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地响了快一个小时。
我瘫坐在地板上,胸口依然隐隐作痛,但比肉体更痛的,是那种被深深无力感撕扯的灵魂。
“嘎吱——”
浴室门终于开了。
走出来的苏玉琴,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已经洗去了满身的泥泞和昨夜那让人疯狂的媚态,重新换上了她平日里最常穿的那套行头:纯白色的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及膝裙,鼻梁上重新架起了一副备用的眼镜。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眼眶虽然红肿,但眼神却强行装出了一副平静中带着母性慈爱的模样。
仿佛昨夜在鬼市里,那个跪在厉鬼脚下摇尾乞怜的荡妇,早已经烟消云散。
“小归,地上凉,快起来……”
她走过来,温柔地将我扶到沙发上,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端到了我面前。
“先喝点热的垫垫肚子,你胸口的伤……还疼吗?”
苏玉琴坐在我身边,心疼地看着我嘴角的血迹,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自责。
看着她这副极力想要维持母亲尊严的模样,我心如刀绞。
这就是我妈,那个哪怕自己已经深陷地狱,也要拼命护着我、给我做一碗热粥的女人。
但我知道,这份温情,是建立在她无尽的屈辱之上的!
“妈,那条短信……”
我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睛盯着她,声音颤抖:
“那个畜生要你在公开课上穿那双红绣鞋!他要在几百个学生面前羞辱你!我们不去了,大不了鱼死网破,我拼了这条命也……”
“啪!”
我的话还没说完,苏玉琴突然伸手,捂住了我的嘴。
她的手很凉,在微微发抖。
“别说傻话。”
苏玉琴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决堤,但她却强扯出一个坚强的笑容,“妈是大学教授,不能无故旷课的,而且……妈不能拿你的命去赌。”
“那个鬼印……那个阴魂锁,只要我照做,它就不会伤害你,妈只求你平平安安的。”
说到这里,她收回手,站起身背对着我,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重新变得清冷而决绝。
“你好好休息,妈去上课了。”
说罢,她转身走向卧室,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妈……先去换衣服。”
我强撑着身体站起来,踉跄着跟到卧室门口。
门虚掩着,没有关紧。
那一刻,我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透过门缝,只见苏玉琴站在卧室中央,拉下黑色包臀裙的拉链。
裙子顺着她丰满的臀部缓缓滑落,堆积在脚边。
她迈出裙子,只穿着白色真丝衬衫,下身仅剩贴身的内裤,露出那双白皙丰腴、曲线动人的美腿。
她拿出一双全新未拆封的超薄黑丝连裤袜。
记忆中,身为大学教授的妈妈,平时更多的,是穿端庄温婉的肉丝,这种带着强烈暗示意味的黑丝,要穿上讲台,却是有一种极强的反差。
但现在,她只能像一个听话的奴隶,顺从那个看不见的主人的命令。
苏玉琴坐到床沿,将丝袜卷起,从脚尖开始,一点点向上拉扯。
黑色的丝网如第二层皮肤般紧贴她的玉腿,逐渐包裹住小腿、大腿,然后站起来向上提,直至腰部,勒出诱人而淫靡的肉感。
而在大腿根部,那层黑丝之下,隐约透出了那个诡异的黑色鬼脸印记——阴魂锁。
穿好连裤袜后,她才重新拾起那条黑色包臀裙,艰难地套回身上,拉好拉链,整理好衣摆。
做完这一切,她的眼眶已经通红,脸颊烧得厉害,强忍着没有让泪水落下。
她走出卧室,来到玄关鞋柜前,拿出那双血红色的绣花鞋。
“不要……我不要穿……”
她低声抽泣着,极度的抗拒让她浑身发抖,但最终,她还是闭上眼睛,将那裹着性感黑丝的玉足,强行塞进了那双充满封建冥婚气息的红绣鞋里。
极其现代的超薄黑丝,搭配上阴森刺眼的红色三寸金莲。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透着一股极致的淫靡与堕落。
“妈,我陪你一起去。”
我大踏步走上前去。
就算什么都做不了,我也绝不能让她一个人去面对那种地狱般的羞辱!
……
上午九点五十,省城大学,第一阶梯教室。
公开课还没开始,能够容纳三百人的教室已经座无虚席,连过道上都站满了慕名而来的学生。
“苏教授来了!”
“哇,苏老师今天还是这么有气质,简直是我们学院的冰山女神啊!”
“就是,那身段,那气质,真不敢相信她快四十了……”
“诶,苏教授的鞋子……好快,没看清。”
在一群年轻大学生的惊叹和尊敬的目光中,苏玉琴抱着教案,面带优雅从容的微笑,走上了讲台。
我坐在第一排的位置,死死盯着讲台。
只有我知道,这位在几百人面前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女神教授,那件端庄的包臀裙下,正穿着一双厉鬼赐予的红绣鞋!
只有我知道,她那看似从容的步伐,其实每走一步,红绣鞋都在吸食她的精气,让她腿软发抖。
“同学们,今天我们讲……”
苏玉琴站在讲台后,打开麦克风,清冷悦耳的声音在阶梯教室里回荡。
讲台的挡板挡住了她的下半身,没有人能看到她脚上的秘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我甚至开始奢望,那个厉鬼只是在恐吓她。
然而,当墙上的时钟指针,刚好跳到十点三十分的时候。
讲台上的苏玉琴,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嗡——!”
我敏锐地感觉到,一股极其阴寒的煞气凭空出现在教室里。
紧接着,讲台上的苏玉琴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
“唔……”
她手中的粉笔吧嗒一声掉在地上,双手死死撑住讲台的边缘。
阴魂锁,发作了!
我坐在第一排,距离她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原本端庄平静的脸庞,瞬间爬满了一层淫靡的潮红,金丝眼镜下,清冷的美眸渐渐失去了焦距,瞳孔深处开始泛起一丝妖异的绿光。
她在发抖。
极致的空虚和燥热,正从她大腿根部的那个鬼印处疯狂蔓延!
“苏老师,您怎么了?不舒服吗?”前排的一个男学生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
苏玉琴用力咬着嘴唇,强行用剧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拼命想要继续讲课,但从麦克风里传出的声音,却已经带上了一丝黏糊糊的娇喘。
“大家……翻到……第三十……嗯哼……”
她猛地捂住嘴,浑身触电般地抽搐了一下。
因为我坐在第一排中间,视线刚好能透过讲台挡板底下的缝隙。
我红着眼眶,绝望而屈辱地看到——
在挡板的遮掩下,苏玉琴那双穿着黑丝的修长美腿,正因为难以忍受的瘙痒和空虚,死死地绞在一起,疯狂地相互摩擦着!
那双血红色的绣花鞋,正在一下下地蹭着她的脚踝。
我也能感觉到,她白色的真丝衬衫背后,那被隐藏起来的九尾狐纹身,正隔着衣料散发出惊人的热量,将她的后背完全汗湿,透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轮廓。
“好热……主人……求你……别在这里……”
苏玉琴低垂着头,用低低的声音,卑微哀求着那个根本不在现场的厉鬼。
看着几百个学生还在认真做笔记,而他们眼中高雅圣洁的女神老师,却在讲台后被一只厉鬼玩弄得几近崩溃,发着情。
那种强烈的NTR背德感和作为苦主的无能为力,让我心痛得无法呼吸。
就在这时,第一排侧边一个男生突然抽了抽鼻子。
“奇怪,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很奇特的香味?像兰花,又有点腥……”
男生一边嘀咕,一边疑惑地看向讲台。
紧接着,他的眼睛猛地瞪大,指着苏玉琴身侧没有被挡板完全遮住的地方,惊呼出声:
“苏老师,您……您的腿上是怎么了?丝袜怎么……湿了?!”




