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响了。我伸手去按,指尖碰到床头柜边缘,摸到手机。七点。陈浩的航班是十点。
他在浴室里洗漱,水声哗哗的。我躺在床上,听着那水声,陈浩马上就要走了。一周。他要去深圳出差,参加一个什么项目对接会。
陈浩从浴室走出来,头发半干,正在扣衬衫扣子。
他站在衣柜前挑领带时,背对着我。
我看着他肩胛骨在衬衫下微微起伏的线条,那具身体,我闭着眼都能描摹。
可是最近,我已经越来越不熟悉它了。
“路上小心。”我说。声音在清晨的房间里显得有点干。
“嗯。”他应了一声,弯腰从床头柜里拿充电线。动作很快,像在赶时间。
我坐起来,看着他收拾行李。
他往行李箱里塞了几件衬衫、两条领带,又转身去了书房。
他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东西……一个深蓝色的收纳包,鼓鼓的,拉链拉得很严实。
他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把它放进箱子最底层,然后合上箱盖,拉好拉链。
整个动作自然流畅,像做过很多次。
我看着他。他看了我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我摇摇头。
我想问他,那个包里装的是什么。
但我也知道,他不会回答。
以前的他出差,只会带几件衣服和充电器。
现在他多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包。
他走过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我走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嗯。”我应道。
然后他拖着行李箱走出卧室,门关上了。
我在床上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阳光慢慢晒到床沿。
我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双腿,膝弯内侧有一块浅浅的红痕……那是昨晚王振国在我身上留下的。
我盯着那道痕迹看了几秒,然后扯过被子盖住了它。
陈浩走了。
我不知道他那个包里装着什么,就像他不知道我的身体里藏着什么。
这样也好。
我攥着被角,忽然有些庆幸。
他走的一周里,我不需要再在他面前假装,不需要在他关灯后压抑自己逐渐熟练的反应,也不需要再费尽心思藏起身上的痕迹。
这一周,是我被彻底打开的倒计时。
手机在枕边震了一下。王振国:“他走了?”
我盯着那行字。陈浩的脚步声还在楼道里回响。
“……嗯。”
我打了这一个字,发送。然后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枕边,闭了闭眼……
下午的阳光被窗帘遮去大半,只从缝隙里漏进来几道细长的光,落在地板上,像金色的栅栏。
空气里有淡淡的烟草味和洗衣粉的味道,那是王振国身上常有的气息。
我坐在他的床边……不是我的房间,是他的房间。
他刚才发消息让我下来,说“有事”。
我下来时,他就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台平板电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他说。
我坐下了。床垫微微下陷,我能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温度。他把平板打开,屏幕亮起来。
“周六老张来。你记得吧?”
我的手在膝盖上攥紧:“……记得。”
“老张这个人喜欢走后门,你要是没准备好,周六他会弄疼你。”
“……啊?!走后门?”我有些惊讶。
“所以要从今天开始给你也通通后面。”他点开一个视频文件,没有立刻播放,而是先看着我,“你知道为什么女人后面也要开发吗?”
我没说话。
“因为前面能给的快乐有限。等你后面也能用了,你身上能用的地方就多了。”
说完他按下播放键。
屏幕亮起。
画面是一个布置简单的西式卧室,米白色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杯红酒。
镜头对着床,光线柔和。
一个年轻女人跪在床上……棕发,白皮肤,身材纤瘦但臀部圆润。
她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两只手攥着床单。
她身后站着一个男人。
外国男人,身材壮实,体毛浓密。
他赤裸着身体,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粗,长,青筋盘绕,像一根狰狞的凶器。
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那根东西,比王振国的还要大一圈。
男人用手握住自己的根部,用硕大的龟头在女人的后穴口周围涂抹润滑剂,来回碾磨。
女人发出细碎的、紧张的声音。
男人说了句什么,像是英语,语气带着安抚和命令的混合。
然后,他将龟头对准那个紧窄的洞口,开始缓慢地推进。
画面里能看到那个洞口被撑开的过程……原本紧闭的褶皱被一寸一寸地撑平,泛着粉色的肉被挤向两边,艰难地容纳着那根粗大的异物。
女人咬紧了枕头,肩膀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放松。”外国男人用低沉的嗓音说,“别夹那么紧。让我的鸡巴吃进去。”
他继续推进,一点一点,直到整根没入。
女人仰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那声音里有痛苦,但痛苦之下,又藏着一种奇怪的、像是被填满后才会有的饱胀感。
男人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下都带动她的身体向前晃动。
她的手指攥紧床单,指节泛白,但臀却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摇晃……那像是某种本能的、无法控制的身体反应。
“你看”王振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一开始也疼,但慢慢就习惯了。”
画面里,男人的节奏逐渐加快。
女人的呜咽渐渐变成连续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撞碎的语言碎片。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起伏,配合着男人的节奏。
男人伸手绕过她的腰,手指找到她的阴蒂,开始揉弄。
女人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臀部翘得更高。
画面切换了角度……镜头从侧面拍,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大的性器在女人后穴里进出的样子。
每一次拔出,带出一小截泛着水光的粉色肠肉;每一次插入,又将它推回深处。
女人的后穴已经完全容纳了那根巨物,原本紧窄的洞口被撑开成圆形,像一张贪婪的嘴。
“啊……啊……好深……”女人用带着外国口音的英文呻吟着,声音又软又媚,“好爽……里面……好胀……”
我盯着那个画面,呼吸变得不稳。
我不想看,可我移不开眼。
那根东西那么大,插进那么小的地方,女人的表情却从痛苦变成了某种近乎沉迷的享受。
这么大……真的能插到后面的洞里吗??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了这个问题。那个洞口看起来那么小,怎么能容纳那么粗的东西?
后面的洞被插……真的这么爽吗??我看着女人仰着头,张大嘴喘息的样子。
她的脸上泛着潮红,眼泪混着汗水,但嘴角却微微上翘,像是在承受着什么极致的快乐。
男人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女人开始尖叫,声音又高又尖,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乞求更多。
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抓住自己的乳肉,用力揉捏。
王振国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环上了我的腰。
他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让我靠在他胸口。
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平稳有力,和我的混乱形成鲜明的对比。
“看到了吗?”他贴着我的耳朵说话,声音低沉,“她后面已经被开发过了。”
你猜她第一次被插的时候是什么感觉?疼,肯定疼。但她现在……“他指了指画面,”她已经能吃到整根了。
屏幕里,男人的手抓住女人的胯骨,把她往后拉,让两人紧密贴合,他的耻骨贴着女人的臀,没有一点缝隙。
女人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呻吟:“Ohgod……yes……fuckmyass……”
王振国的手从我腰侧滑下去,探进我裙底。
我没有躲。
他的指尖隔着内裤碰到了湿润:“湿了。”他说,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它在告诉我,你也想被这样对待。”
我没有反驳。
“你想想看,”他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揉按,“等周六老张来,他也会像这样,把他的鸡巴插进你这里。”他的指尖在内裤上滑动,找到后穴的位置,轻轻压了一下,“你后面要是不准备好,他会弄疼你的。”
我浑身一颤。
“我要你准备好。”他说,“让老张进去的时候,你不会痛。你会像视频里那个女人一样,爽得自己动起来。”
我看着他,什么都没说。
画面里,女人已经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男人在她身后猛烈地抽送。
她转过头来,露出潮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张开嘴,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王振国关掉了平板。房间安静下来。只剩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走。”他站起来,拉起我的手,“去浴室。今天开始正式训练。”
我被他拉起来,腿有些软。我跟着他走进浴室,门在身后关上。
瓷砖冰凉,贴着我的脚底。
我站在浴缸里,一件一件脱掉衣服。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知道我没有退路。
但我心里清楚……我看着那段视频的时候,确实湿了。
我的身体,已经在期待了。
王振国家的浴室比我想象中干净。瓷砖是白色的,地面铺着防滑垫,角落里有一个冲洗用的花洒。他让我脱光站在浴缸里。
“脱衣服。”他说。
他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橡胶球囊,连着透明的软管,管头涂了润滑剂。“过来。”
他拍了拍浴缸边缘,“弯腰,扶着边缘。臀部抬起来。”
我照做了。
这个姿势让我门户大开,后穴和阴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我没有动。
浴室里的白炽灯从头顶照下来,让我无处可藏。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体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检查的温度,像在看一件即将被使用的器具。
“自己用手掰开。”他忽然说。
我愣了一下。
“掰开你的屁股。”他重复道,语气平淡,“让我看到你后面那个洞。今天之后,我要它学会怎么被使用。”
我的手指抖得厉害。
我咬着唇,一只手向后伸,抓住自己的臀瓣,慢慢向两边分开。
那个隐秘的入口暴露在空气中,我感到一阵凉意,还有一阵更深的羞耻。
我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这样做过……连陈浩都没有。可现在我主动掰开自己,让一个老男人检查我身上最私密的地方。
“再开一点。”他说。
我照做了。我能感觉到那个洞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一缩一缩的,像在呼吸。
“很好。”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保持这个姿势。我让你松手才能松手。”
然后他戴上了手套。
我听到橡胶摩擦皮肤的声音,紧接着,他的手指……裹着薄薄一层乳胶……触到了我后穴的入口。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指腹在那个褶皱周围画圈,像在试探,又像在玩弄。
那触感很奇怪,我能感觉到橡胶的纹理,还有他指尖的温度隔着薄薄的乳胶传来。
“你这里从来没被进入过,对吧?”他问。
“……嗯。”
“陈浩也没碰过这里?”
“他说……那里脏。”
王振国笑了一声,很轻:“他不懂。你这里……”他的指尖在洞口轻轻按压了一下,“用好了,比前面还舒服。那些真正会玩女人的男人,都知道后面有多好。”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推进。我能感觉到那个紧窄的入口被他一点一点撑开。
乳胶手套上有润滑剂,冰凉的,但那种被侵入的感觉依然鲜明得可怕。我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抵抗,像一扇紧闭的门在抗拒撬锁的工具。
“放松。”他说,“你越夹紧,就越难受。呼吸,让肚子鼓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
他的手指趁机滑了进去……一根手指,完整地进入了我体内。
那感觉太奇怪了。
不是前面阴道被插入时的饱胀感,而是一种更陌生的、更羞耻的压迫感。
我能感觉到他的指节在弯曲,在我的肠道里摸索,像在检查什么。
“你看,也不是那么难。”他说,“你这里很热,很软。只要用对了方法,它就能接纳更大的东西。”
他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缓慢地退出。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他又说:“两根。”
第二根手指加入了。
这一次,我能明显感觉到更强烈的撑开感。
两根手指并拢,在我的后穴里慢慢地扩张、按压,像在测试它的弹性。
我咬紧牙关,指节在浴缸边缘攥得发白。
“疼……”我小声说。
“我知道。”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安抚的冷漠,“第一次是这样的。你今天要做的,就是学会忍受这种不适。等明天、后天,它会越来越容易。”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三根。
我的后穴被他撑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那种胀痛感让我几乎站不住。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剧烈地收缩,试图把那三根入侵的手指挤出去,但它们固执地留在里面,不紧不慢地转动。
“感觉到了吗?”他说,“你的身体在适应。它在学着打开自己。”
他终于退出。我大口喘着气,额头全是汗。但他没有给我太多喘息的时间。
紧接着,一样更凉的东西抵住了那个洞口……是软管的管头,比他的手指细,但更凉,是金属和橡胶的混合触感。
“接下来会有点难受。”他说,“忍一下。”
管头缓慢地插入。冰凉的触感让我的身体本能地一缩,但他按住我的腰侧,不让我躲开。“别动。”他说,“让它进去。”
软管完全没入。
我能感觉到那根管子顺着我的肠道向里延伸,一点一点,像一条冰冷的蛇。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存在,感觉到它在我的身体深处,凉意从内壁渗透出来。
他按下球囊。温水开始流进我肠道。
一开始只是细细的水流,温热的,带着一种奇怪的感觉。
但随着水量增加,那种感觉变成了胀满。
我的肚子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一点一点地鼓起来。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度不适的压迫感,仿佛我的内脏被水流推挤到一边。
“好胀……”我忍不住扭动腰肢,“王叔……不行了……”
“才刚开始。”他说,继续按压球囊。
水流不断涌入。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微微鼓起,皮肤被撑得发紧。
那种胀满感越来越强烈,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
我的括约肌拼命收缩,想要夹住软管不让水流出来,但那只是徒劳……水依然在往里灌。
他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按住我的小腹,轻轻按压。“感觉到了吗?”他说,“这里,已经鼓起来了。你肚子里现在都是水,都是我的水。”
他的手在我小腹上画圈,隔着皮肤按压那些水。
那触感太奇异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肚子被按压时,里面的水在晃动,发出一种咕噜咕噜的声响。
那种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王叔……我真的不行了……”我哀求着,“让我排出来……”
“不行。”他的语气很平,“我说了,我让你排才能排。现在夹紧。”
我拼命夹紧。
但那股胀满感越来越强烈,一波一波地冲击着我的括约肌。
我能感觉到水流在肠道里晃动,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强烈的便意。
我浑身发抖,冷汗顺着额角流下来,滴在浴缸里。
“忍住了。”他说,“你要是漏出来一滴,我们就重头再来一遍。”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我的意志里。
我咬紧嘴唇,几乎要把唇肉咬破。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剧烈地收缩、颤抖,像一张绷紧到极致的弓弦。
那些水在我体内翻涌,叫嚣着要冲出来。
他站在我身后,没有说话。
我能听到他轻微的呼吸声,那是一种带着欣赏的、冷静的观察。
他在看我的挣扎,看我的忍耐,看我为了不让他失望而拼尽全力地夹紧自己。
我知道他享受这一刻……不是享受我的痛苦,而是享受我对他的服从。
几分钟后,他才说:“排吧。”
那一刻,我几乎像被释放的弹簧一样松开自己。
温热的液体混合着污物涌出时,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底的羞耻。
我蹲在浴缸里,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做这么私密的事。
那些水从我体内奔涌而出,砸在白色的瓷砖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我闭上眼,不敢看他。
我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心跳在耳膜里咚咚作响。
“很好。”他语气平淡,“再来一次。”
第二次灌洗,管头插入时我的身体已经不再那么抗拒。
水流灌入时,那种胀满感依然强烈,但我的括约肌似乎已经学会了某种程度的适应。
他让我夹住的时间更长,直到我的腿开始发抖,小腹鼓得比第一次还高。
“这次夹紧一点。”他说,“我要确认你里面完全干净了。要能看到清澈的水从你里面流出来,才算合格。”
第二次排泄比第一次更难堪。水涌出来时,我听到他“嗯”了一声,像在验收什么。我蹲在那里,浑身发抖,几乎要哭出来。
“还有一次。”他说。
第三次。他已经把水量加到最大。我的肚子被灌得满满的,像要撑破一样。
我跪在浴缸里,双手撑着底部,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大口喘息。我几乎要崩溃了。
“王叔……求你……”我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我身后,安静地等着。等我的身体停止颤抖,等我的呼吸慢慢平复,然后他说:“排吧。”
我排出最后的水。第三次流出的水已经完全清澈。
他用温水冲洗我。
花洒的水流扫过我的背、我的臀、我的腿间,带走残留的痕迹。
他的手掰开我的臀瓣,仔细地冲洗那个已经被清洁得干干净净的洞口。
他的手指偶尔触到那个入口,我下意识地一缩。
“别夹。”他说,“让我看看洗干净没有。”
他的手指探进去……这一次没有手套,是他的皮肤直接碰触我的内壁。那触感更热、更真实。他在里面转了一圈,检查了一下,然后退出。
“干净了。”他说,语气里带着满意,“这才是能用后面接客的女人该有的样子。”
他关掉花洒,拿过一条干净的毛巾,像给一件物品擦拭一样,擦干我的身体。
然后他拍了拍我的臀部,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感。
“去卧室。”他说,“趴床上。”
我扶着墙站起来,腿还在打颤。
后穴里残留着被清洗过的凉意和空荡感,像被掏空了一样。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个被清洗得干干净净的洞口微微张着口,像在等待什么。
我想到周六要发生的事情,胃里一阵翻搅。
但翻搅之下,还有另一种感觉……一种微弱的、几乎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我的身体在告诉我说:你已经准备好了。
我跟着他走向卧室。
王振国家的卧室灯光昏黄。
他让我趴在床上,臀部垫高。
我从余光中看到他从床头柜里取出一根深粉色的假阳具……约拇指粗细,表面有凸起的纹路,像一根微缩版的、狰狞的男性器官。
光是看到它,我的后穴就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今天先适应这个。”他说,“等你能吃进去更大尺寸的,才算准备好。”
他挤了大量润滑剂在假阳具上,透明的液体顺着那根粉色的柱体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然后他又在我肛门周围涂了一圈。
冰凉又滑腻,我的身体本能地颤抖,那圈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又收缩,像一张在呼吸的嘴。
“放松。”他说,声音很平,“你现在夹得这么紧,我怎么把它送进去?”
“会疼……”我的声音很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知道会有一点不适。但你越紧张,就越难受。”他顿了一下,声音放得更低,“想想刚才视频里那个女人。她一开始也疼,但后来……她开始自己动了。”
我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画面里那个外国女人的脸……潮红的,汗湿的,表情从痛苦渐渐变成某种沉迷。
我的身体深处微微发烫,我不愿意承认,但那种感觉比恐惧更强烈。
假阳具的头端抵住后穴入口。
我能感觉到那圆润的、裹着厚厚润滑剂的顶端,正在我的入口处打转,像在寻找合适的角度。
我全身紧绷,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深呼吸。”他说。
我吸了一口气。就在我吸气的瞬间,他趁着我那一瞬的放松,将那根假阳具缓慢地推了进来。
“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感觉太强烈了。不是尖锐的疼痛,而是一种深沉的、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那根东西像楔子一样,一点一点地撬开我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
我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剧烈地收缩,拼命抗拒着那根入侵物,但它固执地、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内推进。
“别夹。”他的手掌按住我的腰侧,声音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沉稳,“你越夹,它就越难进去。放松,让它进去。”
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放松那圈肌肉。
假阳具又推进了一点。
我能感觉到它在我体内的存在,像一根被我的体温慢慢暖热的异物,正在占据我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
它的表面有凸起的纹路,每滑过一寸,那些纹路都刮过我的肠壁,带来一种陌生而鲜明的触感。
“对,就这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继续呼吸,让它自己滑进去。”
我喘着气,汗水从额角滑落。那根假阳具还在继续深入,每进入一点,我都能感觉到自己被撑开的程度。我终于忍不住问:“到底了……吗?”
“还有一点。”他说,然后轻轻一推。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那根东西完全没入。
我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那声音里有痛苦,但痛苦之下,又藏着一种奇怪的、像是被填满后才会有的饱胀感。
它完全进入了我,被我的肠壁紧紧包裹着。我能感觉到它每一寸的形状,表面的纹路贴着我的内壁,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清晰存在感。
“你看,进去了。”他的手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按着假阳具的底部,轻轻转了半圈。
那动作让那根东西在我体内搅动,碾过肠壁上最敏感的位置。
“啊……别动……”我夹紧双腿,“好奇怪……”
“奇怪?”他重复了一下这个词,“你前面第一次被进入的时候,不也觉得很奇怪?后来呢?”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阴道第一次被插入时,我也觉得奇怪、觉得疼,但后来……后来我学会了享受,学会了渴望。
他退出那根假阳具。我的后穴在它离开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想留住什么。那一瞬间的空虚感让我自己也吃了一惊。
“还没结束。”他说,“现在,夹住它。自己把它吃进去。”
“……什么?”我转过头看他。
“自己把它塞回去。用手。”他把那根沾满润滑剂的假阳具递到我面前,“你要学会自己把这根东西放进身体里。等周六老张来的时候,你也要能自己扶着他的东西,坐下去。”
我颤抖着接过那根假阳具。
它在我手里,冰凉,滑腻,沾满了我的体温。
我盯着它看了两秒,然后闭上眼,把它抵在自己后穴入口,一点一点,推了进去。
这一次,它进去得比第一次容易一些。我的括约肌在短暂抵抗之后,慢慢地松开了,让它滑入。
“很好。”王振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夹住它。不许掉出来。要是掉了,就要重新塞进去,换更粗的。”
我含泪点头。
我能感觉到那根假阳具在我体内,被我的括约肌紧紧咬住。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完全不适,但也不舒服。
更像是一种持续的、无法忽视的提醒:你身体里有一根东西,它在等你动。
“现在,翻过来。”他说。
我慢慢地翻过身,仰面躺在他床上。
那个姿势让体内的假阳具微微转动,碾过肠壁,让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他看着我,目光落在我腿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湿成这样了。”他俯身下来,手指从我的膝盖一路滑到大腿内侧,最后停在腿间,“你嘴上说不想要,身体却已经准备好了。”
他说着,分开我的腿。
他粗大的性器抵住我的穴口时,我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
他缓慢地推入,阴道被撑开的饱胀感让我弓起腰……但这一次,和以往不同。
他的每一下进入,都挤压着我体内的假阳具,使它在我后穴里微微移动。
“啊……不行……后面……有东西在动……”我摇头,眼泪掉下来。
他没有停下。
他继续深入,直到完全没入。
然后他停下来,让我适应这种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我耳朵:“感觉到了吗?你前后两个洞,现在都被塞得满满的。这是你以后要习惯的状态。”
我喘着气,说不出话。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阴道里的他,后穴里的假阳具,两根东西同时存在,互相挤压,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
我能感觉到他的动作,也能感觉到假阳具的纹路刮过肠壁,两种触感混合在一起,让我头皮发麻。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让他那根粗大的性器在我阴道里进出,同时挤压着后穴里的假阳具,使它微微移动。我抓紧床单,指节泛白。
“啊……太满了……王叔……真的不行了……”我语无伦次,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不行了?”他掐着我的乳尖,力道又痛又爽,“你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它一直在夹我,吸我。”
我被他说得满脸通红,却无法反驳。
因为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正不自觉地收缩、蠕动,紧紧包裹着那根假阳具。
我的括约肌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吮吸那根异物,仿佛害怕它滑落。
“奇怪?”他的节奏渐渐加快,“那你怎么还夹得那么紧?你这副身体,天生就是吃两根的料。”
“我没有……”我哭着摇头,但后穴却在他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收缩让假阳具猛地顶在肠壁上,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后面窜上来,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还说没有?”他笑了,抽插得更深,“你看,你一紧张,后面就咬得特别紧。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它喜欢这种感觉。”
他的手掌按住我的大腿根部,把它推得更高。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也让我后穴里的假阳具被挤得陷得更深。
我几乎要尖叫出声,体内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同时碾压,他的一只手揉捏着我的乳尖,另一只手掐着我的腰侧,把我钉在他身上。
“啊……好深……太满了……王叔……”我语无伦次,声音变得嘶哑,“你慢一点……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反而加快了速度。“受不了?”他说,“你看,你下面的嘴在咬我。它可舍不得我慢一点。”
“啊……啊……”我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几乎无法成句,“王叔……王叔……太深了……你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他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酸胀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弓起腰,又被他按下去。
他掐着我的腰侧,不让我躲开,强迫我承受他每一次深入的撞击。
我的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随着他的节奏晃动,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你看,”他低笑着说,“你这副样子,夹着假阳具,又被我操着前面,嘴里说着不行了,腰却自己在扭……”
我咬住下唇,因为我无法否认。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腰肢在随着他的节奏摆动,那不是理智控制的,是身体自己在动。
我在迎合他,像一头发情的母兽。
“喜欢吗?”他问。
我摇头,但声音带着哭腔:“……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被王叔操……”我说出这句话时,眼泪流下来,但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更加兴奋,后穴里那根假阳具被我的肌肉绞得更紧。
“还有呢?”他的手指滑到我腿间,找到阴蒂,轻轻揉弄,“后面那根东西,你喜欢吗?”
“喜欢……”我哭着说,“喜欢被塞满……后面也……也好胀……”
“你以后会越来越喜欢的。”他说,加重了揉弄阴蒂的力道,“等周六老张把他那根东西插进来的时候,你会用后面吃得满满的,比现在更满。”
“啊……不行……”我拼命摇头,“不要……”
“你嘴上说不要,”他猛地一顶,顶到最深处,“但你的身体已经在等着了……它夹得这么紧,就是在告诉我:它想。”
他说着,手指开始快速揉弄我的阴蒂。
那种高强度的刺激让我眼前发白,我浑身绷紧,脚趾蜷缩起来,几乎要逃开,但被他按住。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感觉到后穴里的假阳具被他顶得往里陷得更深,像要被推到更深处。
“啊……不行了……王叔……我……我要去了……”我哭着说。
他低笑:“那你就去。夹紧我。”
我达到高潮的那一刻,身体弓成一张满弓,阴道剧烈收缩,绞紧他的性器;后穴也同步痉挛着,紧紧咬住那根假阳具,没有让它滑落。
水从我腿间喷涌而出,弄湿了床单,我整个人都在发抖,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一遍一遍地颤栗。
他还在继续抽插,在我高潮后的余韵中又顶了十几下,才终于闷哼一声,射在我体内。
滚烫的精液灌满我的阴道,与后穴里的假阳具隔着薄薄的肉壁相互呼应。
我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能感觉到我的后穴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又一下,像在挽留什么。
他终于退出。他看着我腿间那被操得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流着精液的穴口,然后伸手,轻轻抽出了那根假阳具。
“啊……”我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
那根东西离开后,后穴里有一种让人发疯的空洞感,像是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甚至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想要留住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我很快为自己这个反应感到恐惧。
“感觉到了吗?”王振国把假阳具放到床头柜上,声音带着一丝满意,“你的身体已经在挽留了。它在学着自己去找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我没有说话。
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那根假阳具离开后,后穴里残留着的空虚感比疼痛更清晰,更难以忽视。
我的身体在说:它不想让它离开。
“这不算什么。”王振国说,“等会换更粗的。”
我看着天花板,感受着后穴里残留的胀痛和空洞感。
# 第三幕:椅子上的折磨(扩展版)晚饭后,我坐在沙发上,胃里还残留着那碗面条的温度。
王振国在厨房洗了碗,水声哗哗响了一阵,然后他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绳子。
我认识那条绳子。他上次用它绑过我的手腕。
“吃完了?”他说,语气像在问一个寻常的问题,“吃完了就过来。”
他走向卧室。我站起来,腿有些发软。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他刚才说过,晚上要“继续训练”。但我没想到,他会用绳子。
卧室的椅子放在房间中央……一把老旧的木椅,靠背笔直,扶手结实。他拍了拍椅面:“坐上去。”
我坐下了。椅子冰凉,贴着我的皮肤。
“手放到扶手后面。”他说。
我照做了。他把绳子绕过我的手腕,在扶手和椅背之间交叉缠绕,打结,收紧。我挣了一下,纹丝不动。
“腿。”他说,“分开,放到扶手两边。”
我的脸烫得厉害。
但我还是慢慢抬起腿,把脚踝搭在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我的腿大大分开,门户大开……一切都暴露在他面前,像一只被钉在解剖台上的标本。
他把绳子的末端绕过我的脚踝,固定在扶手下方。
我试着合拢腿,但绳子绷得紧紧的,纹丝不动。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部和后穴都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
“很好。”他说,“就这样待着。”
他从床头柜里取出一瓶药膏……和平时用的不一样,瓶身是深蓝色的,标签被撕掉了。
他拧开盖子,一股更浓烈的草药味混着某种甜腻的香气弥漫开来。
他用手指挖了一大坨,先是涂抹在我的乳晕上,然后顺着乳尖反复揉搓,直到两颗乳尖在空气中硬挺得发亮。
“这是新配方。”他说,“效果比之前强一倍。”
我的乳尖传来一阵灼热感,像被辣椒水浸泡过一样,但很快转成一种酥麻的痒。
那痒从乳头中心向外扩散,像无数细小的蚂蚁在啃噬。
我忍不住扭动了一下,那痒却更明显了。
他蹲下来,分开我的腿。
他的手指沾满药膏,先是抹在我的阴唇上,仔细地、缓慢地,把每一道褶皱都涂满。
然后他探进阴道内部,在里面画着圈涂抹药膏。
温热的手指和药膏的凉意形成鲜明的对比,让我浑身发抖。
“前面抹好了。”他说,“现在该后面了。”
他的手指换到后穴,先在洞口画圈,涂抹外圈,然后慢慢探入。
那根手指涂满了药膏,在我的肠道里转动,把药膏涂满内壁。
我能感觉到他在仔细地、不放过任何角落地涂抹,每一道指节都在我的内壁上留下黏腻的、灼热的痕迹。
“啊……”我忍不住发出声音。
那药膏开始发挥效用……先是清凉感,然后变成灼热,最后变成一种令人发疯的、深沉的痒。
那痒像从骨头里渗出来的,无法通过抓挠缓解,只能通过摩擦来稍作缓解。
我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后穴的肌肉,那痒在收缩的瞬间似乎减轻了一点,但随即又涌上来,更强烈,更深。
“王叔……痒……”我忍不住说。
“我知道。”他把手指抽出来,“药膏要一会儿才会完全渗透。等它渗透到你的肉里面去,那种痒,才会真的开始。”
他开始往那根更粗的假阳具上涂药膏。
那根东西比下午那根粗了一圈,长度也更长,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像一串狰狞的珍珠。
他涂得很仔细,每一寸都不放过,直到那根东西整个变得油亮亮的,泛着一种可怕的光泽。
“这根是给你止痒的。”他说,“等你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我再把它插进去。”
它上面也涂了药……到时候,你里面会又痒又麻,又胀又满。
他把假阳具放在我面前的矮凳上,我能看到它,却碰不到它。
“别急,”他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等一会儿,我会让你用的。”
他打开一个跳蛋,涂了点药膏,然后塞进我的阴道。
那跳蛋开始震动,嗡嗡嗡的,带着药膏的灼热感一起在我体内翻搅。
我的阴蒂被震动刺激着,阴唇上的药膏在发热,阴道里的跳蛋在震动,三重刺激同时袭来,我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
“啊……太……太刺激了……”我夹紧双腿,但被绳子束缚着,无法夹紧,“王叔……你拿出去……”
“不拿。”他平淡地说,“你先忍一忍。”
然后他拿起两个乳夹……黑色的,顶端带着小小的铃铛。
他掰开夹子,夹住我两颗硬挺的乳尖。
那一瞬间,尖锐的疼痛从乳尖炸开,我尖叫出声,但紧接着,疼痛转为一种奇异的酸麻感,混合着药膏的灼热,让我的乳尖像两颗着火的触点,把快感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全身。
铃铛因为我的颤抖而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现在,”他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点了一支烟,“我们等着。”
“等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
“等药膏渗进去。等你自己忍不住。”
他开始抽烟。
烟雾在灯光下袅袅升起。
我被迫坐在椅子上,腿大大分开,乳尖夹着乳夹,阴道里塞着跳蛋,后穴涂满了药膏。
那些药膏在缓慢地、持续地渗透,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我的皮肤里,让那痒从表面渗进肉里,从肉里渗进骨头里。
时间变得极其漫长。每一秒都像一个小时。
我的乳尖在乳夹下变得越来越敏感,铃铛每一次晃动都带着乳尖的震颤传递到全身。
那跳蛋在阴道里震动着,我感觉到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热,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椅子上。
最折磨的是后穴。
那痒已经渗到最深处,像一根羽毛在我肠道里来回搔刮,每一下都精准地命中某个让我腿软的点。
我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痒,但绳子的束缚让我无法移动。
我只能坐在那里,忍受着那痒在我身体里翻江倒海。
“王叔……”我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我受不了了……好痒……”
“哪里痒?”他问,语气像在问一件寻常的事。
“后面……后面痒……”我哭着说。
“痒到什么程度?”
“像……像有虫子在爬……”我扭动着腰,“好痒……你帮我止痒好不好?”
“怎么帮你止痒?”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你想让我把这根东西插进去?”
他拿起那根涂满药膏的假阳具,放在我面前。那根东西散发着药膏的气味,粗大的顶端泛着光。
“你求我。”他说,“求我用这根东西操你的后穴。”
我咬着唇,心里在挣扎。
但那股痒越来越强烈,像一团火在我身体里燃烧,把我所有的理智都烧成灰烬。
我的身体已经背叛了我……它想要,它渴望被填满。
“求你……”我的声音在发抖,“求你……用那根东西……插我……插进我后面……”
他笑了:“这才乖。”
假阳具抵住我的后穴入口。
他的另一只手扶住我的腰,缓慢地、坚定地向内推进。
那根比下午更粗的假阳具撑开我时,我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撕裂般的胀痛感涌上来,但很快被药膏带来的麻痹和灼热压过,变成一种更深的、更饱满的填充感。
我能感觉到它表面的颗粒一颗一颗碾过我的肠壁,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啊……好胀……好满……”我的头向后仰,抵着椅背,大口喘气。
“才进去一半。”他说,然后继续推进。
那根假阳具一寸一寸地进入我,直到完全没入。
我能感觉到它的末端抵在我肠道深处,带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深沉的饱胀感。
我的后穴括约肌紧紧包裹着它,像一张贪婪的嘴,舍不得松开。
他退后一步,看着我被捆绑在椅子上、身体里塞满各种器具的样子。
我的乳尖夹着乳夹,铃铛在微微晃动;阴道里塞着跳蛋,在持续震动;后穴里含着那根粗大的假阳具,被药膏浸泡得又麻又痒又胀。
我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身体泛着潮红,淫液从腿间滴落。
“啊……好爽……我……嗯哈……”
我淫叫着,后面被粗物撑满,前面跳蛋在震,奶头被夹子夹得又疼又爽……我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含混不清,无法再组织成完整的句子。
“啊……好爽……好会弄……我……快不行了……嗯哈……”我用力抬起头,不断的呻吟着。
我赤裸着身体,脸上、身上泛着潮红,身前身后都挂满了淫液,不停的扭动着身体、摇晃着秀发、淫声浪叫。
“好……美……好爽……”我听到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像是被快感操控着说出来的,完全不经大脑。
“嗯……啊!你这混蛋……好硬……好粗……哦……”我一边摇着屁股,一边含羞呻吟。
他笑了一声:“今天倒会说人话了。”
“还……还不是你……”我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你天天给人家抹那种……那种药,不但抹在外面,还要……还要捅进去抹……弄得人家整天心慌慌的……都是你……”
“我怎么了?”他装模作样的问。
“都是你……把人家弄成这样的……”我的声音越来越软,“弄得人家整天心慌慌的……下面总是湿湿的……都是你……”
“你下面湿,关我什么事?”
“是你……你天天欺负人家……还……还把那东西天天插在人家身体里面……弄得人家……人家后面也……也开始想要了……”
“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大鸡巴……插进去……操我……”我说出这句话时,自己都惊住了。
但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更加兴奋,后穴里那根假阳具被我的肌肉绞紧,像是想挽留更多。
跳蛋还在震动着。我的身体弓起来,像一张绷紧的弓弦,腰肢已经脱离理智的控制,开始随着他的节奏晃动。
“看,你现在已经在主动摇了。你说不要,身体却在要。”
我哭得更大声,却无法否认。我能感觉到自己内部的肌肉正在主动挤压、蠕动,试图把后穴里那根东西绞得更紧。那不再是抗拒,而是在挽留。
我达到了高潮……从前面喷出来的水弄湿了床单,而后穴则剧烈收缩着,紧紧咬住那根假阳具,没有让它滑落。
“看,”他拍了拍我的臀侧,“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你后面这个洞,天生就是给男人用的。你只需要让它吃够,它就会自己张嘴。”
我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感受着后穴里那根东西的存在感……那不再是一种异物感,而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它本来就应该待在那里。
“我恨他说的每一个字。”我在心里说,“但我更恨的是……他说的是对的。”
我的身体真的学会了。后穴不再抗拒异物,反而在它离开时感到空洞和不满足。
我变成了他口中的那个……天生就该被操后面的人。
他抽出假阳具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那根东西离开后,后穴里有一种让人发疯的空洞感,像是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