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家里已经很安静。妈妈今天有事,一大早就出门了。
我走出卧室,发现晚意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他今天化了一个特别精致的女装,一身黑色的连衣长裙,裙摆及膝,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妆容画得非常细腻,眉眼柔和,嘴唇涂了淡粉色,整个人看起来既漂亮又带着一点羞涩的柔美,连我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他看到我出来,耳尖立刻红了,声音轻轻的,却努力保持着自然:
“姐……早。”
我笑着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早餐是简单的吐司和牛奶,我们两个人安静地吃着,空气里却流动着一种说不清的暧昧。
吃完早餐,我回房间换衣服。
站在衣柜前,我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昨天cos女帝时的场景——那种被无数目光注视、衣服极致暴露的感觉,竟然让我心跳微微加速。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拿出了上次和晚意一起买的那件蓝色oversized大臂洞T恤。
臂孔开得极大,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胸部下方,几乎整片侧乳的弧度都会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下摆长度只到大腿中部,宽松却藏着明显的暴露风险。
我里面什么都没穿,完全真空,脚上随意踢了一双白色洞洞鞋。
走出房间时,晚意正低头玩手机。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一眼看到我这身打扮,脸瞬间又红了,目光在我大开的臂洞和隐约可见的侧乳弧度上停留了一秒,随即迅速移开,什么也没说,只是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我假装没注意到他的反应,笑着说:
“走吧,今天是你的第四次治疗,别迟到了。”
我们一起打车前往李医生诊所。
一路上,晚意坐在我旁边,眼神偶尔偷偷瞟向我,却始终没有开口。
我靠在车窗边,心情却有些复杂——既期待着今天的治疗,又隐隐有些紧张。
到了诊所,李医生还是一如既往地亲切招呼我们进去。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流畅有力的线条。
高大的身材让整个诊室都显得更加稳重。
他站起来时,我下意识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调,干净却带着一丝让人安心的男性气息。
那双眼睛看向我们时,温和中又隐隐透着一种深沉的掌控感,让人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来了,小莹,晚意。请坐吧。今天感觉怎么样?”
李医生微笑着给我们倒水,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接过水杯时,心跳莫名加快了一些。
我牵着晚意的手,让他先躺到躺椅上。
晚意坐下之前,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李医生身上。
那眼神带着一丝隐秘的紧张,又混杂着一点说不清的依恋和羞涩。
他耳尖迅速红了,动作比平时更加拘谨,躺下去时身体甚至微微绷紧。
李医生似乎注意到了,却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没有点破。
没多久,在李医生平稳又富有节奏的引导下,晚意进入了催眠状态。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眼睫毛轻轻颤动。
李医生坐在躺椅旁,声音柔和却带着自然的引导力:
“晚意,放松……现在告诉我,这三天里,你和姐姐之间发生了什么,可以慢慢说出来……不用着急。”
晚意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轻而清晰,却带着一丝羞涩的颤意。
他把这三天的事又复述了一遍,包括在浴室里被我玩弄,以及在商场洗手间里那场惊险又激烈的亲密。
李医生耐心听完,声音更加柔和地追问:
“这两次,你是什么感觉?可以把最真实的想法告诉我……这里很安全。”
晚意沉默了几秒,脸颊渐渐泛起明显的红晕,语气有些断断续续:
“……很开心……但是……有点……害怕……”
李医生看出他还没彻底打开心扉,继续温和地诱导:
“不用担心。特别是洗浴间那一次……你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以慢慢说。”
晚意呼吸明显乱了,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他犹豫了很久,才红着脸,声音细细地、带着一点颤意说道:
“……被姐姐在洗浴间玩弄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个女生……特别是……特别是姐姐用手指插入我那里的时候……我感到……无比亢奋……”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快要听不见。
“那天晚上……我还梦到了李医生……梦到李医生抱着我……”
话音落下,我们清楚地看到,晚意那条黑色连衣长裙的裆部,明显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诊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李医生却没有露出任何惊讶,只是微微笑了笑,声音依然温和而富有引导力:
“很好,晚意。你做得非常好……继续说下去。你对李医生的感觉是什么?可以把心里最真实的想法都告诉我。”
晚意躺在躺椅上,呼吸越来越乱,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他沉默了很久,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才用极轻、极细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
“……我觉得……李医生是第一个……真正接受我女性身份的男性……”
他声音越来越小,却又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望:
“上次治疗的时候……我……我看到了李医生和姐姐发生关系……李医生从后面抱着姐姐,我看到他那根又粗又长的阳具在姐姐的小穴里一下一下深深地插进去、拔出来……姐姐被操得不停地呻吟……我听着姐姐那么舒服的声音……我好羡慕……我也好想被李医生那样征服……想让他把我压在身下,用那根大东西狠狠地插进来……把我操得像姐姐一样浪……”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晚意的声音几乎轻不可闻,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羞耻。
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躺椅的边缘,长裙下的弧度却更加明显地颤动起来。
李医生只是微微笑了笑,眼神温和,却带着一丝洞察一切的从容。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稍稍往前倾了倾身体,声音低沉而富有引导力:
“晚意,你做得很好……现在,我们再往前走一步。可以试着回忆一下,那天在休息室里,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把你当时最真实的感觉,一点一点说出来……不用着急,这里很安全。”
晚意躺在躺椅上,呼吸越来越急促,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的手指紧紧抓着躺椅边缘,指节都微微发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极轻、极细、断断续续的声音开口,像每说一个字都要耗尽全部勇气:
“……那天……我醒来后……发现李医生和姐姐都不见了……我就……我就走出房间……路过休息室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声音……我就……我就躲在门外……偷偷看了……”
他声音颤抖得厉害,喉结上下滚动,裆部的弧度更加明显。
“我看到……姐姐掀起裙子……对李医生说……今天没有穿内裤……然后……姐姐自己把裙子掀得更高……把下面……完全露给李医生看……”
晚意喘息着,声音越来越碎:
“李医生……亲手帮姐姐脱衣服……把姐姐的衣服一件件脱掉……姐姐全身赤裸……站在那里……乳房好大……好白……然后姐姐跪下来……先舔李医生的乳头……又用自己的乳房去蹭他……还用手……握着李医生那里……慢慢套弄……”
他的脸红到了脖子,声音几乎要哭出来,却又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亢奋:
“后来……李医生让姐姐转过去……趴在沙发上……从后面……插进去了……姐姐被操得……不停地叫……不停地高潮……还失禁了……我看到姐姐全身都在抖……声音又软又浪……我……我看得好羡慕……姐姐看起来……真的好舒服……”
晚意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声音断断续续,像随时会哭出来:
“最后……姐姐醒过来……用嘴巴帮李医生……含得很深……还说……以后只要李医生愿意……可以随时……吞下去……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阳具硬得不行……比姐姐以前欺负我的时候……还要亢奋……我怕自己控制不住……当场就射出来……所以……我就赶紧跑回诊疗室了……”说到最后,晚意的声音已经细若蚊鸣,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那声音软软的、细细的,像极了女孩子的娇喘。
黑色连衣长裙下,他的阳具把裙摆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里面仿佛根本没有穿内裤,布料被撑得松松地隆起,随着每一次心跳轻轻颤动,看起来格外明显而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滑落。
李医生依然保持着那份从容,声音低沉却带着安抚:
“很好,晚意。你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当时的感觉,是羡慕……还是……也想要同样的对待?”
晚意呼吸急促,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他犹豫了很久,才用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回答:
“……我想要……同样的对待……”
他顿了顿,声音更小,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颤抖:
“今天……我……我特意模仿姐姐……没有穿内裤过来……我想……想像姐姐那样……和李医生打招呼……掀起裙子……让李医生看……可是……我没有勇气……做不出来……”
我坐在沙发上,心跳猛地加速。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晚意居然早就发现了我在诊所和李医生发生关系的事,却一直默默藏在心里,从来没有和我提起过。
这种被弟弟偷偷目睹、却被他一直隐瞒的偷感,让我脸颊瞬间烧得厉害,胸口又闷又热。
腿根的湿意越来越明显,我下意识并紧了双腿,却还是感觉到一丝热液缓缓渗出。
说到最后,晚意的声音彻底破碎,带着明显的哭腔,软软的,像女孩子在撒娇又带着委屈。他眼眶红了,声音颤抖着哀求:
“李医生……请你……宠我好不好……我真的好想……好想被你温柔地对待……像对待姐姐那样……我受不了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晚意这副模样,心疼得胸口一阵阵发紧。
那个从小被我保护的弟弟,现在却因为内心的渴望而哭得像个小女孩,让我既心酸又无奈。
李医生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伸出手,轻轻放在晚意的肩膀上,声音低沉而安抚,像在哄一个不安的孩子:
“晚意,乖……别担心。你已经很勇敢了。今天我会一直陪着你,你现在好好休息一下。等你平静下来,我们再慢慢聊。”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定力,晚意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呼吸慢慢平稳,哭腔也渐渐消失,只是眼角还挂着一点泪光。
李医生给我一个眼神,我们两人暂时离开了诊室,走到旁边的休息室。
一关上门,李医生就低声对我说:
“小莹,晚意的情况比我预想的还要严重一些。他那次偷看你和我发生关系,对他的刺激非常大。他内心的女性化倾向已经越来越强烈。现在的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用完全的女性身份,去完成一次真正的性行为。”
我愣了一下,心跳忽然乱了。我看着李医生,声音带着明显的犹豫和不安:
“李医生……我……我可以帮他吗?”
李医生轻轻摇头,语气温和却坚定:
“不行。在晚意心里,面对你的时候,他的底层基调依然是男性。无论你怎么强势地欺负他、主导他,他都无法真正满足自己内心的女性渴望。那种『被男性温柔征服』的感觉,你是给不了他的。”
我咬了咬嘴唇,胸口又酸又胀。
沉默了几秒,我终于抬起头,看着李医生,高大的身影让我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压迫感。
我再也忍不住,往前一步,轻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几乎带着哭腔恳求:
“李医生……我知道这真的很过分……让您去和一个男孩子……做那样的事……我真的不该这么求您……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求求您……帮帮晚意……也帮帮我……好不好……”
我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完全带上了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觉得自己这个要求实在太过分,却又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这样卑微地抱着他,像在祈求最后的救赎。
李医生看着我这副模样,眼神柔和了许多。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顶,掌心温暖而稳重,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笑意:
“傻丫头……我们姐弟都是我见过最特殊的病人。能帮到你们,对我来说也是一种缘分。我很乐意。”
我感动得眼泪差点掉下来,双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李医生及时扶住我的胳膊,把我稳稳扶住,声音温柔:
“别这样,小莹。先在这里等着。我回去唤醒晚意,看看他清醒后的真实需求。”
我点点头,声音还带着鼻音:
“嗯……谢谢你,李医生……”
李医生最后看了我一眼,转身走回诊室,轻轻关上了门。
休息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靠在沙发上,心跳依然很快,脑海里全是刚才晚意那句带着哭腔的哀求,以及李医生那句“我很乐意”。
我等了大概二十分钟,门才被轻轻推开。晚意低着头走进来,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一眼都不敢看我。李医生跟在他身后,温和地笑了笑:
“你们姐弟先单独聊聊,我出去一下。”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晚意站在那里犹豫了几秒,才慢慢走过来,头轻轻靠在我肩膀上,身体微微发抖,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我心疼地伸出手,轻轻搂住他,掌心在他腰部轻轻拍着,像小时候哄他一样,声音软软的:
“晚意……愿意和姐姐分享吗?”
他低声“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羞耻和紧张:
(这里切换成晚意第一视角)
李医生进来后,就把我唤醒了。
我当时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心里羞耻得要死,刚才在催眠里说的那些话,现在全部回想起来,像火一样烧着我的脸,耳根烫得几乎要滴血。
李医生温柔地安慰了我很久,他的声音低沉又耐心,说只要我坚信,他就会把我视同一个真正的女性。
我开心得几乎要哭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直接扑过去抱住了他。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却因为太过羞耻而不敢再动,整个人僵在那里,手指轻轻抓着他的衣服,却怎么也下不去。
李医生轻轻笑了一声,双手环住我的后背,掌心温暖而稳重地缓缓抚摸,从肩胛一直往下,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然后,他的手掌滑到我腰下,隔着裙子轻轻捏了一下我的屁股,声音低沉却带着赞美:
“晚意……你的身体好软,好香……腰这么细,屁股却这么翘……真的很漂亮,像个小女孩一样。”
他的夸奖像一股暖流,让我全身都发烫。
我咬着唇,羞得几乎要钻进他怀里,却又因为那句赞美而鼓起一点勇气,声音细细的、带着颤意低声说:
“李医生……让我帮你……”
我这才慢慢伸手,颤抖着解开他的衬衫纽扣,一颗一颗往下解。
布料从他宽阔的胸膛滑落,露出结实的小麦色皮肤。
我又拉开他的裤子拉链,手指抖得厉害,却还是把内裤往下拉了一些。
我学着姐姐上次那样,先凑过去,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胸口,轻轻舔上他的乳头。
舌尖先是平贴着那一点浅粉色,慢慢打圈,湿热的触感让他的乳头一点点挺立起来。
我又用嘴唇含住,轻柔地吮吸,时而用舌面轻轻刮过。
另一只手则伸下去,握住他已经半硬的阳具。
那根东西好烫,好重。
我的手掌勉强包裹住茎身,慢慢从根部往上套弄,指腹轻轻摩擦着青筋凸起的表面。
拇指在龟头冠状沟处反复打圈,感受到它在我掌心一点点胀大、变硬,表面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顶端的马眼渐渐渗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我的指尖。
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专注,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带起一丝湿滑的摩擦声。
“晚意……你的舌头舔得又软又灵活,乳头被你吸得又麻又舒服……嗯……你的手也好软,好烫,握住我的时候,指腹轻轻摩擦……龟头被你这样套弄,舒服得像要融化了一样……”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温柔得让我全身发软。
他的阳具在我手里渐渐完全勃起,变得又粗又硬,青筋盘绕,龟头胀得饱满发亮……我看着它在我掌心跳动、发烫、一点点变大变粗,心里亢奋得几乎要炸开,自己的阳具也硬得发疼,隔着裙子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下面甚至渗出了湿意。
我慢慢跪了下去,双膝陷进休息室柔软的地毯里,脸正好对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
它又粗又长,表面青筋凸起,龟头圆润饱满,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我先伸出双手,轻轻捧住它。
左手握住茎身中段,右手则更往下一些,掌心温柔地托住那两个沉甸甸的蛋蛋,指腹轻轻揉捏、抚摸,感受它们温热而饱满的触感。
我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膜拜一件珍贵的物品。
然后,我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先在龟头最顶端的马眼处轻轻一卷,把那滴透明的液体舔进嘴里。
味道有点咸,有点热,我忍不住低低地“嗯”了一声。
舌尖接着绕着冠状沟慢慢打圈,一圈又一圈,把整个龟头都舔得湿亮发光。
舌面平贴着那道棱边,来回刮弄,时而用力一点,时而轻柔地打转。
我还故意把舌尖伸到龟头下方,沿着系带慢慢舔上去,又绕回来。
我的右手也没有闲着,继续轻轻揉捏着他的蛋蛋,指腹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像在按摩,又像在安抚。
李医生低低地喘息了一声,手指轻轻插进我的头发里,却没有用力,只是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点羞涩和渴望,然后张开嘴巴,慢慢把龟头含了进去。
嘴唇紧紧包裹住那圆润的顶部,舌头在嘴里继续绕着龟头打转。
我一点一点往前吞,嘴巴被撑得满满的,喉咙微微收缩,发出低低的咕叽声。
我的左手握住茎身下半部分,配合着嘴巴一起上下套弄,右手则继续温柔地揉着他的蛋蛋,指尖偶尔轻轻刮过那敏感的皮肤。
我越含越深,努力把更多的长度吞进去,喉咙被撑开时有一点轻微的胀痛,却又带着一种满足的充实感。
口水混着他的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来,拉出细细的银丝,滴在我的下巴和胸口上。
我一边含着,一边发出细碎的呜咽声,眼睛微微眯起,睫毛颤颤的,心里又羞又兴奋——我真的在用嘴巴侍奉李医生……像个真正的女孩子一样……
李医生低低地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带着明显的赞美:
“晚意……你的嘴巴好热、好软……口交得我特别舒服……舌头卷得太好了……”
他的夸奖像一股电流,直接击中我最敏感的地方。我心里瞬间涌起巨大的喜悦和满足,更加开心了。我主动把头往前送,想把他含得更深一点。
一开始我很不适应。
他的阳具太粗、太长,我才吞到一半,龟头就顶到了喉咙口,强烈的异物感让我喉咙本能地收缩,差点干呕出来,眼角也泛起了泪花。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鼻翼翕动,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呜呜”声。
李医生立刻察觉到了,他没有强迫,只是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声音低沉却带着鼓励:
“慢慢来……别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放松喉咙……对,就是这样……你很棒……”
他的鼓励让我安心了一些。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喉咙肌肉,一点一点往前吞。
龟头终于挤过喉咙口,深深地卡进我的食道。
我的眼睛瞬间睁大,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同时袭来,喉咙被撑得满满的,几乎要喘不过气。
可奇怪的是,那种强烈的窒息和不适,反而让我的身体更加亢奋。我甚至感觉到自己没有被触碰,阳具却硬得发疼,快要射出来了。
李医生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变化,他的手掌轻轻按住我的后脑,开始慢慢前后晃动身体。
阳具在我喉咙里进出,节奏逐渐加快。
我的喉咙不适应感越来越明显,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让我眼泪狂流,喉咙发出“咕咕”的难受声音。
可越是不舒服,我的身体却越兴奋,小穴收缩得厉害,淫水不停地往下淌。
我忍不住发出了强烈、沙哑、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嗯啊……!咕……嗯哼……!”
李医生可能被我的声音刺激到了,动作越来越大。
他双手按着我的头,腰部开始更有力地前后挺动,阳具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插进我的喉咙。
我的喉咙被操得又酸又胀,窒息感几乎要让我晕过去,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就在我快要受不了的时候,李医生全身猛地一僵,低吼了一声:
“……要射了……!”
他死死按住我的后脑,阳具深深顶进我喉咙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全部灌进我的食道和喉咙里。
我被呛得剧烈咳嗽,拼命吞咽,但还是有不少精液从嘴角溢出。
那种被彻底灌满、几乎窒息的感觉,太过强烈、太过美妙……
我大脑一片空白,心里只剩下疯狂的、近乎崩溃的喜悦:
——我终于成功了……我真的做到了……我终于成为一个真正的女孩子了……我被李医生……用阳具操到高潮了……我被他射进喉咙里了……我好开心……我真的好开心……
那一瞬间,我没有被触碰的阳具却猛地一跳,在裙子里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我全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抱着李医生大腿,发出高亢而沙哑的呻吟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痉挛着,彻底达到了高潮。
高潮后,我全身无力地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着。
裙子里面的精液黏黏地沾在大腿内侧,温热而湿滑,给我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既羞耻,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
李医生低头看着我,声音温柔地说道:
“晚意,站起来。”
我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却还是扶着他的腿慢慢站起身。
他伸手轻轻掀起我的黑色连衣长裙,露出下面一片狼藉的下体。
我羞得要死,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又因为他的目光而全身发烫,身体无比亢奋。
李医生拿了一叠湿纸巾,声音低沉地说:
“我帮你擦一下裙子和身体……别动。”
我咬着唇,双手死死抓着裙摆边缘,慢慢把裙子掀得更高。已经射完的阳具却还是硬挺挺地翘着,上面沾满了自己的精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先用湿纸巾仔细擦拭裙摆内侧被弄脏的地方,然后慢慢移到我大腿内侧。
纸巾凉凉的,却带着他的体温,一点一点擦过我沾满精液的大腿肌肤。
那触感又温柔又细致,让我腿根一阵阵发软。
接着,他擦到我的小腹,纸巾轻轻掠过敏感的皮肤,最后来到我的茎身。
他握住还硬挺的阳具,用湿纸巾从根部慢慢往上擦拭,每一下都擦得非常仔细。
当纸巾包裹住龟头,轻轻擦过冠状沟和马眼时,我忍不住低低地呜咽了一声——刚刚高潮过的龟头极度敏感,被这样温柔却带着摩擦地擦拭,舒服得我几乎要站不住,阳具又在纸巾里轻轻跳动了一下。
我羞耻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心里却又兴奋得发抖:
被李医生这样亲手擦拭着自己射完还硬着的阳具……这种感觉……太羞耻了……却又好舒服……
晚意分享完后,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整个人还埋在我肩窝里,身体微微发烫。
过了片刻,他抬起头,眼神小心翼翼地望着我,声音轻得像怕惊动我:
“姐……你会不会生气……我上次偷看了你和李医生……”
我心里一软,立刻伸手把他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温柔却坚定:
“不会的……姐姐一点都不生气。相反,姐姐很开心……你终于能慢慢接受自己了。”
晚意也开心地反抱住我,脸贴在我肩上,紧紧的,像小时候依赖我那样。
我们就这样静静抱了一会儿,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股暧昧又复杂的味道。
忽然,晚意的声音又低低地响起来,带着明显的犹豫和小心:
“姐……你为啥会来看李医生呢?上次我偷看你……掀起裙子和李医生打招呼……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这是……为什么……如果你不想说,可以不说的……”
他的语气很轻,很软,像生怕这句话会伤害到我,每一个字都说得小心翼翼。
我抱着他,胸口忽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心跳越来越快,脑海里闪过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被室友在舞蹈室的洗浴间打屁股到潮吹的羞耻、在电影院被矮子当众脱下胸罩和内裤的刺激、还有在商场洗手间被陌生人偷听时那种几乎要崩溃却又爽到极点的感觉……
我内心挣扎了很久,指尖轻轻收紧,抓着晚意的衣服。最后,我还是深吸一口气,低声开口:
“姐……前一段时间突然发现,自己被别人看到的时候……会觉得特别……特别兴奋。尤其是……当我穿得很少、或者被很多人盯着看的时候……那种感觉……会让我全身都发热,下面……也会不受控制地湿掉……我自己也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所以才来找李医生帮忙……”
我说完后,脸颊烧得厉害,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我不敢看晚意的眼睛,只是更紧地抱住他,像在寻求一点依靠。
晚意愣了一下。
他可能没想到,平时自己最羡慕、最想成为的姐姐,居然是这样的。
但他只沉默了短短一瞬,就更紧地抱住我,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坚定的温暖:
“姐……无论你是怎样的,我都站在你这边……永远。”
我鼻尖一酸,低声问他,声音带着一点颤抖:
“你会不会觉得姐是变态……是个暴露……”
话还没说完,晚意突然低下头,直接吻住了我。
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像羽毛拂过,却又带着安抚和疼惜。
我们轻轻吻了一会儿,唇瓣相贴,呼吸交缠。
他吻得小心翼翼,像在告诉我:我在这里,我不怕。
吻结束后,他双手捧着我的脸,额头轻轻抵着我的额头,眼睛亮亮的,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姐,你在我心中永远都不会是变态……你就是最完美的……无论怎样,你都是我最喜欢的姐姐。”
他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眼眶一下子湿了,忍不住把脸埋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胸口又酸又胀,却又暖得厉害。
我们就这样静静抱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交织在一起,温暖而亲密。
忽然,晚意把脸从我肩窝里抬起来,眼睛里闪着一点坏坏的光,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明显的调侃:
“姐……那是不是以后我可以看着你发骚了?反正你也喜欢被人看……”
我瞬间反应过来,脸“唰”地红了,使劲伸手去挠他的腰,嘴里又羞又气地骂道:
“你这臭小子!居然想占姐姐的便宜!看我怎么收拾你!”
晚意笑着躲闪,身体在我怀里扭来扭去,嘴上却还欠揍地继续说:
“是嘛是嘛……怪不得昨天你在商场洗手间那么high……原来姐姐这么……”
我气得直接把他推倒在沙发上,整个人骑到他腰上,双手疯狂挠他的腰侧和腋下,嘴里还带着笑骂:
“造反了是不是?敢这么跟姐姐说话!看我不挠死你!”
晚意被我挠得笑得直打滚,身体在沙发上扭来扭去,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求饶:
“姐……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饶命啊……哈哈……姐你最好了……”
我们两个在沙发上闹成一团,笑声和喘息声混在一起,刚才那点沉重和尴尬的气氛瞬间被冲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姐弟之间最熟悉、最亲密的打闹,和那种谁也离不开谁的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