的魔力波动就带上了一股邪气,而且她看你的眼神……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艾莉丝满不在乎地灌了一大口酒,拍了拍洛薇莎的肩膀:“哎呀,洛薇莎,你就是太敏感了。罗莎琳德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她是圣教最优秀的牧师,也是圣女,救了咱们那么多次。可能是打败魔王让她也有些兴奋过头了吧,别把同伴想得那么坏啦。”
洛薇莎叹了口气,她知道,艾莉丝的善良和直率有时候也是一种致命的弱点。她没再多说什么,但心里的警报已经拉到了最高级别。
另一边,菲妮回到了她阔别已久的皇家魔法学院。
原本清高的天才少女,现在成了全校师生顶礼膜拜的神话。
“菲妮学姐!请务必给我签个名!”
“学姐,魔王长什么样?你们到底是怎么打败他的?”
被数百名狂热粉丝围在中心,菲妮那点社交能量瞬间耗尽。
她不得不念动咒语,一个熟练的“高等隐身术”加上“气流置换”,整个人消失在空气中,才狼狈地逃到了她导师的办公室。
在和那位两鬓斑白的大魔导师聊了许久关于魔力平衡的问题后,菲妮的心情才稍微平复。
但在离开学院时,她看着自己白皙的手心,那种被罗莎琳德玩弄时的触感再次袭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而此时,罗莎琳德却站在了圣教总部的审判庭内。
庄严的圣像散发着柔和却威严的光芒,三位红衣大主教呈品字形坐在高台上。
“圣女,关于魔王的最后时刻,你还有什么补充的吗?”
罗莎琳德低垂着头,完美地掩饰了眼中的淫邪,用那种圣洁、怜悯的声音讲述着她们如何协作,如何驱散黑暗。
对于她私吞珠子和那段背德的感情,她只字未提。
“很好,你的圣力似乎因为这场磨炼变得更加纯粹了。”其中一位大主教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罗莎琳德准备退出大厅时,大厅中央那台名为“真理之眼”的古老炼金装置突然发出了一阵尖锐的鸣响。
那是感应到极致邪恶才会有的反应。
所有主教的脸色瞬间变了。
“怎么回事?难道这里混进了魔族?”
罗莎琳德的心脏剧烈跳动,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珠子在疯狂地反抗那种探查。如果被发现,她会被当场处以火刑。
“大主教请息怒。”罗莎琳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优雅地举起双手,引导出一股庞大且纯正的圣光,直接撞向了那台机器,“那是因为在战斗中,我为了封印萨麦尔的一丝残魂,强行用身体作为容器进行了短暂的净化。这台机器感应到的,正是我体内尚未完全消化的圣光回流与残魂的共鸣。这说明我的功力还不够深厚,需要更多的修行。”
罗莎琳德的圣力是如此纯粹,机器的鸣响在圣光的安抚下竟然真的平息了下去。大主教们互相对视一眼,纷纷露出了赞许的目光。
“原来如此,罗莎琳德,你为教廷做出的牺牲,我们铭记在心。”
走出教廷的那一刻,罗莎琳德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这种走在刀尖上的危险感,不仅没让她害怕,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变态的兴奋。
“必须要加快速度了……圣教那些老家伙,可没那么好糊弄。”
深夜,王都翡翠区的豪华宅邸内。
菲妮刚刚洗漱完毕,正穿着一件薄薄的丝绸睡裙,坐在梳妆台前整理头发。
“咚,咚。”
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谁呀?艾莉丝吗?”菲妮随口问道。
推门而入的却是穿着一身紫色蕾丝睡袍、显得妩媚异常的罗莎琳德。
“大晚上的,你不回房休息,跑我这儿来干嘛?”菲妮皱起眉头,本能地想要关门。
“菲妮……救救我。”罗莎琳德不仅没走,反而露出一副极其凄惨可怜的表情,她的眼眶微红,身体瑟瑟发抖。
菲妮愣住了。她虽然经常被罗莎琳德欺负,但内心深处依然把她当成最亲近的朋友。看到这副样子的罗莎琳德,菲妮的防备心瞬间消失了大半。
“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别吓我。”
“让我进去……求你了……隔墙有耳。”罗莎琳德顺势钻进了房间,反手将门反锁。
一进屋,罗莎琳德就瘫坐在菲妮的床上,捂着胸口喘息道:“今天去教廷述职……那群老家伙启动了‘真理之眼’。菲妮,他们已经察觉到我体内的异样了。如果我不能在短时间内彻底把那股魔王力量同化,我会被当成异端烧死的……”
“什么?!”菲妮惊呼道,“那该怎么办?我……我能帮你什么?”
罗莎琳德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的圣力已经到达了瓶颈,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灵肉交互’,借助你那种纯净的先天魔力作为中转,来稀释那些邪恶的杂质。”
“哈?你该不会是想……”菲妮立刻听出了言外之意,俏脸通红,“不行!你明明就是在想方设法占我便宜!”
“菲妮,你难道忍心看着我被架在火刑架上吗?”罗莎琳德一把抓住了菲妮的手,将其按在了自己那丰满起伏的胸口上,“还是说……你其实也怀念那种感觉?今天在马车里,你可是叫得很欢呢。”
“你……无耻!”菲妮想要抽回手,却发现罗莎琳德的力量大得惊人。
罗莎琳德顺势一拉,将娇小的菲妮直接搂进了怀里,让对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乖……帮帮我,也是在帮你自己。”
罗莎琳德的手熟练地滑进了菲妮的睡裙下摆,在那娇嫩的乳房上不停地揉捏、挤压。
菲妮的娇躯猛地一颤,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再次席卷了她的神智。
“要怎么……救你……”菲妮的声音已经变得软绵绵的,双眼逐渐失去了焦距。
罗莎琳德见计谋得逞,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弧度。她从睡袍的口袋里摸出一个散发着淡淡紫光的紫色水晶球,那是一件具有催眠功效的魔道具。
“看着它,菲妮……听着我的声音。”
罗莎琳德一边说着,另一只手的中指猛地顶开了菲妮的小穴口,开始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内快速旋转。
“啊……嗯……”
在那强烈的快感刺激和水晶球诡异的光芒下,菲妮的大脑开始变得一片空白。
“你叫什么名字?”罗莎琳德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手指用力一顶。
“菲妮……我是……菲妮……”菲妮的眼神开始变得空洞,她的身体不再反抗,而是机械地配合着罗莎琳德的揉搓,像是一个正在被重塑的木偶。
“很好。现在的你,不是什么天才法师,只是我最乖巧的一条……小母狗。”
罗莎琳德看着菲妮那已经陷入初步催眠、变得呆滞却更加淫荡的面孔,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
月光斜斜地打在菲妮卧室厚重的红木门上,走廊里一片寂静。
原本被国王派来贴身服侍的仆从们早已在罗莎琳德的“建议”下退到了外院。
隔壁房间里,艾莉丝正发出一阵阵均匀的呼吸声,这位心思单纯的勇者显然没察觉到,在这仅仅一墙之隔的地方,她最信任的两位同伴正在进行着怎样背德的灵魂重塑。
卧室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圣油与体液的甜腻气息。
菲妮正眼神空洞地坐在梳妆台前,她那头如烈焰般的红发此时有些凌乱,原本总是写满高傲的碧绿双眸,现在却蒙上了一层灰翳。
罗莎琳德站在她身后,手里那颗淡紫色的水晶球正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菲妮,感觉到那种从灵魂深处升起的空虚了吗?”罗莎琳德俯身,下巴轻搁在菲妮的肩膀上,双手灵活地钻进菲妮单薄的丝质睡裙,准确地握住了那对圆润白皙的乳房。
陷入催眠状态的菲妮任由罗莎琳德玩弄,娇躯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触碰而产生了一阵细微的痉挛。
然而,作为魔法学院百年难遇的天才,菲妮强韧的精神力并未被彻底磨灭。尽管意识被紫光笼罩,她的潜意识深处依然在疯狂地向外突围。
“唔……不……我……我是……魔法师……”菲妮的嘴唇微颤,碧绿的瞳孔中掠过一丝清明,右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摸枕头下的法杖。
罗莎琳德察觉到了这种异动。
她知道,普通的催眠根本无法长久控制一个高阶法师。
每当菲妮出现这种想要冲破催眠的迹象,她都必须加大力度。
“真是不听话的孩子。”罗莎琳德轻笑一声,手中的水晶球猛地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猛地向下探去,粗暴地拨开了菲妮早已湿透的内裤,中指卷带着圣力,狠狠地顶进了那紧致且由于反抗而不断缩动的小穴深处。
“咿呀——!!!”
原本即将清醒的菲妮瞬间仰起脖子,脊背猛地弓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罗莎琳德的手指在里面毫无章法地乱戳乱顶。
她不仅在玩弄肉体,更是在通过圣力直接刺激菲妮的魔力节点。
随着每一记重重的抽送,菲妮的大脑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刚聚集起来的理性瞬间溃散。
“看着它,菲妮!看着这颗带给你极乐的水晶球!”
罗莎琳德强行掰过菲妮的脸,让那双迷离的眼睛死死盯着旋转的光球。
指尖在那处骚嫩的阴道壁上疯狂勾挖,搅起阵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在那强烈的快感冲击下,菲妮无法摆脱她的催眠,原本坚毅的眼神再次被一层名为“服从”的浓雾所覆盖。
罗莎琳德看着菲妮再次变得乖顺,心中却闪过一丝复杂。
这样做确实是无奈之举。
也许她直接把话挑明,以菲妮对她那份隐秘的保护欲,菲妮会帮她。
但罗莎琳德很清楚,她和菲妮始终不是同一种人。
她要的是统治,是完全的占有,而菲妮太骄傲。
况且,体内那颗珠子虽然一直被她压制,但她也受到了一点影响,行事变得越来越极端。
等到菲妮帮她拿下了艾莉丝,她自然会解除催眠,再慢慢用真心去攻陷这个傲娇的法师。
但现在的菲妮因为被催眠太深,失去了主动性,变得非常机械,除了被动承受之外毫无自主性。
刚才玩弄那一会,菲妮连表情都懒得换一个,这让罗莎琳德玩弄了一会之后便失去了兴趣。
她拉开菲妮的睡裙,手指在那对白皙的乳房上用力一掐。
“嗯……”菲妮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身体只是象征性地颤抖了一下,随后便恢复了死寂。
“啧,真是无聊。”罗莎琳德收回手。
她确实是迫于无奈才对同伴下这种狠手。
体内的那颗珠子在汲取了魔王残留的欲望后,无时无刻不在试图侵蚀她的神智。
如果她不找一个足够优秀的“容器”来分担和过滤这股力量,她早晚会在大主教们的注视下彻底疯狂。
而菲妮,这个拥有顶级魔力回路的天才法师,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但罗莎琳德并不想毁了菲妮。
她打算进行一种更高级的重塑——不仅要让菲妮在潜意识里绝对服从,还要让她在表面上恢复那副高傲、毒舌且充满活力的样子。
只有这样,她们才能在艾莉丝面前演好这出戏,直到将那位纯洁的勇者也拉入深渊。
“菲妮,看着我。”罗莎琳德再次催动水晶球。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这间布下了强力隔音结界的卧室成了菲妮灵魂的熔炉。
每天白天,四人依然会像以前那样出门。艾莉丝总是兴致勃勃地带着她们穿梭在王都繁华的集市间。
“快看!那双靴子好适合洛薇莎!”艾莉丝指着橱窗大喊大叫。
菲妮则会像往常一样,露出那种嫌弃的表情,毒舌地回击:“艾莉丝,你的审美还是停留在野蛮人水准。那种笨重的皮革只会让洛薇莎在潜入时发出像牛一样的动静。”
这种再正常不过的互动,让一向敏锐的洛薇莎也放松了警惕。
她虽然觉得罗莎琳德和菲妮最近走得太近,但想到两人之前在战场上培养出的“感情”,以及菲妮那并未改变的性格,便只当是女孩子间的私密友谊。
然而到了深夜,当艾莉丝在隔壁房间发出轻微的鼾声时,菲妮房间里的灯光便会再次亮起。
那是属于她们两人的“深层调教”时间。
“红玫瑰(Red Rose)。”罗莎琳德坐在单人沙发上,轻声念出了那个致命的关键词。
原本正在书桌前研究魔力模型的菲妮动作猛地一僵,随后,那种属于天才法师的傲慢迅速从她脸上剥离。
她顺从地走到罗莎琳德面前,跪下,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碎。
“主人……请下达命令。”
罗莎琳德这次没有直接动手动脚,而是翻开了一本古老的禁忌典籍,开始引导菲妮受损的意志。
“菲妮,你并不厌恶我,对吗?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理解你那孤傲灵魂下的寂寞。”罗莎琳德用手托起菲妮的下巴,强迫她对视,“在艾莉丝心里,所有人都是一样的伙伴;在洛薇莎眼里,你只是个需要保护的后排。只有在我这里,你才是独一无二的。”
“我是……独一无二的……”菲妮重复着。
“没错。所以,你要学会在清醒的时候也爱慕我,服从我。这不是催眠,这是你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罗莎琳德的圣力混合着珠子的魔性,一点点渗入菲妮的每一个魔力节点。
“菲妮,你记得吗?艾莉丝救你的时候,那种光芒多耀眼。”罗莎琳德趴在菲妮耳边,声音充满了诱惑,“可是,她身边以后会有国王,会有贵族,甚至会有某个愚蠢的骑士。她会结婚,会生子,最后把你这个孤傲的法师远远甩在身后。你是这么卑微,如果不依附于我,你迟早会失去她。”
“失去……艾莉丝……”被绑在床头、双眼被蒙住的菲妮发出了无助的梦呓。
为了让这些话语刻进灵魂,罗莎琳德会配合极其细致的肉体折磨。
她用羽毛轻扫菲妮的大腿根部,却在对方渴望触摸时突然用圣光鞭打那红肿的乳头。
“只有服从我,你才能永远留在艾莉丝身边。这就是你生存的意义,明白吗?”
“明白……服从主人……留在艾莉丝身边……”
罗莎琳德不断引导菲妮慢慢恢复部分自主意识,通过无数次的模拟训练,让菲妮学会在清醒的状态下听从命令。
“现在,醒来,对我撒娇。”
菲妮睁开眼,虽然意识深处依然锁着枷锁,但她的表情却变得鲜活起来。
她主动蹭进罗莎琳德的怀里,用那种软糯却带着往日毒舌风格的语气撒娇:“主人……这种调教真的很累,你是想让天才法师明天在宴会上打瞌睡吗?”
这种真假难辨的服从,让罗莎琳德非常满意。
为了固化这种暗示,罗莎琳德开始了更深层次的肉体剥削。
“脱掉。”
菲妮毫无迟疑地解开了法袍。
随着衣物一件件滑落,她那具因为长期缺乏锻炼而显得异常娇嫩、白里透红的躯体完全展现在罗莎琳德眼前。
由于这段时间的频繁开发,菲妮的乳头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嫣红,微微翘起。
罗莎琳德拿出一个精致的木匣,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王都贵族圈子里流传的、甚至带有魔法附魔的情趣玩具。
罗莎琳德首先拿起了那对乳环。她用力揉捏着菲妮那对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乳房,直到那两颗乳头胀大到发紫的地步。
“疼吗?菲妮。”
“唔……主人……好疼……但是……很舒服……”菲妮喘息着,甚至主动挺起胸膛,让罗莎琳德将那冰冷的金属环强行穿过那柔嫩的组织。
“咔哒”一声,乳环锁死。
每当菲妮呼吸,挂在环上的小铃铛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罗莎琳德随后拉开菲妮的双腿,将其呈M字型固定在床架上,那处早已泥泞不堪、不断吐着透明粘液的骚穴就那样毫无保留地敞开着。
她又取出一根通体碧绿、还在散发着微弱震动声的玉质按摩棒。
“菲妮,用你最擅长的水元素魔法,把它润滑一下。”
被催眠的菲妮僵硬地抬起手,指尖溢出纯净的水元素,将那根粗大的玉柱打得湿漉漉的。
随后,在罗莎琳德的命令下,她自己掰开了那对圆润的臀瓣,露出那早已因为条件反射而开始收缩、分泌淫液的肉穴。
“啊……嗯……”
当按摩棒一点点挤进那紧窄的小穴时,菲妮的脸上露出了挣扎的表情。
罗莎琳德见状,立刻加大了暗示力度:“记住了,菲妮,这种胀痛感就是你对我忠诚的证明。你越是痛苦,你的灵魂就越纯粹。”
“是……忠诚……我的……忠诚……”
菲妮的眼神开始游离,那种原本死板的机械感在强烈的肉体刺激下,竟然真的开始融合出一种扭曲的生机。
她开始主动挺起腰肢,让那根玉柱没入得更深。
罗莎琳德并没有停手。她又拿出两个带刺的乳夹,毫不怜惜地夹在了菲妮娇嫩的乳头上。
“啊呀——!!”
剧烈的刺痛让菲妮尖叫出声。
但因为隔音结界的存在,这声音只能在小小的房间内回荡。
罗莎琳德看着菲妮一边流着生理性的泪水,一边还要露出那种被教导出来的、崇拜的微笑,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就是这样,菲妮。保持这种活力。明天早上醒来,你会觉得自己做了一场美梦。你依然是那个高傲的法师,但当你再次看到我时,你的心跳会加速,你会渴望被我踩在脚下。”
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调教终于迎来了最后的质变。
当罗莎琳德推门而入时,坐在窗台边看月亮的菲妮转过头,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个极其自然且带有一丝羞涩的笑容。
“罗莎琳德,你来啦?今晚艾莉丝又在抱怨那个领主家的厨子手艺不精,我真想用火球术把她的嘴堵住。”
这种自然的语气让罗莎琳德心跳漏了一拍。如果不是她能清晰地感应到菲妮灵魂深处那道坚固的烙印,她甚至会以为催眠已经失效了。
“做得好,菲妮。”罗莎琳德走到她身边,顺手揽住了她的腰,“那么,现在……‘红玫瑰’。”
菲妮的娇躯微微一颤,眼神在瞬间变得迷离,但神情依然生动。
她轻笑着环住罗莎琳德的脖子,声音甜腻得发齁:“主人……今晚要玩什么新花样吗?菲妮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为您效劳了。”
罗莎琳德满意极了。这种保留了性格特征的绝对服从,才是最完美的玩偶。
她从背后拿出一对带有魔法阵的金属环。
“把它们戴上,去床上躺好。今晚我们要进行魔力的过滤。”
菲妮听话地脱光了衣服,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象牙白。
她熟练地躺在床中心,大张开双腿,那处被罗莎琳德玩弄过无数次的私处毫无遮拦地暴露着。
原本紧凑的肉唇因为长期的撑开而略显红肿,中间的骚孔还在不安分地吐着泡沫。
罗莎琳德解开长袍,赤裸着压在菲妮身上。她先是取出一对带有强力震动咒语的乳贴,按在那对已经变得极度敏感的豪乳上。
“嗡——!”
伴随着魔力的流转,菲妮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那对肉团在金属片的震动下剧烈跳动,乳浪一波接一波地荡漾开来。
“啊哈……呜……主人……好棒……胸口快要被震碎了……”
菲妮浪叫着,双手不安地在床单上抓挠。
罗莎琳德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她紧接着拿出一个通体漆黑、上面布满细小倒钩的龙皮假阳具。
这东西是她花重金从王都的黑市买来的,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体质强悍的亚人女性。
“把它吞下去,菲妮。”
罗莎琳德扶住那根狰狞的东西,猛地抵住了菲妮的骚穴口。
“咿咿咿——!!!”
菲妮发出一声尖锐的干呕,双眼瞬间翻白。满是倒钩的表面在进入的一瞬间就划开了她娇嫩的内壁,带起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
“咕叽!啪嗒!”
透明的淫液混杂着极少量的血丝顺着假阳具的根部流下。
菲妮的身体因为这种极端的痛爽感而疯狂痉挛,她的双腿死死夹住罗莎琳德的腰,脚趾在半空中痉挛性地蜷缩。
“就是这样……哭出来……用你那天才的大脑感受这种被填满的恐惧。”
罗莎琳德疯狂地抽送着那根龙皮巨物。
每一次进出,那些细小的倒钩都会带起大片的肉褶。
菲妮的小屄肉被摩擦得快要起火,那种烧灼般的快感顺着脊髓直冲天灵盖。
菲妮在此时表现出的服从非常熟练。
她甚至会主动调整腰部的角度,让那根布满颗粒的东西能狠狠地碾压她阴道深处的那块敏感点。
房间里回荡着沉重的撞击声和菲妮放浪形骸的淫叫,那种肉体碰撞出的粘稠声响,由于隔音魔法的存在,在窄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我要……坏掉了……主人……救救我……啊啊啊!!!”
在接连不断的剧烈高潮中,菲妮体内的魔力开始失控地乱窜。这正是罗莎琳德想要的效果。
在玩弄得菲妮多次高潮、整个人几乎瘫软成一滩烂泥后,罗莎琳德才缓缓抽出了那根满是涎水的玩具,又擦了擦菲妮额头上的冷汗,看着对方那已经因为高潮而失去焦距的瞳孔,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
“菲妮,辛苦你了。”
罗莎琳德盘算着该进行下一步了。她收起那些淫乱的道具,整个人赤裸着压在菲妮身上。
两人的胸口紧紧相贴,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罗莎琳德捧起菲妮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
与此同时,罗莎琳德引导着体内那颗不安分的黑色珠子。
那些带有极致负面情绪的暗红色魔力,像是一群饥饿的毒蛇,顺着罗莎琳德的经脉涌向了她的口腔,随后通过唾液的交换,疯狂地灌进了菲妮的身体。
“唔……呜呜……”
菲妮感应到了那种不详的力量,但在罗莎琳德的暗示下,她主动张开小嘴,迎接着这股冲击。
罗莎琳德不断输出自己的圣力,在菲妮的体内形成一道道圣洁的屏障,强行将那些魔王之力进行粉碎和稀释。
菲妮作为天才法师,其魔力回路就像是艾泽尔大陆上最精密的水晶管网。
那些邪恶的力量在她的体内不断游走,被她天生的魔力属性进行二次筛选和吸收,原本带有的魔王暴戾之气被一点点磨平。
罗莎琳德能感受到,那种一直困扰她的、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随着这种过滤正在慢慢减弱。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菲妮的身体已经由于这种魔力的冲刷而变得通红,皮肤表面渗出了一层晶莹的汗珠。
罗莎琳德将那些已经变得温顺、甚至带有一丝菲妮体香的能量重新收回体内。
那颗珠子发出了满足的鸣响。
罗莎琳德长舒一口气,她的身体也因为这一系列的折腾而感到阵阵虚脱。
她看着怀里已经陷入深度昏睡、但嘴角依然挂着一丝幸福微笑的菲妮,轻声呢喃道:
“再坚持一下,菲妮。等我拿下了艾莉丝,构建了属于我们三个人的乐园……我一定会把自由还给你。”
她拉过被子,将两具一丝不挂、却紧紧相贴的胴体盖住,在菲妮汗津津的红发间留下一个晚安吻。
而在翡翠区那寂静的街道上,巡逻卫兵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似乎预示着在这平静的外表下,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自从确认菲妮已经完全被自己掌控后,罗莎琳德原本压抑在圣洁表象下的扭曲欲望彻底爆发。
每天晚上,她都会准时出现在菲妮的房间里,以逗弄这个曾经高傲的天才法师为乐。
“我的小菲妮,过来。”罗莎琳德坐在松软的单人沙发上,交叠起一双穿着白色丝袜的长腿,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魔力。
菲妮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法术书,碧绿的眼眸在瞬间变得迷离而空洞。
她熟练地走到罗莎琳德面前,没有一丝迟疑地跪倒在两腿之间。
此时的她脑子里只有对罗莎琳德的服从与爱慕,像是一只听话的宠物一般,甚至主动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罗莎琳德那昂贵的蕾丝裙摆。
“乖孩子,今晚想怎么伺候我?”罗莎琳德伸手揉了揉菲妮那火红的长发,随后猛地向下按去。
罗莎琳德大方地分开了双腿,将裙摆彻底撩起,露出了那早已因为渴望而变得潮湿的私处。
白色的蕾丝内裤被她随手扯到一边,那处粉嫩肥厚的骚屄暴露在空气中,阴唇缝隙里正不断往外溢出晶莹剔透的淫水。
“给我舔干净,菲妮。用你那念动咒语的舌头,好好品尝这股圣女的滋味。”
菲妮顺从地低下头,整个脸都埋进了罗莎琳德的大腿根部。
她先是试探性地用舌尖拨弄了一下那颗红肿胀大的阴蒂,罗莎琳德随即发出一声悦耳的浪叫。
“唔……就是那里……用点力,把它含进去吸吮!”
得到命令的菲妮变得更加卖力。
她像是一只缺水的狗一样,在那处骚穴上来回舔舐。
舌苔粗糙地刮过鲜嫩的屄肉,发出“滋溜滋溜”的响亮水声。
菲妮的唾液和罗莎琳德的淫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啊哈……真是好用的宠物……菲妮,把舌头伸进穴口里去,把里面的骚水都搅出来!”
菲妮伸长了舌头,像是一根灵活的肉棒,猛地插进了那紧致湿热的阴道。
罗莎琳德爽得挺起了腰肢,双手死死按住菲妮的头,不让她后退。
那处骚屄像是活物一样,疯狂地吮吸着菲妮的舌尖,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挤压着,试图从这舌吻中获得更多的快感。
玩弄了一会儿菲妮后,罗莎琳德会进行一两次魔力过滤净化。那种力量在体内流转的感觉让她飘飘然,仿佛自己已经超越了凡人的范畴。
这之后,她把目光放到了艾莉丝身上。
艾莉丝那充满生命力的肉体,那代表着世界意志的勇者身份,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罗莎琳德。
她曾几次想要利用菲妮接近艾莉丝。
在某个午后,罗莎琳德指使被暗示的菲妮去邀请艾莉丝进行“魔力共鸣训练”。
“艾莉丝,我最近在古代文献里发现了一种能增强圣剑威力的共鸣法,需要我们三个人赤裸相见,通过身体接触来同步波长。”菲妮在餐桌上,面无表情却又显得十分诚恳地说道。
艾莉丝听得一愣一愣的,挠了挠头:“诶?还要脱光衣服吗?虽然我是没关系啦,但会不会太羞耻了……”
就在罗莎琳德以为计划要成功时,坐在一旁剥着橘子的洛薇莎突然冷冷地插话了:“菲妮,我偶然听魔法学院的人说过,这种共鸣法极容易导致魔力回涌,造成永久性的精神损伤。除非有第三方的绝对防御,否则严禁尝试。”
洛薇莎抬起头,那双锐利的黑眸直直地盯着罗莎琳德:“圣女大人,您作为牧师,应该比我更清楚这其中的风险吧?”
罗莎琳德心中一紧,脸上却依然保持着那种圣洁无瑕的微笑:“洛薇莎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了。我只是看到艾莉丝最近训练太辛苦,想帮帮她而已。既然有风险,那还是算了。”
类似的巧合和洛薇莎的防范发生了好几次,让罗莎琳德对洛薇莎的意见越来越大。
在她眼里,这个出身贫民窟、总是带着一股阴冷气息的斥候,简直就是她通往真正的幸福最大的绊脚石。
但碍于勇者小队的团结形象,她只能将这种厌恶藏在心底,甚至在人前还要表现得更加关照洛薇莎。
日子一天天过去,罗莎琳德回过几次教廷述职。
站在那宏伟的大教堂里,面对着那群精明的大主教,罗莎琳德没有露出半点破绽。
菲妮体内纯净的魔力过滤掉了一些邪恶的波动,现在的罗莎琳德在其他人眼里,就是圣光的化身。
然而,表面的平静无法掩盖内心的腐坏。
这种因为洛薇莎的阻拦而无法占有艾莉丝的渴望,在珠子的影响下变得越来越强烈,甚至成了某种执念。
罗莎琳德的内心因此出现了破绽,她开始做一些可怕的噩梦。
在梦里,圣卡洛斯王都变成了一片火海。魔王并没有死,他那高大的身影从废墟中站起,手里拎着艾莉丝那血淋淋的头颅。
“你以为你赢了吗?小牧师?”萨麦尔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当罗莎琳德从睡梦中惊醒,浑身被冷汗浸湿。
她颤抖着手摸向心口,感受着那颗藏在灵魂深处的珠子。
珠子散发着温润的光芒,似乎并无异样。
可是,她的脑子里有时会响起萨麦尔的声音,那种嘶哑、邪恶且带着强烈蛊惑力的声音。
“只要杀掉那个斥候……那个女孩就是你的了……看看艾莉丝那丰满的屁股,那是属于你的王座……动手吧,除掉妨碍你的人。”
罗莎琳德起初以为是由于太累产生的幻听,并未在意。
直到有一天,她在为洛薇莎治疗手臂上的擦伤时,脑子里的声音突然咆哮起来:“现在就划破她的喉咙!把圣力转化为诅咒灌进去!”
罗莎琳德猛地缩回手,脸色苍白。
她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接下来的几天,她花了一些精力通过冥想和苦修来调整自己,总算让那个声音安静了下来。
然而,那颗珠子并未停止做怪。
之后罗莎琳德每晚玩弄菲妮时,都会受到珠子的隐秘影响。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她的手段变得非常粗暴。
那天晚上,罗莎琳德为了发泄白天的郁闷,直接拿出了两根带有倒钩的粗大按摩棒,不加任何润滑就强行塞进了菲妮的小穴和屁眼。
“呜……疼……主人……好难受……”菲妮即使在催眠状态下,也被这种撕裂般的痛苦激出了眼泪。
原本紧致的骚穴被撑到了极限,娇嫩的肉褶被倒钩无情地刮蹭着,渗出了丝丝鲜血。
罗莎琳德却像是没看见一样,眼神中充满了狂乱的快感。
她甚至用手死死掐住菲妮的脖子,用力地前后抽送着那两根凶器,带出一串串带血的粘稠淫液。
“闭嘴!作为宠物,你只需要承受就行了!”
“真的……很难受……主人……救救我……”菲妮虚弱的声音终于让罗莎琳德的神智恢复了一瞬。
她猛地松开手,看着菲妮那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流血的私处,以及脖子上清晰的手印,惊出一身冷汗。
“对……对不起,菲妮。我刚才……我不是故意的。”罗莎琳德连忙调动圣力为菲妮治愈伤口,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慌乱。
她调整好心神,道歉之后再继续温柔地抚摸着菲妮的身体,试图掩盖刚才的暴行。
之后的罗莎琳德变得更加小心。
她怀疑魔王并没有完全死去,那个声音,那个影响她情绪的意志,绝不是简单的残余能量。
她开始疯狂地查阅教廷秘典,训练自身意志,加深精神防护。
有时候晚上她甚至都不会去找菲妮,而是独自在书房里枯坐到天亮。
她开始回忆当时讨伐魔王的情景。
艾泽尔大陆的历史上,魔王从来都是需要举全国之力才能抗衡的存在。
而她们这一代的勇者小队,虽然强大,但真的厉害到能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就消灭封印千年的萨麦尔吗?
如果萨麦尔是故意求败呢?如果他看中了她们四个人作为复活的温床呢?
这个想法让罗莎琳德如坠冰窖。
事实证明,她的怀疑是对的。
魔王萨麦尔作为神话级的存在,远比她们想象的要阴险。
在艾莉丝给予他最后一击之前,他确实将几缕残破的神魂和一些本源力量寄宿在了罗莎琳德捡走的那颗珠子里。
他一直像蛇一样蛰伏着,等待着罗莎琳德的防线彻底崩解,等待着一个夺舍的时机。
而罗莎琳德日益膨胀的欲望和对艾莉丝的贪婪,就是最好的养料。
这天晚上,忍耐了许久的罗莎琳德终于还是没能抵挡住那种空虚感。她来到了菲妮的房间,想要通过欢愉来暂时麻痹自己的不安。
两人开始了久违的、充满禁忌感的欢愉。
“菲妮,今晚你是我的小狗。”罗莎琳德拿出一条镶嵌着碎钻的项圈,扣在了菲妮的脖子上。
“汪……汪汪!”菲妮四肢着地,像只听话的小狗一样趴在罗莎琳德脚边。
她赤裸着身体,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那处骚穴由于渴望被填满而不断张合,甚至主动伸出粉红色的舌头去舔罗莎琳德的小腿,眼神里充满了动物般的依赖。
“真乖。来,叼着这个,绕着房间爬三圈。”罗莎琳德扔出一个带球的口嚼塞,菲妮顺从地衔住,随后在红色的地毯上爬动起来。
罗莎琳德看着菲妮扭动的腰肢和那随着爬行而晃动的乳房,心中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她脱下自己的衣物,跨坐在菲妮的背上,一边指挥着“小狗”负重前行,一边用手指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里快速抠挖。
“啊呜……唔唔!”由于带着口嚼塞,菲妮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鸣叫。
菲妮扮演听话的小狗侍奉了罗莎琳德一段时间后,罗莎琳德感到体内的珠子又开始躁动。她知道,魔力过滤的时候到了。
她像往常一样,捧起菲妮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一开始和往常一样很顺利。
暗紫色的魔王之力顺着舌尖的交换涌入菲妮体内,在菲妮天才般的魔力回路中进行着循环和弱化。
罗莎琳德闭上眼,享受着那种力量被净化的清爽感。
然而,就在罗莎琳德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想要把魔力收回来时,她猛地睁开了双眼。
异样发生了。
那些魔力进入了菲妮体内后,像是被某种磁铁牢牢吸住了一样,任凭罗莎琳德如何催动圣力,都无法回收半分。
不仅如此,罗莎琳德感觉自己体内的圣力和本源精神也在随着那些魔力飞速流向菲妮。
“怎么回事?!菲妮!快断开链接!”罗莎琳德大惊失色,想要推开菲妮,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冻结在了原地。
菲妮此时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原本空洞、迷离的碧绿瞳孔,此时竟然变成了一片深邃且不详的暗红色。
那种属于“红玫瑰”的催眠印记,在某种至高无上的意志降临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菲妮的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了一个罗莎琳德从未见过的、带着极致邪恶与威严的笑容。
她猛地伸手,反过来掐住了罗莎琳德的脖子,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菲妮……或者说占据了菲妮身体的那个存在,轻轻凑到罗莎琳德耳边,用那种让罗莎琳德在噩梦中颤抖的调子,悠然开口:
“小牧师,想我了吗?”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罗莎琳德感觉到那只原本纤细、此刻却力大无穷的手掌死死扼住自己的咽喉,那双原本属于好友的碧绿瞳孔已被血色吞噬,透出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荒诞感。
“你……你到底是谁!”罗莎琳德在惊愕中爆发出了求生本能。
她猛地催动体内的圣力,洁白的光芒从她周身炸裂开来,强行将扼住她的手震开。
她踉跄着退后几步,撞在红木书架上,书本哗啦啦掉了一地。
她顾不得狼狈,死死盯着眼前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菲妮。
那具原本被她玩弄得瘫软无力的娇躯,此刻却散发着一种让人窒息的邪恶气息,她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滚出去!萨麦尔!从菲妮的身体里滚出去!”罗莎琳德嘶哑地吼道,右手下意识地想要召唤圣典,却发现体内的圣力像是遇到了天敌,变得异常萎靡。
“滚出去?”占据了菲妮身体的萨麦尔轻笑着,那声音依然是菲妮清脆的嗓音,但语调却充满了傲慢与嘲弄。
他优雅地张开双臂,打量着这具红发碧眼的法师胴体,指尖轻轻划过那还挂着透明淫液的乳头,“那可不行,本王可是费了一番劲才占据了这个天才法师的身体。她的魔力回路真是美妙得让人沉醉,简直就是为了迎接本王的神魂而生的。”
“不要以为占据了同伴的身体就能复活!”罗莎琳德咬牙切齿,眼底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我们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哪怕是现在,艾莉丝和洛薇莎就在隔壁,只要我喊一声……”
“杀我第二次?”萨麦尔像是听到了什么滑稽的笑话,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小牧师,你不会真的以为,凭你们四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就能轻易打败统御魔界千年的本王吧?”
罗莎琳德愣住了。这句话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瞬间扎破了她心中最后一点自我安慰。
“仔细想想吧,罗莎琳德。”萨麦尔缓缓走向她,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为什么在前往魔王殿的路上,那些号称万夫莫敌的魔族大将,会一个一个排着队送死?为什么在本王‘陨落’后,你们明明虚弱得连走路都费劲,那些残留的魔族精锐却只是围观,不敢上前补刀?”
罗莎琳德的脸色逐渐变得惨白。那些当时被解释为“勇气震慑了魔物”的疑点,此刻串联成了一个巨大的阴谋。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陷阱……”她呢喃着,手指因用力攥紧而指节紧绷,“你故意战败,故意让我们以为消灭了你,就是为了……为了潜入我们的内部?”
“看来你还不算太蠢。”萨麦尔在菲妮的梳妆台前坐下,欣赏着镜子里那张娇艳欲滴的脸,“本王的目标原本是那个拥有最强勇者体质的艾莉丝。那颗珠子,本就是本王为她准备的礼物。只是本王没想到,你这个看似圣洁的圣女,居然有着如此肮脏又强烈的占有欲,居然在关键时刻拦下了那颗珠子,想要据为己有。”
萨麦尔顿了顿,眼神中露出一抹戏谑:“所以,本王不得不转变目标,先在你的体内潜伏,因为忌惮你的手段迟迟无法出手。好在你居然是个对女人感兴趣的存在,本王就顺水推舟,在你把魔力过渡给这个小法师的时候,进入她的体内蛰伏。不过现在看来,结果更好。你把她调教得如此听话,甚至连灵魂的防线都被你亲手击碎,这让本王省了不少力气。”
罗莎琳德内心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恶寒。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在利用珠子的力量,却没想到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魔王复活的一枚棋子。
更让她作呕的是,萨麦尔那双贪婪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在她曼妙的身体上扫视。
“你到底想怎么样?”罗莎琳德冷冷地开口,声音微微颤抖。
“统治世界只是时间问题,现在的我,更想先得到你们四个有趣的灵魂。”萨麦尔用菲妮的嗓音说着充满淫邪的话,“不仅仅是灵魂,还有这四具绝美的肉体。本王要看着你们在高潮中沉沦,看着勇者和圣女跪在本王脚下,互舔骚穴。”
“住口!你这令人作呕的东西!”
听到萨麦尔用菲妮的身体说出这种话,罗莎琳德内心的厌恶到了极点。
她本就讨厌男人的粗鲁与肮脏,现在这个寄宿在好友体内的魔王,居然要把她们四个都变成性奴。
这种羞辱激发了她的决死之心,她猛地聚集起残存的圣力,想要发动最后的一击。
“想动手?”萨麦尔不屑地嗤笑一声,右手猛地攥紧。
一股暗红色的波动瞬间扩散开来,罗莎琳德只觉得浑身一紧,竟然再次失去了对肢体的控制权。
“动动你的猪脑子,罗莎琳德。我现在用的可是这位小法师的身体。如果你执意要发动那种自杀式的禁忌秘法,这具天才法师的身体可是会第一时间灰飞烟灭的。”萨麦尔玩弄着菲妮的长发,眼神阴毒,“而且,如果你把动静闹大了,把那个正义感爆棚的艾莉丝引过来……你猜她看到这个房间里满地的淫秽玩具,看到你把她最信任的同伴调教成这种淫荡的模样,她会怎么想?”
罗莎琳德的呼吸一窒。
她无法想象艾莉丝看到这一幕时的眼神,那种失望、震惊和鄙夷,比直接杀了她还要难受。
她费尽心机维系的圣洁形象,绝不能在此时崩塌。
“你……你想怎么样……”罗莎琳德的声音变得异常卑微,甚至带了一丝哀求,“放了菲妮,有什么事冲我来。如果……如果你想要复活的容器,我的身体比她更强韧,我的圣力可以为你提供更完美的伪装。我愿意充当你的载体,只要你离开她的身体。”
萨麦尔看着她,再次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笑声。
“不会以为本王看不出你的那点小心思吧?”萨麦尔走到罗莎琳德面前,伸出两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你是想等本王进入你的身体,然后燃烧生命力发动禁忌秘法,将本王的神魂强行封印回珠子里,同归于尽,对吗?”
被戳穿了想法,罗莎琳德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身体剧烈颤抖着。
“这种亏本买卖,本王可不会干。不过……”萨麦尔眼神一转,透出一股狡诈,“你刚才说,你愿意为了她付出一切?”
罗莎琳德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是。只要你不伤害菲妮,我可以保证不再尝试那种秘法。我会配合你。”
“哦?凭什么让本王相信你?”
“因为我在乎她!”罗莎琳德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这句话,眼角滑下了一颗晶莹的泪珠,“虽然……虽然我确实做了一些禽兽不如的事,把她弄成了这种样子……虽然她平时总是那么高傲、那么毒舌,总爱抱怨。但我还是喜欢她。如果没有了那个会和我顶嘴的菲妮,我的生命也将毫无意义。”
萨麦尔冷笑两声,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神色:“既然如此,那就表示一下你的诚意吧。刚刚本王躲在深处,可是完整欣赏了你和她欢愉的全过程。你嘴上说着在乎她,却把她当成最卑贱的宠物来玩弄,甚至还给她戴上项圈。”
他随手从菲妮的脖子上解下那条镶嵌着碎钻的银色项圈,在指间晃了晃,随后猛地扔到了罗莎琳德的脚边。
“现在,轮到你这位圣女大人,来当狗侍奉本王了。”
罗莎琳德看着地上的项圈,羞愤几乎让她昏厥过去。
她是教廷最尊贵的圣女,是平民眼中的活圣人,可现在,她却要戴上这种淫具,向一个占据了同伴身体的男人求饶。
“怎么?不愿意?”萨麦尔的脸色猛地沉了下来,菲妮的手指开始在自己的心口处用力按压,“只要我一个念头,她的心脉就会立刻炸裂……”
“不!我做!”
罗莎琳德颤抖着跪下,颤巍巍地捡起那条冰冷的项圈,将那条带着菲妮体温的项圈扣在了自己雪白的颈项上。
“咔哒”一声轻响,锁扣死死合拢,也彻底锁住了她仅剩的尊严。
“汪……汪汪。”罗莎琳德垂下头,声音细若蚊蚋,羞耻感让她原本白皙的皮肤透出一种诱人的潮红。
“没听清,圣女大人,狗是怎么叫的?”萨麦尔冷笑着,用脚尖勾起罗莎琳德的下巴。
“汪!汪汪!我是罗莎琳德……是主人的母狗!”罗莎琳德闭上眼,大声地叫出了那羞耻的宣言。
萨麦尔满意地坐回床沿,大大方方地分开了菲妮的双腿。此时菲妮那具娇躯依然赤裸着,因为刚才的余韵,肉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
“刚刚你让她怎么伺候你的,现在,加倍还回来。舔干净,圣女大人。用你那高贵的嘴唇,把我这具身体的骚水全部吞下去。”
罗莎琳德忍住内心的作呕感,爬到了菲妮的两腿之间。
她不断在心里默念:这是菲妮的身体,这是我的菲妮,不是那个恶心的男人……只有这样,她才能勉强维持住理智。
她伸出粉红色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在沾满粘液的穴口周围舔了舔。
“嘶……这感觉,真不赖。”萨麦尔闭上眼,感受着来自肉体的纯粹快感。
罗莎琳德心一横,将整个脸都埋进了那处泥泞。
她像是一只饥饿的小狗,卖力地吸吮着肥厚的阴唇,舌尖精准地在那颗如珍珠般凸起的阴蒂上打转、拨弄。
“滋溜——滋溜——”
响亮而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罗莎琳德的双手甚至主动撑开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让舌头能毫无阻碍地钻进那湿热紧致的小穴深处。
她疯狂地搅动着,试图用这种方式向萨麦尔证明自己的“诚意”。
“啊……哈……这具身体的敏感度果然惊人。”萨麦尔发出了愉悦的呻吟,菲妮的身体在罗莎琳德的舔弄下剧烈颤抖着,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想要索求更多。
罗莎琳德感受着菲妮身体的回馈,眼神渐渐变得迷离。
她发现自己不仅在侍奉魔王,甚至真的沉溺在了这具肉体的快感之中。
她加大力度,牙齿轻轻啃咬着阴蒂,同时用手指抠挖着后方的菊穴。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菲妮的身体猛地绷直。大股透明的淫液像是喷泉一样喷射在罗莎琳德的脸上,顺着她的下巴和项圈滴滴答答落下。
罗莎琳德抬起头,满脸都是那种带腥味的粘液。她喘息着,眼神中带着一种哀求:“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是不是该……放过菲妮了?”
萨麦尔看着她那副堕落而又虔诚的模样,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本王从来都守信用。况且……”萨麦尔缓缓站起身,动作优雅地抹去唇角的唾液,“比起这具笨重的法师肉体,你这位圣女的身体确实更适合作为本王降临的阶梯。圣光的力量一旦被污染,那才是对艾泽尔大陆最好的讽刺。”
“你……你想通了?”罗莎琳德心中一紧。
“当然。而且,你不用担心本王会走。本王已经在你的这位小法师体内留了一道‘种子’。如果你敢反悔,或者想尝试那种自杀秘法,那颗种子会立刻发芽,把她的灵魂彻底吞噬。”
罗莎琳德惨然一笑:“我还有选择吗?”
“聪明。”
话音刚落,菲妮的身体猛地僵住,整个人失去了支撑一般向后倒去。
只见一股漆黑如墨、散发着浓烈硫磺味和死亡气息的能量,从菲妮的眉心处疯狂窜出。
那股能量在半空中扭曲成一个模糊的、狰狞的人影,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随后以雷霆万钧之势,直直地朝着跪在地上的罗莎琳德体内冲去。
“唔……啊!!!”
罗莎琳德感觉到一股极致的冰冷侵入了自己的灵台。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万只毒虫在啃噬她的血管,将她的神智一点点拖入无底深渊。
她体内的圣力发出了最后的哀鸣,随后被那股汹涌的暗影彻底淹没。
片刻后,罗莎琳德停止了挣扎。
她缓缓从地上站起来,银白色的长发无风自动。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平日里充满了慈爱的眸子,已经变成了和刚才菲妮一模一样的暗红色,且带着一种能够看穿灵魂的深邃。
萨麦尔试着动了动纤细的手指,又低头看了看胸前那对由于愤怒和高潮还在微微起伏的胸部,最后露出了一个极其完美的、圣女般的微笑。
只是那笑容里,满是重获新生般的邪恶。
“这具身体……真是太完美了。接下来,就是艾莉丝了。”
在一片白茫茫的虚无空间中,这里没有重力,也没有时间的流动,罗莎琳德的意识体正被无数道暗紫色的锁链死死缠绕,悬浮在半空中。
她拼命地挣扎着,每一寸精神都在疯狂地冲击着周围的禁锢,试图夺回身体的掌控权。
“萨麦尔!从我的灵魂里滚出去!”她在识海中怒吼,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凄厉。
“冷静点,小牧师。这种程度的挣扎只会让你自己的神魂受损。”一个戏谑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
萨麦尔的身影缓缓浮现,他并没有用那个男人的形象,而是以一种半透明的、如同幽灵般的姿态站在罗莎琳德面前。
他抬起手,轻轻摩挲着锁链。
“不要轻举妄动,我亲爱的载体。我说了,刚才我已经在那个小法师的心脉处留下了后手。只要你稍微有一点不该有的心思,比如尝试自毁神魂,或者干扰我对身体的控制……那么,你那位红发的小女友会立刻被狂暴的魔力撕成碎片。你也不想看着那具娇嫩的身体变成一滩烂肉吧?”
罗莎琳德的脸色瞬间惨白,原本剧烈的挣扎在那一刻停滞了。她死死盯着萨麦尔,眼底深处藏着无尽的悔恨与愤怒。
“你这卑鄙的杂种……不许对菲妮下手!如果你敢伤害她一根头发,哪怕是拼掉这条命,我也要拉着你垫背!别忘了,我是圣女,有的是同归于尽的秘术!”
“呵呵,别这么激动。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帮我拿下艾莉丝和洛薇莎,我绝对不会对菲妮下手。甚至,我会给予她永恒的生命和无穷的快感,让她成为你身边最完美的玩物,如何?”
“我不相信你的鬼话!”罗莎琳德咆哮着,锁链随着她的怒火剧烈晃动,“你是邪恶的魔王,谎言是你的本能!如果我真的配合了你,那我就彻底成了整个人类王国的叛徒!到那时,你不仅会毁掉勇者小队,还会把艾泽尔大陆再次拖入地狱……这种事情,我绝不允许发生!”
说完,罗莎琳德深吸一口气,开始强行燃烧自己的精神本源。
虚空中的锁链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她确实不算是一个完美的牧师,她有着阴暗的一面,有着近乎偏执的同性占有欲,甚至用卑劣的手段玩弄了同伴。
但这一切的底线是,她依然是一个人类,一个受过教廷洗礼、坚信守护秩序的圣女。
她可以接受自己的堕落,但无法接受王国的覆灭。
萨麦尔看着这一幕,眼神中露出了一抹意外。他原本以为这个被欲望侵蚀的圣女会很好控制,没想到她的骨子里居然藏着如此硬气的倔强。
“有意思……难怪我之前试图蛊惑你背叛她们时,你总是能咬牙否定。”萨麦尔收起了那副戏谑,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既然如此,那就各退一步吧。”
“退一步?”
“没错。罗莎琳德,我现在的力量还没完全恢复,也没心思立刻发动大战。”萨麦尔伸出一根手指,虚空画圆,“只要你帮我拿下整个勇者小队,让我把你们四个人完全占为己有,我答应你,在接下来的五百年里,魔族绝不再进攻王国领地。我会让那些无知的人类和精灵安稳地生活,像现在这样享受和平。如何?”
罗莎琳德愣住了。她的表情在那一刻变得极其复杂。用她们四个人的灵魂和肉体,换取整个王国五百年的和平?
这笔买卖听起来是那么的诱人,却又如此的沉重。
她自己倒是无所谓,从吞下那颗珠子起,她就没指望过自己能上天堂。
但艾莉丝呢?
洛薇莎呢?
菲妮呢?
她们是那么信任她。
可现实是残酷的。
在见识过萨麦尔刚才瞬间压制她的力量后,她很清楚,即使自己现在选择玉石俱焚,能杀死萨麦尔的机会也不到三成。
一旦失败,等待她们的将是毫无尊严的奴役和王国的毁灭。
“不够。”罗莎琳德咬了咬唇,声音虚弱却坚定。
“嗯?”
“时间要加到一千年。”她抬起头,眼神中透出一股决然,“既然要卖掉同伴,那我就要换取最高的价格。一千年的和平,足够几代人安居乐业了。”
萨麦尔皱了皱眉,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悦:“一个脆弱的人类,居然试图和本王讨价还价?你要知道,五百年已经是本王最大的仁慈。”
“那就同归于尽吧。”罗莎琳德闭上眼,魔力的光辉再次开始狂暴。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欲望而引起的,如果不做些什么来弥补,如果不为这个世界换取点什么,她即使沦为奴隶,良心也会被折磨到发疯。
“啧……倔强的母狗。”萨麦尔最终做出了妥协,“八百年。本王答应你,在得到你们四个后,八百年内,魔族绝不踏入人类领地半步。这是本王的底线,如果你再拒绝,我就直接抹杀那个法师的意识。”
罗莎琳德沉默了片刻,最后缓缓点了点头。虽然只是口头约定,但在这种层次的存在面前,这种承诺已经重逾千钧。
“我不相信口头承诺,萨麦尔。”
“那就签订‘神魔契约’吧。”萨麦尔冷笑着,划破指尖,在虚空中写下了晦涩的符文,“以本王的魔王之名,只要罗莎琳德助我捕获勇者小队,魔族绝不进犯王国八百年。若违此约,神魂俱灭。”
契约达成的那一刻,一道金紫交织的光芒没入了罗莎琳德的意识深处。她狐疑地看着萨麦尔,语气中带着一丝浓浓的讽刺:
“萨麦尔……你难道真的是个脑子里只有女人的色胚魔王吗?为了四个女人,居然答应这种甚至会限制你宏伟计划的契约?”
“色胚?”萨麦尔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评价,他放肆地大笑着,声音在识海中震荡,“我是魔王,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再说了,只是八百年而已,之前在封印里的一千年我都等了,这点时间对我来说不过是打个盹。更何况……罗莎琳德,你看清楚契约的措辞。写的是‘魔族不进犯王国’,若是王国那些不知死活的人类和精灵,因为所谓的‘正义’找上门来,或者他们自己内讧毁灭,那可就不关本王的事了。”
“你……!”罗莎琳德被气得胸口生疼,却又无可奈何。这就是魔王的逻辑,永远在规则的边缘游走。
“好了,离开这里前,最后提醒你一次。不要忘了你答应的事,接下来的日子,好好发挥你的作用,帮我布置好陷阱。”
罗莎琳德没再说话,只是冷淡地转过身,任由意识陷入了黑暗。
菲妮的卧室内。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种混合了汗水与淫液的甜腻气味。菲妮那纤细的身体在床单上蜷缩着,睫毛微微颤抖,随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唔……头好痛……”
随着意识的回笼,之前的催眠状态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那种被强加的服从感散去,变回了那个天才、高傲且毒舌的菲妮。
她茫然地打量着四周,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双腿张开,而好友罗莎琳德正穿着略显凌乱的袍子,站在床边俯视着她。
“罗莎琳德……?你怎么在这里?我记得……我们不是在聊天吗?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穿……”
重新掌控了身体的萨麦尔完美地继承了罗莎琳德的记忆和神态。
他微微一笑,那种温柔几乎可以融化任何人的防线。
他走上前,用手轻轻理了理菲妮凌乱的红发。
“菲妮,你刚才突然魔力走火入魔,我不得不脱掉你的衣服帮你调理经脉。还记得吗?”
菲妮愣了愣,她努力回想,却发现记忆出现了一大片断层。她只记得罗莎琳德拿出了一个水晶球,然后……然后就是一片空白。
“是吗……但我感觉身体好累,尤其是……下面那里,感觉火辣辣的。”菲妮有些羞涩地并拢了双腿,那双碧绿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安。
萨麦尔通过皮肤的接触,敏锐地感应到罗莎琳德之前留下的那种简陋催眠已经彻底崩坏。
为了推进那个邪恶的计划,他决定不再用那种温吞的暗示,而是采用一种更加霸道、直接破坏灵魂防线的手段。
“别担心,菲妮。我现在就帮你‘彻底’解决魔力的隐患。”
罗莎琳德的眼神瞬间变得异常冰冷且深邃。没有给菲妮任何反应的机会,猛地欺身而上,将菲妮那具娇小的躯体死死按在枕头上。
“罗莎……你干什么?!”菲妮惊呼。
萨麦尔没有说话,他张开嘴,直接咬住了菲妮那红润的耳垂。与此同时,一股漆黑如墨的魔王之力顺着他的掌心,直接灌入了菲妮的心口。
“啊啊啊啊——!!!”
菲妮发出了凄厉的尖叫,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灼热的铁棍直接插进了她的脊髓。
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白,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度的痛苦而痉挛起来。
“看着我的眼睛,菲妮。你的魔力、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艾莉丝救不了你,没有任何人能救你。”
萨麦尔一边进行着灵魂层面的摧毁,一边用那双属于罗莎琳德的柔嫩小手,粗暴地揉捏着菲妮的乳房。
那种动作极其暴力,乳晕被掐得发紫,乳头被狠狠地拉扯到变形。
“呜……唔唔……”菲妮的惨叫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吟叫。
随着魔王之力的侵蚀,菲妮原本坚固的精神壁垒像是碎玻璃一样崩塌。
萨麦尔并没有抹杀她的意识,而是将一种名为“绝对欲望”的毒素种进了她的识海。
菲妮那双碧绿的眼珠里渐渐溢出了暗红色的光芒。
她原本的高傲被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堕落与疯狂。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这种侵略,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罗莎琳德的腰,那处受损的骚穴开始大口大口地吐着带血的淫液。
“我是……主人的……肉奴隶……菲妮是……最下贱的法师……”
菲妮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眼神变得空洞而狂热。仅仅几分钟,这位高傲的天才法师就被彻底重塑成了一具只剩下本能的淫乱人偶。
识海内,罗莎琳德看着这一幕,疯狂地撞击着意识墙壁。
“住手!萨麦尔!你答应过我不伤害她的!你这畜生!”
“闭嘴!”萨麦尔在识海中冷冷地回应,“我并没有伤害她的肉体,只是帮她卸下了那些虚伪的自尊,让她能更开心地享受接下来的游戏。况且,别忘了契约的内容,你要帮我拿下所有人,她当然也是我的目标之一。你现在要把她献给我,而不是在这里假惺惺地求情。”
罗莎琳德的喊声戛然而止。
她瘫坐在识海的角落里,泪水无声地滑落。
是的,她已经没有资格说话了。
为了那个所谓的和平,她亲手推倒了第一张骨牌。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罗莎琳德?菲妮?我听到里面有叫声,发生什么事了吗?”是洛薇莎的声音。这位敏锐的斥候显然察觉到了刚才魔力波动的异常。
萨麦尔动作优雅地从菲妮身上下来,随手扯过一件白袍披上,甚至还不忘在菲妮的屁股上狠狠拧了一把,示意她保持安静。
他整理了一下头发,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圣洁而疲惫的微笑,缓缓打开了房门。
洛薇莎正握着短刀站在走廊阴影里,眼神警惕地像一只豹子。
“洛薇莎,这么晚了还不睡吗?”罗莎琳德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喘息,“菲妮刚才魔力反噬,产生了一点幻觉,闹得动静大了一点。不过现在我已经帮她压制下去了。”
洛薇莎扫视了一下房间。
床上,菲妮正盖着被子,只露出一头红发,似乎是睡熟了。
房间里虽然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但考虑到牧师治疗时常会用到圣油,她并没有往深处想。
“魔力反噬?”洛薇莎收回短刀,语气依然冷硬,“她之前从来没出过这种状况。罗莎琳德,你今晚看起来也很累,脸色很差。”
“毕竟是禁忌魔法的后遗症嘛,帮她调理很费精神的。”罗莎琳德温柔地笑了笑,伸手理了理洛薇莎耳边的碎发,“去休息吧,这里有我。艾莉丝那边要是被吵醒了,你帮我解释一下,好吗?”
这种亲昵的举动让孤僻的洛薇莎有些不自在,她别过头,嘟囔了一句:“知道了,别太勉强自己。”随后闪身消失在走廊深处。
看着洛薇莎离去的背影,萨麦尔嘴角的弧度变得越来越危险。他关上房门,反锁。
重新回到床边,看着那个已经被他掌控、正跪在被褥上摇晃着屁股等待宠幸的菲妮,萨麦尔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跨坐在床上,任由菲妮爬过来舔舐他的脚趾。
他用那具圣洁的身体思考着下一步。
艾莉丝是个硬骨头,直接硬来可能会引发圣剑的觉醒。
但如果是利用这种“圣女”的身份,一点点渗透……
“呵呵,艾莉丝,很快……你就会发现,你最爱的同伴们,都已经变成了我床上的母畜。”
他捏起菲妮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来,小天才,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让我看看,你所谓的魔法,在伺候男人意志的时候,能发挥出多大的威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